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b191dab5fbd958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隔天。
白釉在剧院排练。
说实话,排除那些让白釉感觉脚趾扣地的内容之后,整个剧本还是很完整的,颇有一种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既视感,不过最后的结局没有那么极端,是以两人分离为结局。
这个结局,说实话,多少是有点指向性太明朗了。
虽然整个剧本里都没提到白釉和锡兰,但什么医药学家和独立城邦的大小姐……这……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此时此刻,白釉正在后台,接受着剧院化妆师的化妆。
“嗯……玛奇玛先生五官真是中正,很久没看到过这么标志的五官了,这样,我给你稍微打一点鼻翼的阴影好了,你皮肤这么好,遮瑕都不用。”
“睫毛也很长……那就在眼尾用眼线笔勾一下好了,不错不错,很出效果……”
“嘶哈嘶哈……玛奇玛先生用什么牌子的香水,真好闻……对了,排练完后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详细商讨一下演出时候你的妆容细节……”
听着身旁鲁珀女化妆师的邀请,白釉露出羞涩又不好意思的笑容来,拒绝道:“不好意思,我排练完后还得赶紧回家……您也知道,我在叙拉古并不会呆很久。”
“是嘛,那真可惜,唉,玛奇玛先生这么好的脸蛋,看起来真是很适合演医生那个角色啊,这样把耳朵遮住……”女化妆师抬手,轻轻将白釉头上的马耳朵压下去,微笑起来,道:“应该也有那位罗德岛博士的七八分神韵了呢。”
白釉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无言以对。
当然像了,我就是本人啊。
不过幸好,白釉之前大部分公开场合的录像,基本都是带兜帽的,又或者是少年形态,此时此刻这个还属于正太的模样,还是在来叙拉古的路上才切换出来的。
略小于基于高中生的姿态,但也不至于小到让人怀疑。
“好了……这样就行了。”女化妆师在白釉眼角轻轻划了两下,将眼尾稍微延伸,白釉微微凝目,一双眼睛便显得凌厉了许多。
白釉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便转身走向后台深处的更衣室。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面全身镜和简单的衣架,戏服已经平整地挂在上面——一套莱塔尼亚风格的男士礼服,深蓝色天鹅绒材质,带有精致的银色刺绣。
他刚把门锁扣上,准备开始换衣服,帘子外却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更衣室的门锁从外面被什么工具轻轻拨动,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
阿尔图罗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反手又将门重新锁上。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魔性的微笑,淡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捕猎者的眼睛。
“博士,需要帮忙吗?”她的声音轻柔得近乎危险。
白釉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镜面上:“阿尔图罗?你怎么……”
“嘘——”阿尔图罗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缓步靠近,“外面那位化妆师小姐还在找你呢,说想‘检查妆容是否需要调整’。我帮你挡下了,说你在换衣服。”
她停在了白釉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白釉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弦乐器松香和某种甜腻香气的味道。阿尔图罗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白釉脸颊上刚才化妆师打上的阴影:“她说得很对……你的五官确实很标志。”
那指尖的触感冰凉,顺着下颌线滑到脖颈,又缓缓往下,停在了戏服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白釉想要开口制止,但阿尔图罗已经自顾自地解开了那颗扣子。
“这戏服的设计很讲究呢。”她像是真的在评价服装般说着,手指却灵巧地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深蓝色天鹅绒外套从白釉肩上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衬衣。阿尔图罗的手指没有停下,转而开始解衬衣的纽扣。
白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更衣室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稀薄了起来。他抬起手想阻止,却被阿尔图罗另一只手轻轻扣住了手腕。萨科塔女性的力量大得出奇,那看似纤细的手指像是铁钳般固定住了他的动作。
“别动。”阿尔图罗的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韵律,“让我好好看看。”
衬衣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阿尔图罗的目光像是有实体般扫过白釉的锁骨、胸膛、小腹,最后停在了裤腰处。她松开扣着白釉手腕的手,转而双手搭在了他的裤腰两侧。
“这裤子……应该也是配套的吧。”她说话的同时,拇指已经探进了裤腰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小腹下缘的皮肤。
