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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进入叙拉古(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278 更新:2026-08-15 09:31:08

.ab91944793238d521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带着双狼出门,就是这点不好。

  基本上只要没有人在,那么就算是赶路的时间,两个人也不想放过白釉。

  车窗外是无垠的旷野,荒草在风中摇曳,天际线处有零星的移动城市剪影。德克萨斯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道路,表面平静。拉普兰德则趴在副驾驶座上,银灰色的狼尾在座位边缘懒洋洋地晃动着。

  但在后座,白釉被夹在两人中间——不,准确说,是被两人轮流索取。

  最初只是德克萨斯回头的一个眼神。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厢内泛起某种捕食者的光,白釉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扩张,那是狼族兴奋时最原始的反应。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紧抿的唇上。

  这信号简单至极,但白釉明白。他刚侧过身,德克萨斯就已经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座上转过身来,整个人半跪在座椅上,前倾身体。她跨过扶手箱的动作流畅得像某种猎食的野兽,膝盖抵住白釉的大腿外侧,双手撑在他的肩头。

  没有前奏,没有询问。她直接低头吻了上来。

  那是带着焦躁和占有欲的吻,德克萨斯的嘴唇有些干燥,但用力得惊人。她张开嘴,舌头蛮横地撬开白釉的齿关,探进去就搅动起来。唾液在情两人口腔间交换,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白釉能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黑咖啡苦味,还有她独特的、带着淡淡烟草与皮革的气息。

  她吻得极其深入,舌头几乎要抵到白釉的喉咙深处,白釉甚至觉得有些窒息。她一只手捧着他的后脑,五指深深插进他的头发里,另一只手则隔着衬衫按在他的胸口——不是抚摸,而是用力按压,像是要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指印。

  而拉普兰德就在这时从另一侧贴了上来。她不像德克萨斯那样急躁,反而带着某种玩味的侵略性。她的吻落在白釉的耳廓上,先是柔软的唇瓣轻蹭,然后伸出湿润的舌尖,顺着耳廓的软骨线缓缓舔舐过去。白釉的耳廓瞬间变得湿热,她能清晰地听到拉普兰德粗重起来的呼吸声,还有她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近似于咕噜声的满足喟叹。

  “嗯……”拉普兰德的声音贴在耳畔,热气吹进耳道,“主人……德克萨斯吻得真凶啊。”

  她说话时,舌头并没有离开,反而更深入地探进白釉的耳洞,舌尖在耳道口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白釉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而德克萨斯像是察觉到他的分心,吻得更用力了,牙齿甚至轻轻咬住了白釉的下唇,不疼,但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然后德克萨斯的手开始往下移动。

  她解开了白釉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车厢里异常清晰。拉普兰德轻笑一声,也伸手过来,却不是帮忙,而是覆上了德克萨斯的手背。两人在狭窄的后座空间里展开了微妙的角力:德克萨斯要扯下拉链,拉普兰德却按住她的手,然后自己用另一只手拉开了白釉的裤链。

  白釉的内裤被两人合力扯下,那根早已半硬起来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空气微凉,龟头顶端敏感的皮肤接触到冷空气时,白釉倒吸了一口气。德克萨斯立刻低头,用嘴唇含住了龟头。

  不是温柔的吞吐,而是近乎凶狠的含吮。她将大半根阴茎吞入口中,口腔内壁滚烫而湿润,舌头紧紧裹住柱身,喉头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类似吞咽的呜咽声。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尽管她是女性,但喉部肌肉依然因深喉而剧烈运动)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都让阴茎被更深入地吞入。

  拉普兰德则低下头,吻落在白釉的小腹。她的吻痕一路往下,舌头在小腹肌肉的沟壑间游走,然后停在了阴茎的根部。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起囊袋的皮肤,舌尖则探进阴囊的皱褶间,细致地舔舐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她的唾液将那片区域涂抹得一片湿亮,在车窗外偶尔闪过的灯光下反射出水光。

