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450a45a58c98b9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刻俄柏,是白釉相处过的,觉得最轻松,但也最难缠的朋友……之一。
白釉的奇妙体质,对刻俄柏并不是完全无效,但奇怪的是,由于刻俄柏天真烂漫到有些傻乎乎的性格,她对白釉的一切吸引力,最终都转换为了类似于家人的依赖,而非欲望。
这就是白釉最期待的!纯粹的异性朋友!
真的吗?不确定,再看看。
虽然刻俄柏对白釉并没有表现出病态的依恋等欲望相关的情愫,但在依赖这一点上,让白釉时不时感到头痛。
换言之,她是那种去厨房偷蜜饼被发现之后,还会认着自己受罚也要留下几块给白釉吃的类型。
依赖,善意,而这些情感无比纯粹,纯粹到令人难以拒绝……这就是刻俄柏。
“好好好,吃蜜饼……叙拉古的甜点也不少呢,尝过没有?”白釉温柔的搓着她的耳朵。
小刻点了点头,兴奋道:“好吃!很好吃,我想想……有,有很多好吃的冰激凌哦!口味也好多,比在哥伦比亚吃的美味多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回罗德岛……我还想让史尔特尔也尝尝!”
白釉无奈的笑了笑,抬手轻轻揉着小刻的眉毛,像是揉怀里撒娇的一只大狗狗。
一旁,弑君者……在白釉面前更应该强调柳德米拉才对,她关上门之后,慢步来到了白釉身旁,坐到了办公桌上,微笑着道:“幼狼,做的很不错哦。”
“你指什么?”白釉抬头微笑着看向她。
“当然是我们在叙拉古所做的一切。”柳德米拉粲然一笑,看起来很是开心:“我当初就说过的,总有一天你会来到叙拉古,然后做一件大事!”
“你会成为真正率领无数獠牙的狼!”
白釉苦笑道:“但你也看到了,我不会成为新的家族,也不会成为狼主的傀儡。”
“叙拉古该向前迈步了,我只是帮这里的人,推开门。”
柳德米拉微笑着凝视白釉,她最喜欢听白釉谈论这些事情了,每次看白釉盘算着该如何改变这片大地上的苦难,看他说接下来该如何展开行动,看他一步步将所有人心中的理想化作显示,都让柳德米拉感慨,自己当初选择了相信他,是多么正确。
直到现在,她也会时不时想起,梦到,那个带着白釉骑着机车离开罗德岛的时刻。
两人迈步走向充满硝烟与火焰的切尔诺伯格,然后改变了一切,拯救了同胞,给予了许多人救赎,那个白釉在塔顶战斗的深夜,那个晨光刺破乌云,雨露消泯的清晨,都让柳德米拉无法忘怀。
现如今,白釉来到了自己的故乡,来到了那个给予自己回忆与痛苦还有执念的地方,像以前一样,双眼闪着光,谋划着要如何改变这一切。
柳德米拉垂眸,眼睛半阖,似乎有些困倦与沉醉,凝视白釉的眼神无比动情。
“我知道的,幼狼,你喜欢把选择权交给那些……心中存有希望,但却没有力量改变局势的人们。”
“你只是他们的力量,只是会回应他们期盼的人,我一直都坚信这一点。”
“就像你之前说过的那样对吧,说……如果你能成功,那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这片大地上心怀希望的人们,期待着你的成功。”
白釉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也是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有直接用自己的身份登场。”
“叙拉古需要的不是罗德岛的博士,而是一个叙拉古人的摇旗呐喊。”
柳德米拉咽了口唾沫,她依旧坐在桌子上,看着趴在白釉怀里撒娇的刻俄柏,不知为何,心里涌上一股嫉妒。
她娇憨的轻哼了一声,抬起自己穿着运动鞋的左脚,轻轻搭在了白釉的大腿上。
随后,将右脚搭在左脚顶端,轻轻一顶,右脚的鞋子就已经被脱下。
白釉见状一愣。
小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坐在白釉的右腿上,侧身拥抱着白釉的脖子,絮絮叨叨的讲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而柳德米拉脱下鞋子,只穿着船袜,露出整个脚背的双脚,轻轻踩在了白釉的左腿上。
她微微挑起半边眉头,嘴角带着浅笑,似乎在调侃白釉。
白釉嘴一撇,用口型询问柳德米拉:“你想干嘛?”
