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9befdad6d824ef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拉着能天使进了旁边的房间,这是白釉睡觉的地方,卧室里靠墙的地方原本应该是衣柜,但之前的家族成员将这里的衣柜改造成了藏赃款的地方,白釉看着不爽,干脆就拆了。
拆了之后,忏悔室放在这里刚刚好,此时一边的门敞开着,里面的座位上搭着几件衣服白釉将其当成了衣柜。
看到此情此景,能天使撇了撇嘴,红着脸问道:“这东西……义人你是从哪弄来的?”
“况且,放在自己的卧室里……你这家伙从一开始的心思就是将其当做……那种玩法的道具吧?未免也太不把拉特兰的传统放在眼里啦!”
白釉轻哼一声,低声回道:“之前看到忏悔室就想到那种事情的,可不是我。”
能天使嘟着嘴巴,那两片唇瓣娇艳欲滴,红润得疯情仿佛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合间呵出带着甜香的温热气息。她扭头看向白釉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忽闪忽闪地眨了眨,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摇曳的阴影。随后,她将脸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白釉的鼻尖,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炙热湿润。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颤抖,气流骚动着白釉的耳廓:“好啦……你说得对,行了吧?”
说完这句话,能天使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向白釉腰胯间那处已然无法遮掩的隆起。透过薄薄的长裤布料,能清晰看到那根阳物硬挺起来的粗壮轮廓,甚至能看到顶端龟头撑起的那一小块更深的褶皱。她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唾沫,舌尖不自觉地舔过自己干燥的上唇。
“这里……”她刻意拉长了语调,一只手已经悄然探了过去,隔着裤子,掌心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团滚烫的坚硬上,“嘶,哼哼,一抖一抖的……”
她的手掌沿着肉棒的形状缓缓抚摩,从粗壮的根部一路向上,指尖在龟头顶端那块最敏感的部情位打着圈按压。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掌心下不安分地弹跳,前端渗出的一小片湿意已经将深色的裤料染出更深的水渍。能天使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脯起伏间,那对饱满的乳峰几乎要撑开衬衫最上端那颗已经摇摇欲坠的纽扣。
“这铳枪看来真的很需要保养……”她继续说着,声音里掺入了更多黏腻的媚意。另一只手也加了进来,两只手同时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开始上下套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迟疑,但很快就在白釉喉间溢出的低喘声中变得熟练起来——她找到了节奏,拇指刻意重压着龟头前端那块最敏感的凹陷,掌心包裹着柱身摩擦,布料与皮肤相互厮磨发出沙沙的细响。
套弄了十几下后,能天使的手指忽然停在了裤腰的金属扣上。她抬起眼,眸光湿润,睫毛上似乎都沾染了情欲的水汽。“是不是早就开始想着我了?”她问,声音轻得像羽毛骚刮,“从刚才在走廊见到我开始……这里就已经硬成这样了吧?嗯?”
话音刚落,她毫不犹豫地解开了白釉的裤扣,拉链被扯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内裤的松紧带被手指勾住,向下拉扯——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终于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能天使的呼吸骤然一滞。
眼前的肉棒尺寸惊人,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正渗出晶莹透明的粘稠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阴茎硬挺地向上翘起,随着白釉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这么大的家伙……”能天使喃喃自语,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犹豫了不到一秒,便伸出手,彻底握住了那根火热的肉棒。
掌心贴合上滚烫皮肤的瞬间,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能天使的手很软,掌心温润,手指纤长。她先是试探性地用指腹抚摸柱身上突起的血管,感受那根阳物在她掌心下的脉动,然后才慢慢收紧手指,开始真正的套弄。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疏试探,逐渐变得大胆而熟练——拇指在龟头顶端打着圈按压,食指和中指夹着系带处那圈最敏感的皮肤轻轻揉搓,掌心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快速上下滑动。
“唔……”白釉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让阴茎更深地插进能天使的手心里。
“别急嘛……”能天使娇嗔着,却配合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湿漉漉的龟头上,然后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粘液。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某种背德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窜上大脑。她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顶端。能天使的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下方系带处舔舐,舌尖钻进马眼的小孔轻轻搅动,同时腮帮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她含得并不深,大部分柱身还露在外面,但光是这种包裹感就足以让白釉绷紧了腰腹肌肉。
“阿能……”白釉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本能地按住了能天使的后脑。
能天使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羞涩、挑衅,还有某种豁出去的放纵。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去!
