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df22530f86cc83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虽然嘴上说着要夺回医疗部荣光,又或者要赶紧追赶进度什么的……
但真到了现在这个关头,柳德米拉反而心里打退堂鼓了。
说到底,追赶进度……要在这里吗?这种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办公室?
但是,嘶……这个热度,当初,就是保持着这种温度在我的腿……
不能再想了。
光是回想起当初发生的事情,柳德米拉就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腹部深处……有种隐约的抽痛感。
下降,再下降……光是保持现在的姿态,就能感觉到身体内部发生的变化。
这也太尴尬了……
她咽了口唾沫,轻哼道:“你……工作做完了吗?”
白釉沉默的凝视着她,表情有些难以言表,他当然能感受到柳德米拉动情的反应,但同样觉得现在似乎不是时候。
但……管她是不是时候……自己做这种事情,什么时候在乎过场合了?
于是,白釉抓住她双脚的脚踝,将她的两只脚控制在手中,低声道:“小刻通常午睡会睡多久?”
“一,一个小时,或者一个半?我不知道……等,等等,幼狼……”
她刚说完话,就被白釉抓着双脚猛地一掀,躺倒在了桌子上。
双腿笔直向上,并拢着,双脚被白釉死死抓在手里。
“一个小时,对我或许不够,但对你来说肯定是够了。”
“什,什么够不够的……”
白釉抓着柳德米拉的双脚向下,令她双腿弯曲,随后双脚踩在了白釉的胸口。
“噫……什,什么东西……你,你等等……”
白釉依旧双手把玩着柳德米拉的玉足,轻声道:“腿别动哦,稍微分开一点的话就会看到不得了的东西了。”
他的动作缓慢而富有目的性,拇指沿着她足弓的曲线滑动,从足跟一直推到脚踝,感受着下方绷紧的肌腱。柳德米拉的脚趾纤细而修长,涂着淡蓝色的指甲油——这是她作为整合运动干部时绝对不会做的事,但在罗德岛上,在刻俄柏期待的目光下,她妥协了。现在这双涂着指甲油的脚正被白釉握在手中,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端详。
白釉的指尖轻轻按压她脚掌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那片皮肤薄得能透出下方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他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的足弓,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痒意。接着,他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深深陷入脚踝骨内侧的凹陷处,缓慢旋转着她的脚,像是在调整什么展示品的角度。
“你开,开什么玩笑……竟然用这种方式?你好歹要让我看……”柳德米拉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着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湿润的区域,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难耐的刺激感。她的双脚被白釉握在手中,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下肢的控制权,整个下半身都处于被摆布的境地。
白釉没有回答她的话。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脚掌,轻轻嗅了一下。柠檬味的沐浴露混合着些许汗水的咸味,还有皮肤本身温热的、属于柳德米拉的气味。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脚心上,让她不受控制地蜷缩起脚趾。
“放松。”白釉低声道,语气像是在安抚动物。他的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足弓,吻了一下那片柔软敏感的皮肤。柳德米拉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能感觉到他的唇温,还有随后舌尖的湿润——白釉正在用舌头舔舐她的足心,从足跟到前掌,缓慢而仔细,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记住她身体的味道。
“等……你这变态……”柳德米拉咬紧牙关,但双腿却诚实地夹得更紧。牛仔裤的拉链区域已经能看到明显的湿润痕迹,深蓝色的布料颜色变深了一小片。她的腹部深处传来熟悉的抽搐感,那是子宫在期待被充满时本能的收缩。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分泌出了足够的爱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体液甚至渗出了牛仔裤外层的布料。
白釉终于放开了她的双脚,转而按住她并拢的大腿。柳德米拉的牛仔裤紧绷在修长的腿上,勾勒出她腿部肌肉的完美线条。白釉的手在她裤子上轻轻一划,伴随着光芒源石技艺在指尖构筑的剑锋,那一缕光精准地切开了牛仔裤正中央的缝合线,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胯部,然后继续向下,直到裤腿的分叉处。
布料无声地分开,露出下面深紫色的丝质内裤。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得透明,紧紧贴在阴唇的形状上,能清楚地看到淡褐色的大阴唇轮廓,还有中间那道深色的、正在渗出晶莹液体的缝隙。透过湿透的布料,甚至能看到阴唇上微微凸起的细小褶皱,以及内裤边缘已经沾染上的半透明粘液。
柳德米拉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情里跳出来。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隔着一层内裤,但这层布料已经毫无遮蔽作用。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去遮挡,但白釉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头顶的桌面上。
“白釉……”她近乎哀求地喊出他的名字。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阴部,观察着那里细微的变化。他能看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那片深紫色因为体液而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紫。一条细细的银丝正从内裤边缘缓缓垂落,在半空中拉成细线,最终断掉,滴落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滩透明的、带有独特麝香味的液体。
他伸出手,用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的阴唇。丝质的布料因为潮湿而紧贴着皮肤,触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方饱满而柔软的肉质,大阴唇像两片紧闭的花瓣,但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湿润粉嫩的内侧。
