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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你养鱼呢?(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2954 更新:2026-08-15 09:31:07

.ab65389e51a70383a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什么叫过两天见?

  什么叫今晚让给她们?

  把我说的像是个什么大家轮着使用的物品似的!

  真是不讲道理!

  白釉怒气冲冲!

  不过,考虑到要是这时候离开,很可能会导致红松骑士团的几个小家伙失望,白釉还是决定暂时忍气吞声,眼睁睁看着佐菲娅离开。

  唉……临光家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玛恩纳一个臭男人难以说服就算了,好歹还能讲讲道理。

  这个佐菲娅怎么也一股食人怪马的感觉,难道是被玛嘉烈带坏的?

  唉……

  白釉抬手搓了搓脸。

  没一会儿,红松骑士团的几人便回来了,看得出来,虽然是白釉带她们出来的,但在她们看来,更像是她们今晚要决定招待白釉,买了一看就吃不完的一堆东西,吵吵闹闹的跑了回来。

  看着眼前摆满桌子的小吃,白釉面露难色,随后,他看向一边的一杯饮品。

  “这是……?”

  野鬃刚想解释,却被焰尾抬手堵住了嘴,焰尾笑眯眯道:“博士,这可是卡西米尔的特产哦,黑莓果汁,你可必须要尝尝!”

  白釉抬手接过杯子,环视一圈。

  野鬃眯起眼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书

  而包括远牙在内的其他三人,则是一脸期待的紧紧盯着。

  白釉察觉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但至少……不可能是给自己下药那么离谱,对吧?

  他微微昂首,喝了一口,这黑莓果汁甜滋滋的,倒是很顺口,喝起来有一点淡淡的发酵气味,酸甜适中。

  “挺好喝的。”白釉舔了舔嘴唇,又再次抿了一口。

  “博士,你这样喝一点也不豪爽,应该大口大口才对。”灰毫出声提醒道。

  “但是博士的嘴巴看起来不大,还是用吸管比较好。”远牙则将一根长吸管投进了白釉的杯子里,出色而精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红松骑士团的几位为何突然如此殷勤,但白釉还是不好拒绝,含住吸管猛吸了几口,清甜的果汁情下肚,驱散了些近来工作太多的郁闷。

  随后,他长出一口气,轻笑道:“确实好喝。”

  “好了好了,别这样死死盯着我……搞得好像我喝个饮料都很稀奇似的,快吃吧,你们买了这么多,估计都吃不完……”

  四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早在汐斯塔时。

  通过跟黑拼酒这件事,瓦列莉娅就明白一个道理。

  少年形态的主人,是很不能喝酒的。

  他有出色的体力,有足以征服任何人的能力,但唯独在新陈代谢这一点上,仍保持着正常少年的水平。

  换言之,他很容易醉。

  以及,瓦列莉娅明白,自己很想让红松骑士团这帮人,吃吃苦头。

  又或者,暂时合作……毕竟最近自己的主人大多数时间都在处理工作,要不就是应对其他人,身为侍卫的自己,并不是主人的唯一选择。

  所以,在看到白釉红着脸咕嘟咕嘟喝着所谓的“黑莓果汁”的时候,瓦列莉娅只是瞥了几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焰尾在她身边坐着,低声道:“晚上归我们,清晨给你。”

  瓦列莉娅哼出一个不屑的鼻音,低声道:“不必如此,你们根本撑不住他一整晚。”

  焰尾面色一僵,压低声音,好奇道:“你在开玩笑吧?今天的博士看起来可是个少年,怎么会……”

  “你们尚且不了解他,很快你们就会见识到为何我能作为他的贴身侍卫,而不是其他任何人。”瓦列莉娅自豪的微微昂首,眼神睥睨。

  说到底,体力上能够跟白釉抗衡的人,除了博卓卡姒妲,就是两个内卫了。

  除此之外,就算是临光之流,也无法应付白釉。

  闻言,焰尾似乎心里有些没底,她能看出来瓦列莉娅并不是在开玩笑,但……要因为这种理由就放过白釉?

