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a3615a5ce21356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自己是……怎么了?
白釉的脑子有点懵。
他勉强睁开眼睛,却只感觉浑身沉重,仿佛灌了水似的,不听使唤。
沉重的眼皮上抬,他看向四周,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是在……车上?我是喝多了?
白釉抬起头,却发现自己貌似是枕在一个人腿上的,扬起头来,火红的头发映入眼帘。
焰尾娇笑着,低声道:“博士,你还好吗?继续睡吧,很快我们就到啦。”
到?
白釉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焰尾眯起眼睛,一只手轻抚着白釉的发顶,一只手举起在自己嘴前,示意他不要问。
“嘘……博士不用思考那么多,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白釉本想安心闭上眼睛的,但紧接着,他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手似乎正在自己的裤子上摩挲。
白釉强打精神,微微低头,看向座椅的另一侧。
另一侧坐着的是野鬃,白釉这才发现,自己是完全躺平在后排上的,双腿是架在野鬃腿上的。
此时,似乎是看到了白釉的眼神,野鬃有些羞赧的微笑起来,一言不发。
坏了……中,中计了……糟糕……
原来……这几个家伙,全都不安好心……
白釉深吸一口气,头往焰尾白嫩的腿上一枕,极为干脆的闭上了眼。
算了算了……养精蓄锐,等到了地方再说。
这几个家伙……哼……
等到白釉再次恢复点意识的之后,就已经是被众人架着走进电梯的时候了。
“博士,博士,你还好吗?”
焰尾压低声音小声询问着,声音小到让人觉得她其实并不想让白釉听到。
白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被野鬃和焰尾一左一右的架着,眼前是镜面般的电梯门。
透过眼前的镜面,白釉能够看到电梯的角落处,还站着高大的瓦列莉娅。
瓦列莉娅默许了……
白釉轻轻张口,想要出声,但最终只是与瓦列莉娅透过电梯门对视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却能发现瓦列莉娅羞赧的抬起手来,挡住了下半张脸,同时别过脑袋去,不敢看白釉的眼睛。
妈的,你也知道心虚啊?
好哇,我原以为你是最忠心不二的那个,没想到在这方面,就连你也成了叛徒!
白釉何等失落痛心!
罢了,此时此刻,就暂且先让你得意一下,等会儿再来料理你!
白釉深吸一口气。
随着电梯门打开,红松骑士团的人搀扶着白釉,进到了房间里。
才刚一进房间,野鬃的手就已经书迫不及待地探向了白釉的裤腰。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他腹部下方那块隆起的轮廓,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肉块在沉睡中的硬度与温度——尽管白釉的意识还有些昏沉,但这具年轻雄性的身体早已被酒精刺激得格外敏感,阴茎在半勃状态下将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博士博士,我们到房间啦,该休息一下了……”野鬃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黏腻的呼吸喷在白釉的耳廓上,“你身上的衣服都被酒啊不是,被果汁打湿了,要不要脱下来?”
