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295d64f156bae3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中午时分,白釉哼着小曲回到了罗德岛。
可露希尔开始联络叙拉古那边的人之后,白釉就基本没什么事情要做了,如今留在卡西米尔,主要就是为了确保罗德岛能多待一会儿,让零号地块多一些喘息的时间。
白釉毫不怀疑,只要罗德岛离开卡西米尔,商业联合会那破碎而混乱的尸体之中,就会生出新的,以感染者为食的肮脏势力。
这是一定会发生的。
所以,待久一点……等局势稳定下来,等监正会彻底倒戈向零号地块,等商业联合会互相啃食起大厦倒塌之后的尸体……罗德岛才能走。
回到罗德岛后,白釉先去了趟医疗部,看了看剩余的材料的情况,随后,又去了趟工程部,跟可露希尔商量了一下计划的具体细节。
在背着凯尔希完成布局之后,白釉走向了罗德岛最下层。
底层关押区。
整个关押区,其实说到底,就只关着一个人,塔露拉。
自从岛内干员们基本都确认塔露拉不是威胁之后,白釉干脆连门口的守卫都去掉了,现在的塔露拉,虽然名义上还是被罗德岛收押的危险罪犯,但实际上,与自由无异。
就连她所谓的牢房,也换到了下层关押区的一个带窗房间内,能够看到窗外的风景,虽然位置太低看不到移动城市内部的街道,但荒凉的平原大地与冰冷高耸的链接机械,也是不错的风景。
白釉走到她房间门口,抬手轻轻敲门。
“请进。”
白釉推开门,眯眼笑着,看向房间内。
房间内,映入眼帘的先是那正引来盛午阳光的舷窗,随后便是坐在舷窗前躺椅上的女人,塔露拉正捧着一本书,品读着,头也不抬。
她白色的头发顺着向上,从躺椅的顶端洒落,像是瀑布一般分散成无数细丝,垂落下来。
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妹妹来了,于是道:“你今天不是有值班吗?怎么还有空来看我呀?”
白釉轻笑一声,答道:“哎呀?原来我今天还有排班?”
听到熟悉的声音,塔露拉顿了顿,回过头来看向他,嗤笑起来:“原来是你,嗯……怎么,找我有事?”
其实,白釉隔三差五就会跟塔露拉见一面,不仅如此,虽然互动不多,但白釉并不是一个厚此薄彼的人,这人在罗德岛内,堪称时间管理大师,除开那些很需要耗费时间的……激烈前后之外,白釉还是经常与别人联络感情的。
见塔露拉这样问道,白釉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找你问点事情。”
白釉来到躺椅边上,蹲了下来,将双手搭在躺椅的扶手上,脑袋一枕,歪着头看向塔露拉。从这个角度看去,塔露拉侧靠在躺椅上的身躯被午后的阳光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今天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布料薄而透光,隐约能看见其下深色的内衣轮廓。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黑色半裙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因为躺卧的姿态,裙摆滑到了大腿根处,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交叠着,肉感的弧度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白釉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数秒,才继续道:“就是关于……”
“等会儿再说那个。”塔露拉打断了他的话,抬手挑起白釉的下巴,让他直起身来,随后深深吻了上去。
这不是那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塔露拉的嘴唇带着灼人的热度,几乎是用吞咬的力道覆上了白釉的唇。她的舌尖强硬地撬开白釉的齿关,长驱直入,卷刮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处敏感点——上颚、牙书龈内侧、舌根。白釉能清晰尝到她口中红茶残留的微苦香气,混合着她独特的、带着淡淡硫磺气息的体温味道。
“唔……”白釉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塔露拉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脑。她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发根,指腹按压着他的头皮,迫使他更深入这个吻。两人的呼吸迅速变得粗重,唇舌交缠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塔露拉的眼皮轻微颤动,长长的白色睫毛扫过下眼睑,那双赤红的眼瞳半睁着,迷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白釉的脸。她的鼻息滚烫,一下下喷在白釉的脸颊上。
白釉的手原本还搭在扶手上,此刻本能地往上探,抚上了塔露拉露在裙外的大腿。入手是温热紧实的触感,龙族特有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几乎要烫伤他的掌心。他顺势将手指滑入裙摆,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柔软的凹陷向深处摸索。塔露拉的肌肉在这一刻明显绷紧了,但她的嘴唇却吻得更深,舌头近乎暴虐地扫荡着白釉的口腔,像是在宣泄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吻持续了足有两分钟,期间两人的姿势逐渐改变——塔露拉从躺椅上微微坐起身,白釉的半边身体已经压进了她怀里。他的手掌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隔着薄薄的黑色内裤面料,准确按在了那道鼓起的、潮湿的缝隙上。塔露拉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吻终于稍稍松动。
白釉趁机喘息着移开嘴唇,但塔露拉却追了上来,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扯出一小段距离,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两人的唇间牵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断裂。塔露拉的脸颊泛着情动的红晕,赤红眼瞳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轻轻吐着微凉的舌尖,舔了舔自己被吻得充血肿胀的唇瓣,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有些用力地拧了一下白釉的脸蛋,哑声道:“手,别乱摸。”
语气里带着嗔怒,但扣在白釉后脑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将他的额头压向自己的肩膀。白釉能感觉到她衬衫下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紧紧贴着他的侧脸。隔着衬衫和内衣,他依然能清晰地分辨出顶端已经硬挺的乳尖,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蹭着他的脸颊。
“呃……”白釉这才松开已经在按压她私处的手指,但手指离开前,他刻意用指节在那道湿痕上重重蹭了一下。内裤的丝滑面料下传来一声微弱但清晰的“噗嗤”水声,昭示着下方已经泛滥的湿润。塔露拉的呼吸又是一滞,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了腿缝间。