“嗯……饱满,鼓胀,准备好了吗?”白釉低声道,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的手指沿着内裤的弹性边缘滑动,探入腿根与布料之间的缝隙,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滚烫的皮肤。那里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皮肤的温度高得惊人。
“准备你个头……”柳德米拉轻咬着下唇,眼球控制不住地焦点涣散。她的视线无法聚焦,只能看到白釉模糊的轮廓,还有他那只在自己私处附近活动的手。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
白釉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内裤的裆部布料,轻轻一扯。湿透的丝质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被他轻而易举地扯开了一个口子。他没有完全脱下她的内裤,只是让那个裂口足够大,能让他直接接触到她的身体。
然后,他的手指按上了她完全裸露出来的阴唇。
“唔!”柳德米拉猛地弓起后背,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狠狠蜷缩,几乎要抽筋。白釉的手指太凉了——这不是温度意义上的凉,而是在她滚烫阴唇衬托下的对比。那种温差让她的身体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白釉的指尖。
白釉冷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用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大阴唇,露出内部完全暴露的构造。小巧的阴蒂已经肿胀充血,像一颗熟透的粉红色莓果,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柳德米拉的呼吸而轻微颤动。阴蒂下方的尿道口微张着,再往下便是粉嫩湿润的阴道口——此刻正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透明的粘液,沿着会阴缓缓流下。
“颜色很不错。”白釉评价道,他的语气像是在品鉴某种水果的成熟度,“阴唇是淡褐色的,内侧的黏膜是粉红色,爱液清澈透明,粘稠度适中。”
他用手指蘸取了一些从阴道口溢出的体液,在指尖捻了捻,观察着拉丝的情况。丝线拉得很长,在断裂前达到了将近十厘米的长度。他点了点头:“润滑度很高,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你闭嘴……”柳德米拉喘息着,她的脸涨得通红,不仅是害羞,还有被情欲吞噬的生理反应。她的乳头已经在衬衫下挺立起来,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到那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身体在期待,在渴望,即便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离。
白釉将蘸满爱液的指尖伸到鼻前,轻轻嗅了嗅。那是一种混合了柳德米拉体香的独特气味,带着女性的柔和甜味,还有浓烈的、荷尔蒙的气息。他满意地眯起眼睛,然后将同一根手指伸入口中,含住,用舌头仔细品尝。
“味道……有点甜。”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刚尝到什么美味的点心。
柳德米拉看着他这个动作,心脏几乎要停跳。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诡异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白釉时,这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男人是如何在谈判桌上轻松压制了整合运动的所有干部。那时候的她绝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会用同样的冷静和掌控力来对待她的身体。
白釉收回手指,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她的下体。他没有急着插入,反而开始了更细致的“检查”。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阴唇,轻轻揉捏着那片柔软的脂肪组织,感受着它在他的指间变形、挤压。他能感觉到阴唇下方勃起的海绵体,那片组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厚实。
接着,他的食指滑向她的阴道口,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他的食指没有急于进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感受着阴道口肌肉的每一次痉挛性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压他的指尖,挤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放松。”白釉再次说道,但他的手指却在做相反的事——他开始用指尖绕着阴道口画圈,动作缓慢而持续,时轻时重地按压着周边的敏感区域。他能感觉到柳德米拉的身体在他的操控下变得越来越紧绷,然后逐渐放松,接着再次紧绷——这是一个不断循环的、情欲逐渐积累的过程。
柳德米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的扣子在她无意识的挣扎中绷开了一颗,露出下方白色的文胸边缘。她的视野中开始出现白色的光点,那是高潮逐渐逼近的征兆。她试图夹紧双腿来延缓这个过程,但白釉的手撑在她的大腿之间,让她的双腿只能保持微微张开的姿势。
白釉终于将食指探入了她的阴道。
“啊……!”柳德米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用这种方式压抑后续的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白釉的手指是如何一寸寸挤入她湿热的身体内部的。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进入的过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虽然阴道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但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还是让她浑身颤抖。
白釉的手指完全没入,直到指根抵住了她的阴唇。他停顿了几秒,让柳德米拉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非常有规律,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到最深处,指关节抵在敏感的阴道壁上,带来阵阵强烈的刺激。
“很紧。”白釉评价道,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有些专注,“虽然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检查,但比预期的更紧一些。你的阴道内壁肌肉很发达,这应该和你作疯情为刺客的训练有关——控制会阴肌肉是潜行和暗杀的基础技能之一。”