柳德米拉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微笑,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红色的头发,另一只手撑着桌子,踩在白釉左腿上的双脚微微颤动,晃来晃去。
“博士博士,你的终端呢?我要玩!”小刻突然道。
白釉叹了口气,右手去拿终端给小刻玩的同时,左手则抓住柳德米拉的双脚,食指中指轻轻一勾,顺着脚背的缝隙钻进袜子里,勾手一抓,便将两条干净的船袜拽了下来。
柳德米拉低声嗤嗤笑着,足底光滑发红,轻轻摁上了白釉的手掌。她的脚掌柔软中带着行走训练多年留下的薄茧,掌心的肉垫温热而富有弹性。那双脚刚刚脱下袜子,还带着运动后的微汗与体温,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她故意用脚趾轻轻夹了夹白釉的手指,十个染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灵活地蠕动,像是在挑衅。
另一边,小刻拿到白釉的终端,就这么侧身窝在白釉怀里,脑袋搭在白釉的肩膀上,面朝后面,玩了起来。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将自己沉甸甸地窝在白釉臂弯里,丰腴的臀部正好坐在白釉右腿大腿根处。那柔软而有分量的压迫感,随着小刻偶尔挪动身子寻找更舒服姿势的动作,时不时挤压在白釉的腿根。她穿着短裤,裸露的大腿肉贴紧白釉的手臂,温热的体温隔着衣物传递过来。
丝毫不知道柳德米拉在做什么。
白釉将柳德米拉的左脚抓在手里,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只纤巧的脚。她的足弓弧度优美,脚跟圆润,脚踝纤细。他用拇指在脚底中心的涌泉穴处用力按了按,那里皮肤最薄,按压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骨头与皮肤的触感。柳德米拉被他按得脚趾猛地蜷缩,但随即又舒展开来,喉咙里发出细小的轻哼。白釉用无奈的眼神白了她一眼,但那只手却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从脚跟到脚趾,一寸寸揉捏。他能感觉到她的脚在他手里渐渐变得更热,皮肤更加红润,像是血液都在向着这只脚汇聚。
柳德米拉倒是不以为意,左脚顺着白釉的大腿继续向上。她的脚底摩挲着办公裤粗糙的布料,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先是膝盖,然后是中间那段大腿肌肉最结实的区域。她的脚趾隔着裤子轻轻按压着白釉的大腿肌肉,感受到那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脚尖一点点向上攀,越过西裤缝合线,来到了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位置。
随后,轻轻一踩。
她的脚底正好踩在了白釉双腿之间已经微微隆起的区域。不是重重地踩踏,而是用整个前脚掌柔软的部位,轻轻覆盖上去,带着试探与挑逗的力道,缓慢地、带着碾压意味地压下去。白釉的裤裆下,原本就因小刻坐在腿上且侧身紧贴着而产生的自然生理反应,此书刻被柳德米拉这样一脚踩实,顿时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那根硬物的形状——长度、粗度、顶端龟头的圆润轮廓。她的脚趾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勾勒出那东西的脉络和血管贲张的跳动。柳德米拉保持着那个姿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她甚至微微转动脚踝,让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更加贴合地磨蹭着那根硬挺的阴茎,感受它在脚下不甘受制的微微颤抖。
白釉眼角抽搐。
这家伙是不是自从来了叙拉古,就有点嚣张了?
