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62f4c5e39e063b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杜宾乖乖将胸口凑了过去。
白釉也毫不客气,抬手狠的一抓,就赏玩起源石虫来,隔着布料,有些粗暴的揪着源石虫核心。
杜宾早已适应白釉那只有在欢好时显露出的凶恶,抿着嘴唇,一声不吭的受着。
只是虽然手法有些粗鲁,看她的表情却很是享受。
好一会儿后,白釉将手松开,收回去前,食指轻轻勾了勾。
杜宾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抬手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黑色长发,缓缓跪坐在了开口前,咽了口唾沫。
透过镂空的木板,杜宾能看到白釉那带着微微笑意的眼睛。
她秀颈发紧,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向前探身,轻启朱唇。
“哈啊……”
直到整张嘴都对准豁口压了上去,缓缓吐出香舌。
舌头微微弯曲,尽力伸展着,像是给白釉展示,又像是炫耀。
透过镂空木板,杜宾的那双眼睛轻轻眯起,秀眸之中英气十足,虽然做着这样讨好谦卑的举动,但眉眼中传达出的情绪,却像是炫耀与挑衅。
好像在说“我还不清楚你?看啊,再没有人能像我一样……毫无底线的向你谄媚了。”
白釉咽了口唾沫,嘴角轻笑道:“我可不记得把杜宾教官养成了这样嚣张又轻狂的人。”
“这样要是也算得上嚣张轻狂,那主人之前对我做的事情又算什么?况且,最开始的时候……主动的可是主人。”
白釉嗤笑一声,整个人猛地朝前压去。他的嘴唇精准地封堵了木板豁口,炽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了杜宾伸出的小舌上。隔着那层带着宗教气息的古老木板,两人开始了这场荒诞又淫靡的“隔板深吻”。
杜宾的舌尖刚一触碰到白釉温热的唇,就下意识地想要退缩——那来自木板另一侧的压迫感,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但她的身体记忆却比意识更快,舌尖反而向上微翘,主动迎了上去,轻轻抵在了白釉同样探出的舌头上。
先是试探性的触碰。隔着粗糙木板的微小孔隙,两条柔软的舌头寻找着彼此的位置。孔隙有限,只能容纳舌尖最前端的接触,但这种受限反而放大了每一丝触感。杜宾能清晰感觉到白釉舌尖的湿润、温热,以及那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舌面纹理。她甚至能尝到木板另一侧传来的、属于白釉的气息——淡淡的烟草味、早晨咖啡的微苦,还有他本身那种干净而独特的雄性荷尔蒙。
“唔……”一声极轻的鼻音从杜宾喉咙里溢出。她双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地板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膝盖跪在冰冷粗糙的石砖上,有些硌人,但这种微痛却让口腔里的快感更加鲜明。
白釉的动作开始加重。他的舌头不再是轻柔触碰,而是带着某种侵犯意味地向前顶。坚硬的舌面压着杜宾柔软的舌尖,抵着她往后退,仿佛要隔着木板这个小孔,强行侵入她的口腔深处。杜宾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孔洞边缘反复刮蹭,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微的酥麻电流,顺着舌头直窜到脊椎。
她眯起的眼眸里,挑衅的光芒更盛了。杜宾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探身,整张脸几乎完全压在了木板上。她张开嘴,不只是伸出舌尖,而是将嘴唇也完全覆盖在了豁口边缘。这个动作让她的舌得以伸出更长一截,几乎是笨拙却又执着地往木板另一侧挤。
于是这场亲吻变成了隔着一层木板的角力。
白釉的舌头从水平方向进攻,想要压扁她的舌尖;杜宾的舌头则向上弯曲,试图从上方绕过,去舔舐白釉舌疯情头的上表面。狭小的孔隙限制了两人的动作,却也让每一次接触都异常精准而激烈。唾液开始分泌,沿着木板孔隙边缘渗出,将粗糙的木料表面浸染出深色的湿痕。杜宾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也能听到木板另一侧白釉同样略显急促的呼吸。
“滋……啵……”
每一次舌头分开再贴合,都会发出潮湿黏腻的轻响。在这肃穆寂静的忏悔室里,这声音被放大得格外清晰。杜宾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不确定这种声音会不会被外面偶尔路过的修女听到,但这想法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带来一种更强烈的背德快感。
白釉的手不知何时也贴在了木板上。杜宾透过孔隙,能看到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正按在木板另一侧,与她手掌的位置几乎对应。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两人的手掌就要贴在一起。这景象让她喉咙发紧,舌头动得更快了。
