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949957a931b9bc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到弑君者的询问,老者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抬手,猛地将女孩儿挡在了自己身后。
“不,我们……”
“我知道你们是感染者,别怕,没事的。”弑君者抬手摆了摆,示意他们别在意,然后道:“我也是。”
她撩起手腕,露出自己的矿石病监测装置。
虽然弑君者的矿石病已经被压制到了极少的阶段,但由于对源石技艺的需求,她血液中的源石含量依旧维持在一个微妙的量级上,因此矿石病检测装置也没有摘掉。
况且,对于感染者来说,同为感染者的同伴,更容易得到信任。
看到弑君者手上的矿石病监测装置,老者的表情明显好看了一点,他犹豫片刻,低声道:“谢谢……那个……您,您是?”
“我是叙拉古人……曾经是,不过是路过罢了,举手之劳。”弑君者抬手摆了摆。
她继续道:“快上去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吧,那群家伙我都解决掉了,对了,那种景象,还是别让小孩子看比较好。”
“啊,请,请等等……”老者却没有立马答应下来,他松开身后的小女孩儿,有些急匆匆的向地窖下面走去。
片刻之后,老者返回了地面,怀里抱着一个比小女孩儿看起来还要小的孩子,此时有气无力的躺在老者怀里。
明明身处冰冷的地窖,却还是满头大汗。
“抱歉……这孩子,这孩子的矿石病很严重,已经到了末期,但是……”老者叹了口气。
原来还有一个孩子……
弑君者长出一口气,道:“没事,先进屋吧,进屋再说。”
老者点了点头。
几人回到房间里,老者赶忙去将孩子抱回卧室去,而弑君者则带着小女孩儿在一楼没有尸体的客厅里坐着。
小女孩儿脸上还挂着黑乎乎的泪痕,神情却已经稳定了下来,她好奇的打量着弑君者,轻声问道:“大姐姐,你胳膊上那个东西,是什么啊?”
“这是,矿石病监测装置。”弑君者撸起袖子:“是用来监管我体内的矿石病的,它能够告诉我体内的病症到什么阶段了,需不需要吃药。”
“吃药?是那种止痛的药吗?我也有在吃哦。”
小女孩儿闻言,就好像终于找到与弑君者有些共同点了似的,双眼一亮,赶忙跳下椅子,踮着步子来到旁边的橱柜旁,抬手拉开其中一个小抽屉,从一些厚衣服的夹层里,找出了一瓶药。
她双手捏着药瓶,笑着来到了弑君者面前,微微抬手,道:“姐姐你看,我在吃的就是这个药,外公说这个药可以让我不痛哦,虽然犯病的时候脑子还是晕晕的,但是吃了药就不会痛了。”
“姐姐有药吗?”她一边问着,一边爬上椅子,掰开药瓶,微微一倒。
弑君者突然咬紧了牙齿。
从药瓶里倒出来的药物,并不是同一种,而是很多种止书痛药凑在一起的,一片两片……颜色不同,形状也不同,有些甚至只是半片。
女孩儿晃悠着脚,笑着道:“要是姐姐没有药吃的话,我能分你一点哦,你看这种,这种药最有用了,每次吃半颗就可以睡一整晚,睡起来就不痛了……”
她晃悠着脚,跟弑君者分享着连延续生命都做不到,只能麻痹自己的止痛药物,脏兮兮的白裙子时不时被腿晃起,露出那几乎布满源石结晶的小腿。
弑君者咽了口唾沫,感觉有针在一丝丝的扎进自己的脊椎里。
她呼吸急促,好好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觉得心情稳定下来,抬手擦去额头的汗,露出笑容道:“这个药呀,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不过既然你这么听话,姐姐也分享给你一些药,好不好?”
她从兜里掏出之前的蓝本药剂,咽了口唾沫,抬手从桌上拿起一个小杯子,将药剂瓶打开,往里滴了一点点。
随后,她又拿起一边的茶壶,往杯子里倒了点水,晃悠了两下。
那幽蓝色的药剂融化进了水里,竟然散发出了淡淡的粉色,空气中有一股仿佛面包店才有的甜香味,好似蜂蜜的香气。
弑君者将杯子递到了女孩儿手边,道:“来,喝了它吧,这可是最新的特效药,我可是看你很乖,才跟你分享的哦。”
女孩儿将下巴枕在桌面上,抬起双手拿着杯子,好奇的打量着其中的液体,没有回话。
不过她看了看弑君者手臂上的矿石病监测装置,伸出手,拿过了另一个空杯子,倒进了半杯。
“……姐姐,那这样的话,我跟你分享。”
“不用,白痴,你看,我这儿还多着呢,你操心这个干嘛?”弑君者将那杯子里的水又倒了回去,严肃道:“快点的,我等会儿还要给你妹妹喝这个药呢,你不许推脱了,不然就不是乖小孩,小心半夜被狼叼走!”
女孩儿缩了缩脖子,乖乖拿起杯子,腼腆的看了弑君者
一眼,开始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药剂中的甜味让她双眼一亮,舔了舔嘴角,喝的更起劲了。
就在这时,老者从卧室走了出来,在看到女孩儿喝着来历不明的药水时,他先是想要出声喝止,但紧接着,他看到了桌上的药剂瓶,以及上面的罗德岛标志。
老者张嘴,欲言又止,但弑君者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抬手,将药剂瓶往前推了推。
“一滴,混上半杯水就可以,给屋里那个小家伙喝下去吧,之后就不用管了,一个月内她的病情就能稳定下来,半年左右,身体表面的源石结晶就会开始脱落。”
弑君者语气沉静严肃,继续道:“剩下的,投进你们村子里的水源,记住,不要全投进去,半瓶即可,要给自己留后路。”
“……然后等待吧,心怀希望的等待,不久后,你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者咽了口唾沫,却没有去看那桌上的药剂。
他眼中毫无贪婪,只是看向弑君者的眼睛,轻声问道:“那我们能做什么?”
“你是罗德岛?还是整合运动……都没所谓,但你说你以前情是叙拉古人。”
“那,我们能做什么?”
看着倒在桌上的那一堆零散药片,弑君者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