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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闲来无事,逗逗老陈(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9907 更新:2026-08-15 09:31:08

.ab838ba0c65cae041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嗯。

  龙奶香甜可口。

  嗯……

  白釉咂咂嘴,离开了罗德岛底层。

  从塔露拉那里敲出关于新整合运动的情报之后,白釉稍微放心了些。

  在这件事之前,白釉曾经一度以为是自己的一些疏忽,导致了新整合运动的诞生,但是从关于新整合运动的各种事件报道来看,这个组织也并非是单纯为了暴力而生,他们接受着来自萨尔贡的一些援助,在哥伦比亚的荒原上建立起据点,并且凭借生产和拓荒的能力,同时跟哥伦比亚与萨尔贡做起了生意。

  这组织背后的人并不是一腔孤勇走投无路的普通感染者,而是极有计划的积攒着实力。

  所以才会让白釉越来越感到不安。

  不过,哼哼……

  现在搞明白了,原来是旧整合运动的一些人,在凯尔希的授意下搞的。

  联系到之前在汐斯塔的暗杀事件,还有凯尔希之前说的不希望他手沾染黑血的事情,不难想到,凯尔希扶持新整合运动的目的,无非就是帮白釉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让白釉的气稍微消了点,但不意味着他不会因此找凯尔希的麻烦。

  这不听话的臭猞猁,必须得好好教训呀!

  白釉哼着小曲,身上带着塔露拉的体香——那种混合着龙裔独特麝香与激烈性事后残留的甜腻气息,如同无形的宣告,从他敞开的领口、微湿的发梢、每一个毛孔中幽幽散发出来。他离开了下层区,向上走去。

  但刚走到靠近下层的工程部门口,白釉就迎面看到有个人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是陈晖洁。

  她穿着一身罗德岛标准制服,黑色的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腰间皮带束出精干的腰线,上身则是一件解开了最上方两颗纽扣的白衬衫,露出小片白皙的锁骨区域。她走路的姿势一如既往地带着龙门近卫局的干练与警惕,细长的银色龙尾在身后微微摆动,保持着某种平衡。只是此刻,当她看到白釉时,那条尾巴的摆动幅度明显僵硬了一瞬。

  情“呦,陈sir,这是要去哪啊?”白釉抬手打招呼,笑容自然,仿佛只是寻常偶遇。他注意到陈晖洁在距离自己三步左右的位置就停了下来——一个既不至于显得疏远,又足够保持心理安全感的距离。

  说起来,虽然白釉时不时偷偷跟塔露拉联络感情,但是从离开龙门之后,关于老陈,白釉就没怎么打过交道。

  主要是,陈晖洁之前看起来不太待见白釉,白釉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

  哪有她姐姐那么热——塔露拉的“热”是滚烫的、能把人融化的那种。她会用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缠住白釉的腰,湿润的龙舌毫不吝啬地舔舐他喉结上的汗珠,丰满的乳房在剧烈动作中晃出令人窒息的乳浪,小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龟头里榨出来。而陈晖洁……她像一块冰,或者说,一块裹着薄冰的炭火。

  陈晖洁闻言,眯起眼睛,那双赤红的龙瞳在走廊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泛起锐利的光。她朝着白釉又走近了半步——这一步很微妙,像是下意识地缩书短了防线。白釉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衬衫下隐约透出的黑色内衣边缘,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挺翘,被制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反而更引人遐想那对乳尖在布料摩擦下是否已经悄然挺立。

  “博士,下午好啊。”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某种压抑的、不易察觉的紧绷。说话时,她的视线快速扫过白釉的脸、脖子、敞开的领口,最后落在他带着笑意的眼睛上。那条银色的龙尾不动声色地垂落,尾尖却轻轻点着地面,频率快而细碎——这是陈晖洁紧张时的习惯动作,白釉在龙门时就发现过。

  “我要去……探望我姐姐,这应该是可以的对吧?你很久以前就同意过的事情。”她说“探望”这个词时,舌尖在上颚轻轻弹了一下,显得有些刻意。白釉注意到她的右手一直虚握在腰间——那是赤霄剑柄的位置,即便此刻剑在鞘中,那个姿势也像是随时准备拔剑。