她开始模仿深吻的节奏。舌尖在孔隙里小范围地快速搅动,做出邀请般的旋转动作;时而用力吸吮,试图通过孔隙吸住白釉的舌尖,虽然隔着木板注定徒劳,但那意图却昭然若揭;时而又缓慢地、用舌头最柔软的腹面,在孔洞边缘来回刮擦,像是最虔诚的侍奉。
白釉的回应是更加凶猛的进犯。他的舌头几乎要把整个孔隙撑满,每一次顶弄都带着要将木板捅穿的力道。杜宾甚至能感觉到木板另一侧的舌面压过来时,孔隙边缘的木屑刮蹭着自己舌尖的细微刺痛。痛感与快感交织,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单膝跪地的姿势开始变得不稳,身体微微发颤。
呼吸愈发急促。杜宾开始用鼻子急促换气,每一次吸气都深深吸入木板另一侧白釉呼出的湿热空气。那空气里带着他的味道,从鼻腔灌入肺叶,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被他的气息浸透。
唾液越积越多。杜宾的嘴角开始控制不住地溢出口水,透明的涎液顺着她精致下颌的线条滑落,滴在她胸口的衣襟上,浸湿了一小片深色布料。她毫不在意,甚至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指腹轻轻抹过下颌,将那滴唾液抹掉,然后——鬼使神差地,她将沾着唾液的手指,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腿间。
隔着军裤粗糙的布料,指腹准确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小小的肉粒已经因为刚才的隔板亲吻而微微硬挺,隔着布料按压,立刻传来清晰的酥麻快感。杜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按着木板的那只手也滑了下去,撑在地上,维持着身体平衡。
她一边用舌尖继续与白釉纠缠,一边隔着裤子开始揉弄自己的阴蒂。起初只是缓慢的画圈按压,但随着舌头上传来的快感加剧,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军裤厚实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虽然隔着一层,但粗糙的质感反而带来一种奇特的刺激。
白釉似乎察觉到了木板这一侧的异常。他的舌头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杜宾听到木板另一侧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
“已经……湿了?”白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因为隔板很薄,依然清晰地传了过来。
杜宾脸上一热,但眼神里的挑衅不减反增。她没有回答,而是张开嘴,突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木板豁口的边缘。细小的木刺戳进牙龈,带来轻微刺痛,但这痛感却让她更加兴奋。她一边咬着木板,一边用舌尖快速地在孔隙里进出,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进,顶到白釉的舌根处;退,几乎完全缩回自己口腔,只留一点舌尖在孔隙边缘撩拨。
白釉的呼吸明显更粗重了。杜宾甚至能隐约听到木板另一侧衣物摩擦的声音——他是不是也把手放到了腿间?这个猜测让她腿心的揉弄更加激烈,膝盖在石砖地面上无意识地前后磨蹭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小腹深处开始涌出熟悉的暖流。杜宾知道自己快到了。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亢奋——她竟然在教堂的忏悔室里,隔着木板和主人亲吻,就快要自慰到高潮。
舌头的动作开始失控,从有节奏的挑逗变成了混乱的舔舐。她贪婪地舔舐着木板孔隙的每一寸边缘,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品尝更多白釉的味道。唾液大量分泌,沿着木板流淌下来,在她的下巴上汇聚成滴,又不断滴落。
而此刻,白釉的手突然在木板另一侧动了一下。杜宾透过孔隙,看到他那只手离开了原位,向下移动——不是移向腿间,而是移向了更下方。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木板突然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孔隙边缘渗了过来。
那是白釉的尿液。
他居然……居然对着木板另一边,对着她的脸小便。温热的液体先是一小股,试探性地喷溅在木板内侧,很快就变得汹涌,沿着木板的纹理流淌下来,有一部分从孔隙边缘渗了过来,沾湿了杜宾的嘴唇。
“呜……”杜宾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睁大。咸涩微腥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来,那是白釉尿液特有的味道。她本该感到恶心、屈辱,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舌头几乎是本能地探出去,舔舐那些渗过来的温热液体。
