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8ed2edf47fee21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拉维妮娅。
嘴硬,是真的嘴硬,或者说,习惯性的嘴硬。
逞能,逞强……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在叙拉古这样的环境里活得轻松点。
不过这些东西,在白釉面前,都无关紧要,不用顾忌。
在白釉面前,她可以放肆的释放自己,无论是像少女一样撒娇,还是像热恋中的女人一样痴迷于恋人的一切。
可以肆意索吻,嗅闻着他身上的香味,任由他有些粗暴且毫不掩饰自己冲动的与自己……
这样的感觉让拉维妮娅无法自拔。
什么都不需要在意,什么都不需要考虑,此时此刻仅有眼中的彼此……这种感觉让拉维妮娅痴迷无比。
此时此刻的拉维妮娅,已经彻底趴在了水吧的台子上,下身自由垂下,踮起双脚撑着地面,晶莹脚趾时不时勾起,离地的瞬间,脚趾间与地面之间竟然勾出清澈的丝线。
“噫……等会儿,你,你好好吃饭啊,不要在吃饭的时候……混蛋,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白釉左手的动作不停,右手则拿着叉子吃着拉维妮娅做的面条,由于自己的捣乱,肉酱明显有些糊掉了,不过入口还是很好吃的。
“一边吃饭一边满足拉维妮娅姐姐,怎么,不可以吗?”
“臭小子……可以,但是,嘶啊……你,你可别以为今天会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白釉微笑着,放下手里的叉子,抬手拿过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巴,道:“现在我吃饱了,也该喂饱拉维妮娅姐姐了。”
他抽出手,在拉维妮娅的尾巴上抹了把汁液,随后抬手,轻轻拉起拉维妮娅的手。
让她缓缓落地。
有些濡湿的短袜还紧贴在脚上,踩在地上啪嗒作响,拉维妮娅羞红着脸,亭亭玉立站在白釉面前,往日里优雅高贵的城邦法官,此时却肆意散发着自己的女性魅力。
她抬起一只手,用手背轻轻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双腿并拢踮起脚尖的站着,另一只手原本应该遮住某个部位,但却选择了紧紧书拉住白釉的手。
以此,来向白釉无声示意这副身体他尽可以享用,自然也可以大饱眼福。
白釉咽了口唾沫,轻声赞叹道:“拉维妮娅姐姐的腿果然好看,大腿小腿看起来都肉肉的,曲线好美。”
“别,别再说了……臭小子。”拉维妮娅紧咬银牙,羞赧的闭上了眼睛。
随后,任由白釉拉着自己离开吧台,走向客厅。
在拉维妮娅身后,是濡湿短袜踩着地面留下的一连串足印,但就像是某种象征一般,只有前半脚掌她依旧是踮着脚走的。
究竟是因为开心而踮着脚,还是将踮脚视作某种……服从的意向呢?
总之,白釉发现了,虽然在泰拉,是鲁珀从佩洛族中独立出来,但实际上,鲁珀与佩洛还是有很多共同点的。
就比如服从性上。
就书像狼群中的狼会服从头狼那样,一旦在关系中确定主导地位与被主导的地位,那么鲁珀的态度就会发生明显的转变。
就比如拉普兰德与白釉。
以及此时的拉维妮娅和白釉。
在意识到白釉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之后,拉维妮娅的态度就变得耐人寻味起来,她虽然还保持着身为城邦法官还有自己个性的那股矜持,但对于白釉提出的一切邀请,已经变得顺从无比。
即使是白釉有些粗暴的将皮包的带子勒上她的脖颈,拉维妮娅也只是眼神迷离,带着耐人寻味的浅笑,张开双手怀抱白釉。
成熟的身体包容着娇小的白釉,却表现出顺从。
在重要的时刻,还会因为接近窒息,而从喉咙里冒出有些粗沉的嗬嗬声,半翻白眼,却依旧死死搂着白釉,决不允许让他有丝毫离开。
又执着,又顺从,又坚决,又温柔。
矛盾无比,似乎想要释放自己被压抑的温柔,却又因为坚强惯了而无法改变。
白釉很喜欢这样的拉维妮娅。
这样不服输却又顺从的鏖战,一直到了后半夜。
“拉维妮娅姐姐?”白釉低头,轻咬拉维妮娅的源石虫,微微刺痛将其唤醒。
“嘶……又留下牙印了,你真的是卡西米尔人吗?倒像是佩洛……”
拉维妮娅回过神来,眯起眼睛,抬手轻拍白釉的发顶。
此时的两人躺在大床上,窗外下着冷雨,雨点啪嗒啪嗒的打在玻璃上。
通过挑高极高的窗户,能够看到天空中沉闷的云层。
“下雨了啊……身上好黏,你这家伙……卡西米尔族都这么大量的吗?感觉胀死了。”拉维妮娅轻哼一声,毯子外的尾巴摇摇晃晃。
“这样的天气,真讨厌。”
听到拉维妮娅的话,白釉轻抚着她的腰腹,低声道:“讨厌这样的天气?想看月亮吗?”