  此时此刻的陈晖洁,看起来确实是比以前和善了许多,虽然还是刻意与白釉保持距离,但看得出来,眉宇间没有以前的苦大仇深了。但这份“和善”之下,涌动着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的脸颊泛着不易察觉的淡红,从耳根开始蔓延,一直延伸到脖书颈,没入衬衫领口之下。白釉甚至能看到她颈侧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心跳轻微搏动,那里的皮肤很薄,如果咬上去,能尝到龙裔血液里独特的铁锈味和温热。

  跟随罗德岛行动并且担任教官的这段时间,虽然无法认可白釉的滥情,但对于白釉做的事情还有罗德岛的理想,陈晖洁是无比肯定的。这种肯定与内心深处某种被搅动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矛盾的状态。她厌恶白釉身上总是沾染着不同女人的气息——此刻浓烈的塔露拉体香像针一样刺着她的鼻腔——但又无法抗拒自己身体对他无意识的靠近。她痛恨这种“不争气”,就像痛恨此刻自己小腹深处隐隐升起的、熟悉而羞耻的暖流。

  白釉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又向前迈了半步。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两臂。陈晖洁的呼吸明显一滞,龙尾猛地向后绷直,但脚却没有后退。空气里,塔露拉的麝香味与白釉本身那种说不清道不明、总是带着蛊惑力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场。工程部走廊里偶尔传来远处机械运转的低鸣,但这一刻,陈晖洁耳中只能听到自己陡然加速的心跳,以及白釉平稳的呼吸声。

  她能闻到更多细节:塔露拉的唾液干涸后残留的淡淡甜腥,激烈性爱后汗液蒸发的咸涩,还有……白釉阴茎上可能还沾着姐姐爱液的那种潮湿温热的气味。这些气味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探进她的鼻腔,撩拨着她大脑深处最原始的区域。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了一些,黑色长裤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收紧——那里已经开始渗出细微的湿意,内裤的棉质面料正缓慢而执拗地吸收着从阴道口溢出的透明蜜液。

  “当然可以。”白釉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近。他的目光落在陈晖洁微微抿紧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色泽偏淡,此刻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燥,但形状很美,棱角分明,下唇比上唇略丰润一些。白釉突然想起塔露拉在被顶到高潮时,会用牙齿咬住下唇抑制呻吟,把那片唇肉咬得充血发红,像熟透的莓果。不知道陈晖洁如果被插入,是会倔强地咬唇忍耐,还是会失控地张开嘴,吐出破碎的喘息?

  “你想看塔露拉姐姐的话随时都可以。”白釉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抬起手,像是要拍陈晖洁的肩膀——一个寻常的、同事间的动作。但在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的指尖却顺着她肩线外侧滑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衬衫袖口与皮肤交界处的那一小片裸露手腕。

  陈晖洁整个人如同触电般一颤。那一小块皮肤是龙裔相对敏感的区域,覆盖着细密的银色鳞片纹理,平时被制服袖口遮着。白釉指尖的温度并不高,但触碰的刹那,却像烧红的针尖刺进了她的神经末梢。一股电流从手腕直窜上脊椎,然后猛地炸开在小腹深处。她差点哼出声,全靠咬紧牙关才把那声短促的喘息压成喉咙里的一声闷哼。

  更让她羞愤的是,就在被触碰的瞬间,她腿心深处那已经开始湿润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明显的暖流涌出,把内裤的裆部染得越发潮湿黏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布料包裹下微微肿胀、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已经泛着水光的缝隙。乳头也在衬衫和内衣的双重摩擦下硬挺起来,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地顶在布料上,如果此刻灯光再亮一些,或许都能看到那两点诱人的轮廓。

  白釉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反应,收回手,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气说道:“实际上,要不是塔露拉姐姐一直反对搬出来,我早就把她跟你安排到同一个宿舍了。姐妹俩住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他说“照应”这个词时,舌尖轻轻擦过上齿,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卷音。陈晖洁的脸更红了。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自己和姐姐住在同一个房间,而白釉深夜推门而入,身上带着其他女人的气味,却堂而皇之地爬上她们的床。姐姐或许会主动迎上去,用温热的身体缠住他,而自己……自己或许会背过身假装睡着,却在黑暗中听着身后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姐姐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白釉粗重的喘息。被子下,自己的手可能会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裤,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那颗已经勃起发硬的阴蒂,随着身后性交的节奏一起颤抖。

