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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这电影不对劲啊!(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1053 更新:2026-08-15 09:31:10

.aba0e461e29fa1800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拉维妮娅买票,带着白釉进了影院。

  虽然这次依旧是两个人单独出来,但拉维妮娅可不担心再有像上次那样的事情发生了,毕竟她今天可是戴着手甲出来的,虽然有些奇怪,但在叙拉古这么一个地方……也不会引来太多视线。

  况且,自己约会的同伴,也不是一般人,虽然不知道身边的玛奇玛弟弟究竟来自哪个骑士家族,但拉维妮娅能够认同他的实力。

  “要喝汽水吗?”拉维妮娅小声问道。

  白釉点了点头,接过拉维妮娅递过来的汽水,看了看周围正不断落座的人们,压低声音问道:“这部电影这么火爆吗?简直座无虚席啊。”

  “当然了,叙拉古虽然有很多剧院,歌剧层出不穷,但实际上电影这方面一直是短板呢,更别提从外面引进的电影了。”

  “炎国来的电影,还是很受欢迎的,异域风情嘛。”

  异域风情啊……炎国对于白釉来说很熟悉,而对于叙拉古,已经能被称为异国他乡了。

  “啊,快开始了……给,爆米花,吃吗?”

  白釉还没说书话,拉维妮娅就已经将一粒裹满焦糖的爆米花塞进了他嘴里,随后抬手舔了舔手指。

  在白釉面前,拉维妮娅似乎显露出了深藏不露的另一面,冰冷严肃的法官,享受着此时此刻……放纵着自己身为女人的那一部分。

  “好吃吗?”她的双眼在黑暗里微微发光,凝视着白釉。

  白釉咀嚼着,点了点头,抬起自己的汽水杯。

  拉维妮娅也抬起杯子与白釉轻碰一下。

  “电影要开始了。”白釉提醒道。

  拉维妮娅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汽水,老老实实坐了回去,将爆米花桶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扶手上。

  电影开场,一开头便是一段看起来很样板戏的武打套路演练,屏幕上黑白发色的少女看起来精神抖擞,拳法凌厉迅猛。

  拉维妮娅低声道:“这人叫食铁兽,是艺名……是成名许久的功夫巨星呢,不过几年前因为成了感染者而隐退了来着。”

  “前不久,因为龙门的制度放开,再加上她好像加入了罗德岛,所以重新出道了,这是重出之后的第一部电影呢。”

  “罗德岛啊……不知道罗德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公司。”

  拉维妮娅感慨着,抬手拿了两粒爆米花,送进嘴里。

  此时此刻那松懈又慵懒的模样,完全不像是法官了,说是邻家的姐姐还差不多。

  白釉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盯着屏幕。

  武打套路演示完毕,电影正式开场,画面一展,映入眼帘的就是龙门下城区的遥远街景,画面由远至近,却发现之前的街景,不过是一扇窗户所能看到的风景。

  画面横移,木人桩被打得咔咔作响的声音出现,紧接着便是食铁兽双拳如风的身影。

  “龙门……要是未来有机会,我也想能离开叙拉古去好好看一看,不过,最近很忙啊……”拉维妮娅压低声音,嘟囔着,只说给白釉一个人听。

  白釉轻声回应:“会有机会的,说不定很快呢。”

  拉维妮娅微微一笑。

  画面一转,屏幕上的食铁兽停止打拳,抬手拿起了木桌上的一块玉佩,系在了腰间。

  随着食铁兽踏出院落,走向眼前的城市,镜头逐渐高远,屏幕上出现两个大字。

  师父

  白釉欲言又止。

  总感觉哪里充满了既视感……

  整部电影的剧情很紧凑,讲述了修行拳法的食铁兽,为了报仇而一个个挑战敌人的故事,从之杂草丛生的废弃贫民窟,再到灯红酒绿的夜店,打戏接连不断。

  白釉挠了挠脸。

  为什么第一关的强敌会是ace啊……驻守龙门那会儿去客串的吗?

  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夜店的dj会是红豆?那家伙什么时候去的?