“呃——!”白釉仰头,颈项拉出紧绷的弧线。
能天使的喉咙被粗壮的阴茎撑开,食道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物,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自己喉咙深处的软肉,窒息感让她眼角渗出泪水,但双手却紧紧按住白釉的大腿,不让他后退。
她开始尝试吞吐。
头颅缓慢地前后摆动,让粗壮的肉棒在口腔和喉咙间进出。每一次深喉,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引发她一阵干呕和颤抖;每一次退出,布满青筋的柱身都会刮擦过上颚和舌面,带出更多唾液。水声越来越大,混杂着喉咙被撑满的呜咽,以及白釉粗重的喘息。
套弄了不知道多久,能天使忽然松开口,大口喘息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红肿,眼角泛红,整个人透着一股被蹂躏过的媚态。
“差点……呛到……”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变得沙哑。但她的手并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快速套弄着沾满唾液的阴茎,拇指重重按压着龟头下方那块凹陷。
白釉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能天使疑惑地抬头,看到的却是白釉俯身压下来的脸。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吻住了她微张的、还沾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唇。
这是一个深吻,带着掠夺性的、不容拒绝的深吻。白釉的舌头撬开能天使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舔舐着每一寸黏膜,尝遍属于她的甜香和自己精液前液咸腥的混合味道。能天使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化下来,双手环住白釉的脖颈,生涩地回应这个吻。
唇舌交缠间,唾液交换,水声啧啧。能天使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身体在亲吻中变得绵软,只有环住白釉脖颈的手臂还在勉强支撑。白釉的吻逐渐下移,从嘴唇吻到下巴,再到颈侧,在那里吮吸出一小块明显的红痕。
“嗯……别留印记……”能天使含糊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白釉置若罔闻,舌尖舔过她突起的喉结,感受到她在自己唇下的颤抖。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能天使的衬衫下摆,顺着光滑的腰侧肌肤向上抚摩,在即将触碰到胸罩边缘时,能天使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一下……”她喘息着说,眼神闪烁,“不是说……要去忏悔室吗……”
白釉的动作停住了。他盯着能天使看了几秒,忽然低笑一声,松开了手。“你说得对。”
能天使脸颊通红地整理自己被扯乱的衬衫,纽扣已经崩开两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她慌忙扣好,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白釉也重新拉上裤链,但那根肉棒依然硬挺地顶在布料下,形状清晰可见。
两人对视一眼,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空气中弥漫。
白釉轻咬她的下唇——这次只是象征性地用牙齿碾磨了一下那片柔软的唇肉,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当然了。”他低声回应了她之前的问题,嗓音里满载情欲的沙哑,“从在走廊见到你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想着。”
能天使的脸更红了。她别开视线,却没有反驳,只是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那……那快走吧……”
两人分别走进
一边忏悔室的房间,能天使深呼吸着,落座之后,咳嗽了两声,故作矜持道:“好啦……今天要保养的武器,赶紧拿过来吧,我得先检查一下状况呢。”
“心里充满欲望,迷途的羔羊哦,赶紧把武器拿来,保养完成之后,我还得继续去送货呢!”
白釉解开枪套,金属钉扣哐哐作响,随后,将铳枪摆在了镂空木板下方的空洞台子上。
相比于杜宾的迫不及待与主动,能天使就显得腼腆很多了。
看到久未见面的铳枪,能天使咽了下口水,低头,柔荑玉手缓缓摸了上去。
“枪管的状态还不错,嗯……最近有保养过吗?枪身很干净呢,而且残留的火药味也不浓,到底是最近清理过,还是一直没使用呢?”
