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e03baf099b8a75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真没想到你会在这种事上犯浑,切利尼娜。”拉普兰德紧握着自己的双刀,深吸一口气。
此时此刻,原本代表着荒芜与空虚的拉普兰德,反而比德克萨斯,更加坚定。
德克萨斯提着自己的刀柄,低声道:“我只是需要履行承诺,拉普兰德。”
“但我想跟你打!”拉普兰德面带不屑,嗤笑起来:“我早就想跟你打一场了?”
“你这家伙……从以前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是这副模样!满脸的淡漠,就好像什么事情都与你无关似的,偏偏当你失去什么的时候,又要觉得痛苦!”
她猛地抬起长刀来,指向不远处的德克萨斯,怒道:“我早就想这么说了!你这家伙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才是最欠揍的那个!”
德克萨斯没有回话,只是静静握着刀柄,向拉普兰德投来目光。
一如以往的静默,像是什么都没在思考,什么都不在乎,明明心里炽热,有着情感与自己的坚持,却总是用这幅冰冷的模样对待一切。
即使是心里已经有了罗德岛与企鹅物流,即使挂念着白釉还有拉普兰德,即使心中对过去已经充满了怨恨,但却依旧……看不出来。
已经算不上外冷内热了,而是叫拉普兰德见了就会觉得恼火,就会风情想要探明究竟什么样的事情,才真的能让她……有所动摇。
“主人是为了我们,才来到叙拉古的,虽然也包括我还有干员们的事情,但归根结底,真正让他觉得不得不来这里一趟的人,是你。”拉普兰德冷着脸,不再有一丝笑意,用长刀指着远处的德克萨斯,声音冰冷:“为了让你释怀,为了让你放下一切,为了把你从过去里解脱出来,才做了我们现在的这一切。”
德克萨斯依旧没有回话,只是垂眸,似乎不敢与拉普兰德对视。
“是因为你!你他妈的说过,说过自己不想被过去追上,不想被过去牵绊,想要有新的人生!所以才做了这一切!”
拉普兰德眉头紧皱,向前迈步,继续怒道:“而你呢?!就因为一个狗屁狼主,就想要撒手不管,乃至站到对立面去?你觉得所谓的坚持一个承诺,就抵得过我们这么久以来做的一切了?!”
“切利尼娜德克萨斯,你他妈有病吧?!”
“我不会站到他的对立面,只是要作为獠牙,去做一件事。”德克萨斯低声道。
“……我也,永远不会觉得,这件事会比他更重要。”
拉普兰德凝视着对面的德克萨斯,又看向后面坐在水池边缘的狼主,压低声音,道:“如果你执意如此,下次见面,我才会真的杀了你。”
“……我跟你不一样,对我来说,就算是萨卢佐家族,就算是整个叙拉古,也没有他重要。”
“我他妈见过龙门的贫民以前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也见过零号地块里挣扎活着的感染者有多痛苦,我从叙拉古离开,在整个大陆上流浪,在旷野上被矿石病折磨的睡不着的时候,无比渴望过有人能来填满疯情我的内心。”
“所以我跟以前不一样了,德克萨斯。”
“……我愿意为了一切更好的事情,放弃自己的荒芜,放弃自己的癫狂,我愿意为了那些能他妈的让明天变得更好的事情,去砍死所有人。”
她的语气森然,已经透着杀意:“包括你。”
德克萨斯没有说话,只是驱动了源石刀柄,橙红色的虚幻刀刃猛地构筑而出。
看到德克萨斯真的做好了战斗准备,拉普兰德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愣在了原地,良久之后,才嗤笑一声。
“滚。”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
白釉正在处理之前家族留下的一些资产文件,办公室的房门猛地扭开,他抬头一看。
失魂落魄的拉普兰德低垂着头,尾巴与耳朵也无力的耷拉着,一步三晃的走了进来。
见德克萨斯不在,白釉放下手里的文件,让椅子靠后了点,朝着拉普兰德张开双手。
拉普兰德猛地扑进了白釉的怀抱,几乎是直接扑倒了过去,随后,双腿跪在了椅子上,整个人紧紧搂着白釉,不想松开。
“……她走了,跟着那头母狼走了。”她哑着嗓子低声道。
白釉看起来毫不意外,抬书手轻拍着拉普兰德的后背,安抚道:“德克萨斯其实是个很有自己坚持的人,所以,为了报答曾经的人情,做出这样的选择,我并不意外。”
闻言,拉普兰德才感觉这不算是自己的失误与过错,紧紧搂住白釉的头,声音有些颤抖,道:“主人对她很好,我也对她很好,我尽力在控制自己不去杀掉她了,如果能一直跟着主人,我愿意跟她共享自己的生活……但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要这样选?”