  光是想象,她就觉得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带着轻微刺痛的痉挛。阴道壁开始规律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徒劳地吮吸着空气和不断溢出的爱液。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衬衫最上方解开的那颗纽扣处,能瞥见一小片被黑色内衣边缘勒出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泛着健康的粉白色光泽。

  “姐姐她……她不希望给罗德岛添麻烦。”陈晖洁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平时的冷静,“之前在汐斯塔,我曾陪她乔装打扮一番出过门,唔……”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因为她的秀鼻微微一皱——不是刻意,而是完全下意识的动作。某种更具体、更鲜明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那不仅仅是塔露拉的体香,也不仅仅是白釉的蛊惑气息,而是……更私密的东西。

  是性交后残留的、混合着男性精液与女性爱液的独特腥甜。那种气味很淡,但对于嗅觉灵敏的龙裔来说,清晰得如同直接摆在她面前。它从白釉的裤腰附近散发出来——也许是他那根刚在塔露拉体内射精过的肉棒上还沾着没有完全擦干的混合液体;也许是塔露拉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浸透了他的小腹和耻毛,此刻正慢慢蒸发出那种淫靡的暖香;也许……是塔露拉在给白釉口交后,把一部分精液含在嘴里,又在深吻时渡回给了他,所以白釉的呼吸里都带着那种微涩的腥气。

  陈晖洁之前还软下来的态度猛地强硬了起来。她眯起眼睛,赤红的瞳孔缩成危险的竖线,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混杂着某种更黑暗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嫉妒,冲上了她的头顶。她向前猛地又跨了一步,这下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量。

  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喝问:“你,去见我姐姐了?”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指控。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白釉的脸,然后死死钉在他敞开的领口处——那里,在锁骨下方,有一小块颜色偏深的红痕,看起来像是指甲无意中划过的痕迹,但在陈晖洁眼中,那分明是塔露拉在高潮时无法控制力道留下的抓痕。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姐姐被白釉压在身下,粗大的阴茎深深捣进她湿软紧致的小穴,每一次顶入都撞上子宫口柔嫩的软肉。姐姐修长的双腿紧紧盘住白釉的腰,脚背因为极致快感而绷直,脚趾蜷缩。她的手指会深深掐进白釉的后背或者肩膀,在皮肤上留下这种暧昧的印记。而此刻,白釉就带着姐姐留下的“标记”,堂而皇之地站在自己面前。

  白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抬手——动作缓慢而刻意,像是故意要延长陈晖洁的煎熬——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衬衫领口的一侧,然后,轻轻向旁边拉开。

  更多的皮肤暴露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

  首先是锁骨上那一连串深紫色的吻痕和齿痕,密密麻麻,从左侧锁骨一直延伸到右侧肩窝。有些痕迹已经有些发暗,像是几个小时前留下的;但有些还很新鲜,边缘泛着充血的红晕,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牙齿凹印——那是塔露拉在极致高潮时无意识咬上去的,带着龙裔独有的占有欲。然后,在锁骨下方,胸口的位置,还有几处更深的吮痕,皮肤被吸吮得微微隆起,中心点泛着深红,像是要渗出血来。这些痕迹一路向下蔓延,没入衬衫更深处,可以想象,在白釉的胸口、小腹、乃至更私密的地方,还有多少类似的、属于塔露拉的印记。

  最刺眼的是脖颈侧面,喉结旁边,有一个格外清晰的、带着破皮的齿痕。那显然是塔露拉从背后抱住白釉、用嘴唇含住他喉结时用力咬下的。陈晖洁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姿势:姐姐从后面贴着白釉,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揉捏他胸口的乳粒,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她会用牙齿轻轻啃咬白釉的脖颈,留下这种宣誓主权的痕迹,同时湿润的阴户紧贴着白釉的臀缝摩擦,把爱液涂满他的尾椎。

