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08e38f3fa33145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那声音,实在是让拉维妮娅想多。
不过,考虑到是家人,说不定,这就是那少年家里人之间的互动方式?
互相咬什么的……听说有些家族内部也有这样的传统,就像是兽亲那样。
不过拉维妮娅完全没有体验过这种事情,倒不如说……自从长大一点后,就根本没什么异性接触……跟自己的弟弟莱昂图索大多数时候也是各忙各的,顶多就是叮嘱他好好吃饭。
互相咬……唔啊,要是让玛奇玛弟弟咬自己,会是什么感觉呢?
上次因为太激动,抓破了他的后背,气得他用力咬自己的后颈来着……就像是雌狼被咬住后颈而变得老实……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脸羞的发烫。
不过说起来,都是他的错才对……那种态度,就好像从一开始就认定自己喜欢粗暴一点的方式……为什么会那么了解呢?
像家人一样互相啃咬……这虽然在其他人想来有些奇怪,但身为鲁珀的拉维妮娅,是能够理解的。
真好啊……我也想再次跟他彼此啃咬。
拉维妮娅撇撇嘴,躺在办公椅里,扔下终端,突然感觉……
没案子的班,上着好无聊。
另一边,拉普兰德扔下终端,光着脚在地上走着,来到水吧旁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线条分明的健康身体沐浴着阳光,仿佛浇了水的白瓷一般光亮,拉普兰德豪放的喝着水,清澈的净水从嘴角落下,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留下一滴滴亮着光的水滴。
“噗哈好爽!”
她猛地放下杯子,舔了舔嘴角,轻抚自己的肚子,臀肌用力。
“好险,差点流出来……”她迈开步子,走向房间。
推门走进房间,一眼就看见,白釉正在咬德克萨斯的后颈。
“什么嘛,刚才还咬他咬的起劲,怎么一下子就被反杀了?德克萨斯,你好逊啊!”
闻言,德克萨斯红着脸,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咬牙道:“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脸说我……明明你才,嘶啊……等,等下,现在的话……”
拉普兰德嘁了一声,微笑着欣赏德克萨斯的丑态。
“啧啧啧,抽搐起来了疯情……哎呀,真浪费,耀纹又爆发了。”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坐到了床边,抬手搂着白釉,咬着白釉的耳朵,给他加油。
“加油,又赢了一次啊,主人,继续继续,让这个臭狼再也不敢摆出那副冷漠的臭脸来!”
“对!就是这样,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不得不扬起头来,好!真棒,继续拍她!力气再大点!”
德克萨斯眯着眼睛,喘着粗气,厉声道:“拉普兰德……混蛋,你,你就嚣张吧,等会儿,你不也得一样……”
“你讨厌这种玩法,但是我喜欢呀!”拉普兰德放声大笑起来:“我最喜欢了!”
白釉无奈的长出一口气。
看来今天是都得耗在这儿了……
傍晚。
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再次睡了过去,白釉才算终于解放。
或许是因为来到了叙拉古,这两人变得主动了很多,并且有着粘人。
看得出来,她们觉得只有书在白釉身边,才有真正意义上的安全感。
白釉收拾了一番,出了门。
对于之前家族产业的接收很顺利,目前为止,白釉手上在叙拉古的力量基本完成了统合。
西西里人的残党、潜伏者部队的感染者们、罗德岛潜伏在叙拉古的几个外勤干员、之前几个小家族外围尚能利用的家族成员、新整合运动从哥伦比亚潜伏过来的几个好手。
这股力量当然比不上叙拉古真正的武装巨狼之口,但已经足以让白釉坐上沃尔西尼的赌桌,成为其上的一席。
庄家,是西西里夫人,是叙拉古的秩序。
而白釉之前的所有行动,归根结底就只是一个信号我会按照你们的规矩来参加游戏。
白釉用家族吞并的方式获得了沃尔西尼的入场券,这也证明,任何家族都不能以叙拉古秩序的名义踢他出局。
从一开始,白釉的目标就很清楚。
他要用叙拉古人的方式获胜,然后再以胜利者的身份来改变这一切。
喜欢玩游戏?那好啊,喜欢玩我就陪你们玩,只是如果我用你们的规则打败了你们,那可就不许再找借口了哦。
白釉坐进轿车,轻声道:“开车吧。”
开车的潜伏者组长点了点头,发动汽车。
十几分钟后,白釉来到了跟拉维妮娅约好的地方,一家咖啡馆。
拉维妮娅很喜欢约白釉在这种消遣场合见面,似乎是把跟白釉的相处当做一种可以释放自己的开关,跟白釉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会去体验一些以往碍于身份而不方便做的事情。
在跟白釉约会的那一刻,那个从小就生活在痛苦里,立志要改变叙拉古,每时每刻都绷紧神经一丝不苟的叙拉古城邦法官,才能找到并释放自己内心属于少女的那一部分。
“玛奇玛”拉维妮娅姗姗来迟,抬手轻摆,迈步靠近咖啡厅的露天座位。
露天座位是四人座,分为两个面对面的长椅,她见状顿了一下,随后红着脸走到了白釉那一侧,坐了下来。
身体紧挨着白釉。
白釉微微一笑,很主动的伸出手,搂住了拉维妮娅的腰,随后问道:“下班比平时晚了一点,怎么,工作很多吗?”
