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5956588d89d11c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按照拉维妮娅的性格,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至少平时不会。
但是,叙拉古人的好斗,并不意味着被她完全摒弃,叙拉古人是很倔强的,体现在家族那难以改变的传统,体现在那对于饮食的严苛追求。
拉维妮娅的倔强,体现在对于正义与法律的坚守,而此时此刻,体现在了……
开什么玩笑,什么叫我抛下他了?
拉维妮娅扔出的衣架狠狠砸中了女杀手的脑袋,而后者则呲着牙怒吼起来,像是被激怒了的雌狼,挥舞着手中刺剑,朝着拉维妮娅扑了过去。
白釉无奈的跳下衣柜,抬起手来,源石技艺再次发动,一道亮白色的光芒弹射而出,撞上了女杀手的侧腰,将其打飞向一排衣架。
女杀手一时不备,砸中衣架之后,被倒下来的衣服淹没,白釉趁机来到了拉维妮娅身边,抬手将她推回试衣间里,同时道:“拉上帘子。”
拉维妮娅看着个子比自己矮一个头的白釉,本想要说些什么,但对上白釉的那双眼睛后,最终嘴唇轻抿,却没能说出话来。
“听话。”白釉抬手情拉上了试衣间的帘子。
与此同时,女杀手也终于用刺剑斩开了蒙在身上的衣服,一个弹跃起身,眯起眼睛,凝视向白釉。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厉声道:“卡西米尔雇来的保镖?离开家乡来到叙拉古,却跟错了人呢。”
“你保护的那个家伙,可是出了名的难搞,不仅讨厌家族的事务,还连自己的家族都不照顾,敌人多得很,你跟着她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白釉没回话,只是看向门口,这房间里的骚动已经让其他的家族成员凑了过来,此时此刻,一个壮硕高大的家族成员抱着双臂站在门口,似乎想要看戏,同时也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女杀手朗声道:“别动他,交给我,这匹小马还挺可爱的。”
门口的高大家族成员点了点头,轻声道:“别拖太久。”
黑暗的化妆室里,白釉挽了个剑花,紧握手中的道具剑,轻笑道:“听起来这位鲁珀姐姐是吃定我了。”
女杀手舔了舔嘴角,压低嗓音,道:“当然,我保证,我会比那个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的家伙,更懂怎么让你开心。”
“在你死之前,我会先让你。”
白釉嘴角一咧,手中道具剑蒙上了一层白光,这光芒在黑暗中分外亮眼,打亮他的半个身子。
“那不妨来试试看。”
女杀手猛地动了起来,手中刺剑轻抖,她看起来并不会高深的源石技艺,但刺剑精巧无比,正是叙拉古人最擅长的剑术。
从家族的争斗,与一场场杀戮中磨砺出的,专门用来杀死同类的剑术。
但迎接她的,是白釉手中璀璨如烈阳般的光辉。
他将手中脆弱的道具剑朝着女杀手扔了过去,女杀手用剑尖将其挑飞,整个人去势不减,迫近白釉。
而白釉则深吸一口气,双手蒙着白光,猛地向前。
此时此刻要是用lv3的剑术,就显得有些欺负人了。
白釉动如脱兔,娇小的身形拧着前进,仅仅是一个瞬间,就迎上了女杀手的刺剑,他包裹光芒的右手斜着向前,顺着女杀手刺剑的刺击轨迹,险之又险的错开剑尖交叉而过,顺便用小臂猛地一抖,将其顶开,同时另一只手如探囊取物,紧握成拳,冲入了女杀手战斗的空当,一拳拧打在了她的肚子上。
“嘭!”
拳上的光芒在触及身体的那一刻绽放,化作强大的推力,将女杀手再次击飞,她狼狈的倒飞而出,哐的一声砸烂了一面化妆镜,瘫软在地。
与此同时,门外的走廊里,也响起了惊呼和尖叫。
“有别人!别的家族!”
“动手,快动手……我的手!”
“那个黑色的家伙呢?看不清……她来了!”
“白色,白……我,我认识那个……嘎……”
尖叫与惨叫此起彼伏,白釉微笑着看向门口,门口的大汉显然书
也没了主意,眼前的白釉看起来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拿下的,而门外也闹起了动静。
大汉顿了顿,明白没有时间让他思考,于是还是紧握双拳,走进了房间。
他反手关上门,冷声道:“看来你们还有增援。”
白釉摇了摇头:“不是增援,而是叙拉古本就该承受的复仇。”
大汉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打残你,把拉维妮娅控制住,今天还有机会。”
“我不觉得仅凭你们两个做得到。”白釉摊开双手,又看向重新爬起来的女杀手,继续道:“叙拉古的家族争斗,要是就这点水平,那我会觉得有些无聊。”
白釉手臂上的流光开始沿着他的身体蔓延,那些刺眼的白光在黑暗的房间中成为了唯一的光源,一寸一寸构筑成实质的物质。
一片片甲片,一个个弧面,一个又一个锋利的棱角,直到光芒在他身上凝结成了真实的盔甲,直到大汉与女杀手都意识到,眼前的人并不是什么“卡西米尔来的名不见经传的保镖”
而是一个与那场炎刃挑战赛出现的乱入者一样的,拥有高贵血统的一位……天马骑士。
大汉紧握着拳头,凝视着那沐浴在光辉中的身影,声音不再沉稳,颤书抖着道:“你……你是天马?卡西米尔难道……”
“天马早已不是卡西米尔的执政者,而我,也跟卡西米尔官方没有关系。”白釉抬起手来,光芒在他手中逐渐凝结成长剑,他压低声音,继续道:“我只是闻到了同类的味道,所以来到了这里,所以想要看一看,我的同类,与我一样的理想主义者,身陷何等的囹圄中。”
白釉轻挥手中光芒凝成的长剑,继续道:“我不会杀了你们,这是我作为骑士出场时的操守,我劝你们也聪明一点。”
“老老实实说出知道的一切,而不是等我散去这身甲胄,用其他的身份面对你们。”
随后,白釉挥剑横斩,黑暗的房间中仿佛炸开了一颗璀璨而不刺眼的太阳,绽放出了无尽的光华。
透过缝隙偷看的拉维妮娅,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