  身边的拉维妮娅显然看的很是起劲,这样的武打电影其实已经有些复古,但由于食铁兽本身的武术造诣极高,战斗安排的又十分有趣,整部电影并不枯燥。

  等到处理完美术馆中的敌人后,食铁兽才有了些许休闲的功夫,趁着这个时机,拉维妮娅才慢悠悠吃起了爆米花。

  直到她摸向爆米花桶的手,轻触到了白釉的手背。

  那触碰极其短暂,拉维妮娅的手指只是滑过他手背的皮肤,如同羽毛掠过水面。但就是这蜻蜓点水般的接触,却像是点燃了某种引线——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那是略高于自己体温的热度,带着细密的、因紧张而渗出的薄汗。她的手指修长,关节分明,平日里签署文件、敲击法槌的这双手,此刻正悬停在咫尺之间,微微颤抖着。

  屏幕上的光影明暗交错,食铁兽正与敌人在废弃的美术馆中缠斗,拳脚碰撞的声音在影院环绕音响中炸开。但这所有的声光喧哗,在白釉此刻的感知里,都退居成了模糊的背景。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右手背上那微乎其微却无比清晰的触感所攫取。拉维妮娅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停留了大约三秒钟——这在平时不过是一瞬,此刻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他能“看见”她手指的轮廓,能“听”见她指腹皮肤与自己手背汗毛摩擦时那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窸窣声。他甚至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香水,而是她常用的一种护手霜的淡雅清香,混合着她自身体肤散发出的、更加隐秘的女性气息,正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然后,就在白釉以为这触碰即将若无其事地移开时——

  拉维妮娅的手,动了。

  那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犹豫。那动作精准、迅猛、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像是潜伏已久的野兽终于亮出了獠牙,又像是法官在庭审最后一刻,将那决定性的证据猛地拍在桌上。她的手掌,那覆盖着薄茧却依然柔软的手掌,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整个覆压在了白釉的手背上。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那是手掌与手背皮肤彻底贴合时发出的声音。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微微湿润的汗潮,瞬间浸透了自己手背的皮肤,带来一种粘腻而又灼热的亲密感。她的五指,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瞬间找到了目标——它们没有胡乱抓握,而是精确地、一根一根地,插入了白釉指间的缝隙。

  先是小指,挤开他微曲的小指,指节蹭过他小指内侧最敏感柔软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紧接着是无名指,然后是中指……她的手指温热、有力,带着常年持剑与握笔所磨砺出的微硬茧子,却又在关键部位保持了属于女性的柔软。当她的食指最终挤入他食指与拇指之间那个最宽大的指缝时,白釉感觉到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轻轻搔刮了一下他虎口处的嫩肉。

  这不再仅仅是握住,而是彻彻底底的“十指相扣”。

  她的手指,完全填满了白釉指间的所有空隙,指根与指根紧密相贴,掌心与掌心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手背上静脉的轻微搏动,而他,则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她指间每一寸肌肤的纹理,她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的边缘,甚至是指甲缝里偶然沾染的一点点爆米花的焦糖碎屑。她的握力还在持续增加,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自己的决心、自己此刻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都通过这紧扣的十指,强行灌注到他的血肉骨骼里去。

  白釉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跳,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撞击胸骨。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扭头,望向身边这个突然发起袭击的女人。

  然而,当他真的转过头去,看到的却是拉维妮娅雕塑般的侧脸。

  她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势,腰背挺直,脖颈的线条优雅而紧绷,下颌微微扬起,双眼牢牢锁定在前方的大银幕上。屏幕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勾勒出她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以及那弧度完美的下巴。从外表看,她专注得无可挑剔,仿佛全身心都投入在那场电影的打斗之中,那只与白釉紧紧相扣、正在暗中用力的右手,仿佛与她完全无关,是某个不知名的、失控的零件擅自做出的动作。

  但白釉看得更仔细。

  借着银幕又一次骤然大亮——那是食铁兽一拳击碎了美术馆的巨大玻璃穹顶,无数璀璨的“玻璃碎片”(特效)在慢镜头中纷飞如雨,反射着虚拟的日光——这强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观众席,也清晰地照亮了拉维妮娅的整个侧面。