他像是在做实验记录一样陈述着自己的发现。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手指在黏滑的爱液中进出,发出清晰而淫糜的“噗叽”声。伴随着每次进出,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被带出,沿着会阴流向肛门,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带着独特光泽的液体。
柳德米拉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是被快感压迫到极限的本能反应。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想要绞紧那根侵犯自己身体的手指。她的骨盆无意识地向上抬起,追逐着白釉手指的每一次深入,像是想要吞下更多。
白釉改变了手指的角度。他的食指不再笔直地进出,而是开始画圈,用指腹刮擦着阴道内壁的前端——那是G点所在的区域。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摸上去比其他地方更加粗糙、有颗粒感,而当他的手指按压上去时,柳德米拉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找到反应点了。”白釉低声自语。他开始集中按压那个区域,用手指的指节反复刮擦那片敏感的皱褶。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柳德米拉更强烈的反应,她的阴道会紧紧地收缩,像是要捏碎他的手指,然后涌出更多的爱液。
柳德米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脚趾蜷缩又伸展,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视线完全模糊了,只能看到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斑,还有白釉在她双腿之间活动的手臂轮廓。那种被当成物品随意检查、玩弄的感觉,竟然激发了她更深层次的羞耻感,而这羞耻感又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快感。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执行暗杀任务时的紧张感,想起了在切尔诺伯格废墟中挣扎求生的绝望感,想起了整合运动溃败时的无力感——那些曾经让她痛苦的记忆,此刻都在白釉手指的玩弄下被扭曲成了某种……性兴奋的催化剂。她开始理解为什么自己无法拒绝这个男人,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对他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因为在他面前,她不需要扮演什么整合运动干部,不需要是弑君者,甚至不需要是一个“人”——她只是一具被仔细研究、随意支配的肉体。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羞耻,但也让她感到……解脱。
“要去了……白釉……我……”柳德米拉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白釉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他用另一只手按住柳德米拉的腹部,能清晰感觉到下方子宫痉挛的震动。他能看到她的小腹在痉挛中微微起伏,腰部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继续,让我看看你的极限。”白釉平静地说道,同时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的阴道口——现在他只有食指在里面抽插,中指则按压在阴道口,拉伸着那个湿滑的小孔,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被扩张的刺激。
柳德米拉终于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拱起,双腿在空中剧烈抽搐,脚趾紧紧蜷缩几乎要抽筋。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哭泣的高亢呻吟,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的透明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喷溅在桌面上,发出响亮的水声。她的身体痉挛了整整十几秒,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体液,直到桌面上的小水洼扩大成了一片湿润的痕迹。
高潮结束后,柳德米拉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衫和头发。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在快感的余韵中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仍在轻微抽搐,像是还在留恋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白釉缓缓抽出手指,那根手指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湿,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伸到柳德米拉面前,平静地说道:“第一次高潮,持续时间约十二秒,爱液喷涌量相当可观。你的身体反应比预计的更加敏感。”
柳德米拉看着他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羞耻感,但同时又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她的身体被完全看透了,被彻底了解了,再也没有秘密可言。
白釉收回了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柳德米拉的瞳孔微微收缩——虽然早就预见到这一步,但真到这个时候,她还是感到了本能的紧张。她能看到白釉的阴茎已经勃起,被内裤包裹着,在布料下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布料被顶得紧绷,能看到龟头的形状,还有下方粗壮的茎身。
白釉褪下裤子,他的阴茎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根相当可观的尺寸,长约十八厘米,粗度惊人,龟头硕大呈粉红色,下方的冠状沟深陷,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青筋暴起,呈现出一种深红的色泽。马眼微微张开,渗出少量透明的先走液,拉出一条细丝,挂在龟头顶端。
柳德米拉看着那根即将入侵自己身体的肉棒,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再次收缩了一下,似乎是在渴望着被填满。刚才被手指侵犯后的空虚感变得更加明显,像是在催促着更粗、更长、更硬的物体去填补那份空虚。
白釉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柳德米拉仍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那个膨胀的顶端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外阴,从阴蒂一直滑到肛门,再从肛门带回会阴,最后回到阴道口。他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变得湿滑油亮。
“准备好了吗?”
