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018f37af7be88e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落座之后,莫斯提马道:“说起来,这还是我跟博士第一次吃饭,擅自就选了一家餐厅,希望博士不要介意。”
白釉摇头道:“没事,自从龙门一别之后,确实是好久没见了。”
“吃什么由你定就好,正好我也想询问一些关于拉特兰的事情。”
莫斯提马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眼阿尔图罗,还没等阿尔图罗开口,她又扭头看向菲亚梅塔,问道:“吃点什么?”
菲亚梅塔似乎并不在意,随意道:“你定就好。”
阿尔图罗不说话,只是用平静的眼神盯着白釉,似乎在弥补这么久没有见到他的遗憾。
若是白釉能看到阿尔图罗的进度条什么的,恐怕此时会有个什么正在吸收白釉能量的进度吧。
从几人的互动中,白釉敏锐嗅出了很大的不对劲。
如果只是普通的较劲吃醋,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白釉总感觉,一定是来叙拉古之前,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具体是什么嘛……白愆暂时还想不明白,但总觉得,很不对劲。
如果只是之前在剧院的那点小互动,或者一两句话,应该不至于这样风情。
但明明来见自己的时候,两个人还挺正常的啊……
白釉抬手挠挠脑袋,不太理解。
但很快,点菜的风波刚刚过去,新的风波就出现了。
白釉猛地感觉到,有一只脚用脚尖轻轻磨蹭着白釉的裤脚。
从鞋尖那坚硬的触感能够分辨出,正是阿尔图罗的脚。
白釉微微斜眼,看向阿尔图罗,在疑惑她这是要干嘛。
而阿尔图罗只是微笑着,那脸上魔性的笑容搭配上一片平静的眼眸,看起来颇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意思,白釉不明所以,只能继续低下头看自己的终端出门吃饭也是要工作的好吧。
谁叫外交上的事情,老猫一点用都不顶呢……
阿尔图罗的小皮鞋就这么轻轻磨蹭着白釉的小腿,那精心打磨的硬质鞋尖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精准地沿着小腿胫骨的轮廓上下滑动。每一次磨蹭都带着刻意的节奏感——先是鞋尖轻点,像是在试探肌肉的紧绷程度,随后是鞋头的硬边沿着胫骨内侧那条敏感的神经线缓慢上移,抵达膝盖窝下方时,又悄然滑落。她的力度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因太过用力而显得粗鲁,也不会轻到让白釉误以为是偶然触碰。皮鞋光滑的皮革表面与西裤的化纤面料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被餐厅背景的古典乐和周围食客的交谈声完全掩盖,却像是一根羽毛在白釉的听觉神经上反复搔刮。
白釉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阿尔图罗的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明确的指向性。她的脚踝转动时,鞋尖会微微翘起,用鞋头最圆润的部分顶压白釉小腿肚最柔软的肌肉,当白釉的肌肉因刺激而本能绷紧时,她又会立刻放松力道,改为用鞋底侧面沿着裤缝线轻缓地蹭过去。这种若即若离、撩拨却又不给予满足的节奏,让白釉逐渐意识到,这绝非无意之举。他试图透过桌布的缝隙向下瞥,但桌布垂得太长,只能看到阿尔图罗那裹着黑丝的双腿膝盖并拢着,端庄地放在她自己的座位下方,丝毫看不出她的右腿早已悄然偏移了方向。
而阿尔图罗本人,正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用叉子慢条斯理地卷着盘中的意大利面。她的表情平静得毫无破绽,那张魔性美艳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品尝食物时的专注愉悦,只有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在白釉假装看菜单时,会微微转动,用眼角的余光捕捉他喉结的每一次滚动、他手指在桌边无意识的蜷缩。她像是欣赏一件正在被自己亲手调试的乐器,享受着白釉表面镇定下逐渐被撩拨起的细微生理反应——他呼吸节奏那不易察觉的加快,他大腿肌肉因紧张而产生的轻微震颤,透过鞋尖,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足弓。
也就在白釉以为她就只是想跟自己搞点暧昧又隐秘的互动,并开始思考如何礼貌而有效地制止时,另一股截然不同的触碰感,从桌子的另一侧悄然降临。
一开始,白釉还以为是身旁的莫斯提马不小心踢到了自己。那是一只穿着系带短靴的脚,鞋头比阿尔图罗的小皮鞋更圆钝一些,触碰的力度也更随意,就像是不经意的路过。白釉不以为然,身体甚至还向另一侧稍稍挪了挪,给那只“误入”的脚让出空间。