更多尿液泼洒在木板上。白釉似乎站得离木板更近了,水流更加集中也更有力,冲击木板内侧发出清晰的“哗哗”声。这声音在忏悔室里回荡,与杜宾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尿液漫过木板,从孔隙边缘、从木板接缝处不断渗出,滴落在杜宾跪着的双腿之间的地面上,也溅到了她的裤子上。
温热、微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杜宾伸出舌头,像只渴极的小兽,急切地舔舐着木板表面沾满尿液的地方。她被自己这淫荡的反应震惊了,但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另一只手揉弄阴蒂的动作骤然加速。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充分肿胀的阴蒂,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小腹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高潮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杜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木板压住的、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着,撑着地面的那只手险些滑倒。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舌头无力地耷拉在木板孔隙里,任由白釉的尿液继续滴落,沾湿她的脸颊、下巴、脖颈。
好一会儿,木板另
一侧的水声才停歇。
然后是衣物整理的窸窣声,和白釉略带沙哑的嗓音:
“舔干净。”
简单的三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
高潮过后的杜宾浑身无力,意识还有些恍惚,但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身体已经自动执行。她微微抬起头,将整张脸都凑到了木板湿漉漉的那片区域,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木板表面残留的尿液。
粗糙的木纹刮过舌面,带走残留的液体。她舔得很仔细,从木板中央被尿液冲刷最严重的区域开始,一点点向外扩展。尿液已经有些凉了,味道更加浓烈,但杜宾毫不在意,反而像是在品尝某种圣餐般虔诚。舌尖刮过木板的每一条缝隙,确保不留下一滴。
她的脸上、嘴唇上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白釉的尿液,在忏悔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豆豆眉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而微微舒展,但那双眼睛里依然有着倔强的光芒——那光芒仿佛在说:看啊,我就是能风情为你做到这种地步。
舔了约莫几分钟,直到木板表面只剩潮湿的水痕,再也尝不出尿液的咸涩味道,杜宾才停了下来。她微微喘息着,仍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等待着白釉下一步的指令。
短暂的沉默。
然后,木板另一侧传来白釉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到中午了,该走了。”
杜宾这才如梦初醒,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水迹——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擦掉汗水。她撑着地面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石砖上而有些发麻,大腿内侧也湿漉漉的,不知是尿液溅到的痕迹,还是自己高潮时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黑色长发,将它们重新捋顺,然后将胸口的纽扣系好,抚平军裤上的褶皱。做完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气,推开忏悔室狭窄的门,走了出去。
到了中午,昨晚下雨的湿润气息已经消散殆尽,正是情日晒却带着凉爽的时候,白釉和杜宾才找准机会离开了教堂。
将头发梳成单马尾的杜宾面色红润,头上的立耳随着走路一抖一抖,完全没了那军人走路一板一眼的架势,反而像是春心洋溢的少女。
更别提那一副受了滋润的样子,完全没有在忏悔室那种圣洁之地做了坏事的内疚感,反而嘴角时刻带着微妙的笑意。
她牵着白釉的手,轻声问道:“主人,中午了,要一起吃个饭吗?”
白釉一边走路,一边审批终端上的文件,听到杜宾的话,点头道:“吃饭,行啊。”
杜宾看他走路还不忘记处理文件,心中暗叹了一声,出声道:“小心看路,那些文件,就不能稍微放一放吗?”