“说正事。”塔露拉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又凑过来在白釉微肿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力道不大,却带着警告的意味。这一咬后,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用舌尖舔舐着自己留下的浅浅牙印,动作轻柔得像是一种安抚。
“嘶——”白釉吃痛地抽气,待她退开后,才不满地抱怨道:“明明是你不由分说突然亲上来,现在亲够了倒说起这种话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趁机将手从她的腿缝里抽出来,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转而握住了她的脚踝。塔露拉的脚踝很细,骨节分明,脚背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脉络。她的脚趾蜷缩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像是一颗颗莹润的珍珠。白釉用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那里是龙族体温最高的区域之一,此刻摸起来烫得像要烧起来。
塔露拉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她咬住下唇,赤红的眼睛瞪着他:“你……你今天来,真的只是问事情?”
“不然呢?”白釉歪着头,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的拇指已经顺着脚踝内侧面,缓缓滑向她的小腿肚。塔露拉的小腿肌肉匀称紧绷,曲线优美,白釉的手指沿着那道曲线从脚踝一路抚到膝盖后方的腘窝,那里是另一个敏感点。当他用指腹按压那个柔软的凹陷时,塔露拉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你……”她的话语有些断断续续,“你摸够了没有?”
“没够。”白釉直言不讳,手指继续向上,隔着裙子的布料,抚上了她的大腿外侧。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大腿外侧那片丰腴的软肉,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着。龙族的肌肉触感很特别——表面柔软,内里却又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像是一层温热的丝绸包裹着钢铁。白釉能感觉到,在他揉捏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抽搐,那是对快感的诚实反应。
塔露拉的脸更红了,连带着脖颈和耳朵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别过脸去,假装看向窗外,但身体却诚实地往白釉的方向又靠了靠,让他能更方便地触碰自己。她的呼吸节奏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书越大,衬衫的扣子被绷紧,隐约能看见其下深色的乳晕边缘。
白釉的手终于再次探向裙底。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将手指从内裤边缘的松紧带下方滑了进去。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湿热滑腻的泥泞之中,柔嫩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那道缝隙正在微微蠕动,不断有温热的爱液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嗯……”塔露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的鼻音,她猛地转过脸,用那双湿润的赤瞳盯着白釉,眼神里混合着羞耻、恼怒和无法掩饰的渴望。“你……你是来问事情的,还是来……”
“兼而有之。”白釉打断她,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区域缓缓探索。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用指腹感受着阴唇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刮擦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塔露拉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脚趾蜷得更紧,连脚背都绷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停……停下……”她试图命令,但声音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她的双手抓住了躺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微微抬起了腰胯,迎合着白釉的手指。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命令”,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肉粒——塔露拉的阴蒂比一般女性更大一些,此刻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周围包裹着充血发硬的包皮。他用拇指指腹按住那颗肉粒,开始用画圈的方式按压、揉捻。
“啊——!”塔露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猛地弓起,腰胯剧烈地向上顶了一下,几乎要把白釉的手指完全吞进去。她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点,瞳孔扩散,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带出一团团白色的水雾。
白釉能感觉到,他手指周围的媚肉开始疯狂地抽搐、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节。爱液的分泌量激增,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躺椅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知道塔露拉已经到了高潮边缘,只要再坚持十几秒,她就会被推上顶峰。
但他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手指从她体内抽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温热的黏腻。塔露拉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被强行中止的悬空感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赤红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雾。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白釉,嘴唇颤抖着,却因为快感中断的虚脱而说不出话来。
“说正事。”白釉学着她刚才的语气,慢条斯理地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面前,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掉指尖黏稠的液体。塔露拉的爱液味道很独特,带着一丝硫磺的微辛,混杂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腥味,入口却意外地温热。“新整合运动,跟你有关系吗?”