但是很快,莫斯提马的脚就再一次碰到了白釉的腿。这一次,不再是轻飘飘的擦碰。那只短靴的鞋头稳稳地抵在了白釉的小腿外侧,停顿了约莫两秒钟——这两秒钟里,白釉甚至能感觉到靴子皮革的温度透过裤子传递过来——然后,开始了缓慢、坚定、且带有明确探索性质的摩擦。
从鞋子坚硬但温热的皮革表面,一路向上,滑过白釉包裹在袜子里的脚踝骨凸起处。莫斯提马的脚法明显与阿尔图罗不同。阿尔图罗的撩拨像是精心设计的乐章,每一个音符都计算过力度和时机;而莫斯提马则更像是在确认领地,她的摩擦直接、坦率,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她的靴底边缘顺着白釉跟腱的线条向上,掠过小腿肚,那粗糙的鞋底纹路隔着布料刮擦着皮肤,产生一种混合了轻微刺痛和酥麻的奇异触感。白釉能感觉到她脚踝的转动,她的脚尖不再局限于一个点,而是开始用整个前脚掌的面积,贴着他的小腿侧面,像猫科动物标记气味般,来回蹭动。
更让白釉心跳漏拍的是,莫斯提马的动作完全没有要“点到即止”的意思风情。她的脚在抵达白釉膝盖附近后,并没有像阿尔图罗那样迂回避让,反而更加向上。靴子的顶端,已经蹭到了白釉大腿中段的位置。虽然还隔着桌腿和垂落的桌布形成的狭窄空间,但那个高度所代表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白釉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掀开桌布,会看到怎样一幅画面:莫斯提马那条包裹在修身长裤里的修长有力的腿,从她的座位下方笔直地延伸过来,靴子的鞋头几乎要顶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而她本人,正若无其事地啜饮着杯中的柠檬水,听着菲亚梅塔对某道菜的评价,偶尔点头附和。
桌布之下,已然成了两个女人无声角力的隐秘战场。阿尔图罗的小皮鞋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演奏”着白釉的小腿前侧,鞋尖时而画圈,时而轻点;莫斯提马的短靴则如同一个沉稳的入侵者,牢牢占据着侧面阵地,并持续施加着稳定增长的压力。两股截然不同的触感——一边是精致皮革的凉滑与精准挑逗,一边是粗糙靴底的温热与强势宣告——同时作用于白釉的双腿,像两股电流从不同方向窜入他的神经中枢。他的身体肌肉开始出现矛盾的反应:想要避开阿尔图罗那过于灵敏的撩拨,却被莫斯提马沉稳有力的压制固定在原地;被莫斯提马擦过的地方泛起一片细微的鸡皮疙瘩,而阿尔图罗鞋尖轻点过的那条胫骨线,却残留着挥之不去的麻痒。
白釉的呼吸不由得变得小心起来。他努力维持着上身笔挺的坐姿,双手甚至模仿着菲亚梅塔的样子,放在自己面前的桌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试图伪装出一种悠闲思考的状态。但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已被桌下那场隐秘的战争牢牢攫取。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西裤的面料因此产生不易察觉的褶皱。更危险的是,在双重持续、且风格迥异的刺激下,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不受欢迎的、却极其诚实的反应——小腹深处有一股热量在缓慢聚集、下沉,西裤的前裆部位,因为坐姿和逐渐充血的变化,逐渐绷紧。
而阿尔图罗显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的鞋尖在一次上滑过程中,动作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随后,鞋头的侧面,若有若无地、极其轻微地,蹭过了白釉膝盖上方更敏感的那片区域。那不是一个大幅度的动作,更像是一次精确的探测,一次确认猎物反应的试探。紧接着,她的磨蹭节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之前均匀的上下滑动,变成了集中于膝盖上方那一小片区域,情用鞋尖的圆头反复按压、画着小圈,像是在模拟某种更加私密、更具侵入性的爱抚动作。
与此同时,莫斯提马似乎也不甘示弱。她的靴子不再满足于侧面的摩擦,开始尝试更加刁钻的角度。白釉感觉到抵在自己大腿侧面的靴尖,开始尝试向内、向更深处顶压。虽然被桌腿和两人之间的距离限制,无法真正触及核心地带,但那持续不懈的、向着裆部方向用力的趋势,本身就充满了不言而喻的胁迫感。她的脚踝转动着,试图用靴子最坚硬的边缘部分,隔着裤子,去刮擦白釉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肉。每一次刮擦,都让白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半秒。
