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dc10475887f548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快乐时光?
白釉一开始这么想的,但他忘了一件事。
家里还有一位呢。
拉普兰德看到来据点住宿的三人之后,先是微笑,再是狂笑。
最后,笑容变成了阴森森的诡异微笑,她先是欢迎了几人一番,随后,在菲亚梅塔有些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回了房间。
白釉的房间。
白釉轻咳两声,道:“在叙拉古的行动,拉普兰德是其中主力之一,她最近事情挺多的,看到你们,应该是高兴的笑容吧。”
“高兴?她看起来要把我们活吞了似的……叙拉古人都这样吗?”菲亚梅塔眼角抽搐着问道。
白釉连忙摆手道:“不会不会,只是拉普兰德的性格……别看她这样,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虽然菲亚梅塔早就知道有这么个人,也知道她与德克萨斯等人关系匪浅,但还真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比想象中更癫狂。
不过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扭头看向莫斯提马和阿尔图罗,发现两人的眼神也有些奇怪,莫斯提马眼中满是揶揄,而阿尔图罗则好像在看乐子似的。
她诧异的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猛然察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拽住了白釉的衣摆,刚才看到拉普兰德的时候,自己正是躲在白釉身后的。
赶紧松开手后,菲亚梅塔后退一步,随后强装镇定,道:“那我们住哪里?”
“就在这一层,还有两个空房间。”白釉看起来也没注意菲亚梅塔的举动,只将其当做害怕拉普兰德的正常反应,继续道:“不过,住这里还是会有些问题的,比如这里其实算是我的基地,所以之后一段时间,说不定会有一些战斗在附近发生,说实话,不算太平。”
“如果你们有更好的去处,那再好不过。”
“我们还没住下来,就想着赶人了吗?”莫斯提马微笑道:“博士,我们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说不定,还能帮博士分忧。”
白釉叹了口气,道:“让一个萨科塔罪人和一个拉特兰公证所出身的员工来帮助我在叙拉古的行动?要是被人发现你俩的身份,我不死也要掉层皮的。”
莫斯提马闻言,噢了一声,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柔声道:“这么说,现在的博士算是金屋藏娇咯?”
“我跟菲亚梅塔,不能参与你们的计划,对吧?”
白釉双手一摊。
“说要来住一起的,可是你们自己。”
“好了,不要说了!”菲亚梅塔打断了白釉的话,斩钉截铁道:“我跟莫斯提马会好好隐藏身份的,不用在这一点上纠结。”
作为拉特兰公证所外派的人员,隐藏身份对于菲亚梅塔来说,是小菜一碟。
白釉偷笑一声。
莫斯提马一间房,阿尔图罗自己一间房,安排好住处之后,白釉也就回到自己办公室继续处理文件了没办法。
身为罗德岛的博士,可不是每天就只有**……想要让罗德岛一步步迈的更远,就不能指望凯尔希。
不过刚开始处理文件,拉普兰德就推门进来了。
她一进来,脸上的笑容就有些狰狞,那种笑意倒是久违的狰狞,自从她加入罗德岛之后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拉普兰德反手关上门,锁好,来到白釉的桌前,问道:“主人,那几个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釉看着眼前的终端,继续处理着文件,头也不抬道:“阿尔图罗是过来帮助我们完成计书划的,她的能力比较有用,而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则是为了监管阿尔图罗。”
“虽然阿尔图罗的监管权,不久前已经正式移交罗德岛了,但拉特兰也是有资格辅助监管的,毕竟她现在不在罗德岛本舰,我没办法拒绝。”
听了白釉的解释,拉普兰德明显不以为意,在她心里,自家主人的面子,不管是什么拉特兰公证所,还是什么别的机构……不仅都得给面子,还得好声好气的。
但菲亚梅塔的态度,让拉普兰德很不爽。
“就这?那个阿尔图罗可是就在你身边呢,世界上还有比主人身边更安全的地方吗?”拉普兰德不服气的嗤笑起来,皱着眉道:“主人你是个太善良的性格了,就算是我这样的人也能包容,但为什么要包容那些对你态度根本不合理的家伙?”
