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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企鹅物流到了(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7345 更新:2026-08-15 09:31:09

.ab86eb94da07c1de9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先不论白釉白嫖了一顿咖啡的事情,原剧情里那位食品部长,白釉见了这一面,也算是安下心来。

  叙拉古人,虽然看起来麻木,但就像他们加入家族就会变得嚣狂而主动那样,一旦环境有了变化,这些热爱美食与传统文化的人,就会迸发出热血与激情。

  想要改变叙拉古并不难,如果罗德岛来到叙拉古,如果自己用某种方式夺取政权,似乎都可以实现对家族的打击。

  但那样的话,也是对叙拉古本身的打击,这样从外向内进行改变的话,要是不暴露还好,暴露之后,会引起很大的反弹……毕竟叙拉古人重视传统。

  想要让家族这条巨狼被驯服,白釉想出了两条必行途径。

  第一条,就是摒弃狼主的影响。

  狼主真是白釉所见过的最麻烦的兽主了,这些以狼为外形的生物执着于将家族视作自己的狼群,然后互相攻伐争夺资源,它们并不向外扩张,而是固守在叙拉古,一次又一次的玩着这种过家家般的游戏,然后冷眼看着家族之间争权夺利,甚至……引以为乐?

  第二条,就是想办法让叙拉古人摒弃掉这部分劣习,想办法让家族成为文化的一部分,剥离其物质属性。

  前一条可以用把狼主们都揍一顿的方式来解决,这个白釉自己就有能力,况且这次来就是为了杀鸡儆猴,不算难题。

  后一条就不一样了,想要将家族对于社会的影响力消除,就只能从那些被家族欺压到麻木的普通人开始,白釉想出来的第一个办法就是……牺牲。

  或者说,导火索。

  正如原本剧情里食品部长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一个机会那样,白釉也决定依旧按照这条路线走下去,想要唤醒麻木的叙拉古人,就要把家族所营造出的恐惧压在每一个人头顶,同时再给他们一个发声的机会。

  要让他们觉得,此时此刻如果再不反抗,再不叫出声来,下一个死的人就会是自己,然后,将刀子递到他们手上。

  只不过这次,与原剧情不同的是,白釉决定去保下这位食品部长的命……牺牲当然要牺牲,但没说牺牲就一定要死人嘛。

  假死,可以起到一样的效果。

  在告别食品部长卢西奥之后,白釉开始了再次布局。

  与此同时,另一边,企鹅物流也以自己的方式,来到了新沃尔西尼。

  “欢迎欢迎,空小姐,欢迎来到叙拉古,舟车劳顿很辛苦吧?”

  车站口,一位身穿西服的司机搓着双手,微笑着问好。

  在她面前,是空还有能天使与可颂。

  可颂和能天使好奇打量着眼前的车站,空则微微颔首,笑道:“叙拉古的风景很不错,因此就算走了很远的路,也不算疲劳,不用这么客气,我们直接出发吧。”

  “那就好。”女司机笑着拉开了眼前黑色高级轿车的后车门,轻声道:“请,贝纳尔多先生已经在等你们了,这次的新音乐剧,我们很期待空小姐的演出。”

  三人坐进了车里,能天使扭了扭身子让身后的光翼更舒服点,随后道:“说起来,这次的音乐剧……”

  “啊,您还不知道吗?最近叙拉古冒出来很多以整合运动事件为原型的音乐剧,因此贝纳尔多总监就想邀请亲身参与过龙门事件的几位来参演,恰好,空小姐也是知名的歌手。”

  “听说几位之前刚结束了汐斯塔音乐节的行程,希望这次的表演以及叙拉古,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空与能天使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可颂则道:“龙门事件啊……其实那个时候,我们也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空抬起手堵住了嘴,随后,空接腔道:“这样的话,还请帮我多谢一下罗纳尔多先生,能被邀请来叙拉古这样的古典音乐传承地演出,是我的荣幸。”

  车辆平稳的行驶了起来,在沃尔西尼的城区中穿梭,期间,空注意到一间古典的剧院门口正围着警戒线,似乎在戒严。

  “请问一下,这剧院是发生过什么吗?为何……要拦起来?”空出声问道。

  女司机透过窗户瞥了一眼,了然道:“啊,这个嘛……空小姐应该知道,叙拉古是存在家族的对吧?就算没有真的来过叙拉古,也从哥伦比亚的那些帮派电影里见过吧?”