  绝不可能。

  “哼……那让我们拭目以待好了。”她嘴硬道。

  瓦列莉娅闻言,也不再多嘴,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似乎等着看几人的笑话了。

  焰尾扭头,看向桌子。

  白釉很明显有些上头,他大口吃着一串串的烤肉,身边已经摆了好几个空杯子,杯子也早就从小杯换成了看起来有白釉脑袋那么宽的大杯,他端着杯子喝的时候,甚至感觉脑袋都要套进去了。

  “博士好……好量!”野鬃本想说好酒量,却被灰毫掐了下,赶忙改口。

  “那还用说?!”白愆嘿嘿一乐,抬起杯子,碰了下野鬃的杯子,大声道:“快点,干了再来一杯,你搁这儿养鱼呢?”

  说完,也不管野鬃喝没喝,便仰头,咕嘟咕嘟。

  清凉的低度酒液从他喉头涌过,也从他嘴角流出,打湿喉结,浸湿领口。

  “好!”野鬃也嘿嘿一乐,抬起手里的杯子,喝了起来。

  在另一边,远牙正给白釉准备新的酒,她先是拿起果汁倒进一个大杯子里,然后又鬼鬼祟祟的兑上啤酒,又趁着白釉仰头喝酒的功夫,将一小瓶产自乌萨斯的生命之水拧开,往里面咚咚咚灌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的瓦列莉娅抿了抿嘴唇,心中感慨这几个家伙胆子还真是大,竟然真的有胆量趁着这个机会决定灌醉白釉。

  唉……主人,罪孽深重呢。

  虽然明知道接下来红松骑士团的几人要吃苦头,也知道接下来的场景会有多么靡乱,但瓦列莉娅并没有制止的念头。

  原因无他,瓦列莉娅的一切思考出发点,都是白釉。

疯情

  只要他高兴,瓦列莉娅能够付出一切,她也明白,会这么做的人,不止她一个。

  也正因如此,白釉也才会为了她们,同样去付出一切。

  看着脚踩桌子,在周围人的起哄下大口喝酒的白釉,瓦列莉娅轻轻笑了起来。

  “小伙子真是海量啊!竟然敢这样混着喝?”

  “这是第几杯了?再给他多加一杯生命之水进去!”白釉踩着桌子,一手肉串一手酒杯,看着不知何时凑到周围起哄的路人,大笑着道:“开什么玩笑,喝个果汁而已,有什么敢不敢的?!”

  他说话时舌头已经有些打结,但酒精带来的亢奋让他完全忽略了身体的信号。踩在桌面上的双脚微微发软,桌板在他的体重下吱呀作响。周围的路人凑得更近了,有人吹起口哨,有人拍手叫好,整个小吃摊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拼酒点燃。

  “卡西米尔的果汁养人啊……远牙!再来一杯!喂,那边那两个,来,碰杯,干了啊,一口气,谁干不了就给我再买两杯果汁!”

  远牙闻言,迅速又调配好一杯“特制黑莓果汁”。这一次,她甚至没怎么掩饰——果汁只占杯底浅浅一层,然后是半杯啤酒,最后她直接拿起那瓶乌萨斯生命之水,倒了足足小半杯进去。透明的烈酒在啤酒泡沫下沉没,与深紫色的果汁混合,在灯光下泛出诡异的紫红色光泽。

  “博士,接住!”远牙将酒杯高高举起。

  白釉踉跄着从桌上跳下,差点摔倒,被眼疾手快的野鬃一把扶住。野鬃的手掌稳稳托住白釉的腰侧,感受着少年单薄衣物下温热的体温,以及因为酒精作用而微微发烫的皮肤。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隔着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白釉腰侧的肌肉线条。

