.ab287d57c56ef8019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坏了,自己好像又上了坏女人的当了!
白釉心中想着的时候,就感到焰尾和灰毫似乎是为了向瓦列莉娅示威般,猛地抬手,摁在了他的大腿上。
随后,以身为骑士强大的手劲,掰开。
“你……”白釉压低声音,尴尬的想要制止,但又怕吵到前面的野鬃还有远牙。
野鬃还好,也是对自己图谋不轨的。
要是让性格老实正经的远牙看到这一幕,自己的脸就别想要了。
不过现在这情况……
白釉甩了甩手,想要挣脱,却完全没办法,焰尾和灰毫坚定不移,似乎就是要跟瓦列莉娅抬杠到底,手紧紧的搂着他。
瓦列莉娅顿了顿,随后深吸一口气,继续踩起油门。
前面,野鬃还在感慨着:“哎呀,这还是头一次穿便装离开零号地块呢……诶你们看,街上有人在办演奏音乐呢!那是乞讨的吗?”
远牙扭头看了看,出声道:“应该是义演吧?你看,那个人身边的牌子上写着支持感染者人权法案……”
两人似乎并未察觉到后座上发生的事情。此时,看到瓦列莉娅回过头继续开车,焰尾才鼓起勇气,将嘴唇凑到了白釉的耳边。她不急着说话,先是张开柔软的唇瓣,将那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白釉的整个耳垂。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耳垂边缘打转,用舌尖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嫩肉,缓慢而有节奏地舔舐着敏感的耳廓边缘。每一次舌尖滑过,都能感受到白釉身体细微的颤动——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胯部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又被她死死摁住的手掌压了回去。焰尾能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休闲裤布料,掌心里正抵着一个逐渐变得坚硬、滚烫的隆起。那根阴茎的尺寸远超出她的预估,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龟头的轮廓和粗壮的茎身,此刻正一跳一跳地在她掌心下方搏动,像是困兽般渴望挣脱束缚。
她享受着这种掌控感,用嘴唇含住耳垂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滚烫湿润的气息,压低声音道:“瓦列莉娅小姐,跟博士的关系一定很不对劲吧?”她的舌尖在话音落下的同时,猛地钻进了白釉的耳孔。那是一个极其狎昵的动作——柔软的舌尖前端挤开狭窄的耳道口,带着唾液的光滑黏液,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探入了一半。白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压抑地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焰尾能听到他变得粗重紊乱的呼吸声,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她的额角。
“同为女人,我是能够看出来的。”焰尾嗤嗤的低声笑着,舌尖在耳道内壁缓缓转动、刮蹭,每一次转动都带出更多的唾液,让耳道内部变得湿润滑腻。随着她的每一个吐音,那柔媚的吐息混合着舌尖的动作,形成双重刺激,喷在白釉的耳廓最深处,撩拨着他每一根脆弱的听觉神经。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发颤:“她的眼神……看博士的时候,根本不是普通护卫的眼神呢。那是……占有欲很强的眼神哦。而且刚才她握方向盘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腿在微微发抖呢……博士,你对她做了什么风情吗?在来之前?”她说着,空闲的左手从白釉的大腿上缓缓向上移动,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收紧,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突如其来的紧握让白釉倒抽一口冷气,腰肢瞬间弓起,却又被焰尾早有预料地用手肘压住小腹,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的位置甚至开始分泌出微量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变得又热又黏。
白釉条件反射地想朝着另一侧躲开,试图逃离这过于刺激的侵犯。但就在他身体朝着右侧倾斜的瞬间,却猛地感觉到另一双更加炽热、更加急切的薄唇,狠狠印在了自己另一侧的耳朵上!那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近乎啃咬般的侵略——灰毫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廓上缘,犬齿陷入柔软的软骨,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随即风情又被温热的舌尖舔过,将疼痛转化为酥麻的痒意。她整个上半身都压了过来,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羊毛衫,紧紧挤压在白釉的侧肋和手臂上。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乳肉的弹性和重量,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而轻轻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像是两颗小石子般硌着白釉的皮肤。
