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d15b15f192ca88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切了一声,松开大帝,随后道:“总之,既然你联系上其他兽主了,那就让那些家伙别在这个时候选择站队,如果只是扎罗,还有西西里夫人那边的人,我还能应付。”
“你真能应付吗?”大帝的脸虽然是企鹅,但还是能看出他丰富的表情,写满了怀疑。
白釉没直接回答,而是道:“说起来,大帝,我一直想问你,你有没有什么亲戚啊?”
“哈啊?亲戚?”
“对,就是一个跟你一样拽但是头比较平的企鹅,别人都叫他老大,还有他的三个伙伴,我记得叫卡哇伊、菜鸟、凉快……”
“你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帝跳起来打了白釉的膝盖一下。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闹了,总之我不会做毫无准备的事情,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大帝点了点头,白釉虽然每次做的事情看起来都险象环生,但那是他自己喜欢涉险,虽然看起来每次白釉都将自己摆在了风险最大的位置上,但实际上,那些与计划同步进行的其他安排,往往都能保住白釉的性命。
白釉做事,并不是热血上头就要去办的,虽然有时候他说出来的话叫人感慨乃至振奋,十分书调动情绪,但白釉本人,其实一直很冷静。
得到柏油的答复之后,大帝去结了账,然后晃晃悠悠的叫了辆出租车离开。
而白釉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不过这才刚到了后半夜,街道就有些不安稳起来。
有几辆黑色轿车,朝着白釉所在洋楼的方向开来。
本就没有睡觉,正在处理文件的白釉,立刻抬起头来,透过窗户看到了驶来的轿车,心里明白,这是西西里夫人已经放开了对其他家族的管控,恐怕已经有人盯上自己了。
这次就是试探性的袭击。
不过白釉之前已经跟这条街道上的人说过,此后不会有家族的人再扰乱街道的秩序。
答应了的事情就要做到。
白釉轻轻抬起手来,耳垂上的吊饰亮起刺眼的融铁光辉。
“地生五金……”
一瞬间,远处正在行驶的车辆像是失去了动力,诡异的降低了速度,并且所有窗户都被融化形变的车门紧紧箍住,任凭其中的人如何叫喊,也没有任何打开的可能。
四辆黑色轿车在白釉的远程控制之下,以一种诡异且歪歪扭扭的姿态,缓缓朝着洋房驶来,到了门口之后,规规矩矩的停在了车位上。
实际上,这是白釉用年的能力,远程控制了车辆中的引擎而实现的,随着时间的流逝,白釉对年给予的能力运用愈发娴熟,自从上次在炎刃竞技场露过一手后,白釉就已经能够在一定距离内控制远处的东西,甚至都不用手了。
说句更真切的,如果白釉的对手没有在自己的武器上施加源石技艺,就比如锏那样完全用技巧取胜的,那么刀剑还没等砍到白釉身上,就已经被白釉控制着融化了。
就比如眼前的四辆车。
白釉毫不慌张,慢慢从楼上走下,来到了门口之后,四辆车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四辆车仿佛变形一般,钢铁扭书曲成长长的手臂,将车上的人箍住嘴巴控制住双手,整整齐齐的站在了白釉面前。
白釉瞥了瞥眼前的这些人,感觉有些无趣。
并不是自己在等的一些重要人物啊……只是一些听命行事的小卒子罢了。
他清了清嗓子,迎着那些人惊骇与充满恨意的眼神,轻声道:“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废话,今晚你们的行动失败了,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或者老爹又或者别的什么家族头领,这次的袭击我可以不追究,毕竟这只是第一晚,有人被蛊惑然后来找我,被别人当枪使,这很正常。”
“但是今晚过后,下一次的袭击,就不会这么简单收场了,我并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说真的,来多少我杀多少,是完全不会手软的。”
“毕竟呢……我是卡西米尔的玛奇玛,记住这个名号,然后回去告诉你们的首领吧。”
在这样诡异且强大的源石技艺面前,这些奉命来找麻烦的家族成员,根本生不起再反抗的心思,随着那些钢铁松开他们的手与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先行离开,统统站在那里,畏畏缩缩的等待着白釉继续说话。
虽然眼中还带着明显的杀意,但是很明显,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白釉抬手摆了摆,朗声道:“我说的很清楚,而我也不是家族里那些说要放了你们转身就给你们来一枪的家伙,你们就这么扭头离开,我保证,我和我的人不会对你们动手。”
“这是我唯一一次的仁慈……回去告诉你们认识的所有人,下一次,不会有这样的好事。”
见白釉说的如此认真,剩下的人这才有点相信眼前这个自称玛奇玛的卡西米尔人,他们扭过头去,忙不迭逃向远方,那些车……当然没人敢要。
那车看起来都快跟变形金刚似的了,谁敢开?那玩意儿还能开?
