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2c48fdd46ca457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且不论大地另一头,夕与惊蛰相识。
说回叙拉古,告别杜宾之后,白釉的计划终于可以抬上来了。
虽然西西里夫人已经算是跟白釉翻脸,但叙拉古家族的举动还是束手束脚,毕竟,没有谁愿意当那个出头鸟,去用自己的人力物力来消耗白釉。
毕竟,白釉现在所控制的区域,也不过是整个沃尔西尼的冰山一角,除开街道上的店面收益之外,没有任何价值。
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在西西里夫人纠集各家族勒令必须行动之前,没人会做。
叙拉古人,善于内斗,精于内斗,也不会贸然内斗。
但白釉可不想看着局势就这么一点点缓和下来,他来叙拉古,又不是冲着这一亩三分地的店面来的。
这些人不动手,是风情因为没有值得出手的东西。
那白釉就抬出点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来。
萨卢佐家族,沃尔西尼驻点。
随着新沃尔西尼建成的日子逐渐临近,萨卢佐家族的族长,也开始介入沃尔西尼,新沃尔西尼就算不落到萨卢佐手里,就算只是分得一杯羹,也是难以想象的财富。
因此,拉普兰德的父亲,阿尔贝托萨卢佐,也来到了沃尔西尼。
不过,诸多家族本来已经暗流涌动的局势,因为白釉的到来,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停滞状态,除了西西里夫人外,大多数家族并不知道新西西里人的背后就是白釉,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一帮被家族逐出叙拉古的旧人,抱团取暖之后,自以为拥有了力量,想回来讨一个名分。
而在萨卢佐这样舞台中心的家族看来,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直到……
拉普兰德哼着小曲,漫步走在街上,来到了驻点门前的铁门处。
门口岗亭里穿着保安制服欲盖拟彰的家族成员见状,先是皱眉想要驱逐,随后又猛地定睛一看。
……?
卧槽!
大小姐!
家族成员瞪圆了眼睛,赶紧想要抬手开门。
虽然已经七年多没见了,但家族里凡是知道拉普兰德的,就都明白……这位大小姐面前要是有东西挡路,那……
还没等他按下开门的按键,就看哼哼笑着的拉普兰德抽出双刀,双手猛地化作残影。
“噌”
两把长刀斩击的声音连成了一个,面前的钢铁大门就猛地出现了两道交叉的炽热红痕,上面的栏杆一根根断裂,显现出一个宽阔的豁口。
拉普兰德迈步跨了进去,依旧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担当门卫的家族成员顿了顿,抬手,用朝着对讲机嘟囔起来。
拉普兰德迈步走进房屋,轻车熟路来到会议室,抬脚就踹开了门。
她卡的时间很准,正好是萨卢佐家族开例会的时间,包括她父亲在内的大部分萨卢佐干部,都在会议室里。
踹开门之后,纷纷投来视线。
不管那些视线是诧异还是敌意,又或者是什么看到家里小孩儿回来之后的欣慰,拉普兰德抬手将双刀收入腰侧,敞开双手,飒爽道:“呦……诸位,很久不见啦!”
“看到你们这群老东西小东西竟然还活着,真叫人恶心呐!都七年了,还是这幅模样。”
会议桌尽头,与拉普兰德一样有着银色头发的中年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抬手捏了捏自己嘴唇上的胡子,轻声道:“拉普兰德……我就不说你为何七年都不回来一趟了,现如今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回到了沃尔西尼,还疑似跟一群来复仇的丧家犬搭上了线,这是想做什么?”
“丧家犬?我们吗?哈……哦,我懂了。”拉普兰德微微晃着脑袋,显得有些疯癫,摇着头道:“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今天回来,是来救你的。”她又扬起头来,用蔑视的目光扫视这一圈人。
“也不止救你一个,还包括整个萨卢佐家。”
她从怀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终端,轻轻一抛。
终端啪嗒落到桌上,刷刷滑行,最终在她的父亲阿尔贝托面前停了下来。
阿尔贝托眯起眼睛。
他抬手虚按,那些看拉普兰德嚣张而
不爽的家族成员,便无奈坐了下来。
七年前,拉普兰德就已经被剥夺了姓氏,按理说,她不该,也不能回来。
不过阿尔贝托更关注于拉普兰德带来了什么。
他低头看向终端。
脸色愈加阴沉,良久之后,他猛地一拍桌子。
“拉普兰德,离开七年之后,回到叙拉古的第一面,就是拿出这样的东西来,羞辱你的父亲吗?!”他站起身来,猛地甩手,将终端摔得粉碎。
终端上的是一份计划书,其上写的,大多是将家族零散化的一些办法,非要说的话,像是一份劝告。
劝告萨卢佐家族离开沃尔西尼的漩涡中心,在这个时候,只有完全噤声的家族,才能尽可能保存自己。
从店铺如何出让,到割舍哪些黑色产业,列举的一清二楚。
看到这一幕,拉普兰德微微眯眼,嘴角依旧挂着笑意,但看起来除了癫狂,更多的是冰冷与狠厉。
“你摔了?”她嗤笑一声:“我最最亲爱的父亲啊,你摔了,我虽然不意外,但……哧。”
“算了,果然,萨卢佐无药可救。”她微微摇头,目光落到那摔到地上的终端,轻声道:“我劝你呢,把那东西好好收起来,一个碎片也不要放过,不久远的将来,萨卢佐家族还要靠着那东西活命。”
“不要等那一天到来,才想着后悔。”她转移目光,看向阿尔贝托。
阿尔贝托凝视着拉普兰德的双眼,竟然有些发毛。
对自己的这位女儿,他以前自认为了解。
荒芜,狂放,心灵空荡荡的……这些特质在过去,是适合为家族征战的必要品质,也正是因为拉普兰德有这些品质,阿尔贝托才一直让拉普兰德战斗在最前线。
那个时候,没有人会与阿尔贝托有异议,只因为家族最前方最锋利的尖刀是他的女儿。
不过,七年前,觉得家族有必要休养一段时间的阿尔贝托,借着德克萨斯那件事,让拉普兰德离开了叙拉古……
从没后悔过。
只是,此时此刻与拉普兰德对视,阿尔贝托才突然感觉到心里涌上来一股后悔的情绪,这情绪即使是他听到拉普兰德死在荒野上,都不会诞生。
重点不是她走了,又或者她死了。
而是曾经砍向别人的刀,磨得更锋利后,似乎要回过头来砍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