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90a18bd35c1baf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能天使拉着白釉的手往前走,白釉迈步紧跟,问道:“说起来,你怎么路过那里的?”
“也没什么啊,就是单纯的这会儿没什么事,开着摩托车瞎转悠罢了,谁能想到刚好就碰到你了呢。”能天使回过头来,吐舌一笑:“嘻嘻,看来我跟老板缘分深得很嘛!”
缘分深……大概吧。
白釉没说话,只是看向眼前的教堂。
教堂呈现出明显的拉特兰风格,拉特兰人信仰的神明并没有明确的造像,因此教堂外表除了那些标志性的建筑构造外,看不到什么明确的人物雕刻,只是从洁白的墙面以及白金色相间的装潢上可以看出拉特兰的特征。
“老板老板,听说这里的教堂是跟拉特兰完全一比一复刻过来的呢,走,我们进去看看。”
能天使看起来有些兴奋,拽着白釉就往里走。
两人迈上台阶,白釉道:“这么着急,怎么,想家了吗?”
“说不想那肯定是假的。”能天使边走边道:“不过我倒更想知道,老板你以后的计划里,有没有拉特兰的戏份呢?”
“当然有,不然我让莫斯提马帮我送信干嘛?”白釉笑了笑。
“哼哼……那就好。”能天使猛地回过头来,蜻蜓点水般在白釉脸上啄吻一下。
随后,她抿着嘴,俏脸微红,道:“我们走吧,义人。”
两人继续沿着台阶向上,绕过那些坐在台阶上休息的游客,白釉低声道:“你有段时间没这么叫我了。”
“这个嘛……当然是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说啦。”能天使抬手搓了搓鼻子,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来到了教堂前,拉特兰的教堂挪到叙拉古之后,虽然仍是教堂,但更多的是承担起某种景点作用,而不是萨科塔人祷告与传教的设施。
就比如两人眼前这处,很明显就是景点作用更多一些,来来往往的人看穿着打扮,都是游客。
游客比信徒多,也算叙拉古的特色了。
能天使拉着白釉迈步进入教堂,眼前的教堂虽然看起来是拉特兰风格,但内部装饰并不像现代拉特兰教堂那样充斥着干脆利落的几何美感,又或者大量的机械风格。
众所周知,拉特兰以铳与律法立国,拉特兰现在的教堂也随着铳的变化而变化着,看起来并不落后,反而时髦感十足。
但眼前的教堂,看起来就像是从拉特兰过去的历史中摘取来的一样,到处都透着古朴气息,繁丽的雕花与大面积彩绘,恍惚间将人拉回了几百年前的拉特兰。
“这还真是出乎意料啊……没想到叙拉古还有这种老教堂,这样的地方,就算是拉特兰也见不到多少了呢。”能天使抬头看着天顶的大片绘画,感慨道。
头顶上的天顶画,描绘的正是拉特兰建国时的事情。
提着长杖,背生光翼头顶光环的拉特兰人身披白袍,抬起手来,手中的铳枪指向前方。
而在他们的对面,是一群以黑色调为主的恶魔,有些长着野兽般的皮毛,有些则有着狰狞的长角与獠牙,有些则顶着好似骷髅的白色鹿骨。
那是萨卡兹人。
拉特兰人离开卡兹戴尔,与萨卡兹人为敌,跟随律法与信仰的指引,来到如今的拉特兰之地,建立了圣城,并逐渐演化为了国度。
这段历史被永远铭刻于拉特兰的教堂之中,也永远被每一个拉特兰人所铭记。
能天使活动了一下因为仰望而发酸的脖子,道:“义人,这画很好看吗?你好像很入迷呢。”
白釉低下头,轻笑道:“还好吧,只是若有所思。”
“对了,关于拉特兰的历史,阿能,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用眼睛看咯~”能天使双手一摊:“我对律法没什么感触,对于那段历史也没什么想法,毕竟你看,罗德岛上那么多萨卡兹干员呢,我要是真的在乎拉特兰的历史,还怎么跟他们好好相处?”
“况且,说实话,我跟w还蛮合得来哦!”她得意一笑。
能跟w那样的臭脾气合得来,那能天使的性格是真的很不错。
不过这多半也是因为w的转变,这段时间以来,w的脾气确实是越来越好了,毕竟白釉带来了真切的希望,而罗德岛的一切也都在慢慢变好,w亲眼见证了这一切,也铭记于心。
她此时已经不再怀疑当初白釉的约定,她深知……罗德岛与自己,在不远的未来就会踏上卡兹戴尔的土地。
报仇雪恨,并且,改变自己的故乡。
白釉笑道:“这样啊,那阿能你觉得以后我们去拉特兰怎么样?”