送走今晚的不速之客,白釉打了个哈欠,深知,今晚这样的试探,今后可能还会有。
而且,自己不能被困在这里,自己不可能每天每时每刻都驻守在这条街道。
必须要主动出击,让那些家族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主动找麻烦才行。
白釉起身上了楼,刚走进房间,就看到德克萨斯正在穿戴装备,她看到白釉进来之后,抬手聊了聊自己黑红相间的头发,眼神锐利。
“那些人走了?这样的事情不会只有一次,这是新家族想要立足之前必须经历的,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才行。”
“我也是这个意思。”白釉笑着点了点头,走近,抬手搂住了德克萨斯的腰,轻声道:“不过不是现在,继续睡觉去吧,乖。”
“……我想多陪陪你,你不睡的话,我也不想睡。”德克萨斯低下头,嘟嘟囔囔道。
白釉搂着她走向卧室的方向,手掌顺着德克萨斯后腰的曲线下滑,隔着作战服的薄布料,精准地覆上她臀峰的饱满弧度。德克萨斯的身体在他手掌按下的瞬间轻微一僵,尾巴不自觉地绷直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侧身,让白釉的手能更贴合地掌握那一整片柔软的臀肉。白釉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丈量某件物品的尺寸与质地。德克萨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温热透过衣料渗入肌肤,每一下按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垂下眼帘,呼吸变得绵长而克制,耳尖不易察觉地微微发红。白釉的视线落在德克萨斯线条优美的侧颈上,看着她喉间微小的吞咽动作,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他收拢五指,将那团饱满的臀肉完全包入掌心,揉捏时的力道足以让布料在臀缝间绷紧,勾勒出臀瓣间那道隐秘的凹陷曲线。白釉甚至用拇指的指节缓缓地、持续地抵进那处凹陷,隔着层层衣物,施加稳定而持续的压迫感。德克萨斯的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本能地翘起了臀部,好让那股压迫感更直接地作用在那隐秘的入口。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白釉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臀瓣在自己掌下逐渐升温,布料下的肌肤也开始变得愈发柔软、富有弹性,甚至能隐约察觉到一丝湿润的暖意正从那凹陷深处缓慢地洇开。他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德克萨斯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里面……已经湿了吧?”德克萨斯浑身一颤,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向白釉的肩颈,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锁骨上,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白釉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绕到前方,隔着作战服下摆,覆上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手掌整个覆盖住那片温热的三角区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以及那道已经明显湿润的凹陷。白釉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在那道凹陷的顶端——阴蒂的敏感位置——来回磨蹭,力道由轻到重,节奏缓慢而规律。德克萨斯咬住了下唇,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泌出的爱液已经将内裤完全浸透,甚至透过了作战裤的布料,在白釉的掌心留下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白釉的手指准确地捕捉到了那片湿痕的中心,用指尖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以精准的角度和压力,持续按压、揉搓那颗逐渐充血变硬的阴蒂。德克萨斯的尾巴开始失控般剧烈摆动,她的双手抓紧了白釉后背的衣服,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部正在剧烈地痉挛,空虚感和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白釉的呼吸依旧平稳,他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将德克萨斯朝着卧室的方向又推近了几步。就在他的手指准备更进一步、直接探入那湿滑入口的前一刻——
还没进门,就看到穿着睡衣的拉普兰德晃悠着尾巴走了出来。
拉普兰德显然刚从床上爬起,银白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身上只套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男士衬衫——那是白釉的衬衫,长度刚好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走动,下摆晃动间,隐约能瞥见一片雪白的臀肉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动作,丰满的乳房在衬衫下微微颤动。她的眼神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走廊光线下泛着野性的光。她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径直走到厨房水龙头边,疯情仰起头,喉结滚动。
“咕嘟咕嘟……”拉普兰德灌了一杯水,水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没入敞开的衬衫领口,在锁骨处汇成一小片水光,然后继续向下,打湿了胸前的布料,让衬衫下那两点诱人的凸起变得更加清晰可见。她喝完后随手将杯子一放,转身面向白釉和德克萨斯,抬手抹了抹嘴,然后张开双臂,大大咧咧地展示着自己只穿着一件衬衫的身体,尾巴在身后兴奋地左右摇摆,拍打着她光裸的大腿后侧。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白釉依旧覆在德克萨斯小腹下方的手上,嘴角咧开一个肆意的笑容,然后视线又移到德克萨斯泛红的脸颊和明显有些发软的身体上,嗤笑一声:“怎么,还没进门就忍不住了?德克萨斯,你也太没出息了吧?”