塔露拉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你这个……混蛋……”
“回答我的问题,塔露拉姐姐。”白釉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你刚才那么热情地吻我,又让我摸了这么久,现在总该说实话了吧?”
他的手再次探向她的裙底,这一次,他直接扯下了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内裤。布料从她的大腿上褪下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塔露拉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却又透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纵容。
白釉的手指再次探入那片泥泞的花园,这一次他没有在外面逗留,而是直接将两根手指并拢,捅进了那紧缩的穴口。
“呜——!”塔露拉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穴肉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手指。白釉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滚烫、紧致,内里湿滑得像是在温泉中探索。他的手指缓慢地深入,指节弯曲,寻找着某个特定的位置。
当他的指腹触碰到阴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触感略粗糙的软肉时,塔露拉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啊!那里……别……别碰……!”
那是她的G点。白釉毫不留情地用指关节抵住那块软肉,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按压、刮擦。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再次按上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顶端的敏感点。
双重刺激下,塔露拉彻底崩溃了。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白釉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肤,双腿则高高抬起,不自觉地环上了白釉的腰。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临界点。
“白……白釉……要……要去了……呜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塔露拉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阴道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白釉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他的手腕和小臂。那是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液,量多得惊人,将躺椅的坐垫彻底浸湿。
塔露拉瘫软在躺椅上,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和言语的能力,只是本能地张着嘴,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
白釉这才书缓缓抽出被泡得发白的手指,看着上面挂着的晶莹黏液,以及躺椅上那一大滩深色的水渍。他俯身,在塔露拉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现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塔露拉姐姐?”
塔露拉的瞳孔缓缓聚焦,看向他,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沙哑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你……你这个混蛋……明明……明明就是来对我用刑的……”
“对,用情欲之刑。”白釉承认得坦荡,手指却再次抚上了她红肿的阴唇,那里还在微微颤抖,不断有残留的爱液渗出。“所以,招不招?”
塔露拉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才重新睁开,眼神变得清明了一些。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泪水,低声道:“新整合运动……跟我没有直接关系。但是……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推书动。”
“说下去。”白釉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穴口,这一次只是浅浅地插入了半截指节,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搅动,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也像是一种奖励。
塔露拉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她咬住嘴唇,努力维持着思维的连贯:“是……是爱国者留下的旧部,还有一些……对罗德岛路线不满的感染者。他们觉得……罗德岛太温和了,太讲规矩了,有些事情,就应该用更……更暴烈的方式去解决。”
“所以你就默许了?”白釉的手指深入了一点。
“我……我没有默许!”塔露拉反驳,但声音里透着心虚。“我只是……没有阻止。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也知道他们的据点在哪里,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我?”
“包括你。”塔露拉承认,赤红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因为你……你太干净了,白釉。你站在阳光下,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你不能沾上这些脏东西。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就应该让见不得光的人去做。”
白釉沉默了几秒,手指停止了动作。他俯身,再次吻上塔露拉的嘴唇。这一次的吻很轻柔,不再是之前的侵略和占有,而是一种近乎怜惜的安抚。他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她口腔内壁的每一书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蜜糖。
良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塔露拉的额头,轻声道:“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塔露拉。我也不需要谁帮我做脏活。”
“但你需要。”塔露拉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想让罗德岛成为所有感染者的希望,成为泰拉大陆上独一无二的灯塔。如果你自己就沾满了污泥,别人凭什么相信那道光是纯粹的?”
