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b4abb5c91da755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小孩子不可以这样?这话听起来还真是似曾相识啊。
白釉佯装无知,一脸纯真,道:“诶,叙拉古的大家夸人不都是很直白的吗?”
“拉维妮娅姐姐的腿很好看,线条优美,一看就是手感特别好的那种。”
拉维妮娅猛地打了个哆嗦,她诧异的看着白釉,抬手拉低裙摆,挡着大腿的同时咂舌道:“你这小家伙……叙拉古人才不会对什么人都这么说话的啊!要是跟不亲近的人说这种话,会被以为是骚扰的哦!”
“诶,是吗?但是我跟拉维妮娅姐姐这样说,就不算了吗?”白釉坐在了拉维妮娅身边,调笑道。
“对刚认识还没三个小时的大姐姐说这种话,嗯……勉强可以饶恕你。”拉维妮娅抬手想要搓搓白釉的脑袋,但意识到眼前的白釉可不是小时候可以随意搓的傻弟弟,手顿在半空,没有落下。
白釉主动往上一顶脑袋,让她能够抚摸自己的发顶。
“啊……谢,谢谢。”这样主动的白釉,反而让拉维妮娅有些无所适从,她轻拍了下白釉的发顶,便赶忙收回了手,脸颊有些泛红。
“你怎么……”
白釉知道她想问什么,刻意道:“哦,我知道的,很多人都喜欢摸我的脑袋,所以拉维妮娅姐姐一抬手,我就知道了。”
这回话,让拉维妮娅微微眯眼,她本来没什么感觉,但听白釉这么说过之后,那属于鲁珀的不想服输的性格似乎突然涌了上来。
什么叫很多人都喜欢摸?你这么讨人喜欢的是吗?被很多人摸过?
虽然看起来确实是很可爱,确实是讨人喜欢……但这样好似炫耀似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拉维妮娅抬手撩了下耳鬓的发丝,头上金色荆棘状的发饰微微反射着光芒,她脸上已经蒙起一层羞赧的红晕,连带着手也不自觉的在脸颊上轻点,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不过紧接着,她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包间外走廊里的动静,微微皱眉。
白釉也听到了,低声提醒道:“拉维妮雅姐姐,我们两边的包间貌似都有人了。”
拉维妮娅面不改色,只是双眸逐渐暗了下来,有些失落。
只是想出来散散心罢了,就被其他家族这样监视吗?明明以前别的家族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为什么今天的监视突然如此穷追不舍?
难道是因为自己收到的信件?还是前两天出现的案件?
就在几天前,城里突然出现了一些暴力事件,几个家族的新秀被人打断了手脚丢弃在市政广场的喷泉里,行事张扬大胆,并且从动手的痕迹来看,极为专业。
就像是某种宣告一样,宣告存在感,宣告想要与那些家族同台竞技。
而此时此刻,拉维妮娅心血来潮的接触了一个陌生的卡西米尔少年,一向连自己家族都不照顾的冷面法官,突然接触了一个陌生人,这消息仅仅用一顿饭的时间,就已经引起了几个家族的注意。
拉维妮娅叹了口气,轻声道:“抱歉,果然还是把你卷进来了,果然我就不应该……”
她后半截话没有说出口,白釉则好奇问道:“怎么,拉维妮娅姐姐,两边包间进来的人,跟你有关系,是吗?”
拉维妮娅嘴角向下耷拉,说不出是什么表情,本就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看向白釉的双眼中带着歉意。
“也算吧,没事的,我保证会送你好好离开叙拉古,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了。”
“你应该也知道叙拉古的家族是什么样的存在,等看完音乐剧,我就安排人将你送走,你跟你的家人一定能够平安离开,我保证。”
此时此刻,拉维妮娅重新拿出了那出身于家族的高雅风度,话语中带着不容白釉质疑的决意,几句话就已经决定好了一切。
颇有一种“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你相处”的既视感。
龙王斥罪,何时来了?
白釉忍住想要笑的冲动,低声问道:“拉维妮雅姐姐,我们隔壁两个包厢的人,是家族的人?拉维妮娅姐姐是家族里什么不得了的人吗?”