  陈晖洁的眼角抽搐起来。她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太具体的想象所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的子宫再次剧烈收缩,这次带来的不是空虚的刺痛,而是一种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她仿佛能感觉到一根粗大滚烫的阴茎正抵在自己的小穴口,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窄的甬道,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就像白釉对姐姐做的那样。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赤霄的剑柄,指节发白。那条银色的龙尾已经完全僵直,尾尖却在不自觉地颤抖,像是随时要失控地缠上白釉的腿。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压抑的、带着湿气的粗重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开始渗透长裤的布料,在腿根处形成一小片更深的湿痕。乳头硬得发疼,在衬衫布料上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

  “你这家伙……”她最后只能挤出这四个字,声音低哑得不像她自己。

  白釉松开了捏着领口的手,任由衬衫恢复原状,但那些痕迹带来的视觉冲击已经深深烙进了陈晖洁的脑海。他一撇嘴,表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别这么看着我,我早跟你说过的,何必因为一直存在的事情而动气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晖洁腰间的赤霄上,笑容变得更深:“啊,对了,还没跟这孩子打招呼。”

  陈晖洁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白釉就已经抬手——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那是无数次战场厮杀磨炼出的精准与迅猛——指尖轻轻点在了她腰侧挂着的赤霄剑柄上。

  不是握住,不是抚摸,只是用食指的指腹,在最顶端那颗镶嵌着源石的圆钮上,极其轻柔地、点了一下。

  “嗡——!!!!”

  赤霄在剑鞘中猛地颤抖起来,爆发出尖利到刺耳的剑鸣!那声音不像金属振动,反倒像某种被唤醒的、饥渴

的野兽在嘶吼。剑鞘上那几根圆柱状的锁柱接二连三地弹射出来,发出“咔!咔!咔!”的机械爆响,像是某种禁锢被强行突破。整把剑都在陈晖洁腰间剧烈震动,带动她的皮带扣都发出哗啦声响,连带着她的小腹、胯部、乃至腿心深处,都感受到了一阵阵酥麻的共鸣!

  “呃啊……!”陈晖洁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股酥麻感太强烈了——从赤霄与她身体连接的点(剑柄被她长期握持,早已沾染了她的气息和源石技艺回路)开始,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脊椎过电般绷直,胸口猛地向前挺起,那对早已硬挺的乳尖狠狠刮过衬衫内侧,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腿心深处那已经湿透的小穴,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竟然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的媚肉在疯狂地蠕动、吸吮,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有那么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滑下,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子宫口也在一收一缩地跳动,像是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顶开、填满。那颗藏在阴蒂包皮下的敏感肉粒,早已勃起得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此刻正随着身体的颤抖,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上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带来让她眼前发白的刺激。

  她猛地后退两步,脚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抬手死死按住剑柄——不,与其说是按住,不如说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它,试图压制那股狂暴的震动。但赤霄的颤抖并没有停止,反而在她的掌心下跳动着,像一颗被唤醒的、滚烫的心脏。她能感觉到剑柄上那颗源石正散发着异常炽热的温度,那些平时隐没在金属纹路中的源石回路,此刻全部亮起暗红色的微光,如同血管般脉动。

  “混蛋,别擅自碰我的剑!”陈晖洁从牙缝里书挤出这句话,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侧过身,试图将赤霄藏在身后,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加狼狈——因为侧身时,她湿透的裤裆正对着白釉的方向,虽然隔着黑色长裤看不出来,但她自己却能感觉到那片湿凉正紧紧贴着阴户,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她甚至怀疑白釉能不能闻到那股愈发浓郁的、属于她的爱液腥甜气息。

  “只是跟朋友打招呼罢了。”白釉摊开手耸了耸肩,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他的目光却没有离开陈晖洁的脸,看着她强作镇定却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看着她那双赤红眼眸里翻涌的羞愤、慌乱、以及……一丝被快感激起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水光。

  他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我与赤霄缘分不浅,当初要是没有赤霄,罗德岛都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呢,它是大功臣。而且……”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上唇,“它好像也很喜欢我碰它,对吧?”

