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07eda465f8a004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阿尔图罗的直接,显然是把莫斯提马这样的“正经人”吓了一跳。
什么用多久,什么怎么样……在我面前说这些干什么,聊着我不在之后要去做什么事……这不完全是挑衅吗?
莫斯提马微笑着道:“既然菲亚梅塔已经被博士催眠睡着了,那么我这样的人在不在场又有什么关系呢?博士想要与阿尔图罗小姐做什么,不妨直接做好了,我都不会在意的……况且,我也很想看看,阿尔图罗小姐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打蛇随棍上,便是如此。
见莫斯提马如此无赖,阿尔图罗一时间反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向莫斯提马,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但随即,她又扭头看向白釉,朝着白釉投去求助的目光。
白釉轻咳两声,扭头看向莫斯提马,坦然道:“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有一个纯粹的观众比较好。”
莫斯提马微微歪头,调笑道:“在你揉捏着我的大腿的情况下,确定要说这种话吗?”
她说这句话时,身体朝着白釉的方向微微倾斜。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裙边缘又往上收了几寸,几乎要露出大腿根部细腻软嫩的肌肤。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在餐桌下轻轻晃动着,膝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白釉放在桌下的手背。
白釉的手指还停留在莫斯提马的大腿外侧。刚才掐她的动作太过仓促,现在掌心已经完全贴合在了那片温热的肌肤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饱满的肌肉线条和体温。大腿内侧的温度似乎更高一些,手指稍稍往里挪动,就能触碰到更加柔软敏感的肌理,那是靠近腿根的区域——丝袜在这里织得更薄,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
“唔……”莫斯提马轻轻嘶了一声,但声音里没有任何疼痛的意味。相反的,她的呼吸在那一刹那变得绵长而湿润。白釉能感觉到掌下的肌肉微微绷紧又放松,像是一只在主人手下摊开肚皮的猫咪。她的腿轻轻往他手掌的方向压得更紧了些,让他的整个掌心都陷入了那片柔软之中。
白釉的手指无意识地开始摩挲。大拇指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缓缓滑动,食指和中指则隔着丝袜,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肌肉。他能感觉到丝袜表面的细密纹理,以及其下更加细腻的肌肤。每一次按压,都会换来莫斯提马呼吸节奏的微妙改变——她在刻意控制,却还是泄露了被触摸时的反应。
餐桌下,莫斯提马的左腿轻轻抬起,膝盖顶在了白釉的小腿外侧。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在地上轻轻点着,鞋跟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是在打某种隐秘的节拍。白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扫去——从她的小腿线条一路往上,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膝盖处因为弯曲而微微鼓起,再往上……
他松开了掐她腿的手。但不是完全放开,而是将手掌摊平,整个贴在了她大腿中部。这个位置太暧昧了,再往上几寸,就能触碰到裙摆的边缘,甚至直接探入那片被遮蔽的区域。白釉的拇指指腹在大腿内侧缓缓画着圈,那处的肌肤因为常年被衣物包裹而格外柔软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莫斯提马的呼吸停滞半秒。
莫斯提马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红晕,但她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改变。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短裙的边缘又往上滑了几毫米。白釉的视线能清晰看到,黑色的丝袜袜口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将那片肌肤勒出浅浅的凹陷,袜口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像是在邀请什么。
“博士的手……很热呢。”莫斯提马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她说话时微微前倾,胸前的布料因为挤压而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线。白釉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前调是清新的柑橘,中调则转为某种木质花香,此刻混着她肌肤散发的温热体香,形成了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气息。
白釉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用指尖轻轻抓挠。不是用力,而是用修剪得整齐的指甲,隔着丝袜轻轻刮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种微痒又带着刺痛的触感让莫斯提马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舔了一下下唇——这是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但在白釉这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与此同时,阿尔图罗正注视着这一切。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餐桌下两人交叠的部位。虽然看不到细节,但她能通过莫斯提马身体的微妙变化、呼吸的节奏、脸颊的潮红,还有白釉手臂肌肉的紧绷程度,完全想象出正在发生什么。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发紧。那种熟悉的、潮湿的热意又涌了上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互相摩擦着,带来一种空虚的瘙痒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一小片湿润浸透,黏答答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为了转移注意力,阿尔图罗拿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红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燃起的那团火。相反的,酒精让身体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微微勃起的状态,那种细小的、麻痒的肿胀感正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搏动。
另一边,白釉的手掌已经开始缓缓上移。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莫斯提马短裙的边缘。柔软的裙摆布料下,是更加柔软的肌肤——那是大腿根部最顶端的位置,再往上,就是内裤的边缘了。
莫斯提马轻轻咬住了下唇。她能清晰感受到白釉的手指正在裙摆边缘徘徊,仿佛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信号。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只手,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相反的,她的大腿肌肉本能地放松下来风情,让那只手能更轻松地探入。
白釉的食指终于滑了进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温热的大腿根部肌肤。这里的肌肤比小腿和膝盖更加嫩滑细腻,几乎没有汗毛,触感像是上好的丝缎。莫斯提马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指正在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沟壑缓缓滑动,朝着更私密的位置移动。