“是我被讨厌了吗……从以前开始就是,我不会跟人打交道,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喜欢……就连对主人也是这样,我总是伤害主人,会想要咬你,想要用手撕扯你的身体……是我的错吗?”
“不是的,跟拉普兰德你没有关系,只是德克萨斯,需要让自己释怀。”白釉微笑着,抬手抚摸起拉普兰德的耳朵,继续道:“我说了,我并不意外,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不是德克萨斯了。”
“拉普兰德,你会因为自己过去的荒芜,而对过去视若无睹,你有自己的目标,所以才能干脆利落的,斩断跟萨卢佐之间的所有牵挂。”
“你是遇到我之后,才有了自己的目标。”
“但德克萨斯不一样,她从很久以前就有着自己的坚持,有疯情着自己完整的人格,她说着害怕过去追上自己,其实,也是在期待有个机会能解决过去带来的一切。”
拉普兰德没有回话,只是紧紧搂着白釉,像是这样就能汲取到让自己活下去的一切目标。
“所以,拉普兰德……我会帮你创造一个舞台,让你能跟德克萨斯好好打一场,怎么样?”
“赢过她,帮她解决过去的牵挂吧。”
拉普兰德将脸埋在白釉脖子上,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嗅着他皮肤散发出的、独属于他的温热水汽和淡淡体香。那气息像是某种镇定剂,又像是点燃她体内某种火焰的引信。她的啜泣声在喉咙深处滚动,带着不甘与委屈,但同时,她搂着白釉的双手开始不自觉地用力,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陷进他宽阔的后背肌肉里。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正在轻拍自己的后背,那节奏平稳而温柔,却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想要破坏和索取的冲动。她张开嘴,用有些粗糙的狼族舌头,轻轻舔舐过白釉脖颈的皮肤。那动作从最初的试探,迅速变成了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标记——她湿热的舌尖沿着他颈动脉的搏动处来回滑动,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然后微微用力地吮吸,用犬齿的边缘轻轻磨蹭,仿佛要留下自己的印记,将他的气味与自己的唾液混合,再吞咽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但这声“嗯”的含义,已经远远超越了单纯的应允。
她的身体开始在白釉怀里扭动。原本只是跪在椅子上的双腿,此刻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紧紧夹住了白釉的腰侧。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坚实轮廓,以及……某个部位在两人紧密相贴中,无法避免地、逐渐硬挺起来的变化。那硬物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的布料,传递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形状。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一颤。
羞耻感与某种更加原始的兴奋感同时炸开。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不堪——脸上还有泪痕,鼻尖发红,尾巴却因为那股蹿升的热意而不受控制地、微微地甩动起来,尾巴尖的毛发甚至扫过了白釉垂在身侧的手背。她的耳朵也从无力耷拉的状态竖了起来,耳尖敏感地抖动着,捕捉着白釉的呼吸声,以及房间里骤然变得暧昧的空气流动声。
但更多是渴望。
对德克萨斯的愤怒、对过去无力的挫败、对未来的不安……所有这些负面的、沉重的情绪,此刻都化为了一种滚烫的、急需被填满的虚空感,集中在她的下腹,蠢蠢欲动。她需要白釉来确认,来安抚,来用更直接、更霸道的方式告诉她,她没有被抛弃,她仍然是重要的,她可以肆意地索取和占有。
她的手开始向下摸索。一只手臂依旧紧紧环抱着白釉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沿着他的脊柱一路下滑,掠过衬衫下结实的背肌,滑到他劲瘦的腰侧,然后……毫不犹豫地按在了他已然勃起的裤裆上。
“主人……”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情欲的湿意。她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用力握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掌心里传来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口干舌燥,小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瞬间浸湿了底裤。“我这里……好空。好难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呼吸炽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抱着,身体开始更加大胆地蹭动。柔软的乳房隔着上衣和里面单薄的打底衫,紧紧压挤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摩擦中迅速挺立、发硬,传来阵阵酥麻的刺激。裙摆因为她跪姿的扭动而向上撩起,露出包裹着浑圆臀部曲线的黑色打底裤边缘,以及更上方一小截白皙柔韧的腰肢。
白釉似乎没有阻止她的意思,那只原本轻拍她后背的手,此刻已经滑到了她的后腰,甚至更低,手掌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充满暗示性地、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按在了她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
这个动作成了某种默许的信号。
拉普兰德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松开疯情环着白釉脖子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灰色的兽瞳里已经没有了泪意,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燃烧的、近乎狂乱的光芒。她猛地凑上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白釉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
