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ed8a4a2d7df07e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说完这些话,阿格尼尔转身离去。
能天使嘟了嘟嘴,压低声音道:“这家伙什么来头?听起来话里有话的。”
“真正话里有话的人是我。”白釉笑了笑,牵着能天使的手道:“他就是阿格尼尔,叙拉古如今秩序的奠基人之一。”
“啊?他……”能天使缩脖子道:“那,也就是我们的……”
“不算敌人,不过是另一个失败的变革者。”白釉轻笑着答道:“这件事之后,他还能为我们所用,他对于叙拉古的了解,我们很需要。”
“噢……”能天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不在乎这些事情。
“好了,不想那么多了,我们继续逛吧?”
能天使牵起白釉的手,似乎也不想让白釉在这件事上更加费心。
两人在外面闲逛许久,等到了下午,两人亲亲抱抱了老半天书,能天使才依依不舍与白釉分别。
只可惜人太多,能天使又害羞的不敢去酒店,白釉只能压着枪不敢走火。
能天使倒是似乎有意如此,临走的时候,虽然双眼水波荡漾,但还是浅笑着挥手道别。
看起来就很欠教训。
不过等到白釉回到据点,却发现门前停着一辆送货的货车。
“这是……?”白釉皱眉道。
正在忙着卸货的暗杀者首领闻言,回头快步走到了白釉面前,小手一抬,道:“是大帝先生买的东西,貌似是一些乐器,还有……呃。”
白釉扭头看向货车上最大的一个物件。
这不,这不跟教堂里同款的忏悔室嘛……
“它买这个干嘛?”白釉眉头紧皱。
“我看看……哦,大帝先生说,是送给博士你的,说让你拿这玩意儿挡子弹?”
“……行,放我屋里去吧。”白釉抬手摆了摆,就算是收下了。
不过……白天看到忏悔室那股心里痒痒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哎呀,这可是全新的啊……能防弹隔音的啊……还放在自己房间里啊……感觉不做点什么的话,都对不起自己身为黄油玩家的本性。
白釉强压嘴角的笑意。
傍晚。
白釉惯例来跟斥罪约会。
拉维妮娅刚下了班,带着满身班味儿,疲惫的拉上白釉的手,低声道:“今天文件好多,累死了……”
白釉挽着她的手,提议道:“那今晚要早点回去休息吗?”
“想休息,但是也想约会……”
拉维妮娅低头看向白釉,说话带着颤音,似乎有些害羞,但还是鼓起勇气提议道:“我的公寓夜景很不错呢,要去坐坐吗?”
白釉有些惊讶的抬头看向她。
这话可就不一般了,跟之前两人经历的那些可是两个概念。
拉维妮娅看着白釉的表情,轻轻娇哼了一声,压低声音,将脸凑近了些。
明明刚下班,明明还没微醺,但她眼中已经是浓浓的情意,金色的眸子半拢,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怎么啦还在犹豫吗?”
白釉好整以暇的斜眼看着她,坏笑起来,调侃道:“嘿诶……拉维妮娅姐姐明天不用上班吗?”
“什,什么?”拉维妮娅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白釉在说什么,俏脸上的微红迅速加深,如红透了的果子般水润。
她嘟起嘴来,粉光饱满的嘴唇上蒙着一层薄光。
“当然……是,休息日啦……”
白釉咽了口唾沫,贴近拉维妮娅的耳边,低声道:“那,措施呢?”
拉维妮娅大衣下的尾巴猛地绷直了,随后她红着脸一声不吭,只是抬手轻轻点了点白釉的鼻尖。
看来已经不用多说。
白釉轻笑着,任由拉维妮娅拉着自己上了轿车。
今天拉维妮娅的车没有配司机,而是她自己开车,看得出来最近由于白釉的势力翻涌,拉维妮娅的处境不再危险了。
现在大半个城市的家族,都在想着怎么压制新生的西西里人。
白釉所率领的西西里人,可不像是以前那副派头了,疯情虽然已经与西西里夫人毫无关系,但作风却彪悍凶猛得多,毕竟,现在的领导者还包括拉普兰德。
而由于暗杀者部队和新整合运动的加入,其他家族想要跟新西西里人拼武力,一时间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在城市中勾心斗角遵循着规则行动的家族,比不上经过无数历练的整合运动精锐,尽管实力上或许势均力敌,但行事作风上……白釉的人才是真正的荒野出身。
一切正如白釉一开始所想的那样,他将要在叙拉古的规则里,战胜叙拉古。
白釉坐进副驾驶位,将安全带系好,随后道:“开车吧,去你公寓的话……要不要提前买点喝的?”
