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3cc2b331dd49fe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回应别人的爱,这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对于白釉来说,他太博爱了。
当然,说是人渣也没问题。
不过此时此刻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落到拉维妮娅耳朵里,意思可就大不一样了。
嘶哈嘶哈,爱你的人,就会回馈爱意?
哎呀,真是有勇气啊玛奇玛弟弟,竟然当着一个叙拉古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于感情,叙拉古人可是很主动的哦!
尤其是家族出来的人……虽然拉维妮娅自认是个正经人,但正因为是正经人,才有追求自己感情的勇气吧?
况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拉维妮娅深吸一口气,轻声问道:“这么说来,还真像是不负责任的渣男,玛奇玛弟弟,要是不负责任的话,会很让人失望的哦。”
白釉耸了耸肩,道:“我似乎从不让人失望……啊,除非是一定要提很多很过疯情分的要求。”
“又或者提一些违反我自己意愿的事情……就比如,我虽然会回应感情,但是还不想要结婚,又或者没办法保持忠贞之类的……这样的话,对方带着期待来,看到我这样滥情后又离开,你觉得是谁的错?”
拉维妮娅张口想说些什么,白釉却单手放在胸口处,继续道:“是我的错吗?我大可以承认,我对于任何人的说辞都是,我是个人渣,我会让人失望,但实际上呢?”
“我是个人渣,仅此而已,对谁来说都是如此。”
拉维妮娅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没能张开口,只是叹了口气。
她凝视着白釉的双眼,确认白釉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源自内心的真心话。
眼前的这家伙真怪啊,这么坦然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这不就是在跟别人说,自己想要成为……自己的情人吗!
真受不了啊,既然都不用自己负责,也不用把他牵扯进家族的事务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拉维妮娅深吸一口气,面色俏红,低声道:“咳咳……其实,这样做倒是也没什么,在叙拉古,这样的私人关系,屡见不鲜了。”
“虽,虽然以前,我是对这种事一窍不通啦……但,既然你不介意,那我……我也不会介意什么的,毕竟,这也,不算触犯法律!”
“只是男女交往罢了,不过是正常的人际关系罢了!”
白釉闻言一愣。
什么意思,等会儿,啊?
自己刚才的一番话,被她理解成什么了啊?
为什么突然就牵扯到什么人际关系,男女交往了?
看到白釉这个样子,拉维妮娅红着脸,抬手轻搓着自己耳边的发丝,又整理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发饰,错开他的视线,低声道:“给,给点反应啊……”
给反应?什么反应?
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貌似,等会……说好的纯粹的友谊呢?
白釉一边困惑着,一边试探着将手盖在了拉维妮娅放在桌上的那只手上,轻轻握住。
“这,这样……?”
“很好!”拉维妮娅立刻反手,紧握住了白釉的手。
之前那属于凌厉法官的气势,已经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拉维妮娅私底下才会出现的,夹杂着认真与正经的娇羞。
该怎么说呢……一直不适应男女交往,乃至从未动过心的铁树,突然开花,想必一定十分具有反差感吧。
此时此刻的拉维妮娅,就是如此。
“既然,嗯……那,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呢?”拉维妮娅眨了眨眼睛,有些拘谨情与羞赧,道:“我对这种事情,毫无经验……正常来说的话,约会都需要做些什么?”
“诶?这就要开始约会吗?”白釉一愣。
“啊……不是……吗?”
白釉的反问似乎吓到了拉维妮娅,她对这种事完全是一窍不通,此时卸下严厉法官的外壳之后,所剩下的几乎只有稚嫩的茫然。
“那,那……还是说,要直接去酒店?虽然我不懂,但很多大家族的那些贵妇倒是会……”
作为法官的拉维妮娅,脑海中首先浮现的,就是各种家族里面因为男女情感而告到法院里来的纠纷,那是家族事务里最令人羞耻的部分,就好比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能被送到法院的事务,无一例外都是极为……炸裂的。
自己要去酒店跟他做那种事情吗?就现在吗?不对吧……难道不应该再有点什么约会……虽然自己也完全不懂,但他应该懂吧?
面对开始幻想奇怪事情的拉维妮娅,白釉轻声道:“要不,我们先去逛街,看看电影什么的?”
“就像最普通的情侣那样?”