拉维妮娅犹豫片刻,刚想要开口,却被一阵音乐声打断了。
今晚的音乐剧,开演了。
白釉抬起手指,顶在了拉维妮娅的嘴唇上,嘘了一声,道:“好了,我们先看音乐剧吧。”拉维妮娅顿了顿,无奈的点了点头,同时抬手掰开了白釉风情的手。她的动作带着法官惯有的利落,但指尖划过白釉手背肌肤时,却意外地停顿了半秒——那触感温暖而细腻,不像叙拉古那些家族成员常年握枪或挥舞源石技艺而粗糙的手。她顺势白了他一眼,那双深邃的金瞳在昏暗包厢光线下犹如熔融的黄金,嗔怪里带着不自知的柔和。
不知为何,白釉这有些亲近的小动作,自己并不讨厌。不仅不讨厌,反而……心底那潭沉寂多年的水面,竟泛起了细密的涟漪。拉维妮娅下意识抿了抿唇,舌尖抵住上颚,试图压下那股莫名涌起的异样感。鲁珀人敏锐的嗅觉此刻变得格外清晰——她闻到了白釉身上传来的味道,不是烟草或酒精,而是某种清冽又干净的少年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日光晒过后衣物的暖香。这味道让她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她赶忙收回视线,将目光重新投向舞台的方向,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昂贵的丝绸面料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柔软的触感反倒让她想起刚才触碰白釉手背时那一瞬间的温热。太近了……两人并排坐在这个并不宽敞的包厢沙发上,肩膀几乎要挨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觉到从白釉那边传来的体温,隔着两人单薄的衣料,形成一小片暧昧的温度交换区。
拉维妮娅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裙摆与白釉的裤腿摩擦出更清晰的窸窣声。她的腿——那双被白釉夸赞“线条优美”的腿——此刻正并拢斜放着,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她能感觉到丝袜顶端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根部软肉上的细微压力,以及紧身内裤边缘陷入臀缝的触感。这些平日里被法官袍或正装长裙完全遮蔽的身体细节,此刻在狭窄空间里、在与陌生少年的近距离接触中,竟然变得如此鲜明而……令人羞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家族监视带来的危机感上。不过,听到家族也不害怕,还有那种类似于同类的气质……眼前的少年虽然看起来还年少,但其本身的气场,似乎与自己很是相融。这感觉很奇妙——她作为“冷面法官”,在叙拉古这个权力漩涡中早已筑起高墙,很少有人能让她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放下戒备。可白釉那双澄澈的眼睛望过来时,里面没有算计、没有畏惧、也没有那些家族成员惯常的虚伪奉承。只有一种坦然的好奇,以及……某种深藏不露的、与她内心某处阴影共鸣的东西。
拉维妮娅的尾巴——那条平时总是端庄垂在身后的金色蓬松狼尾——此刻不易察觉地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尖擦过沙发皮革,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是鲁珀人情绪波动的本能表现,尽管她脸上依旧维持着淡漠的表情。她悄然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白釉的侧脸。舞台变幻的光影掠过少年英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以及下颌线清晰的轮廓。他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滑动,脖颈的线条延伸进衣领,在领口处形成一小片暧昧的阴影。拉维妮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着那片阴影滑下去,想象着衬衫之下锁骨的形状、胸膛的起伏……
“啧。”她在心底低声斥责自己。法官的理智在敲响警钟:你在想什么?他还是个孩子,而且现在正被家族监视,处境危险。
但身体深处,某种蛰伏已久的、属于鲁珀族本能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那份“同类”的共鸣感并不只是精神层面的——她能闻到白釉身上隐约散发出的、某种极具侵略性的费洛蒙。这味道极其淡薄,混杂在干净气息中几乎难以察觉,可对嗅觉敏锐的鲁珀而言,却像黑暗中点燃的一小簇火苗,灼热而具有穿透力。她的鼻腔黏膜微微发痒,呼吸无意识地加深,胸脯在黑色紧身上衣的包裹下起伏弧度变得明显。乳尖——那两颗平日里被法官袍厚重面料完全压制的敏感点——此刻隔着内衣和上衣,竟然隐约有了些许硬挺的趋势。丝质胸罩的蕾丝边缘摩擦着乳晕周围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感。
拉维妮娅交叠起双腿,试图用这个姿势压抑住身体深处莫名升起的燥热。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紧密贴合,摩擦产生的热量在密闭空间里不断积累。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湿意,正缓慢地濡湿内裤的棉质裆部。这发现让她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被金色长发遮掩的耳尖都变得滚烫。该死……只是坐得近了些,只是闻到了他的味道,身体怎么就……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让他在叙拉古多玩一段时间啊……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拉维妮娅被自己吓了一跳。法官的职责、家族的监视、潜在的危险……所有这些理性考量本该将这个想法彻底扼杀。可当白釉的手指刚才触碰她嘴唇时,那种微凉的、带着少年人独特粗糙感的触觉,却像烙印一样留在唇瓣上。她的舌尖下意识舔过方才被触碰的位置,仿佛在回味那转瞬即逝的接触。
为了保证他和他的家人不被家族盯上,还是得安排他们尽快离开才行。理智在反复申明这一点。可与此同时,某种更原始、更自私的渴望却在心底低语:把他留下来。靠近他。再多闻闻他身上的味道。再让那根手指碰碰你……不只是嘴唇,可以是脖颈、锁骨、或者……
