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e7eabce26d2365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阿尔图罗来,白釉是有所预料的,毕竟想要一步步把阿尔图罗洗白,从拉特兰那边入手是不太合适了,最好是能给她安排一些在其他势力之中露面争取正面好感度的事情做。
当然,要洗白阿尔图罗,也不是意味着真的要把她当一个好人来洗,最重要的是,要把她洗到在大多数人看来,这个人亦正亦邪可以在正当场合抛头露面的程度。
毕竟,阿尔图罗的能力,今后还有很多场合用得到。
至于莫斯提马她们,就算是意外之喜了。
白釉叹了口气,道:“那用我给你们阿能的地址么?她没在剧院。”
“你们三个离经叛道的萨科塔人,或许会有些共同语言。”
莫斯提马抬手撑着下巴,思考了片刻,道:“嗯……虽然也可以,但是,既然刚到了叙情拉古,果然还是想再多尝尝其他的美食啊。”
“要是去见阿能,未来两三天都会被她拉着吃各种各样的她喜欢的店铺。”她耸了耸肩,继续道:“在那之前,我比较想吃点别的。”
白釉点了点头,这一点倒是有些道理,阿能对于自己认可的美食店铺有一种执着,要是跟她出门,肯定要随着她的意思选店铺。
“所以,现在也刚好就快到中午了,白……玛奇玛先生,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呢?”莫斯提马继续道。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白釉挑眉看了看莫斯提马,又看了看眼神诡异奇怪的阿尔图罗,又看了看门口那双手抱臂冷着脸的菲亚梅塔,犹豫了片刻。
不对,有什么好犹豫的,还能怕她吃了自己不成?呵……明明是她应该怕被老子吃才对!
白釉微笑起来,点了点头。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
几分钟后,刚在后台练歌房练完一首歌的空,砸吧砸吧嘴。
莫斯提马她们去找博士,怎么现在还没出来排练?
莫斯提马……阿尔图罗……菲亚梅塔……
她猛地一愣,随后,大惊失色。
“不好!被偷家了!”
另一边,白釉已经被莫斯提马和阿尔图罗一人一边拉着手离开了剧院。
菲亚梅塔黑着脸,冷眼看着白釉的背影,紧紧跟在三人身后。
白釉走在街上,只觉得四周路人的目光,或多或少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行人,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瞟向这奇特的三人组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的轨迹:先是诧异于两个肤色苍白、光环黯淡却异常美丽的萨科塔女性,紧接着就会落到他——一个被她们亲密夹在中间的黑发少年身上。那些目光里混杂着好奇、审视、羡慕,甚至有几道男性的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拉力,将所有的视线焦点都牢牢锁定在他们仨身上。
寻常人是分不清所谓堕落萨科塔之间的区别的,毕竟萨科塔的光翼与光环多种多样,别说黑色碎石一样的形态了,就连看起来机械化的,也不是没有。阿尔图罗耳边那些细碎如黑曜石碎屑的光环碎片,在叙拉古正午略显阴沉的天空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泽,而莫斯提马头顶悬浮的那圈残缺黑色光环,则像被某种力量撕裂后又强行拼合起来的机械造物,边缘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能量流动。但这些对于普通人而言,不过是萨科塔人千奇百怪特征中的两种罢了——他们更在意的是这两个女人出众的容貌与气质,以及她们紧紧贴着少年的那副亲昵姿态。
因此,人们的好奇更多集中在能被两个萨科塔微笑着夹在中间的白釉。他能感觉到自己左右两侧手臂上传来的温热触感。阿尔图罗柔软饱满的乳房侧面正隔着那身剪裁贴合的黑色长裙,若有若无地挤压着他的上臂。每一次步伐迈动,那团温软的肉球就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蹭过他手臂的肌肉线条,裙子的丝绸面料顺滑冰凉,但底下胴体的热度却穿透布料渗透过来。更糟糕的是,她的手并非只是“牵着”——她的五指早已从最初礼貌性的虚握,变成了彻底的十指交缠。她的指缝紧紧卡进白釉的指缝之间,掌心紧贴掌心,那种湿润而温热的触感几乎像是某种生命体在吮吸他的皮肤。她的拇指更是不安分地在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缓慢画圈,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搔刮,却精准地刺激着表皮下密集的神经末梢。
