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704章:披萨不可以放菠萝哦!(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9485 更新:2026-08-15 09:31:08

.ab67a1d11f09fa45e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缓缓抬头,看到眼前的人后,似乎有些诧异,但还是微微摆手,道:“请随意。”

  奇怪,她怎么会在这会儿出现?

  看着拉开椅子优雅坐下的金发少女,白釉心情有些纠结,他其实并没有任何提前来接触重要人物的想法,真的只是想要坐下来喝杯咖啡吃顿晚饭,享受一下叙拉古的风土人情。

  但或许白釉真的就是个会吸引事件的体质,此时此刻,叙拉古的重要人物之一,代号为斥罪,白釉的人才招募计划中叙拉古部分的重要一员,就坐在对面。

  拉维妮娅法尔科内。

  贝洛内家族的核心成员之一,叙拉古城邦法官。

  白釉的目光挪向拉维妮娅放在桌面上的法典,面带疑惑。

  拉维妮娅注意到他的目光,同时也注意到白釉眼中毫无惊慌又或者敬畏,心中便明白,眼前的少年恐怕不是叙拉古本地人。

  不过,白粉色的头发,有些忧郁的脸,嗯……总感觉有些眼熟,而且,在这片冷雨带来的水汽中,依旧能闻到少年身上的淡淡香气。

  她轻声道:“这是叙拉古城邦法院的法典,荆棘是我自己缠上去的。”

  “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果觉得有些扎眼,我可以收起来。”

  “不,不用。”白釉摇了摇头,柔声道:“只是很感慨,我在来叙拉古之前,在一些论坛上了解过一番,好多人都说,叙拉古的法律来自拉特兰,但实际上却是家族所把控的游戏规则。”

  “但亲眼所见,看来还是有人很尊重这份法典的。”

  听到白釉的话,拉维妮娅眼中的光黯淡了些,随后,她叹了口气,继续道:“这样的坚持,在此时的叙拉古,会成为被嘲讽的象征,甚至有人觉得,被荆棘所困扰的人,不值得家族投去目光。”

  就在白釉还想说更多的时候,一位打伞的侍者送来了餐点,即使是冷雨之时,叙拉古的餐馆也保持着态度,雨伞之下的餐点没有任何受损,只是侍者的半边肩膀有些湿润。

  白釉抬手放下一些钱,包括风情了小费,朝着侍者点了点头。

  侍者低头道谢,又看向桌子另一边的拉维妮娅,眼神有些诧异,但还是轻声道:“您今天吃点什么?”

  “老样子就好。”拉维妮娅抬手摆了摆。

  侍者颔首示意自己明白了,但回去前,眼神不自觉的瞥向两人,心中惊讶着。

  那位铁面无私的法官大人,竟然会跟一个刚来叙拉古的游客拼桌?要知道,她为了防止别人误会,可是从来独来独往的,几乎没有人见到过她与家族之外的人有来往。

  女侍者带着惊疑走回了店里,同时叹了口气。

  唉……那个唇红齿白的可爱少年,竟然被那位法官盯上了?虽然那少年只是游客,不会久留,但既然那位法官是叙拉古人,应该会主动出击吧?

  为了自己的小命,等会儿还是不要找他要联系方式了比较好,真可惜啊……

  看着眼前开始舔着嘴唇搅拌叙拉古面条的少年,拉维妮娅忍不住心中好奇,低声问道:“你是来这里游玩的?”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白釉湿润的唇瓣上——那粉嫩的嘴唇在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刚才舔舐时留下的细微津液痕迹还在,让他的唇瓣看起来格外柔软润泽。拉维妮娅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她轻轻吞咽了一下,感受到自己颈项下喉结微妙的滑动。冷雨带来的湿气似乎并没有驱散空气里的粘稠感,反而让白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香更加清晰地飘散过来。那是某种混合了阳光气息的温暖体味,夹杂着一丝皂角的干净味道,却隐隐透着肉体的甜腥……等等,她为什么会想到“甜腥”这个词?

