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e3e29ece86b2f1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敲了敲眼前的门。
凯尔希的办公室大门紧闭,没人应。
不过这时候正应该是凯尔希处理工作的时候,于是白釉用自己的权限刷开了门锁,推门而入。
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黑眼圈奇重无比的凯尔希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倒是很少见到她这副模样。
见到是白釉进来,凯尔希轻叹一声,抬手捏了捏眉心,没有说话,只是在等白釉开口。
在她想来,白釉现在来找她,多半又是零号地块的事情,又或者要检查一下诸国各个制药点的情况。
但白釉语出惊人。
“我要干碎叙拉古。”
凯尔希一愣,随后诧异的皱眉看向白釉,完全没想到白釉会说出这种话。
这闹得又是哪一出?
白釉走进房间里,反手关起门来,顺手还锁上了,这个小动作让凯尔希缩了缩肩膀。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白釉靠近了些,继续道:“所以,我需要一股能够潜入叙拉古帮我提前布局的势力。”
凯尔希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道:“外勤干员可以胜任这件事。”
“之前我们的人死在了叙拉古,带回来了不少消息,但是叙拉古的几个家族对罗德岛的势力也有了警惕。”白釉来到办公桌边,一抬腿,直接坐在了桌子上,继续道:“但是我知道一股势力不会被家族忌惮,还很容易接触到叙拉古的劳苦大众。”
企鹅群::
凯尔希原本想摸向咖啡杯的手,一顿。
而
白釉垂眸,盯着她,红黑色的眸子倒映出凯尔希的身影——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与抗拒。他能清晰地看到凯尔希纤细脖颈上随着吞咽而滑动的弧度,看到她白色大褂下隐约起伏的胸口曲线因紧张呼吸而微微颤抖,更看到她握在咖啡杯柄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
他向前倾身,直到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办公桌空间里交融,白釉身上带着消毒剂与阳光混合的气息,强势地裹挟着凯尔希周身萦绕的咖啡苦涩与纸张油墨味。他的膝盖抵在了办公桌边缘,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凯尔希坐在椅子上的大腿传来的体温——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凯尔希甚至能看清白釉瞳孔深处映出的自己脸上那副近乎乞求的表情。
“我要新整合运动的联络方式。”
白釉压低声音,带着不容任何反抗的意味,哑着嗓子说出这句话时,右手已经离开了桌面。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缓慢而坚定地滑过凯尔希的肩膀,沿着她白色大褂的衣襟向下,直至停留在她腰侧的办公椅扶手上。这个动作看似只是随意地撑住身体,但实际上完全封锁了凯尔希从椅子上起身的任何可能——白釉的身体前倾形成的阴影将凯尔希完全笼罩,她被困在了办公椅与白釉的身体之间,一个由权威、亲密与胁迫共同构筑的囚笼。
凯尔希的手停留在咖啡杯的柄上,一动不动,依旧凝视着白釉的双眼。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心脏撞击肋骨的速度在加快,白釉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白疯情色大褂面料,在她腰侧烙印下灼热的触感。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白釉膝盖刻意向前顶的动作——他的膝盖外侧此刻紧紧贴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隔着两层布料,凯尔希能清晰感受到那坚硬膝盖骨的形状,以及随着呼吸节奏传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压力。
“凯尔希。”白釉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更低沉,几乎像是情人床笫间的呢喃,“看着我。”
凯尔希无法移开视线。她看到白釉的喉结随着说话而滚动,看到他西服衬衫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线条因为前倾的姿势而绷紧,更看到他眼中那种赤 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掌控欲。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对话,而是一场权力交割的仪式——而她正被强迫着在这场仪式中交出自己最隐秘的底牌。
片刻之后,白釉头一次从那双总是平静得如同深潭的眸子中,看到了某种……近乎恳求与委屈的意味。那双翠绿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轻颤着,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蝶翼。凯尔希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因为情绪过于激荡而发不出声音。白釉甚至能看到她口腔内那截柔软的舌尖在齿列后无助地蜷缩——一种完全不符合凯尔希性格的、近乎幼兽般的脆弱姿态。