  “博士小心点。”野鬃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

  白釉浑然不觉,只是嘿嘿笑着接过酒杯,仰头就灌。烈酒混合着啤酒和果汁的诡异口感冲进喉咙,烧灼感从食管一路蔓延到胃袋。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咕嘟咕嘟,汁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打湿了衬衫领口,在锁骨处积成一汪紫红色的水渍。

  “好——!”周围爆发出更响亮的起哄声。

  白釉将空杯子重重拍在桌上,身体晃了晃,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重叠。他眨了眨眼,试图聚焦,却看到焰尾、灰毫、远牙、野鬃四人的脸在灯光下变得模糊又明亮,她们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他看不懂的光——那是混杂着期待、紧张、兴奋,以及一丝决绝的眼神。

  “博士,还能喝吗?”焰尾凑近了些,她的手很自然地搭在白釉肩膀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耳后的敏感皮肤。

  “当……当然!”白釉大声道,但声音已经开始飘忽,“这点果汁……算……算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四双手同时伸了出来。

  野鬃接住了他的上半身,风情灰毫扶住了他的腰,远牙和焰尾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手臂。白釉的脑袋无力地垂在野鬃肩膀上,滚烫的脸颊贴着她颈侧的肌肤,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喷在她锁骨上。野鬃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能感觉到白釉呼出的热气穿透了衣料,直抵皮肤。

  “博士好像真的醉了。”灰毫低声说,她的手掌正按在白釉腰侧,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少年紧实的腰腹肌肉,以及随着紊乱呼吸而起伏的轮廓。

  “那还等什么?”焰尾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滑到白釉手腕内侧,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处敏感的皮肤,“瓦列莉娅小姐,按照约定,今晚他就归我们了。”

  瓦列莉娅从阴影中站起身,缓步走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四人架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白釉,眼神复杂——有无奈,有宠溺,也有一丝看好戏的促狭。

  “别玩过头。”瓦列莉娅最终只是淡淡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看向焰尾,“你们订的住处在哪里?”

  “情就在竞技场附近的旅店,我们包下了一层。”焰尾回答,“足够安静,也足够……私密。”

  “带他回去吧。”瓦列莉娅摆摆手,转身又坐回了阴影里,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记得明天早上准时还给我。”

  “放心。”焰尾的笑容更加明媚了。

  四人架着白釉,在路人暧昧的注视和口哨声中离开了小吃摊。白釉几乎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双腿拖在地上,全靠四人的支撑才能移动。他的脑袋歪在野鬃颈窝里,嘴唇无意识地蹭着她的皮肤,发出含糊的嘟囔: “果汁……好喝……还要……”

  “回去就给你喝,博士。”野鬃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白釉的耳朵说话,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能看到那小巧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了,“有很多很多‘果汁’等着你呢。”

  白釉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只是“嗯”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野鬃颈侧,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

  旅店的房间比想象中宽敞。

  红松骑士团订下的这一层原本是供贵宾使用的套间区,每个房间都配有独立的客厅、卧室和浴室。焰尾选择的这间最大,客厅中央铺着厚厚的卡西米尔手工地毯,沙发宽大柔软,卧室的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那张尺寸惊人的大床。

  四人将白釉架进客厅,放在沙发上时,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白釉仰躺在沙发靠背上,脑袋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酒精让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嘴唇微张,呼吸粗重而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果汁的甜香。他的衬衫领口被酒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锁骨的轮廓,甚至能透过半透明的湿布料,隐约看到下方淡粉色的乳头。

  “他真的……完全醉了。”远牙蹲在沙发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白釉的脸颊。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一颤,却没有收回手,而是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到喉结——那里因为仰头的姿势而格外凸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瓦列莉娅说得对,博士对酒精的代谢能力确实很差。”灰毫也蹲了下来,她的手直接按在了白釉胸口。隔着湿透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单薄却结实的胸膛,以及平稳的、稍快的心跳,“心跳很快,体温也很高。”

  “这样正好。”焰尾站在沙发后方,双手撑在靠背上,俯视着白釉毫无防备的睡颜,“完全任我们摆布。”

