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5c2ee0ec9857d2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面对阿尔图罗的主动出击,莫斯提马的选择是……
抬出阿尔图罗所不知道的,发生在她与白釉认识之前的事情。
“这一点,我想不用你担心。”莫斯提马轻声说着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我与博士的关系,可比你要早得多,早在龙门的时候,博士就已经无比信任我了。”
“我们彻夜畅谈,正因如此,博士才会拜托我去拉特兰。”
彻夜畅谈?别逗了,莫斯提马当时只是坐下来聊了两句而已。
此时此刻,完全是不讲道理的骗!
面对莫斯提马说的那些话,阿尔图罗表面依旧保持着端庄的笑意,但心里已经开始埋怨自己怎么没有早点下手,早知如此,自己在卡西米尔的时候,就该先把白釉摁下来才对。
不过,阿尔图罗看眼前莫斯提马那故作平淡的模样,就总感觉,有哪里很蹊跷的样子。
身为用音乐感受他人情感的音乐家,阿尔图罗对于情感的感应,即使不用音乐来调动,也天然比普通人强许多,此时听眼前莫斯提马说完这些,心里不知为书何,反而觉得很不对劲。
如果莫斯提马早就已经被白釉吃干抹净了,今天中午在饭店又何必是那个态度呢?
这家伙在虚张声势吗?
但为什么要用这种事在虚张声势……难道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她是想更亲近白釉的,只是被菲亚梅塔监管着所以没办法得逞?
想到这里,阿尔图罗回道:“如果真是那样,那你有何必在乎菲亚梅塔小姐呢?我觉得只要你跟博士开口,那么不管怎样,博士都一定会跟拉特兰交涉,让你常驻罗德岛。”
“我跟博士不是那么肤浅的关系。”莫斯提马微微昂首,还是满脸游刃有余的笑意,继续道:“我作为博士信赖的人,帮他维系好与拉特兰的关系,才能更好帮到他今后的计划,这一点,我是非常认同的。”风情
“不像身为逃犯的某人,只能靠博士他出面协调,才能以囚犯的身份躲在他身边。”
“我对博士来说,可还有更多用处。”
两个拉特兰人站在走廊里,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冷嘲热讽起来,但不管是阿尔图罗还是莫斯提马,都时不时侧耳聆听房间里的动静。
相比于怼对面还没尝到白釉任何甜头的竞争对手,显然隔着门听墙角才更重要,两人保持着这种心照不宣的氛围。
一直到了傍晚吃饭的时间点,白釉才换了身衣服,推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到莫斯提马和阿尔图罗站在门口,一个活泼腹黑的堕落萨科塔,一个典雅魔性的拉特兰逃犯,正瞪着彼此的眼睛。
白釉左右看了看,察觉到两人嘴唇都有些发干,好奇问道:“你们吵架了?”
“不,怎么会呢,只是跟莫斯提马小姐相见恨晚,聊了会儿天而已。”阿尔图罗轻笑着道。
情
“没错,只是交流了一会儿,博士,你忙完了吗?”莫斯提马扭头看向白釉,轻声道:“关于拉特兰的事情,我想找个机会跟你单独聊聊。”
“单独聊……吃过晚饭后吧。”白釉抬手挠了挠脑袋,道:“你们俩就在我门口聊来着?”
由于亲自试验过防盗门的隔音效果,因此,白釉倒是不怎么担心两人听到什么怪声音。
阿尔图罗笑着点了点头,凝视白釉的双眼,柔声道:“本来我是想要来找博士你的,不过到了你门口后,听到你在忙,干脆就多等了一会儿,恰好遇到了莫斯提马小姐,就聊了会儿天。”
说着,她突然抬起手,帮白釉拉了拉衣领,用衣领遮住脖子上残留的吻痕与牙印。
拉普兰德爱咬人,改不了的,跟白釉一个德行。
两人在一块儿,常常就是互相啃咬个不停。
白釉提了提衣领,意识到阿尔图罗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小脑袋瓜一动,大概也明白了两人在门前都吵了些什么。
无非就是之前那顿饭的延续嘛。
不过,这俩人总这么较劲也不是个办法,得找个机会好好地……调停一下她们的矛盾。
嗯,真的只是调停而已。
就在白釉张口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换了身衣服的拉普兰德也来到了门口。她的头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几缕银色发丝黏在修长的脖颈侧面,发梢的水珠顺着颈线滑入宽松的T恤领口。她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清甜香味——那是白釉房间里常用的柑橘与檀香混合的气息,此刻这味道裹挟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更为私密的麝香,若有若无地飘散在走廊的空气里。拉普兰德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耳朵和头发上的水渍,动作慵懒而餍足,每个细节都透着刚经历过某种剧烈运动的松弛感。
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走廊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狼一般的暗光,视线扫过阿尔图罗和莫斯提马时,瞳孔微微缩了缩——那是一种野兽打量竞争对手的本能反应。拉普兰德的皮肤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淡淡潮红,从耳根到锁骨都透着暖粉色,宽松的T恤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几处新鲜的吻痕和齿印,最深的一处就在锁骨下方,边缘甚至有些发红发肿,显然是被人用力吮吸啃咬留下的痕迹。她的嘴唇比平时更加饱满红润,嘴角甚至有一处很小但很明显的破口,此刻正微微渗着血珠——那是白釉失控时留下的。
