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b7125211d0bc31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另一边,在杜宾等人率领着队伍,穿越卡西米尔的浩荡平原,朝着叙拉古前进的时候。
白釉这边,正陷入某种尴尬境地之中。
最尴尬的莫过于,拉维妮娅与自己真的进了酒吧,并且一切正如白釉所预料的那样,对方喝醉了。
只是,看着刚下去一半的杯子,白釉总感觉,其实是自己被套路了。
“那个……拉维妮娅,你还好吗?累了吗?”白釉低声问道。
同时,抬手将两人所在卡座的帘子放了下去。
眼前的酒吧气氛轻柔舒缓,是最适合谈事的场所,而为了大部分来宾谈事的声音不被泄露,酒吧里即使到了深夜也依旧有驻场的歌手,柔和的音乐不断传来,再加上红毛绒的帘子,一个个面对面的四人卡座成为了最私密的场所。
而白釉,此时此刻是与拉维妮娅坐在同一边的。
微醺的拉维妮娅紧握着白釉的手,有些迷迷糊糊低声道:“我没事……”
“只是,很长时间没有喝酒了,疯情所以才……”
说着,拉维妮娅的手摸向杯子,拿起来又抿了一口,有些苦涩道:“才感觉酒原来一点都不好喝。”
白釉看她似乎是有什么心事,问道:“最近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啊。”
“遇见什么事……要说的话,也算是吧。”拉维妮娅皱着眉,微微侧过头,像是可爱的大狗狗那样,蹭了蹭白釉的脸,低声道:“家族里,好多烦心事。”
“说起来……你知道罗德岛吗?”拉维妮娅用脑袋顶了顶白釉。
白釉嗯了一声,回应道:“医药公司罗德岛嘛,我知道。”
“医药公司……也不只是医药公司吧。”拉维妮娅苦恼的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们一直想要跟罗德岛取得联系,想要引进一些药物,要是能像龙门和汐斯塔那样建立起新型抑制剂的生产厂,就更好了……这样的话,或许可以从新沃尔西尼开始,减少家族的控制。”
白釉明白,拉维妮娅并未识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急速收缩。她的腿开始剧烈颤抖,高跟鞋的鞋跟与大理石地面发出细碎而急促的碰撞声,仿佛她随时都会瘫软下去。
“你在抖。”白釉陈述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观察,“是因为冷,还是因为……”
他的中指突然用力下压。
隔着两层布料,隔着她柔软的腹部脂肪和肌肉层,白釉的指尖深深陷入那个凹陷。那不是粗暴的突刺,而是缓慢而坚定的入侵,仿佛要用指尖的力道穿透所有阻隔,直接触摸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
“——因为这里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拉维妮娅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被强行压抑在鼻腔里,听上去闷闷的、湿漉漉的,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搅动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试图远离那根致命的手指,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更加紧贴白釉的胯部。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两人同时察觉到了某个早已存在却被刻意忽略的事实。
白釉能感觉到——隔着两人的衣物,他勃起的阴茎正以不容忽视的硬度和热度,紧顶在拉维妮娅臀缝的凹陷处。那东西早已蓄势待发,粗壮的柱体被裤子布料勉强束缚着,顶端湿润的龟头部分已经渗透出少许粘液,在她的套裙布料上留下了极小的、若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的水渍斑点。
而拉维妮娅则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最敏感的两瓣臀肉之间,随着两人身体的每一次细微挪动,龟头都会隔着布料刮擦过她的尾椎、臀缝甚至更深的位置。每一次刮擦都会引发她臀肌的痉挛,以及小腹深处某种陌生的、令她恐惧又期待的酸胀感。
“你……”拉维妮娅的声音在颤抖,“你早就……”
“早就硬了。”白釉替她说完了,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从你在酒吧里蹭着我的脸,闻着我的味道自言自语的时候;从你假装醉酒,却用脑袋顶我的时候;从你搂着我的脖子跟老板娘要房间的时候……就已经硬得发痛了。”
他的手指终于从小腹移开,但那不代表结束——相反,那是更多元、更密集的进攻开始的信号。
白釉的两只手同时动作。右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臀部,这一次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从她套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掌贴着大腿后侧的肌肤向上爬升,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光滑紧绷的大腿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疙瘩。而左手则向上攀爬,掠过她的肋骨,最终停在了她胸侧。
拉维妮娅今天穿的不是那种强调曲线的衬衫,而是剪裁相对宽松的丝质款。但在白釉的手指下,任何宽松都失去了意义——他的拇指和中指分别从衬衫的两侧探进去,隔着胸衣的侧边,精准地捏住了她乳房的根部。
没有直接触碰乳头,甚至没有覆盖整个乳肉,就那样精确地掐在乳房与胸廓连接的软组织上。那不是性意味浓厚的揉捏,而是更具侵略性的掌控——仿佛他正在用指尖测量她身体的尺寸,评估她的柔软度,确认她每一分可以用来取悦他的价值。
“等……等等……”拉维妮娅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几乎快要崩溃的慌乱,“房门口……会被看到……”
“看到什么?”白釉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过她发烫的耳垂,“看到尊敬的法官拉维妮娅小姐,被她带来的年轻男人按在房门口,全身颤抖,裙子被掀开,衬衫里伸进一只手——然后,她不但没有推开,反而正在用她的臀缝,反复摩擦对方勃起的阴茎?”
