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01244313ef74aa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隔天,罗德岛的队伍收拾好了装备,准备离开。
临走前,弑君者谢绝了老者提供的一切帮助,只是说自己一行人要去沃尔西尼后,就匆匆离开。
等到镇子已经消失在后视镜里,弑君者才叹了口气,道:“叙拉古……还是这个样子。”
正在开车的普罗旺斯闻声道:“哈哈,是呀……我以前也来过几次叙拉古周边的荒野,那时候的镇子跟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区别,完全是一副独立于叙拉古城邦之外的模样,但是遇上那些家族成员的时候,还是没有什么办法反抗。”
“真是奇怪啊,明明叙拉古很骄傲的宣称自己有传承自荒野的传统,但结果,真正生活在荒野上的人,却又受着来自城市的家族的欺压。”
弑君者单手拄着下巴,低声道:“很简单,因为家族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欺压这些远离城市的人,他们对城市里的普通人,也是风情一个态度。”
“一个个家族自诩一个个狼群,而家族之外的普通人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同为鲁珀的族人,而是可以随意吞吃的羔羊。”
“喔……你这话可别让小羊她听见,她听觉完全恢复了,最近听觉敏锐得很,我上次偷偷说她裙子好看,隔着半个大厅都看到她耳朵发红了。”
普罗旺斯挠了挠脑袋,感慨道:“哎呀……那孩子对火山的热情,就连身为天灾信使的我也自愧不如,治好了病,她接下来的研究生涯肯定会更加顺利吧。”
说着说着就偏题了,但弑君者也没再将话题拉回那个令人不爽的范畴,只是微笑起来道:“是吗,那她的那些手术经验,应该也能帮到更多人了。”
“不过我真没想到,幼狼他竟然,连做手术都那么厉害,世界上还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吗?”
普罗旺斯打了个响指,调笑道:“专情。”
弑君者噗的一声大笑起来,捂着肚子道:“没错,哈哈哈哈……确实确实,这他肯定做不到。”
书
“说起来,弑君者,你对博士应该挺了解的吧?在切城那时候,你跟他独处了很久吧?”普罗旺斯转念一想:“你对博士怎么看?”
“怎么看?你是指哪方面?”
“各种方面咯,他的为人,他的性格,他的……嗯……执着之类的?”普罗旺斯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上,看起来有些慵懒。
“各种方面啊……幼狼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坚定吧?他一直以来都很坚定,而且,有求必应。”
弑君者回想起自己绑架他,却又被他说服,带着他一起前往切尔诺伯格的时候。
“只要你是真心的想要求助,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贪婪,而是无助与绝望,那么他就绝对不会放下你不管,一定会找到一个能帮到你的方法,然后带着你一起去完成风情。”弑君者眼神温柔,轻声道:“让人想要相信,相信他是无所不能的。”
“但……很奇妙的是,幼狼他并不给人一种可以无限依赖的感觉。”她嘿嘿一乐,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他那么努力的去帮助你,去因为你的一句话而奋力向前,那么自己心里也会涌起一股火焰来,一种不想要服输的感觉。”
“想要去帮助他,想要去支撑他,想要去与他一起完成彼此的愿望,想要彼此都迈步向前……”
普罗旺斯出声做了总结:“简而言之,博士总能给人以希望,让人不仅仅是当一个被拯救的人,还让人想要拯救自己。”
“嗯,没错,所以,聚集在罗德岛的人们,才会越来越多。”弑君者抬起手来,手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光是提到白釉,她就已经开始幻想,到了沃尔西尼之书后,她们要面临怎样的挑战。
怎样的挑战都没所谓!因为弑君者能够肯定,这件事之后,叙拉古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将人视作羔羊,自诩为高贵恶狼的家族们,将会被摁着脑袋埋进土里,让他们啃咬着浸润长久以来被欺压者鲜血的土地,直到噎死!
“镇静点,弑君者。”普罗旺斯出声提醒道:“我们可还没到地方呢。”
弑君者猛地攥拳,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知道,我只是迫不及待了……我们这次会碰上什么样的敌人?”
“根据凯尔希医生传来的消息,我们说不定要对付叙拉古的最强力量,巨狼之口。”
“听说里面的人个个强大无比,非要说的话,可能跟卡西米尔的天马骑士们差不多?听说个个都有所谓的獠牙级实力。”
獠牙……
光是听到这个字眼,弑君者就已经呲起牙来。
獠牙,没能当成獠牙的自己,离开了叙拉古,成了感染者,在这片大地上漂泊流浪如此之久。
或许最终的结局不过是在某个又冷又黑的角落,啃着自己的嘴唇闭上眼睛,孤独死情
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自己带着自己爱人所召集起来的队伍,前往曾经伤心的地方,要以胜利者的姿态与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人为敌。
她本觉得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
但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暗里,浮现出那桌上散落的,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药片。
这不是酣畅淋漓的复仇,不过是迟来的一场伸张正义。
叙拉古对于弑君者来说,是值得怀念的故乡,也是难以忘怀的伤心之地。
见弑君者沉浸在痛苦里,普罗旺斯叹了口气,道:“好了好了,你还是少想点吧,稍微静静心,要不你去后车斗里跟那些狼坐一块儿?”
弑君者抬起头来,通过后视镜看向吉普车的后车斗,那里一头头狼慵懒的卧在车斗里,温暖的皮毛包裹着两个困倦的少女。
后车斗里,子月和红云躺在狼群的怀抱里,枕着松软的皮毛,看向天空。
“那个镇子还挺有意思的,那个女孩儿送了我这个,你看,还挺好看的吧?”红云抬起手来,亮出机械手臂上缠绕着的毛线手串。
子月跟她靠在一起,小脑袋枕在红云肩头,低声道:“好看。”
“我懂得不多,不过,她送了我们这个,那我们是不是要回报她?杜宾教官说受了别人的礼物,如果喜欢的话就要回赠些什么。”
“哼哼……那你可就问对人了,博士跟我说过哦,遇到这种受到帮助之后送礼物给我们的感染者,如果接受了礼物,那么就要将其当做……力量!”
“力量?”子月好奇的抬起头来。
“没错,然后把这股力量好好存起来,以后,会用得到的……”
晴朗的天空下,车队行驶在长满青草的荒野上,疾驰向远方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