“那个红毛,还有那个蓝毛,我是知道的……”
她哼了一风情声。
“那个什么阿尔图罗,我能接受,但是那个蓝毛……看在德克萨斯的面子上,我勉强能认同,但菲亚梅塔,我不熟!”
白釉算是听明白了。
这算是吃醋吧?
拉普兰德本来是一个不擅长吃醋的人,此时此刻真正吃醋的点,恐怕是因为身处叙拉古。
在拉普兰德的眼中,白釉带着她和德克萨斯来到叙拉古,就是为了帮自己的两条狼解决一下过去的问题,顺便改变叙拉古……在她心目中,叙拉古没有她自己的事情重要。
所以,当本来能跟着白釉顺顺利利向前迈进的计划之中,突然出现了自己不熟的外人,还一下子要上升到跟自己近乎同等的位置时,就开始吃醋。
或许是鲁珀的本性在作祟吧。
但即便是吃醋,也保持着克制,甚至说自己能接受阿尔图罗……疯狼的改变还真不少啊。
白釉抬起头来看向她,发现她虽然头侧着,一脸生闷气的样子,但斜着眼也在偷偷看自己。
于是,白釉放下手里的终端,双手敞开,道:“来。”
拉普兰德毫不犹豫,直接双手一摁桌边,一个起跳,矫健的身子跨越办公桌,直愣愣扑进了白釉的怀里。
白釉双手搂紧拉普兰德,让她跨坐下来,坏笑道:“怎么,吃醋了吗?”
拉普兰德摁着白釉的肩膀,眼睛瞪大,眼中满是情意与渴望,大大方方承认道:“没错,主人。”
拉普兰德就是这点好,她坦诚极了,只要得到她的信任,那么不管是什么情绪,她都会直接的说出来,同时说出该如何排解这些情绪,该怎么办。
爱就是爱,吃醋就是吃醋,拉普兰德的坦诚,也是她最值得人去疼爱的理由。
书
她猛地压下脑袋,咬上了白釉的唇——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愤怒、占有欲和深不见底渴望的吞噬。
白釉刚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拉普兰德的舌头就已经蛮横地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她的唾液带着狼族特有的微咸体温,灼热得像要把他口腔里每一寸粘膜都烫上烙印。两条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缠斗,拉普兰德近乎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尖,每一次用力都像是要把他整个灵魂都吸进自己喉咙深处。
“唔……哈……”白釉被她吻得呼吸困难,双手本能地抓紧了她腰后的衣料。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拉普兰德近在咫尺的灰白色睫毛在颤抖,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疯狂与嗜血光芒的赤色瞳孔,此刻却燃烧着全然不同的火焰——那是嫉妒被点燃后混合着情欲的滔天烈火。
拉普兰德的亲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宣告。她的牙齿时不时会轻咬白釉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立刻用舌尖舔舐缓解疼痛,循环往复,仿佛在强调“你是我的,标记你是我的权利,治愈你也是我的权利”。她跨坐在白釉大腿上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皮质短裤包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精准地碾磨着他早已开始苏醒的下体。
“主人……哈啊……主人……”在换气的间隙,拉普兰德将滚烫的呼吸喷吐在白釉的脸颊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狼族特有的喉音震颤,“你闻到了吗?我身上的味道……现在、立刻、马上,脑子里只准想我一个人。”
她的双手从白釉的肩膀滑下,一路摸到他的胸口,粗暴地扯开了衬衫的前几颗纽扣。金属扣子弹跳着滚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拉普兰德将手掌直接贴上白釉裸露的胸膛,掌心滚烫,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在他皮肤上刮擦出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麻痒。
“那个红毛鸟人……她刚才抓着你衣角的样子,真让人火大。”拉普兰德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将湿热的吻痕烙印在白釉的锁骨上。她的牙齿在那里用力啃咬,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然后又用舌头反复舔舐,“她凭什么?她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只有我,只有我和德克萨斯,才是从一开始就陪在你身边的狼。”
话音未落,她的右手已经顺着白釉的腹部一路下滑,隔着西裤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阴茎轮廓。拉普兰德的手掌用力收紧,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尺寸、温度和跳动的脉搏,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野兽的低吼。
“看,主人这里……已经这么精神了。”她抬起赤红的眼眸,瞳孔因为兴奋而扩张,嘴角咧开一个得意又狰狞的笑容,“是因为我,对吧?不是因为别人,只是因为我坐在你身上,只是因为我这样吻你……它就站起来向我敬礼了。”
白釉被她直白到近乎羞辱的言辞和动作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拉普兰德的手指开始隔着西裤布料上下套弄,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前液,在深色西裤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拉普兰德……等等,这里是办公室……”白釉试图找回一点理智,但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办公室怎么了?”拉普兰德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她另一只手已经从白釉敞开的衬衫里探进去,用力揉捏着他胸前的乳粒。指甲隔着乳晕刮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微痛,“门锁了,外面的人都知道我在里面……他们就算听到了什么,敢进来吗?”
