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ac653f60ca3313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睁开眼睛。
又是沃尔西尼新的一天。
德克萨斯跟随扎萝离开,已经过去两天了,但白釉并不着急,恰恰相反,德克萨斯在扎萝身边,或许比在他身边还要安全。
抬手轻抚身旁拉普兰德的发丝,白釉打了个哈欠。
这两天,家族的试探就没停下来过,沃尔西尼的几乎所有的家族,都在西西里夫人的默许之下,试探着新生的西西里人。
白釉的警告,作用不大,家族就是这样的存在,狼群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哪怕是被打退了一次又一次,也依旧会有勇气去再偷袭一次,哪怕只是给自己的敌人添添麻烦。
不过这也是在消磨着白釉的耐心。
新城区的建造如火如荼,随着新城区的逐渐完成,沃尔西尼也获得了更多的资源,从诸多城市前来寻找机会的人络绎不绝,整个城市似乎都热闹了起来。
白釉缓缓从拉普兰德的怀抱中磨蹭着挪开。
这并非易事。清晨柔软惺忪的肉体比任何锁链都要顽固,每一次移动都会引发沉睡者更紧的纠缠——就像现在,白釉刚试着抬起压在拉普兰德大腿下的手臂,狼就无意识地发出含混的鼻音,整条健硕饱满的右腿猛地风情抬起,狠狠夹住白釉的腰。
粗糙而滚烫。
拉普兰德的大腿饱满结实,常年战斗训练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格外明晰,那层麦色的皮肤下是蓬勃的生命力,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紧贴着白釉的侧腰。狼的大腿根处尤其用力,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对方鼠蹊部传来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内裤,那片柔软而潮湿的触感正随着呼吸的节奏缓缓起伏——那是拉普兰德最私密的部位,在毫无防备的睡梦中微微张开,渗出暖热的体液。
“嗯……”
拉普兰德在梦中呢喃,脑袋往白釉的颈窝里埋得更深。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锁骨上,带着狼特有的、微腥的麝香气味,混杂着昨夜情事残留的、雄性精液与雌性爱液混合的独特腥甜——那是白釉昨天深夜内射在她体内的证据,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渗出,早已将两人腿间的床单浸染出一小片温湿的暗色。
白釉停顿了片刻。晨光透过窗帘缝,斜照在拉普兰德赤裸的后背上。那些交错的陈年疤痕在光线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色泽,最新鲜的那几条抓痕是白釉昨晚留下的,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紧窄的腰窝,三道平行的红色痕迹已经微微结痂——那是拉风情普兰德在极乐巅峰时,扭动着狼腰挺动臀部,被白釉从背后牢牢按住,十指陷入腰臀的软肉中,失控抓挠出的印记。
而此时,那些伤疤下方的位置,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拉普兰德的脊背线条一路向下,在腰际收紧,又在臀部炸开饱满丰腴的弧度。白釉的目光落在那两团被晨光镀上金边的臀肉上——它们此刻正因为侧卧的姿势被挤压得有些变形,深深凹陷的臀缝里,还能看见昨夜性事留下的、已经半干涸的白色浊液。
那是灌入她体内深处后溢出的部分。
白釉的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些。他的阴茎在晨勃状态下本就半硬,此刻被拉普兰德紧夹着大腿根的姿势刺激,更是迅速充血膨胀——那根粗硬的肉棒跳动着戳在狼的大腿内侧,隔着两层内裤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私处传来的湿意和热度。
他轻轻吸了口气,右手试探性地按在拉普兰德夹着自己的大腿上。掌心触及的位置异常滚烫,那层麦色皮肤下的肌肉结实饱满,却又在表层包裹着一层诱人的软肉。白釉的拇指不自觉地向内侧挪动,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滑动,缓缓向上——
指尖终于触到了内裤的边缘。
