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7db493d2dcd4d1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叙拉古的体制,有个问题。
那就是,对于拉特兰的倾向与依赖。
就像是一群野兽想要被教化的过程。
想要更加接近人类,想要构建起自己的规则,想要摆脱野性与愚昧……因此,从拉特兰带回了法典,带回了规则。
结果,这种规则并没有对叙拉古起到什么影响,叙拉古依旧是那个被野兽所支配的国度。
但是偏偏,家族的这帮野兽却要用这种规则,来约束其他的普通人。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如果规则的制定者变成了破坏者,就会引发一连串的反应。
“所以,首领,我们两个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突然响起的询问,将白釉拉回了现实,他抬起头来,看向正朝自己走来的德克萨斯。
此时的德克萨斯身穿轻薄的丝绸睡衣,窗外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将她浑身打上一层温暖的光,令真实的曲线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她抬手来到白釉身边,递上水杯,继续道:“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虽然一直不让我们两个出动,但能够明显感觉到,沃尔西尼的氛围有些奇怪,你究竟做了什么?”
白釉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抬手轻抚着枕着自己大腿的拉普兰德,后者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头上的狼耳动了动。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提前布局罢了,我们来的时间比原定的某个节点要早,家族之间因为新沃尔西尼产生的纷争还没白热化,所以,必须得把气氛炒的热闹点。”
确实如此,白釉来的比之前的剧情节点要早了很多,所以才需要自己搞点新的事情来。
这一点,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不再困难,毕竟罗德岛的博士,此时此刻可不像之前那样羸弱无力了,不管是个人实力,还是对于诸国的影响力,都足以掀起纷争。
唉,放长线,钓大鱼……
白釉嘴角带笑,哼哼两声,继续道:“不过现在,不想那些事情了。”
“德克萨斯,靠近点。”
德克萨斯闻言,反而后退了两步,她抬手捂住肚子上的欲望耀纹,清声道:“已经天亮了,首领,希望你还是稍微检点一些吧。”
说到这里,拉普兰德转了个头,看向了德克萨斯,哼了一声,大大咧咧道:“德克萨斯,没想到这种时候反而装正经了?”
“昨晚扭腰的时候,可是一副不想输给我的派头……哼,耀纹也是,就算用手遮住也没用,一直在发光啊!”
“既然你都说想要正经了,那你就自己去正经吧!下楼买早饭去,我要再好好享用一下主人……”
拉普兰德说着,直起身来,抬手就摁着白釉的肩膀,将其压了下去。
“唔,不是……都,一整晚了竟然还……”
“嘶哈嘶哈多少次都不可能够的!主人之前那么忙,现在好不容易一起来了叙拉古,怎么可能放过你?!”
德克萨斯见状,脸红心跳,良久之后,才自欺欺人似的抬手遮住了眼睛,一步步走向了床边。
“你……呃,你这是?”
白釉手有些哆嗦的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道:“别介意,最近有些劳累,虽然体力是无限的,但精神还是会感到些许疲惫,况且……一整晚也没喝多少水。”
“熬夜工作?”桌对面的拉维妮娅有些关切问道。
白釉点了点头。
不过,不只是熬夜工作吧……他的身上,闻起来好像有,很复杂的香味。
不只是他那种体香呢,还有一些奇怪的香味,类似于……女人……?
啊,也是,他应该是跟家人一起来旅行的,是他的姐姐之类的?
“说起来,我也有个弟弟,同样不太让人省心呢……”
拉维妮娅喝了口咖啡,叹气道。
两人这几天还是见了几次面的,虽然之前白釉的反应让拉维妮娅感到眼前的少年绝非普通人,但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继续深究,而是像普通朋友般相处。
至少,白釉是这么认为的。
太好了,能够脱离那两匹饿狼,跟看起来很正经的拉维妮娅相处,真是太好了……这样的感觉,如此熟悉……
上一次自己觉得相处很像普通朋友很舒服的人是谁来着……嘶。
……黑?