  “嘶……”白釉忍不住抽气,后脑抵在座椅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德克萨斯的头发。风情德克萨斯的发丝在指间冰凉顺滑,他用力攥紧,德克萨斯却反而更积极地摆动头部,让阴茎在自己的口腔里进出得更深。她的脸颊因深喉而凹陷,嘴角溢出些许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落在白釉的大腿根部。

  拉普兰德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她看向德克萨斯,然后突然伸手,按住了德克萨斯的后脑,用力往下压。

  德克萨斯的喉咙猛地收紧,发出了一声被呛到的闷哼。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将阴茎更深地吞入,直到龟头顶到了咽喉最深处。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滚烫紧致的喉肉紧紧箍住,那种被完全包裹、几乎要窒息的极致快感让他腰腹的肌肉猛地绷紧。

  “够了……”白釉喘着气开口,声音已经有些哑。

  但拉普兰德没有停。她凑过来,吻住了白釉的嘴唇,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她的吻带着德克萨斯唾液的味道,还有她自己口腔里那股淡淡的、类似金属与血腥气的独特气息。她一边吻,一边伸手到下方,握住了德克萨斯无法完全吞入的阴茎根部,开始配合德克萨斯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

  于是,白釉的阴茎同时被两个人口腔和手掌侍奉着。德克萨斯的深喉带来窒息般的包裹感,拉普兰德的手指则精准地按摩着阴茎根部的敏感带,指腹时不时刮过冠状沟和马眼——那里已经溢出透明的腺液,被她用手指沾起,然后涂抹在整根柱身上,让套弄变得更加湿滑。

  白釉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肢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将阴茎更深地送进德克萨斯的喉咙。而德克萨斯竟然也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他挺腰,她就顺势往下吞,喉咙肌肉有意识地放松、收紧,模拟着阴道收缩的韵律。她的眼眶已经彻底湿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她始终没有停下,反而用那双浅金色的、含泪的眸子抬眼看向白釉,眼神里混合着臣服、渴求,以及某种近乎自虐的快意。

  拉普兰德松开了吻,唇瓣间拉出一道银丝。她舔了舔嘴角,突然低声道:“主人,德克萨斯想被您射在喉咙里。”

  德克萨斯闻言,喉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确认。

  白釉再也忍不住,腰腹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尽数灌入了德克萨斯的食道深处。她喉咙本能地想要吞咽,但射精的冲击力太强,她来不及完全吞下,有些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的胸口,浸湿了白衬衫的领口。

  射精持续了好几波,德克萨斯的喉咙不断滚动,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轻微的呛咳。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咽下,她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吐出来。那根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抬起头,嘴唇红肿,下巴一片狼藉。她喘书着气,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却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用舌头将阴茎上残留的精液仔细舔干净,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清洁仪式。

  白釉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脑子一片空白。而这时,拉普兰德又贴了上来。她将白釉的头转向自己,深深地吻住他,让他品尝德克萨斯的唾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味道。

  这个吻绵长而缠绵,拉普兰德耐心地舔舐着白釉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标记领地。吻到一半,她的手悄悄探进了白釉的衬衫下摆,直接摸上他的胸口,指尖捏住了左侧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按打转。乳头很快就在她的玩弄下硬挺起来,像一颗小石子。

  “拉普兰德……”白釉含糊地喊她的名字。

  “嘘。”拉普兰德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带来一阵刺激的痛痒。“主人,该我了。”

  她说着,松开了吻,然后整个人从副驾驶座上往后一翻,就坐到了白釉的腿上。她穿着的黑色热裤本就短小,此刻这个跨坐的姿势让她的裤书裆几乎完全绷紧,隐约能看到内裤边缘的蕾丝痕迹。她双手捧住白釉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银灰色的狼尾兴奋地左右摆动,尾巴尖扫过白釉的脖颈。

  “德克萨斯用嘴吃到了。”拉普兰德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腻,“那我呢?主人不会偏心吧?”

