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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入夜,拉维妮娅(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0242 更新:2026-08-15 09:31:14

.ab0231eea98dca946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且不论德克萨斯那些奇怪的既视感。

  看到德克萨斯面露思索,扎萝还以为经过自己这几天的说教,终于让眼前自己最为看重的人稍微找到了些过去的影子。

  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

  叙拉古,毫无疑问,是只有野兽才能适应的地方。

  那什么白釉博士……就算一时迷惑了德克萨斯,又能怎样呢?看看,这不还是被自己纠正回来了?只不过还有些傲娇嘴硬罢了。

  哼哼……

  殊不知,德克萨斯现在心里想的完全是另一个方面。

  首领他……应该不至于对一头狼都有想法吧?

  应该……

  想到这里,德克萨斯不禁出声问道:“对了,狼主,我想问一件事。”

  正以为自己在慢慢纠正德克萨斯想法的扎萝,心情十分愉悦,哼哼了两声,道:“说罢,什么事?”

  “你……能够变成人形吗?”德克萨斯十分不确定道。

  扎萝似乎顿了顿,随后,她低垂下头,陷入沉思,赤红色的眼睛中满是困惑。

  “我……当然是变不成,你问这个干什么?”她低声回道。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太招摇了,要是以后有别的行动,跟着一头浑身缠绕着黑雾的狼,总归会引起一些关注的。”

  扎萝闻言嗤笑一声,浑身的黑雾微微抖动,道:“这一点,就不用你担心了。”

  “如果我不想被发现,那么无论什么人……”

  她剩下的话没说完,看起来相当自信。

  但德克萨斯撇撇嘴。

  没有正面回答吗……那就先当做她变不成吧,毕竟兽主的传说中,可没说过狼主们可以化身成人类。

  况且,自己的企鹅老板也算是兽主,也一样没办法变成人形。

  虽然德克萨斯知道罗德岛有槐琥那样的先民血统,但扎萝这样完全就是野兽的,首领不会感兴趣的。

  稍微松了口气啊……这样的话,等一切尘埃落定,至少自己不用考虑多出几个竞争者的事情。

  多一个叙拉古法官,就已经够头大了。

  扎萝看德克萨斯再次陷入沉思,也没有出声唤醒,只是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城市。

  从这处据点向前看去,沃尔西尼的屋顶层层叠叠,仿佛裂满沟壑的大地。

  像是没有长草的干枯荒野。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随着文明的脚步,看向那些鲁珀,看着他们创造文化,建造城市,又形成传统,以野兽之名彼此杀伐的呢?

  自己已经看了千年,以后一定也会再看千年吧……不管躲藏的地点是草丛还是高楼,不管用来杀死对方的东西是尖牙利齿还是铳枪尖刀……这片大地从未改变过。

  不管是所谓的西西里夫人,还是如今的什么白釉博士。

  ……这次,不过是又一次的循环,又一次的狩猎与被狩猎。

  扎萝从未怀疑这一点。

  空气里飘来血腥味,不仅仅是来自身后燃烧的宅邸,还来自眼前绵延至视线尽头的城市。

  ……白釉博士吗,不过是打着文明旗号的,一头雄狼。

  想要从我手里获得胜利,赢过我,那尽管来试试吧。

  扎萝呲了呲牙,跃跃欲试,后颈的毛根根耸立。

  拉维妮娅走进房间里,打了个哈欠,抬手,将自己的法典放在鞋柜上,迈步走进空旷的公寓。

  房间里没有开灯,也没有其他人在,她疲倦的眼神透过落地窗,俯瞰眼前的城市。

  明明大片落地玻璃让房间在阳光下晒了整整一天,但空气还是清冷极了,拉维妮娅甚至觉得地板有些冰脚丫。

  孤单,寂寞……这才是拉维妮娅平时下班后的惯例,之前不管是跟自己的弟弟用餐,还是与白釉沉浸在彼此炽热的爱意之中,都只是……极为少见的。

  自己早就习惯了……本该如此。

  她轻叹一口气,抬手,摘掉秀发上的荆棘发饰。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忙些什么。”

  自己那不算爱人的爱人,身份非比寻常,拉维妮娅又不是白痴,当然能感觉出来。

  但就是,从心底抗拒着这种想法。

  毕竟,自己的身份也十分特殊,不论他究竟是什么人,只要两个特殊的人纠缠在一起,对于现在的沃尔西尼来说,就绝对不是好事。

  拉维妮娅甚至在想,如果他遇到了危险,自己该怎么办。

  以自己的性格,遇到事情从来不想着去跟家族张口,从来都是自己解决,不论是考试还是成为法官。

  可以说,虽然自己生于家族之中,但拉维妮娅今天的工作与成就,虽然不能说完全摒弃家族的辅助,但绝大部分,都是凭借着自己的坚持乃至于“愚蠢”,而得到的。

  如果他遇到了危险,碰到了家族……自己又没有能力帮助,那么自己会不会向家族开口呢?

