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ea14c9fe83e348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看似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天。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按照白釉的吩咐,已经蛰伏了起来,不过相较于被白釉直接隐藏起来的德克萨斯,拉普兰德那边还有另外的行动要完成。
而白釉自己,则暂时闲了下来,可以单独行动几天。
这几天,换成了卡西米尔成年人形态的白釉,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城市里,并没有引起之前那几个小家族的报复。
毕竟,一个卡西米尔少年,不算什么,但一个看起来一米九多身形魁梧疑似退役骑士的库兰塔男人,就是另一码事了。
沃尔西尼正在争夺权力的关键时期,没人想要节外生枝。
今天,白釉也是闲的无聊的一天。
但其实,他看起来闲了下来,整个沃尔西尼却因为之前的布局而风起云涌着,西西里人的回归、新整合运动的行动、罗德岛外勤干员的任务……一个又一个白釉随手拨动的琴弦,正在沃尔西尼这片土地上隔空呼应,共同鸣奏出新的乐谱。
此时此刻,白釉正坐在市场边上的一家街角咖啡店,静静享受上午的恬淡时光。
在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个棕黄色的纸袋,缓缓走出市场,正一边看着手里的终端,一边脚步匆匆。
他停在了街角咖啡店前,微微皱眉,鼻子下那两撇黑色的胡子抖了抖,最终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叹了口气,还是迈步踏上木质台阶。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阳伞下的位置也就只有白釉的对面还有空位,于是来到了白釉面前,很有礼貌的轻声问道:“请问……”
白釉抬起手微微一摊,回应道:“我是一个人,请坐,没关系的。”
“太感谢了。”中年男人坐了下来,似乎如释重负,抬手将棕黄色的纸袋放到了脚边,白釉低头一看,发现里面是面包和番茄之类的食物,眼前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休假日里闲逛片刻的,或许还在经历中年危机的普通人。
男人抬手叫来了服务员,谦逊的微笑着道:“一杯浓缩,再来一杯加奶的,谢谢。”
服务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白釉则好奇问道:“这才刚刚上午,就要喝两杯咖啡吗?”
男人从上衣内兜里掏出一张织着蹩脚花纹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好意思的笑道:“啊,昨晚加班到很晚,其实不喜欢喝咖啡,但要是不多喝点,等会儿回家会忍不住睡着的。”
“最近……忙得很,不想错过这么好的假日呢。”
白釉双手十指相对,轻声问道:疯情“明明是假日,却不好好休息?”
男人似乎很少与陌生人聊起这种话题,但此时面对白釉的亲和力,表现出了与平时不符的健谈,微笑着回应道:“家里有个孩子,假日的话……希望可以多陪伴一下。”
“还真是……缄默的爱意啊。”白釉评价道。
“让您看笑话了,嗯……阁下是来叙拉古游玩的吗?”男人换了个话题。
“没错,是来观光的,您叫我玛奇玛就好。”白釉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未问对方的名字,他知道对方会自己介绍出口。
“玛奇玛先生,幸会,我叫卢比奥,希望你在叙拉古玩得开心,但……为什么您会选择沃尔西尼呢?恕我直言,最近的沃尔西尼并不太平。”
卢比奥看着眼前的白釉,善良的劝导道:“如果要感受叙拉古的风土人情,您应该去七丘城相关的其他城市……”
白釉反问道:“听您的意思,沃尔西尼的治安,并不好?”
此时,服务员走了过来,在桌上放了一大一小两杯咖啡。
等到服务员走远了,卢比奥才叹了口气,重新开口。
“相信您在来叙拉古之前也听说过叙拉古的家族文化吧,毕竟哥伦比亚可是以此为题材出过不少电影,而任何导游,也会跟自己的游客们讲解。”
他拿起那杯浓缩,就像是喝药一般,仰头一饮而尽,这种经典的一口咖啡,对当地人来说,主要就是用来振奋精神。
喝完之后,他抬手,从桌上的小盒拿起金属夹,夹了几块方糖,带着仿佛仪式般的虔诚,一颗颗放进另一杯加了奶的咖啡里,随后,他用勺子一边搅动,一边道:“最近的沃尔
西尼,也正处于这样的动荡之中。”
白釉反问道:“听卢比奥先生的话语,您似乎对此很了解。”
“每一个叙拉古人都了解。”卢比奥凝视着被自己搅动着的咖啡液面,声音中带着颓然:“每一个叙拉古人都知道家族的存在,都知道他们之间的争斗会带来多少混乱,但这就是叙拉古,大家已经熟悉了这种规则。”
“人进入家族,变成狼的獠牙,然后与其他的狼互相啃咬,直到决出谁能够继续吃人,能够继续霸占这片领地,玛奇玛先生,叙拉古是旷野。”
“……狼的旷野。”
说完这些,卢比奥长出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些,但说出这些话来,要比刚才的那一杯浓缩咖啡更有用。
更令人感到轻松。
白釉闻言,抬起手,拿起自己眼前的那杯咖啡,一饮而尽,轻声道:“叙拉古的咖啡不错。”
卢比奥搅拌着咖啡,没有回话,只是沉默着,似乎在说完刚才的话之后,有些疲倦。
白釉继续道:“其实这片大地上的其他国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卢比奥先生,但至少你还是个好人。”
“你是一个暂且会向糜烂的世道低头,但还没忘记什么是好什么是坏的人,你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还有一个勇气。”
卢比奥猛地抬起头来,不太明白白釉为什么说这些。
白釉则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卡片,用手指抵着桌面,送到了卢比奥面前。
随后,他低声道:“卢比奥先生,当你觉得自己需要帮助,自己想要改变,又或者想要抓住某个机会来实现心中所认定的美好的时候,就拨打这个电话吧。”
“我说不出什么一定来救场,一定能做到什么事情的豪言壮语,但起码有一点我能保证,当你想要证明那份美好的时候,得到的回应不会是鸦雀无声。”
卢比奥一头雾水的接过了卡片,打量着这张只写了电话的奇怪金属卡,他咂舌片刻,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对面已经没人在了,只剩下一个空杯子。
……等等。
卢比奥眉头一皱。
卧槽,那个卡西米尔男人,没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