她说话的同时,身体再度前倾,这次直接将白釉整个人压在了宽大的办公椅靠背上。两人胸口紧密相贴,拉普兰德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背心和皮质外套,挤压着白釉裸露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心脏剧烈跳动的节奏,和她自己如鼓点般的心跳逐渐重合。
吻再度落下,比刚才更加狂野。拉普兰德几乎是啃咬着白釉的脖颈,在喉结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舌尖滑过胸骨,最终含住了他左侧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头。
“嘶——!”白釉猛地弓起腰。
拉普兰德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打转,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时不时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湿润、温热、微痛、酥麻……种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白釉的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他的双手本能地在拉普兰德背上胡乱抚摸,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因为兴奋而紧绷的线条。
而拉普兰德握着他阴茎的那只手,动作越来越快。她甚至解开了西裤的皮带和纽扣,拉下拉链,将手直接伸了进去。内裤的布料被粗暴地拨到一边,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柱身。
“哈啊……主人的这里……好烫……”拉普兰德喘息着,手指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指腹恶意地揉压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尺寸也比记忆中更大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被别人碰过?说啊,主人。”
她抬起沾满前液的手指,举到白釉眼前。粘稠的
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然后她将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赤红的眼睛紧紧盯着白釉,舌尖缓慢而色情地舔舐着每一滴属于他的液体。
“味道……和以前一样。”拉普兰德吞咽下去,喉咙滚动,“咸的,带着主人特有的味道……但是,不够。”
她突然从白釉腿上站了起来。白釉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就看到拉普兰德双手抓住自己黑色背心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扯——背心和外面那件敞开的皮质外套一起被脱掉,扔在了旁边的地板上。
现在她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包裹着饱满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平坦的小腹、紧实的腰线、因为常年战斗而线条分明的腹肌……所有属于战士的性感在她身上展露无遗。
拉普兰德没有停顿,双手抓住皮质短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褪。衣物滑过臀部,落在大腿,然后被她用脚踢开。她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再度跨坐回白釉腿上。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白书釉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光滑与灼热,能感觉到她臀瓣压在自己腿上的柔软重量,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秘所,此刻正紧紧贴着自己同样裸露的阴茎侧面。
拉普兰德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了,粘稠的爱液沾上了白釉的阴茎和腿根,在皮肤接触的地方拉出银亮的丝线。她的阴蒂已经硬挺充血,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隔着湿漉漉的毛发,若有若无地摩擦着白釉的阴茎系带。
“感觉到了吗,主人?”拉普兰德双手捧住白釉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她的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潮,呼吸急促,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红肿发亮,“这里……湿得一塌糊涂。从看到那个红毛鸟人抓住你衣角开始,它就在流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抬腰,让湿滑的阴户沿着白釉的阴茎柱身上下摩擦。粘稠的液体成为最好的润滑,每一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拉普兰德的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那张小穴不断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嫉妒让我发疯……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她喘息着,俯身再度吻上白釉的唇,这次的动作温柔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想到主人是我一个人的……想到我可以这样把其他人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掉……哈啊……里面收缩得好厉害……”
白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沙哑得不像话:“拉普兰德……你……”
“我想做。”拉普兰德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额头抵着白釉的额头,赤红的瞳孔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现在,就在这里,用这个姿势。我要你进入我,填满我,让我里面全都是主人的味道……这样我才能相信,你还是我的。”
她不再给白釉任何拒绝的机会。右手探到两人身体的缝隙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白釉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那瞬间,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入口有多湿热、多紧致,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吸附着他的龟头前端。而拉普兰德则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啜泣的呻吟:“啊……碰到了……主人的……前端……”
她慢慢沉腰。
疯情这是一个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过程。湿润的穴口一点点吞吃着粗大的龟头,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粘稠的爱液被挤压出更多的水声。拉普兰德咬紧了下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停顿,继续向下坐。
当龟头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哈啊——!进、进来了……好深……!”