  野鬃没有说话,她直接跨坐在了沙发扶手上,一条腿搭在白釉腿边,伸手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她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温柔,但目的性极强。一颗,两颗,三颗……湿透的衬衫被缓缓拉开,露出少年白皙的胸膛。

  酒精让白釉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见,虽然不算壮硕,但线条紧实流畅。两颗乳头是淡粉色的,很小,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真好看。”远牙喃喃道,她的手已经抚上了白釉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腹肌的线条因为酒精导致的轻微脱水而更加分明。她的手指顺着肌肉沟壑缓缓下滑,滑过肚脐,来到裤腰边缘。

  白釉的腰带是简单的皮质扣环式,远牙摸索着解开扣子,“咔哒”一声轻响,裤腰松开了。

  “等等。”焰尾突然出声,她绕到沙发前方,蹲下身,双手按在白釉膝盖上,“别急着脱光,这样多没书意思。”

  她抬起头,看向其他三人,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光芒:“博士喝醉了,需要‘照顾’,不是吗?”

  灰毫立刻明白了:“你是说……”

  “没错。”焰尾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醉酒的人需要清理身体,需要喂水,需要有人照顾到方方面面——而我们,就是最贴心的‘护士’。”

  野鬃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舔了舔嘴唇,手已经按在了白釉裸露的胸口上。手掌下的皮肤滚烫、光滑,能感受到心脏有力的跳动。她的拇指不自觉地按住了其中一颗乳头,开始缓缓揉搓。

  “嗯……”白釉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

  这个反应刺激了在场的所有人。

  “先从清理开始吧。”焰尾站起身,走向浴室,“远牙,去拿毛巾和热水。灰毫,准备醒酒药——不过不是现在喂。野鬃,你先帮博士把上衣脱了,湿透了穿着会感冒的。”

  看似有条不紊的安排,实则每一步都指向同一个目的。

  野鬃深吸一口气,将白釉从沙发上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彻底脱掉了那件湿透的衬衫。少年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灯光下,白皙的皮肤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野鬃的喉咙动了动,她的手从白釉背后环过,手掌贴在他胸口,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相亲的触感——光滑,滚烫,带着微微的汗意。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从胸口滑到侧腰,再滑到背后,指尖在脊柱沟里缓缓刮过。

  白釉又发出了一声更清晰的呻吟,身体在野鬃怀里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后背蹭着她的胸口。野鬃穿的皮甲并不厚,能清晰感受到白釉背部肌肤的触感,以及脊椎一节节凸起的骨感。

  “别急。”焰尾拿着湿毛巾回来了,她在野鬃身边蹲下,将毛巾浸入温水中,然后拧干,“要先帮博士擦干净。”

  她说着,将温热的毛巾敷在了白釉脸上。白釉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刺激得皱了皱眉,但酒精让他无法醒来,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

  焰尾的动作很细致,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毛巾缓缓擦过白釉的额头、眉眼、鼻梁、脸颊,再到下巴和脖颈。每擦过一个地方,她的手指都会紧随其后,用指腹轻轻抚摸刚刚擦拭过的皮肤,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

  擦到脖颈时,焰尾的手顿了顿。白釉的喉结因为她仰头的姿势而格外凸出,随着吞咽动作微微滚动——即使在昏迷中,他依然会无意识地做这个动作。焰尾盯着那处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低下头,张开嘴,轻轻含住了白釉的喉结。

  “!”野鬃和远牙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焰尾没有理会她们,只是用舌尖缓缓舔舐着那脆弱的凸起。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让白釉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像是被呛到,又像是舒服的叹息。

  “看,博士有反应。”焰尾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看向白釉的裤裆——那里已经明显隆起了一个鼓包。

  酒精并没有抑制白釉的生理反应,反而因为血液循环加速而让勃起来得更快、更明显。帐篷顶得老高,布料被绷紧,勾勒出阴茎粗长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形状和根部饱满的阴囊。