德克萨斯闻言,身体绷紧了一瞬,但白釉按在她小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一压,一股剧烈的酥麻感瞬间冲垮了她的抵抗,她闷哼一声,身体几乎完全瘫软在白釉怀里。白釉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回手——他的指尖和掌心都带着明显的水光,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色泽,一缕透明的粘丝还连接着他的手指和德克萨斯湿透的裤裆。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指举到面前,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的湿润,然后看向拉普兰德,语气平静:“第二轮?我记得上一轮你连十分钟都没撑住就喷得到处都是,收拾了半天。”
“那是意外!”拉普兰德立刻瞪大眼睛,不服气地走上前来,她光裸的双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她走到白釉面前,几乎贴着他的身体,仰起头,呼吸间带着清水的微凉气息喷在白釉的下巴上。“这次我可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喝了水补充了体力!而且……”她突然伸手,抓住了白釉那只还带着德克萨斯爱液湿润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只穿着衬衫的小腹上,甚至牵引着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直接按在了自己早已湿润发热的阴部。“你看,我这里也准备好了!状态绝佳!”
白釉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拉普兰德的阴部即使在衬衫的阻隔下,也已经是一片泥泞。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里面蜜穴散发出的高热和湿意,他甚至能透过布料,用指尖勾勒出她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缝隙。拉普兰德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状态,竟然主动挺腰,用自己湿透了的小穴去磨蹭白釉的手指,布料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她的呼吸立刻粗重了几分,脸颊也染上了一层红晕,但眼神依旧直勾勾地盯着白釉,带着挑衅和期待:“怎么样?比德克萨斯湿得快多了吧?这次我绝对会比德克萨斯喷的少!”
德克萨斯在白釉怀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瞪向拉普兰德,里面氤氲的水汽和尚未散去的欲念之下,是一闪而过的锐利:“无聊的胜负心……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哈!总比某个被人摸几下就软成一滩泥的家伙强!”拉普兰德反唇相讥,同时更加用力地蹭着白釉的手指,甚至开始引导他的手指,试图隔着布料直接探入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白釉!别管她了,我们先开始第二轮!这次我要用骑乘位!我要把你榨干!”
白釉任由拉普兰德抓着自己的手在她腿间蹭动,另一只手依旧搂着德克萨斯的腰,手指却已经悄然滑到了她的尾椎骨附近,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里敏感的凹陷。德克萨斯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尾巴根部的绒毛都微微炸开。白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终落在拉普兰德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灰色眼眸上。他没有立刻回答拉普兰德的提议,而是用那只被抓住的手,反过来扣住了拉普兰德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她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拉开。然后,他用那只沾着两个女人混合爱液的手,直接撩开了拉普兰德身上那件衬衫的下摆——
衬衫下,拉普兰德果然什么都没穿。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紧实的小腹、精瘦的腰线、再往下,便是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银白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红艳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个微微翕张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阴蒂已经硬挺地凸起在包皮之外,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白釉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冷静而仔细地扫过她私处的每一寸细节,从阴蒂的大小色泽,到阴唇的饱满程度,再到穴口收缩的频率和爱液分泌的量。他的目光甚至越过那片湿地,落在了更后方那个紧闭的、淡褐色的肛门口上,那里也微微有些湿润,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拉普兰德被白釉这样毫无遮掩的审视目光看得浑身发热,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感从脊椎升起。她配合地站直了身体,甚至稍微分开双腿,让那片私密完全展露在白釉眼前,尾巴高高翘起,露出了尾椎下方那片更加隐秘的区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敞开的领口下,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颤动,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清晰的小点。
“状态确实不错。”白釉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评价一件工具的性能。“爱液分泌量比平时多了百分之三十左右,阴蒂充血充分,阴道口扩张程度也足够。不过……”他的手指突然探出,没有抚摸,而是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拉普兰德那粒硬挺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地捻动了一下。“敏感度测试。”
“呜啊——!!”拉普兰德毫无防备,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内部一阵疯狂的紧缩,一大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在了白釉的手腕和地板上。她双手猛地抓住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被突袭的震惊和更加强烈的兴奋。“你……你偷袭!这不算!”
“这是必要的检查步骤。”白釉松开手指,看着指尖拉出的银丝,语气依旧平静。“反应剧烈,阴蒂敏感度超标。这样的状态下,你确定你能控制住喷射的阈值?”
“当、当然能!”拉普兰德嘴硬道,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她的小穴还在间歇性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她的双腿已经有些发软,不得不依靠抓着白釉来维持平衡。她喘着气,瞪着白釉:“刚才……刚才只是没准备好!再来!我这次一定忍住!”