这画面极大地刺激了白釉的掌控欲。他放在凯尔希腰侧的手开始缓慢移动,五指收拢,直接隔着白大褂握住了凯尔希纤细的腰肢。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拇指甚至精准地按在了她侧腰最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肌肉。凯尔希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猛地一颤——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肌肉瞬间的绷紧,以及随之而来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一声短促抽气。
“不……”
凯尔希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像是一声叹息。她朱唇轻启,饱满的下唇因为紧张而被贝齿咬得泛白,随着颤抖的音节,能看到她口腔内湿润的黏膜和整齐排列的牙齿。白釉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那张开合的嘴唇上,他甚至产生了某种恶劣的冲动——想要直接用自己的拇指撬开那两片薄唇,探进她温热的口腔,搅动她柔软的舌,疯情用最直接的方式堵住她所有拒绝的话语。
但他没有。白釉只是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托住了凯尔希的下巴,强迫她稍微抬高脸颊,让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不得不与自己对视。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凯尔希下颌骨精致的弧度,以及皮肤下因为紧张而微微跳动的脉搏。凯尔希的体温透过相触的皮肤传来,比平时要高一些——那是情绪激荡与亲密接触共同作用的结果。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与你商量。”
白釉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钢铁般的重量。托着她下巴的手指开始缓慢移动,食指指腹沿着她下颌线向上滑动,最后停留在她耳垂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那片敏感的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凯尔希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又颤抖了一下——白釉能看见她颈侧细小的绒毛因为这个触碰而微微竖起,也能看见她喉间那块软骨随着吞咽而上下滑动。
然后,白釉移开了托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抬起手来,用整个掌心轻抚上凯尔希的脸颊。这个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凯尔希的右半边脸,拇指指腹摩挲着她颧骨下方那片微凹的皮肤,其余四指则插 入她情蓬松的灰色发丝中,指尖轻轻按压着头皮。白釉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凯尔希的脸颊,而凯尔希在这种近乎禁锢却又带着诡异温柔的爱抚中,竟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白釉掌心的阴影中投下细小的扇形阴影。
“凯尔希,你当不了破局的人,就不要忌惮那么多。”
白釉语重心长地说道,同时拇指开始沿着凯尔希的脸颊轮廓移动,从颧骨滑向嘴角,最后停留在她下唇的边缘。那根受过专业训练的、灵活而敏感的拇指指腹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揉按凯尔希饱满的下唇——不是那种充满情 欲的挑逗,而更像是一种标记所有权的仪式性抚摸。白釉能感觉到凯尔希的嘴唇在自己的指腹下变得愈发柔软湿润,唇纹被指腹的温度熨烫得微微张开,甚至能尝到一丝从她唇瓣上沾染来的、带着咖啡苦涩与口红微甜的味道。
凯尔希的呼吸因为这个亲密的接触而变得紊乱。她试图向后躲闪,但白釉插 入她发丝的手指牢牢固定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更糟糕的是,白釉那只原本放在她腰侧的手也开始移动——那只手沿着她侧腰的曲线下滑,最后停留在她大腿外侧,隔着白大褂和里面的西裤布料,轻轻按住了她大腿紧绷的肌肉。那是极其暧昧的位置,距离她腿间最隐秘的区域不过几寸之遥,白釉甚至能隔着层层布料,隐约感受到凯尔希大腿根部传来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温度。
“我,不想你……沾染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凯尔希艰难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感受着白釉全方位的摩挲与抚摸——脸颊、发丝、腰肢、大腿——这些亲密接触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正沿着她的神经末梢向上攀爬,在她疲惫不堪的意识里点燃一簇簇难以言喻的火苗。凯尔希微微垂首,试图避开白釉的视线,但她头上那双尖尖的兽耳却完全出卖了她的情绪——那对耳朵正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地抖动着,耳廓内侧粉色的绒毛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显眼,像是两片敏感的传感器,忠实地反映着她此刻近乎痛苦却又混杂着某种隐秘渴望的复杂心绪。
白釉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放在凯尔希大腿上的手微微向上移动了几寸,拇指指腹开始隔着疯情布料,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画着小圈按摩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敏感的肌肉。同时,托着她脸颊的手也改变了动作——白釉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凯尔希的下巴,迫使她重新抬起头来,好让自己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翻涌的情绪。