后来自己被黑,呃啊……
想到这里,白釉看了看身边的拉维妮娅,微微缩了缩肩膀。
拉维妮娅,斥罪……她应该不会吧?这位可是知名的认真系啊。
一定不会的,她一定不会也像那样的。
自己应该相信她!
“别理我那么远,坐近点也没关系的,那边是上菜的过道,容易被人撞到。”拉维妮娅说着,右手猛地扣住了白釉所坐木质餐椅的金属扶手,纤长而有力的手指在金属表面留下微微凹陷的指痕。她并未使用全力——以这位“斥罪”女士深藏不露的腕力与源石技艺造诣,本可以轻松连人带椅单手提起——但此刻的拉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椅子腿在瓷砖地面上划出“吱嘎”一声刺耳的滑音。
白釉的身体被这股力量硬生生拽向她,两人的侧腹隔着薄薄衣料重重撞在了一起。他能清晰感觉到拉维妮娅腰侧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以及伴随呼吸微微起伏的曲线。更近的距离让那股萦绕在她身上的、混合了咖啡香气与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更加浓郁,几乎塞满了他的鼻腔。她的左腿在这番调整中不着痕迹地抬起,脚踝轻轻架在了他的右脚脚背上——一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他整条右腿的移动范围被彻底锁死。
白釉心中警铃大作,升腾起极度不妙的预感。这种肢体控制感,这种不动声色间剥夺他人行动余裕的精准压制……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尾椎骨都开始发麻。他本能地想要后缩,却发现自己的椅子早已被她那条从桌下伸来的长腿抵住,后退空间不足半寸。
“说起我家那个弟弟啊……”拉维妮娅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肢体交缠的暧昧姿态,维持着侧身面向他的坐姿,右臂极其自然地横过他的椅背,手掌轻轻落在他后颈与肩膀的交界处。那不是拥抱,更像是法官将手掌压在法典封面上宣告判决前的预备动作。她的手指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揉捏他颈侧的肌肉,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按摩与钳制之间,指尖偶尔划过他后颈皮肤时带来细密的、令人背脊发僵的酥麻感。
“那家伙的性格很不讨喜呢,身为姐姐的我有时也会想,他以后该怎么办。”她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如常,但那只落在他肩颈处的手却逐渐下滑,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抚摸至腰际,最终停在了他皮带扣上方两指宽的位置。食指与中指的指关节隔着衬衫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他后腰柔软的肌肉群。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不像玛奇玛弟弟你,性格很好,一定很受欢迎吧?”
白釉感觉自己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她的手掌太烫了,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的体温,以及某些疯情更深层的东西——那是某种蓄势待发的、捕食性的耐心。他想挪动身体,却被她那只压在椅背上的手臂和桌下抵住的腿完美困在原地,形成一个由她的肢体构筑的、温柔而无形的囚笼。
“说不定已经有了女朋友?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拉维妮娅的问题接踵而至,同时那只停在他后腰的手终于更进一步,指尖悄然探入皮带与衬衫下摆之间的缝隙。指甲刮过腰际皮肤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腹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随后试图放松却徒劳的细微颤抖。这反应取悦了她,于是指尖继续深入,沿着腰线向上摸索,最终停在了他侧腹肋骨最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在那里慢条斯理地画着圈。
白釉几乎是颤抖着拿起眼前的咖啡杯,杯沿碰撞牙齿发出轻微的“咯咯”声。他强迫自己喝了一大口,苦涩滚烫的液体勉强润泽了突然干涸的喉咙:“呃啊……我,我喜欢的类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视线不敢与她对视,只能死死盯着杯中晃动深色液体,“说实话,有点太多了,但首先其实我择偶观什么的,太宽泛了……只要是爱我的就行。”
拉维妮娅眯起了眼睛。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线条锐情利的面部轮廓显得更加危险,某种深藏于冷静理智之下的、近乎贪婪的光芒在她眼底一闪而过。她倾身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那股混合着她体香的气息彻底包裹了他:“爱我的人,我就会回馈给爱意,这样才对吧?”白釉近乎本能地补充道,像是急于解释什么,又像是在寻求某种认同。
“听起来……有点,怎么说呢,难道不会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吗?”她问出这句话的同时,那只在他衬衫下作乱的手开始了更加露骨的探索。指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触,而是坚定地扯开了他衬衫下摆的一角,直接钻了进去。她的手掌完全贴合上他腰侧赤裸的皮肤,掌心滚烫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表面瞬间暴起的细密鸡皮疙瘩,以及皮下肌肉在她掌下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