纯白色的棉质布料早已被浸染成半透明的暗色,那是拉普兰德体内溢出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在布料上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斑驳图案。白釉的指尖隔着那片湿透的布料,按在了狼的阴户轮廓上——饱满的外阴唇此刻微微张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能清晰摸到那两条肉缝的凸起,以及肉缝顶端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
“哈……”
睡梦中的拉普兰德发出了无意识的哼声。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前挺了挺,将湿漉漉的私处更紧地压向白釉的手指。那颗硬挺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白釉的指腹下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白釉的喉结滚动。他保持着这个姿势,食指和中指缓缓分开,精准地卡进拉普兰德双腿根部最敏感的缝隙。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的薄棉布,他能清晰感受到狼的阴道口此刻的状态——那片软肉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节奏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白釉的指尖彻底浸湿。
那是昨夜被反复插入、被粗硬的肉棒撑开到极限、最后被滚烫精液灌满灌透的穴口。此刻它依然保持着某种被填满过的记忆形状,软嫩的内壁肌理在无意识的收缩中,仿佛还在贪恋着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
白釉的指尖加重了力道。他将指腹牢牢按在狼的阴道口位置,隔着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先是轻轻按压,感受那片软肉在压力下的凹陷和颤抖;然后缓缓旋转,让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最后,他的食指突然用力向前一顶——
“呜!”
拉普兰德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健壮的狼腰像被电击般向上弓起,臀部本能地往后退缩——但白釉按在她大腿上的左手突然发力,五指深深陷入那片饱满结实的臀肉中,将她固定在了原地。
于是那颗硬挺的阴蒂,那颗完全暴露在湿透布料下、已经充血成深红色的小肉珠,就这样隔着薄薄的一层阻碍,被白釉的食指指节狠狠按压、碾磨、旋转。
“白、白釉……”拉普兰德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你……你干什么……”
“起床。”白釉的声音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他的食指指节继续碾磨着那颗敏感的肉珠,同时拇指已经滑进了对方臀缝深处,隔着内裤布料按压着狼的肛门——那处紧窄的后穴此刻也湿漉漉的,显然是昨夜肛交时灌入的润滑剂和精液的混合物还未完全干涸。
“这、这算什么起床……”拉普兰德的声音开始颤抖。她的腿开始本能地夹紧,但这样的动作只会让白釉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腿根最敏感的软肉中。“你……你先把手拿开……”
“我在检查。”白釉低下头,鼻尖凑近拉普兰德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狼的体味混杂着精液的腥甜,还有性爱后特有的、从骨头深处渗出的餍足气息。他的嘴唇轻轻贴上对方后颈的皮肤,舌尖舔过一处昨晚留下的牙印。“检查你昨晚有没有好好消化掉我给你的东西。”
“什么……”
话音未落,白釉的右手突然发力——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早已湿透不堪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戳进了拉普兰德的阴道口!
“啊啊——!”
