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c508bbfd14ae7c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到杜宾黏腻又饱含情意的话,白釉嘿嘿一笑,反手搂住了她,亲了一下杜宾的嘴角,道:“我也想你。”
“主人嘴上说着想,却总是一直在忙碌,顾不上陪我呢。”杜宾微笑着说完,双手按住白釉的肩膀,吻了上去。
两人热吻良久之后才分开,杜宾俏脸微红,喘着气道:“主人,你需要的报告和资料,就在车上。”
“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分为两方行动?”她压制下心里的欲望,表情正常了些,询问道:“我们在叙拉古的势力本就稀少,现在又分成两支队伍,应付得来吗?”
“应付得来,在叙拉古的人,不用很多,我另有别的办法。”白釉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安慰道:“只是辛苦你一些,要多管管那些小家伙们,等我消息再行动。”疯情
“给你们的任务也不会有多辛苦的。”
杜宾轻哼了一声,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那身紧致的军官制服勾勒出她蜂腰巨乳的曲线。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情欲:“我知道的,一看到名单上竟然还有红云她们几个小家伙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次我们的任务并不重。”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釉的肩膀,隔着那层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正在升高。杜宾那双平日里总是锐利如刀的眸子此刻有些迷离,视线在白釉的嘴唇上流连,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是准备借这个机会锻炼一下她们吗?”她继续问道,声音比刚才轻柔了几分,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着白釉贴近。
白釉点了点头,继续道:“算是吧,虽然我不愿意让红云子月这些小家伙以后上战场,但在这片大地上,也必须锻炼她们自己活下去的能力。”
他说话时,杜宾的视线已经从他脸上滑落,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衣领处,那处露出的锁骨线条让她呼吸微滞。她的犬耳在她头顶不自觉地抖了抖,那对竖立的黑色耳朵尖端泛着一点点红,这是她兴奋时的生理反应——平日里的杜宾教官会用意志力压制这种反应,但此刻,在只有白釉的私密空间里,她放任自己的身体释放信号。
“……在我能保护好她们的时候,就要让她们多经历一些才是。”白釉的最后一句话刚落下,杜宾的呼吸就明显急促起来。
她闻言,抬手轻轻抚摸白釉的脸蛋,那动作带着一种平日里罕见的温柔与占有欲。她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感受着男性肌肤特有的粗糙与温度,然后缓慢下滑,轻触他的喉结——那里随着白釉说话而上下滚动,杜宾的指尖追随着那微小的起伏,眼神变得深邃。
“别这么说,讲得好像你是个长辈似的。”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沙哑的质感,如同用砂纸在丝绸上轻轻打磨,“明明主人你也是需要人呵护的那个。”
说这话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环住了白釉的腰,手掌贴合着他后腰的曲线,拇指隔着衣物,若有似无地按压着他脊椎的末端——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部位。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来,制服胸前的金属纽扣隔着两人的衣物,硌在白釉的胸口,而那对丰满的乳房,已经将制服撑出鼓胀的弧度,顶端的两粒突起因为情动而变得坚硬,此刻正隔着一层衬衫和一层军装外套,紧紧抵在白釉身上。
白釉刚想笑,杜宾就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柔试探。她的犬牙在唇瓣交叠的瞬间,就轻轻咬住了白釉的下唇,不是用力,而是一种带着警告意味的含吮。然后她的舌头如同攻城槌般强硬地顶开白釉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钻进了他的口腔深处。
“唔……”
杜宾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那是犬科种族在情动时的本能反应。她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舌头在湿润温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舔过上颚的敏感带,缠绕住白釉的舌头,用力地吸吮,仿佛要从这个吻里榨取所有津液。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手依然环在白釉腰后,但那只手的手指已经探进了他裤腰与衬衫之间的缝隙,滚烫的指腹直接贴上了他后腰的皮肤,缓慢地、带着明显意图地向下滑动,几乎触碰到了臀缝的上缘。而她的右手则捧住了白釉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固定住他的头颅,让这个深吻变得更加强势、更加深入。
两人的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粘腻的水声。杜宾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鼻尖蹭着白釉的脸颊,那对黑色的犬耳在她头顶剧烈颤抖着,耳尖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耳廓内侧。她的身体完全压了上来,丰满的乳房隔着数层衣物挤压着白釉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对柔软肉团充满弹性的起伏。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胯部的动作——这个平书日里站姿笔挺、一丝不苟的女教官,此刻正无意识地将自己的小腹紧贴着白釉的下身,左右轻微地、有节奏地摩擦着。隔着她那条修身军裤和薄薄的内裤,白釉能清晰感受到她那处已经湿润的柔软轮廓,以及那个微微凸起的、硬挺的阴蒂,正一下下蹭着他的大腿根部。
杜宾的舌头还在白釉口腔里肆虐,她在舔弄他的上颚和牙龈,那种酥麻的触感让白釉头皮发麻。然后她的舌头退出来一点,转而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吸吮,犬牙轻轻啃咬着那饱满的唇肉,留下一串细密的齿痕。她的呼吸喷在两人唇间,滚烫而潮湿,带着她特有的、如同雨后丛林般的体香——此刻这香气混合着情欲的甜腻,变得更加浓郁。
“嗯……嗬……”
良久之后,杜宾喘着粗气再次松嘴,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对棕色的眸子里弥漫着水雾,瞳孔在情欲的冲击下微微扩散。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变得红肿,唇角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唾液。
但她松嘴后并没有退开,而是将额头抵在白釉的额头上,两人的呼吸依然交缠在一起。她能感觉到白釉勃起的阴茎正坚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数层衣料,那根肉棒的轮廓、热量和脉动都清晰可辨。这让杜宾的呼吸更加紊乱了,她的犬耳剧烈抖动着,尾巴在她身后不受控制地摇摆——那条黑色的大尾巴正用力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彻底暴露了她此刻的兴奋程度。
她压制着体内翻腾的欲望,但开口时声音依然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火气:“主人,现在有空吗?”