能天使抬手,轻轻矫正着眼前铳枪的弹仓,同时检查笔直的枪管,手指剐蹭枪管顶端,检查其中火药的残留痕迹。
“这把枪很容易过热,所以以后使用还是要多注意一下,还有,不要觉得弹仓就不用保养哦书,以左轮枪为例,弹仓是一定要定时清理干净的,以免走火什么的。”
“按照义人的使用习惯,离开罗德岛之后,战斗任务确实少了很多……但保养是一定不可以落下的,作为拉特兰人,我可以多帮帮义人。”
白釉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阿能不愧是枪械专家。”
透过镂空木板,能天使投来一个白眼,随后继续道:“义人的铳枪,自从龙门之后就没怎么再找我保养过,虽然我知道罗德岛能帮你保养枪械的人……一定是有的,但至少也要多来找找我吧?”
“火药的味道慢慢被清理出来了,嗯……你这家伙,果然用这把枪的时候完全不在乎保养。”
“清理弹仓里残余的子弹,还有清理枪管的任务就全都交给我吧……”
她轻咬下唇,媚眼如丝。
能天使,其实不太会保养铳枪。
技术上,实在是有些稚嫩与生疏,枪管都差点被掰弯。
不过白釉倒是能包容这些……虽然现在的情况是,还没有让能天使把枪管整个返厂保养,但也还算是做了一遍维护。
看疯情着她捂着嘴从洗手间走出来,白釉心里甚至有点负罪感。
所幸,能天使倒是不怎么失望,或许她自己也觉得,在忏悔室用枪械,有点玷污拉特兰传统的感觉。
“咳咳……好啦,货物也送到了,我该回去了哦。”能天使擦着嘴巴,来到白釉面前。
白釉叹了口气,轻声道:“好吧……等沃尔西尼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再好好带你玩会儿吧。”
“带我出去玩?你说好了哦,可不许反悔。”能天使猛地凑近,抬手点了点白釉的鼻子,继续道:“总之我听清了,你说的,只带我一个,只有我一个,就你跟我,出去约会,共度一晚”
我有加那么多精准的条件吗……
白釉抿嘴,微笑起来,点了点头。
随后,像是不甘落后,轻声道:“到时候,可不要因为战斗烈度太高而哭着求饶哦。”
能天使闻言,缩了缩脖子。
她当然是知道白釉能力的,都能够压制博卓卡姒妲那种水平……那自己真的扛得住吗?
不想了……拉特兰人有个鲜为人知的身体素质,那就是虽然一直都在用铳战斗,但实际上,拉特兰的身体素质是绝对称不上差的。
应该大概也许可能扛得住吧……
见能天使红着脸闷声不语,白釉嘿嘿一乐。
“你……你不许笑了,快下楼送送我!”
白釉连忙点头。
送走能天使后,白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还没一会儿,暗杀者首领就轻轻敲门。
“请进。”白釉朗声道。
暗杀者首领推门而入,看向白釉,脸似乎有些红。
她犹豫片刻,才道:“博士,那个……需,需要什么帮助吗?我现在有什么帮得上博士的地方吗?”
看着眼前与弑君者极为相似的少女,白釉抬手挠了挠脑袋。
是被这孩子发现了?算了……还是先想正事。
他轻声道:“帮我把拉普兰德叫回来吧,有从罗德岛来的包裹,里面是她的新装备。”
说完,白釉朝着墙角努了努嘴。
暗杀者首领扭头看去,墙角的那两个大箱子已经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是两把造型奇特的华丽长刀。
上面用来测距与计量的半圆盘极为惹眼拉普兰德惯用的元素。
“这武装是……”暗杀者首领有些困惑。
“是年与我共同锻造的新武器,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都有,虽然现在德克萨斯不在,但之后会用得上。”
白釉看向那两个巨大包裹,轻声道:“我要给她们两个,很好的亮相。”
“而且,这种新材料,以后在很多领域也用得到,说不定新整合运动,也有用上这些东西的一天。”白釉点了点头:“主要目的,是抵御抗衡某些难缠的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