拉维妮娅一边启动汽车,一边道:“不用,我家里有。”
“你家里……呃啊!”
白釉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推背感摁在了座椅上,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拉维妮娅踩死油门,整辆车轰鸣着冲了出去。
自己遇到的女人……怎么都喜欢这样飙车啊?
显然,光是与白釉同处一辆车中,闻着白釉身上传来的香味,就已经让拉维妮娅难以忍受,她现在只想快点到家,然后快点开始今晚的约会……
没错,约会,仅仅只是约会,嗯……没错!
书 黑色的轿车在街道上疾驰,勾勒出黑色的虚影与车灯的流光痕迹,就连街边的交警看到那名贵的车型,也缩了缩脖子,不敢上前打扰,更别说追上去。
兴许又是家族的事情吧……
看来今晚是跑不掉了……
来到北部的一家高层公寓地下停车场后,白釉抬手用终端给拉普兰德发了个消息,安排了一下今晚的事项,随后才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但他刚下车,走到车尾,就被拉维妮娅猛地摁住了肩膀。
白釉的后腰撞在冰冷的车尾盖上,金属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衣料刺激着他的皮肤。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拉维妮娅的意图,就看见那张平日里严肃克制的脸在昏黄的地下停车场灯光下泛着异常的潮红。拉维妮娅的大衣已经敞开了,露出里面紧紧包裹着饱满胸脯的白色衬衫,胸口的纽扣在急促的呼吸下绷出危险的弧度。
下一秒,拉维妮娅猛地张开嘴,整个身体压了上来——那不是简单的亲吻,而是一种近乎掠夺的侵占。
她的嘴唇滚烫而湿润,带着一天工作留下的咖啡苦香和她特有的体味——一种混合了纸张、墨水和淡淡汗水的复杂气息。白釉感觉自己的双唇被完全包裹住,拉维妮娅的舌头没有任何试探和犹豫,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像一条滑腻灵活的蛇钻了进来。那舌头又热又软,粗暴地扫过他的上颚,刮蹭着敏感的口腔粘膜,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里快速分泌、交换,发出粘稠的“啧啧”水声,在这空旷寂静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白釉的背脊紧紧抵着车尾盖坚硬的边缘,拉维妮娅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腹部紧贴着自己的小腹,隔着两层衣料,那里面火热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更让白釉倒吸一口凉气的是——拉维妮娅那根覆盖着黑色柔顺毛发的尾巴,已经从她身后绕了过来,像有自主意识般精准地探入他双腿之间,隔着裤子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尾巴尖部的细毛刮蹭着裤裆的布料,每一次撩拨都精准地扫过他裆部已然抬头勃起的阴茎轮廓。
“唔……嗯……”白釉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闷哼,本能地想要伸手推开她,但双手刚抬起来就被拉维妮娅用更大的力道反剪着按在了车尾盖上。她的双手从白釉的肩膀上滑下,一只手掌撑在他耳侧的车身上,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他的胯部——隔着裤子,那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抓住了已然充血勃起的阴茎根部,五指收拢,做了一个缓慢而用力的挤压动作。
这个动作让白釉浑身一颤,阴茎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拉维妮娅掌心滚烫的温度和指尖按压的力道,那力道里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占有欲,仿佛在宣示着他今晚的所有权。与此同时,拉维妮娅的亲吻变得更加疯狂,她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白釉的下唇,留下细密的齿痕,却又在刺痛后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安抚。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带着热度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每一次换气都急促而混乱,喉间发出幼兽般呜咽的低喘。
“哈啊……哈……”拉维妮娅在又一次深吻后勉强拉开一丝距离,金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而危险的光。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淫靡水光,唇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从两人唇间牵拉出来的银亮唾液丝线。“别……别想跑……今晚……”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太久终于决堤的欲望,“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她又狠狠地吻了上来。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局限于嘴唇和口腔——她的舌头深入白釉的喉口,模仿着性交抽插的节奏,在狭窄湿热的口腔通道里快速地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白釉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不断顶弄,引发了轻微的干呕反射,但每一次反射性收缩的咽喉肌肉,都让拉维妮娅的舌头摩擦到更敏感的区域,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带着痛楚的强烈快感。