白釉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有了反应,这让他感到一阵羞耻——明明理智在抗拒,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阿尔图罗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看来博士的身体比本人诚实呢。”她说着,缓缓蹲下身,视线与他勃起的部位平齐。白釉的裤子是戏服配套的修身款,此刻裆部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紧绷着勾勒出阴茎的形状。
阿尔图罗伸出手,掌心隔着裤子覆上了那个凸起。白釉倒抽一口冷气,那温热的触感和轻柔的按压让他腰部一软,下意识向后靠在了镜子上,镜面因此发出轻微的闷响。
“这么敏感……”阿尔图罗喃喃着,开始用掌心有节奏地揉搓起来。布料摩擦着龟头,隔着内裤和戏裤两层布料,触感有些朦胧,反而更加撩人。白釉能感受到阴茎在她的揉弄下变得愈发坚硬,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在内裤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阿尔图罗仰起头看他,淡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此刻窘迫的模样:“博士,您流了好多水呢。”
她终于解开了裤子的扣子,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白釉的阴茎几乎是弹跳着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湿润发亮,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阿尔图罗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边缘。
“嗯……”白釉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阿尔图罗的肩膀。
阿尔图罗没有继续逗弄,反而站起身来,重新与他面对面。她伸手从戏服的配件袋里取出了一双白色丝袜——那是女性角色用的道具,但此刻她显然另有打算。
“博士,把手抬起来。”她轻声命令。
白釉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机械地照做了。阿尔图罗拿起那条丝袜,将它缠绕在了白釉的手腕上,然后在背后打了个不松不紧的结。丝袜的束缚感并不强烈,却足够限制他的行动。接着,她又取出一条,从背后环抱过来,将丝袜的边缘轻轻塞进了白釉的衬衫领口。
“您知道吗,”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白釉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灌进耳道,“在莱塔尼亚的某些贵族圈子里,让男性穿女式丝袜是一种……情趣游戏。”
她说话的同时,手指从丝袜边缘滑了进去,探入衬衫内部,精准地捏住了左侧乳尖。白釉浑身一颤,乳尖在她的揉弄下迅速硬挺起来,那是一种与阴茎被玩弄时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阿尔图罗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那个小小的凸起,同时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腹滑下,重新握住了他挺立的阴茎。
两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白釉的呼吸彻底乱掉了。他靠在镜子上,从镜中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衣衫半解,面泛潮红,阴茎在阿尔图罗手中跳动,而那个萨科塔女人正从背后贴着他,脸上带着病态而满足的微笑。
“看看您自己,”阿尔图罗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多美啊,博士。您这副被欲望掌控的模样,比您平时那副冷静的指挥官样子……动人多了。”
她的握住阴茎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拇指不时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指腹抹开马眼里渗出的透明粘液,将整个龟头涂得湿淋淋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乳尖上揉捏掐弄,直到那处变得红肿敏感,一碰就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白釉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沉沦,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腰部不受控制地向着阿尔图罗的手中挺送,渴望着更多的摩擦书、更强烈的刺激。他咬住下唇想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对,就是这样……”阿尔图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与阴茎的摩擦发出湿润的噗嗤声,“想要射出来吗?想要的话就说出来,博士。”
她的手指突然改变了节奏,不再规律地上下套弄,而是用指尖在龟头边缘、冠状沟和系带来回刮搔,这种不规则的刺激比直白的抽插更令人难耐。白釉的膝盖开始发抖,精关处传来熟悉的酸胀感,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不……等等……”他挣扎着挤出话语,“外面……会有人……”
“放心,”阿尔图罗轻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莫斯提马在门口守着,她最擅长这种事。”
话音刚落,她突然俯下身,张口含住了白釉的耳垂。温热的湿润感和舌尖的舔舐让白釉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同时她握紧了他的阴茎,用拇指重重按压了一下龟头下方的敏感点。
“啊—!”