这幅样子,可不是当初在切城的时候什么都要问一问自己的模样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说起来也是,自从切城之后,柳德米拉就一直在医疗部帮忙,白釉也每天都在奔波忙碌,其实两人书没什么正经的共处时间,更别说独处了。那些战斗间隙短暂的对视,那些深夜走廊里擦肩而过时若有若无的触碰,那些在会议室里她总是坐在他侧后方座位上的习惯……回忆像潮水般涌来。白釉突然意识到,其实柳德米拉一直在注视着他,只是她用那双冷静的红色眼眸掩盖了太多东西。而现在,压抑了太久的东西,在这故乡叙拉古的氛围里,似乎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现在,也一样算不上独处。
但就是这样瞒着小刻在互动的感觉,让白釉觉得有点……更想好好教训柳德米拉了。
白釉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小刻身上蜜饼的甜香味。那甜腻的、温暖的味道从小刻的发丝、衣领和呼吸中散发出来,混合着她特有的、像阳光晒过皮毛般的干净体味。小刻依然毫无察觉地窝在他怀里,专注地看着终端屏幕,偶尔发出“这个好玩”、“博士你被偷拍了”之类的嘟囔。她的身体随着笑声微微震动,那浑圆的臀部更加用力地压在白釉大腿内侧,隔着两层布料,挤压着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
这时,更浓郁的味道钻入鼻孔。
等会儿……这么重的甜味?
这不仅仅是蜜饼的甜香,还有一种更加……浓郁、潮湿、带着淡淡麝香的味道。那味道像是……体液?白釉心中一动,他微微侧过头,鼻尖靠近小刻的后颈。小刻为了方便玩终端,将一头长发拢到了一侧,露出了整段白皙温润的后颈。她的衣领因为侧躺的姿势有些歪斜,露出了肩胛骨的轮廓。那股浓郁的甜腥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确切地说,是混杂着汗水、蜜饼糖浆、以及某种……女性情动时才有的湿润气味。
白釉强装镇静,问道:“小刻,你今天吃了很多蜜饼吗?”他一边问,一边左手依然牢牢抓着柳德米拉的脚,但那手指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捏着脚踝了。他的食指和中指顺着柳德米拉的脚踝向上延伸,指尖轻轻探入了她运动裤的裤管。她的运动裤是束脚的,裤管很紧,但白釉的手指足够灵巧,硬是挤了进去,向上探索,触碰到她小腿光滑的肌肤。那里肌肉线条分明,皮肤细腻,因为长期奔跑训练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越过小腿肚,来到了膝盖后方的腘窝。那里皮肤更薄,敏感,白釉用指腹轻轻刮过那脆弱的凹陷处。
柳德米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搭在桌上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桌沿。她咬住了下唇,但眼睛依然紧紧盯着白釉,仿佛在说“你胆子不小”。而她的右脚,依然稳稳地踩在白釉裤裆隆起的地方,甚至更加用力地碾磨起来,脚趾隔着布料勾勒着阴茎的形状。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踩踏下变得更加坚硬,顶端甚至有了一点湿意——可能是先走液,已经在薄薄的西裤布料上晕开了一小圈深色的水痕。
另一边,白釉的右手看似自然地搂着小刻的腰,那只手却也在悄无声息地向下移动。小刻穿着无袖背心和短裤,腰间露出一截光滑紧实的腰肢。白釉的手掌覆盖在她腰侧,感受着她呼吸时肋骨的起伏。然后,他的拇指滑进了她短裤的裤腰,指尖触碰到了她腹部柔软细腻的皮肤。小刻毫无察觉,依然玩着终端。
“早上吃了,中午也吃了,上午工作的时候吃了……一,二,三……七块!”小刻一边翻看着白釉终端里的罗德岛论坛,一边回答道。她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身体又往白釉怀里蹭了蹭。随着这个动作,她的臀部再次挤压在白釉腿间,那浑圆饱满的臀肉完全包裹住了白釉的右腿,也将他裤裆里那根硬物挤压得更加贴紧大腿内侧。白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位置,正隔着裤子抵在小刻臀缝下方柔软的区域。
书 与此同时,柳德米拉的脚已经不满足于仅仅踩在上面了。她开始用脚掌有节奏地上下摩擦,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她的脚后跟抵住白釉的会阴处,前脚掌则覆盖着阴茎的主体,每一次摩擦都从根部撸到顶端,再回到根部。她的动作很慢,但力道十足,每一次摩擦都会让白釉身体微微绷紧。西裤布料与脚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脚底已经因为持续的动作微微出汗,湿热的感觉隔着裤子更加清晰地传递到白釉皮肤上。
而白釉的手指已经彻底潜入了柳德米拉的裤管深处。他的两根手指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是女性身体最为柔软和私密的区域之一。她的运动裤内侧因为摩擦和体温已经有些潮湿,白釉的手指摸索着,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嫩肉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比别处更高。他的指尖继续向前探,几乎要触碰到她短裤的裆部边缘了。他能想象,在更深的地方,在两腿最深处,那隐秘的私处此刻是什么状态。也许因为这样隐秘而刺激的挑逗,已经微微湿润了。