“没什么,只是最近沃尔西尼不太平静,开了个新的会议,耽误了一会儿。”
拉维妮娅似乎很享受白釉的主动,脸微微一红,那成熟女人才有的独特羞赧,叫人心动。
她朝着白釉的方向挪了挪,随后低声道:“我今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你家人接通的……我,我听到她说什么,咬人的事情……”
“有些鲁珀族也有家人之间轻咬表达亲昵的传统……虽然我没有体验过,但是,你,你家里也有吗?”
她问完,咽了口唾沫,有些忐忑的睁圆眼睛,看向白釉。
白釉没说话,只是微微咧嘴,显露出自己尖利的犬齿,随后不顾拉维妮娅的讶异,突然张开口,在拉维妮娅的脸蛋上轻咬了一下。
“唔!你!”拉维妮娅吓了一跳,但当然不会因此推开白釉,只是别过头去,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拉维妮娅姐姐还真是容易害羞啊。”白釉调侃道,搂在她腰上的手缓缓下移,隔着法官长袍厚重的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臀瓣最饱满的弧线上。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让她整个脊背都僵直了一瞬。“明明之前亲我的时候很主动呢。”
拉维妮娅的呼吸明显滞涩了。露天咖啡座的藤编长椅并不宽敞,她的身体几乎是半倚在白釉怀里,周遭是午后慵懒的街道,行人三三两两,远处甚至能听见宪兵队巡逻车经过的引擎声。一切都暴露在阳光下,可白釉的手指却像在自己的领地巡弋。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廓,那里细细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那……那是因为……”她想辩解,声音却哽在喉咙里。白釉的犬齿刚才在她脸颊上留下的轻浅齿痕还在微微发痒,那种被标记般的触感激起了更深层的、属于鲁珀族最原始的臣服反应。她的臀肌在他掌下不自觉收紧,隔着几层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上,手腕处的骨节分明——就是这只手,不久前可能还按着另一只狼的后颈,让她在咬与被咬的权力游戏里彻底败北。
“因为什么?”白釉轻笑,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他空闲的那只手端起自己面前的浓缩咖啡,啜饮一口,姿态从容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可搂着她腰臀的手臂却进一步收紧,让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结实的大腿侧边。拉维妮娅能透过两人叠加的衣物,感受到他腿肌的硬度和热度。“因为当时在车上,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因为……拉维妮娅姐姐其实很喜欢这种,明知道可能会被人看见,却还是控制不住想靠近我的感觉?”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精准拧开了她竭力维持的理智阀门。拉维妮娅猛地咬住下唇,法官制服的立领此刻显得格外束缚,她甚至能嗅到自己颈间蒸腾出的、混合了紧张汗意与隐秘渴望的淡薄体味。是了,这就是症结所在——她总是在最公开的场合,与白釉进行最私密的试探。咖啡馆露天座、法院休息区的走廊、甚至某次家族宴会的阳台。每一次,她都用“体验普通少女约会”来麻痹自己,可内心深处,她痴迷的恰恰是那份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以及风情白釉在这种危险中依然游刃有余、甚至变本加厉掌控她的从容。
“我没有……”她虚弱地否认,尾音却在他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的揉摁下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那手指正沿着她臀缝的凹陷向上滑动,隔着长袍和内裤,精准地抵住了她的尾椎骨末端,缓慢地打圈按压。一股酥麻的电流自那一点炸开,迅猛窜上脊椎,直冲后脑。她的膝盖一阵发软,若不是坐在椅子上,恐怕真要站不稳。桌布垂落至地面,形成一片视觉死角,遮蔽了桌下逐渐暧昧的接触。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敲打着肋骨,几乎要盖过街市的嘈杂。
白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放下咖啡杯,陶瓷与瓷碟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这平常的声响在此刻紧绷的空气里竟显得惊心动魄。他侧过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砂砾般的质感:“刚才在电话里,听到她们咬我的声音了,对不对?拉维妮娅姐姐的呼吸都变重了……很好奇吗?想知道被咬住后颈的时候,德克萨斯是什么表情?还是说……”他停顿,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自己的犬齿尖,“你想亲自试试看,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我咬住脖子,会变成什么样?”