  白釉看见了。

  那红晕,绝不仅仅是脸颊上浮起的两团淡淡绯红。那是一片从她脖颈深处开始燃烧的、滚烫的火烧云。绯色沿着她白皙修长的颈侧肌肤一路向上蔓延,染红了她的耳垂——那小巧精致的耳垂,此刻红得近乎透明,他能看到上面细小的绒毛,以及耳垂肌肤下微微扩张的毛细血管。红晕继续向上侵袭,不仅让她整个侧脸如同醉酒般酡红,甚至连她的眼角、她的太阳穴附近,都泛起了羞赧的粉色。她的睫毛,平日里总是冷静低垂、掩映着锐利目光的睫毛,此刻正在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频率,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承受着某种内部而来的巨大压力。她的鼻翼也在轻轻地翕动,呼吸的频率明显比刚才要快而浅,每一次吸气,饱满的胸口都会随之有微小的起伏,那包裹在得体衣料下的柔软弧线,在这种压抑的呼吸节奏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最让白釉心头一跳的,是她紧抿的嘴唇。那平日里总是吐出冷静、理性、甚至冷酷判决词的嘴唇,此风情刻被她自己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力道之大,以至于下唇都被她咬得微微泛白,失去了血色。但那只是一瞬,当她稍稍松开牙齿,被咬过的地方立刻涌回更深的、近乎充血般的艳红。她的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探出一点点,飞快地润湿了一下被咬疼的唇瓣,那个动作极其短暂,却带着一种与此刻场景格格不入的、惊人的诱惑力。

  她在紧张。紧张到极点。紧张到必须用全部的意志力来维持表面那岌岌可危的平静。紧张到连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在无声地尖叫着“羞耻”、“慌乱”和“不知所措”。

  但她的手,那只与他十指相扣的手,却像烙铁一样坚定、滚烫、不容挣脱。甚至,在他注视她的这短短几秒里,她的拇指有了新的动作——那根被银亮手甲包裹着、显得格外修长有力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摩擦他手背靠近手腕内侧的那一片皮肤。

  那是手臂上最薄、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极薄,几乎能感觉到下面骨骼的形状,神经末梢分布得格外密集。拉维妮娅的拇指指腹,带着手甲金属特有的微凉触感(但很快就被两人相贴的肌肤温度焐热),还有她指腹本身的柔软与温热,以一种极其磨人的、画着小圈的方式,在那片有限的皮肤上反复摩挲、按压、轻搔。她的指甲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带来更加清晰、甚至有些刺痛的触感。这不再是单纯的握手,这是……挑逗。是她在极度羞耻和紧张的情绪中,释放出的、最原始也最直接的信号。

  “什么大龄剩女的主动攻势……”白釉在心里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这攻势也太笨拙、太直球、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人根本无法招架,也不想去招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出汗,温热的汗液与她掌心本就存在的潮湿完全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紧贴的皮肤浸润得湿滑粘腻,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发出极其暧昧的、水渍摩擦的细微声响。他的手指,也在本能地回应——先是微微弯曲,用指关节轻轻地、试探性地夹紧她的指缝,感受她手指的轮廓和硬度。然后,他的拇指也同样抬起,开始反客为主地、摩挲她的手背。

  他摸到了她手背疯情上凸起的、略显坚硬的掌骨轮廓,摸到了她纤细手腕上清晰的尺骨茎突,更顺着她袖口微微敞开的一点点缝隙,将拇指的指腹,悄悄探入了一点点。那是她手腕内侧,同样敏感的区域,皮肤更加娇嫩,甚至能感觉到皮下静脉的微弱搏动,搏动的频率快得惊人,与他胸腔里那面越敲越响的鼓完全同频。他的触碰,让拉维妮娅浑身猛地一僵,紧接着,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与他紧握的那只手,手指的力道骤然又收紧了几分,甚至捏得他指骨都有些发疼。但她依然没有转头,只是喉结(虽然是女性,但也有一个微小的凸起)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似乎在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白釉也就不矫情了。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整个手掌翻转了少许角度,让自己的掌心能更完全地包裹住她的手,手指也彻底弯曲,形成一种更紧密、更具侵略性的交握姿态。他甚至尝试着,将自己的小指,从两人紧扣的指缝中微微抽出一点点,然后用那小指的指尖,极其缓慢地、沿着她无名指与小指之间的指缝,向更深处、也就是她的掌心方向,轻轻划去。