白釉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餐厅的空调明明温度适宜,他却感到一股燥热从脊椎底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两位萨科塔女性——一位是笑容魔性、行事情
难以预测的演奏家;一位是看似洒脱不羁、实则掌控欲极强的信使——她们表面上正与菲亚梅塔进行着关于叙拉古美食与拉特兰点心的无害交谈,桌下却用她们的脚,对他进行着一场缓慢而折磨人的双重“围剿”。他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耳中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的力道。更糟糕的是,在隐秘的羞耻感和强烈的感官刺激双重作用下,他身体的变化越来越难以掩饰。西裤前裆的紧绷感越发明显,布料被顶起一个微小但确实存在的弧度,每一次阿尔图罗鞋尖的按压或莫斯提马靴子的刮擦,都会让那弧度产生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他试图通过咳嗽或者调整坐姿来打破这种危险的僵局,但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引来两双“脚”更加紧密、更具针对性的追随和压制。阿尔图罗的皮鞋会立刻贴上来,用更轻柔但更风情缠绵的摩擦“安抚”他试图逃离的肢体;莫斯提马的靴子则会加重力道,像一道无声的命令,将他牢牢钉在原位。她们甚至开始形成一种危险的默契:当阿尔图罗的鞋尖向上滑动时,莫斯提马的靴子会暂时减轻侧面的压力,让白釉的腿能稍微转向,以便阿尔图罗触及新的区域;而当莫斯提马试图向深处顶压时,阿尔图罗则会暂时停止动作,似乎在为她的“进攻”让出通道。这种交替进行的、配合精密的刺激,让白釉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桌下的这两双脚,属于同一个拥有双重人格的主体,正从两个方向,有条不紊地瓦解他的防线,探索他身体的每一处反应,并将他推向那个危险的、一旦越过就再难回头的临界点。
白釉眼角猛地一抽,不是因为他想做出什么表情,而是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同时被阿尔图罗的鞋尖圆头顶住、又被莫斯提马的靴子边缘刮过,那一瞬间叠加的、位置略有错开的强烈刺激,让他面部的肌肉产生了不受控制的痉挛。他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压风情住喉咙里那一声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混合了惊愕与难耐的闷哼。他的手在桌面上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从未想过,仅仅是脚与腿的接触,仅仅是隔着数层布料的摩擦,竟能产生如此强大而直接的生理冲击。那种被束缚在公开场合、必须维持一切如常的表象下,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风格迥异却同样致命的隐秘侵犯的感觉,既让他感到强烈的羞耻和危机感,却又在身体最深处,点燃了一簇违背理智的、颤栗的火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们,阿尔图罗和莫斯提马,她们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阿尔图罗正用她那特有的、带着几分慵懒和魔性魅惑的嗓音,评价着餐厅播放的某首曲子的演奏技法;莫斯提马则一边切着盘中的小羊排,一边对菲亚梅塔讲述着某次送货途中遇到的趣事。她们的呼吸平稳,笑容得体,仿佛桌布之下的那双正在白釉腿上制造着混乱和反应的脚,与她们毫无关系。只有她们偶尔交换的、短暂到几乎无法捕捉的眼神里,有那么一丝冰冷的、互不相让的较量火花一闪而过。她们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评估白釉的反应,并默默地、用自己的方式,争夺着这张小小餐桌之下,对那个男人身体反应的“主导权”。这场无声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白釉,正是那枚被双方同时觊觎、又同时用来攻击对方的,最关键的棋子。
两人的动作都是点到为止,毕竟眼下还有菲亚梅塔在,阿尔图罗倒是不介意菲亚梅塔怎么想,但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敢表现出什么出格举动,那么莫斯提马绝对会不顾菲亚梅塔的存在,直接用相同的方式回击,那事情可就有乐子了。
因此,阿尔图罗的想法是,既然莫斯提马被菲亚梅塔看管着,没办法一直陪着白釉,那么等她们两个离开,自己就可以……
而莫斯提马的意思更明显了。
我本来就不好跟博士许久,看你那副嚣张的样子……哼哼,还真以为我真那么无所谓吗?