白釉再次问道,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奋。
柳德米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她没有说话——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张开双腿,用这个姿态表达了自己的顺从。
白釉的龟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然后,他开始缓缓推进。
“呜……”柳德米拉咬住了嘴唇,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的。即使刚才已经被手指扩张过,但阴茎的粗度仍然远超她的预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肉棒,像要阻止它继续深入。
白釉的推进并不急切,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耐心,像是在享受这种逐步突破阻力的过程。他能感觉到柳德米拉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那片温热湿润的内壁在应激反应下剧烈收缩,试图将他挤出。但这反而增加了进入的快感——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像是在用整个阴道“吮吸”他的肉棒。
当龟头完全没入,冠状沟卡在阴道口时,白釉停顿了几秒。他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撑开柳德米拉的阴唇的,那两片淡褐色的肉质被强行分开,紧紧夹着他的茎身,因为拉伸而变得近乎透明。爱液从交合处不断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流。
“完全进入了。”白釉低声道,像是在记录观察结果。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他的阴茎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清晰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深深抵到柳德米拉的子宫颈口,龟头顶端柔软的部分紧紧贴在那个敏感的小小开口上,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冲击。她的子宫颈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白釉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双手握住柳德米拉的腰,将她固定在桌面上,同时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让柳德米拉的身体被迫上移一截,她的背部摩擦着桌面,衬衫已经乱成一团,文胸完全暴露出来。
柳德米拉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她能听到的只有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自己湿滑阴道被反复贯穿着的水声。她能闻到的只有浓烈的交合处散发出的腥甜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两人体液、汗水、和信息素的味道。她能感觉到的是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顶端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有时甚至会稍稍陷入那个小小的开口,带来一阵短暂但强烈的、几乎让她昏厥的刺激。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甲在桌面上划出白色的痕迹。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到最大,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身体在白釉的冲撞下不断摇晃,桌腿摩擦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
白釉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他不是没有经验的处男,但柳德米拉身体的反应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期。她的阴道不仅紧致,而且内部的纹路结构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内壁不同区域的反应——前端G点的粗糙颗粒,中段平滑的皱褶,深处子宫口的柔韧环状肌肉。这具身体像是专为性爱设计般,每一个细节都在回应他的侵犯。
他加快了冲撞的频率,同时开始尝试不同角度。有时他会将柳德米拉的腿扛到肩上,这样能插入得更深,让龟头几乎完全陷入子宫口。有时他会让她侧躺,从身后进入,这样能更好地撞击她的敏感点。每一次体位的调整,他都会观察柳德米拉的反应——她呻吟的音调,肌肉痉挛的部位,爱液分泌的变化——像是在进行一场关于她身体反应机制的实验。
柳德米拉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有时是阴道内部突然的强烈痉挛,有时是子宫深处传来的抽搐性快感,有时是全身性的、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的爆炸性高潮。每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更加湿滑。桌面已经完全湿透,混合着汗水、爱液、甚至还有一点点尿液。
时间在这个办公室里失去了意义。柳德米拉只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持续运动着,不知疲倦,不知停歇。她像一个被随意摆弄的物件,被检查,被使用,被测试极限。她的意识飘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
直到某个时刻,白釉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粗暴。他按住柳德米拉的大腿,将她完全固定在桌面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脊髓深处积累,龟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直达大脑的快感脉冲。
“要射了。”白釉简短地宣布,语气依然平静,但他的动作暴露了生理反应的激烈。
柳德米拉只是本能地收紧阴道,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回应他。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膨胀,冠状沟变得更加突显,马眼大张着——然后,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她的子宫颈口上。
白釉没有内射,而是选择了体外射精。在射精前一刻,他猛地抽出阴茎,用手握住,将对准了柳德米拉的小腹。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溅出来,一道又一道,落在她的腹部、肚脐、乳房下方。精液是乳白色的,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在灯光下反射着光泽,沿着她的腹部曲线缓缓流下。