  空点了点头。

  “这剧院,前两天晚上发生了一场袭击案,听说是几个小家族干掉了一个竞争对手,还顺便想要绑架同样在剧院里的一位贵客,但是后来家族的援兵赶到,两方在后台那边激烈战斗了许久,弄的满地狼藉呢。”

  “听说整个后台地上全都是血,但是貌似没有人因此而死,嗯……或许是有人手下留情了也说不定呢。”

  “不过知情人士说,那天过后,有人一位白发的卡西米尔少年曾经出现过,据说是因为太帅了,所以被记下来了呢。”

  白发,卡西米尔少年?还很帅?战斗中留手?

  能天使抿嘴,捏了捏下巴。

  不会是老板吧?

  空也微微颔首。

  只有可颂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咂舌道:“呜啊,叙拉情古的治安都像这样的吗?”

  “不是的,可颂小姐,只有那些小家族才会毫无规矩的办事,请放心好了,几位在米兰剧场的安全可以保证,一定不会有任何差错。”

  不会有任何差错?

  这话让能天使有些脸红。

  最大的差错,此时此刻就在这车里呢……

  “诶,快看快看,街头有企鹅诶。”可颂拉了拉能天使的胳膊。

  能天使扭头一看,恰好发现,在街边,正有一只戴着墨镜的企鹅大摇大摆的跳上一张街角餐厅的桌子,对着桌对面的高大卡西米尔男人大吼大叫。

  那不是boss吗……啊,还有白釉老板。

  能天使满脸无语,抬手拽了拽空的袖子。

  空也扭头看了过去,在发现之后,噗嗤一声险些笑出来。

  “有什么事情吗?”女司机听到声音,好奇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看到了有趣的事情罢了……您继续开吧。”

  三人透过车窗看向街边,只见不知道大帝到底叫嚷了些什么,白釉嘟囔着回了一句之后,那企鹅直接高高跃起,怒气冲天的跳到了他的头上,嘶吼起来。“白釉!!!你他妈给老子解释清楚!!!那批从汐斯塔运来的酒到底怎么回事?!明明该是拉菲,怎么送到我仓库里全他妈变成苹果汁了?!你敢耍你老板——咕唔!!!”

  大帝肥胖的企鹅身躯整个骑在白釉头顶,两只短小的翅膀疯狂拍打他的脸颊。街角的餐厅外摆着几张露天桌椅,白釉就坐在其中一张上,此刻正被这滑稽又暴躁的一幕搞得哭笑不得。他抬起手,一把掐住大帝圆滚滚的腰身——那企鹅体型虽小,重量却实在,白釉单手居然没能轻易拎起,反而被大帝趁机用喙狠狠啄了一下手背。“嘶……老板你冷静点,听我解释——”“解释个屁!老子花三倍市场价定的货,现在全砸手里了!你知道多少客户在等吗?!企鹅物流的招牌都要被你——呜哇?!!!”

  话音未落,白釉突然猛地站起身。他这一站,头顶的大帝顿时失去平衡,圆滚滚的身体向后一仰,眼看就要摔到地上。白釉眼疾手快,另一只手迅速捞住大帝的翅膀根部,将那企鹅整个拎了起来,转身就往餐厅后巷的阴影里走。“喂喂喂!你干什么?!放老子下来!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呜噗!”

  大帝被白釉一把按在了后巷潮湿的砖墙上。巷子里堆着几个废弃的木箱,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霉味和食物残渣的酸腐气。远离了主街的人流,这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隐约的车声。白釉双手撑在大帝身体两侧的墙面上,将他困在自己与砖墙之间,那张向来温和俊秀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平静笑容。

  “老板,”白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你刚才说,企鹅物流的招牌要被我砸了?”

  大帝被他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弄得一愣,墨镜后的豆豆眼眨了眨,随即又火冒三丈:“废话!不然呢?!你知道那批酒——”“我知道。”白釉打断他,身体又往前压了压。他的胸口几乎贴在了大帝毛茸茸的肚皮上,隔着衬衫,能感受到企鹅羽毛那种特有的、略带油脂的顺滑触感。“那批拉菲,是我让汐斯塔那边换掉的。”

  “哈???”大帝的喙张得老大,“你他妈——”“因为我知道有人在那批酒里下了毒。”白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哥伦比亚某个家族想借着这次货运搞点事,毒死几个你重要的客户,然后嫁祸给企鹅物流。我提前收到了风声,所以让汐斯塔那边调了包。”

  大帝愣住了。几秒钟后,他猛地挥动翅膀:“那你他妈不早说?!害得老子——”“早说?”白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讥讽,“早说了,老板你会信吗?你会觉得我又在耍什么花招骗你的酒钱吧。”

  “我……”大帝一时语塞。确实,如果是平时,他大概真的不会信。白釉这小子太能忽悠了,十句话里九句半都是真假参半,剩下半句还得琢磨半天。“那、那你至少该报告一声啊!私自调换货物,这他妈坏了规矩——”“规矩?”白釉的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他突然伸手,用指尖轻轻推了推大帝墨镜的镜架,将那墨镜往下按了按,露出企鹅那双小小的、此刻正瞪得滚圆的眼睛。“老板,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我讲规矩了?”