  那是一个极其狎昵、充满暗示性的小动作。小指的指甲划过她指缝间最细嫩、最怕痒的皮肤,带起一连串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拉维妮娅的身体瞬间绷直了,从她紧握的手上传来的颤抖陡然加剧。她终于,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引人察觉地,侧过了大约不足十度的角度。她的余光,应该是扫到了白釉的脸。但仅仅是一瞥,她就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将视线死死地重新钉回银幕,仿佛那上面正上演着决定叙拉古命运的大事,而不是一部已经进入收尾阶段的武打电影。

  但她的“反击”也随之而来。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握着手。她的整条右臂,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缓慢到如果不仔细观察绝对无法察觉的速度,向白釉这边靠近。她的胳膊,隔着两人并不厚实的衣袖,轻轻地、却不容忽视地,贴上了白釉的胳膊。先是上臂外侧的肌肤相贴,然后是她紧实的小臂,也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小臂外侧。夏季衣料的轻薄,让这种接触的质感被无限放大。他能感觉到她手臂肌情肤的微凉(或许是紧张的冷汗所致),也能感觉到布料摩擦时产生的、窸窸窣窣的细响,这响声在他们两人之间,如同被放大了千百倍,与电影里的交响乐背景音形成了诡异的二重奏。

  更过分的是,她的膝盖。

  原本两人之间还隔着那个放在扶手上的爆米花桶,以及扶手本身的间隔。但不知何时,或许是趁着刚才电影里一个紧张的打斗镜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维妮娅的右腿,已经悄悄地、越过了中间那道象征性的“边界”。她穿着裙摆刚好及膝的得体裙装,此刻,她右腿的膝盖外侧,正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上了白釉左腿的膝盖外侧。

  电影院座椅之间的空间本就有限,这种毫无保留的肢体接触,立刻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为零。她膝盖的骨头略有些硬,但包裹着骨头的肌肤柔软而微凉。最初只是静态的紧贴,但很快,拉维妮娅的膝盖,开始极其轻微地、前后摩擦起来。那动作幅度极小,更像是无意识的颤抖或者肌肉紧张导致的微动,但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这微小的摩擦却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每一次前后不到一厘米的挪动,裙装的薄薄布料与白釉裤子的面料相互摩擦,发出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细微声响,更将彼此体温、以及那种湿热的、带着情欲气息的触感,不断地传递、叠加、放大。

  白釉能感觉到自己左腿的肌肉,也下意识地绷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个沉睡的部位,在这持续不断、步步紧逼的肢体接触和隐秘挑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充血、变得坚硬而灼热。他穿着的是不算太宽松的裤子,那逐渐隆起的形状,虽然被黑暗和座位遮挡,但紧贴着他身体的拉维妮娅,她的膝盖摩擦的范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似乎……越来越靠近大腿内侧,越来越接近那个危险的区域。

  白釉屏住了呼吸。他感觉自己额头也开始冒汗了。这哪里是什么“缓解尴尬”?这分明是在公开场合,在周围坐满了陌生观众的电影院里,进行一场无声无息、却惊心动魄的隐秘战争。战争的双方都身着整齐,姿态端正,目光直视前方,仿佛最守规矩的观众。但桌子(扶手)以下,在银幕光芒照射不到的阴影里,在爆米花桶的掩护下,他们的身体却早已悄然链接、纠缠、试探、进攻、回应……进行着最原始、最直接、也最

令人血脉贲张的交流。

  察觉到他不再有任何挣扎甚至开始主动回应,拉维妮娅紧绷的身体,似乎终于放松了一丝丝极其细微的弦。她紧握着他的手,力道稍微放轻了一点点,从那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死紧,变成了更加缠绵、更带情意的“紧扣”。她掌心的汗,似乎也更多了,湿滑粘腻的感觉愈发明显,每一次手指的微小移动,都会带起一片暧昧的水渍声。