  她说话时,胯部已经开始轻轻磨蹭白釉的腹部。隔着两层布料,白釉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还有她小腹下方那片区域逐渐升高的温度。她显然也兴奋起来了。

  白釉还没回答,德克萨斯突然从另一边伸出手,解开了拉普兰德的腰带。拉普兰德挑眉看去,德克萨斯已经面无表情地拉开了拉普兰德热裤的拉链,然后将手伸了进去。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德克萨斯的手在拉普兰德的裤子里动作着,白釉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手腕在布料下移动的轮廓。拉普兰德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咬住下唇,眼睛半闭,臀部的磨蹭动作停了下来,转而下意识地随着德克萨斯手风情指的节奏微微摇摆。

  “嗯……哈啊……”拉普兰德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德克萨斯……你……慢点……”

  德克萨斯没有理会,她的手指显然在布料下方找到了目标——因为拉普兰德的膝盖开始颤抖,大腿肌肉紧绷,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她的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

  片刻后,德克萨斯抽出了手。她的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她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尖,缓慢地将那液体舔舐干净,整个过程她的眼睛始终看着白釉,眼神平静,却带着某种挑衅般的展示意味。

  “湿透了。”德克萨斯淡淡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拉普兰德喘着气,瞪了她一眼,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怒意,反而有种被玩弄后的兴奋。她转过头,再次吻住了白釉,这次吻得又急又深,仿佛要将刚才被德克萨斯手指带来的快感通过这个吻传递给白釉。

  吻着吻着,拉普兰德的手滑到了白釉的腰间,握住了那根刚刚射过、但已经因为眼前淫靡场面而再度半勃起的阴茎。她一边吻,一边握着它,用龟头摩擦自己热裤裆部那一片已经彻底湿透的区域。布料被爱液浸透,变得又湿又薄,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还有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隔着布料蹭过龟头顶端的敏感马眼。

  “主人……”拉普兰德松开吻,额头抵着白釉的肩膀,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插进来……隔着裤子也行……我想感觉您……”

  白釉没有拒绝。他挺动腰肢,阴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进了拉普兰德的腿缝。因为足够湿润,布料并没有造成太多阻碍,反而增加了摩擦的粗糙感。拉普兰德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环住白釉的脖子,开始主动摆动腰部,让白釉的阴茎在她湿透的裤裆沟壑间来回摩擦。

  每一次摩擦,龟头都会蹭过她肿胀的阴蒂,拉普兰德的身体便随之剧烈颤抖一下。她的呻吟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短促而破碎的喘息。她的手紧紧抓着白釉的头发,臀部摆动的节奏越来越快。

  德克萨斯在一旁静静看着。她伸手,拉开了拉普兰德的衬衫下摆,然后直接捏住了拉普兰德裸露在外的乳尖。她的动作不像抚摸,更像是惩罚性质的揉捏,指甲刮过乳晕,拉普兰德吃痛地哼了一声,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剧烈——她的小穴隔着布料涌出更多爱液,将白釉的阴茎涂抹得一片湿亮。

  “德克萨斯……你轻点……”拉普兰德喘着气抱怨,但语气里满是享受。

  德克萨斯没有理会,反而低下头,隔着衬衫咬住了拉普兰德的另一边乳房。她并没有用力咬,而是用牙齿轻轻叼起乳尖处的布料,然后舌头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舔舐着那粒凸起。湿热的唾液很快浸透衬衫,乳尖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拉普兰德彻底放弃了抵抗,仰起头,任由两人同时玩弄她的身体。

  在这样夹击般的刺激下,拉普兰德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腰部摆动变成了痉挛般的抽搐,喉咙里发出濒临崩溃般的呜咽声。而就在这时,白釉突然伸手,拉开了她热裤的裤腰——不是脱下,只是将裤腰拉低到刚好露出阴唇的位置。

  然后,他将阴茎顶了上去。

  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贴在了她湿漉漉、早已张开的穴

口。龟头挤开柔软的阴唇,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处。虽然还没有插入,但这种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不行……”拉普兰德突然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脆弱,“主人……现在不能进去……会怀孕的……”

  她说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龟头更深入地嵌进自己的阴唇之间,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卡住了穴口边缘的嫩肉。

  白釉深吸一口气,克制了插入的冲动。他抬起她的臀部,调整角度,让阴茎蹭过她的阴蒂,然后顺着湿滑的缝隙来回摩擦。没有插入,但这种直接接触带来的快感甚至比插入更强烈——因为随时可能滑进去的紧张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带上了禁忌的刺激。