德克萨斯在一旁看着,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哼声,但她的身体也在白釉那只停留在她尾椎附近的手指按压下,变得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空虚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她看着拉普兰德那副狼狈又兴奋的样子,不知为何,竟然也生出了一丝想要被白釉这样“检查”的冲动。她咬了咬嘴唇,将脸转向白釉,声音有些发哑:“白釉……别理她了,我们……回房间。”
白釉看了看德克萨斯泛着水光的眼眸,又看了看拉普兰德写满不服气的脸,突然有了主意。他松开了搂着德克萨斯腰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了拉普兰德面前。两个女人几乎贴在一起,德克萨斯身上还穿着作战服,而拉普兰德只穿着一件敞开的衬衫,光裸的下身还滴着爱液。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而暧昧。
“既然你们都这么有精神。”白釉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那就一起吧。拉普兰德,你说要比德克萨斯喷得少。德克萨斯,你似乎觉得拉普兰德控制不住自己。”
他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德克书萨斯的手,按在了拉普兰德光裸的小腹上,然后又拉起拉普兰德的手,覆在了德克萨斯隔着作战裤、依旧湿漉漉的阴部。“互相检查一下对方的状态。用你们的手指,测量对方的湿润度、敏感点、还有……能承受的极限在哪里。”
两个女人都愣住了。拉普兰德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和跃跃欲试的笑容,她几乎是立刻就响应了白釉的指令,那只按在德克萨斯阴部的手开始不客气地揉捏起来,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指甲轻轻刮蹭。德克萨斯身体一僵,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白釉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上,阻止了她的退避。同时,德克萨斯那只被白釉引导着按在拉普兰德小腹的手,也被迫向下滑去,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毛发和饱满的阴唇。
“德克萨斯,愣着干什么?”拉普兰德喘息着催促,她的手已经试图从德克萨斯的裤腰处探进去。“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已经湿得能划船了!”
书
德克萨斯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竞争欲。她咬了咬牙,手指不再犹豫,直接分开了拉普兰德湿漉漉的阴唇,指尖立刻陷入了那片火热滑腻的嫩肉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拉普兰德阴道内部剧烈的收缩和蠕动,以及不断涌出的、滚烫的爱液。她的指尖试探性地向深处探去,立刻被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拉普兰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将自己更加敞开在德克萨斯的指尖下。
“里面……很热。”德克萨斯低声评价道,她的手指开始在拉普兰德的阴道内缓慢抽插,感受着里面每一道褶皱的触感和收缩的力道。“收缩得很厉害……你已经在高潮边缘了。”
“少废话……你的手指技术真烂……”拉普兰德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德克萨斯的手指,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成功解开了德克萨斯的裤腰,探了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直接按在了那片同样湿热滑腻的秘处。她感觉到德克萨斯的阴蒂在自己指下剧烈跳动,小穴口像小鱼嘴一样开合着,分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拉普兰德嗤笑一声:“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水漫金山?看这流量……你才是忍不住要喷的那个吧?”
她说着,直接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用力按压、揉搓德克萨斯的阴蒂,同时指尖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隔着薄薄的湿布,快速地在德克萨斯的穴口摩擦、戳刺。德克萨斯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全靠白釉从后面支撑着才没有跪下去。她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在拉普兰德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指甲偶尔刮蹭过敏感的肉壁,引来拉普兰德一阵阵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喘息。
白釉站在两人身后,像一个冷静的观察者,看着她们互相用手指“检查”和“攻击”对方的身体。他的目光落在德克萨斯因为快感而微微后仰的脖颈线条上,落在拉普兰德敞开衬衫下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乳房上,落在她们互相探索、沾满彼此爱液的手指上,落在她们因为兴奋和羞耻而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了两人体香和淫靡甜腥的味道,还夹杂着手指在湿滑阴道内抽插时发出的咕啾水声,布料摩擦皮肤的悉索声,以及两人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看来你们都进入状态了。”白釉终于再次开口,他的手从德克萨斯的后腰滑下,覆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然后轻轻一推,将德克萨斯朝着拉普兰德的方向又推近了一步。两个女人几乎胸贴着胸,脸对着脸,呼吸交缠。德克萨斯的手指还深深插在拉普兰德的阴道里,而拉普兰德的手指也隔着内裤深深陷在德克萨斯的阴部。白釉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接下来,进行更深度的检查。拉普兰德,用你的嘴,检查德克萨斯的乳房。德克萨斯,用你的嘴,检查拉普兰德的阴蒂。我要看到详细的报告——硬度、敏感度、以及被刺激后的反应时间。”
这个命令让两个女人都怔住了片刻。互相用手探索已经足够羞耻,现在竟然要用嘴……而且还是这样明确的、带有评估性质的方式。但奇怪的是,这种被命令、被当做实验对象的感觉,非但没有激起她们的抗拒,反而让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感变得更加强烈。拉普兰德率先做出了反应——她本就大胆妄为,此刻更是被激起了好胜心。她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按在德克萨斯阴部的手,转而伸向德克萨斯作战服的拉链,一边喘息一边笑道:“遵命,指挥官。让我好好‘检查’一下德克萨斯的胸部发育得怎么样……”
德克萨斯的作战服被拉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运动背心。拉普兰德迫不及待地将背心也推了上去,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成熟的樱桃。拉普兰德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毫不客气地低头,张嘴就含住了德克萨斯一侧的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那粒硬挺的乳头,引来德克萨斯一阵阵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同时,拉普兰德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德克萨斯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那团柔软脂肪在她掌下变形、溢出疯情指缝的触感。
