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563f4a9324e66c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德克萨斯与拉普兰德,冲进眼前的庄园。
高效的剿灭,迅速展开,若不是白釉有着不许杀人的准则,恐怕先失控的并不是拉普兰德,而是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实则要比荒芜的拉普兰德,更加空虚。
这种空虚,并不是拉普兰德那样不满于家族而由内至外抗拒一切规则,进而自愿选择的荒芜。
而是一种,怅然若失。
怀念过去的家族,却又同样抗拒着家族的肮脏,怀念着过去的生活,却又执着走在现在的道路上……长久以来,德克萨斯虽然看起来沉静,但却比拉普兰德更加饱受折磨。
“被过去所追赶”并不只是意味着曾经帮助过她,还想要她有所回报的狼主。
还包括德克萨斯每一次看向镜子,映照出的另一个自己。
此时此刻挥舞双刀的德克萨斯,几乎是遵循着本能在战斗,手中的源石刀将一个又一个敌人砍到失去反抗能力,但她的双眼却好像完全没有聚焦一般,甚至完全没有看向自己的敌人。
只是在战斗的间隙,打量着眼前似曾相识的宅邸,注视着那些装潢,若有所思,回忆着过去的只鳞片羽。
“怎么,看着很眼熟吗?要是你真的不喜欢,可以出去等我哦。”拉普兰德突然旋身,朝着德克萨斯砍来。
德克萨斯早已习惯拉普兰德用刀剑打招呼的方式,抬手将袭来的长刀砍偏,轻声道:“不用你操心,况且,别太狂妄,这里好歹是一个家族的驻地。”
“这些家伙我自己就能收拾,别太小瞧我了好吧?”拉普兰德转身一刀砍翻袭来的敌人,又用刀尖精准刺穿对方的手腕,将其一脚踹开。
随后,她得意洋洋道:“我昨晚可是灌的很满的,耀纹正是满状态哦!对力量的增幅嘛……”
她紧握刀柄,轻轻挥剑,眼前一面厚重的墙壁,瞬间爆发出闷响,被砍出直接可看到墙壁另一侧的深深刀痕。
“少说也有个几倍吧?现在的我,就算对上狼主的獠牙,也一定能打赢!”
“哈哈哈书哈哈”
拉普兰德猖狂的笑着,一跃从墙壁豁口跳进房间里,挥舞双刀,继续砍杀起来。
德克萨斯欲言又止,她仍旧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轻抿下唇,不知说些什么好。
她又回头看向眼前的走廊,此时此刻这条走廊已经躺满了被打晕与打伤的家族成员,这些没有一战之力的家伙横七竖八的瘫在地上,大多都已经失去了意识。
像是一具具尸体。
脑海中的回忆翻涌而起,眼前这些家族成员的惨状,让德克萨斯不由得想起,自己家族覆灭的那个夜晚。
也是类似的情形吧。
不过现在的自己……有白釉在了,有他在,也有企鹅物流,有罗德岛……有能天使、可颂、大帝……有新的家人了。
自己应该放下才对,应该……
德克萨斯这么想着的时候,微微扭头,却猛地顿住了。
在走廊的尽头,有一道虚幻的影子,正静静投来赤色的目光。
那似乎是一头身形矫健细长的黑狼,乖巧的蹲坐着,浑身裹缠着刺眼的黑色雾气,一双眼睛则亮着赤红的光辉,静静凝视着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认得这头狼,认得这个曾经帮助自己逃离家族追捕的……狼主。
过去,追上来了。
“哈哈哈哈……你就是首领了对吧?既然我来了,你就应该知道是因为什么,对吧?既然如此不如我来给你个痛快?一刀下去砍了你的脑袋,保证不痛苦哦!”
十几分钟后,拉普兰德已经冲进了整个庄园最安全的顶层安全屋中,将自己的长刀架在了最后一个清醒的人的脖子上。
虽然不知道德克萨斯为什么没有跟来,但正如拉普兰德自己所想的那样,这件事确实,自己一个人就能办到。
“哼哼……主人说你这家伙的黑料不少,不用留你的命……虽然我本想留给那家伙的,但她恐怕是怂了吧?”
拉普兰德嘀咕着,猛地挥动了手里的长刀。
将对方干脆利落的枭首。
在完成斩首行动后,拉普兰德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血迹,虽然今天真正意义上杀死的人只有一个,但整个庄园被打残打晕的人却难以计数。
这是一场示威。
在完成这一切后,拉普兰德慢悠悠的走出了洋楼,但刚踹开一楼的大门,就看到门前的喷泉水池旁,站了个人。
德克萨斯。
“我说怎么楼里找不到你,你还真的不敢进去了?算了,反正该做的事儿我都做完了,准备撤……嘶。”
拉普兰德话还没说完,就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本放松架在肩膀上的长刀,也再次被紧握住,微微低垂。
在德克萨斯面前,喷泉水池那人腰高的台子上,蹲坐着一头裹缠着黑雾的赤眼狼影。
拉普兰德如临大敌,整个人弓着背,不由自主的呲着牙,身后的尾巴都猛地绷直了,她厉声怒道:“切利尼娜!离那家伙远点!”
德克萨斯恍若未闻,依旧凝视着眼前的狼影。
“喂,你没听到我说话吗?我不管你之前到底跟那些家伙有什么交易,但主人他……”
“……拉普兰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首领没有关系。”她的语气有些决绝:“我与……狼主有过交易。”
“她曾经救我逃离家族的包围,而代价是,我要为她做一件事。”德克萨斯回过头来,看向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眼角抽搐,压低声音,低吼道:“你他妈有病吧?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主人这么个真正值得追随的人,还回到了叙拉古,要回来办大事。”
“你现在他妈的说因为一个承诺,要去帮我们的敌人?”
“你最好现在给我离那条臭狗远点。”
那裹缠在黑雾里的雌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而德克萨斯,则缓缓抽出了腰间的源石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