拉维妮娅猛地咬住下唇内侧软肉,用轻微的刺痛逼退脑海里的荒唐画面。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深呼吸,拉维妮娅,你是法官,不是那些被本能支配的野兽。
可就在她努力平复心绪时,舞台上的音乐陡然转入一段激昂的合奏。巨大的声浪席卷整个剧场,包厢的木质地板都在微微震颤。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紧绷神经的拉维妮娅本能地一颤,身体下意识向旁边倾斜——
她的肩膀结结实实撞上了白釉的肩膀。
不,不只是撞上。因为倾斜的角度,她几乎有小半边身体都靠在了少年身上。右臂压着他结实的小臂,右胸的柔软轮廓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紧紧贴在他的上臂肌肉线条上。这个接触面积远超刚才若有似无的靠近,拉维妮娅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白釉手臂肌肉在瞬间的绷紧与硬实,以及自己乳肉被挤压变形时传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啊……”一声短促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惊喘从她唇间逸出。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法官绝不可能在公开场合发出的、近乎娇媚的尾音。
她想要立刻直起身拉开距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瞬间的接触带来的冲击力太过强烈——白釉的体温比她想象中更高,少年身体散发的热量透过两层衣料,几乎要灼伤她胸前的皮肤。挤压带疯情来的触感更是清晰得可怕:她能分辨出自己乳头是如何在胸罩和上衣的双重包裹下被压扁、变形,乳尖敏感的神经末梢如何疯狂向大脑传递着“被触碰”“被压迫”“被摩擦”的信号。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内裤裆部的湿意迅速扩散,棉质面料已经开始黏腻地贴在阴唇轮廓上。
而白釉那边……她靠在他身上的右耳,能听到少年陡然加速的心跳声。沉稳有力的搏动透过骨骼和肌肉传导过来,咚、咚、咚,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与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混乱的二重奏。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温热的吐息拂过她额前的发丝,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最要命的是——拉维妮娅的腿。因为她倾斜靠过去的姿势,原本并拢斜放的双腿不得不微微分开以维持平衡。这个动作导致她的右腿膝盖内侧,不偏不倚地抵在了白釉的左腿外侧。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肌肤,隔着少年薄薄的裤料,紧贴着他大腿结实有力的肌肉。而
且……她能感觉到,就在那个接触点下方不远处,白釉的腿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隔着裤子布料,那团逐渐硬挺、胀大的轮廓,正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尺寸……比她想象中……要可观得多。鲁珀族对尺寸有天生的敏感认知——那是写在基因里的、评估潜在配偶的本能。拉维妮娅的大脑几乎要宕机,法官的理智碎片在名为“本能”的浪潮中彻底崩解。她维持着靠在他身上的姿势整整三秒,这三秒里,她的鼻腔里全是白釉身上那种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她的右胸乳肉被挤压得传来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她的膝盖内侧紧贴着他大腿和腿间那团逐渐硬挺的隆起,热度几乎要烫穿丝袜;她的内裤已经完全被分泌出的爱液浸湿,黏腻地包裹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
“对、对不起……”她终于找回了声音,手忙脚乱地想要直起身。可或许是太慌张,或许是腿软,她的手掌在撑住沙发时打滑,整个身体又向下沉了沉——
这次,她的右臀,结结实实地坐到了白釉的大腿上。
不是侧坐,而是近乎半跨坐的姿势。她的臀瓣——那对在法官袍下总是被遮掩、却饱满挺翘的弧度——此刻隔着裙摆和丝袜,完完全全压在了少年大腿肌肉上。而且因为她下沉的力道,臀肉被挤压得变形,紧密贴合着白釉大腿的每一寸轮廓。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大腿肌肉的硬实与体温,以及……更下方、腿根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此刻正以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抵在了她臀缝的外侧。
隔着裙子、丝袜、内裤、还有他的裤子——整整四层布料,但那根肉棒的形状、尺寸、硬度,依然清晰得可怕。龟风情头顶端的轮廓、柱身虬结的血管脉络、甚至马眼渗出前液带来的微微潮湿感……所有细节都通过臀缝敏感的肌肤神经,疯狂涌进她的大脑。
“唔嗯……”拉维妮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沙发皮革,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金色的狼尾完全炸开,尾毛根根竖立,这是鲁珀族受到强烈刺激时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耳朵——那双平时总是端庄竖立的狼耳——此刻不受控制地向后贴伏,耳尖剧烈颤抖着。脸上早已不是方才淡淡的红晕,而是完全烧透了的、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的大片绯红。金色的眼瞳里水光潋滟,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神此刻彻底涣散,只剩下慌乱、羞耻、以及……被身体快感背叛的绝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一阵阵空虚无力的痉挛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阴道口。更多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裆部的棉质面料后,甚至开始慢慢渗透丝袜,让她臀缝与白釉裤料接触的地方都变得滑腻湿润。乳尖在胸罩里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膛起伏,都会让乳尖蕾丝摩擦,带起一串串细密的电流。
