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104d14759dd5e1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看着眼前跳脚的大帝,无奈的抬手压了压,道:“别这么急,大帝……”
“不急,我不急,我再不急,就逮不住你了!你个混蛋!”
大帝站在白釉面前的桌子上,抬手数落起来:“你个白痴,知不知道叙拉古有多少狼崽子?那群傻逼要是真想搞你,可是一大堆家族一起上,你扛得住吗?”
“啊,我……我扛不住吗?”白釉抿了抿嘴唇。
大帝突然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无奈道:“你扛得住,你他妈最能扛了,行了吧?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抬杠?”
“不管你扛不扛得住,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招惹叙拉古的,就算你最后把这些狼崽子都打赢了,最后也只会收获一个分崩离析的叙拉古,你觉得这是好事吗?”
白釉摆摆手,示意他安心,道:“哎呀,放心吧,我又不是来这里打打杀杀的,我只是带她们两个回来探亲散心,哪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探亲?你是指让一个家族覆灭后唯一的幸存者,还有原本追杀她离开叙拉古的家族杀手大小姐,书回来探亲?怎么探亲,把德克萨斯她家的坟头挖了,你跟她老爹的骷髅头啊在坟头喝酒吗?!”
大帝嘁了一声,无奈的坐了回去,用自己的翅膀卷住叉子,吃起了眼前刚被自己踩过一脚的叙拉古面条,似乎完全不介意是不是脏了。
白釉则解释道:“叙拉古的情况我这几天也摸清楚了,这会儿正好是新沃尔西尼即将落成的时间节点,正好是改变叙拉古的最好时机。”
大帝闻言,出声道:“但你后续的所有计划,其实没有叙拉古这片荒野上的这些人,也能做到吧?叙拉古的国力并不强,内部也是派系林立,你拯救叙拉古,对你今后的计划,恐怕没有多少用处。”
白釉摇了摇头,道:“不能因为对自己没用,就不去拯救,大帝,这一点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从古至今,不就是因为包括你们兽主在内的家伙们因为反正反抗不了干脆不去反抗好了这样的想法,而让泰拉的情况不断恶化了吗?”
大帝嘁了一声,嘟囔道:“好好好,行行行,就只有伟大的罗德岛博士,最聪明机智,最能力风情挽狂澜了……行了吧?”
“犟种……行了,那你说说看吧,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白釉打了个哈欠,翘起二郎腿,慵懒的窝在椅子里,手松开叉子,将空掉的餐盘轻轻一推,然后不急不慢道:“接下来,我什么都不用做。”
“种子已经埋下,需要的演员也已经就绪,我不需要再落子了……这盘棋会自己动起来的。”
他双手十指交叉在一起,微微歪头,看向对面的大帝,轻松道:“正如我在卡西米尔做的那样,现在,泰拉大地之上很多国度,所需要的改变,仅仅是我这样的人来推一把,来注入一种情绪。”
“一种让人觉得这样做会变好的情绪,就够了,剩下的,人们会自己寻找变好的出路。”
“大帝,我从很久以前就意识到一件事……这片大地上的人,是活生生的,会有自己的思想,会有自己的立场,会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而我,只是提供了小小的帮助,然后选择相信。”
“跟兽主与凯尔希还有更加久远的一些人不同风情,你们不太信任这片大地上诞生的种族,你们不相信他们能够向前迈步走得更远……而我不一样,所以我伸出了援手。”
“你他妈的,这点话听起来有点像那个傻逼谜语人凯尔希,知道吗?”大帝骂了两句,随后顿了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道:“你相信现在的文明,那……更以前的呢?你知道了?”
“还行吧,怎么,想知道我的看法?”白釉盯着大帝的双眼。
大帝没说话,只是放下了叉子,与白釉对视,眼神极为坚定严肃。
“我的看法是,我全都要。”白釉握紧拳头,道:“我懒得想那么多复杂的关系,这个传承那个历史的。”
“既然来了,就全都要,就这么简单,不管路上挡着什么东西,我都会带着罗德岛还有目前所有的一切,碾过去。”
“你就这么自信?”大帝满脸怀疑。
“不论是你们还是以前的家伙,就是因为不够自信,才失败的,总是退而求其次,才一步错步步错。”白釉说完这句,再次抬手摆了摆,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大帝站在椅子上,良久没能说出话来,只是低下了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在酝酿着情绪。
“说不出话就别说了,吃你的饭吧,看你憋的那样,好像要冲上来揍我似的。”白釉带着笑意道。
“他妈的,少逼逼废话!”大帝扯着嗓子骂了一句,用翅膀卷起叉子,继续吃起了饭。
“妈的,真难吃……你挑的店真够烂的,也就咖啡还算好点。”
白釉撇撇嘴,没回话,只是静静看着大帝消灭眼前的食物。
吃完之后,大帝抬手抽了张纸巾擦嘴,擦完之后,打了个饱嗝,随后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兽主呢,有些有点力量,有些则完全没卵用。”
“但别的不说,脑子还算有点用处,要不是脑子有用,当初也不会保留理智了,就这么说吧,你需要什么帮助,我尽力而为。”
“甭管以后怎么样了的,大不了就一起被干碎呗,怂了这么多年,我也腻了。”
“……我帮你联系叙拉古那几条还能说话的狼崽子,我的面子,还算好使。”
“从叙拉古开始……我,不,我们,跟你合作,白釉。”
大帝抬手拿起了餐刀,遥遥指向了白釉,眼中透着决意和玩命般的狠戾。
“所以说好了,以后,有什么计划,不许这么瞒着老子。”
白釉沉默了会儿,才应道:“我能保证,除非是我自己独自要做的事情,不然其他的一切计划,都不会向你保密。”
“好,一言为定……我现在就去联系,干碎他妈的叙拉古!”
大帝跳下椅子,猛地一拍桌面,摇摇摆摆的朝外走去。
白釉独自坐在椅子上良久,才长出一口气。
……但他紧接着想到一件事。
今天不是大帝说他请客让自己挑地方的吗?
草,那老企鹅没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