白釉撇撇嘴,将终端关掉,收进怀里,抬头看向杜宾,轻笑道:“好,这会儿我还是专心陪你。”
他紧握着杜宾的手,向前走去。
被白釉牵着向前走的杜宾,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倒也不是因为白釉说的所谓专心陪你这几个字,而是因为看白釉抓紧一点时间也要处理文件的模样,心里突然想到,虽然白釉性格散漫,行事又难以捉摸,看起来喜欢享乐。
但实际上,从汐斯塔到卡西米尔,再到现在的叙拉古……基本从在龙门过年之后,白釉就压根没有闲下来过。
所谓的闲下来,指的是白釉其实是个喜欢独处的人,但现在他根本没有时间独处。
之前,杜宾有几次担任白釉的助理,早早就发现了这一点,白釉在处理完文件之后,也并不是什么缺了瑟瑟就活不下去的人,他极为享受那种什么事都不用惦记的闲暇时光。
但偏偏,自己的主人,总是闲不下来。
从切城事件到难民营地,从汐斯塔火山爆发到卡西米尔骑士竞赛,再到这之间穿插的大地各处的伏笔暗手,白釉就没闲下来过。
一想到这里,杜宾赶快上前半步,与白釉平齐,同时将紧握的手改成了紧紧搂住其胳膊。
“嗯?怎么了?”白釉笑着扭过头来。
“没事。”杜宾轻声道:“只是觉得,主人的表情,没有当初刚遇到的时候,那样轻松了。”
白釉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嗤笑起来,有些揶揄道:“好,那等会儿再找个地方我来狠狠咬你,让你好好回忆一下。”
杜宾俏脸一红,豆豆眉一皱,显然是又有些羞怒。
“我没你想的那么累,傻狗狗。”白釉抬起另一只手来,亲昵的揉了揉杜宾的豆豆眉,将她紧皱的眉头揉开,道:“如今参与到这种事情里,我爽还来不及呢。”
“呃啊?”杜宾一愣。
白釉翘起叫来,在杜宾脸侧轻语:“我们可是要颠覆整个叙拉古,这么好玩的事情,你说,我有多开心?”
杜宾无奈的看向白釉,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抬手,点了下白釉的鼻尖。
“主人啊,明明是应了我们的期待,才来到叙拉古的,就比如拉普兰德,还有德克萨斯。”
“还有要报仇,报我们干员的仇,还有红云和子月……你是为了我们才来的,不必说的那么像个野心家。”
不必说的像个野心家?
白釉不是这么认为的。
身为玩家,身为少年,改换天地这种事情……谁不喜欢?
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德克萨斯又或者报仇之类的,自己也爽啊!
拳打西西里夫人,脚踢巨狼之口,踩着家族的尸体,将叙拉古收入囊中……谁能忍得住这种事情的诱惑?
白釉轻笑:“说起来,还没跟你提过。”
杜宾有些好奇的看向他。
“以后,泰拉上的苦难还多着呢,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到处都是。”
“等处理完这些,按照我们以前所见的……就比如龙门、汐斯塔、卡西米尔……你觉得如果我将这些国度都走了一圈,这片大地会如何看我?”
杜宾一愣。
她突然明白了白釉的意思。
即使他不想成为所谓的野心家,即使这一切的出发点都只是自己心爱干员们的委托……但等到白釉真的将这片大地上的所有苦难都解决或压制了,这片大地会如何看待白釉?
这都不用想……即使是昔日的可汗、巫王、炎国皇帝、万王之王……都不曾做到过这样的事情。
到时候,就算白釉不想,这片大地也会将他推上难以想象的高处。
到那时候,罗德岛的博士,会成为整片大地希冀的救世主,也是唯一所有人都会认同与肯定的……
后面的称谓,杜宾咽了口唾沫,就算是在心里,也没有敢构思出来。
最可怕的是,她几乎已经预见到了那一天的到来,甚至,并不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