  拉普兰德的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被龟头顶端蹭过,她都忍不住尖叫出声。她的双腿紧紧夹住白釉的腰,小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白釉的腹部和大腿根部涂抹得一片泥泞。

  “要……要去了……”拉普兰德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通红,“主人……一起……和我一起……”

  白釉也到了极限。他不再克制,最后一次用情力顶胯,龟头深深嵌进她的阴唇深处,然后猛地喷射出来。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外阴、大腿根部和小腹上,温热的触感让拉普兰德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混着白釉的精液一起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皮座椅上积成一滩。

  高潮过后,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拉普兰德瘫软在白釉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德克萨斯松开咬着她乳尖的嘴,坐回驾驶座,重新系好安全带。她启动了车辆,越野车继续在旷野上行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但后座上淫靡的气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还有三人凌乱的衣衫和湿透的下身,都在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

  白釉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平复呼吸。拉普兰德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像只餍足的狼一样轻轻蹭着。德克萨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移开目光。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整整一路。

  有时候是德克萨斯突然靠边停车,然后爬到后座,跨坐在白釉身上,掀起自己的衬衫下摆,将赤裸的乳房塞进他嘴里,强迫他吮吸舔舐,直到乳尖红肿挺立,而她自己也因为这种刺激而夹紧双腿,在座位上扭动着达到高潮。

  有时候是拉普兰德在白釉打瞌睡时,悄悄解开他的裤子口,低下头为他口交,用舌头和喉咙细致侍奉,然后在他即将射精时突然停下,逼他用嘶哑的声音命令她继续。

  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开口。一个眼神,一个触碰,两人就会同时贴上来,用嘴唇、舌头、手指和身体的所有部位取悦他,也从他身上索取快感。

  直到快要进入叙拉古境内的时候,才有所收敛。

  不过白釉其实心里也明白,就算两个人真的很爱他,也不是完全就成了什么都无所顾忌的人,之所以在路上如此痴狂,无非就是一个原因。

  焦虑。

  两人,一个是为了生存而逃出故土,一个则是因为无法融入家族而借着追杀的名头主动离开。

  叙拉古对于两人来说,都是复杂的,一边怀念着那片养育自己的土地,一边又厌恶着其上盘踞的家族。

  与一生的心魔无异。

  而白釉带着两人一起回归,便是主动表态,要帮两人来解决心中的阻碍,同样,也是为了改变叙拉古。

  进入叙拉古的势力范围后,空旷的原野上,出现了零零散散的一些建筑。

  那是一些小镇。

  说实话,白釉不止一次感慨过泰拉的广阔,泰拉的主大陆之上,一望无际的平原实在是太多了,可以说以叙拉古卡西米尔这几个国家为主的这几个大陆中间国家,大部分的国土全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就算是庞大如移动城市,都能在上面来回移动。

  这么广阔的土地,要是没有源石天灾,白釉都不敢想能种出多少粮食来。

  眼前的宽阔大地,是难以用语言形容其辽阔的,庞大的平原一望无际,一直到遥远的地平线都能清晰看到,视野畅通无阻,而四周遥远山峦脚下的庞大城市,此时看来更是只有米粒般大小,就算用望远镜看,也只能看到模糊的建筑物轮廓。

  这片土地曾经属于莱塔尼亚,甚至连叙拉古本身,也曾是莱塔尼亚的一部分,只是随着过去的莱塔尼亚动荡,落入了家族手中。

  莱塔尼亚也不是没想过夺回土地,但由于内外动荡,久而久之就搁置了,拖到家族势力根深蒂固后,更是无力也无心处理。

  即使是近几年家族开始互相攻伐侵蚀,莱塔尼亚似乎也没有掺和一番的意思。

  也幸亏如此,白釉才好更方便的入局。

  “从这里开始,我们就正式进入叙拉古了,首领。”德克萨斯看着眼前的故土,语气沉重。

  “如果您想要叫支援,这是最后的机会。”她又补充了一句。

  “支援?我们当然有支援,不过不是在这里。”白釉打了个哈欠,用湿巾擦拭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去沃尔西尼吧,从那里开始。”

  提到沃尔西尼这个词汇,德克萨斯与拉普兰德都是一惊,拉普兰德更是直接出声道:“主人,你想好了?”