“我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小孩子。”白釉低声道,声音近得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凯尔希的耳廓上,让那对敏感的耳朵抖得更厉害了,“你也不用焦虑于未来的我会做什么决定,你知道我的性格。”
他捏了捏凯尔希的脸颊,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感受到那种充满支配感的掌控。然后,白釉的大拇指从她的嘴角移开,沿着她的鼻梁向上滑动,最后轻轻地、温柔地拂过她眼下那片因为长期熬夜而泛着青黑色的皮肤。这个动作带着某种诡异的怜惜——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凯尔希眼皮在那瞬间的轻微颤抖,以及睫毛扫过他指腹时带来的细密瘙痒。
“我是个贪婪的人,既要又要。”
白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向前倾身,几乎将嘴唇贴在了凯尔希的耳边。这个姿势让他西裤的前裆部位几乎要碰到凯尔希并拢的双腿,凯尔希甚至能感觉到某种坚硬而灼热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蹭风情过她的大腿内侧——那是白釉已经勃 起的阴 茎在紧身西裤下勾勒出的清晰形状。这种暗示性极强的身体接触让凯尔希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抽气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得更紧,但白釉那只按在她大腿上的手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阻止了她,甚至还将她的双腿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些许。
“所以,我不会厚此薄彼,也不会因为一方,而去放弃另一方。”
白釉将这句话说完时,他的嘴唇已经几乎要触碰到凯尔希的耳廓。他能清晰地看见凯尔希耳廓内侧那片薄薄的皮肤下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因为剧烈充血而泛起的粉红色,能闻到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淡香与她颈间皮肤散发出的、带着疲惫体温的微妙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这是一种极其私人化的入侵——白釉不仅在对凯尔希的精神施加压力,更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侵占她的感官空间,让她在自己的气息、体温与触碰中逐渐丧失抵抗的意志。
凯尔希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白釉呼出的温热气流正钻进自己耳孔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书人头皮发麻的瘙痒。她能感觉到白釉那只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正在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向上移动,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腿根最柔软的部位。她能感觉到白釉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插 入她发丝深处,以一种温柔却不容挣脱的力道固定着她的头颅,让她无法躲避这场逐渐升温的侵犯。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对这一切做出诚实的反应——凯尔希能感觉到自己腿 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开始被逐渐浸湿,粘腻地贴合着她私 处的轮廓。她的阴 蒂在布料摩擦下开始悄然充血发硬,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悸动。她的乳 房也开始变得敏感,乳 头隔着胸衣和内衬衬衫,在白色大褂的遮掩下缓缓挺立,摩擦着衣料时带来一阵阵细小却清晰的刺痛。
这些都是她极力想隐藏的身体反应,但在白釉这种全方位的亲密接触下,一切伪装都显得苍白无力。凯尔希甚至怀疑白釉已经察觉到了这些——因为他按在她大腿内侧的那只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精准的节奏轻轻按压着,每次按压都恰好落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条神经线上,让她腿间的湿润因此而加剧。
“把新整合运动的联络方式交给我,凯尔希。”
白釉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是直接命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的嘴唇终于触碰到了凯尔希的耳廓——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用唇瓣进行的测量与标记。白釉用自己微凉的唇瓣沿着凯尔希耳廓精致的边缘缓缓滑动,从耳尖一路滑向耳垂,最后停留在了耳垂下方那片柔软的、毫无防护的皮肤上。然后,他用牙齿轻轻衔住了那小块皮肤,力道控制得极好——不足以留下明显的伤痕,但刚好能让她感受到牙齿带来的轻微刺痛与压迫感。