拉普兰德的尖叫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绷紧,健壮有力的双腿猛地伸直,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缩——而白釉的手指,那两根并拢的、隔着湿滑布料的手指,已经深深陷进了她体内最深、最柔软的部位。
薄薄的内裤布料成为了最残酷的媒介。它不够坚硬,无法像真正的手指那样深入撑开,却足够粗糙——那些因为浸湿而变得愈发粗糙的棉纤维,此刻正随着白釉手指的抽插,反复摩擦着拉普兰德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皱褶。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些被撑开到极限的软肉的收缩和吮吸;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阴道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传来的、细微却清晰的撞击感。
“你瞧。”白釉的声音贴着拉普兰德的耳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狼已经泛红的耳廓上,“里面还是这么湿……这么热……这么紧。”
他的手指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湿透的布料在这粗暴的动作下发出粘腻的水声,混合着狼压抑的喘息和床单被摩擦的窸窣声。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棉布正在拉普兰德体内逐渐变形,被她的阴道内壁死死咬住、包裹,仿佛那些敏感的嫩肉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物,哪怕那只是两层可怜的布料。
“而且……”白釉的左手突然从拉普兰德的大腿抽离,转而探向她的胸前。狼浑圆饱满的乳房在平躺侧卧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但白釉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就扣住了左侧乳房的全部——柔软、沉甸、充满弹性,那颗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头在他掌心不安分地跳动。
他用力揉捏起来。指缝夹住乳头向外拉扯,感受那颗小肉粒在压力下的坚硬和颤抖;掌心则狠狠按压乳肉的根部,将整团柔软挤压得变形,然后又松开,看着它在弹力作用下恢复原状,只是顶端那颗乳头已经彻底充血挺立,呈现出深红色的诱人色泽。
“这里的反应也很诚实。”白釉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掌控者的愉悦。他弯曲手指,用指甲轻轻刮搔着乳晕周围最敏感的那圈皮肤,“明明昨晚已经被我吸肿了……今天还是这么敏感。”
拉普兰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狼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会带动胸前乳房的剧烈起伏,那些被白釉揉捏玩弄的乳肉在晨光中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是在无声地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而她的下半身——
白釉的右手依然在持续抽插。湿透的内裤布料此刻已经被撑出了明显的形状,随着他手指进出的节奏,能清晰看到狼的阴唇被迫张开、吞入、又被拉扯出的过程。那片深褐色的阴毛早已被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周围,勾勒出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最糟糕的是,她能清楚感觉到——
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熟悉的、让她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明明只是在隔着布料摩擦……明明没有真正插入……可是……
“呜……啊……停、停下……”拉普兰德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跟随白釉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每次手指戳入,她的腰肢就向前送,将湿透的阴户更深地压向白釉的手;每次手指抽出,她的臀肉就剧烈收缩,仿佛在挽留那粗糙布料的离去。
这个动作的暗示性太强了。
“停下?”白釉轻笑一声,突然将正在抽插的右手手指猛地旋转了半圈。布料粗糙的边缘狠狠刮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位置——
“啊啊啊啊——!”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白釉用体重狠狠压回床垫。她的双腿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那片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又多了一小滩因为极乐而失禁渗出的透明液体。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白釉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拉普兰德已经泛红的肩膀。他的阴茎此刻已经坚硬如铁,正隔着内裤狠狠顶在狼的臀缝里,那根粗硬的肉棒的前端甚至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两人的内裤都沾湿了一小片。“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左手从拉普兰德的胸前滑下,沿着腹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最后重新回到狼的大腿根部。但这一次,他没有停留——指尖毫不犹豫地探进内裤边缘,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肌肤。
没有布料的阻隔。
指尖触到的第一感觉是惊人的烫——那片充血肿大的阴唇此刻温度高得吓人,饱满的外阴唇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深色的、泛着水光的嫩肉。白釉的食指轻轻一拨,就轻而易举地滑进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然后,他触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硬挺颤抖的阴蒂。
“啊啊……别……别碰那里……”拉普兰德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身体开始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扭动,但白釉用体重和双手牢牢压制着她,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反而更加助兴的扭动。
白釉的食指指尖在阴蒂的顶端轻轻打转。那颗深红色的小肉珠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大,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他先是用指腹缓慢地摩擦它的顶端,感受那坚硬又柔软的触感;然后加重力道,用指甲轻轻刮搔它的侧面;最后——
“那么,这里呢?”
他的食指毫无预兆地向下滑,精准地戳进了拉普兰德的阴道口!
“呜噫——!”