  拉维妮娅找不到答案。

  只是……不论找不找得到答案,心里的思念与渴望都涌了上来,侵蚀着拉维妮娅的精神。

  想他了。

  想到这里,拉维妮娅立马抬手拿起了自己的终端,但打开通话界面,看向那个号码,却又迟疑了。

  就在她思考,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会不会打扰他休息的时候……门铃响了。

  拉维妮娅一愣。

  这个时候……

  她赶紧起身,快步走向门口,还不忘顺手从鞋柜上拿起那本厚重法典。

  拉维妮娅探头,缓缓凑向猫眼。

  猫眼另一头,是一个白发的少年,正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前,手里似乎捧着一个盒子。

  ……是他。

  自己刚才还在想他,这就来找自己了?

  拉维妮娅喜出望外,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一股热流从腹部涌向四肢百骸,甚至连尾巴根的毛发都竖立起来。她赶紧抬手去拉门把手,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门锁打开时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打开门后,她惊喜地看向门前的少年,目光贪婪地扫过他每一寸肌肤——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灰色眼睛,那头月光般皎洁的白发,还有那张年轻却沉稳的嘴唇。

  白釉抬手晃了晃手里的披萨盒子,牛皮纸盒在他的手里晃动,散发出浓郁的马苏里拉芝士和烤番茄酱的香气:“吃过饭了吗?再吃点不?”

  他的声音比往常更低哑一些,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却又透出一种熟悉的亲昵。拉维妮娅能闻到从披萨盒子里飘出的香气,也能闻到白釉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那是汗水、沐浴露和他本身麝香体味的混合体,不算浓烈,却让她鼻腔发痒,胸口发紧。

  “没……还没吃,不,等等,你,你这时候来做什么?”拉维妮娅咽了口唾沫,干燥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耳朵尖肯定也红了。身后蓬松的狼尾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从缓慢的左右摆动变成急促的频率,尾尖甚至在空中划出了小小的弧线。她的身体远比表情诚实得多: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紧缩感。那种感觉像是一根细线从子宫口被轻轻拉扯一直延伸到阴蒂,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都在轻微痉挛。她今天穿的是法官长袍下的便装——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深灰色的及膝包臀裙,内里是最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此刻,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微湿,薄薄的棉布风情贴合在阴唇轮廓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布料和敏感肌肤摩擦的触感。

  “来过夜。”白釉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关门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是在拉维妮娅的心脏上敲了一下。他将披萨盒子塞到她的怀里,拉维妮娅下意识地用双手接住,温热的纸盒贴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腹腔深处那股涌动的热量。白釉一边走进客厅一边道:“你这里夜景比较好看,而且……”

  他转过身来,抬起头看向还站在玄关、抱着披萨盒子有些茫然无措的拉维妮娅。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光线和玄关昏黄的壁灯,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光影交界处。他的脸一半明亮,一半沉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灰色的眼睛格外清晰。

  “拉维妮娅姐姐,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降得很低,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这句话不是少年式的撒娇,而是成年男性对思念之人的赤裸宣告。拉维妮娅能听出他话音中暗含的欲望——那是克制过的,但依然滚烫如岩浆。

  拉维妮娅却低着头,怔怔地盯着他。

  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她看见了——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白釉脖子上一块红色的吻痕。就在他的左侧颈动脉位置,从衬衫领口处露出一半,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暗红色的瘀斑。那不是蚊子叮咬的痕迹,也不是什么意外擦伤。那是一个用力吮吸留下的印记,面积不大,但颜色深黯,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牙印轮廓。吻痕的红色在白釉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宣示某种所有权,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

  那一瞬间,拉维妮娅的心脏猛地一缩,胃部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刚才还充斥全身的暖意骤然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从脊椎爬上后脑。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披萨盒子的边角在她掌心里微微变形,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你……”拉维妮娅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想问是谁留下的,想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想问在他离开沃尔西尼的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但这所有的问题都在涌到嘴边时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那些关于“不要多问”的约定,想起自己甚至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至少没有光明正大吃醋的立场。她只是他的“姐姐”,一个在深夜会因为思念而孤独地看着城市夜景的女人,仅此而已。

  白釉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脖颈位置,但他没有去遮掩,也没有任何解释的打算。他只是伸出手,轻轻从她怀里接过披萨盒子,将它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动作从容自然,仿佛脖子上的吻痕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装饰。