更过分的是,她的手指开始沿着他脊柱两侧的凹陷向下滑动,缓慢而坚决地向他尾椎骨附近那片禁忌区域逼近。每一次指腹按压都能敏锐捕捉到他身体的战栗与退缩,但他被禁锢的姿态让他无处可逃——椅背、她环过来的手臂、桌下压住他腿的长腿,三重封锁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只能被动承受这越来越越界的触碰。
“委屈?不,完全不会的……”白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他竭尽全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但身体真实的反应早已出卖了他——他的胸膛起伏加剧,衬衫下的锁骨随着呼吸不断起伏,被她手掌覆盖的那片皮肤温度正在急剧升高,甚至渗出细密的汗水,让她掌心变得滑腻。“说到底,人为什么要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自顾自为了不爱自己的人付出,才叫一厢情愿,自我感动。”他试图用轻笑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但那笑声破碎而短促,尾音消失在她突然加重力道的揉捏中,“那样才叫真的委屈。”
此刻的拉维妮娅几乎已经完全贴在了他身上。她的左手从桌面上收回,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亲密友人间的随意姿态,但只有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正沿着他大腿外侧缓慢而有力地向上移动,指尖隔着西裤布料精准按压着大腿肌肉的缝隙,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确的试探与侵略性。她甚至开始用拇指指腹,在他大腿根部敏感的肌群上缓缓画着圈,偶尔施加的力道刚好足以让他感受到轻微的、却直冲下腹的酥麻电流。
他的两腿之间已经能感觉到某种难以启齿的、逐渐苏醒的热度。这太糟了——明明在被这样明目张胆地侵犯、骚扰,身体却可耻地开始产生反应。他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她早就预判到了这一点,一直架在他脚背上的左腿骤然发力,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分开他的膝盖,让他维持着一个双腿微微敞开的、极其被动的坐姿。
拉维妮娅看着白釉说话时因慌乱、羞耻与逐渐升腾的快感而微微泛红的双眼。他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颤动,瞳孔因复杂的情绪而收缩,嘴唇因为刚才抿咖啡和无意识的咬唇动作而泛着湿润的水光。她微妙的颔首,咽了口唾沫——这个吞咽动作暴露出她此刻绝非表面那般平静。她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中剧烈撞击的声音,血液奔涌着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那些正在接触他、掌控他的部位。指尖传来他皮肤细腻的触感与逐渐升高的温度,掌下肌肉的每一次紧绷与放松都在忠实反映着他内心激烈的动荡。
这太令人着迷了。
明明拥有足以撼动叙拉古局势的力量与权柄,此刻却只能毫无防备地被困在她身边这方寸之地,任由她用手指一寸寸丈量、探索、挑逗。他试图维持的镇定与冷静在她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触碰下摇摇欲坠,那些从喉咙深处泄漏出的细微抽气声,那些无法完全抑制的、细微的腰肢扭动,那些因她指尖掠过敏感带而骤然绷紧的背脊弧度……每一样都在无声地取悦她,刺激着她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渴望完全掌控与占有的欲念。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不是在公共场合,如果周遭没有那些偶尔走过的侍者与其他用餐客人,她能对他做到什么地步——把他就这样按在铺着白色亚麻桌布的餐桌上,单手就扯开他身上所有碍事的衣物,用嘴唇和牙齿一寸寸标记他因为羞耻而泛红的皮肤,用舌头品尝他每一
处敏感带,听他在自己身下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与哀求,然后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贯穿他、填满他,在他体内深深烙下属于她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这种幻想让她的呼吸也忍不住粗重了几分。搭在他大腿上的那只手,指尖开始变得更加不安分。它们悄然爬上了他两腿之间的区域,隔着几层布料,用指关节缓慢而坚定地按压着他已经半硬的阴茎轮廓。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下迅速充血、胀大,顶端鼓胀的马眼形状隔着西裤布料在她指腹下清晰可辨。他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的抽气,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一震。
“玛奇玛弟弟,你在发抖呢。”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声说道,温热的呼吸钻入他耳道,激起又一阵战栗,“是咖啡厅空调开得太冷了吗?还是说……”她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耳廓边缘,“你在害怕什么?”