柳德米拉感觉到小腹上突然被温热的液体覆盖,紧接着,那种浓烈的、属于白釉的味道充满了她的鼻腔。她微微睁开眼,看到自己的腹部完全被精液覆盖,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流淌,有些已经流入她的肚脐,有些沿着腰部的曲线流向桌面。她抬起一只手,颤抖着触摸了那还带着体温的精液,那粘稠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白釉喘息着,他的阴茎在射精后仍然半硬,龟头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滴落着残留的精液。他放开柳德米拉的腿,后退了一步,观察着她现在的状态。柳德米拉瘫软在完全湿透的桌面上,全身覆盖着汗水,腹部沾满他的精液,下体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那是她的爱液和他残留在她体内的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乳白色液体。
“实验完成。”白釉低声说道,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他的动作平静而有序,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留下的痕迹。
柳德米拉躺在桌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阴道内部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痉挛着。她感觉到腹部精液逐渐变凉,那种粘稠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缓缓从桌上坐起,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沾满精液的腹部,完全湿透的内裤被扯开的裂缝,牛仔裤从中间完全割开,双腿之间的区域一片狼藉。她沉默了许久,然后才轻声问道:
“结束了吗?”
“第一阶段结束了。”白釉已经整理好衣服,除了额头上的一点汗水,几乎看不出他刚才做了什么,“但还有后续的清理工作——你需要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柳德米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滑下桌子,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桌沿。她的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和痉挛而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走路的姿势都会有些不自然。她能看到自己双脚踩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那是桌面上的体液顺着她的腿流到了脚下。
白釉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的小淋浴间——那是为了方便他长时间工作时使用而建的。“去清洗一下,柜子里有备用衣物。”
柳德米拉扶着墙,缓慢地走向淋浴间。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的酸痛,还有从未曾愈合的阴道口传来的微妙触感——那里仍然微微张开,像是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她能感觉到混合的体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走进淋浴间,关上了门。门外的白釉开始整理桌子,用纸巾擦拭桌面上的体液,将散落的衣物捡起来放在一旁。整个过程他做得平静而高效,像是在处理实验室的实验台。
淋浴间里,柳德米拉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水流冲过腹部,将那些已经干涸结块的白色精液冲散,带着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流向下水道。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那些乳白色的痕迹,伸手去擦拭,但那粘稠的液体需要反复搓洗才能完全清除。
她能闻到水中混合的腥甜气味,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和白釉精液的味道。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冲刷过身体每一个角落——乳房、腹部、大腿内侧,还有那仍然敏感、仍然在微微抽痛的阴部。她的手指迟疑地滑向双腿之间,轻轻触摸着那片红肿的区域。阴道口仍然微微张开,稍微一碰就会传来酸麻的触感。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花洒的水流直接冲入阴道内部,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感。
她靠着墙壁,任由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的隐隐抽痛,那是高潮太多次后的后遗症。她的整个下身都处于一种过度使用的状态,每一条肌肉都在抗议着刚才的剧烈运动。
但她同时也能感觉到一种……满足感。她的身体被完全填满过,被彻底使用过,被仔细检查过。那种被当作物件对待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了某种病态的安宁。
花了将近二十分钟,她才完全清洗干净。她擦干身体,打开柜子,里面有几套备用的衣物——显然白釉不是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她看到一套拉普兰德常穿的衣服,那套热裤和T恤显然不适合她,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她换上那身衣服,不合身的装束让她感觉更加尴尬。
走出淋浴间时,白釉已经清理完毕,连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性交气味都被某种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掩盖了。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柳德米拉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她只是低声问道:“我该走了吗?”
“等小刻醒来。”白釉头也不抬,“她就睡在隔壁,你可以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柳德米拉走向沙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的身体仍然处在不适的状态。她在沙发上躺下,侧过身,闭上眼睛。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体内残留的、微妙的空虚感。她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样,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白釉的触碰,记住了被当成实验对象的羞耻快感,记住了那种被完全支配、完全了解的奇异安宁。
而这,只是开始。
心头满是后悔还有期待,伴随着一点……惊慌与害怕。
自己怎么搞的,一点也学不会拒绝他……完了完了,已经能感觉到了……
堂堂整合运动过去的首领,号称弑君者的暗杀者头目,偏偏将这家伙引狼入室……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就连自己本身也要送出去了!