“去拉特兰,当然好啦,不过……其实。”能天使突然有些扭捏。
“怎么了?”
“也,也没什么,就是……”能天使靠近白釉,压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道:“义人,你不会也要把拉特兰给扳倒吧?把拉特兰变成你的国度什么的……”
“其实我是没所谓啦,就是,就是怪怪的……要是以后教堂里都摆着你的造像,对我来说也太折磨……”
白釉一口气没憋住,笑出了声。
“你这家伙都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才没那个想法。”
“是,是嘛,那就好……”能天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头。
两人在教堂里逛了一圈,很快就注意到了教堂边上摆着的几个忏悔屋。这种忏悔间的构造看似简单,实则巧妙——两个更衣室大小的空间并排而立,内部各自摆着一张硬木椅子,配上厚重的隔音门。
两个隔音室之间用镂空小木板连接,那木板上的花纹繁复精致,透过镂空处可以窥见对面模糊的轮廓,却看不清具体细节。木板下方还有一个厚词典大小的开口,边缘包裹着柔软的皮革,用来传递纸张或是小件物品。
能天使的视线在那几个忏悔间上停留了许久,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手指轻轻摩挲着白釉的手背。“说起来,既然是忏悔间,那就是说……里面说话外面完全听不到咯?”她的声音压低,带着试探性的俏皮。
白釉点点头:“按理说是这样,拉特兰的忏悔间设计初衷就是保证忏悔的私密性。”
“那不就是说……”能天使的眼珠转了转,突然拽着白釉的手往最靠里的那个忏悔间走去,“咱们也去体验一下嘛!看看所谓的完全隔音是不是真的!”
她的动作有些急,白釉被她拉着踉跄两步,无奈笑道:“你又不是信徒,有什么好忏悔的?”
“哎呀,进去再说嘛!”能天使已经推开了其中一扇隔音门。
门扉确实厚重,入手沉甸甸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触感温润的特殊材料。门轴转动时竟几乎无声,只有极其轻微的空气挤压声。能天使先钻了进去,然后探出头来,朝白釉招招手:“义人,快进来,咱们一人一边!”
白釉犹豫了一瞬,但还是跟着走进了相邻的隔音间。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世界骤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是物理性的、近乎压迫的安静。外界游客的脚步声、低语声、甚至教堂深处隐约传来的管风琴试音声,全部消失不见。耳边只剩下自己呼吸的声音,还有血液在耳膜里流动的细微嗡鸣。空气似乎都凝滞了,温度确实如传说中那样恒定,不凉不热,恰到好处。
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硬木椅,椅子正对着那块镂空隔板。白釉坐下,透过花纹的间隙,能看见对面能天使模糊的身影轮廓——她似乎也坐下了,正调整着坐姿。
“喂喂?听得到吗?”能天使的声音突然从隔板对面传来,经过特殊材料的过滤,她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带着某种亲昵的疯情私密感,仿佛就贴在耳边低语。
“听得到。”白釉回道,声音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回荡了一下,很快被吸音材料吞噬。
“哇,真的好隔音啊……”能天使感慨着,然后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抹狡黠,“那……既然外界听不到,这里又只有咱们两个……”
她的话音未落,白釉就看见对面那道模糊的轮廓突然靠近了隔板。紧接着,一只纤细的手从下方那个传递口伸了过来——不是递东西,而是直接探过来,手掌向上摊开,手指轻轻勾了勾。
那只手白净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指尖带着淡淡的粉色。它在传递口边缘停留,仿佛在等待。
白釉看着那只手,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握了上去。
能天使的手掌温热柔软,她一被握住就立刻反扣,手指强势地插入白釉的指缝,变成十指交缠的姿态。她的拇指开始摩挲白釉的手腕内侧——那块皮肤很薄,脉搏清晰可辨,每一次摩挲都带来细微的电流感。
“义人。”能天使的声音透过隔板传来,更低了,带着气声,“你说……如果在这里做坏事,外面的人会不会发现?”