随后便是灰毫有些淡漠清冷的成熟声线,但此刻却染上了难以掩饰的沙哑情欲,吐气如兰:“身为博士的贴身侍卫……真叫人羡慕,她一定跟博士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吧。”她的嘴唇紧贴着白釉的耳朵说话,每一个字吐出的气息都裹挟着她口腔里独特的淡淡薄荷味——那是她上车前偷偷含过的薄荷糖,此刻已经融化殆尽,只剩下清凉与甜腻交织的味道,随着呼吸钻入白釉的鼻腔。“那些战斗……那些危险的时刻……她一定都陪在博士身边吧?一定……亲手触碰过博士的身体很多次吧?比如……”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右手悄无声息地从白釉的后腰滑了下去,灵活地穿过皮带与裤腰之间的缝隙,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她的指尖冰凉,与白釉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颤。“比如像现在这样……”灰毫的舌尖猛地钻进另一侧的耳孔,与焰尾形成左右夹击之势!两根柔软滑腻的舌头,从两侧同时入侵白釉敏感的耳道,舔舐着完全不同的内壁区域。焰尾的舌尖更加灵巧,专注于刮蹭耳道深处最脆弱的褶皱;而灰毫则更加霸道,舌尖不停地深入、退出,模仿着某种交媾的节奏,带出大量黏腻的唾液,将两侧耳朵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现在看来,说不定跟博士还保持着非同一般的关系。”灰毫说话的时候,右手已经彻底滑进了白釉的内裤!她的手掌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阴茎!冰冷的指尖先是轻轻划过滚烫的茎身,感受着脉搏般跳动的血管,然后缓缓握住了根部。她的手掌比焰尾要小一些,无法完全环握,只能用力地箍紧,大拇指则向上移动,按在了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部位,用指腹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揉弄。这个动作让白釉猛地吸了一口气,胯部本能地向上顶送,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将她的大拇指也弄得湿滑一片。
灰毫说话的时候,另一侧的焰尾也没有闲着。她一个劲地嗅闻着白釉颈间的体味,每一次深呼吸都贪婪地吸入那股混合着汗水、荷尔蒙和淡淡皂荚香气的独特男性气息。每一次呼吸吐出的湿热气息都打在白釉的脸颊、颈侧和锁骨上,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她的左手依然隔着裤子握着白釉的阴茎,但已经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掌心感受着那根巨物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悄然从白釉的腹部向上移动,指尖挑开了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她的手掌直接贴上了白釉平坦结实的小腹,感受着肌肉因为情欲而紧绷的触感,然后继续向上,指尖轻轻划过胸肌的轮廓,最终停留在左侧的乳头上。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小小肉粒,开始缓慢地捻动、拉扯,用指甲轻轻刮蹭乳晕的边缘。白釉的乳头极其敏感,每一次捻弄都让他身体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瓦列莉娅小姐身材真好……”灰毫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她的右手撸动肉棒的速度在加快,掌心因为摩擦而生热,与龟头渗出的滑液混合,发出黏腻的“咕啾”声。这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异常清晰,让她自己都面红耳赤,但动作却更加放肆。“博士现在的反应……嗯……”她的手指圈紧了龟头冠状沟,用力地刮蹭着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倒也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她说着,忽然低下头,隔着衣物,张嘴含住了白釉右侧的乳头!她甚至没有撩起衣服,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住T恤的布料,连同下面的乳头一起含进口中,用舌尖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反复舔舐、吮吸。温热潮湿的感觉透过衣物传来,混合着牙齿轻微的啃咬感,让白釉的背脊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他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想要按住灰毫的头顶,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前方的远牙和野鬃还在若无其事地聊着街边的音乐表演,任何过大的动作都可能引起注意。这种在公开场合被侵犯却无法反抗的羞耻与刺激,让他的阴茎在灰毫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突破裤子的束缚。