而是带着啃咬和侵略性的掠夺。她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长驱直入,急切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他的舌尖,贪婪地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上动作也没停,依旧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他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掌心的包裹下变得更加硬挺,龟头的轮廓清晰地硌着她的手心,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丝湿热。
“唔……哈啊……”一吻结束,拉普兰德喘息着分开些许,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角。她盯着白釉的眼睛,语无伦次地低语:“摸我……主人,摸我这里……像以前那样……不,要更用力……情惩罚我也好,弄疼我也好……”
她近乎粗暴地扯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背心。背心领口很低,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口白皙的肌肤因为兴奋而泛起诱人的粉色,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沟深邃。她抓住白釉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左乳上。
“感觉到了吗?它在跳……因为你在碰它。”她引导着他的手掌用力握住那团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乳肉,让他的手指陷入乳肉之中,指腹隔着单薄的背心布料,精准地碾压过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还有这边……”她将他的另一只手也拉过来,按在另一侧乳房上,然后近乎自虐般地,挺起胸膛,用自己敏感的乳尖去磨蹭他带着薄茧的掌心。
快感像是细小的电流,从被蹂躏的乳尖窜向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却又更加饥渴。她的腰肢开始更大幅度地摆动,让下体与白釉勃起的性器更加紧密地摩擦。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能模拟出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和热度,每一次蹭动,都让小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底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裙子……裙子里面……”她喘风情着气,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哀求,却又有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她抓着他的手腕,强行将它从自己的乳房上移开,然后拉着它,探向她早已湿滑一片的裙底。“这里……才是空得最厉害的地方……主人知道的……”
白釉的手指顺从地潜入她的裙摆之下。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大腿内侧光滑紧致的肌肤,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再往上,便是被黑色打底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他没有丝毫停留,指尖直接越过臀缝的阻隔,来到了更前方、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湿热黏腻的裤裆部位。
当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布料,精准地按上她微微凸起的阴蒂时——
“啊——!!”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灰色的瞳孔瞬间失焦。
仅仅只是隔着内裤的按压,那积聚已久的快感就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来。她的阴蒂早已肿胀敏感,被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一按,就如同被点燃的引信,强烈的酥麻感从小小的肉粒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下体乃至全身。她的小穴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底裤和按压在上面的手指彻底浸湿。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她像是坏掉的唱片一样,只会重复这个词,双手紧紧抓住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向上挺动,用自己最湿润滑腻的缝隙,去追逐、去磨蹭那根隔着裤子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以及那根正在隔着内裤,在她阴蒂上画着圈按压、时而用力揉捻的手指。
白釉的手指开始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中指和食指并拢,用力按揉着那被爱液浸透、已经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肉
缝轮廓和阴蒂凸起的布料,模拟着插入和抽动的节奏。每一次按压,都让那片湿热的布料更深地陷进她已经微微分开、溢出蜜液的阴唇之间,摩擦着最娇嫩的黏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的那粒小肉豆正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重新回到了她的胸前,这次直接探入吊带背心的领口,握住了那团没有任何阻隔的、滑腻柔软的乳肉。掌心紧贴着温热的肌肤,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尖,开始用力地捻动、拉扯。