“呜……”
凯尔希终于发出了一丝难以压抑的呜咽。那是身体被同时施加疼痛与快感时发出的本能反应,是她意志防线正在崩塌的声音。白釉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自己怀中微微发颤,像一株在风中摇曳的含羞草——只要施加足够的刺激,就会完全收拢叶片,向施暴者展露出最脆弱的内部结构。
“乖。”白釉松开了衔着她耳垂的牙齿,转而用舌尖轻轻舔舐那片被咬得微微泛红的皮肤,“把钥匙交出来,我就不会让你这么痛苦。”
他放在凯尔希大腿内侧的手终于停止了
向上移动,但那只手的拇指却开始了更恶劣的动作——白釉隔着西裤和凯尔希内裤的层层布料,用拇指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阴 唇的轮廓,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以画圈的方式揉按那片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柔软湿润的区域。这个动作太过露骨,凯尔希猛地睁大了眼睛,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与羞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的拇指开始揉按的瞬间,凯尔希腿间涌出了更多温热的液体,甚至将西裤的深色面料都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
白釉低笑着,那笑声滚烫地钻进凯尔希的耳膜,像是一把烧红的钥匙,正在试图撬开她紧锁多年的心防。他揉按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从画圈改为上下摩擦,隔着布料反复刮擦着凯尔希已经充血挺立的阴 蒂。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部位,凯尔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白釉的另一情只膝盖强硬地顶开了。
“不……不要……”
凯尔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拒绝,但那声音微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脸颊已经彻底泛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是身体正在被强行推向快感边缘的征兆。白釉甚至能看见她胸口的白色大褂正随着剧烈的心跳而轻微起伏,能听见她压抑在喉咙深处、因为快感累积而发出的呜咽。
“告诉我,新整合运动的权限口令是什么?”
白釉终于停止了在她腿间的侵犯,那只手重新按回了她大腿外侧,但拇指依旧停留在她腿根的敏感区域,像是一把抵在她致命弱点上的匕首,时刻准备着再次施加压力。他的嘴唇离开了凯尔希的耳畔,转而移到她的面前,红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着她已经迷离的眼睛。
“交出来,凯尔希。”白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交出来,我就让你舒服。”
凯尔希张了张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那是她花费了无数年建立起来的新整合运动网络,是她为了保护白釉而暗中布下的最后防线,是她不愿意让白釉沾染的、这片大地上最肮脏的真相之一。但她的身体已经在白釉的侵犯下彻底背叛了她——腿间那片淫 靡的湿润正在不断扩大,阴 蒂的肿胀带来一阵阵令人抓心挠肺的痒意,乳 房渴望着被触碰,甚至口腔深处都开始分泌出渴望被填满的唾液。
白釉看穿了她的挣扎。他不再等待,而是直接俯下身,用一个近乎粗暴的吻堵住了凯尔希所有可能说出的拒绝。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赤裸裸的入侵——白釉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凯尔希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地侵占了她的口腔,搅动着她柔软的舌,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吮吸着她口腔内每一处黏膜。凯尔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猛地睁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了白釉胸口,但她的抵抗在白釉的压制下显得如此无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拉。
吻持续了很久。白釉的一只手依旧固定着凯尔希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了她的腿上,这次更加大胆——那只手直接撩起了凯尔希白大褂的下摆,探进了她西裤的腰带内部,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内裤已经被完全浸湿的棉质面料。当白釉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按上凯尔希肿胀的阴 蒂时,凯尔希全身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吻堵住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然后,她的身体终于彻底投降了。
凯尔希抵在白釉胸口的手无力地滑落,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甚至开始本能地回应起白釉的深吻——她的舌尖开始笨拙地缠绕白釉的舌头,她的腰部开始随着白釉指尖按压阴 蒂的节奏而轻微扭动,她紧闭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