“真叫人好奇究竟都发生过什么……”灰毫松开了乳头,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白釉通红的侧脸。她的右手已经从单纯的撸动,变成了更加复杂的侍弄——拇指不停地按压马眼,刮蹭着溢出的前列腺液,然后将那些黏滑的液体涂抹在整根阴茎上,作为润滑;其余四指时而紧握茎身上下套弄,时而又松开,只用指尖轻轻划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和系带。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肉棒越来越烫,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显然已经临近爆发的边缘。她的身体也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双腿紧紧夹在一起,私密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黏在了阴唇上。每一次汽车颠簸带来的摩擦,都让她的小穴一阵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
“如果我是博士的侍卫,一定会按捺不住吧……”灰毫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她的视线落在了白釉因为情欲而不断吞咽滚动的喉结上。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用嘴唇含住那个上下滑动的凸起,用牙齿轻轻啃咬,感受动脉在唇齿间搏动的触感。“不,应该说……”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微不可闻,右手撸动的动作也放缓了,改成用掌心缓慢地、研磨般地按压龟头,大拇指则深深地陷入马眼,模仿着插入的动作,浅浅地捅弄。“即使是刚刚加入罗德岛,只是有现在这样贴近博士的机会……我就觉得已经快控制不住了。”她说着,左手也加入了战局——那只手从白釉的后腰滑下,穿过裤腰,竟然直接探入了股沟深处!她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紧实的臀缝,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直接按在了紧闭的肛门上!白釉的身体瞬间僵硬,那是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绝对私密地带。灰毫的指尖没有任何润滑,只是凭借着唾液和掌心沾染的前列腺液,用指腹缓慢地、坚定地按压着那个紧致的缩环。她的指尖能感觉到肛门口细微的颤抖和收缩,每一次按压都让白釉的肉棒在她右手中猛地跳动一下。这种同时刺激阴茎和肛门的双重侵犯,让白釉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能咬紧牙关,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喘息。
另一侧,传来焰尾压低到极点的声音,低到除了紧贴着耳朵的白釉之外没人能听到。她的嘴唇已经完全湿润,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了白釉的颈窝里。她一边舔舐着他的耳孔深处,一边用气声呢喃:“博士,很有精神……”她的左手还在隔着裤子套弄阴茎,力度越来越大,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粗糙快感,混合着灰毫手中更加细腻直接的刺激,形成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叠加。“看到你因为我们而这样……”她的舌尖钻得更深,几乎要触碰到耳膜的位置,带来一阵酥麻到眩晕的刺激。“我很满意。”她说着,右手捏弄乳头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拧!尖锐的痛楚混合着快感,让白釉猛地仰起头,颈部的血管都暴突出来,他几乎是拼尽全力才没有叫出声,但胯部已经失控地向上挺动了数次,龟头在灰毫的掌心疯狂地跳动、喷涌出大量黏滑的液体,将她的整个手掌都浸湿了——那只是前列腺液,还不是真正的精液,但已经预示着他离彻底射精只差最后一步。
“不过……嘶……”焰尾舔了舔嘴唇,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从自己裙底散发出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上,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滑腻的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要是在这里的话,就,就太迷乱了,绝对不行。”她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警告白釉。但她压在白釉小腹上的手肘,依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压,让他的肉棒被更加紧实地禁锢在裤子、她的手掌和灰毫的手掌之间,几乎没有移动的余地。这种被完全控制、完全侵犯、却无法释放的感觉,让白釉几乎要发疯。
另一侧的灰毫咽了口唾沫,她的眼神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涣散。她斜着瞥了眼后视镜——镜子里,瓦列莉娅依然面无表情地开着车,但灰毫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后颈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紧握方向盘的手指也太过用力,指节发白。更明显的是,她通过后视镜看过来的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把灰毫生吞活剥,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嘲弄,又像是怜悯。