  然后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拉维妮娅,张开双臂。

  “过来,拉维妮娅姐姐。”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加温柔,却也更加不容拒绝,“让我抱抱你。”

  拉维妮娅的呼吸急促起来。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质问,应该推开他然后转身离开——但身体却比她想象中更加叛变。她的双腿已经开始移动,一步,两步,缓慢却坚定地走向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流的声音。当她终于走到他面前,离他只有半步之遥时,白釉的手臂已经环了过来。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手掌按在她的后腰凹陷处,指尖隔着针织衫布料感受着她脊柱的曲线。另一只手则顺势向上,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棕色的长发里,轻轻抓住了她的一缕发丝。

  然后他用力,将她的身体彻底拉进怀里。

  拉维妮娅整个人撞进他的胸膛。坚硬的男性骨架和温热的肌肉包裹住她,白釉身上那股混合的气息瞬间涌入她的鼻风情腔——沐浴露的清新里混杂着淡淡的汗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性身体的甜香。那股甜香很淡,几乎被其他气味掩盖,但拉维妮娅作为鲁珀族,嗅觉远比人类敏锐。她清晰地分辨出,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女性分泌物的气息——那种带着淡淡腥甜、却又诱人堕落的味道。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白釉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的僵硬。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我好想你……”他低声呢喃,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脖颈的动脉,“这几天我一直梦见你,姐姐。”

  拉维妮娅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他的长裤和她自己的包臀裙——那个坚硬而灼热的凸起依然清晰无比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那玩意儿尺寸惊人,勃起时的长度和粗度都在宣告着某种原始的雄性力量。她能想象出它在内裤束缚下的形状:龟头撑开布料,紫红色的马眼可能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染湿了前端的内裤布料。

  “白釉……”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脖子上那个……”

  话没有说完,因为白釉抬起了一只手,用食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

  “别问,姐姐。”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现在,我只想好好抱抱你。”

  他按着她嘴唇的手指没有收回,反而沿着她唇瓣的轮廓缓缓摩挲。指尖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在柔软的口腔黏膜上激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拉维妮娅下意识地张开嘴,让他的指尖滑入口腔。她尝到了咸味——那是他的汗水,混杂着某种……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甜腥。那一瞬间,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涌上心头。她闭上眼睛,用舌头缠绕住他的手指,像吮吸糖果一样仔细地舔舐每一寸皮肤,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些不属于她的味道。

  白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显然很享受她的主动。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背上缓慢游走,从后腰一路向上,抚摸过她脊柱的每一节凸起,然后停留在肩胛骨的情位置。他稍微用了点力,将她搂得更紧,让两人的下半身完全贴合在一起。

  拉维妮娅能清晰感觉到他阴茎的每一次脉动,那个灼热的硬物正隔着布料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小腹,顶端甚至精准地找到了她肚脐下方那块柔软的凹陷处,像是某种原始的求偶仪式。她的下体在这一刻彻底湿透了,内裤裆部已经不再是微湿,而是完全浸透的状态。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浸透棉质布料后,甚至在裙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属于她自己的情欲气息——和刚才从他身上闻到的味道不同,这是更纯粹、更浓烈的鲁珀女性发情期的麝香。

  “看,姐姐的身体也很诚实呢。”白釉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移开按住她嘴唇的手指,转而用那只湿淋淋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他,“你已经湿透了吧?我隔着裙子都能闻到你的味道。”

  轻佻的、近乎羞辱的话语,却让拉维妮娅的身体更热了。她的脸颊烧得滚烫,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但下体的爱液却流得更凶了。一种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滚——她在吃醋,在嫉妒,却在嫉妒的同时又因为他一句调戏而兴奋得浑身发抖。这太荒谬了,太堕落了,可她根本无法控制。

  “不……不要说这种话……”她嗫嚅着,声音细若蚊蚋。

  “为什么不能说?”白釉的拇指移上来,轻轻按住了她的下唇,然后缓缓探入她的口腔深处,“姐姐明明很喜欢听。你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你的乳头也硬了,隔着这件薄薄的针织衫,我能清楚看到它们凸起的形状。”

  他的话说得完全正确。拉维妮娅能感觉到自己乳尖的状态——两颗敏感的肉粒已经完全挺立,坚硬的乳头顶在针织衫内侧的蕾丝胸罩上,每一次呼吸时胸部的起伏都会让它们和面料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胸罩是配套的白色棉质款式,本来就不厚,此刻已经被泌出的少许乳汁和汗水浸湿,粘在乳头上。

  白釉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那只按在她后腰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沿着她脊柱的曲线一直滑动到尾椎骨,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了她臀瓣的中央。拉维妮娅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正按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上,隔着裙子的布料,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的会阴部位。

  “放松,姐姐。”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孔,“我只是想好好抱抱你……你不是

也想我吗?刚才我按门铃之前,你是不是在想我?在想我的时候,你有没有做些什么?”