而右边的莫斯提马……她的手同样握得很紧,但风格截然不同。她的握法更像是“掌控”,五指牢牢扣住白釉的手背,力道适中却不容挣脱。她的指尖偶尔会轻轻抠弄他的指关节,那动作带着某种戏谑的挑逗意味。更致命的是,她走路时胯部的摆动幅度似乎刻意加大了些许,于是她包裹在紧身皮裤里的浑圆臀瓣,时不时就会蹭到白釉的大腿外侧。皮料的质感光滑微凉,但紧贴其下的肉体却充满了富有弹性的肉感。每一次触碰都短暂却清晰,像是有意为之的暗示性撞击。
阿尔图罗注意到了白釉因为路人目光而微微僵硬的身体,她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白釉的耳廓上。呼出的气息温热湿润,带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薰衣草与某种冷冽金属的气息。“博……玛奇玛先生还真是有魅力,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人们视线的焦点呢,即使想要隐藏身份,却也是这样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流钻进耳道,搔刮着内壁最敏感的薄膜。说完这句话,她并没有立刻拉开距离,而是极其隐蔽地伸出舌尖,用湿滑的舌尖最前端,轻轻舔了一下白釉的耳垂边缘。那一瞬间的触感冰凉而濡湿,随即又被她呼出的热气烘暖。白釉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舌面上微小的颗粒状味蕾擦过皮肤的细微摩擦感。
白釉只感觉耳朵痒痒的,那痒意从耳垂迅速蔓延到整个耳廓,甚至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他本能地微微歪头躲避,身体朝右侧倾斜——却猛地撞在一旁莫斯提马的胸口上。他的侧脸结结实实地陷进了一团异常柔软、充满弹性的温软之中。鼻尖甚至隔着莫斯提马那件黑色高领毛衣的轻薄羊绒面料,顶到了某个明显凸起的硬点。那是乳尖,在羊绒的摩擦和体温的作用下,已经明显挺立起来了。他撞上去的力道不轻,那团丰腴的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随即又以惊人的弹性回弹,轻轻包裹住了他的侧脸。
他猛地僵住,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足足两秒,才触电般弹开。他扭头看向莫斯提马,刚想张嘴道歉,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他看到了莫斯提马的表情。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半眯着,里面流转着某种促狭而愉悦的光。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被高领毛衣包裹得曲线毕露的丰满乳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了一下。
但看着白釉那混杂着尴尬、诧异和一丝慌乱的眼神,莫斯提马轻笑一声,眯起的眼睛弯成月牙形。“老板,我也不是一点料都没有的吧?”她故意用抱怨般的语气说着,声音里却满是笑意,“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呢?好像撞到我是什么很意外的事情似的。”她边说,边抬起没牵着白釉的那只手,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自己胸口刚才被撞到的位置。羊绒面料下的乳尖更明显了,几乎能看出那个小小的凸起轮廓。然后,她的手指顺势下滑,轻轻搭在了白釉的手臂上,指尖隔着西装外套的面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的肱二头肌。“还是说……老板觉得阿尔图罗小姐那边更‘软和’一些?嗯?”
白釉赶紧把头扭向左侧,看向阿尔图罗,试图从这个越来越不对劲的氛围里挣脱出来。“其实我觉得,”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我之所以吸引目光,还是你俩一左一右夹着我的原因。这姿势太……显眼了。把我放开点就没事了,咱们正常点并肩走,或者前后走,好不好?”