白釉也仰起头,脖颈拉出性感的线条。她的内部比记忆中更紧,可能是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让肌肉紧绷,也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做过了。温暖、湿润、富有弹性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前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拉普兰德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腰部。刚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让龟头在入口附近浅浅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分泌物,每一次插入都会引发她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主人……主人……看着我……”她双手抓着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随着动作幅度逐渐加大,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话语,“只有我……能这样坐在你身上……只有我……能这样……啊!……吃到你的东西……”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腰部用力下沉,这次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没入,直抵花心。白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上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呃啊——!”拉普兰德发出一声被刺穿般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小穴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白釉的阴茎上。她居然就这样抵达了一次小高潮。
但这只是开始。
高潮后的拉普兰德并没有停歇,反而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她双手撑在白釉身后的椅背上,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起伏,主动套弄着那根深深插入自己体内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狠狠坐下。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粘稠的水声、拉普兰德沙哑的呻吟和白釉压抑的喘息。办公椅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但没人会在意。
白釉的双手终于有了行动。他一手用力揉捏着拉普兰德被运动内衣包裹的乳房,布料很快就被溢出的汗水和前端的爱液浸湿,勾勒出乳头挺立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找到她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
“啊!那里风情……主人……不要碰……太刺激了……啊啊啊!”拉普兰德尖叫起来,腰部动作乱了一拍,小穴再次剧烈痉挛,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溅而出。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甚至因为阴蒂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兴奋。她突然俯身,咬住白釉的耳垂,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主人……我想……我想被填满……射进来……全部……射在我里面……”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白釉的理智。
他猛地抱紧拉普兰德,腰部用力向上顶,阴茎以近乎凶狠的力道深深凿进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都让拉普兰德发出近乎哭泣的愉悦尖叫。她的指甲在白釉背上抓出红痕,大腿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小穴像绞肉机一样疯狂收缩挤压,仿佛要把里面那根肉棒的精髓全部榨取出来。
“拉普兰德……我……”白釉的声音破碎不堪。
“给我……全都给我……!”拉普兰德尖叫着。
白釉再也无法忍耐,腰部最后几次迅猛的冲刺后,阴茎在拉普兰德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情宫深处。
“啊啊啊啊——!”拉普兰德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身体软倒在白釉怀里,小穴还在本能地抽搐,贪婪地吮吸着最后几滴精液。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流出,顺着拉普兰德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麝香和腥甜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拉普兰德才微微抬起头。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却勾起一个得意的、满足的笑容。
她慢慢从白釉身上起来,湿滑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拉普兰德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白釉同样沾满分泌物的小腹和阴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这样就可以了。”她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沙哑,“现在,主人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物,却并不急着穿上,而是赤裸着走到白釉的办公桌边,拿起一叠文件,又走回来,跨坐回白釉腿上——尽管两人下体都还湿漉漉的。
“继续工作吧,主人。”她将文件摊开在白釉面前,自己则将头靠在他肩上,一只手玩着他汗湿的头发,“我就在这里,陪着您。”
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到白釉腿间,握住那根虽然射精后稍微软化、但在她抚摸下又开始重新抬头的阴茎,缓慢地上下套弄。
“当然,如果主人需要‘休息’的话……”拉普兰德在他耳边吹气,声音轻得像诱惑夏娃的蛇,“我随时都可以继续‘服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