露骨的描述让拉维妮娅浑身一颤。眼前仿佛闪过疯情破碎的画面:德克萨斯红着脸趴在床上的模样,拉普兰德嚣张的笑声,还有白釉那副无奈又纵容的神情。家人之间的啃咬……那种近乎兽性的亲密、毫无保留的攻防、以及咬合瞬间注入皮下血脉的、令人战栗的归属感……她从未体验过。莱昂图索不会,家族里的长辈更不会。她的人生被“法官”的身份裹得太紧,紧到连肌肤都忘记了被同类尖牙刺破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奇异安宁。
“我……”她张了张嘴,喉头干涩得发疼。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白釉的颈侧,那里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紧绷的皮肤和隐约的锁骨线条。她想咬上去。不是轻吻,不是舔舐,是用鲁珀与生俱来的、能撕裂猎物的犬齿,深深嵌进他的血肉里,留下属于她的印记。但同时,更汹涌的渴望是反过来——被他咬住,被他压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所有权,然后像被擒住后颈的雌兽那样,卸下所有防备和伪装,瘫软在他怀里。
这念头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紧紧抵着皮鞋内壁。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她的臀在他的掌心里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那缓慢而持续的压力。长袍下的双腿也无意识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股间骤然情涌起的热潮和空虚。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焦香、甜点的奶味,还有从白釉身上传来的、极其淡却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那是阳光晒过皮肤的味道,混合着极淡的汗味,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其他女性的、更加甜腻湿润的腥气。是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留下的。这个认知让她心脏一绞,随即却升腾起更扭曲的兴奋。
白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所有的细微变化。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尾椎,反而向上,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节一节地向上抚摸,力道轻柔得像在检视一件珍贵的易碎品,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隔着厚重的法官袍,这抚摸几乎算得上“得体”,只有拉维妮娅自己知道,那指尖掠过的地方,皮肤是如何敏感地起了一层细栗,内里的衬衫是如何被渗出的薄汗黏在了背上。
“不说话?”他低声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那我来猜猜……拉维妮娅姐姐是不是在想,如果情在这里被我咬一口,会不会也有人像拉普兰德那样围观、喝彩?”他一边说,一边垂下视线,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法官袍的剪庄重保守,但此刻她微微前倾的姿势,加上被他搂紧而挺起的胸膛,依然让领口撑开了一丝缝隙,隐约能瞥见其下一抹白皙的肌肤和衬衫领口的边缘。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烧灼着她。拉维妮娅感到乳尖在衬衫和内衬的摩擦下悄然挺立、发硬,细微的刺痒感让她忍不住想弓起背,却又被他牢牢箍住。她甚至能想象出那脆弱的顶端在粗糙布料上摩擦时逐渐泛红的模样。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那身象征着叙拉古法律与秩序的深色法袍之下。荒谬感与背德感交织成巨大的漩涡,几乎将她吞噬。
就在这时,邻桌传来一阵谈笑声,似乎是几个来喝下午茶的叙拉古贵妇。她们衣着华丽,语调矜持,讨论着最新的歌剧和家族联姻的八卦。其中一人的目光似乎无意间扫过这边,拉维妮娅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僵硬得像石头。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依然安稳地停在她的腰际,甚至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拍了一下。
“放松。”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呢喃,呼出的热气钻进耳道,激起更猛烈的战栗。“她们看不见。桌布很长,我的手臂也只是在搂着你而已……法官小姐和自己的‘家人’亲密一点,有什么问题吗?”他的话语里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手指却在她腰间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呃!”拉维妮娅短促地惊呼半声,又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那一下掐得不疼,却酥麻入骨,混合着她极度的紧张,竟在股间激起一阵短暂的痉挛。一丝温热的湿意毫无预兆地从小穴深处渗了出来,浸湿了腿根最内侧的布料。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她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竟然……在公共场合,因为白釉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湿了?