说这话时,她的右手已经从白釉后脑滑落,一路向下,经过他的脖颈、肩膀、胸口……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处。那只手隔着衣物,直接、大胆地按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她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灼热,顶端那个龟头轮廓已经很明显,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正在渗出一点点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润湿了一小片。
杜宾的手指收拢,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拇指缓慢地在龟头位置画圈按压。她的身体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又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正从阴道口汩汩溢出,浸润着阴唇和裤裆的布料。
“主人……”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恳求的意味,眼眶微微发红,“我想……我忍不住了……从早上见到你开始……我就一直在想……”
她的指尖向下滑动,隔着裤子摸索到了白釉阴茎的根部,然后继续向后,竟然触碰到了他的会阴部位——那是肛门前方的一小片敏感区域。杜宾的指尖在那里轻柔按压,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大力度,隔着裤子揉捏起白釉的阴茎来。
她的胯部开始更加用力地磨蹭白釉的大腿,那条军裤的裆部已经明显湿了一块,深色的水渍正在布料上蔓延。杜宾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的嘴唇重新凑近白釉的耳朵,犬牙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含糊地低语:
“我想让你操我……就现在……主人……就在这里……”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哑,却带着一种平日里绝对听不到的放荡。杜宾自己也因为说出了如此直白的话而脸颊烧红,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了白釉的阴茎,手掌隔着布料上下撸动起来。她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急切而用力,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情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白釉,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隔着军装衬衫都能看到那两个明显的突起。她的尾巴摇摆得更快了,尾巴尖甚至几次碰到了白釉的小腿。
“我等了好几天了……从你离开罗德岛的时候就开始算……”杜宾继续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每天晚上我都想着你……想着你上次怎么把我按在床上……怎么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插得那么深……顶到我的子宫口……”
她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捏白釉的阴茎,然后松开,转而探向自己的裤腰:“我昨晚……自己用手指……弄了好几次……但都不够……只有主人的肉棒……只有你那根又粗又热的东西……才能填满我……”
她的话语越来越露骨,平日里那个严肃、刻板、一丝不苟的杜宾教官,此刻仿佛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被情欲烧灼得失去理智、只想被心爱的男人狠狠操弄的雌兽。她的犬耳剧烈抖动着,那双棕色的眸子里只剩下渴望和臣服。
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自己军裤的金属纽扣,拉链被拉开了一小截,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那是她今天特意换上
的。从那条细窄的布料边缘处,能看到她深色的阴毛,以及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水光粼粼的私处。
“主人……求你了……”杜宾的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她的额头抵着白釉的肩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我湿得不行了……你看……”
她拉着白釉的一只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裤裆处——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白釉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温热、湿润、柔软的阴部。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她小穴的轮廓。他的指尖稍微一按,就能感觉到那两片唇肉正在微微张开,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溢出,甚至能摸到那个硬挺的小豆子——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敏感地颤抖着。
“摸到了吗……我里面……一直在流水……”杜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欲望无法满足的焦躁,“我想要……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狠狠地插……插到最深处……把我操得什么教官的样子都没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抬起头,用那双水润的眸子直视着白釉,一字一句道:
“我想让主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把我操到高潮情……操到失禁……操到让所有人都知道……杜宾教官……是你的女人……是你的母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她自己的情欲,杜宾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新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她内裤更大一片区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种空虚无助的渴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渴望着被粗硬的阴茎填满、贯穿、捣碎。
她的双手重新环住白釉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再次送了上来。这一次的吻更加狂乱,带着绝望般的渴求。她的舌头疯狂地在白釉口腔里搅动,吸吮着他的唾液,仿佛那是救命的甘泉。她的胯部用力地磨蹭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已经无法阻隔温度,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部传来的滚烫湿意。
良久之后,她再次松开嘴,喘着粗气,看着白釉的眼睛,用尽全力压制住体内翻腾的欲望,但声音依然沙哑得不像话:
“主人,现在有空吗?”