她的拇指加大了力度,在白釉手腕内侧画着圈,指腹按压着跳动的脉搏。同时,白釉感觉到她的手在轻轻用力,牵引着自己的手往传递口里拉。
传递口的大小刚好够一只手臂穿过。白釉任由她拉着,手臂缓缓穿过那个开口,皮革包边摩擦着手臂皮肤,带来奇异的束缚感。当他的小臂完全穿过隔板,进入能天使那边的空间时,能天使立刻用双手握住了他的手。
先是十指交缠,然后她的手开始向上探索,抚摸他的手臂,指尖划过小臂的肌肉线条,再到手肘内侧的软肉。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仪式感,每一次抚摸都伴随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虽然隔着隔板,但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畔。
“阿能……”白釉刚想说什么,就感觉能天使的手指突然改变了方向。
她握着他的手,牵引着,往下探去。
先是触碰到了她的大腿——隔着那层轻薄的短裤面料,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紧实和温热。然后,继续往下,往内侧移动……
“等等,这里是教堂……”白釉试图抽回手,但能天使握得很紧。
“外面又听不到。”能天使的声音里带着笑,还有一丝压抑的喘息,“而且……门关着,谁也看不到。”
她的牵引不容拒绝。白釉的手被按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的热度。能天使握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然后压着他的手背,缓缓揉动。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对面传来,能天使似乎咬住了嘴唇,那声呻吟被压抑得支离破碎,却又格外诱人。
她开始自己动腰,隔着布料,用自己的阴部磨蹭白釉的手掌。动作先是轻缓,带着试探,然后逐渐加大幅度。白釉能感觉到掌心下那片柔软的轮廓——阴阜的饱满,缝隙的凹陷,还有布料被逐渐浸湿后变得透明黏腻的触感。
“疯情
义人……你的手好烫……”能天使喘息着,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转而用双手抓住隔板的边缘,身体前倾,让胯部更紧密地贴向传递口,贴向白釉的手。
现在白釉的手可以自由活动了。他停顿了片刻,听着对面传来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终于还是动了起来。
他的手指开始抚摸,隔着湿润的布料,用指腹勾勒那道缝隙的走向。从最上方的阴阜顶端正中,沿着微微凹陷的沟壑,一路向下。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个小小的凸起——阴蒂,已经有些硬挺,在指尖划过时,能天使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哈啊……别……别碰那里……太……”能天使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在克制,但效果甚微。
白釉没有停下。他的食指准确找到了那个小肉粒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轻轻地、持续地按压打圈。布料被爱液浸湿后变得近乎透明,紧贴着皮肤,使得每一次按压都几乎像是直接接触。他能感觉到那个小肉粒在他的按压下变得更硬、更肿。
“呜……慢、慢点……”能天使的喘息变成了带着泣音的哀求,但她扭动腰肢的动作却更加激烈,主动追逐着白釉的手指。
白釉的另一只手也穿过了传递口——开口的大小勉强容纳两只并拢的手腕。他的左手也来到了能天使的腿间,双手配合,右手继续按压揉弄那颗挺立的阴蒂,左手则探向更下方的位置,隔着布料,找到那个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
他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一层薄布,抵在那个不断渗出热液的洞口,然后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缓慢地、一下下地顶弄。布料被浸湿后失去了大部分阻隔感,每一次顶弄都让指腹清晰地感受到穴口软肉的饥渴吮吸和温热包裹。黏腻的水声隐约响起,被吸音材料局限在这个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义人……手指……”能天使似乎彻底放开了,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带着哭腔和渴求,“碰……碰里面……我要……”
白釉深吸一口气。他的右手离开了阴蒂,转而来到能天使的短裤裤腰边缘。他摸索到侧边的纽扣,轻轻解开,然后是拉链。伴随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能天使的短裤被拉开了一道缝隙。
足够了。
他的左手手指立刻钻进了那道缝隙,指尖轻易地拨开了同样湿润的内裤边缘,然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真热。真湿。
指尖陷入的瞬间,就被滚烫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能天使的阴道内壁正剧烈地收缩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指尖。爱液多得超乎想象,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或她的腿根。
白釉的食指缓缓向里推进。紧致的甬道热情地欢迎着他,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肉环挤压摩擦着指节,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更深处传来的、近乎痉挛的吸力。他能摸到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G点,于是在那里刻意地屈起手指,用指关节按压刮蹭。