  但她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白釉的回应,变得更加艳丽,几乎要滴出血来。借着再次亮起的银幕光(电影的高潮对决,闪电与暴雨的特效),白釉甚至能看到,她连脖子根、以及V领上方裸露出的那一小片精致锁骨肌肤,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她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紊乱了。为了掩饰这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开始频繁地、几乎有些慌不择路地,抬起左手,去拿放在右手边(也就是白釉左边)扶手上的汽水杯。

  这个动作,带来了一系列连锁的、更加撩人的接触。

  每次当她抬起左臂,越过胸前,伸向右侧去拿杯子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向左——也就是向着白釉这边——微微倾斜。这一倾斜,她那原本只是紧贴着他胳膊的右臂,就变成了若有若无的“依偎”。她的手臂挤压着他手臂的侧面,带来更加清晰的压迫感和体温交换。更致命的是,当她身体倾斜时,她饱满的胸口,那被合体衬衫和外套包裹着的、高耸柔软的曲线,会极其短暂地、若有若无地,擦过白釉的上臂外侧。

  第一次碰到时,两人都像是触电般猛地一僵。

  那是极其柔软的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量,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团丰腴的轮廓和重量。拉维妮娅显然也意识到了,她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几乎要缩回去。但最终,或许是破罐子破摔,或许是某种更加隐秘的渴望占了上风,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在后续的几次“拿水杯”动作中,将这种“不经意”的触碰,变得更加“刻意”了一些。

  她侧倾的幅度更大,停留的时间稍长(虽然也只是一两秒),甚至,有一次,白釉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尖端,那即使在衬衫和外套下也难掩形状的、已然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的乳尖,清晰地、带着细微颗粒感的硬度,隔着衣料,蹭过了他手臂最敏感的肱二头肌外侧。

  “呜……”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电影音效完全淹没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短促呜咽,从拉维妮娅的喉咙里泄漏出来。她猛地拿起汽水杯,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对着吸管大口大口地、近乎贪婪地吮吸起来。吸管发出响亮而急促的“嘶嘶”声,琥珀色的液体快速下降,冰冷的汽水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却似乎完全无法浇灭她体内那股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她的喉结快速地上下滑动,吞咽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狼狈。几滴来不及咽下的汽水,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了一点点,她狼狈地伸出舌尖舔掉,那猩红小巧的舌尖一闪而逝,在银幕光下泛着湿润诱人的水光。

  白釉的呼吸也彻底粗重起来。他的左手(被握住的那只)手指,开始更加用力地回握、摩挲。他的右手,原本安分地放在自己右腿上的右手,此刻也蠢蠢欲动。他瞥了一眼两人之间那个因为拉维妮娅不断取水杯而显得有些碍事的爆米花桶,又看了看她搭在扶手上、因为紧握杯子而青筋微显的左手。

  一个更大胆、更危险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他心底的最深处,悄然抬起头来。

  他慢慢地、极其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右手,从右腿上抬起。动作轻缓,如同拆除炸弹的引信。他先是让右手垂落在自己身体的右侧,紧贴着座椅的扶手外侧,确保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然后,他的手臂,开始以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向着左下方——也就是他自己的身体左侧、拉维妮娅的身体右侧,那片被扶手和爆米花桶阴影所笼罩的、无人能见的“法外之地”——缓缓移动。

  他的手肘弯曲,手指微张,掌心朝上,带着一种狩猎般的耐心和精准,向下探去。

  目标是——他们紧贴在一起的、正在不断摩擦的膝盖。

  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自己左腿的裤腿布料。然后,继续向下……向左……他感受到了阻碍——那是拉维妮娅裙摆的边缘,轻薄的布料覆盖着她圆润的膝盖。他的指尖,如同最灵巧的探针,先是轻轻点在她裸露的膝盖骨上。

  拉维妮娅的身体,瞬间如同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与她十指相扣的左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手背的皮肤里。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比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凉的情膝盖要高得多,那灼热的触感,像是一小块烧红的炭,烙印在她最敏感的骨骼之上。