德克萨斯被胸前传来的强烈快感冲击得头晕目眩,但白釉的命令还在她耳边回响。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拉普兰德因为低头而露出的后颈和那头凌乱的银发,又低头看了看拉普兰德大敞着的双腿间那片湿漉漉、还在不断收缩的蜜穴。咬了咬牙,德克萨斯松开了插在拉普兰德体内、已经沾满滑腻爱液的手指,然后学着白釉之前那种冷静审视的姿态,跪了下来——她的膝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正对着拉普兰德完全敞开的私处。那股混合着雌性荷尔蒙和体液的味道更加浓郁地冲入她的鼻腔。德克萨斯定了定神,伸出双手,分开了拉普兰德那两片依旧湿滑微肿的阴唇,让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硬挺充血、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阴蒂完全呈现在她眼前。透明粘稠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穴口深处涌出,流过那颗小豆豆,滴落在地板上。
“阴蒂……”德克萨斯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强迫自己用客观的语气描述,“完全暴露,长度约1.5厘米,直径……约0.8厘米,充血严重,色泽深红,表面湿润,有光泽。”她一边说着,一边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呜呜——!!”拉普兰德含着一侧乳房的嘴猛地松开,发出一声高亢的、变调的尖叫。德克萨斯的舌头柔软而灵活,一接触到她那颗极度敏感的阴蒂,就开始了精准而持续的舔弄。不是快速的刺激,而是缓慢的、覆盖式的、从根部到顶端的舔舐,舌尖不时拨弄着包皮下的敏感带,偶尔还会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用嘴唇轻轻吮吸。这种直接而深入的刺激让拉普兰德瞬间就达到了一个新的快感高峰,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德克萨斯的头发,身体剧烈地后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的阴部更深地送入德克萨斯口中。她的疯情
大腿肌肉绷紧,小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又是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德克萨斯的脸上和嘴唇上。
“反、反应剧烈……”德克萨斯被喷了一脸,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地进行着“检查”。她甚至用手指再次拨开拉普兰德的阴唇,将舌头探入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溢出爱液的穴口,感受着里面湿热紧致的肉壁是如何激烈地蠕动和吸吮她的舌头的。她的舌头在拉普兰德的阴道内搅动、探索,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同时她的鼻尖抵在拉普兰德的阴蒂上,随着舌头的动作轻轻摩擦。拉普兰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呻吟和尖叫,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尾巴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德克萨斯的舌头在自己体内每一寸敏感带上扫过,那种被深入检查、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濒临崩溃,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
与此同时,拉普兰德对德克萨斯乳房的“检查”也没有停止。她吸吮、啃咬、揉捏着德克萨斯的两团柔软,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乳尖,感受着它们在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颜色加深。德克萨斯胸前的皮肤布满了拉普兰德留下的水痕和轻微的齿印,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德克萨斯自己的快感也累积到了临界点,她的舌头在拉普兰德体内动作,鼻尖摩擦着拉普兰德的阴蒂,同时拉普兰德对她乳房的刺激也源源不断地传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空虚得发疼,爱液已经将内裤和作战裤的裆部完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流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臀部无意识地后翘,正好抵在了站在她身后的白釉的胯间。
白釉一直平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看着德克萨斯跪在地上,认真而仔细地“检查”着拉普兰德的阴部,脸上和嘴唇上沾满了拉普兰德喷出的爱液,黑红相间的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他看着拉普兰德站着,身体后仰,双手抓着德克萨斯的头发,胸口剧烈起伏,衬衫完全敞开,乳房暴露在外,乳尖硬挺,脸上是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迷乱表情。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仪器,记录着她们每一个细微的反应:瞳孔的扩散程度、肌肉痉挛的频率、皮肤潮红的范围、体液的分泌量。他甚至能听到她们阴道内部因为强烈收缩而发出的、细微的“咕啾”水声,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甜腥麝香味。
他的身体也有了反应。隔着裤子,德克萨斯后翘的臀部正好抵在他已经硬挺的阴茎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隔着布料传来的微微脉动,让德克萨斯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臀缝去磨蹭那根硬物,试图缓解自己小穴深处传来的、几乎要烧毁理智的空虚和渴望。白釉没有阻止她的小动作,反而伸出手,覆在了德克萨斯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是在鼓励一只正在进行训练的宠物。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滑向了拉普兰德的臀部,指尖顺着她臀缝的凹陷,一路向下,掠过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直接按在了后方那个紧闭的、淡褐色的菊花蕾上。
“肛门括约肌紧张度检查。”白釉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念实验步骤。他的指尖在那个小孔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在他触碰下猛地收紧,然后又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那里也出了一层薄汗,变得湿润滑腻。拉普兰德感觉到后庭被触碰,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小穴内部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竟然直接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这次不是爱液,而是更稀薄、更清澈的液体,直接浇在了德克萨斯正探入她体内的舌头上。潮吹了。
“括约肌紧张度……偏高。”白釉无视了拉普兰德的潮吹反应,继续着他的“检查”。他的指尖开始用力,试图按压进那个紧致的小孔。“需要扩张测试。”