“所以我就要眼睁睁看着你们去冒险?看着你们去做那些可能送命的事情,而我就在罗德岛的甲板上晒太阳、喝咖啡?”白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手指不自觉地掐紧了塔露拉腰间的软肉。
塔露拉吃痛地皱眉,却没有躲闪。“这就是……我的选择。也是他们的选择。我们都是自愿的,白釉。就像……就像我自愿被你关在这里,自愿成为你的囚徒一样。”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白釉的脸颊,指腹摩疯情
挲着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这里才是我真正的牢笼。不是这个房间,不是罗德岛,而是你。你的温柔,你的善良,你那种该死的、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把我永久地囚禁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所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永远待在阴影里。”
白釉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塔露拉以为他要发怒。但最终,他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将整张脸埋进了她的颈窝。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锁骨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这个笨蛋母龙……”他的声音闷闷的,“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塔露拉没有说话,只是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背,手指轻轻抓挠着他的脊椎骨。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奇异的沉默,只有两人粗重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机械运转的嗡鸣。
过了好一会儿,白釉才重新抬起头。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盯着塔露拉,一字一句道:“我可以不阻止新整合运动,甚至可以……在必要的时候,给他们一些暗中的帮助。”
塔露拉的瞳孔微微放大。
“但是,”白釉继续道,“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他们的任何行动,都必须提前告诉我。不一定要说细节,但至少让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在哪里做。我不想某天看新闻,才发现我的人在某个地方被剿灭。”
塔露拉点了点头:“我会转达。”
“第二,”白釉的手再次探向她的腿间,这一次,他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链,“今天这件事……还没完。”
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疼,此刻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上面青筋虬结,泛着情欲的光泽。塔露拉的视线几乎是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喉咙里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刚才只是前菜。”白釉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握上自己的勃起,“现在,该上主菜了。”
塔露拉的手指颤抖着,但最终还是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棒。入手是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比她记忆中的还要粗壮。她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包裹,只能勉强握住上半截。龟头抵着她的掌心,不断渗出润滑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黏腻。
“想怎么吃?”白釉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的意味,“用嘴?还是……”
他没有说完,只是用阴茎的顶端,轻轻蹭了蹭塔露拉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那里依然湿滑泥泞,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色情的“咕叽”声。
塔露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睁开,眼神里闪过一抹决绝和放纵。她抬起另一只手,勾住白釉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同时抬起腰胯,让那肿胀的穴口对准了滚烫的龟头。
“直接进来。”她哑声道,“用力一点,让我……让我记住今天的教训。”
话音未落,白釉已经猛地沉腰。粗大的龟头粗暴地挤开红肿的阴唇,撑开紧致的穴口,一插到底。
“呃啊啊——!”塔露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陷入白釉的后背。她的阴道被完全撑满,每一寸媚肉都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它绞断。太深了,深到她的子宫口都被顶到了,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快感。
白釉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塔露拉的阴道紧致滚烫,内部的褶皱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抽搐、吮吸,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地包裹、摩擦着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不得不停下动作,缓了好几秒,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放松……”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你夹得太紧了……”
“抱……抱歉……”塔露拉喘着气,努力放松身体,但每一次呼吸,阴道都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引来白釉更粗重的喘息。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地全根没入。湿滑的爱液被肉棒带出体外,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房间里的空气迅速升温,混合着两人的汗味、体味和情欲的腥甜气息。
塔露拉的呻吟也越来越失控。她不再压抑声音,而是任凭那些破碎的呜咽、尖叫和求饶从喉咙里倾泻而出。她的双腿高高抬起,环住了白釉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上交扣。这个姿势让她被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整个人在躺椅上被顶得向上滑动,又被白釉抓着腰拖回来。
“慢……慢一点……啊!那里……顶到了……!!”
白釉却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塔露拉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撞在那个粗糙的G点上,同时粗壮的肉棒身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带给她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
塔露拉的眼前开始发白,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小舟,在情欲的狂潮中浮沉。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却又在她即将登顶的时候稍稍退去,让她悬在半空,渴望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阴道疯狂地抽搐、绞紧、吮吸,像是要将白釉的精髓都榨出来。
“要……要去了……白釉……又要……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加猛烈。塔露拉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在白釉的后背留下深深的血痕。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白釉的龟头上。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抽搐,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着入侵的肉棒。
白釉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塔露拉的最深处,龟头顶开了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呜……好烫……”塔露拉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烫化。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在子宫里积聚,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满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躺椅上。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一分钟,才喘息着分开。白釉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浆。塔露拉的穴口微微张着,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断有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阳光依然明媚,透过舷窗洒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勾勒出一幅情欲过后的颓靡景象。
过了好久,塔露拉才沙哑着开口:“你……你这个疯子……内射……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了就生下来。”白釉的声音也很沙哑,但他撑着身体,俯视着身下的塔露拉,眼神认真,“我说过的,我会对每一个跟我上床的女人负责。”
塔露拉别过脸去,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她抬手,用手指抹了抹大腿上的黏腻,看着那些白色的精液,低声嘟囔道:“变态……”
“说正事。”白釉学着她之前的语气,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翻身躺在塔露拉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两人一起挤在对于两个人来说有些狭窄的躺椅上。塔露拉顺从地侧过身,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
“新整合运动的事情,我会处理。”白釉说,“但你得答应我,如果他们有什么危险,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可能每次都用这种方式逼你开口。”
塔露拉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白釉才再次开口:“对了,还有一件事。”
“嗯?”