说着,她的手已经滑到了白釉的皮带扣上,那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另一边的焰尾也凑了过来,她跪在白釉面前,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仰起那张俏丽的脸蛋,眼角眉梢都是媚意:“说的没错,吸溜……博士,来,快坐下来,我帮你脱鞋……”
她说完这句话,还故意嘬了嘬嘴唇,发出那种湿漉漉的吮吸声。焰尾的手指已经摸到了白釉的脚踝,顺着小腿的线条向上滑动,隔着西裤的布料感受着他腿部肌肉的紧绷。她的拇指按在白釉膝盖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轻轻画着圈——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白釉的腿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白釉被硬拉着坐到了床上,床垫柔软得让他整个人陷了下去。他刚想抬手拒绝,肩膀就被一双手重重摁住——是灰毫。一直沉默寡言、举止沉稳的灰毫此刻呼吸也变得急促,她俯身压在白釉身后,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背脊,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隔着作战服和白釉的衬衫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别动,博士。”灰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强制意味,“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就在这时,明明一直没有什么表现的远牙,此时却突然成了最激动的那个。她站在白釉面前,那张娇憨可爱的圆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近乎凶狠的渴望。远牙一言不发地抬手就拽掉了白釉的大衣,粗暴的动作让纽扣崩飞了两颗。她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紧盯着白釉不放,那视线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不是,等会儿……”白釉抬手想要拒绝,却被野鬃死死摁住了手臂。
野鬃的力气大得惊人,她将白釉的手腕反剪到背后,整个身体压了上去,柔软的乳房挤压着白釉的胸膛。她的脸凑得极近,嘴唇几乎贴到了白釉的鼻尖:“博士,就放心交给我们吧!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今晚肯定让你……”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白釉的皮带,拉链被一拉到底。内裤的束缚一松开,那条粗长的阴茎便弹了出来,顶端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野鬃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吞咽着口水,手不受控制地握了上去——入手滚烫、坚硬,青筋蜿蜒的柱身在掌心跳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然而野鬃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脆响。
“唔!”焰尾突然叫了一声。
野鬃回头一看,却发现白釉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挣脱了灰毫的压制,精准地掐住了焰尾正在解他衬衫纽扣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焰尾痛呼一声,整个人被白釉猛地一甩,踉跄着摔到了柔软的床垫上。
“……诶?”
野鬃困惑地扭过头,看向白釉——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先前那种醉意朦胧的迷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锐利而危险的光。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迎接她的,是白釉的嘴唇。
那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近乎粗暴的吻。白釉的舌头直接撬开了野鬃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她温热的口腔。他的舌头顶着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头纠缠吮吸,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野鬃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力量仿佛被这个吻瞬间抽空,膝盖发软,只能死死抓住白釉的肩膀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与此同时,白釉的另一只手已经精准地抓住了灰毫胸前的“车灯”。那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近乎揉捏的掌控——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指深陷进去,隔着作战服感受着乳头的硬挺。灰毫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胸脯更紧密地贴合着他的手掌。白釉的手指甚至能摸到布料下乳晕的轮廓,那一圈敏感的区域在指腹下微微颤抖。
而被他甩到床上的焰尾想要爬起来,却被白釉用腿一勾,整个人又跌了回去。白釉甚至没有看她,只是维持着亲吻野鬃的动作,脚下却精准地踩住了焰尾的小腹,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焰尾喘息着抬头,看到白釉居高临下的侧脸,那双眼睛里满是戏谑的神色。
短短两分钟,情势就已经彻底逆转。
白釉松开了野鬃的嘴唇,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野鬃腿软地后退两步,瘫坐在了地毯上,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缺氧般的潮红。她的嘴唇红肿湿润,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作战服的领口不知何时被蹭开了一角,露出雪白的锁骨。
白釉也松开了钳制焰尾的手和踩着焰尾的脚,焰尾闷哼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床垫上,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她仰面躺着,火红的头发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短裙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那片布料的正中央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灰毫更是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壁,她的作战服胸前被白釉揉得凌乱不堪,那两个饱满的乳团形状都被挤压得变了形。她低垂着头,肩膀耸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白釉刚才那一抓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身体上,乳头硬得发痛,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呼……”白釉长长吐出一口气,抬起手来,用带着焰尾与灰毫香气的手搓了搓脸。他手心里还残留着灰毫乳房的柔软触感和温度,指尖甚至能回忆起布料下那颗硬挺的凸起。这股混杂着女性体香的暖意让他彻底清醒了些许,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清醒的、冷静的控制欲。