情
最普通的情侣。
这几个字似乎突然戳中了拉维妮娅的内心,出身家族的她从小到大都接触着家族的肮脏事务,这样的环境除了让她对家族深恶痛绝之外,还让她不由得有些憧憬属于普通人的生活,当然,指的并不是被家族欺压的那部分,而是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单纯的生活。
“好啊!”拉维妮娅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点了点头,极为认真严肃的表情让白釉感觉好像提了什么不得了请求似的。
既然决定,那就行动,拉维妮娅立马结了账,拉着白釉走出了餐厅。
餐厅外的夜晚空气带着凉意,但拉维妮娅牵着白釉的那只手却异常滚烫。她的手指并非简单地握着白釉的手,而是以一种极其缠绵的方式——她的食指和中指深深嵌入白釉的指缝间,迫使两人的手掌以十指交扣的姿态紧密贴合。她能清晰感受到白釉手掌的每一条掌纹,以及皮肤之下流动的血脉温度。而她的拇指,则开始以一种极其磨人的节奏,缓慢地摩擦着白釉手腕内侧那块最敏感的皮肤。那里几乎没有角质层覆盖,每一寸神经末梢都裸露在外,而拉维妮娅粗糙却温柔的指腹每一次刮擦,都像是直接拨弄着白釉书的神经。
“说起电影的话,最近有一部哥伦比亚的电影上映,想看很久了,据说是功夫巨星演的,我是对这个不太懂……”拉维妮娅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她的身体在行走时有意无意地靠近白釉,两人手臂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白釉西装外套下衬衫的布料质感,以及包裹在衬衫之下,年轻男性躯体的坚实轮廓。当两人绕过街角时,拉维妮娅借着一个轻微的转向,将白釉的手臂夹在了自己身侧。于是,白釉的手肘便不可避免地压在了她胸部的侧面,隔着薄薄的法官制服衬衣和里面的内衬衣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处的柔软被挤压变形,而白釉手肘骨头的硬度,则透过层层布料,抵在她丰满乳房的边缘。这触感让她呼吸一滞,脸颊又烫了几分,但她没有松开,反而将手臂夹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那只手肘吞噬进自己温软的胸侧。
这种隐秘的、带着强烈暗示的身体接触,让拉维妮娅的心跳如同擂鼓。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在夜晚的空气中呵出缕缕白雾。她一边引路,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白釉的反应——他是否察觉了?他是否也在享受这份暧昧的肢体交缠?她注意到白釉被她握住的手指,似乎也在轻微地回扣,指关节的细微活动摩擦着她的指缝内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这种你来我往、心照不宣的触碰游戏,让拉维妮娅几乎要因羞耻和兴奋而颤抖。她从未想过,仅仅是牵手和手臂的摩擦,就能让她如此失态。她努力维持着脸上正经的神色,但内心深处已经在疯狂尖叫:太近了!太亲密了!但……还不够!
她开始渴望更多、更直接的接触。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求对方的温度,渴求更深入地确认这份突然降临的“关系”。但理智和仅存的羞耻心告诉她,这里是大街,是公开场合。于是,这种“公开”与“隐秘”的拉扯,反而加剧了感官的刺激。每一次周围有路人经过,她都会下意识地将握着白釉的手收紧,仿佛在向外界宣告某种模糊的领主权,又像是在利用路人的存在来放大自己此刻“冒险”的快感。
拉维妮娅拉着白釉来到了电影院门口,此时已经是深夜,但门口的人依旧不少。售票处的窗口前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休息区的座椅上三三两两坐着等待进场的情侣或朋友。昏黄的灯光下,人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甜腻的黄油香气和淡淡的烟草味。而影院门前的立牌,则宣传着不久后即将上映的电影。
看到那些立牌,拉维妮娅眉头一皱。
“这些电影……”
那些电影海报上,无一例外,都是身穿黑色西装的人,看起来极具气势,片名也一股煞气。海报上的男人们或手持手枪,或叼着雪茄,眼神阴鸷或睥睨,背景往往是阴暗的都市、奢华的宴会或火拼的街头。什么《大佬》、《你的教父》、《绝命黑手党》、《叙拉古往事》……这样的名字,排了一长串,占据了大半的宣传栏。
人群在立牌前穿梭,不时有人对着海报指指点点,低声交谈。情侣们依偎在一起,目光在这些充斥着暴力与权力符号的海报上扫过,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对于那些生活在家族阴影之外的普通人来说,这或许只是一种刺激的娱乐。但拉维妮娅不同。
“这些都是讲家族的电影吧?”白釉问道,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因为靠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几乎要缩起脖子。她的注意力被耳边的声音和手部传来的双重触感分散,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去哥伦比亚发展的那些家族,都喜欢投资拍这样的电影来美化家族,” 拉维妮娅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烦人的海报上,她的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厌恶,“但是由于叙拉古人自己最清楚家族的丑态,因此在叙拉古应该没什么人气才对。” 她回想起那些经手过或耳闻过的、真正源自家族的案子:为了地盘和利益在暗巷里捅死的无名尸体;被逼着“孝敬”保护费直到破产的小店主;因反抗而被灭门,却又因证词被“安排”而无法伸张的冤案;以及那些贵妇人们藏在奢华礼服和浓妆下的淤青,还有她们在法庭上诉说“家务事”时,眼中深刻的恐惧与麻木……这才是她所知道的“家族”。肮脏、暴力、情腐朽,吞噬一切美好的怪物。而不是这些海报上被浪漫化、英雄化、甚至神化的西装暴徒。