而白釉……少年在她坐到大腿上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呼吸彻底乱了,灼热的吐息喷在她后颈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那双刚才还调皮地贴在她唇上的手——此刻僵硬地悬在半空,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但拉维妮娅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绷得如同钢铁,那根抵在她臀缝的肉棒更是硬得烫人,龟头顶端甚至开始有节奏地脉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会隔着布料轻轻撞击她的臀缝。
“拉、拉维妮娅姐姐……”白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磁性,以及被情欲浸透的、近乎痛苦的压抑,“你……你先起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拉维妮娅几乎要沉沦的理智。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白釉腿上撑起身子,重新坐回沙发原本的位置。动作太大,裙摆被掀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蕾丝花边勒出的、泛着淡粉色的软肉痕迹,以及大腿内侧丝袜上隐约可见的一小片深色水渍——那是爱液渗透留下的证据。
她立刻手忙脚乱地拉扯裙摆盖住,手指都在颤抖。不敢看白釉,不敢看舞台,甚至不敢呼吸。包厢里只剩下疯情舞台上悲怆的音乐,以及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带着麝香与腥气的味道——那是她的爱液、他的前液、还有两人汗水混合后散发出的、最原始的情欲气息。
拉维妮娅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用疼痛逼迫自己冷静,可身体深处那阵阵空虚的痉挛却挥之不去。小穴内壁还在下意识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刚才那根抵在臀缝的、硬烫的肉棒形状。子宫口传来酸胀的刺痛,那是排卵期将近时被强烈性刺激引发的、近乎本能的受孕渴望。
法官的尊严、鲁珀的骄傲、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她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不到十秒接触带来的、灭顶般的感官冲击。而最可怕的是——她知道白釉也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她的湿,她的软,她的颤抖,她的……渴疯情望。
“……说起来……这么晚了他还一个人在外面逛,他家里人都不担心的嘛?”
拉维妮娅试图用这个念头转移注意力,可当“家里人”这个词浮现时,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画面,竟然是白釉被某个年长女性抱在怀里爱抚的画面。那根刚才抵在她臀缝的、尺寸可观的阴茎,被另一双手握住、抚弄、套弄……然后射出来,浓稠的精液沾满那双手的指缝……
“哈啊……”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双腿下意识并得更紧。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摩擦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那黏腻的触感和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细微快感,让她几乎要屈辱地呻吟出声。
不能这样。拉维妮娅·法尔科内,你是法官。你有你的职责,你有你的骄傲。他只是个孩子,而且还是被你卷进危险的孩子。送他走,必须尽快送他走——不是因为他可能有危险,而是因为……如果再这样近距离相处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书 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个属于“拉维妮娅”而不是“法官”的部分,正在发出近乎啜泣的、绝望的哀鸣:别让他走。再靠近一点。再闻闻他的味道。再坐到他腿上一次。这次……这次不要隔着衣服……
她闭上了眼睛。金色的睫毛在剧烈颤抖。舞台上的音乐还在继续,切尔诺伯格的悲剧正在上演。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旁边少年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怎么也止不住的、羞耻而诚实的湿润与渴望。
两人的包间在二楼,透过向前开放的窗台,可以一览整个舞台,此时此刻的舞台之上,已经打上了数道射灯,凝聚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人穿着黑色的大衣,背上背着一把红色刀鞘的长刀,一头白发,看起来气势凌然。
不是……这就是可露希尔写的音乐剧里的我?怎么看起来不像是罗德岛博士,倒像是……
这哪来的但丁啊?
白釉撇撇嘴。
舞台之上,悠扬悲怆的音乐响起,舞台之上升起数个高台,其上站着几个身穿白黄色衣服的舞者,有的身穿沉重甲胄,有的挥舞着法杖,背景也响起了爆炸与火焰燃烧的声音。
随后,背景屏幕上开始播放城市被毁灭的景象,几位舞者缓缓走下高台,经过精密编写的乐谱由叙拉古的专业乐团演奏,仿佛将白釉拖回了切尔诺伯格那片人间炼狱。
空气中满是悲怆的情绪在飘荡,舞台上一个个代表整合运动成员的舞者在狂舞中缓缓压低身子,直到倒在地上。
拉维妮娅见状,长叹一声:“切尔诺伯格惨案……那位博士当时是怀着怎样的情感,才迈步前行,打入敌人的内部,还要做出那样艰难而伟大的事情呢……”
白釉听的汗颜。
是啊,怎样的情感呢……博卓卡姒妲好大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