拉普兰德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前穴被德克萨斯的舌头深入侵犯,阴蒂被持续刺激,后庭又被白釉的手指按压着试图入侵。三重的、不同性质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几个点上,快感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她的身体开始一阵阵地痉挛,口水从嘴角流下,灰色眼眸上翻,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她还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测……测试……就测试……哈啊……我才……不怕……”
白釉的指尖沾了些拉普兰德穴口溢出的爱液,涂抹在她后庭的褶皱上作为润滑,然后,他缓缓地、稳定地将食指的指节,朝着那个紧闭的孔洞按压进去。阻力很大,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白釉没有强行突破,而是耐心地用指尖在入口处打着转,施加持续的压力,同时另一只按在拉普兰德臀部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臀瓣向两边分开,让那个小孔更加暴露。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他持续的按压下,开始一点点地放松、软化。终于,在拉普兰德又一声拔高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尖叫中,他的指尖突破了最外层的防线,缓缓地没入了那个紧致、火热、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甬道。
“进入深度约1.5厘米。”白釉冷静地汇报着,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狭窄的通道内缓慢地抽动,感受着肠壁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绞裹。“内壁温度高于体表温度约1.2度,润滑度不足,摩擦系数较高。继续扩张。”他说着,又挤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啊啊啊——!!”拉普兰德这次是真的哭喊出来了,后庭被两根手指强行撑开的刺痛感和异物感,混合着前穴被舌头侵犯的酥麻快感,以及阴蒂被持续刺激的尖锐快感,形成了某种毁灭性的感官风暴,彻底冲垮了她的防线。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就要向下滑倒。德克萨斯下意识地抱住了她的腰,支撑着她,同时自己的舌头也被拉普兰德剧烈收缩痉挛的小穴挤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两个女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德克萨斯跪抱着拉普兰德的腰,拉普兰德半瘫在德克萨斯身上,后庭还含着白釉的两根手指,前穴还在不断地抽搐、流淌着爱液和潮吹的液体。
白釉看着眼前的景象,终于感觉“检查”进行得差不多了。他的手指还在拉普兰德的后庭内缓慢抽插着,感受着那里越来越湿滑、越来越适应他手指的存在。他甚至能用指尖摸索到更深处、靠近前列腺位置的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虽然拉普兰德是女性,但那个区域的神经分布依旧密集。他的指尖在那块区域轻轻按压、打圈。
“呜……别……碰那里……哈啊……要……要坏了……”拉普兰德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剧烈的反应,她的前穴再次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这次直接浇在了德克萨斯的胸口和小腹上。她的肛门也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白釉的手指,肠壁的蠕动变得更加激烈。
白釉抽出了手指,带出了少许透明的肠液和一些爱液的混合物。他看着拉普兰德后庭那个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小洞,又看了看德克萨斯同样湿透、空虚张合的前穴,终于做出了决定。
“基础检疯情查完成。”白釉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接下来,进行实际性能测试。测试项目:双穴同时承压能力与反应阈值。”
他松开了按在拉普兰德臀部的手,转而开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搭扣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都看向他,看着他缓慢而从容地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青筋虬结的粗壮阴茎。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稠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光是看着就让两个女人同时咽了口唾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空虚和渴望的抽搐。
白釉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德克萨斯沾满拉普兰德爱液的脸颊,然后又抵在了拉普兰德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和潮吹液体的前穴入口。他看着两个女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拉普兰德,转过身,趴跪在地上,臀部抬高。德克萨斯,从后面抱住她,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德克萨疯情斯,你的任务是用嘴刺激拉普兰德的阴蒂,并记录她到达高潮的时间和反应。而我……”白釉用龟头在拉普兰德湿滑的穴口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痉挛般的吸吮。“会从后面,依次测试她的两个‘入口’的承压能力和紧致度。测试将从肛门开始,然后是阴道。全程记录数据。”
这个命令让两个女人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期待。拉普兰德几乎没有犹豫,就按照白釉的指示,摇晃着虚软的身体,从德克萨斯怀里挣脱,然后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板上,高高地撅起了自己还带着白釉手指痕迹、微微张开的臀部。那个刚才被扩张过的后庭入口,此刻还在微微收缩,泛着湿润的光。她的前穴则更加不堪,爱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合着,正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德克萨斯也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跪到了拉普兰德的臀部后方,双手环抱住拉普兰德的腰,固定住她颤抖的身体。风情然后,她低下头,再次将脸埋向了拉普兰德那片湿漉漉的秘处,伸出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开始了持续的舔弄和吮吸。
白釉握着粗壮的肉棒,跪在了拉普兰德的身后。他的龟头先是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后庭入口上。那里紧致而柔软,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着。白釉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沾满了拉普兰德前穴流出的爱液作为额外的润滑,然后才缓缓地、坚定地向前顶去。