白釉的腰猛地弓起,阴茎在阿尔图罗手中剧烈跳动,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镜面上,也有不少溅在了还未完全脱下的戏裤上。高潮的余韵让他全身发抖,阿尔图罗的手还在缓疯情
慢地挤压着柱身,榨取着最后的精液。
等到他喘息稍平,阿尔图罗才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白釉靠着镜子缓缓滑坐在地上,精液顺着镜面缓缓流下,在他头顶上方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真是漂亮的量呢。”阿尔图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蹲下身,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白釉的阴茎。她擦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甚至连阴囊都不放过。布料摩擦着刚射精后格外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白釉不由自主地再次挺了挺腰。
“还有反应吗?”阿尔图罗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手指捏了捏半软下去的阴茎,那东西在她手中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但就在这时,更衣室外传来了莫斯提马的敲门声和刻意压低的声音:
“差不多了,化妆师小姐又过来了,说还有十分钟彩排开始。”
阿尔图罗遗憾地叹了口气,她快速帮白釉处理了身上和衣服上的痕迹,又将那条沾了精液的丝袜收进口袋里。“留个纪念。”她对白釉眨了眨眼。
戏服重新穿好,阿尔图罗仔细地扣好每一颗纽扣,将领结调整到完美的角度。她退后一步端详着,仿佛刚才那疯狂的十几分钟从未发生过。“好了,现在您可以去彩排了,博士。”
她打开门锁,正要推门出去,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轻声道:“对了,下次换女装的时候……记得也叫我帮忙哦。我很好奇您穿上裙子和真正的丝袜会是什么样子。”
门关上了。白釉独自站在更衣室里,看着镜中衣衫整齐、妆容精致的自己,只有双腿微微的颤抖和心脏还未平息的剧烈跳动,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他深呼吸几次,整理好最后的表情,推门走了出去。
今天要排练的一场戏,是白釉与锡兰在莱塔尼亚的大街小巷穿行,躲避锡兰家保镖的追踪。
扮演锡兰的人……倒是还没定下来,毕竟这场戏剧本身最重要的是音乐和空这个主唱,两个主角反而不重要,本来就只是背景板一样的存在。
但当白釉在后台看到进来准备试妆的人时,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
进来的人……白釉万万没想到。
竟然是菲亚梅塔。
菲亚梅塔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白釉之后,菲亚梅塔显然也是脸一红。
“呃……既然你在这里的话,那么……”
白釉话还没说完,菲亚梅塔身后就又有两个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没错,亲爱的博……哦,玛奇玛先生,你忠实的信使也在这里呢!”莫斯提马猛地一摆手,裂开嘴一笑,蓝色的舌头吐了出来,朝着白釉做了个鬼脸。
在莫斯提马身后,则是一脸魔性微笑,静静凝视着白釉的阿尔图罗。
白釉见状,抬手一拍额头。
自己当初让罗德岛派个人去接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没想到竟然派的是阿尔图罗?让一个拉特兰罪犯去接应拉特兰罪人,还让阿尔图罗自己行动,这谁指挥的?
难不成是凯尔希?
不愧是凯尔希……
莫斯提马左右看了看,确认试妆间没有其他人在后,回头将帘子拉了起来,走近两步,笑着道:“玛奇玛先生,当初可是你说,给主教送完信之后就可以自由行动的哦,况且也是你说需要阿尔图罗小姐来当奏乐的人,对吧?”
“对……”白釉抬起头,苦恼的看了眼莫斯提马,又看了看不远处正打量着眼前试妆间的阿尔图罗,无奈解释道:“但我没说过要你们两个一起行动。”
让两个乐子人凑一起,从拉特兰到叙拉古这么远,俩人怕不是已经臭味相投想出无数的馊主意了。
莫斯提马吹了个口哨,并不回答。
阿尔图罗则走近两步,轻声道:“反正是顺路,有什么不好呢?”
白釉扭头看向阿尔图罗,眯眼道:“我本来的意思是你跟着杜宾她们一起来。”
“但毕竟要有人去拉特兰给莫斯提马小姐交接不是吗?而我正好……还算是个拉特兰人。”
两个堕落萨科塔人相视一笑。
对于这两个本性不坏但都有点离经叛道的人,白釉是暂时没什么好的应对办法,只能指望着以后把两人狠狠超到服气了。
于是,转移话题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菲亚梅塔又为什么会……”
后面,菲亚梅塔头上的翎羽晃了晃,依旧在警惕的打量着白釉,看得出来,自从上次龙门一别后,她对于白釉的态度就一直没有多少改变。
虽然知道白釉做了很多好事,但心里的警惕性让她不由自主防备着白釉。
莫斯提马解释道:“倒也简单,你知道的,叙拉古和拉特兰很多地方都很相似,也有一些往来。”
“之前得知空她们也在这里之后,我就让空帮忙引见了一下,乔万娜小姐还挺好说话的,同意了让菲亚梅塔试试看。”
说到这里,莫斯提马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点揶揄,靠近白釉,嬉笑着低声道:“别看她这样,试镜的时候,还挺投入的呢。”
“喂!不要说多余的话啊!”后面的菲亚梅塔猛地出声道,脸上似乎有些红润。
白釉挑眉道:“这样真的不会引起怀疑吗?”
“企鹅物流加上拉特兰信使,再加上我这样一个出身不明的人,聚集在一起……罗塞蒂家又不是傻子,就算乔万娜没发现异常,别人就不会怀疑?”
莫斯提马耸了耸肩,道:“很简单,我跟阿尔图罗不在这里不就好了?”
“我们这两个堕落萨科塔,当然是不能随地乱走的,但菲亚梅塔当然没问题。”
白釉闻言,看向阿尔图罗。
阿尔图罗柔声道:“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加入剧院的奏乐团队,我觉得他们的水平还不错。”
白釉赶紧抬手:“别别别,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排练的时候乐队的人全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