而拉维妮娅那双在工作时翻阅无数文件、签署无数判决的手,此刻正专心致志地“审问”着白釉的躯体。她在亲吻的间隙,用牙齿书咬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温热的嘴唇直接印在了裸露的锁骨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白釉的裤腰处探了进去,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火热的小腹肌肤,让白釉的腹肌瞬间紧绷。
那手指没有丝毫犹豫,顺着小腹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灵活地钻进了内裤的边缘。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浓密卷曲的阴毛,然后,就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顶端渗出透明先走液的阴茎。
“呃啊——”白釉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车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拉维妮娅的手指完全不像她外表那样端庄克制——她的握法极其强势,五指紧紧圈住柱身,从根部开始,以一种缓慢但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上捋动。她的掌心带着薄茧,摩擦着阴茎表面敏感的皮肤和暴起的青筋;拇指的指腹则精准地按压在马眼上,打着圈研磨,将那里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涂抹开来,让整个龟头都变得滑腻湿亮。
与此同时,她那根作乱的尾巴也没有闲着。尾巴尖部已经灵巧地挑开了白釉的裤腰和内裤边缘,带着细软绒毛的尾梢直接贴上了他裸露的臀缝。那毛茸茸的触感在皮肤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然后开始试探性地朝着更深处、更隐秘的入口钻探。
“别……尾巴……那里不行……”白釉从激烈的唇舌交缠中勉强挤出破碎的抗议,但声音因为欲望而颤抖,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拉维妮娅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她终于放开了白釉的嘴唇,两人的唇瓣分离时发出粘稠的“啵”的一声轻响,唾液丝线在空气中拉得老长才断裂。她金色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她没有理会白釉的抗议,反而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滚烫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呢喃:“为什么不行?博士……你的身体,明明反应很大啊……”
她说话时,舌尖似有似无地舔舐着白釉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带来一阵阵酥麻。而她的手指加快了套弄阴茎的速度,从根部到龟头的捋动变得快速而富有节奏感,“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先走液和指尖摩擦产生的淫靡声响。她的尾巴则更加大胆地探入了臀缝之间,尾梢的绒毛轻轻搔刮着敏感的会阴和肛门口周围的褶皱。
白釉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肌肉在尾巴的刺激下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放松。那种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入口,此刻正因为异物(即便是柔软的尾巴)的触碰而产生了陌生而强烈的反应——一种混合了羞耻、恐惧和被压抑渴望的复杂冲动。他的阴茎在拉维妮娅手里跳动得更加剧烈,铃口不断溢出更多透明的粘液,将她的手心完全打湿。
“看……你的后面……在吸我的尾巴呢……”拉维妮娅的声音变得模糊而沙哑,她侧过头,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白釉的耳垂,同时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解开了自己衬衫胸前的几颗纽扣。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和寒冷(地下车库的凉意)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引导着白釉的手,隔着衬衫残留的布料,按在了自己柔软的胸脯上。
“摸我……像这样……”拉维妮娅喘息着指导,她自己的手覆盖在白釉的手背上,用力按压,让他粗糙的掌心完全陷入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之中。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在初触的瞬间僵硬了一下,但书
很快就开始本能地揉捏起来,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
白釉的指尖摸索到了那粒硬挺的乳尖,他下意识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开始轻轻地捻动。这个动作让拉维妮娅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啊……哈……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相互索取的状态中,手中的套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捋动,而是开始用掌心包裹着龟头快速旋转摩擦,模仿着阴道吞吐的动作;拇指用力按压马眼的小孔,将里面涌出的粘液当作天然润滑剂,涂抹在柱身的每一处。她甚至低下头,隔着衬衫的布料,含住了白釉另一侧的乳头——那湿热的口腔温度和灵活的舌尖舔舐,让白釉的脊椎骨窜过一道强烈的电流。