白釉的整张脸已经红透了。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在她掌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前端甚至开始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浸出一小片湿痕,而那湿痕隔着西裤布料,正紧紧贴着她的掌心。她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她开始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鼓胀的轮廓,缓慢地、带着研磨力道地上下滑动,模拟着某种下流的、极具暗示性的动作。她的虎口每一次滑过龟头所在的位置时,都会刻意加重力道按揉,让那敏感脆弱的顶端在她掌心下颤抖着渗出更多汁液。
“不……不是……”他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她早有准备的左腿牢牢卡住,根本动弹不得,“拉维妮娅……小姐,这里是……公共场合……”
“哦?所以如果不是公共场合,就可以了是吗?”她轻笑道,手指的亵玩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她的右手也从他的衬衫下抽了出来——就在白釉以为她终于要结束时,那只手却闪电般滑落,直接解开他西裤的皮带扣,然后拉开了拉链。冰凉的金属拉链齿滑开的声音让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紧接着,她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探入了他的内裤,五指并拢,一把抓住了他完全勃起、湿漉漉、滚烫坚硬的阴茎。
“嘶——!”白釉倒抽一口冷气,瞳孔瞬间放大。她的直接、她的毫无顾忌、她手掌惊人的温度与力道,都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冲击。她能完全握住他整根肉棒,手掌完美贴合着柱身粗壮滚烫的脉络,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缓慢地打着圈。那里早已被大量黏滑的前列腺液浸透,随着她的揉搓发出细小的“咕啾”水声,而她的掌心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滚烫湿滑,仿佛要将他的分身彻底融化在她掌中。
“看来我猜对了呢。”拉维妮娅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了,她的脸颊同样泛起潮红,眼底的欲念几乎要满溢出来,“玛奇玛弟弟的身体……很诚实。”她的手腕开始小幅度上下移动,掌心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用最契合的形状与力道为他手淫。每一次向上滑动,龟头都会从她虎口探出小半截,摩擦过她拇指与食指连接处那块柔软而粗糙的皮肤,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每一次向下套弄,她都会刻意用指甲刮过他敏感的系带,让他浑身哆嗦着绷紧,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甚至俯身靠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用气声说出更加不堪入耳的话:“已经这么硬了呢……前端流了很多水,把我的手掌都弄湿了。玛奇玛弟弟平时……就是这么容易被挑逗起来的类型吗?还是说……”她顿了顿,加重了指腹按压冠状沟的力道,让他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只是因为我?”
白釉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羞耻、恐惧、快感、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危险预感交织在一起,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掌中脉动、涨大、分泌更多体液,前端马眼不断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粘稠的透明汁液,顺着她指缝滴落,将他的内裤和西裤内侧彻底浸湿。他能听到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听到她掌心与他阴茎摩擦时发出的“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甚至能感觉到餐厅里其他客人偶尔投来的视线——也许只是他的错觉,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快感更加扭曲、更加尖锐。
“拉……拉维妮娅……”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不要……不要在这里……求你……”
“不要什么?”她明知故问,手腕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频率。她的手劲儿很大,完全掌控着节奏,每一次套弄都精准地掠过他所有敏感点,将他推向崩溃边缘,“是不想让我继续握住这里吗?”她的拇指指腹压上了龟头顶端那张开的小孔,用力按压,让一股清澈的前列腺液“啵”一声激射而出,溅湿了她整个虎口,“还是说……你其实很想要?”