这一次,是真正的手指。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皮肤与粘膜的直接接触。
风情
白釉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湿热紧致的软肉在瞬间的排斥后,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拉普兰德的阴道内壁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此刻正有规律地、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侵入物彻底吞没。
而且,太湿了。
温热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深入而从穴口涌出,沿着他的指根流淌,将两人交合处附近的床单彻底浸湿。那些粘稠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散发出浓郁的、雌性发情期特有的甜腥气味。
白釉缓缓将食指推入到最深处——指尖触到了子宫口的柔软屏障。那片小小的、紧窄的开口此刻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随着主人的喘息节奏轻轻蠕动,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更粗硬、更滚烫的东西彻底捅穿它、进入更深处的子宫……
“已经……已经这么深了……”白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感受那些湿热软肉对自己指节的包裹和吮吸,“明明昨晚才灌满过……现在里面却还是这么贪吃……”
拉普兰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狼的身体在本能地追逐快感,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臀部一次次抬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都将白釉的手指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像是恋恋不舍地挽留。
白釉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想要吗?”
“呜……”
“回答我。”他的手指突然弯曲,指关节狠狠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
“噫噫噫——!想……想要……”拉普兰德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白釉……给我……给我……”
“给你什么?”白釉的手指依旧在缓缓抽插,但速度刻意放慢,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半截,再缓缓推入,像是故意吊着狼的胃口。“说清楚。”
“鸡……鸡巴……”拉普兰德的声音耻辱得几乎听不见,“想要白釉的……大鸡巴……”
“谁的?”
“白釉……白釉的大鸡巴……”
“想要我怎么做?”
“插……插进来……”狼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用……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我的小穴……插到我子宫里……呜……”
白釉满意地笑了。
他终于停下了手指的抽插,缓缓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从狼的体内抽出——那个被撑开的小孔在失去填充物后,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又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然后,他翻身下床。
拉普兰德茫然地抬眼看他,那双金色的兽瞳里满是情欲的水雾和不解——“……白釉?”
“起床。”白釉站在床边,平静地开始穿衣服。他的阴茎依然坚硬挺立,在内裤的束缚下鼓起一团诱人的轮廓,前端甚至渗出湿痕。“我说了,我在叫你起床。”
“可、可是你刚才……”
“那是检查。”白釉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慢条斯理地套上,“检查完了,自然该起床了。”
拉普兰德躺在床上,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私处一片湿漉狼藉,乳房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还在微微发颤——而她想要的男人,此刻正衣冠楚楚地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系着扣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被玩弄到高潮边缘又被残忍抛弃的羞辱感,让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金色的瞳孔里翻涌出混杂着欲望、愤怒和某种更深层依赖的复杂情绪。
白釉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终于扭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还没过瘾?”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就自己解决。或者……”
