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ca645f9094bcaa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到外面走廊传来的声音,白釉摊开双手,脸上是无奈的笑意:“看来我们的生意谈崩了。”
“等,等等!”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他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噗通跪了下来,瞬间戏精上身,涕泪横流,大声道:“仁慈的阁下,请原谅我们的冒犯,求求您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身为小家族……我们想要在叙拉古过下去,也只能如此啊!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白釉低头看着这个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人,轻声道:“之前从这栋房子里,找出了一些账本,你能不能告诉我,上面说的货物,是指什么?”
“是……是人,我们,我们从事绑架的生意,绑架之后,收取赎金……但我发誓,在交易完了之后,我们会把被绑来的人放回去,我发誓!”
中年男人双手抓着栏杆,声泪俱下道:“这样的罪行,在那么多家族里,只能算得上轻了!请您相信我!”
白釉斜着瞥了他一眼,轻声道:“那上面的感染者呢?”
中年男人肩头一震,他扬起头来,看向白釉的脸,但欲言又止。
白釉叹了口气。
“账单上显示,有不少感染者都被你们卖去哥伦比亚当拓荒者了,我猜,你接下来要说,不只是你们这个家族在这么干,又或者告诉我,哥伦比亚的拓荒者,说不定过着美好的生活?”
“……这样的废话还是免了吧。”白釉垂眸,转过身去,轻声道:“目前,我管不了所有从事这项事务的家族,但这件事总得有个头,就从你们开始。”
这相当于谈判破裂的话语一出,监牢里的那些人彻底爆发了,眼看救赎无望,那些人开始暴躁起来,试图挣脱手铐,然后动手攻击。
唯有那个中年男人大声喊道:“我听见外面的人管你叫白釉博士,这是真的吗?!”
“你真的是那个罗德岛的博士吗?!”
“人们都说你是感染者的救世主,既然如此,你怎么他妈的不早点来?!我的女儿就死于矿石病,为什么你不早点来到叙拉古?!”
白釉闻言,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向中年男人的双眼。
他轻声问道:“难后一刻,也绝不会低头认错的,就算他们心里明知道自己不是野兽,也依旧用野兽的那一套说法来掩饰黑白。”
“什么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啦,什么所有的狼群都是这样活着的啦……说到底,不还是将同流合污粉饰的冠冕堂皇?”拉普兰德不屑的哧了一声。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敢于真的抛弃家族生活,宁愿在大地上流浪也要远离这些。”白釉抬手搓了搓拉普兰德的狼耳,轻声道:“有些出生在家族里的人,生来就做着这样的事情,他们没办法自己选择,也不敢真的抛弃这一切。”
“只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也一定要做好终有一天会被清算的准备。”
拉普兰德完全没听进去,只是享受着白釉的抚摸。
两人离开监牢之后,白釉带着拉普兰德上楼,来到了一楼的会客室。
会客室里坐着三个人。
双人沙发上,坐着甘比诺和卡彭两人。
而另一个更长的半岛沙发,却只坐了一个人,是个围了黑橙色围巾的少女。
那少女戴着给耳朵留出空间的兜帽,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凌厉,眉眼间充斥着锐气,看得出来是个战斗好手。
白釉微微歪头。
“我记得你是柳德米拉身边那个……”
原本还散发着冰冷气场的少女听到声音,顿时噌的蹦了起来,迈开步子冲到了白釉面前,踮着脚站在他面前,兴奋的点起头来:“没错没错!是我!”
“博士,好久好久不见!”
“啊,好久不见,虽然之前就知道她的队伍回到了叙拉古,不过没想到带队的会是你啊。”
“没错,博士,我跟潜伏者部队这段时间一直在叙拉古行动,不过新整合……啊!”