  “沃尔西尼可是大城市,那里有着多个家族的驻地,可不是个太平地方。”

  德克萨斯补充道:“那里最近正在建一片新的移动城市,也正是家族厮杀掠夺最严重的时候,现在这个时间去的话,会发生很多事情。”

  “我们又不是来度假的。”白釉松开手里的湿巾,轻声道:“如果是度假,我会选择一个风景宜人又安静祥和的地方,带着你俩好好过两天清闲日子。”

  “但很可惜不是,我们是来搞事情的,德狗,你觉得我们是什么样的存在?”

  德克萨斯抿唇想了想,道:“我们是……罗德岛。”

  白釉抬手一拍脑袋,随后指向了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兴奋的摇着尾巴:“我们是狗?至少我在主人面前……可以是?”

  白釉收回手,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真是没救了……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不应该是那种飒爽又强势的性格吗?怎么在自己面前,跟小姑娘似的?

  算了,也是一种信任我所以不用带脑子跟我相处的体现吧。

  白釉低声道:“我们是来玩游戏的。”

  德克萨斯跟拉普兰德闻言都是一愣,一时间没搞懂白釉在说什么。

  白釉刚想要解释,手头的终端却响了,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条通讯。

  是一条紧急的跨国通讯,这种通讯目前只有各大物流公司和安保公司才用得上,要知道,在源石屏蔽信号的泰拉,建立起一条稳定的跨国通讯线路,并不容易。

  而来电显示,则是……一只企鹅。

  白釉连接通讯,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暴躁猛地响了起来。

  “白釉你个傻卵!!!”

  电话那头的企鹅暴跳如雷:“你把我的司机拐到哪里去了?!你他妈的,人死到哪了?!我才从汐斯塔赶到卡西米尔,你根本没在卡西米尔,你人呢!?”

  白釉将终端拿远了点,无奈道:“我都到叙拉古了,刚过国境线,有事说事有屁快放,怎么了?我这回可没偷偷骑你的摩托车啊。”

  “德克萨斯呢?!”通讯那头的大帝有些急躁。

  “在我旁边,正开车呢。”

  听到白釉的回答,大帝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后,是他严肃的质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白釉。”

  白釉想都不想,答道:“我当然知道,大帝,我要做的事情,不用你管。”

  “但你带走了我的员工,企鹅物流跟罗德岛是合作关系没错,但你在做这件事之前,至少要先问过我!”大帝似乎很是不满:“况且,叙拉古……你带了多少人?!”

  “只有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白釉看向窗外,心不在焉道:“玩游戏嘛,我喜欢带少一点人,这样操作起来才没有那么多忌惮。”

  “可是你明明知道叙拉古有多他妈的操蛋,那就是一个屎坑,你明白吗?一群狼崽子和它们那没有脑子的草包老大互相呲牙逗乐的大!屎!坑!”大帝大声骂了起来:“你带着她们两个去,是想一身屎味儿吗?”

  白釉无奈的打断了他:“大帝,那是她们两个长大的地方。”

  你把人家的故乡叫做屎坑是不是有点……不过这句话白釉没有说出来。

  大帝猛地嘁了一声,随后道:“那你过去到底是想……”

  “玩游戏啊。”白釉说的轻巧:“那些狼想要玩游戏,很简单,我就带着我的人过去一起玩。”

  “用他们的规则碾压过他们自己,大帝,难道你自己不感兴趣?”

  通讯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随后,突然冒出了能天使的大叫声:“boss!披萨之国诶,我们得去的吧!!”

  紧接着是大帝的怒骂声:“都说了不要多嘴!我才烘托起来的气氛!”

  随着大帝彻底绷不住的叫骂,背景里叽叽喳喳响起了许多声音,不只是能天使,还夹杂着空和可颂等人的讨论。

  合着你们都在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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