情
拉维妮娅蹭着白釉的脸,像是撒娇似的点了点头。
白釉将手伸出毯子,抬起手来,食指上的绿松石戒指微光一闪。
他打了个响指。
一瞬间,高空之上风云鼓荡,和煦的风自云层之上诞生,一寸寸一点点凿穿了雨云,在公寓楼上空开出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将月光引渡而来。
拉维妮娅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瞪圆了眼睛,看向云层的裂缝,看向那其后闪耀的清冷光辉。冷白的月光穿过雨夜的缝隙,如同舞台的聚光灯,精准地洒落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光线勾勒出她汗湿的肩颈线条,照亮了毯子下两人交缠的肢体,甚至能看清她胸前那些尚未消退的齿痕与吻痕——那些白釉在她最动情时刻留下的占有标记。月光还照在了床单上大片半干涸的黏腻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在激烈交媾中被挤压涂抹开的湿痕,此刻反射着清冷又淫靡的光。
“这,这是……?”拉维妮娅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更因眼前如同神迹的景象而颤抖。身为受过高等教育的法官,理性告诉她这绝非常理可解,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高喊着另一套逻辑——在她身上肆意为非作歹、留下满身狼藉的这个少年,本就非凡人。
白釉没有回答她的震惊,只是侧过身,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微肿的下唇瓣,舌尖顺势探入她因惊讶而微启的唇缝,在她口腔内壁轻舔了一下,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和属于她自己口腔的甜腻。他抵着她的唇,低声道:“别想那么多了……出了很多汗,还有我留的……那么多东西,我们去洗澡吧?”他的话语带着戏谑,温热的气息喷在拉维妮娅敏感的唇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紧贴在她大腿根部的性器,在月光下似乎又有了苏醒的迹象,那根滚烫的肉棒即便在疲软后,尺寸依然可观,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浅浅情地顶着她湿滑黏腻的腿根软肉。
拉维妮娅点了点头,身体深处残余的快感余韵和长时间的激烈性爱带来的疲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有些混沌。她任由白釉搀扶着她,赤裸着身体从凌乱的床铺上起身。双脚落地时,腿心传来一阵酸麻,还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红肿、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这声音在寂静的雨夜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换来腿心一阵更强烈的酥麻和又一股粘稠的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釉之前在她体内射出的浓精,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不断从被过度使用的蜜穴里淌出。那种饱胀被填满后又空虚流泄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羞耻和……满足。
她心中原本有很多疑惑,关于那戒指,关于那响指,关于他如何能让风雨停歇、月光倾泻。但是在看到浴室镜中自己的模样后,所有理性思考都被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直观的冲击和羞恼。
“开什么玩笑!你,你这家伙……下手真是不知道轻重!”她瞪大眼睛,凑近情镜子,手指颤抖地指向自己脖颈、锁骨、甚至延伸到胸前大片肌肤上密布的绯红吻痕。那些痕迹深浅不一,有的只是淡淡的粉红,有的却是深紫近黑,在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接着,她的目光惊恐地落在自己饱满的胸乳上——乳尖红肿挺立,周围布满了牙印,尤其是在左乳下方,一个完整的、带着清晰齿痕的咬痕赫然在目,周围的皮肤甚至有些破皮。更让她几乎晕厥的是,在她左侧饱满的臀瓣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泛红的巴掌印,五指的形状分明,边缘微微肿起。这一巴掌显然是在某个极度兴奋的时刻留下的,力道之大,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臀肉深处还残留着火辣辣的刺痛感,以及随之涌上的、令她双腿发软的隐秘快感。
“天啊……这里还有巴掌印?你这叫我怎么见人!”她猛地转过身,又羞又怒地瞪着跟进浴室的白釉,尾巴因为激动而高高竖起,尾尖却在不安地颤抖。月光透过浴室窗户,同样照亮了她赤裸的身体,让她身上每一处淫靡的痕迹都无所遁形。大腿内侧干涸发白的精液斑块,腿根处黏腻的湿滑,小腹上可能沾染的点点浊白……这些都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狂乱。
“反正都是只能给我看的位置,慌什么……嘿嘿。”白釉坏笑着走进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显然对拉维妮娅的反应很满意。趁着她注意力还在镜子里的倒影上,他突然伸手,一把精准地抓住了她尾巴的根部——那是鲁珀族非常敏感的部位。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捏了一下尾根连接脊骨的凹陷处,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瞬间从尾椎窜遍拉维妮娅全身,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呃啊——!”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白釉借着拽尾巴的力道,整个人跌跌撞撞地拖进了已经放好温水的宽阔浴缸里。“噗通”一声,水花四溅。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也冲走了体表一部分干涸的体液和汗渍,但水温刺激着敏感的皮肤和私处,让她又是一阵酥书软。