每一个词都像一根针,扎进拉维妮娅最后的矜持里。
她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绯红色。她的手还在抓着白釉的头发,但力气已经完全软化了,变成了更像是在抚摸的力道。她的腿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软下来——如果不是白釉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她或许已经滑坐到地上。
而白釉,在这种极致的控制感中,开始了他真正的、毫不掩饰的侵犯。
右手已经深入到了她的裙底深处。指尖穿过了大腿内侧最后一段距离,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区域。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灰色的内衣——与法官袍的颜色相配,款式保守而简单,底裤是平角的棉质款,边缘有极细的蕾丝装饰。
但再保守的款式,在她的身体被如此激烈地唤醒时,都失情去了意义。
白釉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触碰到了她耻骨的形状。他的中指沿着耻骨的边缘缓慢滑动,感受着下方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大阴唇的轮廓。棉质底裤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润透了,触手一片潮湿温热,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渗出黏腻的湿意。
“真的湿透了。”他再次陈述道,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愉悦,“才只是摸了几下腰和屁股……你就已经湿成这样。法官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太多了。”
“唔……”拉维妮娅的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但她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完整的反驳。
因为白釉的手指开始了真正的动作。
中指不再隔靴搔痒,而是猛地按了下去——精准地按在了她底裤的正中央,那片被湿润彻底浸透的棉布最柔软的区域。隔着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下面的凹陷,以及凹陷深处那道微微张开的、黏腻湿滑的缝隙。
他的指尖陷入那道缝隙。不是突入,而是缓慢地、旋转着研磨进去,隔着棉布将布料压进她的阴唇之间,让粗糙的织物纹理与最柔嫩的黏膜反复摩擦。每一次旋转,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让那片棉布变得更加湿滑透明,甚至开始隐约透露出下方粉嫩的色泽。
“啊……啊……停……”
拉维妮娅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完全靠在了白釉的肩膀上。她的脖颈绷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尽管女性的喉结不明显)随着每一次吞咽轻轻滚动。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上面已经挂上了生理性的泪珠。
与此同时,白釉左手手指也在她乳房上施压。拇指和食指的捏握变成了揉掐,不再是测量,而是真正的性玩弄。他隔着胸衣的罩杯,反复挤压她乳房的根部,每一次挤压都会让柔软的乳肉从胸衣边缘溢出,让他的手指陷入更深。她的乳头早已在胸衣内变得坚硬挺立,每一次揉捏都会刺激到那个敏感点,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微微痉挛。
前后夹击。
上面是乳房被持续揉捏,带来羞耻的胀痛与微妙的快感。下面是下身被隔着底裤疯情反复研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与阴唇,每一次旋转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直冲小腹深处。而身后,那根粗硬的阴茎还在持续顶弄她的臀缝,龟头甚至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有节奏地、一下下冲击着她尾骨的末端。
拉维妮娅的大脑已经要过载了。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密集而直接的侵犯——不,这甚至不是侵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渴求着。她的双腿分开得更开了些,为裙底那只手腾出更多空间。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后撅,让白釉的阴茎更深入地嵌进臀缝。她的胸口向前挺起,主动将更多的乳房软肉送进他的掌中。
这些都是她自己做出的动作,在她意识模糊的边缘,身体遵循着本能做出的选择。
“房门……”她的声音微弱得近乎呢喃,“进去……再……”
“再?”白釉舔舐着她的耳廓,“再说清楚一点,拉维妮娅。再说清楚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隔着被爱液彻底浸透的棉布,他的指尖猛地向下一压——这一次不再是旋转研磨,而是突刺般的按压,精准地按在了她阴唇缝隙的最深处,按在了那个已经充血肿起、湿润到黏腻的阴蒂尖端。
“啊呀——!”
拉维妮娅发出一声被撕碎般的尖叫,但立刻又被她自己用手背捂住嘴压抑成了闷哼。她的腰部猛地弓起,整个下身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了裙底那只手的手腕——但那不是推开,而是夹紧,是绞缠,是她身体试图留住那根致命手指的下意识反应。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将底裤彻底浸透。那不是高潮——还没到那个程度,只是她的身体在极度刺激下失控的分泌反应。那股液体如此之多,甚至透过棉布,沾湿了白釉的手指,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直接传递到了他的指尖。
“再说一遍。”白釉的声音愈发低沉,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自己也被她身体的反应刺激到了,阴茎在裤子里搏动着,龟头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她灰色的套裙染湿了拇指大小的一块深色水渍,“你想让我怎么样?说不出来,就继续在这里,一直按着这里,直到你失禁为止。”
“进……进去……”拉维妮娅终于崩溃般地低喊出来,“进房间里……做……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
“操我!”她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和赤裸裸的渴望,“把我按在床上……或者按在墙上……随便你……把我的裙子撕开……把我……操得说不出话……求你了……”
最后一句话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投降。
白釉终于满足地笑了。他抽出了裙底的那只手,手指上还带着她温热湿润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他将那张被攥得发烫的房卡,塞进了拉维妮娅颤抖的手中。
“开门。”他命令道,“你自己开。”
拉维妮娅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卡片。她试了三次,才终于将卡片对准了门锁的感应区。伴随着“嘀”的一声轻响,沉重的实木房门应声弹开一条缝隙,露出了后面黑暗的、充满了未知空间的房间。
白釉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
“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拉维妮娅。”
“今晚,你会后悔的。”
“——后悔你居然忍了这么久,才让我碰你。”
然后,他推着她,跌进了那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