  “我——”

  话音未落。白釉的脸突然靠近。非常非常近。近到大帝能清晰看到他那双琥珀色眼眸风情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副呆傻的企鹅模样。近到能感受到白釉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颊的绒毛上。然后——

  白釉吻了上去。

  不是亲吻脸颊或者额头那种敷衍的举动。而是真真正正的、唇对唇的吻。虽然大帝作为企鹅,喙的结构与人类的嘴唇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坚硬的、角质化的、略带弧度的结构,顶部还有一个细小的鼻孔——但白釉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用自己柔软温热的嘴唇,贴在了大帝冰凉的喙上。先是轻轻含住喙的尖端,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那坚硬的表面,像是在品尝某种新奇的食物。接着,他的嘴唇沿着喙的弧度缓缓下滑,一路吻到喙与面部羽毛的交界处,那里有更柔软的皮肤,覆盖着细密的绒毛。

  大帝彻底僵住了。他的翅膀还保持着半举的状态,整个身体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情连呼吸都忘了。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荒谬绝伦的感官冲击——白釉的嘴唇好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淡淡咖啡香气的柔软。那种触感顺着喙传遍全身,让大帝浑身的羽毛都不自觉地微微竖起。

  “老板的嘴……”白釉在亲吻的间隙低声呢喃,声音含糊而暧昧,“比想象中要硬呢。”

  他说话时,嘴唇依然贴着大帝的喙,吐息全数喷在那坚硬的表面上,温热的气流裹挟着他特有的嗓音,钻进大帝的听觉系统里。“不过没关系……”白釉继续低声说着,一只手从墙面滑下,轻轻按在了大帝圆滚滚的肚皮上,隔着厚厚的脂肪层和羽毛,他能感觉到底下缓慢搏动的心脏。“硬的,我也喜欢。”

  说罢,他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更加深入。白釉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大帝喙的侧面,舌尖则沿着喙的缝隙

慢慢探入——那缝隙极小,几乎只是两道角质之间的细微凹陷,但白釉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硬是挤了进去,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缓慢而执着地刮擦、舔舐。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喙的根部一路蔓延到大帝的脊柱末端。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呜”,翅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老板……”白釉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墙面,转而捧住了大帝的脑袋——确切地说,是捧住了企鹅那圆滚滚的脑袋两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大帝耳后的柔软绒毛,那里的皮肤更薄,触感也更敏感。“你心跳得好快。”

  “废、废话……”大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那声音听起来嘶哑得可笑,“你他妈突然亲上来,老子能、能不心跳加速吗?!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这可是大街上——唔!”

  话没说完,白釉用一个更深、更用力的吻堵住了他的抗议。这次白釉甚至用上了舌头,灵活地撬开喙缝,探得更深。那温热的、带着咖啡余韵的舌头,在大帝喙内的硬腭上反复刮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大帝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荒谬又刺激的感官体验。他的翅膀不自觉地环住了白釉的脖子,虽然那翅膀太短,只能勉强勾住白釉的后颈。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前蹭,圆滚滚的肚皮紧紧贴上了白釉结实的腹部。

  “街对面……”白釉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企鹅物流的车……刚过去。”

  大帝浑身一僵。他想扭头去看,但白釉的手紧紧捧着他的脑袋,不让他动弹。“能天使……空……可颂……”白釉每报出一个名字,就啄一下大帝的喙尖,“她们三个……全看见了。”

  “你他妈——!!!”大帝彻底炸毛了,“你是故意的?!故意在她们面前——唔嗯!!!”

  白釉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这次几乎是用啃咬的方式吻上了大帝的喙,牙齿在那坚硬的角质表面留下细微的刮擦声。与此同时,他按在大帝肚皮上的手开始往下滑,越过圆滚滚的腹部,探向那被浓密羽毛覆盖的下半身。大帝作为企鹅,身体结构自然与人类不同,但白釉的手还是一路摸索到了双腿之间那个小小的、被羽毛严密保护的泄殖腔口。隔着厚厚的绒羽,他用指尖轻轻按了上去。

  “!!!”大帝猛地瞪大了眼睛。翅膀疯狂拍打起来,“白釉!你他妈摸哪里?!放开!放开老子——咕啊?!!”