她的眼神分明在说:如果你说没空,我就当场在这里脱光衣服,自己情坐上去。
白釉抬手,猛地捏住那源石虫尖端的核心,揪了一下,压低声音道:“现在还是大白天呢,臭佩洛。”
“呃啊……白天怎么了?反正在罗德岛的时候,白天也不是没做过。”
白釉脸上有些无奈:“那我们找个地方?”
“……再来之前,我发现有个好地方。”杜宾眯着嘴,平日里冷漠严肃的她,此时眼中精光大放,表情有些得意,看起来充满了少女似的娇俏。
十几分钟后,杜宾带着白釉,一跃而起,跳过了高高的墙壁,潜入了大门紧闭的教堂。
“这里是教堂,来这里干嘛?”白釉轻声问道。
“我已经调查过了,这里的教堂每周的今天都会关门,里面连教士都不会有,只会有后院的修女论守。”杜宾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看起来有些奇怪。
白釉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自从跟白釉跨越那一步以来,杜宾就分外真心与白釉在一起的这些体验,并且有着一种为了释放自己的执拗。
具体点说就是,她很喜欢跟白釉一起突破自己的底线,各种意义上的底线,并从中获得……满足。
严肃的性格之下,压抑着追求离经叛道行径的热情。
尤其是与白釉在一起的时候。
或者说,只有在与白釉一起的时候,才会显露出这一面。
眼前面带红晕拉着自己的手偷偷溜进教堂里的杜宾,正展现而出的,只属于白釉的一面。
两人一路潜行,偷偷摸摸从后面的小门溜进了教堂里。
教堂内,与白釉参观的那天大不相同,四周一片寂静,空荡荡的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教堂两侧的大琉璃窗竟然是能打开的,此时被统统打开,通着风,从窗外传来附近街道的声音,伴随着车笛等各种杂音,因此并不显得太过寂静。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教堂,杜宾明显有些兴奋,她拉着白釉的手向前,两人路过鱼骨状排列的一排排座位,正想找个地方坐下。
但紧接着,两人就听到不远处教堂正后方讲台的一侧,传来木门被拉开的吱呀声。
杜宾心头一惊,左右环顾一下,也顾不上别的了,拉着白釉就来到了墙边的忏悔室旁,拉开其中一道门,推着白釉走了进去。
完事儿之后,她看了看只能容纳一风情个人的狭小空间,咽了口唾沫,虽然很想直接坐在白釉腿上,但要是这被发现了,两个人在一个座位上,才叫彻底解释不清了。
她犹豫了一下,赶紧关上门,拉开另一侧的门走了进去。
落座之后,她才发现这才发现两个座位间之间,是有一扇镂空木板的。
白釉反手将门锁起,这才解释道:“杜宾,这是拉特兰的忏悔间,这种忏悔间,隔音还能反锁,其实你刚才跟我坐一起也没关系的。”
“我……我又不知道这些。”杜宾红着脸说完,头上立起的狗耳朵抖了抖,确认真的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才继续道:“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也不知道外面的人什么时候会走,不如在这里多待会儿好了。”白釉嘴上这么说着,嘴角却露出笑意。
之前还说跟能天使体验一下在忏悔室里……没想到还没轮到阿能,就先跟杜宾进来了。
以白釉的感应力,自然是能够隔着墙板感应到外面情况的,虽然不至于开挂似的透视外界,但感应一下有没有人还是轻轻松松。
此时此刻,他就能感应到,外面有一个修女,正沿着鱼骨状座位巡游,似乎在检查座椅的保养情况。
一时半会儿,看来是不好出去了。
不过,倒也好。
白釉抬手一看,自己做的这边貌似是神父的位置,而且这玩意儿貌似也还没投入使用,手边有一个仪表盘,都是全新的,上面还盖着薄膜。
“这都什么功能……一键弹出手铳?一键解体成防弹盾牌?不愧是拉特兰科技……”白釉啧啧称奇。
不过,现在不是忙这个的时候。
白釉的手从镂空木板下方的宽阔开口探出,进到了杜宾那一边。
杜宾一愣:“……主人?”
“我要摸,给我摸!”白釉严肃的说着,表情坚定无比,手指轻动,仿佛迫不及待想要抓紧什么东西。
杜宾俏脸一红,但随机,还是嘟着嘴,微微俯身,将自己的胸口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