羞耻的海啸灭顶而来。她猛地低下头,银灰色的长发滑落肩头,遮住了爆红的脸颊。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醒残存的理智。然而,身
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却愈发清晰。湿滑的黏腻感紧紧吸附着内裤的棉质面料,每一次呼吸带动身体的微小起伏,都让那已经变得敏感异常的阴蒂隔着布料受到细微的摩擦。
白釉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重新端起咖啡杯,凑到唇边,姿态优雅地啜饮,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侵略从未发生。但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在她低垂的侧脸上,观察着她颤抖的睫毛、紧咬的唇瓣、以及颈侧因为极度羞耻和兴奋而急速搏动的动脉。他知道她已经湿了。空气里那股原本淡不可闻的、属于她的清冷体味,正在悄然变化,混入了一丝甜腥的、雌性发情期特有的暖香。这味道让他眸色转深,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回答我一个问题,拉维妮娅姐姐。”他放下杯子,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邻桌的贵妇们隐约听见,却又听不清具体内容,只当是一对情侣在低声交谈。“如果现在,我把手伸到桌布下面,隔着你的内裤摸你……你会推开我吗?”
问题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拉维妮娅猛地抬起头,撞进他含笑的、却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试探和掌控。他在逼她。逼她在理智与欲望、身份与本能之间做出选择。推开他,维持住法官拉维妮娅最后的体面,但也可能就此斩断这份让她沉迷的危险关系。不推开……那就意味着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沃尔西尼的街头咖啡馆,默许甚至邀请他对她进行更进一步的侵犯。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邻桌贵妇的笑谈声、远处车辆的鸣笛声、甚至风吹过街道两旁悬铃木树叶的沙沙声,都变得异常清晰,又异常遥远。她能看到白釉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双颊潮红,眼神慌乱,嘴唇被她咬得几乎出血。一个完全失去了平日冷静威严模样的、脆弱的、渴望着被占有的女人。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回答。攥紧的拳头,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缓缓地松开了。紧绷的肩膀,也一点点垮塌下来,更深的陷进他的臂弯里。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暴自弃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极其轻微地,闭上了眼睛。
这无声的默许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白釉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搂着她腰的手臂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她更侧身靠向自己,这个动作顺理成章地让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随意放在膝上的手,从她身后悄然滑落,隐入了垂至地面的桌布之下。
粗糙温暖的掌心,隔着法官袍厚实的羊毛呢,稳稳按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拉维妮娅浑身剧震,眼睛闭得更紧,长而密的睫毛疯狂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开始移动,缓慢地、不容抗拒地,从大腿外侧,滑向内侧。厚重的法袍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她听来却震耳欲聋。每移动一寸,她腿部的肌肉就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股间的湿意似乎也更汹涌一分。
终于,那只手穿越了层层阻碍,覆盖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最隐秘、最柔软的三角区域。隔着内裤和长裤,那股温热和压力依然清晰地传递进来。拉维妮娅瞬间夹紧了双腿,试图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但白釉的手掌只是稳稳地停在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仿佛在耐心地等待她适应,又像是在享受她此刻的紧绷和挣扎。
书
“真暖和。”他低声评价,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鬓角,呼吸灼热。“拉维妮娅姐姐这里……已经在欢迎我了,对不对?”