  他在问,但答案早已知晓。拉维妮娅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一切。

  白釉的手指开始在她臀缝间轻轻按压,动作缓慢而富有技巧。他先用指腹隔着裙子和内裤,找到了她会阴的中心点——那里是前庭和肛门之间的狭长地带,神经密集,非常敏感。他轻轻按压那片区域,画着圈圈摩挲,每一次按压都能让拉维妮娅的双腿颤抖。

  “唔……”她发出了第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卡在喉咙里,像小猫的呜咽。

  “我就知道。”白釉低笑,那只在她臀缝间作祟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他撩起了她包臀裙的下摆。

  冰凉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后侧的皮肤。拉维妮娅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白釉已经用膝盖抵住了她的腿弯,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手继续向上滑动,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探向那个最情隐秘、最湿热的地带。

  “不要……”拉维妮娅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她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白釉,我们不能……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白釉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天真的困惑,“姐姐明明湿成这样了,裙子后面都已经透出一片水渍了。我手指还没碰进去,你下面就已经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邀请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说着,手指已经精准地找到了她内裤的裆部边缘。湿润的棉布紧贴着她的阴唇,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甚至能透过布料摸到下面阴唇微微张开的形状。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内裤的边沿,轻轻一扯,就将那块薄薄的布料从她的身体上扯了下来,但并没有完全脱掉——内裤只被褪到大腿中部,依然挂在她的一条腿上。

  “啊……”拉维妮娅发出短促的惊呼,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滚烫而湿漉漉的阴户。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了出来。由于长期处于湿润状态,两片深棕色的外阴唇已经被爱液浸得亮晶晶的,像两片熟透的果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阴蒂也充血挺立,暴露在唇瓣顶端,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空气中轻微颤抖。更深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带着细微泡沫的粘稠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白釉的目光沉了下来。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尖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抚摸她整个外阴。先从最上方开始——他用大拇指按住了那颗充血的阴蒂,用指腹缓缓画圈揉搓,力道从轻到重,仔细感受那颗小肉粒在他指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的过程。

  “哈啊……慢、慢点……”拉维妮娅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衬衫领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里太、太敏感了……嗯!”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相反,他加快了揉搓阴蒂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她湿漉漉的阴唇,让那个正在不停张合收缩的粉色肉洞完全暴露在视野中。他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能看到随着呼吸而微微蠕动的嫩肉,能看到子宫口在深处若隐若现的轮廓——那个最私密的入口此刻也微微张开着,像是在等待什么填满。

  “姐姐的小穴真漂亮,”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颜色这么粉,里面这么多水……是在等我吗?”

  “别……别说了……”拉维妮娅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那股甜腥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

  白釉终于将手指探了进去。

  不是一根,而是两根。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在一起,在沾满了她分泌物的穴口稍作停留,让那些温润滑腻的液体充分包裹住指节,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那个已经准备好迎接他的甬道。

  “呃啊——!”

  拉维妮娅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完整的、不加掩饰的呻吟。那声音又长又媚,尾音颤抖着上扬,完全失去了她作为法官时的冷静自持。她用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抓进了他的皮肉里。

  太粗了。即使只是两根手指,但那根深蒂固的入侵感依然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他指节上的每一处骨节,感觉到他指尖粗糙的薄茧刮过她阴道壁敏感的内褶。那两根手指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入口处缓慢地旋转、撑开、探索,像是在丈量她内部的每一寸尺寸。

  “好紧……”白釉轻声说,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姐姐的里面吸得这么紧……是在练习吗?在我来之前,你是不是已经用手指自己玩过了?”

  又是一句羞辱,但这次拉维妮娅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颤抖着,喘息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玩弄。那两根手指在浅浅地插入了两节指节后,突然改变了角度——它们弯曲起来,用指腹开始按压她阴道前壁的某个特定区域。

  “唔——!”