突破的过程比手指要困难得多。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抗拒着如此粗大的异物的入侵,紧紧地箍着龟头,带来强大的阻力。白釉没有心急,他保持着稳定的压力,同时用手掌握住拉普兰德的臀部,微微向两边分开,帮助入口扩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点点挤开那紧致的褶皱,陷入那火热紧窄的甬道之中。拉普兰德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她咬着牙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撅高了臀部,试图接纳更多。德克萨斯能感觉到拉普兰德的身体在她怀中绷紧得像一块石头,她能听到拉普兰德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但她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刺激着拉普兰德的阴蒂,试图用快感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带着解脱和痛苦的啜泣中,白釉粗壮的龟头完全没入了拉普兰德的后庭。那紧致滚烫的肠壁瞬间像活过来一样,死死地绞住了入侵的异物,每一道褶皱都紧密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带来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紧束感和吸吮感。白釉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然后才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深处推进。他能听到肉棒摩擦肠壁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咕叽声,能感觉到肠壁在他推进过程中的抵抗和逐渐适应。拉普兰德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她将脸埋在地板上,身体随着白釉每一次的推进而剧烈颤抖,但与此同时,德克萨斯对她阴蒂的持续刺激,又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与后庭的刺痛感和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令她几欲疯狂的感觉。
当白釉的肉棒完全没入拉普兰德的后庭,整根都消失在那个紧窄的入口中,只留下两个鼓鼓的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时,拉普兰德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嘶哑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粗壮异物填满了自己肠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顶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尖锐的酥麻感。她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括约肌火辣辣地疼,却又被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所取代。她的前穴也因为后庭被填满而产生的间接刺激,而剧烈地收缩着,涌出更多的爱液,浇在德克萨斯的脸上。
白釉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每次只退出一点点,然后又深深撞入,让龟头反复碾压、撞击拉普兰德肠道深处那块敏感的区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肠道内摩擦、进出时产生的每一丝触感,肠壁的褶皱是如何刮蹭过他的冠状沟,又是如何在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吸吮挽留。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响亮,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混合着拉普兰德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呻吟和德克萨斯舔弄时发风情出的啧啧水声。白釉的呼吸依旧平稳,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拉普兰德的身体向前冲去,胸口摩擦着地板,德克萨斯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抱住她,才能稳住她的身体。拉普兰德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移位了,后庭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麻木的快感,前穴在德克萨斯的舌头刺激下也不断累积着高潮的预感,两边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咽和尖叫。
“肛交测试初步结论。”白釉一边快速地抽插着,一边用冷静的语调汇报着,仿佛他身下正在被猛烈侵犯的女人不是拉普兰德,而只是一个测试品。“入口紧致度极高,初始阻力大,但润滑充分后可通过。内部紧致度与吸吮力优秀,敏感点位于深度约10-12厘米处,对压迫和摩擦反应剧烈。受试者耐受度……良好,但伴随明显的疼痛反应和快感溢出。”
他说着,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粗壮的肉棒在拉普兰德的后庭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拉普兰德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她的指甲在地板上抓挠,留下几道白痕,喉咙里发出被顶到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哭喊。德克萨斯能感觉到拉普兰德的身体在她怀中剧烈地痉挛,阴蒂在她的舔弄下跳动得像是要爆炸,前穴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不断涌出,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和胸口。
然后,白釉的抽插动作猛地一停——他将肉棒深深地、彻底地顶入了拉普兰德肠道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那块最敏感的区域,然后开始剧烈地、高速地震颤、研磨。这是前列腺高潮的刺激方式,虽然拉普兰德没有前列腺,但那个区域的神经分布依旧密集。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拉普兰德的尖叫陡然拔高,变成了某种近乎凄厉的哭喊。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又重重地砸回地面。她的后庭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几乎要将白釉的肉棒夹断。与此同时,她的前穴也猛地喷出了一大股清澈的、几乎是爆发性的潮吹液体,这次不是一小股,而是持续了数秒钟的、猛烈的喷射,透明的水柱直接浇在了德克萨斯的脸上、头发上、胸口,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墙壁和地板上。拉普兰德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身体完全失控,只剩下本能的、剧烈的痉挛和抽搐,口水毫无顾忌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下,与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摧毁性的高潮。
白釉感受着后庭内那几乎要将他肉棒挤爆的剧烈收缩,和肠壁不受控制的、高频的痉挛,这才缓缓地、满足地抽出了自己的肉棒。粗壮的阴茎从那个被彻底撑开、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洞口退出时,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肠液和一些爱液的混合物,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拉普兰德的肛门暂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泛着水光的、微微张开的粉红色小洞,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肠壁还在微微蠕动。风情