“我听说,你最近在学泰拉通用语?”
塔露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怎么知道?”
“可露希尔说的。她说你经常借她的语言学习终端机。”白釉用手指缠绕着她汗湿的白发,“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塔露拉重新低下头,声音很轻:“因为……我听不懂你和其他干员说话。有时候你们在我面前聊得很开心,我却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这种感觉……很不好。”
白釉的心柔软了一下。他收紧手臂,将塔露拉搂得更紧:“那下次我教你,我来当你的老师。”
“你?”塔露拉嗤笑一声,“你这个人,要是当了老师,肯定会借着教课的名义,对学生动手动脚。”
“那又怎样?”白釉理直气壮,“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想怎么动手动脚都行。”
塔露拉没再反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像是要把他身上的味道都吸进肺里。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白釉也没有再说话。他望着窗外荒芜的平原和高耸的链接机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塔露拉的头发。阳光温暖地洒在两人身上,将这幅画面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许久,塔露拉才用近乎呢喃的声音开口:“白釉……”
“嗯?”
“下次……来的时候,带点巧克力吧。”
白釉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好。”
“要黑巧克力,带榛子的那种。”
“好。”
“……还有,不要隔这么久才来。”
白釉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好。”
塔露拉终于不再说话,只是抱紧了他,像是抱住了全世界唯一的光。
白釉撇撇嘴,稍微放松了点,收回手,抬手托着下巴道:“你知道新整合运动吗?”
塔露拉闻言顿了顿,随后,微微点头,道:“怎么了吗?”
“新整合运动,跟你有关系?”白釉敏锐看出了塔露拉的怪异,点明道。
塔露拉摇摇头道:“你知道的,我从那件事之后一直待在罗德岛,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搞出这种事情。”
“新整合运动跟我没有关系,我是……”她脸颊微红,低声道:“因为你而聚集来的斗士,罗德岛的道路是正确的,因此,我没有必要做这种另起炉灶的事情。”
“但听起来,你知道些内幕。”白釉点明道。
塔露拉没有正面回答这句话,而是面带疑惑的盯着白釉。
“内幕……新整合运动,应该跟罗德岛没有什么冲突吧?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奇?”
书
白釉反问道:“倒是我应该问问你,塔露拉姐姐,你觉得,为什么会有新整合运动?”
塔露拉明白白釉的意思,他说是问“你觉得”,实则在问“你们搞新整合运动是想干嘛”这个问题。
话里的深层含义是……
“你们为什么要背着我做这种事?”
塔露拉扭头看向了窗外,窗户外面,只能看到移动城市下半部分的复杂庞大结构,看起来就像是巨兽裸露的内脏。
她低声道:“白釉,你不觉得,罗德岛能做的事情有点少吗?”
“罗德岛不可能当一个又做白脸又做红脸的存在,想要达到你的究极目标,罗德岛就必须……牢牢踩死自己的至高位置。”
“道德的至高,牢牢握住正当性,决不能有任何闪失。”
“你也明白这一点不是吗?正因如此,你才隐瞒身份进入卡西米尔,如果你以罗德岛博士的身份就能解决这一切,还需要假借卡西米尔正统天马的道义来做吗?”
“不管新整合运动是谁推情动的,反正不是我,并且就算是我,也觉得它确实应该存在。”
塔露拉重新翻开了手里的书,低头看了两眼,算是示意自己已经说完了。
白釉也明白这一点,罗德岛的善良与正义,有时候,也会让白釉自己感觉束手束脚。
无拘无束的人最自由,白釉当然也明白,而自己现在站在了正义之士的顶端,便有很多事情不能做。
不过,谁说不行了?
想想看汐斯塔的博弈,想想看这次的骑士竞赛,白釉其实,都是用的一些阴招取得了正当性才赢的。
他赌气似的哼了一声,突然暴起,双手摁住了塔露拉的肩膀。
“你!”塔露拉眉头紧锁,低声道:“你说不过别人,就,就想用这种方式吗?”
白釉嘟着嘴,很明显在生闷气,低声道:“少废话,母龙,我看就是我最近太忙了,才让你忘了我的厉害,都敢这么阴阳怪气的搪塞我了。”
“哼……今天我要做龙骑士!”
“混蛋……你,你疯情要是敢这样来,我,我就把你做成烤肠!”
“好哇好哇,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我能再生,你试试呗!况且……塔露拉姐姐,真的狠得下心吗……?”
“呜……停,别,别这么急……要,要打出印子了,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