  她没有躲开。没有惊呼。甚至,连转头制止的眼神都没有。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银幕,仿佛那上面食铁兽与槐琥的最终对决,关乎她毕生的信仰。但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汽水杯的左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塑料杯壁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嘎吱”声。

  白釉的指尖,在她膝盖上停留了两秒,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微凉,以及那无法抑制的颤抖。然后,他的手指,动了。

  他没有直接向上深入裙底——那太冒险,也太露骨,不符合此刻这隐秘而危险的“公开调情”氛围。他选择了另一条路。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开始沿着她膝盖的外侧边缘,极其缓慢地、打着小圈,向上摩挲。

  他的手指,先是滑过她膝盖圆润的侧面,触碰到她大腿外侧的肌肤。那里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有弹性,皮肤光滑如缎。他的指腹,带着薄茧,以最磨人的速度,向上移动了大约一寸,仅仅一寸,就停了下来,然后开始在那个极其有限的范围内,画着圈,按压,轻搔。他的指尖,似有若无地蹭过她裙摆的边缘,每一次移动,都让那轻薄的布料微微掀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仿佛无声的邀请,诱惑着手指更进一步,探入那被布料遮蔽的、更加幽深温热的神秘领域。

  “嗯……”又是一声更压抑、却也更绵长的鼻音,从拉维妮娅紧闭的唇缝中挤出。她的左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肌肉绷紧又放松,带动着膝盖与白釉膝盖的摩擦,变得更加混乱而激烈。她能感觉到,他指尖所到之处,肌肤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燃起一片片灼热的、令人酥麻的火焰,这火焰正沿着她的大腿外侧,迅速向上蔓延,直冲小腹深处,点燃了那里某处更加隐秘、更加潮湿、也更加空虚的角落。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开始渗出黏腻的、带着明显情欲气味的湿滑液体。内裤的棉质布料,恐怕已经被浸染了一小片,正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私密处,每一次轻微的移动,布料与湿滑的阴唇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呻吟出来的强烈快感。

  太过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最初的设想。她只是想牵个手,为自己上次的“不告而别”和之后的若即若离,做出一点笨拙的弥补和主动。她只是想感受一下他的温度,确认一下他是否还在意自己。怎么会……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在公共场合,在电影院里,被人……被这个比自己年轻的男人,用手指如此狎昵地抚摸大腿外侧,而自己竟然……竟然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可耻地希望他的手能再往上一点,再用力一点,或者……或者做更多……

  法官的理智在尖叫着“书停下!这太不像话了!太不知羞耻了!”。但女人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独立的意志,正违背着所有理性的指令,拼命地迎合着那带着魔力的指尖,甚至微微调整着角度,让他的手指能更顺畅地向上移动,触碰更敏感的区域。

  就在拉维妮娅的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这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矛盾情绪撕裂时,白釉的手指,却突然停下了。

  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感受到了她膝盖摩擦的混乱,也通过紧握的手,感受到了她几乎要失控的颤抖。他意识到,如果继续下去,可能真的会出事——不是被旁人发现(周围观众显然都沉浸在电影的结局里),而是拉维妮娅自己可能会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强烈的生理反应而当场崩溃。点到为止,留有余地,才是这种“公开隐秘”游戏最吊人胃口、也最安全的方式书。

  于是,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向上探索那片被裙摆严密守护的禁区,而是缓缓地、带着无限的眷恋,顺着原路,滑了下来。最终,他的整只手,覆盖在了她紧绷的膝盖上,用一种近乎安抚的、温柔的方式,轻轻按了按。然后,他的手就停在了那里,没有再移动,只是用掌心温暖着她微凉的膝盖,偶尔,大拇指会轻轻扫过她膝盖上方那片已经被他撩拨得极度敏感的皮肤。

  这个“撤退”的动作,让拉维妮娅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一股巨大的、混杂着失落和解脱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失落是因为那令人战栗的触碰停止了,解脱是因为她终于不必在道德羞耻和生理渴求之间继续煎熬。她几乎是虚脱般地,将身体向后,靠在了座椅靠背上,虽然姿势依然努力维持着端正,但那股精气神,仿佛被刚才那十几分钟的隐秘交锋彻底抽干了。