  指尖隔着羽毛按压的触感,并不算很刺激。但那种心理上的冲击,却强烈到让大帝几乎晕厥。泄殖腔——那是企鹅排泄、排精、产卵的唯一通道,是全身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现在,白釉的手指正抵在那里,隔着羽毛缓慢地画着圈。“老板这里……”白釉的声音变得格外低沉,带着一种近乎邪恶的愉悦感,“好软。”

  “软你妈!!!那是羽毛!!!你他妈——哦、哦呜……”

  白釉突然加重了按压的力道。虽然隔着厚厚的绒羽,但那精准的按压依然让大帝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难以形容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他的翅膀不再拍打,反而更加用力地勾住了白釉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靠在白釉怀里。“老板……”白釉贴着他的喙呢喃,“你硬了。”

  “胡、胡说八道……”大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老子是企鹅……哪来的、哪来的……”

  “我有说是什么硬了吗?”白釉轻笑,舌尖再次舔过喙缝,“我只是说,老板硬了。”

  他边说,边继续用手指在那敏感的泄殖腔口按压、揉捏。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大帝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深处涌起的那种陌生快感,混合着被员工按在巷子里猥亵的羞耻感,再加上被能天使她们目睹的惊恐感,三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崩溃的、却又莫名兴奋的复杂体验。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咕噜咕噜”的低鸣。

  “白釉……停、停下……”大帝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算老子求你了……别在这里……被看见的话……我他妈……真的没脸……唔嗯?!”

  白釉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他松开了捧住大帝脑袋的手,也抽回了按在泄殖腔口的指尖。大帝顿时感觉到一阵空虚的失落感,身体不自觉地往前追了追,却又在理智回笼的瞬间僵住。他喘着粗气,墨镜歪斜地挂在脸上,豆豆眼茫然地看着白釉。

  “老板,”白釉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抬手擦了擦嘴角,那里沾上了几根大帝的绒毛。“那批苹果汁,就当是我私自调换货物的赔礼。至于客户那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塞进大帝翅膀的缝隙里,“这是哥伦比亚那个下毒家族的据点位置和行动计划。你可以拿去卖个好价钱,或者干脆带人端了,算给企鹅物流立威。”

  大帝低头看着那张纸,又抬头看向白釉。后者脸上那副危险又暧昧的表情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那副温和无害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把他按在墙上强吻、甚至摸到他泄殖腔的人,根本不是眼前这个白发少年。

  “你……”大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还有事要办。”白釉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领口,转身朝巷子外走去,“老板,演出那边就拜托你多照应了。特别是空小姐她们……可别让她们在叙拉古出什么事。”

  走到巷口时,白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大帝一眼。阳光从他身后照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光晕,让他的笑容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对了,老板……”

  “刚才那个吻,味道不错。”

  说完,他挥了挥手,消失在了巷口的人流中。

  大帝独自站在潮湿的后巷里,翅膀还保持着半举的状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低下头,用翅膀尖摸了摸自己的喙。那里还残留着白釉嘴唇的温热触感,还有舌头舔舐时留下的、若有似无的湿润。泄殖腔口也还在隐隐发烫,仿佛隔着羽毛,依然能感受到白釉指尖按压的力道。

  “操……”大帝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道是在骂白釉,还是在骂刚才那个居然产生了快感的自己。他展开翅膀,低头看向那张被塞进来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地址、人名和时间表,笔迹工整清晰,显然是早有准备。

  巷子外,主街上的喧嚣声隐约传来。大帝深吸一口气,用翅膀把墨镜扶正,挺起圆滚滚的肚皮,努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后巷。只是那走路的姿势,比起平时,似乎有那么一点不自然的僵硬。

  而在街对面——黑色高级轿车早已驶远,但就在刚才白釉吻上大帝的那一瞬间,车内爆发出的惊呼声,恐怕连隔音玻璃都挡不住。

  “那、那那是是是是是什么情况啊啊啊啊啊?!!”可颂整个人几乎贴在了车窗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菠萝包,“老老老老板被被被白釉老板亲了?!亲了?!嘴对嘴的那种?!我我我我没看错吧?!!”

  能天使的脸红得像她的头发,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老老老板居然没反抗……还、还抱住白釉老板的脖子……天啊天啊天啊……我是不是该拍下来发给德克萨斯看看……”“别!千万别!”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憋笑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不过……白釉老板还真是……胆大呢。在街上就……”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只是那笑声里,多少掺杂着一些世界观被颠覆的混乱感。

  “所以……”可颂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白釉老板和老板……其实是那种关系?”“不、不知道啊!”能天使还在脸红,“但刚才那个吻……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员工和老板吧?!而且老板还被摸、摸、摸到……”

  她说不下去了,脑袋冒烟地瘫在了座椅上。

  空抿着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叙拉古啊……”她轻声自语,“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呢。”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发动机的低鸣,以及三个少女各自混乱的心跳声,在密闭的空间里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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