  “算是吧,也算来探亲,只是在探亲之前,多享受一番也好。”白釉嘻嘻一笑,抬起手中的叉子。

  他的手指很修长,握住叉子的姿势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感。拉维妮娅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很淡的青色血管脉络,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在袖口处露出的那一截手腕骨节分明,却又不会过分嶙峋。他抬手时,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身体微微前倾的姿势让桌布在他腰腹间勾勒出凹陷的轮廓。拉维妮娅的眼睛无意识地追踪着他腰线的弧度,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如果用手测量,会是怎样的触感”这样的念头。她连忙抿了一口自己面前早已凉透的咖啡,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心头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

  真是奇怪。她从来不是会被皮相所惑的人。法庭上那些油头粉面的辩护律师试图用外表影响她判断时,她只会觉得可笑。可是眼前这个少年——他明明只是坐在那里,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过来,唇角挂着无辜的笑意,就让她胸口发紧,小腹深处产生一种陌生的、酸胀的悸动。

  “等等。”拉维妮娅打断了他的举动,声音比预想的要低哑几分。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法官惯有的冷静腔调,轻声道:“叙拉古面,不是这么吃的。”

  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于是她伸出手——那只在法庭上无数次敲下法槌、在法典上划下批注、被叙拉古人称为“铁腕之手”的手——轻轻覆盖在白釉持叉的手背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拉维妮娅的掌心温热,带着长期握笔形成的薄茧。她的手比白釉的手要略大一圈,完全包裹住少年的手背时,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皮肤下骨骼的轮廓,以及那细腻得令人心惊的触感。白釉的手背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她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心跳微弱地搏动。他的体温似乎比她要高一些,那股暖意顺着掌心直直渗透进她的血脉深处,让她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麻。

  白釉抬眼看向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只有一种坦然的好奇,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深沉的平静。仿佛在他眼中,法官的手与普通人的手并无区别。这种平等视之的目光,反而让拉维妮娅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要叉中一些面条,然后搅动……对,没错。”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教学本身,引导着白釉的手腕动作。

  她的拇指不自觉地开始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起初只是无意识的动作——也许是为了调整握持的姿势,也许是想要感受更多他皮肤的温度。但很快,那种摩擦就带上了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婪。她指腹的薄茧刮擦着少年过于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淡的红痕。白釉的手背皮肤太薄了,只是一点力度的按压,就会泛起血色,像是被标记过一般。

  拉维妮娅感到自己的呼吸在不受控制地变重。她能闻到两人肌肤相贴处散发出的混合气息——她指尖淡淡的墨水味,白釉手背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汗意甜腥的体味。那股甜腥味钻入鼻腔,直冲大脑,让她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悸动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在双腿之间凝聚成一种潮湿的、令人不安的热意。

  她抬手轻撩自己耳鬓的发丝,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风情己脸颊升起的微热。但这个自以为优雅的举动,在她此刻的身体感知下,却显得格外色情——她指尖掠过耳廓时,耳垂竟然敏感地发烫起来。那种灼热感一直蔓延到颈侧,她的锁骨在衣领下隐隐发痒。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胸前的饱满在蕾丝内衣的包裹下,乳头正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变硬,抵在衬衫布料上,摩擦产生细微的刺痛快感。

  太荒唐了。在公共场合,在叙拉古最传统的咖啡馆里,她竟然对着一个陌生少年产生了如此……可耻的生理反应。

  她一边说,一边将一只手的指尖合拢朝上,微微上下摇摆,示范着搅动面条的标准动作——但她此刻的身体却在进行着完全相反的、隐秘的表演。

  桌布之下,她夹紧了双腿。那件法官制式的深色长裙在膝盖处有恰到好处的开叉,此刻随着她的动作,裙摆微微张开一个缝隙。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在桌下无人看见的阴影里,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丝袜面料摩擦着细嫩的腿肉,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窣窣的细微声响。她感到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潮湿热意已经浸透了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挤压都会带来更强烈的、令人羞耻的湿润感。

 书 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继续解说:“你看,就像这样……”

  话音刚落,她察觉到白釉的手腕在她掌心轻轻转动了一下。不是挣脱,而是一种细微的、仿佛调整姿势的转动。可就是这个动作,让他的指尖擦过了她的手心——准确地说是她掌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拉维妮娅喉间溢出。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直窜小腹,让她双腿之间的湿热感骤然加剧。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不自控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满了内裤的裆部。阴唇在湿润中微微发胀,阴蒂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在椅座硬面的压迫下产生清晰的、酥麻的刺痛。

  她用力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铁锈味在舌尖弥漫开来,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了理智。法官的素养让她没有当场失态,可脸颊上无法抑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顺着颈项往下,一路燎到被高领衬衫遮挡的锁骨。她感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针在扎。

  “对……就像这样……”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握紧白釉手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指骨在她掌心微微凸起的轮廓,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腕上那根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与她此刻疯狂擂鼓般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更糟糕的是,她忽然意识到——两人的手在桌面上这样亲密交叠,在旁人看来会是多么暧昧的姿态。侍者、其他顾客、任何路过的人只要稍稍侧目,就能看见叙拉古那位以铁面无私着称的女法官,正紧紧握着一个陌生少年的手,指腹还在对方手背上反复摩挲。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可同时,某种隐秘的、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感也随之涌起——这是违规,情这是僭越,这是在叙拉古律法的注视下进行的、无人知晓的背德游戏。而她,法律的执行者,此刻正在亲手触碰禁忌。

  桌子对面,白釉的眼睛依然清澈平静。他微微偏头,看着她,唇角那抹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是这样吗,法官大人?”

