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cb5215e937de24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说完这段,重岳似乎觉得话题告一段落,于是好奇问道:“那么接下来呢?夕,准备去哪看看?”
“直接去罗德岛的话,便可与那位天师同行,听说那位天师也是龙门事件的亲历者,说不得可以跟你多谈论些关于白釉博士的事情。”
说到这里,重岳长舒一口气,感慨道:“若不是此间事未了,还真想随你同去,亲眼见识一下这位白釉博士,还有,问问他那满怀壮志,到底是如何一番美景。”
“此间事……”夕微微抿唇,薄唇上泛着一层晶莹曦光。
“此间事,无非是前尘旧事。”重岳微微按手:“我能处理。”
“……好。”夕也不多过问,相比于深居简出的她,眼前这位大哥,不管是与朝廷还是与前尘杀伐旧事,都牵扯太深。
况且,要是没有重岳深得边关重镇的信任,没有另一位姐姐垂稻书糅桑的大善,剩下这些兄弟姐妹,也做不了这样的清净闲人。
想起那位姐姐……夕再次抿唇。
她垂怜万民却又不吝耕耘的样子,应该与白釉博士很合得来吧。
将心中思绪按下,夕再次道:“先不忙去罗德岛的,还有热闹,需得去凑一凑不可。”
“什么事?”重岳来了兴致。
“乌萨斯,内争不断,边关自扰,听说,已经闹了许多次。”夕抬手轻抚身边巨剑的剑刃,剑鸣震颤,像是回应。
“好不容易出鞘一次,要先就近,找用得着我一斩的地方。”
重岳面色凛然,出声道:“那是乌萨斯自己的事情……”
“但,夕你说得对,好不容易出鞘一次,要快意才行,论起侠意,你年姐疏狂,令也是个太洒脱的性子,没有你中正平和。”
“中正平和?”夕清冷的脸上罕见一丝嫌弃,斜眼看向自家大哥,看起来像是在揶揄他。
你管我这样的宅女叫中正平和?知道你想夸我,但也别当着瘸子说短话吧?
你夸我,我很高兴。
但是你这么说,大画家不喜欢。
重岳轻笑一声,道:“虽然道理有些……嗯,但我心里确实这么觉得。”
“若是要去乌萨斯,司岁台怎么说?”
夕答道:“我出画的时候,司岁台便已经来过了,想必那位也已经知道,现如今既然没有拦着我,任由我走到了边关,接下来还有什么好说的?”
重岳了然。
那位,说的自然是现在大炎皇帝,而司岁台以及之下的系统里,也尽是天潢贵胄,既然这些人任由夕来到边关,道理就很简单了。
默许。
或许,也是一种反击。
切城虽然到头来是大炎落了好,但若是当初没有罗德岛,没有白釉,没有魏彦吾呢?
龙门大书难。
这种事儿,是处理好了,两方一笑,就能翻篇的?
既然你科西切都来我们大炎闹腾了,那好,我们……诶怪了,我家岁兽碎片,怎么出门一个?
想来乌萨斯皇帝也不会追究吧?毕竟近邻心里也清楚,我们大炎内部,可不怎么管得住这些神明碎片。
这锅我们不背,至于夕过去会闹腾出什么,管我们什么事?
心里想通这一茬,重岳脸上带着笑,低声道:“这可是要给大炎当一次枪使了,不过换来的,是夕妹你能离开大炎,天下到处都去得。”
大炎也不会忍心放走神明碎片,但现在既然纵容了夕的举动,另一层意思,应该是示好吧。
向罗德岛示好,毕竟,夕最后是要去罗德岛的。
罗德岛如果有能力解决岁兽碎片能力的问题,那大炎乐见其成,但如果没法解决,岁兽碎片的问题,也不会在大炎内部爆出来。
横竖都是赚的,当然,罗德岛也不会没得赚。
夕能到罗德岛,对于白釉来说,就是最大的赚头了。
这样小算盘一打……
怎么只书有乌萨斯在受苦?
不,不能这么说,夕这一去,可是要帮乌萨斯人的,不是都说了吗,斧正纲常!
一旦其中道理想清楚,重岳的表情就更好看了,他抬手轻轻抚摸下巴,道:“好手段……好。”
夕倒是没想那么多,虽然夕心里都清楚,但她的性子清冷淡漠,就算想明白了,也不会在乎这些。
“总之,既然事情都这么定了,我过两天就要启程了。”夕淡淡道。
“嗯,到时我送你,这几日就在玉门关,虽然这里没什么青檀雅事,但大漠孤烟,也别有瑰丽之处。”重岳点了点头。
“那,我想先见见那位天师。”夕继续道。
“也是,今日……我也算下了值,正好有空,一同去吧。”重岳微微昂首,点了点。
惊蛰叼着笔杆,看着眼前的卷宗发愁。白皙的指尖无意识地按压着笔杆的纹路,那份力道里藏着说不清的心绪。她这次回大炎,除了是探亲之外,更重要的是回大理寺,翻一翻尘封多年的卷宗,试图在那些泛黄的字迹里,找一找当初煌的蛛丝马迹。库房里弥漫着旧纸墨和灰尘混合的微呛气味,唯独这份关于“逐魇骑士”的案卷被翻得边角磨损,却依旧干净得像从未记录过真相。
不过线索没找到多少,倒是被家里人,尤其是那群爱嚼舌根的婶娘姑婆,逮着机会好生揶揄了一番。那些话语像细密的针,扎在她故作镇定的表象下。
毕竟,她当初入关的时候,被边检司的熟人问起来,随口搪塞了一句“回家探亲”。那时她心跳如擂鼓,生怕被看出破绽,脸上强装的平静下,是刚与某人分别后的滚烫与空虚。
回家探亲?又不是新婚燕尔回娘家的媳妇儿!放着天师府大理寺体面又安稳的差事不做,千里迢迢跑到那艘漂在海上的罗德岛,说是任职交流,可谁不知道是奔着那位名声在外的白釉博士去的?这会儿任务暂告段落,回大炎述职,居然还好意思红着脸说“回家探亲”?