“才不是那个道理,我明天还要上班的!”她在水里扑腾着坐起身,温热的水流浸润着她酸痛的肌肉和隐秘的部位,带来些许舒缓的同时,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部的状况。穴口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却又有更多混合着精液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在水中晕开淡淡的浊色。“呃啊……对了,你还把我衣服撕坏了对吧!”她想起被粗暴扯烂丢在客厅的法官制服和内衣,又是一阵心疼和气恼。“不,不许在这个时候摁我!撒手!”她感觉到白釉也跨进了浴缸,并且从背后贴近,双手已经不安分地环住了她的腰,一只手掌正好覆盖在她小腹上,缓缓向下按压。
“尊敬的叙拉古法官大人,”白釉的声音贴着耳后传来,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激得她耳廓发红。“我发誓我只是想帮一帮微不足道的小忙……帮你好好洗干净。”他嘴上说得恭敬,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只覆在她小腹的手开始画着圈轻轻揉按,指尖时不时探入她柔软的耻毛,搔刮着敏感的皮肤。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握住她一边饱满的乳肉,五指收拢,感受
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绝佳的手感。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捻搓揉捏。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拉维妮娅的声音开始发颤。热水、背后的怀抱、胸前和腹部的双重刺激,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再次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尖在他指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传来阵阵刺痛又带着快感的电流。小腹深处开始重新聚集暖流,腿心的蜜穴在热水的包围和手指的撩拨下,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张,吐出一小串气泡。“我已经很累了,停一下……”她的拒绝听起来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背脊不由自主地往后靠,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轻轻蹭到了他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硬热如铁的性器。那根粗长的肉棒就抵在她的尾椎下方,烫得惊人。
白釉低笑一声,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指从小腹继续下滑,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被热水浸泡得更加柔软湿滑的秘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那颗在水下依然敏感硬挺的阴蒂。他用指腹按住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地、带着些许力道的拨弄和揉按。
“啊……!”拉维妮娅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热水放大了所有的触感,指尖对阴蒂的刺激如同过电,让她腰肢猛地一弹,差点从浴缸里滑下去。白釉及时收紧手臂搂住她,同时手指的动作毫不停歇,甚至更加熟练地找到了她蜜穴的入口。那里湿热无比,比水温更高,内里的媚肉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和此刻的刺激而微微红肿外翻,正饥渴地一张一合。他的食指抵在穴口,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缓缓地整根插了进去。
“唔……哈啊……”拉维妮娅咬住下唇,却止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喘息。一根手指在内壁的探索和刮搔,带来了与真正性器插入不同的、更为尖锐直接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内里湿滑紧致的包裹,媚肉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穴道深处依旧残留着大量他之前射入的精液,此刻被手指的进出搅动,混合着更多新分泌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被水泡得有些闷响的水声。这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配合着窗外淅沥的雨声和两人交缠的喘息,淫靡到了极点。
“看,里面还有这么多……”白釉在她耳边低语,将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抽出来一点,借着浴室的灯光和清冷的月光,展示着指尖拉出的黏稠银丝,那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又在热水中化开。“不好好洗干净可不行,拉维妮娅姐姐明天还要穿着严肃的法官袍,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呢。”他的话语充满了恶劣的调笑,手指再次猛地深入,这一次加入了一根中指,两指并拢,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扩张、抠挖,寻找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不……不要说了……啊!那里……碰、碰到了!”拉维妮娅被他充满羞辱暗示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身体却在他娴熟的爱抚下愈发瘫软。当他的手指弯曲,指关节重重碾过她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点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猛地拱起脊背,脚趾在浴缸底部绷紧蜷缩,尾巴失控地在水里拍打,溅起更多水花情。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在热水中,在他手指的侵犯下,仅仅是因为几句话语和技巧性的抚慰。