这句话倒没什么歧义,挺简单、合理的一句话。但是不知为何,莫斯提马和阿尔图罗之间似乎有什么很较劲的点正在暗中发酵。在听了白釉的话之后,阿尔图罗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与他十指交扣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她的拇指加大了在手腕内侧画圈的力道,几乎像是在按压穴位。她侧过头,那双魔性而平静的黑色眼眸深深望进白釉的眼睛里,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在流转。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道:“那也可以呀。”她的语气轻柔得像情人间呢喃,“请你让莫斯提马小姐松开手,我牵着你就够了。毕竟……”她顿了顿,嘴唇几乎贴到了白釉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进去,风情“毕竟当初在卡西米尔,在那些没有旁人的夜晚,我们也不是没有这样独处过。我记得很清楚呢……你的手指是怎么抚摸我后背的疤痕,你的嘴唇是怎么亲吻我锁骨的凹陷……还有,我们是如何共享那些颤抖的、滚烫的感官。”
那魔性而平静的双眼中,翻涌着白釉极为熟悉的情感——那是被共感能力放大到极致的、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渴望与占有欲。漆黑的瞳孔深处,仿佛有黑色的潮水在涌动,试图将白釉的身影彻底浸没。她的身体也不自觉地更贴近了一些,丰腴的乳房侧边几乎完全压在了白釉的手臂上,隔着裙子和西装,那柔软的肉感依旧清晰可辨。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动时,胸腔传来的轻微震动。
看来,那些因为当初共感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悸动,在与白釉久别重逢之后,如同被火星点燃的干草,瞬间重新翻涌了上来,烧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烈。那些共享过的触觉记忆——他手指的粗糙温热,他嘴唇的柔软湿润,他进入时身体深处被撑开的饱胀感,高潮时脊椎过电般的战栗——所有这些碎片此刻都在阿尔图罗的神经末梢尖叫着复苏。她的身体内部已经开始产生反应: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熟悉的温热湿滑,内壁的软肉不由自主地轻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裙裾之下,大腿根部已经有些黏腻的感觉,内裤的蕾丝边可能已经染上了一点湿润的痕迹。
但一旁的莫斯提马显然不会任由阿尔图罗这样独占白釉的注意力。她几乎是立刻出声,语气依然轻松随意,但紫眸中闪烁的光芒却锐利了几分。“我与老板认识的时间,或许要比阿尔图罗小姐更早吧?”她歪了歪头,黑色碎发从肩头滑落,“毕竟我们可是在切城事件之后,就好好~的聊过一次的。”她刻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的读音,尾音拉长,显得暧昧不明。“虽然那次其实什么也没发生——”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但老板当时可是很认真地‘检查’过我的身体状况呢。从头顶的光环,到背后的翅膀根,再到……”她的视线故意落到白釉的手上,然后又抬起来与他对视,“腿上的旧伤。每一处都‘检查’得很仔细哦。”
虽然那次确实只是字面意义上的检查伤口和源石侵蚀状况,但莫斯提马的性格本就是个偏向混沌的乐子人,此时此刻受到阿尔图罗如此赤裸裸的挑衅和独占宣言,当然不肯退缩。她甚至在说完话后,故意用牵着白釉的那只手,引导着他的手掌,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大腿外侧——正是刚才走路时不断蹭到他的位置。皮裤的皮革紧绷,勾勒出大腿丰满紧实的曲线。她能感觉到白釉手掌的热度透过皮料传来,而她的手则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带着它缓慢地、暗示性地在大腿外侧上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皮革表面光滑微凉,但底下肌肉的温热和弹性却清晰可感。
白釉猛地扭头,诧异地看向莫斯提马。他完全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截大腿的触感,以及她引导自己手掌滑动时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道。这汹涌澎湃的攀比之心,从何而来啊?明明几分钟前,三个人还只是在剧院后台进行着正常的对话!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因为两边夹击的刺激而开始产生反应——一种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膨胀感在下腹聚集,裤裆前端的布料似乎变得有些紧绷。这让他更加不自在,试图把手抽回来,但莫斯提马的手指却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手背,而左边阿尔图罗的十指交缠也同样牢固。他被彻底“锁”在了两人中间。
而莫斯提马,对白釉投来的诧异目光,全当没看到。她甚至心情颇好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指尖还在白釉手背上轻轻敲打着节拍。但那只被他按着的大腿,却微不可察地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一个极其隐蔽的、挑逗性的摩擦动作。