白釉笑着与其握手,轻声道:“我知道,你们本来想瞒着我的对不对?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自己的手黑一点,况且,你们做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潜伏者组长并未立即松开手。
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甲的手,在白釉掌心停留的时间超过了礼貌范畴。起初只是几秒,随后延长到足以让皮肤温度互相传递的十秒、二十秒。少女的手指很细,指节分明,却在白釉的手背上轻轻蹭过,隔着战术服的薄料,能感受到她指尖略微加重的力道。
她微微颔首,但双眼自始至终没有离开白釉的眼睛,那双锐利的眸子里,此刻正翻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暗流。她喉头轻动,舔了舔嘴唇,声音猛地低了下去,低到像在耳语,又像在压抑着什么随时会爆发的情绪。
“博士……”
她低唤了一声,拇指指腹在白釉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画了个圈。那里有搏动的静脉,有温润的体热,还有因为长期持握武器而留下的薄茧。她的触碰很轻,但每一毫米的移动都带着明确的意图——那不是单纯的握手,更像是在确认,在标记,在用指尖的触感记忆这个男人的皮肤纹理。
白釉能感受到她的手在轻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或紧张,而更像是兴奋时抑制不住的肌肉痉挛。她握得更紧了,几乎要握到彼此骨骼相抵的程度,力道之大让战术手甲的边缘在白釉手背上留下浅红色的压痕。
“谢谢你,博士。”
她说这句话时,上半身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二十厘米。白釉能清晰看见她兜帽阴影下微微发红的耳廓,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硝烟、汗液以及某种说不清的甜腻体香的气息。那味道很淡,但在这密闭的会客室里,在酒精灯昏黄的光线下,却显得格外浓郁。
就在白釉准备书抽手时,潜伏者组长的动作发生了微妙变化。
她的拇指滑向了白釉手腕内侧更高处,那里是前臂与手掌的连接处,皮肤更薄,神经末梢更密集。她用拇指指腹反复摩挲那块皮肤,力道轻柔但频率极高,像在安抚,也像在挑逗。白釉能感觉到那片皮肤迅速升温,泛起细微的麻痒,甚至能听到自己脉搏加速的跳动声在耳中回响。
而她的另一只手——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此刻抬了起来,看似自然地落在了白釉的手肘处。这个动作从旁观者角度看,不过是在调整站位时无意识的触碰,但只有当事双方知道,那只手的手指正隔着黑色外套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肱三头肌的肌腱上。
那是条敏感的神经通路。
随着按压加深,一阵细微的电流感顺着白釉的手臂向上蔓延,直冲肩颈。白釉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颈后汗毛竖立,腋下渗出薄汗,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缓了半拍。
少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
她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双一直紧盯着白釉的眼睛里闪过狼看见猎物般的精光——那是狩猎者确认目标应激反应时的本能欣喜。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身体重心又往前挪了半寸。
现在,两人脚尖几乎相抵。
她穿着战术长靴的脚,看似无意地贴上了白釉的皮鞋鞋面。起初只是鞋尖相触,随后,她将脚掌缓缓放下,整个前脚掌都隔着靴底和皮鞋的皮革,压在了白釉的足背上。这绝不是站立时正常的受力姿势——她在踩踏,在施加一个足以让足背感受到压力的重量。
白釉能感觉到战术靴坚硬的靴底纹路,隔着薄薄的皮鞋皮革,在足背上留下细密的触感。那是种介于疼痛与压迫之间的感受,靴底的每一道防滑纹都像在皮肤上刻下痕迹。
而与此同时,她握手的力道突然放松。
那只手从紧握变成了轻握,但五指并未离开,反而从手背滑到了手掌侧面,又沿着手掌边缘向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白釉的无名指与小指的指缝。
那是手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白釉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手指。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潜伏者组长完整捕捉。她终于松开了手——但只松开了三秒钟。三秒后,她重新握了上来,这次不再是掌心相对,而是将手指插进了白釉的指缝之间。
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亲昵到让一旁假装闭着眼睛的甘比诺和卡彭都从指缝里偷瞄过来,两人表情微妙地对视了一眼。而拉普兰德那双狼耳陡然竖起,尾巴摇动的频率明显变慢了,她眯起眼睛,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哼。
但潜伏者组长毫不在意。
她将十指相扣的手举到两人视线平齐的高度,然后,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收紧自己的手指。她能感觉到白釉指骨的硬度,能摸到他指尖因为长期书写和使用终端而留下的薄茧,能通过指缝间皮肤的摩擦,判断出对方手心是否出汗——没有,白釉的手心干燥温凉,只有脉搏在加速。