拉维妮娅眉头紧锁:“为什么,这些片会一股脑全都返场?这是……” 她的专业本能和长期与家族势力对抗养成的警惕心让她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某种宣传攻势?还是某种信号的释放?是为了麻痹公众?还是为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将这些信息碎片拼凑出某种可能的图谋。这让她法官职业的那一面暂时压过了初次“约会”的悸动。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身体也微微绷紧,连带着握住白釉的手也下意识地用力了几分。
白釉拉了拉她的手,力道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牵引感。他并没有强行将她的思绪拽回来,而是通过掌心的温度、指腹更加细腻的摩挲、以及一个侧身站在她面前、让她被迫将视线从海报转向自己的动作,完成了某种无声的安抚与争夺。
“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是来看功夫电影的,快进去吧。” 白釉说着,手却没有松开,反而以一种更加掌控的力道,引导着她转了个方向,朝着售票窗口走去。
就在转身的瞬间
,周围的人群恰好因为一场电影散场而变得略显拥挤。人流涌动,拉维妮娅被身后的人轻轻推了一下,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几乎完全撞进了白釉的怀里。白釉似乎早有预料,稳稳地接住了她。于是,在电影院门口这个灯火通明的公开场合,在周围至少有十几双眼睛的潜在注视下,拉维妮娅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被白釉半搂在了怀中。
她的脸颊瞬间撞在了白釉的颈侧,鼻尖立刻捕捉到了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餐厅食物余味、须后水清爽气息以及年轻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这味道让她有些眩晕。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臂有力地环在她的后腰上方一点的位置,手掌宽大温热,隔着法官制服外套的布料,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更让她心跳骤停的是,因为身高的差距和拥抱的姿势,她的小腹之下、大腿根部的位置,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某种来自白釉身体的变化——一个硬挺的、带着惊人热度的隆起,正隔着几层布料,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最柔软、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远超她的想象,即便隔着西装裤和她的制服裙,仍能感觉到它惊人的轮廓和滚烫的温度。它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顶端甚至微微陷进她两腿之间的软肉里。拉维妮娅顿时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疯狂回流,让她四肢发软,膝盖发颤。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部位传来的、不容忽视的触感和热度。
她……她感觉到了!那是……那是白釉的……阴茎!
天啊!在电影院门口!在这么多人中间!他就……就这么硬了?!是因为她吗?是因为刚才的牵手?因为她手臂的夹紧?还是因为现在这个所谓的“意外”拥抱?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立刻推开他,想逃离这令人无地自容的境地。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情感也在她体内疯狂滋长。那是一种混合了得意、兴奋、征服欲和纯粹生理性渴求的复杂快感。她在让他产生反应!这个看起来总是游刃有余、对感情持着奇怪人渣论的年轻男人,正在因为书与她的身体接触而产生如此直接而强烈的生理反应!这感觉,比她经手过的任何一场艰难胜诉的庭审,都更能让她体验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腿间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的神经上。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在裤子里的样子——一定已经被撑得紧绷,顶端的龟头可能已经因充血而肿胀发紫,马眼或许已经渗出些许清亮的液体,濡湿了内裤的布料……这淫靡的想象让她两腿之间不受控制地一热,一股隐秘的湿意悄然渗出,浸染了她内裤中心那一小块布料。
她不敢动,不敢做出任何可能被周围人察觉异样的举动。她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甚至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看向白釉,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被拥挤人群撞到的意外。但她的身体却在细微地颤抖,呼吸变得短促。她的臀部下意识地,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向前轻轻蹭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
布料摩擦着布料。她柔软饱满的阴阜,隔着裙子和内裤,主动地、试探性地,压上了那根硬物最顶端最鼓胀的部分。
“呜……”一声几乎要被周围嘈杂人声掩盖的、细微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溜了出来。触电般的快感从两人相接的部位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花了一下。那东西……好硬……好烫……形状……清晰得可怕!