“停……停一下……真的……要……”她的求饶破碎不成句。白釉却仿佛没听见,手指的动作更快更重,拇指也持续按压揉搓着阴蒂。三重的刺激让拉维妮娅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她剧烈地痉挛起来,腿心死死夹住他的手腕,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手指,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残存的精液喷涌而出,即使在水里也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击。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她失神地靠在白釉怀里剧烈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白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浑浊的液体。他欣赏着她高潮后失神的媚态,然后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迫直面他昂扬的性器,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笔直地竖立在水中,龟头硕大,在马眼处还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与热水混合。尺寸惊人,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提醒着她刚才就是这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几个小时。
“还没洗干净哦,法官大人。”白釉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他扶着她的腰,让那湿润红肿的穴口,缓缓对准了自己滚烫的龟头。“里面……要用更合适的东西,才能彻底清洁干净。”
“不……等一下……刚刚才……”拉维妮娅慌乱地摇头,身体却在他手掌的控制下,不由自主地缓缓下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挤开她柔软湿滑的阴唇,抵住她尚且敏感收缩的穴口。热水让进入的阻力变小,但也让每一寸侵入的触感都被放大。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试图减缓下降的速度,但完全是徒劳。白釉腰腹微微用力向上一顶,同时双手向下一按——
“嗯啊啊啊——!”
伴随着拉维妮娅被贯穿的尖叫声,那根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她湿热的甬道,重新填满了她刚刚经历高潮、依旧敏感挛缩的内部。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再次袭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清晰。热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入体内,带来怪异的充盈感和刺激。白釉开始缓缓地、但极其深入地在水中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都重重地撞上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口都在发颤。水波荡漾,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部分肉体交合的声音,但那种湿滑紧致的包裹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却丝毫没有减弱。
“哈啊……啊……慢、慢点……太深了……”拉维妮娅被他顶得前后晃动,饱满的胸乳在水面上跳动,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皮肉。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身体却再一次背叛,内壁自发地蠕动吮吸,贪婪地吞吃着这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白釉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俯身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拉维妮娅姐姐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含混不清地赞美着,胯下的撞击愈发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不断溢出边缘,哗啦啦地流到地砖上。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书交合,每一次深入都激起水花,混合着体液的热水不断从他们结合的部位溢出,顺着拉维妮娅的大腿和臀缝流下,场面淫乱至极。
白釉忽然把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自己身上,然后腰部发力,开始一阵迅猛的、近乎暴力的冲刺。每一下都深深捣入花心,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的软肉。拉维妮娅被顶得失声,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强烈的快感累积到了顶峰,她感觉自己又要被送上高潮,而这高潮似乎与之前手指带来的截然不同,更加深沉,更加令人崩溃。
“一起……拉维妮娅……”白釉在她耳边低吼,最后的几下冲撞几乎要把她撞碎。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一波接一波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与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堵在身体最深处。拉维妮娅在这一刻也达到了绝顶,身体绷成一道弓,子宫和膣道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绞住那根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最后一丝精髓都榨取出来。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和被彻底填满、标记的充实感。
许久,激烈的余韵才缓缓平息。两人交叠着坐在逐渐冷却的水中,粗重地喘情息。白釉依旧埋在她体内,没有立刻退出,享受着高潮后她内里细微的、无意识的吮吸。拉维妮娅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月光依旧透过云层的缝隙,冷冷地照进浴室,照亮这一室氤氲水汽和情欲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