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0d3d07367506af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早饭时间过后,以暗杀者为首的队伍倾巢出动,前往了新沃尔西尼的各处。
至于白釉,则安排好拉普兰德带人看家之后,决定自己也出一趟门。
虽然现在白釉已经过了事事都需要亲力亲为的阶段,但对于一个注重个人游戏体验的玩家来说,掌管大局虽然也很爽,但自己也不能在家闲着。
于是,白釉决定去街上晃悠晃悠。
他相信以自己的倒霉程度,肯定能触发什么剧情。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今天沃尔西尼的街道上依旧一片平静祥和,但白釉能感觉出来,风雨欲来的气味愈发浓郁了。
与之前家族的事情归家族的气氛不同了。
以往,家族们彼此斡旋,彼此明争暗斗,将普通人的生活在一场场暗杀与一场场宴会中敲定下来,街道上生活的普通人甚至不会有丝毫察觉。
但现在,白釉能感觉出来,在家族与普通人之间,已经被自己构架起了一条桥梁,用来……传递家族的声书音。
拉普兰德虽然看起来疯疯癫癫,但其实对家族的作风知根知底,再加上甘比诺和卡彭这样老家族出身的人,想要打探家族的消息并不十分困难。
哪一场暗杀,哪一场袭击……有时候白釉的人并不需要真的摸清楚背后的凶手和始作俑者是谁,只需要将自己的猜测嘀嘀咕咕说给普通人听,就足够了。
“嘿,听说了吗?贸易部部长听说是罗塞蒂家族的人呢,前段时间剧院那边的袭击就跟他们有关系!”
“什么?堂堂贸易部……也就是说,家族真的打算因为新沃尔西尼而大打出手了?这几天街道上的案件比往常半年都还要多,日子还过不过了?”
走在街上,听着街边水果店里的声音,白釉走进去,拿袋子装了几个叙拉古当地的果子,凑近那两个聊天的大妈,好奇道:“叙拉古的贸易部都跟家族有关系?”
站在称重台前的大妈接过白釉递来的袋子,一边称重一边道:“是疯情啊,我们叙拉古啊,就是这样,到处都是家族……跟家族沾不上关系的人呢,就只能自己过点自己的小日子。”
“唉……叙拉古城邦法院的人简直是吃干饭的,跟家族沾边的案子,就没好好判过,再加上警察也一个样子……”
另一个大妈一边装自己的水果,一边看向白釉,注意到他的库兰塔马耳朵,好奇道:“你是从卡西米尔来的?来旅游?”
白釉点点头。
“哎呀,沃尔西尼这几天可不太平,要旅游的话,还是赶紧去别的城市比较好。”另一个大妈一边说着,一边娇笑着拍了下白釉的胸口:“对了,小兄弟结婚没有?”
“咳咳……结婚了。”白釉坦然道:“我有好几个老婆。”
“好,好几个?”
两个大妈有些讶异,但仔细看了看白釉,其中称重的店员大妈感慨道:“卡西米尔原来还可以重婚的吗?”
白釉一边将钱递给称重的大妈,一边道:“说来话长,一言难尽。”
两个大妈闻言,八卦之心顿起,两人上下打量穿着考究的白釉,心中逐渐有了答案。
“懂了……哎呀,真是风流啊小伙子,不过你这样的人走在叙拉古大街上,可要小心点哦,叙拉古民风彪悍,姑娘们热情的很,你这样的家伙稍不注意,可是会被……”
两个大妈对视一眼,嗤嗤笑了起来。
称重店员大妈接过话茬,抬手摆了摆,道:“哎呀,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叙拉古的姑娘们直来直去,像你这样已经一身风流债的家伙,倒也不会很讨喜的啦。”
“不过确实哦,我们叙拉古人,可是比卡西米尔人敢爱敢恨多了。”
白釉耸耸肩,又与两人寒暄了两句,走出了水果店。
他掏出一个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口,入口甘甜,这貌似是叙拉古本地种的苹果,果种比较特殊,吃起来并不算脆,但汁水很多。
不过刚走出水果店,白釉就看到面前有一辆摩托车缓缓开来。
摩托车上坐着的人头戴白色安全头盔,身后的光翼分外明显。
“呦,老板~”能天使摘下头盔,抬手打招呼道。
这也能碰上啊……自己跟干员们的缘分,还真是分外紧密。
白釉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朝着能天使扔过去。
能天使张开手接住,在衣服上擦了擦,咔嚓咬了口,两边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嚼一边道:“快上车啦,老板,咱俩出去兜兜风。”
“这个节骨眼上,出去兜风?”