“哈啊……不……不要同时……会死掉的……真的会……”拉普兰德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一般疯狂地扭动迎合。胸前和下体传来的双重快感几乎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被粗暴地玩弄中变得更加挺立敏感,每一次拉扯都带来尖锐的、掺杂着轻微痛楚的快感;而下体,那隔着内裤的摩擦和按压,正让她的小穴深处产生一种可怕的空虚感,渴望着被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彻底填满、捣烂。
她的内裤前端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白釉的手指甚至能隔着布料,探入她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感受那里正饥渴地收缩、吞吐,仿佛在吮吸着他的指尖。
时机到了。
白釉的手指离开了她的湿透的底裤边缘,转而勾住了裤腰。在拉普兰德迷茫而渴求的目光中,他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薄薄的黑色打底裤和内裤被一并粗暴地拉到了大腿根部,将她完全湿透、泛着水光的私处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拉普兰德的狼耳猛地竖得笔直,尾巴也僵了一瞬,随即更加狂乱地甩动起来。羞耻感和暴露感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那反而将白釉还停留在她大腿上的手夹得更紧。她粉嫩的阴阜完全暴露,耻丘微微鼓起,上面覆盖着修剪得不那么整齐的、与她发色相同的淡银色绒毛,此刻已经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和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像盛开的花瓣般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湿润的、不断翕张收缩的嫩红色缝隙清晰可见,正汩汩地向外流淌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颤抖着。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白釉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乳房,两只手一起扶住了她赤裸的、湿滑的臀瓣,用力向自己方向一拉,同时他自己的腰腹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到极致的水声,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挤开了她湿热紧致、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深深地、一口气贯穿到底,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深处最柔软娇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拖长了的高亢呻吟,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颈和脊背都绷成了一道颤抖的弧线。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甚至被微微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瞳孔彻底失焦,只剩下灰色的虹膜中央一点深色的空洞。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窄湿滑的阴道内壁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一寸寸强行撑开、拓展开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紧密地包裹、吸附着入侵的性器。龟头碾过敏感的G点区域,最后重重抵住子宫口的触感,让她小腹深处都产生一种酸胀的、几乎要痉挛的极致快感。太过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连脚趾都蜷缩着。她的小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肉棒,试图将它更深地吞入体内。温热的爱液被激烈地挤压出来,顺着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汩汩流出,打湿了椅子坐垫和两人的衣物下摆。
白釉也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喘息。他停下了动作,任由自己被那紧致湿热、还在不断抽搐绞紧的肉穴紧紧包裹、吮吸,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热度、湿度和蠕动。他低下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因为被彻底插入而暂时失神、张开红唇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的银发鲁珀。她的上衣敞开,乳房半露,裙摆被撩到大腿根,下体完全赤裸,正紧密地与自己结合,淫液横流。这幅淫靡又脆弱的景象,比任何语言都更能激起征服欲和破坏欲。
几秒钟后,拉普兰德才从被瞬间填满的冲击中稍微缓过神来。她低下头,灰色的兽瞳里重新凝聚起焦距,目光迷离地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她能看见自己粉嫩的阴唇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青筋虬结的深色肉棒撑开到极限,紧紧地箍在肉棒的根部。每一次她小穴的收缩,都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位置微微移动,甚至有少量透明的爱液被挤出来,沿着他的茎身缓缓流下,滴落在椅子上。
“动……动一下……”她声音嘶哑地哀求,双手重新紧紧搂住白釉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将自己的乳房更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同时抬起了腰臀,又缓缓沉下,试图自己寻找更多的快感。“主人……动一动……里面……好胀……又好痒……”
白釉扶着她臀瓣的双手猛然收紧,手指几乎要陷进她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里。他不再忍耐,腰腹用力,开始由下而上地、狠狠地向上顶弄!
“嗯!啊!哈啊!!”