  “法官大人”这个称呼从他唇齿间吐出时,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亵渎的玩味。拉维妮娅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对……”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低哑得近乎耳语,“没错,就是这样。”

  她终于松开了手——不是因为她想松手,而是因为她意识到如果再不放开,她可能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比如将他的手拉到唇边亲吻,比如用拇指撬开他的指缝,与他十指交扣,又或者……引导他的手探向桌下,去触碰她此刻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

  手指松开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席卷而来。她掌心那片刚才被白釉皮肤熨热的区域开始微微发凉,可那种凉意反而让她更清晰回忆起他体温的触感。她将手收回桌下,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再次将她从危险的边缘拉回。

  白釉从善如流,按照拉维妮娅的指示,将面条在叉子上搅起,成一个小小的球体。他的动作很慢,每一圈转动都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金属叉齿缠绕着麦色的面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动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起,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唇——一个纯粹自然的、不带任何挑逗意味的动作。

  但这个动作看在拉维妮娅眼中,却像是某种无声的撩拨。她的视线紧紧锁在他粉色的舌尖上,看着那一点湿润在唇瓣上掠过,留下水光。她感到自己口腔里分泌出过多的唾液,不得不再次吞咽,喉结滚动的动作被强行压抑,吞咽声在安静的呼吸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桌下,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丝袜摩擦着腿肉,湿润的内裤裆部已经被体温烘得发烫,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唇肿胀的程度——两片软肉在湿热中微微张开,阴蒂高高勃起,坚硬的肉粒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存在感。每一次心跳,都仿佛有血液冲进那个最敏感的器官,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悸动。

  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裙子下此刻是怎样淫靡的景象。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深色裙摆的阴影中,那一小片被爱液浸透的布料肯定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颜色肯定加深了,说不定还能看到隐约的水迹渗透……

  不,不能想。

  拉维妮娅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回白釉手中的面卷。少年将叉子举到唇边,张开嘴——他的嘴唇形状很漂亮,上唇正中有一个清晰的唇珠,唇线分明,色泽是健康的粉红。张嘴时,能看到洁白的贝齿,以及一点若隐若现的、湿润的口腔内部。

  “啊——”他将面卷送入口中。

  咀嚼。吞咽。喉结滚动。

  每一个细节都被拉维妮娅尽收眼底,放大,慢放,反复在她脑海中重播。她能想象出面条在他口腔中被舌头顶弄、被牙齿研磨的触感,能想象到食物滑过食道、进入胃袋的轨迹,甚至能想象到饱腹带来的、温暖满足的内脏蠕动感。

  她忽然感到一种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她想尝尝他嘴唇的滋味。想用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探索他口腔的温度,想勾住他的舌尖,交换彼此的津液,想品尝他刚才吃过的那口面条残留在他唾液中的麦香。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震颤了一下。

  她猛地端起咖啡杯,将剩余冰冷的液体一饮而尽。苦涩的咖啡冲刷过口腔,却冲不散那股无端的渴望。她放下杯子时,手指微微颤抖,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

  “确实很方便。”白釉咽下食物后,露出满足的微笑,抬眼看向她,“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来叙拉古,在来叙拉古之前,我经常听人说,这里的人对吃很讲究,要是对食物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轻则被赶出店,重则被暴打一顿。”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质感,可拉维妮娅听着,却觉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羽毛搔刮在她

最敏感的耳膜上。她甚至能感知到空气中他的声波如何振动,如何钻进她的耳道,如何在她鼓膜上激起涟漪。

  她深呼吸,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时,发现声线还算平稳,至少听起来像那个冷静高傲的法官:

  “不会有那么极端的,但你说得对,叙拉古的人,对于美食的规则确实很看重。”

  说话时,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白釉的唇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酱汁的痕迹,在嘴角微微反光。她的手在桌下攥紧了裙摆,真丝的布料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大腿外侧,隔着裙料和丝袜,感受着自己皮肤的温度。

  真是疯了。

  拉维妮娅双眼发亮,听到白釉这样评价自己的家乡,她倒是觉得挺有趣的——但这个“发亮”显然不是单纯的高兴。那是某种混合了情欲、好奇、占有欲的狂热光芒,在她浅金色的瞳孔深处燃烧。