“对呀,遇到了就一起待一会儿嘛,我想你了。”
白釉笑着走了过去,抬手将袋子放进后座的小箱子里,接过能天使递来的头盔,戴好,坐到了后座。
白釉毫不见外搂住了能天使的疯情细腰,那腰肢纤细而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驾驶夹克都能感觉到下方紧实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没有停留在礼貌的距离,而是直接整个手掌都贴合上去,五指微微张开,指腹隔着衣料摩挲着侧腰敏感的曲线。
他能感觉到能天使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轻轻一颤,背脊挺得更直了些。白釉将身体往前倾,炽热的胸膛紧贴住能天使的后背,下巴几乎搁在她的肩窝。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能天使圆润丰腴的臀瓣正好顶在白釉的胯下,而白釉的膝盖则自然而然地从两侧夹住了她的大腿。
摩托车的座椅狭小,这样的紧贴几乎是必然的。源石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耳边嗡嗡作响,但白釉能听到更近处的声音——能天使的呼吸在头盔里变得稍微急促了些,吸气时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柔软的背部曲线在他的胸口上下滑动。
白釉搂着她腰的手微微下滑,手掌的根部若有若无地抵在了她骨盆上,能天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高潮了。
即使隔着厚厚的牛仔裤,白釉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下的那片柔软阴部正在剧烈地收缩、抽搐。温热的爱液大量涌出,将牛仔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渗到了白釉的手掌上。能天使的大腿死死夹紧了他的手,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弓弦,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声。
摩托车因为她的失控而剧烈晃动,白釉连忙扶住她的腰稳住车身。几秒后,能天使才像是脱力般松开了紧绷的身体,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白釉怀里,握着车把的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你……”她喘息着,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酥软,“你太过分了……还在、还在大街上……”
“是你先勾引我的。”白釉低笑,左手终于从她湿透的裆部移开,抬起来从后方环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搂进怀里。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爱液的黏腻,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甜腥的雌书性气息。“而且……你明明很享受。”
能天使没有反驳——她也反驳不了。此刻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下体,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摩擦到刚刚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波。而白釉顶在她臀缝里的阴茎依然硬挺灼热,那根粗硬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同样湿黏的裤子上,等待着接下来的释放。
十几分钟的路程,对两人来说既是煎熬又是极致的快感折磨。当能天使终于将摩托车开到北城区大教堂后的草地公园,缓缓停下车时,她的双腿都在发软,几乎是从车上踉跄着下来的。
“呼……以前都是德克萨斯开车,我都有好久没机会这样开车了,看来技术还是没变差呢!”
能天使跳下摩托车——或者说,她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把自己从白釉怀里“拔”出来的——抬手将头盔挂在车把上。她不敢看白釉,只是别过脸,用另一只手轻弹自己的光环。那个光环此刻正微微发烫,散发着比平时更明亮一些的光芒——萨科塔人在情绪激烈时,光环会产生相应的变化。
白釉下了车,将头盔也摘掉,长出一口气。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微妙气味——能天使的爱液甜腥,他自己的前液则带着更浓郁的雄性麝香。他的阴茎依然勃起着,在牛仔裤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裤裆处也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他之前分泌的前液。
两人之间的空气弥漫着一种黏腻的、性事后的暧昧氛围,但又因为没有真正插入而保持着一种悬而未决的张力。能天使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大腿微微发颤,湿透的牛仔裤紧贴在皮肤上,让下体的每一寸轮廓都清晰可见。
白釉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刚才在摩托车上的那场隐秘交合,仅仅是个开始。
十几分钟后,能天使开着车,带着白釉一直来到了北城区的一处大教堂后的草地公园,缓缓停了下来。
“呼以前都是德克萨斯开车,我都有好久没机会这样开车了,看来技术还是没变差呢!”
能天使跳下摩托车,抬手将头盔挂在车把上,又抬起另一只手,轻弹自己的光环。
对于萨科塔人来说,这个举动大概就类似抹了把脸之类的提神举动。
白釉下了车,将头盔也摘掉,长出一口气,道:“带我来这里,是要去野餐吗?你今天还挺闲的?”
“才不闲呢!不过我不闲都是拜谁所赐呢……”能天使抬手,猛地嘟了一下白釉的鼻尖。
“怪我怪我……那你今天这是?”白釉好奇道。
“只是忙里偷闲,我们去了一趟剧院,然后这几天……在帮剧院做演员,以此隐藏身份。”能天使拉起白釉的手:“总之,我们那边很顺利啦,今天恰好在街上碰到你,我可不想思考那么多要忙的事儿了。”
“走着走着~我带你逛逛教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