柳德米拉呼吸明显急促了。她依然撑着桌沿,但那支撑已经变得不稳定。她的腰肢微微扭动,似乎在用身体的动作回应着白釉手指的探索。她的左脚被白釉抓着,右脚依然在上下摩擦白釉的阴茎,但频率开始乱了。她能感觉到脚底下的硬物越来越烫,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剧烈。她甚至能用脚趾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龟头顶端马眼的位置,用脚趾轻轻按压那最敏感的一点。
白釉也在同时进行着双重操作。他右手搂着小刻的腰,拇指已经完全伸进了她的短裤裤腰,现在正沿着她小腹柔软的下凹处,向着更深处探索。他的拇指肚触及到一片细软的绒毛——那是小刻阴阜上方柔软的体毛。他一愣,随即意识到小刻今天穿的是很短的短裤,裤腰很低,所以他的手能够轻易触碰到如此私密的区域。而小刻似乎依然没有察觉,或者她察觉到了,但她对白釉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到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她甚至舒服地哼了一声,臀部无意识地前后挪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次挪动书,白釉的阴茎顶端隔着裤子,正好被小刻臀缝夹住。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两侧挤压着阴茎,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快感。白釉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他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想要狠狠挺腰撞进那温暖臀缝的冲动。
“博士,你快看,有人发了个很奇怪的帖子!”小刻突然兴奋地转过身,将终端屏幕转向白釉,而她这一转身,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白釉胸口,脸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白釉脖颈上。而她的臀部也因此大幅转动——原本只是侧坐着,现在变成几乎跨坐在白釉右腿上,两腿分开,短裤下的臀肉完全开放。而白釉的右腿,正好抵在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区域。
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和一层薄内裤,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热与柔软,甚至能感知到那隐秘之处的形状和微微凹陷。小刻似乎完
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她还沉浸在分享论坛帖子的兴奋中:“他们说有个新干员会在浴室里唱奇怪的歌,还录下来了!博士你听!”
就在小刻转身的瞬间,柳德米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这是个绝佳的机会——白釉的注意力暂时被小刻吸引,但身体正处于最敏感、最兴奋的状态。她毫不犹豫,右脚脚趾猛地发力,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摩擦,而是直接用脚趾勾住了白釉西裤的拉链头。她穿着运动鞋时训练出的灵活脚趾此刻发挥了作用,她巧妙地将拉链头向下拉。
“滋啦——”
轻微的拉链滑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白釉身体一震,立刻看向柳德米拉。后者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你完了”的得意。而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拉开拉链后,她的右脚直接探入了白釉敞开的裤裆内。没有内裤的阻挡,她那因为运动而变得温热、略带汗湿的脚底,直接贴上了白釉裸露的阴茎。
“嗯……”
白釉喉咙里迸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直接肌肤相贴的感觉是任何隔靴搔痒都无法比拟的。柳德米拉的脚底温热、柔软、带着薄茧的粗糙质感,与他那根硬到血管暴起的阴茎接触的瞬间,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脑髓。她的脚掌完全覆盖上去,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撸。脚底的肉垫挤压着柱身,薄茧刮擦着敏感的皮肤,汗水润滑着每一次摩擦。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用趾缝轻轻夹弄着那里最敏感的褶皱区域。另一根脚趾则轻轻戳刺着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先走液的马眼。那透明的粘稠液体迅速沾染上她的脚趾,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小刻还在兴高采烈地播放着终端里的音频:“你听你听,是不是很怪?”