这个发现让灰毫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更加大胆、更加具有挑衅意味的冲动涌了上来。她需要做点什么……
需要让瓦列莉娅更加清楚地看到,此刻正在后座上发生的事情。需要向她宣告,即使她是博士的贴身侍卫,现在能肆无忌惮触碰博士身体的人,是她们。
在等待一个长达九十秒的红绿灯的当口,这短暂的间歇里,街道上的喧嚣被车窗隔绝,车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白釉压抑的粗重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细微窸窣声。野鬃和远牙还在前排讨论着感染者法案的事情,没有回头。
灰毫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刻意地伸出了舌头。她的舌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上面还沾着白釉耳道里的唾液,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先是通过后视镜,与瓦列莉娅那双冰冷的灰蓝色眼眸对视——她甚至挑衅般地扬了扬眉毛,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胜利者般的弧度。
然后,当着瓦列莉娅的面,当着后视镜的“注视”,灰毫低下头,再次亲吻上了白釉的耳朵。但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风情舔舐。她张大了嘴,几乎将白釉的整个右耳都含进了口腔深处!湿热的口腔黏膜完全包裹住耳廓,她的舌头像是灵活的蛇,钻进耳孔,然后开始了史无前例的深入侵犯——她的舌尖用力地向耳道深处顶入,模仿着性交时阴茎插入阴道的动作,一进一出,每一次“插入”都尽力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唾液。她的嘴唇紧紧吮吸着耳廓,发出响亮而湿滑的“啵唧”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前排的野鬃似乎听到了什么,疑惑地“嗯?”了一声,刚要回头,远牙却恰好指着窗外说了一句什么,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灰毫的动作更加放肆了。她的右手不再满足于单纯地撸动,而是拉开了白釉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嘶啦”声,让她和白釉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拉链只被拉开了一小半,刚好足够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阴茎弹跳出来,顶在内裤的边缘。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马眼不断开合,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在车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灰毫的右手直接握住了赤裸的肉棒——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滚书烫、坚硬、青筋盘虬的触感更加清晰直观地冲击着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锋利边缘,能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搏动的血管,能感觉到根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掌心下方微微晃动。她握紧了,然后开始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缓慢地、研磨般地按压龟头,大拇指则深深地陷入马眼,浅浅地抽插。这个动作让白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另一侧的焰尾看到了灰毫的举动,眼神变得更加狂热。她也拉开了白釉另一侧裤子的拉链,将自己的左手也探了进去!两只手,从两侧同时握住了同一根阴茎!灰毫握着上半部分,专注于刺激龟头和冠状沟;焰尾则握着下半部分和根部,用力地箍紧、揉捏着睾丸。两只手以不同的节奏和力度侍弄着同一根肉棒,时而同时上下套弄,时而又一上一下地交错摩擦,像是在争夺着对这根男性器官的控制权。白釉的阴茎被四只柔软而有力的手掌完全包裹、挤压、摩擦,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快感,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们手中的动作。前列腺液如同失禁般不断从马眼涌出,将四只手都弄得湿滑黏腻,在狭窄的空间里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咕啾咕啾”水声。
灰毫的舌头依然在侵犯着白釉的耳朵,她的每一次深入舔舐,都通过后视镜,完美地呈现在瓦列莉娅的眼前。她甚至故意调整角度,确保瓦列莉娅能看到她口腔深处包裹着白釉耳朵的景象,能看到她舌尖在耳孔里进出的细节,能看到她吞咽唾液时喉结滚动的样子——那是一个充满了性暗示和占有欲的表演。她的眼神透过镜子,牢牢锁定着瓦列莉娅,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看,博士的耳朵,现在是我的。博士的阴茎,现在被我们握在手里。你又能做什么呢?你只是一个开车的司机罢了。