  这句话说得暧昧不清,不知道是在说剑,还是在说此刻握着剑的、身体已经敏感得一塌糊涂的龙女。陈晖洁感到赤霄在她掌心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股酥麻感再次从小腹炸开,让她差点腿软。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点血腥味——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你用的明明是那种暂时创造出的伪物……可算不上赤霄的功劳。”陈晖洁低声道,试图用冷静的言语找回主动权,但声音里那丝抑制不住的颤抖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的湿意还在扩大,爱液已经不仅仅是渗出,而是在缓缓流淌。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黏腻的液体弄得发痒,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就会摩擦过肿胀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细密的快感刺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也越来越大,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似乎随时会崩开。

  白釉撇嘴,笑意更深:“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感谢将赤霄借给我的陈晖洁小姐吗?”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只是很小的一步,但陈晖洁却像受惊的猫一样,整个人又往后缩了缩。她的龙尾已经不受控制地卷曲起来,尾尖在空中不安地划着圈,像在描绘什么羞耻的图案。她能闻到白釉身上那股混合气息更近了——书塔露拉的体香、性交后的腥甜、还有他本身那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蛊惑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有些昏沉,理智在生理反应的冲击下节节败退。

  她不想再跟他扯皮了。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做出更丢脸的事情——比如腿软得站不住,比如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比如……主动靠上去,像姐姐那样,用嘴唇去寻找他脖子上那些新鲜的吻痕,然后用牙齿覆盖上自己的印记。

  她身后的龙尾微微一抖,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却又能时时刻刻用正面警惕对着白釉的奇怪姿势,一步步朝着走廊旁边蹭去。她的双腿并得很紧,试图掩饰腿间的不自然,但越是这样,湿透的布料摩擦阴部的感觉就越鲜明。每蹭一步,勃起的阴蒂就会被粗糙的裤裆布料刮过一下,快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陈sir,至于这么谨慎吗?你这幅模样要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是对你做了什么。”白釉很是无奈,摊开手,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搞得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混球……”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完全没注意到——或者说,根本是故意忽略——陈晖洁的脸正变得越来越红。那种红已经不止是脸颊和耳根,连脖子、锁骨、乃至敞开的衬衫领口下那一小片胸口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瞳孔涣散,呼吸紊乱,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角落、却又在欲望边缘挣扎的困兽。

  白釉嘴上说着自己是“混球”,眼神却毫不避讳地扫过陈晖洁紧并的双腿、微微发抖的龙尾、还有那只死死按着剑柄、指节发白的手。他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衬衫第二颗纽扣的扣眼边缘,已经能瞥见一小抹被汗水浸湿的、深色内衣蕾丝。她的脖颈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体温升高、情欲蒸腾的证明。

  陈晖洁终于蹭到了走廊拐角的位置。她闪身错过白釉后,几乎是逃也似的,赶忙迈开长腿,朝着下层区深处快步走去。她的步伐有些踉跄,因为腿心的湿滑和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衡。她能感觉到随着步伐,一股又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的裆部浸得透湿,甚至有那么几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到了膝盖弯。黑色长裤的裤裆处,颜色明显比其他部位更深了一小块——那是爱液渗透布料的痕迹,虽然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但在她自己感知里,那一片湿凉黏腻的存在感强烈得几乎要烧穿她的理智。

  她连一句再见都没说,也不敢回头,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用最后一点意志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那条银色的龙尾却彻底出卖了她——它在身后剧烈地、带着某种焦躁频率地摆动,尾尖甚至时不时蜷曲起来,像是想要缠住什么来缓解体内的空虚和渴望。

  白釉站在原地,看着陈晖洁远去的背影——那背影僵硬,步伐却慌乱,细腰在制服皮带下绷得笔直,臀部曲线随着快步行走而左右摆动,带着一种禁欲又诱人的张力。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条不安摆动的龙尾上,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

  哎呀……其实时不时逗逗老陈还挺有意思的。

  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脖子上那些新鲜的吻痕——塔露拉留下的、还带着微痛和酥麻的印记。然后,他低下头,闻了闻自己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塔露拉爱液的淡淡腥甜,以及……刚才触碰赤霄剑柄时,从陈晖洁身上沾染到的、一丝极淡的、却同样属于龙裔的、情动时的独特体香。

  他把指尖放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眯起了眼睛。

  真有意思。

  闻言疯情,白釉笑道:“当然,你想看塔露拉姐姐的话随时都可以,实际上,要不是塔露拉姐姐一直反对搬出来,我早就把她跟你安排到同一个宿舍了。”

  听到白釉的话,陈晖洁也眉尾一耷拉,和善了些,无奈道:“姐姐她……她不希望给罗德岛添麻烦。”

  “之前在汐斯塔,我曾陪她乔装打扮一番出过门,唔……”

  她的秀鼻微微一皱,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之前还软下来的态度猛地强硬了起来,眯起眼睛来,低声喝问道:“你,去见我姐姐了?”