他回过头,看向被晾在一边的远牙。
远牙那娇憨的小圆脸上,此刻满是阴谋被发现后的慌张——显然她没料到白釉会突然“醒来”并反制。但除了慌张,那张脸上还有一些不加掩饰的……期待。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白釉敞开的裤裆,盯着那条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吞咽口水的动作让喉结可爱地滚动了一下。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但裙子下摆却在细微地摩擦——她也在忍耐。
白釉招了招手,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召唤一只小动物。
远牙有些忐忑地凑近了些,她的脚步带着迟疑,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移动。她停在白釉面前,仰头看着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博士,请……请……”
“都把我灌醉了,这种时候用受害者的姿态说这种话,不合适吧?”白釉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戏谑。他伸手捏住远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远牙的皮肤细腻光滑,下颌的线条柔和,此刻被他捏在手里,像是一件精致的玩物。
远牙嘟起嘴来,那副娇憨的模样配上她此刻湿漉漉的眼神,显得格外诱人。她顿了顿,于是换了种腔调,色厉内荏道:“哼……博,博士,那点酒,才不会把博士灌醉呢。”
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轻轻按在了白釉赤裸的小腹上。掌心下是紧绷的腹肌线条情,再往下就是那根滚烫的阴茎。远牙的手指颤抖着向下滑动,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龟头的边缘。
“看博士现在的样子,分明是一直假装的吧!”远牙的声音带着指控的意味,但更像是在撒娇,“竟然用这么卑鄙的计划……故意装醉,引我们上钩……”
她嘴上这么说,整个人却已经贴了上来。柔软的身体挤压着白釉的胸膛,她的乳房虽然不如灰毫丰满,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挺翘和弹性。隔着薄薄的衣料,白釉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正抵着他的胸口。远牙的骨盆前顶,小腹紧贴着他半裸的下身,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他的大腿根部。
“少说废话了,过来吧你!”白釉嗤笑起来,抬手就将远牙整个拽到了怀里。
那是一个近乎粗暴的动作。白釉的手臂箍住远牙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重重扔到了床垫上——正好摔在了焰尾身边。床垫发出沉闷的“砰”声,远牙惊叫一声:“诶啊!博士,等,等等……”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白釉已经俯身压了上来。他的膝盖顶开远牙并拢的双腿,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远牙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抵在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地带,龟头顶着内裤湿透的布料,几乎要陷进去。
“不是要‘照顾’我吗?”白釉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那就好好照顾。”
他的手伸向了远牙的裙摆,粗暴地向上一掀——那条短裙被直接推到了她的腰际,露出了白色的蕾丝内裤。那片布料的正中央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粉嫩肉唇的轮廓。布料被爱液浸湿,紧紧贴合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和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
远牙发出细小的呜咽,想要夹紧双腿,但白釉的膝盖牢牢卡在她的大腿之间,让她动弹不得。她的脸涨得通红,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既羞耻又兴奋。
白釉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湿透的布料从皮肤上剥离时发出黏腻的声响,每一次拉扯都带着爱液的拉丝。当内裤被褪到膝盖时,远牙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粉嫩的阴阜高高隆起,稀疏的淡金色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粉红色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鲜红欲滴。爱液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将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真湿啊。”白釉评价道,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远牙的阴蒂上。
“啊——!”远牙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颗小小的肉粒敏感得吓人,被白釉的手指一按,一股强烈的
电流般快感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
白釉没有停下,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那片湿滑的肉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那个小小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有黏稠透明的爱液从中涌出。他的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滚烫、紧致,湿滑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嗯……博士……手指……好粗……”远牙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白釉手指更深处的探索。
白釉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那紧致的肉洞中缓慢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拇指始终按在阴蒂上,用指腹画着圈揉搓,力道时轻时重。远牙的身体痉挛般颤抖,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白皙的脖颈,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不……不要了……太……太刺激了……”远牙的求饶毫无力度,反而像是在邀请更过分的对待。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语言——阴道的肉壁剧烈收缩,紧紧箍着白釉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股新的爱液,床单上的水痕越来越大。
白釉低下头,嘴唇凑近远牙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四个人一起算计我,嗯?”