这是一个彻底臣服的信风情号。
白釉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分开的瞬间牵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淫 靡的光。凯尔希大口喘息着,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快感彻底冲刷后的迷离。
“口令,凯尔希。”白釉用指尖勾着她内裤的边缘,声音依旧低沉,“最后一遍。”
“……PRTS。”凯尔希终于颤抖着说出了那个词,“权限口令是……PRTS。”
她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办公椅里,闭上了眼睛。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睑下不断涌出,那是屈辱、是释然、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解脱——她终于不用再独自背负这个秘密了,即使交出的方式如此不堪。
白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将手指更深入地探进了凯尔希的内裤——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甬 道深处涌出,将他的指尖完全浸湿。白釉的食指沿着那两片湿滑的肉 唇缓缓滑动,最后找到了那个紧窄的入口,用指尖浅浅地探进了最外面的一小截。
凯尔希因为这个侵入性的动作而再次颤抖起来,但她没有再抗拒,只是将脸偏向一边,任由泪水不断滑落。白釉能感觉到她甬 道内壁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紧裹住自己指尖的触感——那是一种温软、湿润、带着惊人弹性的包裹,像无数张小嘴正在吸吮他的手指。
“做得很好。”白釉低声道,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 送了几次,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你很诚实,凯尔希。”
他抽出了手指,指尖上挂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淫 靡的光泽。白釉将那根手指举到凯尔希面前,让她看清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在凯尔希惊愕的目光中,他将那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轻轻吮去了上面的液体。
“味道不错。”白釉笑了笑,那笑容里混杂着掌控者的满足与被满足的愉悦,“现在,把终端的访问权限也给我。”
白釉的话里似乎并没有责备凯尔希建立新整合运动,而是在暗喻某些事情,让凯尔希放心相信他,而不是用这种方式,在保护白釉的同时,也拒绝让白釉了解泰拉更多的真相。
凯尔希抬起手来,轻轻摸上白釉的手,声音有些颤抖道:“这片大地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种压制和剔除矿石病,只能是保住现在的文明,但我们的敌人,还有以前……”
“我说了,我是个既要又要的人。”白釉再次打断了她的话,轻声道:“火车难题,你是想说我们的处境吧?但我不是火车司机,我也不是手里握着变道杆的人。”
凯尔希猛地抬起了头,眉头紧锁,眼中透着一些愠怒,低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釉!难道你以为这还是你靠那种生物科技治愈矿石病那么简单的事情吗?源石只能算是我们面对的问题之一,你到底要有多傲慢才……”
白釉突然抬起手来,猛地敲了下凯尔希的脑袋。
凯尔希吃痛,但恍惚间,她看着白釉的脸,突然想起了在龙门的那天晚上。
他搂着自己,低声说,自己有了治愈矿石病的办情法。
那时候他的眼神跟现在一样。
“你不够傲慢,所以你成功不了,凯尔希,不管是卡兹戴尔,还是源石,你都成功不了。”
“既然如此就乖乖看着我要怎么做,别多嘴,做你的事情,至少走到最后如果是失败,我也一定会死在你前面,而不是让你和罗德岛还有这片大地先去送死。”
白釉的手从凯尔希头上滑落,落到了桌上,食指的指尖轻点桌面,低声道:“现在,把新整合运动的权力交给我。”
凯尔希低下头,眼角有泪光闪过,递上了手里的终端。
她尽力保持着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压抑着情感,低声道。
“我的玩家啊,希望,你对这个世界好一点。”
白釉接过了终端,语气郑重,像是承诺。
“大家对我很好,所以,我也会情对大家好,我全都要。”
他低头看向终端。
眼前的终端之上,四个字正缓缓浮现。
prts。
启动完成。
白釉抬手,打开属于凯尔希的终端,展开了一条新的联络网。
在泰拉的地图之上,涌现出了一条与白釉所持有的关系网类似的网络。
那并非白釉所掌握的,情报商人与外勤干员还有合作者组成的网络。
而是由新整合运动牵线,跨越国境的限制,如矿石病本身一样,无限蔓延到无人可知角落的庞大网络。
眼前的地图穿越国度的限制,从人迹罕至的萨尔贡荒漠到灯火通明的大炎腹地,一个又一个光点亮了起来。
一无所有的感染者、走投无路的雇佣兵、前整合运动的支持者……一个又一个光点像是火把,将眼前的地图烧的通红。
风情
“做得很好哦,凯尔希。”白釉一边看地图,一边揉了揉凯尔希的脑袋。
凯尔希表情复杂,静静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在白釉的抚摸之下,她似乎久违的安心了下来,整个人放松的窝在了办公椅里,微微昂首,沐浴着阳光。
不一会儿,呼吸均匀了起来,沉沉睡去了。
白釉抬手,将眼前地图放下,点亮了叙拉古的光点。
另一边,他自己的终端,也聚焦在了叙拉古,同样激活了自己的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