白釉的手指继续前进,很快触碰到了布料的边缘——那是内裤的蕾丝花边。薄薄的一层,却像是某种神圣的界限。指尖在蕾丝边缘轻轻摩挲着,感受着蕾丝凸起的纹理,以及其下更加柔软的肌肤。莫斯提马的内裤似乎很薄,隔着一层布料,白釉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阴唇轮廓的起伏。
“莫斯提马……”白釉压低声音,用气音说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莫斯提马也压低声音回应,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狡猾的弧度,“我在看你……能做多过分的事。”
话音刚落,白釉的手指就轻轻压了下去。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指腹准确地按在了莫斯提马的阴蒂位置。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丝袜和内裤——但那种被按压的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莫斯提马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让丝袜的裆部也沾染上了一小片湿润。
白釉的手指没有停。他开始用指腹在那个敏感的小颗粒上轻轻打转。动作很慢,力道也很轻,但每一次旋转都让莫斯提马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反应。她的腹部肌肉绷紧,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拱起,将下体更紧密地贴向那只作祟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微颤抖,像是无法承受这种持续的刺激。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莫斯提马的喉咙里溢出,虽然被她及时吞回去大半,但还是被餐桌旁的另外两人捕捉到了。
阿尔图罗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能看到莫斯提马放在桌面上的手正紧紧攥着餐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颊潮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缕深蓝色的发丝黏在了鬓角。她的情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时不时探出轻舔着下唇——那是一种渴求更多刺激的下意识动作。
白釉的手指继续动作着。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布料,开始上下摩擦莫斯提马的阴唇缝。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湿润了,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温热而滑腻,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咕啾”声。随着他的动作,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甚至让白釉的手指都沾染上了那种黏稠的触感。
“博士……”莫斯提马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这样……不太好吧……”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完全相反——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甚至还微微抬起臀部,让那只手能更深入地触碰。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像是在用下体追逐着那只手的手指,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书 白釉没有回应,而是将手指从内裤边缘滑了出来。莫斯提马以为他要停止,内心竟然涌起一阵失落——但紧接着,她感觉到那只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裙摆。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温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大腿内侧。丝袜的裆部是开口的设计,让白釉的手能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最真实的肌肤。他的手心温度很高,比她的体温高出不少,那种温热感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上移动。
掌心贴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滑动,指腹时不时按压着肌肤下的肌肉,带来强烈的酸麻感。莫斯提马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下体涌出的爱液已经浸染了大片肌肤,连白釉的手掌都沾染上了那种滑腻的液体。
终于,手指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但这一次,白釉没有隔着布料触碰,而是直情接用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腰边,往下轻轻一拉——
“啊……”莫斯提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内裤被拉下了几厘米,露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毛发。白釉的指尖立刻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湿润的、温热的阴唇。
莫斯提马的身体猛地绷直了。那种直接被触碰的触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手指正沿着她的阴唇缝隙缓缓滑动,指腹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湿滑的痕迹。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抽搐般的快感。
白釉的手指继续深入。他的食指沿着湿滑的甬道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片柔软肉壁的收缩和颤抖。然后,指尖缓缓探入一小截——大概半个指节的程度,刚好卡在入口的位置。
莫斯提马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温暖、略粗糙的指腹,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个入口。只要再往里一点点,就能完全进入她体内。那种被入侵的预感让她既期待又恐惧,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要主动吞入那根手指。
“博士……不……不要在这里……”莫斯提马用仅存的理智低声恳求,但她的恳求毫无说服力——因为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桌面,一只抓住了白釉的手臂,另一只则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她的身体前倾,几乎要靠在白釉身上,胸口已经贴上了他的手臂,饱满的乳肉在他手臂上挤压出柔软的弧度。
白釉没有立刻推进,而是用指腹在入口处轻轻按压着。他能感觉到那片肉壁正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他的指尖,像是某种活物在主动邀请。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浸湿了他的手掌,甚至滴落在了餐厅昂贵的地毯上。
“莫斯提马小姐,”白釉压低声音,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说道,“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啊。”
说着,他轻轻往里推进。
第一指节缓缓滑入那片紧致湿热的肉穴。莫斯提马的阴道内部比外部更加温热,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能清晰感受到内部褶皱的结构,以及随着呼吸和心跳而律动的收缩。