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凿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用力研磨、冲撞着娇嫩的子宫口。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发泄和惩罚般的力度,每一次插入都试图插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她翻卷的嫩肉都带出来。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性器在湿滑腔道中快速摩擦抽插的“噗叽噗叽”水声、还有拉普兰德从一开始压抑的闷哼到后来完全无法控制、越来越高亢尖利的浪叫声,瞬间充满了这间原本安静的办公室。她整个人像乘着狂风巨浪的疯情小船,被白釉有力的撞击顶得前后摇晃,银色的长发散乱地飞舞,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激烈地上下晃动着,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子宫……要顶坏了……”拉普兰德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逐渐模糊。她感觉自己就像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捅穿一样。每一次沉重的顶入,龟头碾过G点,再重重撞上子宫口的触感,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条件反射般地喷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那可怕的、几乎要让她发疯的酸胀快感。她开始本能地收紧小穴,用尽全身力气去绞紧体内的入侵者,试图将他留下,试图获取更强烈的摩擦。
“不……不够……还要……更里面……”她像坏掉了一样重复着,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犬齿,一口咬在了白釉的肩膀上。不是真正的用力撕咬,而是用牙齿磨蹭着他的皮肤,留下湿润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同时发出含糊的呜咽。“用力……插烂我……把我这里……灌满……把德克萨斯……把过去……都挤出去……呜啊!”
她的话语混合着呻吟和哭腔,暴露出内心最深处的脆弱和占有欲。她需要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结合,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来覆盖掉德克萨斯离开带来的空洞和不安。
白釉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再狠狠地按下去,让她的身体完全坐落在自己的肉棒上,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臀肉撞击大腿的响亮声音。他的喘息也粗重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只手依旧死死扣着她的臀瓣,掌控着节奏和深度,另一只手却再次探入她敞开的衣襟,用力抓住一团摇晃的乳肉,指尖狠狠掐进了乳肉里,甚至用指甲刮过敏感的乳尖。
“呃啊——!”胸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拉普兰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小穴猛地收缩到了极致,一股爱液几乎是喷射状地涌出。她显然已经接近高潮边缘,身体开始出现大幅度的痉挛,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这么想要被填满?”白釉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狼耳内侧,让她耳朵猛地一抖。“想要我把你的小穴操得全是我的东西,以后再装不下别的,连站都站不稳?”
“想……想要……呜……给我……”拉普兰德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回应。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变得更硬、更烫,茎身搏动的频率也在加快。她知道白釉也快到极限了。
“求我。”白釉猛地又向上狠狠顶了一下,龟头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花心。
“求……求求你……主人……射在里面……灌满我……让我怀上……”拉普兰德胡乱地喊着,被快感和占有欲冲昏的头脑口不择言。“标记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呜啊啊——”
最后一声高昂的尖叫,她的高潮如同海啸般降临。
整个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榨干体内每一滴汁液,也像是要将那根肉棒彻底吞噬。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她的指尖深深陷入白釉后背的肌肉,牙齿也无意识地用力,在他肩膀留下更深的牙印。灰色的瞳孔彻底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失神声。
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白釉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身体,肉棒在她痉挛绞紧的最深处猛烈地跳动、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浓精,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尽数灌入她颤抖收缩的子宫口深处,填满了她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无比敏感的宫腔。
“哈啊……哈啊……”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白釉依旧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小穴余韵般的轻微抽搐,以及自己精液在她体内温热的触感。拉普兰德像脱力般软倒在他的怀里,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银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裙子被揉得凌乱不堪,上衣敞开,裸露的皮肤上到处是指痕和吻痕,下体更是狼藉一片,两人的体液混合着,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椅子上和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汗味、麝香和精液腥甜的淫靡气息。
良久,拉普兰德才动了动,她将脸更深地埋进白釉的颈窝,用沙哑至极、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轻风情轻“嗯”了一声。
这一次的“嗯”,不再是单纯的应允。而是包含着被彻底占有后的安心、情欲餍足的慵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来的迷茫被短暂驱散后的平静。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白釉脖子上被她咬出的牙印,像野兽舔舐伤口般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