天啊……真是羞死了!幸好这次回来没撞见师父他老人家,否则真不知该如何交代!难道要她低着头,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地说:“师父,弟子……弟子在罗德岛,被、被那个人……弄得……开了眼界”?光是想象那场景,惊蛰就感觉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头顶,耳根脖颈烧成一片,连带着衣领下的皮肤都泛起薄红。桌案下,她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互相磨蹭了一下,丝绸质地的里裤摩擦过腿心深处,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那里……似乎因为回忆起了什么而悄悄变得湿润、柔软,内里的嫩肉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常言道,开了眼角的女子就是已历人事……这句不知从哪听来的俗语,此刻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里盘旋。惊蛰忍不住看向桌边那面嵌着黄铜边框的小镜子。镜面映出一张清丽却染着春情的脸。她迟疑地抬起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捋了捋自己的眼角。肌肤光滑,睫毛根部的皮肤似乎并无异样,但……那双眼眸深处,以往清明锐利的雷光,如今是否沉淀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属于女人的慵懒与温润?眼波流转间,不经意泄露出的丝丝媚意,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心悸。
真的有变化吗?双眼皮是不是比从前更明显、更柔软了一些?难
道那荒诞不经的说法,竟有几分道理?哎呀……都是那家伙的错!
思绪一旦滑向那个身影,便再难遏制。说起来,那家伙……此刻应该正在叙拉古吧?不知那充斥着家族恩怨与阴郁天气的地方,是否让他感到困扰?他惯用的那套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手段,在叙拉古能否行得通?会不会遇到危险?有没有……按时吃饭休息?
不对不对!惊蛰猛地摇头,墨蓝色的发丝在空中划过弧度,发梢有细碎的金色电流不受控制地“噼啪”闪现了几下。我想他干嘛!她试图用理智呵斥自己,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轻咬下唇的贝齿不自觉地用了力,在那饱满的下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齿印,混合着唇膏的微甜与一丝铁锈般的腥气。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越来越浓的、桃花瓣似的俏红,从脸颊蔓延至颈侧,甚至没入衣领遮掩的锁骨。胸口衣料下,那对原本就丰盈的乳峰,似乎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发胀,顶端的两点嫣红悄然挺立,隔着几层衣物,敏感地摩擦着光滑的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恼人的刺痒。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温热粘稠的湿润感正在缓慢却坚决地扩散,浸透了最内层的薄绸底裤,让那片柔嫩的布料紧贴着已然微肿的阴唇。
……骗不了自己的。惊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被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坦诚取代。坦诚点吧,陈晖洁……不,惊蛰。没什么好害羞的,更没什么可否认的。是,我想他了。想他带着笑意的浅灰色眸子专注地看着自己时的温度;想他修长手指偶尔不经意划过她手腕内侧敏感肌肤时的战栗;想他在深夜的博士办公室里,将她压在堆满文件的宽大桌面上时,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热的气息;想他滚烫坚硬的阴茎一点点撑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时,那种被填满、被占领、被拆解得支离破碎又重组新生的极致感受;想他低沉沙哑的喘息喷吐在她耳廓,混合着体液交融的淫靡水声,和她自己都认不出的、甜腻颤抖的呻吟……
惊蛰眼色一暗,正想为这汹涌的思念和身体不受控的反应叹息一口气,却突然听到楼下庭院里传来一阵爽朗的叫嚷声,穿透了窗扉,打断了她旖旎又混乱的遐思。
是那位镇守玉门关的宗师,重岳的声音。
“小天师可在?”
如同被冷水骤然浇醒,惊蛰浑身一激灵。纷乱的思绪和身体深处涌动的热流被强行压制下去,但生理的反应却没那么容易平息。她感觉到自己的发梢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和体内源石能量的紊乱,再次窜动起细碎而耀眼的金色电流,劈啪作响,几缕发丝甚至不受控制地飘起。她赶紧抬手,掌心凝聚起精微控制的源石技艺,那温润而强大的雷法能量并非用以攻击,而是如同最灵巧的梳子,迅速而轻柔地将那些不安分的电流一一抚平、压回体内。这个过程带着细微的麻痹感,流经四肢百骸,甚至不经意间掠过胸口和腿心,引得那两点乳尖和阴蒂又是一阵难耐的酥缩。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直到发丝恢复顺滑服帖,只有眼底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散尽的、情动未消的水润光泽。
她来到窗边,看向下方,除了之前见过的那位宗师之外,身边还站着一个少女。
一看那琉璃双角和彩墨描绘的手臂,惊蛰就知道,那是岁兽碎片。
不过,她的注意力倒不在岁兽碎片这个身份上。
而是,一看夕的那张俏脸,惊蛰就认定。
这人……逃不出白釉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