她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破碎的、类似呜咽的抽气。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掌心的纹路,甚至他手指微微屈起时关节的硬度。她的大脑已经乱成一团浆糊,法官的逻辑、叙拉古的秩序、家族的期许……所有这些沉重的东西都在迅速离她远去,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被填满,阴蒂在潮湿布料的包裹下肿胀发烫,渴望着更直接的摩擦和按压。
白釉的指尖开始动了。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极有耐心地、隔着数层布料,在她阴阜隆起的轮廓上缓缓画圈。粗糙的指腹每一次划过,都精准地碾过那粒早已挺立硬实的阴蒂顶端。电流般的快感尖锐地刺入拉维妮娅的四肢百骸,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几乎要控制不住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慌忙伸手抓住了桌沿,指节用力到发白,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别……别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绝望的恳求。
“为什么?”白釉好整以暇地问,指尖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加重了力道,更加专注地研磨那一点脆弱的凸起。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拉维妮娅的神经。“这里很好。阳光很好,咖啡很香,也没有人会知道,威严的法官拉维妮娅小姐,正在露天咖啡座上,被她的‘家人’隔着衣服弄到高潮。”
“高潮”这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耳膜上。拉维妮娅猛地摇头,银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不……不行……我……我不能……”理智在做最后的反扑。她是法官!她是立志要改变叙拉古的人!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像个……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被一个男人随便摸几下就……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与她的意志背道而驰。在他持续不断的、隔着衣物的精准刺激下,快感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防线。小穴里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早已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可能已经洇湿了外层的长裤布料。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热和黏腻,以及每一次他指尖按压时,那布料摩擦湿润肿胀阴唇所带来的、更加清晰而羞耻的触感。股间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一股强烈的、即将失禁般的尿意从小腹深处升起——她知道那不是尿意,那是高潮的前兆。
“你不能什么?”白釉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他搂着她腰的手收紧,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几乎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外侧。这个姿势让两人接触的面积更大,也让桌下那只手的活动空间更受限,但刺激却更加集中。“不能湿成这样?还是不能在高潮的时候,怕被别人发现,连声音都不敢出,只能死死咬着牙,全身发抖?”
他的描述精准地预演了她即将面临的处境。拉维妮娅的防线彻底崩塌了。她不再试图抵抗,而是自暴自弃地将额头抵在了白釉的肩膀上,沉重的法袍下,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她的双手从桌沿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然后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攥住了白釉腰侧的衣服,将昂贵的面料揉皱。
“呜……哈啊……”细碎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带着濒临崩溃的泣音。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主动去迎合他手指的按压和研磨。每一次碾磨,都让快感的火花在阴蒂尖端爆炸,沿着神经网络一路灼烧到大脑皮层。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和他低沉诱哄的嗓音。
邻桌的贵妇们似乎聊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爆发出阵阵轻笑。这笑声像针一样刺在拉维妮娅的神经上,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背德快感。她就要……她就要在离这些人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在车来车往的街道旁,在一个普通的咖啡馆露天座上,被白釉用手指隔着一堆衣服,活活摸到高潮了。法官的威严、叙拉古的未来、所有的体面和尊严,都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只剩下一具被欲望支配的、渴望着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雌性身体。
白釉感觉到了她身体变化的临界点。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得像石头,攥着他衣服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抵着他肩膀的额头滚烫,呼吸灼热而混乱,喷在他的颈窝。他加快了指尖揉碾的速度和力度,不再是画圈,而是改为快速、短促的上下拨弄,精准地摩擦着阴蒂系带最敏感的区域。
“要来了,对不对?”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憋住,拉维妮娅姐姐。别出声,别让人发现……法官小姐在公共场合高潮了,这可是大新闻。”
这句提醒如同最后的催化剂。拉维妮娅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近乎窒息般的短促尖叫。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本已湿透的布料浸得更加黏滑。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和小穴深处同时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离她远去,只剩下那灭顶的、令人魂飞魄散的极致欢愉。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失控地抽搐,尤其是腿根和盆底,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咽回肚子里,任由身体在白釉的怀抱和掌控下,无声地、剧烈地经历着这场公开处刑般的高潮。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当那足以将她灵魂都融化掉的快感浪潮终于开始缓缓退去时,拉维妮娅几乎瘫成了一滩软泥,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了白釉身上。她浑身被汗水浸透,厚重的法袍内层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异常难受,却又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只想就这样一直靠着他,直到天荒地老。
白釉的手终于从桌布下收了回来,极其自然地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这个动作让刚刚恢复一丝意识的拉维妮娅脸颊再次爆红——然后重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更舒服地圈在怀里。他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仿佛只是完成了情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看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未退、浑身还在微微发颤的法官小姐,轻笑道,“拉维妮娅姐姐不仅喜欢互相咬,还很喜欢在危险的地方,玩一些更刺激的游戏呢。”
拉维妮娅没有力气反驳,甚至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高潮后的虚脱感和巨大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扭曲的满足和安宁。仿佛在刚才那场公开的、隐秘的、由他完全主导的侵犯中,她那颗始终紧绷的、属于法官的、属于“拉维妮娅”的心,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栖息、彻底放松的角落。
即使这个角落,充满了背德、危险和他人的气味。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