  生于家族的人,也会被家族所困。这句话此刻在她脑海中又浮现出来,却有了完全不同的解释——她被困住的,不仅仅是叙拉古这块土地,还有此刻这种陌生的、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对眼前这个充满柔和氛围的少年,她心中莫名升起许多好奇来。想知道他衣服下面是怎样一幅光景,想知道他皮肤的触感是不是全身都这么细腻,想知道他情动时会发出怎样的声音,是被侵犯时惊慌失措的喘息,还是享受时会像小猫一样发出细小的呜咽?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现在就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把手探进他的裤裆,抚摸他可能已经半勃的阴茎,他会有什么反应?会震惊地瞪大眼睛吗?会颤抖着推拒吗?还是会红着脸,咬着嘴唇,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她,说“请……请不要在这里”?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翻腾,让她腿间的湿热感越来越鲜明。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丝袜,在裙子上留下不明显的深色水痕。如果现在站起来,一定会被看到的——那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了。

  公开场合的隐秘失态,无人知晓的狼狈情动,在法律的注视下进行的背德幻想……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

  拉维妮娅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隔着丝袜,痛感不够清晰,她又用力了一些,直到疼痛盖过腿间的酥麻。她能感觉到指甲在丝袜上刮擦产生的静电,细小的噼啪声被咖啡馆里舒缓的背景音乐掩盖。

  她需要转移注意力。必须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否则她可能会真的失控。

  “说起来,你是哪里人?”她换了个话题,声音努力维持着法官讯问式的平稳。

  可她的目光却像扫描仪一样,从白釉的脸颊滑到他纤细的颈项,再到被衬衫领口遮住的锁骨区域。她能想象出他颈项上皮肤的薄度,想象出锁骨下方胸腔的起伏,想象出心跳在那片区域制造的、浅浅的震动。如果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她就能看到更深处——也许能看到胸骨上窝,能看到胸膛上或许有的、淡粉色的乳尖,能看到因为体温而泛起的、薄薄的粉红……

  白釉轻声道:“要是说现在的话……是卡西米尔人吧。”

  现在?拉维妮娅捕捉到这个微妙的词。她的思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如果他经常变动国籍,那是否意味着他居无定所?是否意味着他会在每一个临时的居所里,与不同的人发生短暂的关系?他的身体是否已经被很多人看过、触碰过、进入过?那些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是否还残留在某个隐秘部位?

  一股莫名的妒火忽然烧起来。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刺破丝袜嵌进皮肉里。

  不,不应该这样。他只是个陌生人,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想象他被其他男人按在床上,双腿被分开,湿软的穴口被迫吞入粗硬的肉棒;控制不住想象他被别的女人亲吻,纤细的腰肢被紧搂住,手指在他背脊上留下抓痕;控制不住想象他可能被不止一个人干过,阴道或者后面的小穴已经被操得松软,习惯了男人的进入,甚至在情动时会主动收缩讨要……

  这些画面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桌下,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摩擦,丝袜的细腻面料互相刮擦,发出极轻的、窸窸窣窣的声响。每一次大腿内侧的触碰,都让已经湿透的阴唇受到挤压,温热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在模拟性交时的节奏,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有什么东西捅进那个湿热的洞穴,狠狠地、用力地贯穿她,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让那种酸胀的快感冲刷掉所有不堪的想象。

  拉维妮娅这才注意到,此时的白釉头上有着两个小小的马耳朵,看起来令他整个人的气质更……她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可爱吗?还是有种骑士般的正直?

  不,既不是可爱也不是正直。在她此刻欲火焚身的眼中,那对马耳朵只让她想要伸手去捏,想要感受那毛茸茸的触感,想要舔舐内侧敏感的皮肤,想要用牙齿轻轻啃咬,听他在耳边发出难耐的呜咽。骑士?如果他真的是一名骑士,那她会想亲手卸下他的铠甲,剥光他的衣物,让他赤裸着、颤抖着跪在她面前,像一个真正的坐骑一样,被她驾驭、被她鞭策、被她榨取所有价值。

  这种暴虐的想法让她浑身战栗,双腿夹紧的动作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她感到自己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衬衫布料上摩擦产生的快感几乎让她呻吟出声。她不得不交叉双腿,用一只脚的鞋尖抵住另一条小腿内侧,借用那个微小的压迫感来缓解阴蒂的胀痛。

  “听说卡西米尔的天马,也是白色头发。”她柔声道,声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浸润后的沙哑。

  她想问他:你的马耳朵敏感吗?我碰它们的时候,你会发抖吗?你会像真正的马匹一样,在兴奋时耳朵向后贴书服,在恐惧时耳朵直立吗?如果我含住你的耳尖轻轻吮吸,你会像现在这样平静,还是会绷紧身体,从喉咙里发出求饶或者快慰的呜咽?