  白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手,将自己的领子拉开,露出了一连串的吻痕。

  陈晖洁眼角抽搐,压低声音,怒道:“你这家伙……”

  白釉松开手,一撇嘴:“别这么看着我,我早跟你说过的,何必因为一直存在的事情而动气呢?”

  “啊,对了,还没跟这孩子打招呼。”

  白釉轻声说着,抬手,以陈晖洁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在她腰侧挂着的赤霄剑柄上轻点。

  随后,就像是回应白釉的触摸一般,赤霄在剑鞘中猛地颤抖了起来,爆发出尖利的剑鸣,剑鞘上的圆柱状锁柱都猛地弹出来两根。

  陈晖洁猛地后退两步,抬手按住剑柄,侧过身将赤霄藏在身后,啧了一声书,红着脸道:“混蛋,别擅自碰我的剑!”

  “只是跟朋友打招呼罢了。”白釉摊开手耸了耸肩,继续道:“我与赤霄缘分不浅,当初要是没有赤霄,罗德岛都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呢,它是大功臣。”

  “你用的明明是那种暂时创造出的伪物……可算不上赤霄的功劳。”陈晖洁低声道。

  白釉撇嘴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感谢将赤霄借给我的陈晖洁小姐吗?”

  陈晖洁不想跟他扯皮,身后的龙尾微微一抖,以正面时时刻刻对着白釉的奇怪姿势,一步步朝着旁边蹭。

  “陈sir,至于这么谨慎吗?你这幅模样要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是对你做了什么。”白釉很是无奈,“搞得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混球……”

  白釉嘴上这么说着,却完全没注意到,陈晖洁的脸正变得越来越红。

  她闪身错过白釉后,赶忙迈开长腿,朝着深处走去了,连一句再见都没说。

  看着陈晖洁远去的背影,白釉轻哼一声,嘴角挂起笑意。

  哎呀……其实时不时逗逗老陈还挺有意思的。

疯情

  远离白釉之后,陈晖洁手捏着赤霄的剑柄,猛地长出一口气。

  虽然看起来镇定,但身后细长的龙尾摇晃个不停,看起来很慌乱。

  她捏紧赤霄的剑柄,低声道:“赤霄,怎么这么不争气!那家伙有什么好的?怎么被他碰一下就快要出鞘了似的?!”

  赤霄猛地一颤,像是回应,剑鞘之上的锁柱猛地弹出几颗,似乎在忿忿不平的反驳。

  这把剑与白釉的相性,貌似确实很好,或者说……几乎所有与源石有关的东西,与白釉的相性都不错。

  陈晖洁长出一口气,抽了抽鼻子,感觉稍微平复了些。

  刚才,从白釉身上闻到塔露拉体香的同时,她也闻到了来自于白釉身上的那种……难以忘记的独特香味。

  那家伙,平时到底用的是什么香水……闻了就叫人恼火!

  陈晖洁跺跺脚,向前走去,一直来到了塔露拉的房间门口,抬起手本想敲门,但又停住了。

  她欲言又止,低下头,手垂在半空,想起了之前白釉脖子上的那些吻痕。

  那些吻痕看起来很新鲜,甚至都像是刚刚才印上去的,也就是说,前不久他还在跟姐姐……这,这可是大白天啊。

  要是自己推门而入,看到姐姐她……很不检点什么的,怎么办?

  那家伙好像很喜欢咬人……之前自己就在姐姐的胸口和锁骨上看到过咬痕,要是等会儿也……啧!

  恼火恼火恼火!

  陈晖洁抬手,苦恼的捶了捶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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