“肛交测试完成。受试者高潮反应剧烈,伴随大规模潮吹现象,耐受阈值……中等偏高。”白釉汇报完毕,然后握着依旧硬挺、沾满了肠液和爱液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拉普兰德那个同样湿漉漉、还在不断收缩、流淌着爱液和潮吹液体的前穴入口。那里已经被之前的刺激和肛交的间接影响,变得极其敏感和湿润,几乎不需要任何前戏。
“接下来,进行阴道承压能力与敏感度测试。”白釉说着,腰部向前一挺,粗壮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撑开那两片湿滑微肿的阴唇,挤入了那个早已准备好、饥渴地吸吮着的温热洞穴。
“呜……!”拉普兰德还沉浸在刚才毁天灭地般的高潮余韵中,身体极度敏感,前穴被如此粗大的肉棒突然闯入,带来的刺激比后庭更加直接和尖锐。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阴道壁被摩擦时产生的、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就冲垮了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小穴内部疯狂地绞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想把它整个吞进去。白釉能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与后庭截然不同、但同样紧致火热的环境。阴道内部的肉壁更加柔软、湿滑,褶皱更加丰富,而且拥有更强的自主吸吮和蠕动能力。他的龟头顶到深处,能清风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那圆润坚硬的触感,正在他的撞击下微微退缩、然后又不甘示弱地顶回来。
白釉开始抽插。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直接进入了高速而有力的节奏。粗壮的肉棒在拉普兰德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潮吹残留的液体,发出响亮的、淫靡的噗嗤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拉普兰德失神的、几乎要顶穿内脏的冲击感。拉普兰德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尖叫,她的身体随着白釉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晃动,臀部被撞击得发红,两个穴口都流淌着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德克萨斯依旧抱着拉普兰德的腰,脸贴在拉普兰德的臀侧,她能清晰地看到白釉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快速地在拉普兰德那个湿滑泥泞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阴唇撑开到极限。她也能闻到那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肠液、爱液和精液前液的淫靡气味。她自己的小穴也因此而更加空虚、更加渴求,爱液已经将她的作战裤裆部浸透了一大片。
白釉的抽插持续了很长时间。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反复地贯穿、填满拉普兰德的身体。他测试了不同的角度和深度,感受着肉棒摩擦过阴道内壁不同位置时拉普兰德的反应。他注意到当龟头刮蹭过阴道前壁的G点时,拉普兰德的身体会剧烈地弹起,小穴内部也会产生一阵强烈的、类似吮吸的收缩。而当他的阴囊拍打在拉普兰德湿漉漉的阴蒂和肛门口时,拉普兰德又会发出一声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哭喊。这些数据都被他冷静地记录在脑海里。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地、几乎要将整个睾丸都塞进去的撞击后,白釉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力道加大,腰部像活塞一样高速运动,肉棒在拉普兰德的阴道内快速地摩擦、冲撞,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声和水声。拉普兰德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泥,完全依靠德克萨斯的支撑和白釉的撞击才能维持姿势,她的眼睛翻白,口水流了一地,前穴和后庭都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性痉挛、流淌着混合的液体。她已经被连续的高潮折磨得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测试进入最后阶段。内射耐受性测试。”白釉最后一次深深地撞入,龟头死死地抵住拉普兰德微微打开的子宫口,然后,他身体猛地一僵,腰部抵着拉普兰德的臀部,开始了剧烈地、持续地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射入拉普兰德的阴道深处,直接冲击在子宫口上,甚至有一部分挤开了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射入了更深处的子宫内部。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持续喷射了接近十秒钟,将拉普兰德的小腹都微微撑起了一个弧度。拉普兰德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灼热的温度和喷射的冲击力,成为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了一声嘶哑得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漫长而绝望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意识。她的前穴和后庭同时剧情烈地收缩、痉挛,挤出了大量的爱液、潮吹液体和白釉浓稠的精液,混合成一股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汩汩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白釉缓缓地抽出了自己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大量的精液随之从拉普兰德那个被彻底灌满、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像一个小小的泉眼。他退后一步,看着瘫软在地、浑身狼藉、已经昏迷过去的拉普兰德,又看了看跪在一旁、同样浑身湿透、眼神迷离的德克萨斯,平静地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测试完成。受试者拉普兰德,双穴承压能力评估:优秀。敏感度评估:极高。高潮阈值:中等偏低。内射耐受性:良好。潮吹反应:频繁且剧烈。综合结论:适合高强度、长时间、多穴位的持续性测试。”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德克萨斯。德克萨斯正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水汽、渴望、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期待。她的身体因为目睹了全程而极度兴奋,小穴空虚得发疼,爱液已经将裤裆完全浸透,甚至顺着裤腿流到了地板上。白釉朝她勾了勾手指。
“下一个测试者,德克萨斯。准备接受同样的‘性能风情测试’。不过,在那之前……”白釉指了指地上昏迷的拉普兰德,和那一滩混合的液体。“先把测试现场清理干净。这是测试助理的职责。”
德克萨斯咬了咬嘴唇,看着白釉那双冷静得近乎残酷的黑眸,又看了看身边狼狈不堪、却带着满足笑容昏迷过去的拉普兰德,最终,她缓缓地、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开始用嘴唇和舌头,清理起拉普兰德身上和自己身上的那些混合液体——白釉的测试,还远未结束。而她的“检查”和“测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