他的手指突然弯曲,指腹按压上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区域——那是远牙的G点。
“啊啊啊啊——!”远牙发出高亢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像弓弦一样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白釉的手指和小腹——她潮吹了。
在远牙高潮的余韵中,白釉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那三根手指上挂满了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俯身,吻住了远牙还在喘息的小嘴,将带着她体液味道的手指探进她的口腔,让她舔舐干净。远牙呜咽着,却温顺地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缠绕着舔舐,将她自己的爱液全部吞咽下去。
与此同时,其他三个人已经缓过神来。野鬃从地毯上爬了起来,她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作战服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那件背心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乳房轮廓和清晰的乳头凸起。她单膝跪上床,从后面抱住了白釉,双手探进他的衬衫里,抚摸着他结实的背肌。
“博士……轮到我了……”野鬃的声音带着喘息,她的嘴唇贴在白釉的脊背上,牙齿轻咬着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齿痕。
焰尾也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的动作更加直接——她直接跪在了白釉面前,双手捧起那根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棒。她的眼睛盯着紫红色的龟头,那里还残留着一些腺液,在灯光下晶莹剔透。焰尾伸出粉嫩的舌头,像猫一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俯身,将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嘶——”白釉倒抽一口冷气。
焰尾的口腔温热湿润,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的冠状沟,舌尖舔舐着敏感的尿道口。她的动作并不熟练,却带着某种狂热的虔诚,像是膜拜圣物一般吞吐着这根肉棒。唾液顺着柱身流下,将阴毛打湿成一缕一缕的。焰尾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下去,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灰毫也走了过来,她沉默地解开了自己的作战服,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的背心。但与野鬃不同的是,灰毫甚至连胸罩都没穿,背心下能清晰看到两粒深色乳头的凸起。她从侧面贴上了白釉,双手捧住他的脸,给了他一个深吻。她的舌头同样探入白釉的口腔,带着她特有的、清冷的气息,与远牙残留的爱液味道混合在一起。
白釉一时间被四个人同时“照顾”——远牙还瘫软在他身下,大腿张开,露着湿漉漉的阴部;焰尾跪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唾液和腺液混合的银丝从嘴角溢出;野鬃从后面抱着他,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臀缝,手指按压着会阴的位置;灰毫则与他深吻,一只手探下去,揉捏着他紧实的臀肉。
房间里充满了湿漉漉的水声、吮吸声、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空气变得燥热黏稠,混杂着女性的体香、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白釉的手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还按在远牙的胸脯上,隔着衣服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捻弄着她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伸向了焰尾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火红的头发里,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他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焰尾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博士……好深……”焰尾被顶得干呕,眼角渗出更多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肌肉收缩着挤压龟头,带给白釉强烈的快感。
野鬃的手已经摸到了白釉的臀缝中央,她的食指按压着那个紧闭的穴口。那里因为兴奋而微微松弛,指尖能感受到肌肉的收缩。野鬃舔了舔嘴唇,她沾取了一些焰尾嘴角溢出的唾液,涂抹在那个小孔周围。
“博士……这里……也让我们照顾一下,好不好?”野鬃的声音带着恳求,又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她的指尖试探性地按压进去一个指节——肛门括约肌紧致地箍着她的手指,内部滚烫的肠壁吸附上来。
白釉的身体僵了一下,那种从未被侵入过的陌生快感让他头皮发麻。野鬃的手指缓慢地在里面抽送,按压着肠壁,寻找着某个点。当她的指腹按压上前列腺时,白釉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他的阴茎在焰尾嘴里剧烈跳动,又涌出一股腺液,被焰尾贪婪地吞咽下去。
“找……找到了……”野鬃兴奋地说,她的手指在那个凸起的腺体上按压、揉搓。每按一下,白釉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阴茎变得更加坚硬,龟头在焰尾喉咙深处搏动。
风情 “原来这里……是博士的弱点啊……”灰毫结束了深吻,她的嘴唇贴着白釉的耳朵,低语道。她的手也探了下去,与野鬃一起探索着那个禁忌的入口。两根手指在肛门里缓慢进出,交替按压着前列腺,带给白釉一阵阵几乎要窒息的强烈快感。
焰尾感受到了嘴里肉棒的剧烈反应,她吐出湿漉漉的阴茎,仰头看着白釉,眼角还挂着泪珠:“博士……要……要射了吗?”