  “该清理下面了。”焰尾的声音变得沙哑,她将毛巾浸湿,拧干,然后直接按在了白釉的裤裆上。

  温热的湿毛巾隔着布料覆盖在勃起的阴茎上,白釉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他依然没有醒,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出卖了他——阴茎在毛巾下剧烈跳动了几下,顶端渗出的前液迅速打湿了布料,在深色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湿了呢。”焰尾轻笑,她的手隔着毛巾按在了阴茎上,开始缓缓揉搓。湿热的毛巾加上手掌的压力,模拟出一种类似于被包裹、被抚摸的触感。白釉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完全挺立起来,硬硬的,颜色也变得更红。

  “让我来。”野鬃看不下去——或者说等不及了,她推开焰尾的手,直接解开了白釉的皮带,拉开裤链。

  内裤是简单的棉质白色三角裤,此时已经被勃起的阴茎完全顶起,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肉棒的形状——粗长,向上翘起,顶端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那里已经被前液浸湿,变成深灰色。

  野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伸出颤抖的手,抓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

  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

  即使在半勃状态下,白釉的阴茎尺寸也足够惊人。茎身粗长,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向上蜿蜒,汇聚到饱满的龟头处。龟头是漂亮的粉紫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粘稠前液,顺着茎身缓缓滑落。下方的阴囊饱满,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着,表皮的褶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好大……”远牙忍不住凑近了些,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喉咙滚动,“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灰毫也蹲了过来,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阴茎根部,指腹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皮肤下勃起的血管搏动:“博士平时……就是用这个征服那么多人的吗?”

  “现在轮到我们来征服他了。”焰尾重新拿起了毛巾,这次她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湿毛巾包裹住了完全裸露的肉棒。

  温热的湿毛巾接触到敏感龟头的瞬间,白釉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啊”的一声短促呻吟。他的腰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肉棒在毛巾的包裹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

  焰尾开始用毛巾擦拭。她的动作看似在清洁,实则充满了性暗示。湿毛巾紧紧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模仿着性交时的抽插动作。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刻意用毛巾边缘摩擦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向下滑动,则会包裹住整个茎身,连根部阴囊也不放过。

  白釉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他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阴茎在毛巾的摩擦下变得硬如铁棍,龟头完全充血成了深紫色,马眼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前液,将毛巾浸得湿透。

  “博士好敏感。”焰尾低笑着,她的手开始加重力度,用毛巾狠狠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只是擦身体就这样了,那待会儿怎么办?”

  白釉回答不了,他的意识沉在酒精和快感的深渊中,只能靠身体本能反应。腰挺得更高,臀肉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该喂药了。”灰毫突然说,她手里拿着一小瓶醒酒药,但眼神却盯着白釉微张的嘴唇,“醉酒的人很难自己喝药,需要有人帮忙。”

  “怎么帮?”远牙问。

  灰毫没有回答,她打开药瓶,含了一口棕色的药液在嘴里,然后俯下身,对准白釉微张的嘴唇,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灰毫用舌尖撬开白釉的牙关,将苦涩的药液渡了过去。白釉在昏迷中本能地吞咽,喉结滚动,药液顺着食管滑下。但灰毫并没有立刻退开,她的舌头在白釉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卷住他柔软的舌,吮吸,纠缠。

  唾液混合着药液的微苦味道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白釉的呼吸被堵住,发出了呜咽般的鼻音,身体挣扎般扭动,但灰毫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将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当灰毫终于抬起头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白釉的嘴唇因为亲吻而变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药液的痕迹。

  “醒酒药喂完了。”灰毫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欲望,“但博士好像还是很渴。”

  “那再喂点水。”野鬃说着,拿过桌上的水杯,但她没有直接喂给白釉,而是含了一大口在嘴里,然后像灰毫一样俯身吻了上去。

  又是一个以喂水为名的深吻。野鬃的吻比灰毫更粗暴,更急切。她的舌头近乎野蛮地闯进白釉口腔,扫过每一寸粘膜,吮吸他的舌头,甚至轻轻啃咬他的下唇。水从两人贴合不严的唇缝溢出,顺着白釉的下巴流下,打湿了胸膛。