白釉根本听不清那音频里是什么。他全部的感官都被柳德米拉的脚占据了。那只脚像是拥有独立的生命,在他的裤裆里肆无忌惮地玩弄着他最脆弱的器官。她时而用整个脚掌上下撸动,时而用脚跟抵住他的会阴处用力按压,时而用脚趾捏着龟头轻轻旋转。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都让白釉脊柱发麻,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脚掌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粗大、更加滚烫,龟头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马眼不断地渗出粘稠的先走液。那些液体粘满了柳德米拉的脚底和脚趾,在摩擦中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而他的右手,也在这极致的双重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更加深入了小刻的短裤。他的拇指已经越过了阴阜,指尖触碰到了一条柔软的肉缝。那是小刻的阴唇,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微微闭合着,但指尖能感知到那两片软肉的温热与湿意。更让人惊讶的是,那湿意比想象中更重——小刻似乎也在无意识中有了反应。也许是因为坐在白釉腿上这样亲密的姿势,也许是因为白釉手指的触碰,也许是她那单纯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亲密接触。她的身体微微发热,阴户的缝隙中已经渗出了温热的爱液。
白釉的指尖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软肉,触碰到更加柔软湿润的内里。他能摸到那个小小的、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蒂,像一颗滚烫的小豆子,藏在阴唇的顶端。他用指腹轻轻压了一下。
小刻的身体微微一颤,正在播放音频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啊,这段更好笑……”但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仿佛想要更多触碰。
白釉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他的两根手指已经彻底侵入了柳德米拉运动裤的深处,此刻正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打底短裤,按压着她私处的轮廓。他能清晰地摸到那条缝隙,甚至能感知到缝隙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她的阴蒂。和她的脚一样,那里也已经变得湿热。他的手指在那凸起上轻轻打圈按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与敏感。柳德米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发白,但眼睛依旧死死盯着白釉,像是在催促他加大力度。
现在,整个办公室里充满了三种不同的呼吸声:小刻带着天真无邪的、讲述时的轻快呼吸;柳德米拉压抑而急促的、带着情欲味道的喘息;以及白釉自己因为双重刺激而变得粗重滚烫的呼吸。三人靠得极近,身体的温度互相融合,体味混合在一起——蜜饼的甜香、柳德米拉运动后的淡淡汗味、白釉身上沐浴露的清香、以及越来越浓郁的女性情动的麝香。
柳德米拉突然收回了右脚。白釉一愣,但随即感觉到那只脚再次探入他的裤裆,不过这次不再仅仅是踩踏摩擦,而是用了更加……刁钻的姿势。她的脚趾并拢,整个脚掌竖起来,像是插入的姿势。然后,她竟然用那只脚,用脚趾和脚掌的侧面形成的凹槽,紧紧夹住了白釉的阴茎,开始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撸动。她脚上的汗水、白釉先走液的润滑,让这种撸动变得无比顺滑。“噗呲噗呲”的水声清晰可闻,那是粘稠液体在肉与肉之间摩擦挤压的声音。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脚掌形成的肉穴中疯狂摩擦,龟头不断撞击着她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冠状沟刮擦着她脚趾的缝隙。
“哈啊……”白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小刻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博士?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白釉强忍着快感,声音有些沙哑,“你继续……继续听那个音频。”
而他的左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他的手指钻进了柳德米拉运动裤的裤腰,强行探入了里面的棉质短裤内。指尖毫无阻拦地触碰到了柔软浓密的耻毛,然后顺着温热湿润的肉缝一路向下。他的中指直接插入了那已经湿透的阴道口。
“呃……!”柳德米拉整个身体猛地向后仰,靠在了桌子上。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白釉的手指已经在里面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长度、粗度、指节的轮廓。白釉的中指完全插入,瞬间被温暖紧致的肉壁裹紧。她的阴道内已经分泌了大量爱液,粘稠湿滑,包裹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指腹,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试着弯曲手指,指腹按压到了阴道上壁一处特别柔软的区域——那是G点。
柳德米拉倒抽一口冷气,大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在她体内扣挖、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波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开始出汗,脖颈和胸口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右手紧紧攥着桌沿,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白釉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他的指节不断刮擦着她阴道口敏感的嫩肉,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而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压在她外露的阴蒂上,快速旋转摩擦。他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豆在他指下迅速膨胀、变硬,像是另一颗滚烫的珍珠。
同时,柳德米拉的右脚依然在疯狂地给白釉足交。她的脚掌内侧紧夹着阴茎上下撸动,脚趾不断刺激着龟书头的敏感带。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完全不顾及声音。办公室里回荡着湿漉漉的摩擦声、肉体拍打声、呼吸声、还有小刻终端里那个干员五音不全的唱歌声,形成了一曲无比混乱而淫靡的交响。
小刻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她侧过头,看了看白釉微微发红的脸和紧闭的眼睛,又看了看柳德米拉靠在桌子上、仰着头、咬着唇、身体不断颤抖的样子。她歪了歪头,一脸困惑:“柳德米拉?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像是……很热?”