莫斯提马当然不是没所谓,她与白釉之间的书信往来可是不少的,两人从龙门一别之后,就是合作伙伴加朋友的身份,那之后白釉又做了那么多事情,莫斯提马也是知道的。
她用小腿轻轻蹭着白釉的腿,脸上倒是面不改色,问道:“说起来,博士,之前汐斯塔的事情,你在通讯里没讲完,正好现在有机会,你再讲讲吧?”
白釉闻言,哦了一声,道:“之前我讲到哪了?”
“讲到你掉到了火山里。”莫斯提马微笑着:“正好,等你讲完了,我也有许多送货时候的见闻想说给你听。”
白釉点头,清了清嗓子,道:“其实我掉进火山之后,也没什么很刺激的事情,就是进入到了火山内部的中空洞穴里,还遇到了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超大型火山源石虫。”
“释放完能量的火山源石虫竟然还能存活……这倒是个很稀奇的事情,它叫庞贝,现在还在罗德岛下层养着呢,以后回罗德岛,我可以带你去看一看。”
这句话刚说完,白釉就感觉到,阿尔图罗轻轻踢了自己一下。
白釉不以为然。
而莫斯提马的小腿,则沿着白釉的腿一路向上,最终,极为大胆的直接搭在了白釉的腿上,要是此时掀开桌子,就能猛地发现,莫斯提马的白嫩小腿就这么架在白釉两条大腿上,看起来疯情像是……小情侣之间的亲昵撒娇。
但至少到目前为止,情况还没有不可避免的滑向暧昧深渊,这一点,白釉心里还有些庆幸。
不过这种庆幸,就好像在庆幸今天小刻没有来厨房一样……
她没有来厨房,可能只是因为她训练还没结束。
小刻不来厨房偷吃,就好像白釉不瑟瑟,是不存在的事情。
同样的,白釉不瑟瑟,和白釉不被别人瑟瑟一样,是不存在的。
所以,白釉还在庆幸两人有所克制的时候,阿尔图罗的小皮鞋就沿着白釉的腿一路向上,最终,在白釉伸手制止之前,同样架了上来。
两人的腿在桌子下,白釉的腿上相遇,轻轻一碰,桌面之上,两人的表情都同时一变。
白釉见状,无奈的抿了抿嘴。
阿尔图罗与莫斯提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和对着干的意思,于是,两条腿在白釉的腿上猛地一压。
莫斯提马的白嫩大腿,因为长期在外送件跋涉,因此虽然白嫩如玉脂,但结实饱满,分外有弹性。
而阿尔图罗的黑丝长腿,则由于她不善运动,显得有些修长,透着股病弱似的柔美,黑丝包裹之下更是感触独特,滑嫩到好像随时会从腿上滑落。
面对桌下的两条腿,白釉面不改色。
只是看向对面的菲亚梅塔。
菲亚梅塔,救我……
菲亚梅塔完全没感觉出来三人的气氛,她此时正轻咬下唇看着自己的终端,注意到白釉的眼神后,抬头,挑起半边眉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随后,又觉得白釉这么正襟危坐的盯着她,大抵是博士又开始犯病了,于是低下头,好无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