  白釉在双重快感的夹击下——下体被毛巾反复摩擦,口腔被野蛮侵占——身体完全失控了。他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呜咽,腰肢疯狂挺动,臀部完全抬离了沙发,肉棒在毛巾的包裹中剧烈跳动。

  “他要射了。”焰尾敏锐地察觉到了肉棒搏动的频率变化,她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用毛巾狠狠摩擦龟头。

  白釉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反曲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破碎的尖叫。阴茎在毛巾的包裹中剧烈痉挛,龟头马眼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隔着毛巾,精液喷射的冲击力依然清晰可感。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焰尾能感觉到至少有五六股,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将毛巾内侧完全打湿,甚至渗透布料,滴落在地毯上。

  白釉的身体在射精后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般陷进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嘴巴大张着喘息,眼神涣散失焦——他依然没有完全醒来,只是被强制推上了高潮的巅峰,又重重摔回昏迷的深渊。

  “第一发。”焰尾松开毛巾,看着上面大片的白浊污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是个开始。”

  她将沾满精液的毛巾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看向其他三人。野鬃和灰毫刚刚结束那个漫长的吻,两人的嘴唇都红肿着,眼神火热。远牙的手已经抚摸上了白釉的大腿内侧,指尖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缓缓画圈。

  “接下来,”焰尾情舔了舔嘴唇,“该进行更深入的‘照顾’了。”

  她说着,伸手抓住白釉的裤腰,将外裤和内裤一起彻底褪下,扔到一旁。

  白釉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半软着,但尺寸依然可观,茎身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前液,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阴囊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收缩,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着。

  而更下方的景象,让四人的呼吸同时一滞。

  白釉的臀部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个紧闭的、粉褐色的小孔若隐若现。周围的皮肤干净白皙,没有任何毛发,小巧的肛周肌肉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无意识地保护自己。

  “那里……”远牙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也要照顾到吗?”

  “醉酒的人可能会便秘,需要按摩腹部,甚至……需要一些外部刺激来帮助肠道蠕动。”焰尾的声音平静,但眼神里闪烁的光暴露了她内心的兴奋,“这是基本的护理常识。”

  她说着,站起身,走向浴室:“我去拿精油。远牙,你去准备温水,待会儿要给博士做全身按摩。灰毫,野鬃,你们先帮博士翻个身,让他趴着——这样更方便按摩背部。”

  看似专业的安排,实则是将白釉完全置于她们掌控之下的计划。

  灰毫和野鬃对视一眼,同时动手,将瘫软如泥的白釉翻了过来,让他趴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白釉的臀部完全暴露,臀缝深处的那个小穴更加清晰可见。因为趴着的姿势,臀肉微微分开,能看到肛周肌肉的细微褶皱,以及那紧闭的、泛着健康粉褐色光泽的小孔。

  野鬃的手几乎不受控制地抚上了那片禁地。她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肛周肌肤,柔软,温热,带着微微的潮意。白釉的身体因为这陌生的触碰而颤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

  情“别急。”灰毫按住了野鬃的手,“等焰尾拿精油回来。”

  几秒钟后,焰尾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淡黄色的按摩精油。她跪在沙发边,将精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双手按在了白釉的背上。

  “先从背部开始。”焰尾说着,开始用专业的手法按摩白釉的肩背肌肉。她的手掌用力,指关节按压着脊柱两侧的穴位,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精油在皮肤上推开,散发出薰衣草的清香,很快渗入毛孔,让白釉的皮肤泛出健康的光泽。