“不行……这里……会被看到……”白釉勉强维持着一丝理智,挣扎着扭头看向四周——虽然地下车库里此刻空无一人,只有一排排冰冷的车辆和顶棚惨白的日光灯,但这种在公共场所、依靠在一辆车后的行为,本身就充满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这种风险像一根细针,扎在欲望膨胀的气球上,带来一种随时可能破裂的紧张刺激感。
“没人会来……”拉维妮娅含糊地说,她的嘴唇顺着白釉的锁骨一路向下,在胸膛上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她的尾巴此时加大了侵入的力度——尾梢已经顶开了白釉后穴最外围的括约肌,那圈粉嫩的、紧致无比的肌肉环因为异物的进入而猛地收紧,死死箍住了尾巴尖端的绒毛。
“呃!”白釉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胀满感的奇异触感从后穴传来。拉维妮娅的尾巴并不粗,但那种柔软中带着韧性的触感,在试图挤入最私密、最紧窄的腔道时,带来了强烈到几乎要窒息的侵入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尾梢的绒毛搔刮着内壁嫩滑的粘膜,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放松……博士……让你的后面……好好吃我的尾巴……”拉维妮娅喘息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法官宣读判决般的命令口吻,却又混杂着情欲的颤抖。她开始缓慢地抽动尾巴——第一次只进去了一个尾梢,然后慢慢退出,再重新顶入,每次都比上一次进入得更深一点。那缓慢而坚定的节奏,配合着她手中越来越快的阴茎套弄,让白釉陷入了双重的感官刺激风暴中。
前端的阴茎在滚烫手掌的快速摩擦下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不断跳动着喷吐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液。而后端,那根柔软却不容抗拒的尾巴正在一点一点撑开他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后庭,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内脏被搅动的错觉,但很快,当尾巴的绒毛扫过肠道内壁某个未知的敏感点时,一种完全不同于阴茎快感的、更加深邃、更加令人战栗的欢愉猛然炸开。
“啊……哈啊……那、那里是……”白釉失控地叫出声来,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臀部的肌肉,却反而让尾巴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找到了……是这里吗?”拉维妮娅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欲望,她开始调整尾巴抽插的角度,让尾梢的绒毛精准地、反复地摩擦过那个微小的凸起——前列腺的位置。“听说……男人的这里……被碰到的话……”
她没有说完,但动作说明了一切。尾巴的抽插突然加快了频率和力度,从试探性的深入变成了有节奏的“进攻”。每一次进入都顶得更深,退出的距离却变短,让那团绒毛始终紧贴着敏感的内壁摩擦。与此同时,她手中的套弄也达到了顶峰——掌心完全包裹着龟头快速旋转,拇指死死抵住马眼,仿佛要堵住即将喷发的洪流。
双重夹击之下,白釉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了。来自后穴的、被强行开发出的前列腺快感,与来自前端的、传统的阴茎刺激,像两股汹涌的浪潮在他的下腹部交汇、冲撞、叠加。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发软,只能全靠背后冰冷的车尾盖和前方拉维妮娅紧贴的身体作为支撑。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和拉维妮娅敞开的衣襟,两人的身体在夜色和灯光的暧昧分割线下紧紧相贴,交换着炽热的体温和粘腻的汗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荷尔蒙气息、先走液的腥甜味道,以及地下车库特有的机油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要……要射了……放开……”白釉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不准。”拉维妮娅简洁地命令道,她突然低下头,张开嘴,将白釉那根硬挺到极点的阴茎顶端含了进去。
“呜——!”白釉倒吸一口凉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龟头消失在拉维妮娅那张说出无数法条与判决的、此刻却湿红淫靡的口中。她的口腔内部湿热紧致,舌头像软垫一样包裹着敏感的顶端,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蹭着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更让白釉头皮发麻的是,拉维妮娅没有做任何深喉的尝试,而是用嘴唇紧紧箍住阴茎根部,形成一个紧窄的环,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吞吐——每一次吐出都几乎让整个龟头脱离口腔,然后再猛地全根吞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和轻微的干呕声。