  拉维妮娅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从那个被按压的触点爆炸式地扩散到全身。那是她的G点,隐藏在阴道前壁深处,平时只有在她自己手淫到极致时才能勉强摸到,可现在,白釉的手指却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按压在那一点上。

  “找到你了。”白釉的声音带着一种猎人捕获猎物时的残忍温柔,“姐姐的敏感点在这里……真可爱,只是按了一下,整个小穴都在抽搐。”

  他说得对。拉维妮娅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壁的肌肉正在剧烈痉挛,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收缩都试图将它们吸得更深。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沿着她的腿根流下,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白釉开始按压那个点了。不是连续按压,而是有节奏地、一下下地用力。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按下一个开关,让拉维妮娅的整个身体都随之颤抖。她的呻吟已经连成了串,不成句子,只有破碎的音节:“嗯……啊……别……那里……嗯哈……”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嫉妒、渴望,所有这些复杂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被纯粹的生理快感所淹没。她忘了那个吻痕,忘了可能的第三者,忘了自己作为法官的身份和职责。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体,一个被比自己年轻的男人抱在怀里肆意玩弄的女人。

  “要到了,对吧?”白釉的声风情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魔力,“姐姐快要高潮了……只是被我插了两根手指,就已经受不了了吗?”

  “……求你……”拉维妮娅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带着哭腔,“求你……白釉……让我……”

  “让你什么?”他明知故问,手指按压G点的动作却突然停止了。

  “让我……让我……”拉维妮娅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下身空虚得像是要裂开,“让我射……让我高潮……求你了……”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么卑微、这么淫荡的词句求他。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法官拉维妮娅消失了,剩下的只有被情欲折磨得快要疯掉的女狼。

  白釉似乎满意了。他没有再折磨她,而是重新开始了按压,并且这次加入了旋转——他的两根手指在按压G点的同时,开始在她阴道内旋转搅动,像是要钻开她最深处的一层屏障。同时,他那只放在她阴蒂上的大拇指也重新动作起来,加大了力度和频率。

  双重刺激。

  拉维妮娅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从情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从脚尖到发梢都在痉挛。下体传来的快感已经超越了某个阈值,像海啸一样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然后,她感觉到子宫口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即将高潮的前兆。

  下一瞬间,一切都爆发了。

  拉维妮娅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起来,但白釉的手臂死死箍住了她,让她只能在他怀里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子宫深处喷射而出,冲过阴道,混合着之前的分泌物,像失禁般涌出体外。她能清楚地听到黏腻的水声从两人下身结合处传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耳根发烫。她的阴道肌肉正在疯狂地收缩,一下下地挤压着白釉的手指,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这是她经历过的最强烈的一次手指高潮。

  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拉维妮娅才慢慢从那阵痉挛中平复下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白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她的脸上全是泪水,不知道是羞耻的,还是快感过载导致的生理泪水。她的裙摆还撩在腰间,内裤挂在大腿上,整个下半身湿淋淋一片,地板和她的腿上都是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白釉缓缓抽出了手指。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亮晶晶的,甚至能拉出细长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拉维妮娅眼前,让她看清自己体内流出的东西。

  “看,姐姐高潮了这么多……”他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某种残忍的满足感,“只是用手指,你就喷成这样。如果我今天把鸡巴插进去,你岂不是会直接昏过去?”

  他用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再次按住了她的嘴唇。

  “舔干净,姐姐。”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拉维妮娅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面前那两根属于自己体液的湿漉漉的手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混着精液般的气息——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特有的味道。她犹豫了一秒,然后,缓缓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她把它们深深地含进口腔,用舌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将上面的粘液全部吞咽下去。那股味道——腥甜、咸涩,带着她自己的荷尔蒙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这是一种羞辱,一种堕落,但她却在吞咽的同时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乖。”白釉抽出手指,然后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姐姐真听话。”

  他扶着她走到沙发边,让她坐下。拉维妮娅的身体还在细微颤抖,双腿软得像面条。她看着白釉走到茶几边,打开披萨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已经有些凉了的披萨,然后走回来,在她身边坐下。

  “来,吃点东西。”他把披萨递到她嘴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手指性交并未发生过,“饿了吧?”

  拉维妮娅机械地张嘴,咬了一口披萨。芝士已经凝固了,但还是温的。她慢慢咀嚼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他的脖子——那块吻痕已经随着他的动作,在衣领半掩下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

  “白釉……”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你脖子上的那个……是谁?”

  白釉咀嚼的动作顿了顿。他没有看她,只是继续吃着手里那片披萨,过了好久,才轻描淡写地回答: “一个……老朋友。”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拉维妮娅也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默默吃着披萨,感受着下体还在不断渗出粘液,感受着内裤依然挂在大腿上的冰凉触感。窗外的城市灯火依然闪烁,窗内的两人,一个脖子带着别人的吻痕,一个下体还残留着对方手指的痕迹,安静地分享着一盒已经变凉的披萨。

  就像无数个普通的情人夜晚一样。

  只是这“普通”,背后藏了多少没有说出口的秘密、嫉妒、和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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