  白釉在按摩下发出了舒服的呻吟,身体彻底放松,脑袋歪在沙发靠垫上,呼吸逐渐平稳。

  焰尾的按摩手法确实专业,她从肩颈开始,缓缓向下,一节节按摩脊柱,再到腰侧。手掌贴着白釉光滑的背肌,感受着那紧实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精油让她的手掌可以毫无阻碍地在皮肤上滑动,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暧昧的力度。

  当她的手掌滑到白釉后腰时,动作慢了下来。这里是腰窝的位置,两个浅浅的凹陷,皮肤格外敏感。焰尾的拇指按在那两个凹陷里,缓缓打圈按压。白釉的身体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这里很敏感呢。”焰尾低笑,她的双手继续向下,滑过尾椎骨,来到了臀瓣上方。

  手指在臀缝上方徘徊了片刻,然后缓缓分开,按在了两片臀肉的交界处。精油让她的手指可以轻易滑入臀缝,接触到深处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皮肤。

  白釉的身体骤然绷紧。

  “放松,博士,这是按摩。”焰尾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但她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指腹在臀缝深处缓缓滑动,从尾骨一直滑到会阴处,再滑回。来回几次,每一次都会轻轻擦过那个紧闭的肛门,带来若即若离的刺激。

  白釉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他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闷闷的呻吟。臀部肌肉无意识地收缩,试图夹紧入侵的手指,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缝分得更开,深处的小穴更加暴露。

  “看,博士的身体在欢迎我们。”焰尾的笑容更深了,她看向远牙,“温水准备好了吗?”

  “好了。”远牙端着一盆温水走过来,盆边搭着几条干净的毛巾。

  “很好。”焰尾抽出手指——指尖已经沾满了精油,闪着晶亮的光,然后她从盆里拿起一条毛巾,浸湿,拧干,开始给白釉的下半身做清洁。

  说是清洁,实则又是一种变相的刺激。湿毛巾仔细擦拭着白釉的臀缝,每一次都会用毛巾边缘重点擦过那个小孔。温水带来的温度刺激让肛周肌肉不断收缩、放松,就像在呼吸一样。

  擦拭干净后,焰尾将毛巾扔回盆里,重新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直接将两根手指对准了那个粉褐色的小穴。

  “博士可能会便秘,需要做一些直肠按摩来刺激肠道蠕动。”焰尾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下流的话,手指开始缓缓施压。

  肛周肌肉因为外来压力而本能地收缩,紧紧闭合,抵抗着入侵。但焰尾的手指沾满了精油,滑腻得毫无阻碍。她一边用指尖在穴口打圈按摩,一边轻声哄着:“放松,博士,放松……这是在帮你。”

  也许是因为酒精让身体失去了大部分控制力,也许是因为焰尾的按摩手法确实起到了效果,白釉紧绷的臀肌缓缓放松了一些。焰尾抓住这个机会,将指尖缓缓推进。

  “噗呲”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指尖突破括约肌环,挤进了温热、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肉穴内部。

  白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但很快又瘫软下去。他的脸书埋在沙发里,只能看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肩膀和后背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焰尾的手指停留在入口处,没有立刻深入。她在感受,感受这处秘所的紧致和温热。内壁肌肉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蠕动,试图将这个不速之客推出去。温度高得惊人,比口腔和阴道还要烫,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充满了生机。

  “进来了。”焰尾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比想象中的还要紧。”

  她缓缓抽动手指,让指尖在内壁滑进滑出。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括约肌环的紧致挤压——那圈肌肉像是有生命般,在她进入时紧紧吸住,在她退出时又恋恋不舍地挽留。精油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指尖的抽插变得顺畅起来,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白釉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他的意识依然沉在酒精的深渊里,但身体的快感和羞耻感却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皮层。屁股被打开,一个陌生的、温暖的东西在里面搅动,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疼风情痛和快感的刺激。他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但身体软得像棉花,只能无助地趴在沙发上,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的后穴里为所欲为。

  “博士这里好热,好紧。”焰尾一边抽插手指,一边描述着感受,“内壁在吸我的手指,像是舍不得我离开。”