她的手指套弄着柱身,拇指按压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另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睾丸。白釉粗重地喘息着,他低头看着焰尾那张被精液和唾液弄脏的脸——火红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红肿湿润,眼神迷离而渴望。
“想让我射在哪里?”白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焰尾毫不犹豫地回答:“嘴里……全部射在我嘴里,博士……我想喝……”
她说着,又俯身含住了龟头,舌头疯狂舔舐着敏感的马眼。野鬃和灰毫的手指还在他肛门里按压着前列腺,那种从内部被刺激的快感让白釉几乎失控。远牙也缓过劲来,她撑起身子,吻着白釉的颈侧,牙齿轻咬着他的喉结。
白釉的腰部剧烈地挺动起来,他抓住焰尾的头发,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喉都让焰尾发出呜咽的吞咽声。野鬃的手指加快了按压前列腺的频率,灰毫的手则套弄着阴茎的根部。
“要……要来了……”白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焰尾闻言,更加卖力地吮吸,喉咙肌肉收缩着挤压龟头。野鬃的手指在前列腺上重重一按——
“呃啊啊啊——!”情
白釉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钉在焰尾的喉咙深处。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焰尾的喉咙剧烈收缩着,她努力吞咽,但量太大了,一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第二股、第三股……白釉持续射精,精液一股股灌进焰尾的喉咙,她的脸颊因为吞咽而鼓动,眼角满是泪水,却始终没有松口,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嘬出来吞下。
白釉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焰尾慢慢吐出软下去的阴茎,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白浊的残液。她抬头看着白釉,嘴角还挂着一缕精液,却伸出舌头舔了舔,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博士的……味道……好浓……”焰尾的声音还带着咳嗽,却满是愉悦。
野鬃和灰毫也抽出了手指,那个红肿的穴口缓缓闭合。白釉瘫坐在床上,感受着射精后的虚脱感——但这虚脱中又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酒精带来的昏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餍足。
但事情显然还没有结束。远牙已经爬到了他身上,湿漉漉的阴户磨蹭着他软下去的阴茎。野鬃脱掉了自己的背心,露出饱满的乳房,乳尖硬挺地立着。灰毫也解开了武装,她的身材比野鬃更加丰满,乳晕的颜色是深褐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肿胀。焰尾靠在床头上,手指探进自己湿透的内裤里,开始自慰,眼睛却始终盯着白釉。
白釉看着这四个女人——她们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赤裸裸的渴望和占有欲。这是红松骑士团的作风:一旦确定目标,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去占有。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缓缓抬头。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该怎么说呢。
红松骑士团的这几位,都是善于抓住机会,并且有信心也有勇气的人。
所以,今晚这样的结果,并不奇……不对,很他娘的奇怪!
红松骑士团跟自己的好感度这么高,怎么想,都得让可露希尔狠狠背锅!
不过别的不说,嗯……四位骑士,倒是各有各的特点。
即使是白釉,也感到心潮澎湃……
这还是白釉头一次感觉到四个人互相的配合,每次白釉专心于一个人的时候,其他人就会上来蹭助攻,让白釉无法单挑。
野鬃的侵略性和豪放、焰尾的娇俏和落落大方、灰毫的沉静与不经意间泄露的如水目光,再加上远牙那娇憨又不服输的性格…风情…
让吃了醉酒debuff的白釉深感与众不同。
不过,即便战斗的景象混乱又充满了意外,但白釉还是充分发挥了征服者天赋的强大之处……
天际亮起鱼肚白的时候,白釉长出一口气。
拍了拍野鬃的肚子。
“呜……别,别拍,博士,已经满了……”
白釉撇撇嘴,扭过头,看向另一边。
身穿黑衣的瓦列莉娅静静站在床边,双手背在腰后,双腿岔开站立,看起来就像是正在经受检阅。
“真亏你能眼睁睁看一整晚,还不冲过来啊。”白釉夸奖道。
瓦列莉娅凝视着他的眼睛,低声道:“……没有主人的命令,我就只是侍卫。”
“纵容她们的这种举动,却还要说自己只是个侍卫?”白釉坐在床边,招了招手:“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