他顿了顿,弯腰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粉红色的跳蛋。
“用这个。”白釉将跳蛋扔到拉普兰德赤裸的小腹上,那冰凉的塑料外壳让狼的身体猛地一颤。“塞进你的小穴里,开到最大档,然后穿好衣服来吃早餐。”
“记得穿裙子。方便一点。”
说完,他不再看床上浑身僵硬、满脸屈辱的狼,转身来到窗边,拉开帘子,看向窗外。
朝阳洒落光辉,一眼望去,到处都是红瓦的山形屋顶,整个沃尔西尼老城区就像是哥伦比亚旅游攻略里提到过的那样,充满了独属于叙拉古的异域风情。
从楼下传来甜香的气味,面包店一大早就已经开始了工作,白釉闻着空气中咖啡与面包混合起来的气味,打了个哈欠。
不得不说,叙拉古有时候,给人一种慵懒的氛围,若是不看那些属于家族的肮脏,那么在叙拉古居住,实际上还挺舒服的。
“玛奇玛先生,早上好啊。”楼下传来打招呼的声音。
白釉低头看去,发现正是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位老妪,她此时正坐在面包店前的露天座位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杯咖啡。
“早啊女士,您都这个年纪了,还是少喝点咖啡吧。”白釉挥手劝道。
老妪淡淡一笑,抬手摆了摆。
白釉朝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扭头回了房间。
新的一天开始了。
坐到办公桌前的白釉,先是检查了一下目前叙拉古境内所有能调动的人员位置,又确认了一下杜宾队伍的距离,点了点头。
拉维妮娅看着眼前的同事,欲言又止。
办公室里熙熙攘攘,法官们的公共办公室里大多数时间都要处理卷宗,而此时此刻,在拉维妮娅面前的一个同事,正用左手拿起一本卷宗,塞进碎纸机里。
他的右手,被白色的石膏和绷带紧紧包裹,用绷带吊垂在情胸前。
“斯托拉切……”拉维妮娅还是没忍住,轻声说道。
“我没事,拉维妮娅。”已经有几天没刮胡子的男人耸了耸肩:“不过是跟一些朋友聊聊天,然后回家的时候,摔了一跤,我爱人已经帮我处理过了。”
拉维妮娅再次欲言又止。
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眼神里的阴郁显而易见。
这段时间,整个法院办公室都是如此。
每一个法官,每一个书记员,每一个在这里工作的人,眼里的阴郁都越来越重了。
实际上,眼前名叫斯托拉切的法官所遭遇的事情,再简单不过了,甚至不过是叙拉古城邦法官必须经历的一环尤其是那些没有家族撑腰的。
无非就是某个案子惹到了某个家族,然后被某个家族找上门来敲打一番……敲打一番,仅此而已。
要是换做以前,这样的情况最常见不过了,有的时候是一个装满钱的信封,有的时候是家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但不管怎么说……这么严重的伤,并不多见。
而法官们眼里的愤怒,也不多见。
往常,自己的这些同事眼里只有麻木。
而现在,那阴郁的眼神里藏着的,是愤怒,是压抑着的火焰。
虽然拉维妮娅很高兴看到自己的同事们不再麻木,但她心中也在好奇,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致使家族的手段变得更加粗暴,自己的同事们也开始有了愤怒?
她正困惑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书记员抬手摇晃着报纸,大声道:“消息出来了,消息出来了!”
“卡西米尔的药厂建成了,零号地块的事情有结果了!”
卡西米尔?零号地块?
叙拉古城邦法院,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种事情了?
随着书记员走进房间,几乎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投来期待的目光,有几个人甚至站起身来,来到过道里,凑近了些,想听仔细点。
书记员低头看着报纸,走到了拉维妮娅与斯托拉切身边,兴奋的念到:“连通零号地块与其他地块的跨区药厂已经落成,大批量零号地块的感染者因此可以在药厂任职,并且产出的这些药物,也会免费供给零号地块。”
“不愧是骑士精神发源的地方啊,虽然商业联合会那帮畜生隐瞒了这么久,但终于在罗德岛的推动下曝光了,这些可好,不只是零号地块,就连整个卡西米尔的感染者,恐怕都有救了。”
斯托拉切闻言,问道:“那罗德岛的消息呢?有没有说下一个落脚点在哪里?”
“没……没说。”书记员摇了摇头,继续道:“不过按照罗德岛的性格,总有一天,会来叙拉古的吧……?”
“不能只是等罗德岛来。”斯托拉切抬手接过报纸,一边看,一边嘟囔道:“博列洛法官看到我们这个样子,肯定会生气的。”
博列洛法官,指的是原本沃尔西尼法院的一位老法官,是一位和蔼但却公私分明的老太太,一直以来,都被包括拉维妮娅在内的许多法官视为榜样。
但就是那样一位法官,在几年前的一次案件后,就选择了退休,再也没有来过法院。
拉维妮娅微微低下头,轻声道:“大家这是怎么了……”
斯托拉切似乎没听到拉维妮娅的声音,抬手将报纸递给了凑上来的另一位同事,同时道:“前段时间电影院的事情,怎么样了?”
“被市民狠狠冲烂了,第二天那些家族电影就下架了,不过今天早上我还看到有人在喷泉广场那边拉横幅呢。”同事一边说着,一边道:“说起来,新型抑制剂现在什么价格?”
“贵得很!在龙门就一瓶饮料钱的东西,在咱们这儿,能吃十顿披萨!”书记员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