这一切,走在三人身后几步远的菲亚梅塔尽收眼底。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几乎要在眉心拧成一个死结。那双锐利的红色眼眸死死盯着白釉的后背,以及他左右两边那两个女人几乎要贴到他身上的姿态。她能看见阿尔图罗低头时嘴唇几乎碰到白釉耳朵的距离,能看见莫斯提马故意用大腿去蹭白釉手掌的小动作,能看见白釉试图挣脱却无果的细微挣扎。一股无名火在她胸口烧灼——为莫斯提马的轻浮,为阿尔图罗的放肆,也为白釉那副“被动承受”却明显身体有反应的模样。
她再次抬起手扶额,修长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用力揉了揉。长叹一声,那叹息里混杂着疲惫、恼火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烦躁。同时,鼻腔里是若有若无的、从白釉身上传来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干净的皂角混合了他本身荷尔蒙的气息,清淡却极具穿透力,即使隔着几步距离,依旧顽固地钻进她的嗅觉。那味道让她心头更乱,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个混蛋……明明可以强硬点甩开她们,却一副“没办法啊被缠上了”的样子!菲亚梅塔在心中暗骂了白釉一句,脚步却丝毫没有停顿,继续跟了上去,只是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因为用力握拳而传来细微的刺痛——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
莫斯提马选的餐馆终于到了。它坐落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转角,外观是低调的深灰色石材,招牌是简单的黑色金属字体,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但光是看那厚重的实木大门和门口穿着笔挺制服、姿态一丝不苟的侍者,就能感觉到这里的消费水平绝对不低。
它其实并不是叙拉古菜,正确来说,应该是莱塔尼亚菜的创新,融合了一些维多利亚的烹饪手法。不过倒确实是能天使不会选的餐馆——阿能更喜欢热闹、分量足、味道直截了当的平民美食,对这种精致考究的“高端料理”向来敬谢不敏。
太优雅高端了。这是白釉推开门后的第一印象。
明明是正午,纯黑色装修的大厅里却需要昏黄的灯光来照明与提升氛围。厚重的黑色天鹅绒窗帘将窗外的自然光完全隔绝,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精心布置的光源。一盏盏造型各异的氛围灯在餐厅吊顶上周罗密布,有的做成烛台模样,有的像悬浮的水晶碎片,有的则是简单的球形磨砂玻璃。每
一个的亮度都不强,散发出的光芒柔和温暖,但合起来却奇异地营造出仿佛自然光漫射般的明亮感,既不会觉得昏暗压抑,又完美烘托出私密而暧昧的氛围。空气里飘荡着若有若无的香薰味道,像是雪松混合着琥珀,低沉而富有质感。背景音乐是音量极低的古典钢琴曲,音符像水滴一样偶尔滴落,几乎要被餐具轻微的碰撞声淹没。
大厅里零星坐着几桌客人,大多衣着考究,低声交谈。当白釉一行四人进来时,不可避免地又吸引了不少目光——两个特征明显的萨科塔女性本身就足够显眼,更何况她们一左一右夹着一个黑发少年,身后还跟着一个脸色阴沉、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红发黎博利。这种组合怎么看都像是从什么戏剧里走出来的角色。
莫斯提马似乎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走向柜台,用莱塔尼亚语与侍者简单交流了几句,很快就拿到了一张门卡。她回头朝三人招招手,走向大厅侧面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独立的包间,房门厚重,隔音效果显然极好,完全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响。莫斯提马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刷卡开门,侧身示意其他人先进。
进入房间之后,她才长出一口气,随手将门关上并反锁——细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她转过身,背靠着房门,脸上那副在外人面前维持的优雅从容笑容瞬间松弛下来,换上了一种更私人、更放松的表情。然后她抬起手,开始解开自己那件毛绒外套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但每个动作都带着某种慵懒的韵律感。外套被脱下来时,里面那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完全显露出来。毛衣的羊绒材质极其轻薄贴身,完美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曲线——丰满挺拔的乳房、收紧的腰线、平坦的小腹。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她没有立刻将外套放好,而是随意地将它揉成一团,搭在门口的衣帽架上,然后才走向餐桌。
而一旁的阿尔图罗,在进入房间、房门反锁的那一刻,她的气质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街上时那种混杂着诱惑与克制的距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更专注的姿态。她没有脱外套,身上那件黑色长裙已经足够正式,但她抬手理了理耳侧碎发的动作,却莫名带着一种准备“狩猎”的意味。她优雅地落座,选择的是长方形餐桌的一条长边正中央的位置。坐下时,她甚至轻轻提起裙裾,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和一小截光滑的小腿,然后才让身体陷入椅中。一只手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则优雅地托着下巴,指尖轻轻点着下颌骨。黑色的裙摆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在椅子边缘堆叠出柔软的褶皱,紧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曲线。她的黑丝双腿在桌下微微交错,左腿优雅地叠在右腿上,丝袜的光泽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说实话,这幅姿态倒像是哥伦比亚一些顶级时尚杂志上的超模硬照了——每一寸线条都经过精心设计,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张力。