“哈啊啊啊——!!”能天使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尖叫,但尖叫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嘴压了回去,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对面剧烈地颤抖,白釉甚至能通过相连的手臂感觉到她全身肌肉的紧绷。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急剧收缩,一股更热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白釉的手指上。她高潮了,在这个拉特兰风格的忏悔间里,在距离外界虔诚游客仅一门之隔的地方。
白釉的手指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留在那个湿热紧致的腔道内,感受着高潮余韵带来的剧烈脉动。他的右手也重新行动起来,趁着能天使还沉浸在高潮的失神中,摸索到了她短裤的另一侧,将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拉了一截,露出半边浑圆的臀瓣。
然情后,他的右手食指,沾着从左手上蹭来的、能天使自己的爱液,缓缓探向了那个更后方的、紧闭的褶皱小孔。
能天使的身体猛地一僵。“那、那里……?”她的声音里带着慌乱和羞耻,但没有明确的拒绝。
白釉的食指指腹在那个皱褶的小环上打转,用黏滑的爱液充分润滑。他凑近隔板,压低声音:“放松,阿能。”
他的指尖开始施加压力。那个小洞起初抗拒着,紧紧闭合,但随着持续的、带着爱液润滑的按压,它开始一点点松软、张开。能天使咬着嘴唇,发出含糊的鼻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起,反而让臀部更贴近传递口,更贴近白釉的手指。
指尖终于突破了那道紧窄的环,挤了进去。
内部是难以想象的紧致和火热,比前方的阴道还要紧上数倍,肠壁肌肉死死箍着入侵的异物。白釉的动作极其缓慢,只是将食指的第一个指节没入,然后静止,等待她能适应。
“呜……好奇怪……感觉……”能天使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奇异的快感和羞耻,“里面……被填满了……”
白釉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那截食指,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肠壁剧烈的蠕动和挤压。同时,他留在她阴道里的左手食指也没有闲着,继续浅浅地抽插,偶尔刮蹭过敏感的G点。前后两根手指,在不同的腔道里,以不同的节奏运动着,带给能天使一种被彻底侵犯、被前后夹击的致命快感。
“不行了……义人……不行了……要、要疯了……”能天使的哭腔越来越重,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起伏,两只手死死抓住隔板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迎合着两根手指的侵犯,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
白釉加快了左手指在她阴道里的抽插速度,而右手指在肛道里的动作则保持缓慢但深入的旋转按压,指尖有意无意地寻找着那块更柔软的凸起——前列腺的位置虽然不同,但肠道深处的敏感点是相通的。
当他的右手食指终于在某次深入中,指腹擦过某个微微凸起的区域时——
能天使的尖叫冲破了她的手掌阻挡,虽然立刻被隔音材料吸收,但白釉清晰地听到了那濒临崩溃的、高亢的哭喊。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前后两个小洞同时疯狂地收缩绞紧,爱液和肠液混合着大量涌出,浸湿了白釉的双手,也滴落在忏悔间干净的地面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无比猛烈而绵长。白釉的手指被绞得发疼,他能感觉到能天使的整个盆底肌都在剧烈颤抖,内壁的抽搐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良久,痉挛才慢慢平息。
白釉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的黏液拉出银亮的细丝,在忏悔间昏暗的光线下闪烁。他听到对面传来能天使虚脱般的喘息,还有衣物窸窣的整理声。
他自己也收回了双手。手臂穿过传递口时,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他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慢慢擦拭。
隔了好一会儿,能天使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这下,真的需要忏悔了呢。”
白釉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又在忏悔间里静静坐了片刻,直到呼吸完全平复,身上情欲的痕迹被仔细整理掩盖。然后,能天使那边的门先被推开,她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活泼。她走到白釉这边的门外,敲了敲门。
白釉拉开门走出来。两人对视一眼,能天使吐了吐舌头,然后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仿佛刚才在忏悔间里那些淫靡的、禁忌的触碰从未发生过。
“好啦,忏悔体验完毕!”能天使的声音恢复了清亮,“咱们去别处逛逛吧?”
白釉点点头,任由她拉着自己往教堂外走。只是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最靠里的忏悔间。厚重的隔音门紧闭着,外表洁净如新,没有任何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那里面发生了怎样一场隐秘而激烈的性事。而整个教堂里,含金量最高的恐怕就是这几个忏悔间了,本身用了产自拉特兰的特殊材料制成,内部近乎完全封闭,听说就算在里面开演唱会,只要关上门,外界也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就连门,用的都是隔热吸音的特殊材料,据说就算整个教堂烧成灰,这可以随时拆卸的移动忏悔间内部,也书能保持常温。
更不用说耐冲击抗爆炸等一系列功能……说到底,拉特兰人造这玩意儿真的不是用来防枪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