  她的手指渐渐深入,一节,两节,三节……当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时,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软软的、有弹性的肉壁。焰尾顿了顿,然后手指弯曲,指腹按压了上去。

  白釉的身体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猛地挺起了腰,又重重摔回沙发上,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

  “找到了。”焰尾的眼睛亮了,她继续用指腹按压那处软肉,感受着它在手指下微微鼓起的形状,“前列腺。醉酒的人需要前列腺按摩来帮助排尿,这也是护理的一部分。”

  她说得一本正经,动作却下流到了极致。食指在内壁上摸索,找到了那处腺体的精确位置,然后开始用指腹反复按压、摩擦、画圈。每一次按压,白釉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从半软状态迅速充血成笔直的肉棒,硬邦邦地抵在沙发面上。龟头分泌出大量前液,将沙发布料打湿了一片。

  “看,按摩很有效果。”焰尾笑了,她的食指继续在内壁深处按摩前列腺,拇指则按在肛门外部,配合着内部的按压节奏,内外夹击。

  白釉彻底崩溃了。他的脸从沙发里抬起,嘴巴张大,发出一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狼狈不堪。身体完全失控,臀部随着手指的抽插节奏而前后摆动,像是在主动迎合。阴茎在沙发面上摩擦,前液不断流出,把布料弄得一片狼藉。

  “博士好淫荡。”野鬃跪在了沙发另一边,她伸手握住了白釉勃起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只是被按摩后面,前面就硬成这样,流这么多水。”

  她的手法熟练,拇指重点照顾龟头的冠状沟和马眼,每一次向上套弄都会用指腹狠狠摩擦最敏感的部位。白釉的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侵犯,双重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啊……啊……停……停下……”白釉终于在极致的刺激下恢复了零星意识,他含糊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后面……不要……”

  但他的求饶只会让侵犯者更加兴奋。

  “博士别怕,这是在帮你放松。”焰尾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但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按压前列腺,还加入了一根中指。

  两根手指一起挤进了窄小的肉穴,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括约肌环紧紧箍着指根,几乎要勒出血来。焰尾的手指在内部并拢,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粉褐色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内壁嫩红的粘膜翻出一点边缘;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些嫩肉重新推回深处。

  “噗呲噗呲……”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精油混合着肠道分泌的粘液带来了足够的润滑。白釉的屁股已经完全打开,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抖动,穴口疯情被操得微微外翻,泛着水光。

  野鬃套弄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不断按压那块最敏感的区域。白釉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紫红,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不行……要……要去了……”白釉哭着摇头,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

  “想去就去了,博士。”焰尾猛地加重了手指按压前列腺的力度。

  白釉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抽搐。

  阴茎在野鬃手中剧烈搏动,然后猛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更浓,一股接一股,划过弧线,射在沙发靠背、地毯、甚至焰尾的手臂上。滚烫,粘稠,带着浓烈的麝香味。

  与此同时,后穴也在剧烈收缩,死死箍住焰尾的手指,内壁痉挛般颤抖,仿佛要将里面的两根手指绞断。一股粘稠的肠液混合着精液从马眼同时喷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白釉在双重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瘫软如泥,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

  焰尾缓缓抽出手指。两根手指沾满了粘稠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穴口在她退出后依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能看到里面嫩红的粘膜,正缓缓蠕动,试图闭合,却因为刚才的过度扩张而力不从心,只能可怜兮兮地开合着,像一张被操坏了的小嘴。

  “第二发。”焰尾舔了舔嘴唇,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

  她将那两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缓缓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焰尾笑了,看向沙发上已经彻底昏迷的白釉,“博士,今晚还很长呢。”

  其他三人这才如梦初醒。野鬃看着手里还在微微搏动、垂着精液的肉棒,眼神火热。远牙的手已经抚摸上了白釉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皮肤。灰毫则俯下身,开始用舌头清理白釉背上和臀部的精液。

  “把他抬到床上去。”焰尾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真正的‘按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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