而她的尾巴,在这个关键时刻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和控制力——尾巴的摆动与口腔的吞吐形成了风情完美的配合节奏。当她吐出阴茎时,尾巴深深地顶入后穴,绒毛摩擦前列腺;当她吞入阴茎时,尾巴则稍微退出,给肠道一点喘息的空间,但尾梢始终紧贴着敏感点打转。这种前后夹击、此起彼伏的刺激模式,像一张精密织就的快感大网,将白釉牢牢困在其中,毫无逃脱的可能。
快感的累积已经到达了临界点。白釉能感觉到精囊开始剧烈地收缩,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奔涌聚集,迫切地寻找着喷射的出口。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后的车漆,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眼前开始出现白光,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拉维妮娅口腔的湿热包裹、尾巴在体内的搅动摩擦,以及她喉咙深处发出的、混合着唾液和欲望的淫靡水声。
“射给我。”拉维妮娅在又一次深喉后短暂退开,嘴唇依旧紧贴着勃起的茎身,金色眼眸向上抬起,锁定了白釉失焦的双眼。她的声音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全部……射进我嘴里……我要你记住……今晚是谁先让你变成这样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白釉的防线。
“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长吼,腰肢猛地向前挺动,阴茎在拉维妮娅湿热的嘴里剧烈地脉动、喷射。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稠,直接冲击在她的上颚,发出“噗”的闷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拉维妮娅的口腔。她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喉结滚动,开始努力地吞咽,将那些带着强烈雄性气味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喉咙。但涌出的量实在太多,一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白色的衬衫领口和敞开的胸口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情久。白釉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慢慢瘫软下去,全靠拉维妮娅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他的意识一片空白,瞳孔涣散,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依然敏感的身体,带来阵阵微颤。后穴里的尾巴在他射精的高潮瞬间也停止了动作,只是安静地停留在那被撑开的紧致入口内,感受着肠道内壁因高潮而产生的一阵阵规律性收缩和痉挛。
良久之后,拉维妮娅才缓缓退开。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口交而更加红肿,嘴角和下巴上还残留着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亮晶晶的液体。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的嘴唇,将那些残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白釉失神的脸。
然后,她终于将尾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白釉的后穴里抽了出来。那根覆盖着黑色柔顺毛发的尾巴尖端,此刻已经湿淋淋的,沾满了肠道分泌的粘液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粉色的肠液痕迹。尾巴抽离时,白釉的后穴发出轻微的“噗嗤”声,那圈被撑开的粉嫩括约肌无法立刻闭合,仍然微微张着一个小口,缓缓收缩着,像一朵被粗暴采摘后的小花。
拉维妮娅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衬衫和皮肤上滴落的精液痕迹,又看了看白釉敞开的裤裆里那根已经开始软垂、但顶端依旧渗出混着精液残滴的透明粘液的阴茎,以及他裤子后方、臀缝间那一点点湿润的、被尾巴侵入过的痕迹。
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不像平时工作时那样严肃克制,也不像约会时那样温柔羞怯,而是一种带着餍足、占有和一丝残忍的、属于掠食者的笑容。她抬手,用指腹抹掉自己嘴角的精液痕迹,然后将那根沾着粘液的手指伸到白釉面前。
“舔干净。”她低声命令道,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掌控力。
白釉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服从。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着自己精液和拉维妮娅唾液的手指,用舌头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上面混合的粘液清理干净。舌尖触碰到自己精液残留的咸腥味道和拉维妮娅唾液的微甜,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强烈臣服意味的快感。
拉维妮娅感受着指尖被湿热口腔包裹的触感,满意地眯起了眼睛。良久之后,唇分勾勒出银亮的丝线,拉维妮娅喘着气,低头看向白釉。
那金色的双眼水波荡漾,里面盛满了未满足的、更深沉的欲望——很显然,刚才的地下车库“欢迎仪式”,仅仅只是个开始。今晚还很长,而她作为“法官”,才刚刚开始宣读判决书的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