“我……我很好……”柳德米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勉强睁开眼睛,看向小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是……叙拉古的午后……有点闷……”
而就在她说话的这个空档,白釉的手指在她体内突然加速,中指和食指并拢,深深地插入到最深,指腹用力按压着G点区域,同时拇指以更快的频率摩擦阴蒂。三重的刺激瞬间让柳德米拉濒临崩溃。她能感觉到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堆积,越来越热,越来越紧。她的大腿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的肉壁开始疯狂收缩,死死咬住白釉的手指。
“不……不行了……”她呻吟道,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而白釉疯情自己也快到了极限。柳德米拉的足交实在太会了,她脚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动作似乎都经过了精心计算,专门刺激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能感觉到精囊在疯狂收缩,腰眼发麻,一股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在脊椎底部疯狂冲撞。
就在这时,小刻突然又动了。她似乎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于是一只手撑在白釉左腿上,想要调整坐姿。她这一撑,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白釉左大腿上。而柳德米拉的右脚正在那里——在小刻的手撑下来的瞬间,柳德米拉也正好用力夹紧了脚掌,白釉的阴茎被她的脚和突然压下的体重双重挤压,那股快感瞬间突破了临界点。
“呃啊啊……!”白釉仰起头,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泄露出来的低吼。
同时,柳德米拉的身体也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掐断般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而且是在白釉手指的刺激下,潮吹了。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浸透了白釉的手指,也浸湿了她自己的短裤和运动裤的裆部。那股液体甚至多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办公椅上形成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而白釉也在同一时刻射精了。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射在了柳德米拉的脚心上。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喷射的力道,每一次喷射都冲击着她脚心的肌肤,带来滚烫的触感。精液迅速在她脚上累积,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趾、脚踝流淌,滴落在白釉敞开的裤裆里、西裤上、还有地面上。办公室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和女性爱液的特殊腥甜气味。
小刻疑惑地吸了吸鼻子:“诶?什么味道?甜甜的……又有点怪怪的?”
“是、是外面飘进来的……甜点味道吧。”白釉喘着粗气,强作镇定地将右手从小刻的短裤里悄悄抽出来,那只手的手指上还沾着小刻湿润的爱液。而他的左手也从柳德米拉腿间抽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柳德米拉浑身瘫软地靠在桌子上,双腿大张,微微颤抖,短裤和运动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清晰可见。她的右脚依然搭在白釉腿上,脚心、脚趾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几秒钟的沉寂后,小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兴奋地举着终端道:“对了博士!我刚才看到一个帖子,说可以自己做蜜饼!我们要不要试试?”
白釉慢慢平复呼吸,感觉到腿间一片湿粘狼藉,柳德米拉的脚还在他腿上,但已经不再动作。他看了一眼柳德米拉,后者正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又看了一眼怀里天真的小刻,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带着罪恶感的燥热。
蜜饼的甜香依然弥漫着,但此刻,空气中更浓郁的,是情欲释放后的麝香、精液的腥味、女性体液的特殊味道。那些味道交织在一起,黏腻、潮湿、滚烫,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三人笼罩在这个叙拉古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