“嗯……啊……”莫斯提马咬住了下唇,试图压抑住呻吟,但失败情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还是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摆动,配合着那只手抽插的节奏,像是想要更多、更深的触碰。
白釉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只推进半指节就退出,然后再次进入。但随着莫斯提马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他的动作也开始加快、加深。
第二指节滑入时,莫斯提马的指甲紧紧掐进了白釉的手臂。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她体内搅动,指关节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肉穴内部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随着抽插动作发出湿润的“咕啾”声,虽然被餐厅的背景音乐掩盖,但在两人耳中却清晰得可怕。
“博士……慢一点……我会……我会忍不住叫出声的……”莫斯提马喘息着说道,她的额头抵在白釉的肩膀上,深蓝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潮红的脸颊。
白釉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用食指在莫斯提马体内快速抽插着,同时拇指向上移动,准确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成了一个硬邦邦的小豆子,指尖一碰,莫
斯提马的身体就激烈地弹跳了一下。
“啊!……唔……”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拼命吞咽着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她的双腿完全敞开了,任由那只手在她双腿间肆意抽插。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黑色丝袜袜口勒出的肉痕,以及那根正在双腿间快速进出、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
白釉开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两根手指一起,缓缓探入那个已经充分湿润的入口。莫斯提马的肉穴虽然紧致,但已经足够湿滑放松,两根手指只遇到了一点阻力,就顺利滑了进去。
“啊!……哈啊……太……太大了……”莫斯提马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两根手指完全填满了她的内部,每一次抽插都会摩擦到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些点。她能清晰感受到指缝间自己的肉被撑开的触感,那种被填满、被侵犯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接一波涌上的高潮前兆。
白釉的手指在加速。两根手指在湿热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指关节不断撞击着敏感的阴唇,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大量爱液被抽插的动作带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浸湿了莫斯提马的丝袜,甚至在她椅下的地毯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博士……要……要去了……我……”莫斯提马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是高潮前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强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两根手指,试图将它们永远留在体内。
就在此时,白釉的手指猛地往深处一顶——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但坚硬的凸起。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呜!……”莫斯提马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白釉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双腿疯狂颤抖,大腿肌肉紧绷到极致又猛然放松。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而且是小便失禁般的高潮。
大量爱液混合着少量尿液涌了出来,彻底浸湿了白釉的手掌,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淌。莫斯提马的身体瘫软下来,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整个人挂在了白釉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深蓝色的长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
白釉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然后滴落在她的大腿上。莫斯提马的下体一片狼藉——丝袜的裆部完全被浸透了,呈现出深色的水渍,内裤还半褪在大腿根处,露出湿润的毛发和红肿的阴唇。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但莫斯提马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她瘫在白釉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
白釉的手从她的裙摆里抽了出来。那只手已经完全湿透了,掌心到指尖都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液体。他将手在餐巾上擦了擦,但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
“好了。”白釉轻声道,声音依然平静,“现在你也是个参与者了,不是纯粹的观众。”
莫斯提马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从白釉身上坐直。她的手颤抖着整理裙摆,试图将那片狼藉遮住,但布料已经被浸透,一贴上肌肤就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
整理好衣物后,莫斯提马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时那副从容的表情。但脸颊上的潮红、微肿的嘴唇、以及眼睛里还未完全散去的水光,都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端起酒杯,手还在微微颤抖。将冰凉的液体灌入口中,试图浇灭体内还在燃烧的余烬。但酒精只是让那种空虚感变得更加明显——刚才被手指填满的肉穴此刻正一阵阵收缩渴望着,像是被抽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另一边,阿尔图罗目睹了全过程。她的呼吸同样急促,大腿用力并拢,试图缓解下体那种瘙痒的空虚感。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莫斯提马高潮时散发的味道,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和体液的麝香,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持续肿胀着,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她多么希望此刻坐在白釉身边的是自己,被那双修长的手指侵犯、玩弄、直到高潮失禁……
不过看莫斯提马这个样子,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下了。无奈的他哼出一个鼻音,松开莫斯提马的腿。
同时,扭头瞥向阿尔图罗,低声道:“以后再收拾你。”
“随时恭疯情候博士。”阿尔图罗收回腿,恢复之前的优雅派头,只是脸上的潮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她抬手撑着下巴,微笑起来。
这顿饭,白釉吃的分外恼火。
当然,在一切恢复正常之前,白釉还是把菲亚梅塔叫醒了的总不能不让人家吃饭吧?