两人很有默契——或者说,很刻意地——一人一边,将四人桌的两条长边各占一边。阿尔图罗坐在左侧长边的中间,莫斯提马坐在右侧长边的中间。这样,她们各自身边都留出了一个空座位。这两个空座位就像是摆在白釉面前的、两道必须二选一的单项选择题。不管他选择坐在阿尔图罗身边,还是莫斯提马身边,都必然要与其中一人并肩而坐,腿碰腿,肘碰肘,在私密包间的环境下,距离会近到呼吸相闻。而另一边的那个人,则会被“冷落”。
白釉看着眼前经典的修罗场选择题,感觉额角有冷汗要渗出来。他能感觉到两个女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阿尔图罗的目光沉静而专注,像黑洞一样要将他吸进去;莫斯提马的目光则带着玩味的期待,紫眸里闪着看好戏的光。他甚至能想象出,无论他选择哪一边,另一边恐怕都不会善罢甘休,后续的“报复”或“挑衅”只会变本加厉。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被冷落在门口附近的菲亚梅塔。她正双臂抱胸靠着墙,一脸“你们继续表演我就看着”的冷漠表情。但她的视线……同样牢牢锁定在他身上。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恼怒,有鄙夷,似乎还有一丝……其他的什么?
白釉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盘算。坐阿尔图罗旁边?以她现在那种几乎要把他吞下去的眼神,恐怕一坐下她的手就会直接摸到大腿上。坐莫斯提马旁边?这个乐子人绝对会变本加厉地用各种小动作撩拨他。而且无论选谁,另一个都会成为不稳定因素。
电光石火间,他做出了决定。
他抬手,没有走向任何一条长边,而是径直走向长方形桌子的一个短边——也就是桌子的“头”或“尾”的位置。那里原本没有椅子,只有光秃秃的地板。他弯下腰,从墙边搬过一把原本作为备用的椅子,将其“哐”一声放在了短边正中央。然后他一屁股坐下,身体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端正得近乎刻板的坐姿。
这样一来,他的左右手两侧,正好分别是坐在长边中间的莫斯提马和阿尔图罗。他与两人的距离基本相等,既不偏袒任何一方,也避免了与任何人“并肩而坐”的过分亲密。从物理位置上,他成功将自己置于一个相对“中立”的制高点——虽然这个制高点此刻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头狼盯着的猎物。
左右手边,正是莫斯提马与阿尔图罗,两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气氛一时凝滞。但白釉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这样坐,谁都不耽误,挺好的,对吧?”
莫斯提马先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抖动:“哎呀呀……老板还真是会选位置呢。”她说着,身体却朝着白釉的方向微微倾斜,右臂的手肘撑在了桌面上,手掌托腮,侧着脸看他。这样一来,她的上半身就朝白釉的方向倾斜了至少三十度,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在轻薄的高领毛衣下呈现出更明显下垂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凸起也更加清晰。她的左腿在桌下也开始不安分——她没有抬起脚,只是用脚尖轻轻踢掉了自己的短靴,然后那只包裹在黑色棉袜里的脚,就从桌子的侧面悄悄伸了过来。袜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白釉的小腿侧面。
白釉浑身一僵。
莫斯提马的脚没有停下。棉袜的质感柔软,带着她脚心的温热。袜尖顺着白釉的小腿胫骨,缓慢地向上滑动,蹭过西装裤的裤管,一直磨蹭到他的膝盖附近才停下。然后,那只脚开始用脚掌侧面,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摩擦他的小腿肌肉。动作很慢,力道很轻,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持续不断的摩擦感,却像是有小虫子在皮肤上爬,痒意一路从腿部蔓延到下腹。更要命的是,她一边这么做,一边还保持着托腮微笑的表情,仿佛桌下那个小动作根本不存在。
而左侧的阿尔图罗,在短暂的沉默后,也开始了她的“回应”。她并没有像莫斯提马那样用脚,而是选择了一种更直接、也更隐蔽的方式。她看似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也朝着白釉的方向微微倾斜。与此同时,她那只原本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悄然滑落到了椅子边缘,然后……从椅子和桌子之间的空隙,无声无息地伸向了白釉的方向。她的手指先碰到了白釉的西装外套下摆,指尖轻轻勾住衣角,然后手掌整个贴了上去,顺着他的大腿外侧,摸索着向上移动。
白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住了。阿尔图罗的手掌温度比莫斯提马的脚要高,而且她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她的手是直接贴着他的西装裤在移动。丝绸里衬的西装裤面料顺滑,但她的掌心更热,热度几乎要穿透两层布料,灼伤他的皮肤。她的手停在了他大腿中段的位置,然后五指张开,掌心紧贴着他大腿的肌肉线条,开始缓慢地、以画圈的方式按压揉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大腿肌肉群敏感的神经末梢。更可怕的是,她的指尖偶尔会似有若无地向内侧偏移,蹭到他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更加柔软的皮肤——距离他的胯下要害,只差几厘米的距离。