  她的脸依然滚烫,红晕未退。但紧握着白釉的手,力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变成了单纯的、依赖般的交缠。她的手指,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搔刮着他的掌心,像是一只终于放松下来的猫,慵懒地蹭着主人的手掌。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这种奇特的、下半身隐秘相连(膝盖紧贴,他的手覆盖着她的膝盖),上半身却各自“正襟危坐”的姿态,直到电影结束。银幕上,食铁兽宽恕仇敌,转身离去,打出“师父”的字样,悠扬的片尾曲响起。周围的观众开始骚动,有人起身,有人议论,灯光也渐渐亮起。

  但他们的手,依然紧握着,十指紧扣,难舍难分。掌心的汗水已经有些干了,留下粘腻的触感,却没有任何一方愿意先松开。他们的膝盖,也依然紧贴着,白釉的手,依然覆在她的膝盖上,感受着她逐渐平复下来、却依然残留着颤栗余韵的肌肤温度。

  当演职员表滚动到“编剧导演:可露希尔”时,白釉因为那熟悉的既视感而脚趾扣地、内心吐槽的瞬间,甚至能感觉到拉维妮娅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询问:“你怎么了?”

  散场的灯光彻底明亮,周围的观众已经纷纷起身离场。白釉深吸一口气,终于率先动了——他并没有松开手,而是就着紧握的姿势,轻轻拉了拉拉维妮娅。

  拉维妮娅这才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梦境中醒来,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白釉。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因为极度紧张和刺激而分泌出的、生理性的细小泪珠。脸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但依旧残留着动人的粉色,嘴唇微微红肿,是被她自己反复咬啮和吮吸的结果。她看着白釉,眼神里带着残余的羞赧、一丝茫然、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水润而柔软的依恋。

  她看起来放松了些,但那放松是激战后的虚脱,而非真正的平静。脸上的红晕虽然褪去些许,但耳根和脖颈处的绯色依旧清晰可见。她频繁喝汽水的动作停了下来,因为杯子已经空了。她只是徒劳地含着吸管,小口小口地啜吸着杯底残留的、已经没什么气泡的糖水,那模样,与其说是口渴,不如说是在寻找一个能掩饰自己此刻心慌意乱和……意犹未尽的道具。她的身体,依旧情残留着刚才所有隐秘触碰带来的、强烈的感官记忆和生理反应。大腿内侧的湿滑,膝盖上被他指尖抚摸过的、如同烙印般灼热的触感,胸口因为他手臂若有若无的摩擦而微微发胀、发痒的感觉,以及……小腹深处,那被他撩拨起来,却未曾得到满足的、空虚而灼热的渴望。这一切,都让她必须用尽全部力气,才能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跟着他,一起站起来,走出这间刚刚上演了另一场无声大戏的影院。

  整场电影,随着食铁兽在原本的家族庭院中,战胜杀害自己家人的凶手而告终。

  屏幕中的槐琥长叹一声,仰面倒下,而食铁兽拳风已至,背景音乐也到了最激烈的时刻。

  但一切,戛然而止,食铁兽的拳头顶在槐琥面前,最终没有打下去。

  尽显宗师风范。

  她收拳而立,长出一口气,心中的仇恨,融化成了宽恕。

  随后,反身离去。

  电影谢幕,再次浮现出师父两个大字,白釉却已经脚趾扣地,风情那慢慢的既视感,让他想要确认一件事。

  演职员表一幕幕滚动,最终出现了几个大字。

  “编剧导演:可露希尔”

  我就知道!可露希尔又偷偷看我写的各种东西了!

  电影散场,拉维妮娅拉着白釉走出影院,两人的手已经像是亲密情侣般紧握在一起,难舍难分。

  拉维妮娅轻声道:“你看电影的时候,好像很想笑呢,还一副感觉尴尬的熟悉感,怎么,难道你认识里面的演员吗?”

  白釉紧握着拉维妮娅的手,深吸一口气,轻声回道:“不,我只是因为能握住你的手,感到害羞和欢喜罢了。”

  “诶,诶啊?是,是吗……我,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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