她将拇指按在了白釉的虎口处。
那里有块因为常年持握武器而形成的硬茧。她用拇指指腹反复揉搓那块皮肤,力道逐渐加大,大到能感觉到那块皮肤在指下变形、升温,大到能听见白釉的呼吸声因为她这个动作而微微停滞。
“……博士。”
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更低,带着某种压抑的喑哑。
她将头又往前凑了几分,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下巴上——暖湿的气流,带着刚才喝过热水后口腔里的微甜气息,还有她本身体温蒸腾出的荷尔蒙味道。那味道混在她战术服的硝烟味里,形成一种矛盾的、致命的吸引。
“谢谢你。”
她说着,握手的力度第三次变化。
这次不是紧握,也不是十指相扣,而是将白釉的手轻轻翻转,使掌心向上。她的手指沿着白釉的手腕内侧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行。
指腹贴着皮肤滑过腕骨突出的部位,然后是前臂内侧书那片最柔软的皮肤——那里布满了神经末梢,是人体上为数不多无论男女都极度敏感的区域。她的指尖像羽毛般轻柔地划过那片区域,每一次移动都精确控制着力道,轻到足以让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又重到足以让白釉清晰感觉到每一毫米的位移。
她在绘制地图。
用指尖在白釉手臂上绘制一份神经末梢的敏感地图。
当她的手指滑过肘窝时,白釉的手臂明显颤抖了一下。那是种近乎本能的生理反应——肘窝处皮肤极薄,皮下就是搏动的肱动脉,加上丰富的神经分布,使得任何外部触碰都会产生远超其他部位的刺激。
潜伏者组长捕捉到了这个反应。
她停顿了两秒,然后,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瞳孔收缩的事——
她低下头,将自己戴着兜帽的脸,埋向了白釉的手臂。
不是整个脸埋进去,而是侧着脸,用脸颊最柔软的部位,轻轻贴在了白釉的手臂皮肤上。那是个介于触碰与依偎之间的动作,动作本身或许不具挑逗意味,但她接下来的行为彻底改变了性质。
她将脸颊贴着白釉的手臂,缓缓地,缓缓地,顺着臂弯向上滑动。
书
脸颊的皮肤比指尖更柔软,温度更高,触感更温和,正因如此,产生的刺激也更绵长、更具渗透性。她能感觉到白釉手臂皮肤的微凉,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沐浴乳混合着体味的独特气息,能通过脸颊触感判断出对方肌肉的紧绷程度。
她在用脸丈量白釉手臂的长度。
一寸一寸,从肘窝向上,经过肱二头肌最饱满的部位,继续向上,直到肩头。
整个过程持续了至少十五秒。
十五秒里,整个会客室安静到掉根针都能听见。卡彭和甘比诺的手指已经彻底从耳朵上拿开,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拉普兰德的尾巴完全静止了,她双手抱胸,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起,像在评估眼前这个胆敢在她面前如此行事的少女的危险等级。
而潜伏者组长本人,在脸贴到白釉肩头时,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个极其明显的动作,胸腔扩张,肩膀抬起,将满满一肺叶的空气吸入。她在闻,在白釉肩颈处最靠近动脉的位置,深深吸入那个部位散发出的、体温蒸腾出的、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那味道透过战术服的布料渗透出来,混着她脸颊的温度,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感官体验。
然后,她抬起了头。
脸颊离开白釉肩头的瞬间,能清晰看见那里留下了一片淡淡的红晕——那是她的体温和摩擦在白釉皮肤上留下的印记。
她重新看向白釉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不再锐利,反而蒙上了一层雾气般的水光,呼吸也明显加重了,胸口的起伏透过战术服清晰可见。
“……博士。”
她第三次唤出这个称呼,声音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她松开了握着手的手,但下一秒,双手同时抬起,搭在了白釉的肩膀上。
那不是轻拍或安抚的动作,而是十指张开,手掌完全贴合,将白釉肩头的布料抓出褶皱的、全手掌的按压。她能通过掌心感受到白釉肩胛骨的形状,感受到三角肌的硬度,感受到布料下体温的传递。
她开始用拇指揉捏白釉的斜方肌上缘。
那是条极度紧张的肌肉,长期伏案工作或承受压力的人,那块肌肉往往僵硬如石。潜伏者组长的拇指施力精准得吓人——她找到了肌肉纤维最紧张的那个点,然后用指腹反复按压、揉搓、打圈。
压力逐渐加深,从表皮层直达深层肌肉。白釉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块僵硬的肌肉在她指下逐渐软化,能感觉到淤积在那里的乳酸被揉开时产生的酸胀感,能感觉到血液重新流通过程中的刺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肢体接触了。
这是系统性的肌肉放松,是专业的按压手法,是只有亲密之人——或者专业治疗师——才会施加的身体接触。
而她做得无比自然,自然得就像这是她分内之事,像这是两人之间早已习惯的互动模式。
拇指在斜方肌上缘停留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沿着肩颈线条向下移动。
滑过锁骨上方那片凹陷的区域,那里有颈动脉搏动,有淋巴流过,皮肤薄到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的指尖在那片区域轻柔地打着转,每画一个圈,都能感觉到白釉喉结细微的滑动。
她继续向下。
双手从肩膀滑到了白釉的上臂。