  “前不久,卡西米尔的骑士竞赛上,还有一位身穿重甲的高大天马族裔现身,看起来非同一般。”

  她继续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目光却紧紧锁住白釉的嘴唇。看着他说话时开合的唇瓣,看着那粉色的、湿润的、诱人的入口。她现在唯一的念头是——等这场谈话结束,当咖啡馆打烊,当冷雨停歇,她是否应该邀请他去她的住处?以什么理由?继续讨论叙拉古的法律?还是请教卡西米尔的美食?

  然后呢?在客厅的沙发上,她会不会借着酒意靠过去,用嘴唇贴上他的颈侧,用牙齿咬开他衬衫的纽扣,用手掌抚过他平坦的胸膛,一路向下,解开他的裤扣,握住那根或许已经勃起的阴茎,用掌心感受它的硬度、温度、跳动?

  她会不会把他推倒在法官办公室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在散落的法典文件之间,撩起法官的长袍,骑到他身上,用自己湿透的穴口去吞没他的肉刃,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看着窗外叙拉古的夜景,感受着法律与情欲在她体内同时达到高潮的、禁忌的狂欢?

  这些画面太过具体,太过真实,让拉维妮娅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感到自己脸颊的热度已经烫得惊人,掌心全是汗,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爱液的浸透而开始发凉,与皮肤之间的粘腻感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现在探手入裙,指尖一定会摸到一片湿滑的泥泞。

  不行,不能继续了。

  她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强迫自己将视线从白釉脸上移开,投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冷雨。玻璃窗上倒映出两人在餐桌边的身影——她端庄地坐着,法官袍一丝不苟,表情冷静克制;对面的少年平静地吃着面,偶尔抬眼看向她,眼神清澈。

  多么正常的一幅画面。

  没有人会知道,在桌子阴影笼罩的地方,叙拉古的法官大人,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和丝袜被爱液彻底浸透,阴蒂在潮湿中高耸勃起,阴道内壁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操到发出淫荡的高潮呻吟。

  这是她的秘密。是这场公开表演之下,无人知晓的隐秘地狱。

  也是她此刻,甘之如饴的甜蜜折磨。

  白釉从善如流,按照拉维妮娅的指示,将面条在叉子上搅起,成一个小小的球体,然后一口吃下。

  见到白釉品味自己家乡的美食,尽管还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叫什么,拉维妮娅也还是微笑起来,点了点头。

  “确实很方便,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来叙拉古,在来叙拉古之前,我经常听人说,这里的人对吃很讲究,要是对食物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轻则被赶出店,重则被暴打一顿。”

  “不会有那么极端的,但你说得对,叙拉古的人,对于美食的规则确实很看重。”拉维妮娅双眼发亮,听到白釉这样评价自己的家乡,她倒是觉得挺有趣的。

  生于家族的人,也会被家族所困,虽然拉维妮娅是主动选择留在叙拉古加入法庭,但说到底,这也让她无法走出叙拉古,去看看其他国度。

  对眼前这个充满柔和氛围的少年,她心中莫名升起许多好奇来。

  “说实话,在吃这家店之前,我买了这个。”白釉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拉开了身边背包的拉链。

  白釉并未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只是倾斜背包,让拉维妮娅能够看到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银色的罐头……菠萝罐头。

  拉维妮娅腮帮子猛地一鼓,抬手捂住嘴巴,微微错开视线。

  好险,差点就笑出声了,奇怪,今天的自己怎么……如此没有定力?

  她深吸一口气,恢复那冷静高雅的法官姿态,将视线挪回来,压低声音,善意提醒道:“你或许去过哥伦比亚,又或者去过汐斯塔,但是相信我,在叙拉古,没有人会在披萨上……放那东西。”

  可这是能天使让我准备的……这句话,白釉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说起来,你是哪里人?”拉维妮娅换了个话题。

  白釉轻声道:“要是说现在的话……是卡西米尔人吧。”

  现在?难道眼前的少年经常变动国籍?或许也是个诸国流浪的可怜人?

  拉维妮娅这才注意到,此时的白釉头上有着两个小小的马耳朵,看起来令他整个人的气质更……拉维妮娅说不上来。

  可爱吗?还是有种骑士般的正直?那白粉色的头发,令人想到许多卡西米尔的骑士故事。

  “听说卡西米尔的天马,也是白色头发。”她柔声道。

  “前不久,卡西米尔的骑士竞赛上,还有一位身穿重甲的高大天马族裔现身,看起来非同一般。”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029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