终于……终于啊,不能说梦寐以求,也是渴望已久了才对,只是,一个小时……感觉真的不太够。
小刻,麻烦你多睡一会儿,拜托了,姐姐就,就再多一会儿就好,一小会儿就好……千万不要提前醒过来,让我多体验一会儿……
柳德米拉踩在白釉胸口的双脚,随着白釉的动作,缓缓绷直,玉蔻般的脚趾难以克制的伸展开来。
伴随着白釉的动作,柳德米拉穿着牛仔裤的双腿猛地伸直,双脚啪的一下打上白釉的下巴,还没等白釉痛呼出声,那带着柠檬香的脚底就已经盖在了他脸上。
“……柳德米拉,这个动作,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挑衅我吧?”白釉嗤笑道。
“你,你你你……你闭嘴……别掰我的腿!我不要看啊啊啊!”
刻俄柏缓缓醒来。
午睡睡太久了,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扭头看向薄纱窗帘,却发现窗外已经昏黄一片,显然已经是黄昏了。
大脑宕机太久还没重启完成,刻俄柏微微情抬头,坐了起来,困倦的揉着眼睛。
头上的大耳朵也耷拉着,一点没有竖起来的意思。
良久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该起床了,但还是猛地躺了回去,翻了个身,双手搂着充满白釉香味的被子,沉醉的闻了几下。
被子之下,能看到她的大尾巴抖个不停。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刻,睡醒了吗?”
是白釉的声音。
听到白釉的声音,刻俄柏才猛地抬起头来,头上的耳朵竖起来,眨了眨眼睛后,赶忙跳下了床。
她拉开房门,看到眼前的白釉,刚想扑上来,却发现白釉换了身衣服,疑惑的抖了抖耳朵,歪头看着他。
“博士……换衣服了?”
“啊,天气有点热,换了身衣服,还顺便洗了个澡。”白釉面不改色道。
刻俄柏继续歪着脑袋,直到已经歪到可以闪过白釉的身子看到后面,随之便注意到了沙发上躺着的柳德米拉,此时的柳德米拉也换了身衣服,是拉普兰德放在这里的,那条热裤跟她的气质不太搭。
“可是衣柜在房间里!”刻俄柏抬手指向身后的房间,不管是衣柜还是淋浴间,都在屋里才对。疯情
白釉面不改色,笑着道:“你睡得很熟。”
刻俄柏抬手挠挠耳朵,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随后,她看向柳德米拉,道:“柳德米拉姐姐怎么了?”
“哦,她也累了,正在休息,不过随时都可以走……柳德米拉,你还醒着吗?”
白釉回过头,朝着沙发上躺着的柳德米拉问道。
柳德米拉眉头紧皱,抬手摆了摆,示意自己醒着,但怎么看都不太开心的样子。
白釉扭头看向刻俄柏,解释道:“刚才杜宾来电话了,叫你们回去。”
刻俄柏点了点头,随后猛地搂住了白釉,元气满满道:“博士,那下次再见咯!”
“小刻……晚饭能吃蜜饼吗?”
白釉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道:“但是不能不吃晚饭哦,晚饭之后,你可以吃两块蜜饼。”
“那我吃一块,柳德米拉姐姐吃一块,正好!”
刻俄柏现在已经不是当初刚上岛不懂分享食物的样子了,现在的她,心里已经明白自己不会再次流浪,不会再次过着吃了这顿没下顿的生活,所以,才终于懂得了分享。
听到刻俄柏的话语,柳德米拉无奈缓缓起身,双脚在地上跺了跺,似乎在驱散脚麻之类的感觉,随后抬手撩了下头发,另一只手叉着腰,道:“行了行了,别说废话了,我们走。”
“好!”刻俄柏踮起脚抬手示意自己听到了,随后嘴角挂着笑朝门口走去。
柳德米拉跟在身后,嘶了一声,低声道:“等会儿,小刻……等我会儿。”
“诶,柳德米拉姐姐腿怎么了吗?”
“……躺的姿势不对,腿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