漫长的九十秒红灯终于结束。绿灯亮起,后方传来催促的喇叭声。瓦列莉娅猛地踩下油门,车辆向前窜出。突如其来的加速让后座上的三个人身体猛地后仰,灰毫和焰尾的手因为惯性被迫松开了片刻。但就在这短暂的空隙里,白釉的身体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胯部剧烈地痉挛、颤抖,眼看着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两名女性的手中彻底射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灰毫和焰尾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焰尾猛地用手掌捂住了龟头,紧紧地压住马眼;灰毫则用整个手掌包住了茎身,用力地箍紧根部。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强制中断,硬生生将已经攀升到顶点的射精冲动压了回去!精液被强行堵在了输精管里,无法释放的憋胀感让白釉痛苦地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整个人都因为极度的不适而微微发抖。前列腺液还在不断地、少量地从马眼渗出,滴在焰尾的掌心里,但那已经不是射精,只是一种失控的滴漏。
灰毫和焰尾对视了一风情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疯狂的后怕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她们刚才差点就让博士在车上、在前排有人、在瓦列莉娅的注视下射精了。那后果不堪设想。但与此同时,强行中断射精带来的、对男性身体的绝对掌控感,又让她们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快感——她们可以让博士濒临高潮,也可以让他硬生生憋回去。博士的身体反应,完全在她们的掌控之中。
灰毫最后用力地在白釉的耳廓中剐蹭了一圈舌头,将大量唾液涂抹在整个耳朵上,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抬起湿漉漉的右手,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地、刻意地舔掉了掌心残留的前列腺液。那股咸腥中带着淡淡甜味的雄性气息,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再次看向后视镜,与瓦列莉娅的眼神相撞——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和炫耀。
而瓦列莉娅,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仿佛后视镜里那淫靡糜烂的一幕,根本不值一提。她嘴角那抹微不可查的弧风情度,似乎加深了一分。
等到瓦列莉娅终于将车开到夜市街的时候,白釉已经是满头大汗。
如果真的是什么都不用管,就在车上……那或许白釉反而还舒坦了点。
但灰毫与焰尾虽然主动,却没有直接做这种事情的胆量,一番纠缠下来,其实什么都没做完。
让白釉憋的够呛。
下了车之后,白釉赶紧抬手擦了擦耳朵,随后又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出一口气。
他微微拉高了点衣领,将领子立起来,挡住了脖颈两侧的红痕。
出现在几人眼前的,是一条闪耀着霓虹灯的街道,朝向街道开口的这一侧,竖起了一扇巨大的拱门,上面妆点着无数彩色的灯带。
看起来有些土里土气的。
这里是移动城市的数个老城区之一,它见证了整个卡西米尔移动城市化的进程,而那些踏入移动城市的卡西米尔人,也将记忆中卡西米尔城市的老样子,保留了下来。
“好香啊……”野鬃感慨道:“空气里满是烤肉的味道,真不错。”
焰尾用力吸了吸,脸有些泛红。
她完全没闻到烤肉的味道,鼻腔中埋首于白釉颈间留下的香味。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白釉搂在怀里,让她忍不住双眼失去焦点。
另一边的灰毫则情况好很多,她抬手拍了拍泛红的脸,恢复正常,看向眼前的夜市招牌,道:“很久很久以前,我倒是来过一次,这里看起来完全没变化嘛……”
“既然没变化,那找店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我知道有几家很不错的店哦,博士。”她抬手搂住了白釉的肩膀,面不改色,就好像之前在车上露出不检点姿态的人,完全不是她。
瓦列莉娅低声道:“博士……”
白釉长出一口气,抬手摆了摆,示意自己没事。
瓦列莉娅颔首,不再言语。
不过紧接着她就发现,焰尾在看到白釉摆手之后,似乎有些得意的朝着自己笑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举动,不仅没有让瓦列莉娅感到任何挑衅或是危机感,反而从心里升上来一些悲悯。
一群根本不知道主人实力的家伙……竟然觉得还有些可怜了呢。
等不久后,等这些家伙见识到主人的实力,别说笑容了,就连瞳孔也会散掉吧……不过,到时候会不会向自己求助呢?
瓦列莉娅嘴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跟在白釉等人的身后,静默的走了进去。
从拱门向内走,豁然开朗。
穿越拱门,迎面便是一片人山人海,这被临街居民楼圈起来的内区空地上,到处都是推车小店,而居民楼朝内的一楼,也全部被改成了店铺。
或许是因为骑士竞赛刚刚告一段落,热情未消。
或许是因为恰逢假日夜晚,许多人都有了空闲。
眼前的街道热闹非凡,人头攒动,街区中响着好几家酒吧演奏的不同歌曲,或是劲爆或书是舒缓,混合在一起,搭着那些人群的聒噪,不仅不吵闹,反而叫人想要感慨。
妈的,夜市就得是这个样子才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