这疯情次不是抚摸,而是握。她用两只手,分别握住了白釉左右上臂中段。那是肱二头肌与肱三头肌交界的部位,肌肉饱满,线条分明,也是手臂上最敏感、最能感受力量感的区域。
她握得很紧,紧到战术手甲的金属边缘再次在白釉手臂上留下压痕。她甚至微微用力,将白釉的手臂往上提了提——那是个测试力量的举动,她在用自己的握力感受白釉手臂肌肉的力量反馈。
而后,她开始揉捏。
不是随意的抓握,而是有节奏、有力道变化的揉捏。她用手指感受肌肉束的走向,沿着肌纤维的方向施加压力,又从垂直方向施加对抗力,像在梳理,也像在确认肌肉群的紧实度。
她能感觉到白釉手臂在微微颤抖——那是肌肉被拉伸、被按压、被刺激时的正常反应,也是神经系统被过度激活时的表现。
她的呼吸更重了。
白釉甚至能看见她兜帽下露出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微光,顺着她鬓角滑下,消失在战术服的领口里。她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这个动作出现在女性身上时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性感。
“博士……”
第四次呼唤,这次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喘息。
她松开了手。
但几乎同时,她的身体向前倾倒,整个人几乎要撞进白釉怀里。她踮起了脚尖——为了弥补身高差,为了让自己的脸能凑到白釉颈侧。
然后,她做了第四件事——
她把鼻子贴在了白釉的颈动脉上。
不是脸贴,是用鼻尖,用最敏感、嗅觉最集中的那个部位,直接抵在那条搏动着的血管表面。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鼻尖的微凉,感觉到她呼吸时喷出的热气一次次冲击着自己的颈侧皮肤,感觉到她为了嗅闻而深深吸气时,鼻腔收缩产生的细微吸力。
她像在确认,在品尝,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记忆这个男人的体味。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这个动作持续的时间长得令人窒息。白釉甚至能听见她深呼吸时胸腔扩张的声音,能感觉到她为了贴近而垫高的脚尖在轻微颤抖,能闻到她近在咫尺的发丝间传来的、洗发水的薄荷香混合着头皮油脂的气息。
终于,她抬起了头。
鼻尖离开白釉颈侧的瞬间,能看见那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微红的压痕。
她后退了半步,终于松开了所有接触。
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白釉的脸。那双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渴望被满足的饥渴,有完成某种仪式般的虔诚,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声音才重新回到那个礼貌而克制的频道,只是仍带着未平息的、细微的颤抖:
“……谢谢你,博士。”
这句感谢说得极轻,却比之前的任何一句话都重。
因为她说完后,没有立即后退,而是维持着那个半步的距离,维持着两人之间仍能感受到对方体温和呼吸的距离,维持着一个随时可以再次伸手触碰的、危险的亲密距离。
她在等待。
等待白釉的反应,等待这个被她用长达数分钟的肢体接触彻底标记过的男人的回应。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体味,皮肤上残留着摩擦产生的热度,布料上还留着被抓握后的褶皱。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什么——那不是简单的握手寒暄,那是一场用皮肤、呼吸、温度和力道完成的,沉默而激烈的交流。
会客室里的气氛此刻微妙到了极点。甘比诺和卡彭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应该闭眼捂耳,两人瞪大眼睛,满脸写着“我们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拉普兰德已经不再摇尾巴,她双手抱胸,盯着潜伏者组长的背影,狼耳微微向后撇着——那是狼在评估威胁时的警戒姿态。
而潜伏者组长本人,在说完那句话后,脸颊上终于浮起了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那红晕从颧骨开始蔓延,迅速扩散到整张脸,甚至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呼吸仍然不稳,胸口起伏的频率比正常高出至少三分之一,搭在身侧的手指在轻微颤抖——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生理反应。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白釉,像在等待审判,又像在等待奖励。
两人简单寒暄了两句,等到潜伏者组长情绪稳定后,白釉就看向了一边本来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一副我不听我不看态度的甘比诺和卡彭。
生怕听多了会被灭口似的。
白釉走到单身沙发旁,坐了下来,道:“两位,放下手吧,以你们的耳力,应该也没什么听不清。”
两人闻言,这才放下手,睁开眼睛。
在看到库兰塔形态的白釉之后,两人先是困惑的对视了一眼,随后才看向白釉,均是欲言又止。
在看到一边乖乖站着的拉普兰德之后,两人又是一惊,那模样,就好似见了鬼。
那个嚣狂暴躁的拉普兰德,此时此刻竟然乖乖的站在一旁,像是护卫一样?
白釉博士到底……
白釉打破僵局,出声道:“我得感谢你们,将西西里人的名号授权给我们,这样,我的计划才能顺利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