她抬头看向白釉,对上他同样深邃起来的目光。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和某种被点燃的暗火。他甚至微微收紧了一下搂着她后腰的手,像是鼓励,又像是警告。然后,在拉维妮娅还沉浸在刚才那一下“主动”带来的巨大冲击中时,白釉动了。
他并没有把那个硬物移开,反而是借着调整站姿、扶稳她的动作,挺动了一下腰胯。于是,那根勃起的阴茎就在她腿间,沿着她股沟的凹陷,向上顶动了一小段距离。顶端更强烈地抵住了她最敏感的部位,甚至一度隔着裙子,几乎要陷入她两片阴唇的缝隙。
拉维妮娅差点腿软跪倒。
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公开场合下、隐秘却直击要害的性暗示剥夺了。她只能依靠着白釉手臂的支撑站在那里,感受着裙子底下越来越湿润的黏腻感,以及那颗隔着几层布,却仿佛要钻进她身体里的坚硬龟头。周围人们的谈笑声、脚步声、爆米花机的嗡嗡声,此刻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两人身体连接的那一小片区域。
她能“听”到布料摩擦时细微的沙沙声,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白釉同样加快了节奏的呼吸声。她甚至幻想着,如果能扒开这些碍事的布料,她一定能听到龟头蹭过她湿滑阴唇时发出的粘腻水声。
“先……先去买票……” 拉维妮娅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沙哑得几乎不像她。她勉强移开视线,不敢再去看白釉的眼睛,生怕被他眼中那簇火焰彻底烧毁理智。她需要一点空间,一点时间来消化这过于汹涌的感官冲击。
白釉从善如流地松开了些许怀抱,但那只握住她的手却一直没放,依旧维持着十指交扣的姿势。他自然地领着她走向队伍末尾,仿佛刚才那长达几十秒、充满激烈性暗示的隐秘顶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扶持动作。
排队的过程,对拉维妮娅来说,成了一种全新的、甜蜜又折磨的酷刑。他们并排站着,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白釉就站在她的左手边,而他那根尚未完全平复下去的肉棒,就隔着两层裤子,若即若离地贴着她左侧大腿的外侧。每一次队伍移动,他们的身体都会产生轻微的碰撞和摩擦,每一次,拉维妮娅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硬度、热度以及细微的搏动。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裤裆处,因为勃起而被顶起的那块明显的布料褶皱,时不时会蹭过她大腿的皮肤。
她的掌心开始出汗,与白釉交握的手变得滑腻。这种公开场合下的暧昧试探,比任何私密空间的直接触碰,都更能挑动她那根名为“禁忌”的神经。她是法官,是秩序的维护者,却在这里,在随时可能被认出的公共场所,和一个刚确立“情人”关系的男人,进行着如此下流的身体交流。这巨大的反差和潜藏的风险,像是一剂强烈的催化剂,将她的情欲和羞耻感都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她偷偷看了一眼白釉,发现他神色如常,甚至还在饶有兴致地看着售票窗口上方的电子排片表。他似乎完全不受影响,或者说……他享受这种影响,享受她因为他而失态。这种认知让拉维妮娅心里升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做下了一个决定。既然他这么“淡定”,那她也不想一直处于被动的、失态的状态。他既然敢在公开场合这样“调戏”她,她也得做出点“回应”才行。
于是,当队伍再次向前移动,两人身体又一次贴近时,拉维妮娅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微微侧身,借着调整站姿的动作,将自己原本垂在身侧的右手,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她和白釉身体之间。然后,在她几乎要挨上白釉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的手背,以一种极其自然又精准的角度,轻轻蹭过了白釉的裤裆——准确地说是蹭过了那根硬物最顶端、最鼓胀的龟头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布料,她的手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东西头部圆润饱满的轮廓,以及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它在她手背上一触即离,带来的触感却鲜明无比。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一点点微微凹陷的马眼形状。
白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垂眸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沉的、几乎要吞噬人的欲望暗流。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
拉维妮娅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脸颊烧得滚烫。她完成了反击!她主动触碰了那里!虽然只是用手背,隔着裤子,一瞬间……但这已经耗尽了她此刻所有的勇气。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目视前方,但指尖却还在微微发抖,方才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像是烙印一样留在她的手背皮肤上。
队伍终于排到了他们。拉维妮娅几乎是用抢的,把电影票钱塞给了售票员,拿到了两张最近的场次。她不敢再看白釉,抓着他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进了影院的检票口,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直到走进相对昏暗、弥漫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影院走廊,周围不再有密集的人群,拉维妮娅才稍微松了口气,脚步放缓下来。但紧接着,她又提起了心——接下来,是电影院内部,是更私密、更黑暗、更……适合做点什么的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