左右夹击,上下齐手。桌面上,莫斯提马还在用那种玩味的笑容看着他,桌下,她的脚掌正一下下摩擦着他的小腿。而左侧,阿尔图罗的手已经在大腿上开始了按摩般的爱抚,指尖的危险区域越来越近。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往不该去的地方汇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器官正在缓慢苏醒——先是轻微的膨胀感,然后是逐渐增加的硬度和热度。西装裤的面料原本就有一定的延展性,但此刻前端已经开始显露出不自然的隆起轮廓,布料被绷紧,勒住开始充血勃起的阴茎。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前液,在棉质内裤上染出一个小小的、微凉的湿点。
而菲亚梅塔,显然对白釉是有些意见的。见白釉没有选择任何一边,而是自作聪明地坐到了那个“短边”的位置,她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冷笑,又忍住了。但当她看到白釉坐下后,莫斯提马和阿尔图罗几乎同时开始身体倾斜、桌下小动作不断的样子,她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盯着白釉看了几秒,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把他钉死在椅子上。然后她猛地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她几步走到餐桌的另一个短边——也就是白釉的正对面位置,那里同样没有椅子。她弯腰,从墙边也拖了一把备用椅子过来,动作粗鲁,椅子腿摩擦地毯发出沉闷的拖拽声。她将椅子“咚”一声放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下,双手抱胸,身体后仰靠进椅背里,翘起二郎腿。这个坐姿让她彻底远离了桌子那边的三人,也最大限度地拉开了与白釉的距离。
她心中想的,大抵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吧。毕竟虽然她算是莫斯提马的朋友,但怎么说也算是莫斯提马的监管人,是拉特兰派来确保这个麻烦的堕天使不要惹出太大乱子的“保险栓”。在这样明显充斥着情欲暗流的场合,她必须保持距离,不能显得太亲昵,更不能掺和进去……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些理由,试图用理性的条条框框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烦躁感。
但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了白釉。她能看见他脸上那副强装镇定却明显开始泛红的表情,能看见他颈侧因为紧张而微微突起的血管,能看见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他显然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桌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但菲亚梅塔几乎能想象出桌下正在上演怎样淫靡的戏码。她甚至能看到莫斯提马因为桌下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肩线,能看到阿尔图罗那只搭在膝盖上的左手看似自然,实则手肘的角度明显不自然——她的手臂一定伸向了白釉的方向。
菲亚梅塔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细微的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的鼻腔里,那股属于白釉的、清淡却顽固的气息越发清晰了。在这间密闭的、空气流通缓慢的包间里,那味道几乎无处不在。混合着阿尔图罗身上薰衣草的冷香、莫斯提马身上某种类似硝烟与糖果的奇异气息,还有地毯和香薰的雪松琥珀味……所有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让空气变得粘稠、暧昧,仿佛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某种会让人神经麻痹、理智涣散的药剂。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小簇火苗被点燃了,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那种温热感让她极度不适,让她想要立刻站起来冲出这个房间。但她的职责感、她的骄傲、她那该死的“不能示弱”的脾气,却将她牢牢钉在了椅子上。她必须留在这里,必须看着这一切,必须确保莫斯提马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至少,不能在这里,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个餐厅的包间里……
但她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却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低语:你留下来,真的只是为了履行职责吗?
菲亚梅塔猛地闭上眼,将那声音狠狠掐灭。她的双手在桌下紧握成拳,指甲再次深深嵌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至于这样的想法是不是自己在骗自己,就另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