他无法回答。身体背叛了他,诚实地在她掌下颤抖、挺动、迎合,前端不断漏出黏腻的汁液,后穴也因为紧张和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收缩——他能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在一阵阵发紧、发热,甚至隐约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渴望被侵入的空虚感。这感觉让他更加恐慌,却无法阻止生理反应的奔流。
拉维妮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整个身体的反应。她的视线落在他紧抿的、微微颤抖的嘴唇,落在他泛着水光的、失焦的双眼,落在他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他被她掌心完全掌控、不断进出、被玩弄得红肿发亮的阴茎上。某种更加黑暗、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欲望在她心底疯狂滋长。她不只想用手玩弄他,还想用嘴、用腿、用自己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去感受他的颤抖与崩溃,想看他高潮时失神的模样,想用精液在他身上留下无法抹去的印记。
而此刻,仅仅在餐厅,仅仅是隔着桌布的遮挡用手为他手淫,他似乎就已经濒临极限了。这种认知让她几乎要兴奋得战栗起来。
“回答我,玛奇玛弟弟。”她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指尖掐住了他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足以让他疼得抽气又爽得发抖,“是我在问你话。”
“想……想要……”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屈辱的词语,眼泪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溢出眼角,“我……我想要……求求你……”
“这才乖。”她满意地笑了,但手上的折磨并未停止,反而随着他的屈服而变得更加变本加厉。她开始用指甲搔刮他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用虎口挤压他饱满的龟头,用掌根按压他紧贴囊袋的会阴部位。每一次动作都让他浑身剧颤,大腿肌肉绷到极限,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峰——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肉棒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脉动越来越剧烈,前端不断渗出大量粘滑的液体,囊袋也在她掌根挤压下猛烈收缩。
“要射了?”她凑到他耳边,气息灼热,“可以哦,射出来吧,就射在我手里。”她的手腕加速,用足以让他失神的力道和频率疯狂套弄起来,“让所有人都看看,罗德岛的博士,在我手里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射得到处都是的样子。”
这句极尽羞辱的话语,配合着她手上残暴而精准的套弄,瞬间冲垮了白釉最后一丝理智。他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整个背脊弓成一道绝望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破碎的呜咽声。紧接着,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顶端大张的马眼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地喷射在她紧握的手掌中,有些甚至因为力道过猛而溅射到桌布下沿、他自己小腹的衬衫上,还有几股直接喷溅到了他西裤拉链内侧,将那片区域彻底浸湿粘腻。
高潮的过程漫长而激烈,他完全沉浸在她掌心那毁灭性的快感与极度羞耻的公开处刑中,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无力地流出龟头,滴落在地面瓷砖上,他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椅子里,浑身被汗水浸透,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
拉维妮娅缓缓抽出手。她的手掌沾满了黏滑湿热的白色精液,指缝间甚至还在往下滴落。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手上这狼藉的“战果”,又看了看瘫软在椅子里、浑身颤抖、嘴唇微张喘息着的白釉,眼底的贪婪与满足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餐巾纸,开始擦拭自己的手掌,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餐具,但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他因为高潮而潮红、失神、脆弱不堪的脸。
擦干净手,她将那张沾满他精液的餐巾纸随手塞进他衬衫胸前的口袋,然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道:“这个,就留作纪念吧。玛奇玛弟弟今天的味道……我很喜欢。”
她重新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毫无褶皱的裙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端庄,仿佛刚才那个在餐桌下用手将一名男性玩弄到射精的、充满侵略性的女人根本不是她。只有她眼中残留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暗色欲念,以及她那被白釉精液浸染过、带着浓烈麝香气味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隐秘侵犯的痕迹。
从这一刻,她心里突然真切地涌上来了一股情感——一种混合着强烈占有欲、施虐快感、以及想要将眼前这个被她亲手推下羞耻与快感深渊的少年彻底据为己有的、黑暗而炽烈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