不过从这顿饭后,莫斯提马就发现,菲亚梅塔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吃过饭后,四人又回到了剧院,下午的排练倒是没什么插曲,在菲亚梅塔的配合之下,白釉等人简单进行了一次彩排,随后快到傍晚的时候,剧院就开始解散了。
看着眼前已经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乐团成员,白釉撇了撇嘴,无奈道:“叙拉古人可还真是……生活节奏缓慢又松弛。”
“我很高兴你把他们的摸鱼看做一种良好品德……不过确实,除开表演时间之外,该几点下班就是几点下班,除非要紧急排练。”空微笑着道:“不过说实话,这样不也挺好吗?用最认真的态度做完该做的事情,之后才算是合理的松弛……他们的演奏水平很高,一次错误都没出过,太厉害了。”
白釉点了点头,但心完全不在这件事上,他扭头看向菲亚梅塔。
菲亚梅塔扭头,跟他对上视线,俏脸一红,随后赶忙又扭了过去。
奇怪……可露希尔在跟自己研发催眠系统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加了什么东西?怎么从中午那一觉之后,菲亚梅塔看起来就怪怪的?
白釉挠挠头。
不过他此时的心思也不在这件事上,而是……中午被阿尔图罗和莫斯提马撩拨过之后,自己已经忍了一下午了。
“既然这里没什么事儿了,那我也就先走了。”白釉抬手打了声招呼。
空明显还想挽留,但心中的羞耻还是让她没能张开口,只能撇撇嘴,暗自剐了一眼远处等待的阿尔图罗。
完全没看到一旁的莫斯提马在给自己使眼色示意留下白釉。
看空这个美少女偶像完全没有那个留人的胆量,莫斯提马深知,恐怕自己拦不住阿尔图罗偷吃了。
自己也……开什么玩笑,菲亚梅塔还在呢。
不过菲亚梅塔……
她灵机一疯情动,有些邪性的坏笑起来,凑到了菲亚梅塔身边,低声道:“对了……我记得,阿尔图罗现在还算是逃犯来着。”
菲亚梅塔眯起眼睛,扭头瞥了她一眼,低声回道:“当初让我不要计较这个身份的人,也是你。”
“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斯提马表情很是真诚,看起来完全就是在提意见:“你应该也知道阿尔图罗有多危险,也明白主教对于白釉博士的态度,放任阿尔图罗这样的危险逃犯在博士身边,你真的放心吗?能够坐视不理吗?”
“反正我们最近也没有别的事情,我倒是有一个建议……毁灭凤凰人,你觉得我们去跟博士住一起怎么样?也方便监管阿尔图罗的异常行为。”
菲亚梅塔满脸诧异和嫌弃:“什么?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等会儿,毁灭凤凰人又是什么鬼啊?!”
“哦,博士之前跟我通信的时候给你取的新绰号,我觉得还挺贴切的。”
新外号?
菲亚梅塔眼角抽搐。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仔细一想,却又想不出来究竟哪里值得怀疑。
只能作罢。
“……你说的倒也有点道理,虽然我觉得博士这个人,人品上并没有做的公事一样那么值得信赖,但保护他的安全确实是得考虑的。”
菲亚梅塔点了点头,带头跟了上去。
“等等,博士。”她张口叫住了白釉。
白釉回过头来,疑惑道:“嗯?怎么了嘛?毁灭凤……菲亚梅塔?”
“……你还知道那是个对我来说有些无礼的绰号,这一点我还是很感激的。”菲亚梅塔无奈的打量着白釉,还有他身边的阿尔图罗,随后道:“尽管阿尔图罗现在处于罗德岛的监管之下,但之前疯情毕竟是我护送她来到叙拉古的,我也有义务去监管她在叙拉古以及你身边时的……”
菲亚梅塔顿了顿,扭头看向阿尔图罗的眼睛,眼神中带着审视,乃至些许敌意。
“一切行为。”
这句话说的倒是滴水不漏,但听在白釉耳朵里,只觉得是……天啊,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
他微微歪头,略过眼前的菲亚梅塔,看向不远处的莫斯提马,眼1拔虾溜漆流一神中带着无奈。
莫斯提马你这人……为了满足自己,还真是毫不客气的就把好姐妹卖了啊?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白釉收回目光,郑重的点了点头,态度严肃又认真:“菲亚梅塔小姐,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我真是太感动了!”
“我相信,有了你的帮助,不管是阿尔图罗还是我,又或者莫斯提马,都能在叙拉古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
可不嘛……快乐时光就要开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