来到门口之后,她看了看两人,目光在阿尔图罗和莫斯提马紧绷的面孔上停留片刻,随后……
猛地嗤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短促而极具穿透力,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赤裸裸的嚣张。拉普兰德的嘴角咧开一个堪称恶劣的弧度,犬齿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那笑意里满载着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怜悯与戏谑——她甚至懒得掩饰这种情绪,因为她根本不在乎对面这两个萨科塔人会怎么想。更重要的是,这声笑里夹杂着某种生理性的余韵:她的声线比平时更加沙哑几分,带着情欲宣泄后的慵懒磁性,喉咙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之前剧烈呻吟时的轻微颤抖。当她嗤笑时,胸口明显地起伏了一下,宽松的T恤布料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那两团柔软似乎比平时更加挺翘膨胀——那是被反复揉捏蹂躏后的充血状态,此刻仍在微微发热发胀。
这一声笑里的嘲讽与嚣张,简直了——它像一把带倒刺的锥子,精准地扎进阿尔图罗和莫斯提马的耳膜,然后在颅内旋转搅动。笑声中包裹的信息量巨大:有对两人守在门外枯等的鄙夷,有对自己已享用盛宴的炫耀,更有对两人只能闻味而不得入口的残忍嘲弄。阿尔图罗甚至能从那声笑里分辨出一种微妙的、肉体层面的餍足感——那是阴道被彻底填满扩张后、子宫口被持续顶撞摩擦、阴蒂被反复碾揉刺激到近乎麻木后,全身每一处性感带都被开发殆尽的深度满足。这种满足透过一声笑传递出来,比任何言语羞辱都更具杀伤力。
白釉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他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拉普兰德肌肤的咸涩味道和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白釉的脖颈侧面也布满了新鲜痕迹:深红色的吻痕像花瓣一样绽开,边缘清晰的齿印横亘在动脉处,最重的一处甚至破皮渗血,此刻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他的衬衫领口虽然被阿尔图罗拉高了,但锁骨和胸口处更多的痕迹还是从布料缝隙里探出头来,如同某种隐秘的宣告。白釉的站姿也比平时更加放松,腰胯部有着轻微的不自然——那是持续高强度性交后,腰腹肌肉和髋关节的酸胀感所致。他的大腿内侧或许还残留着拉普兰德高潮时痉挛夹紧的触感记忆,阴茎虽然已经软下,但马眼处恐怕还挂着未完全擦净的、混合着两人分泌物的粘稠液体。
而阿尔图罗和莫斯提马明显脸色一黑。阿尔图罗脸上那副典雅端庄风情的微笑面具瞬间出现了裂痕,嘴角的弧度僵硬地定格在那里,眼神却冷得像隆冬的冰湖。她的手指在身侧无声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那点刺痛与此刻心头翻涌的、混杂着嫉妒、不甘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情绪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阿尔图罗能清晰地闻到:拉普兰德身上那沐浴露的清香之下,掩盖着一股更为浓郁的、如同熟透果实般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阴道分泌液大量溢出后浸透身体、再被水冲洗后仍然顽固残留的味道。她还闻到了精液的腥膻——不是那种刚射出的新鲜气息,而是已经深入阴道褶皱、与宫颈黏液混合后、再随着体位变换和后续抽插被挤压出来的、半消化状态的特有气味。这味道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阿尔图罗的鼻腔,然后顺着呼吸道一路烧到小腹深处,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与潮湿——她的内裤恐怕已经悄无声息地湿了一小块。
莫斯提马的情况更糟。堕落萨科塔头上的光环剧烈地明灭闪烁,像接触不良的灯泡,那光芒甚至发出滋滋的轻微电流声——这是情绪极度波动时光环能量不稳的典型表现。她死死盯着拉普兰德嘴角那处破口,目光几乎要在那里烧出一个洞来。莫斯提马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建画面:白釉是如何将拉普兰德压在身下或墙上,是如何用牙齿啃咬那片柔软的唇瓣,是如何在深吻的同时将舌头粗暴地顶进对方口腔深处,是如何在拉普兰德喉间发出呜咽时更加用力地吮吸……这些画面伴随着声音:唇舌交缠时的啧啧水声、牙齿磕碰的轻微脆响、吞咽口水时的咕咚声、还有拉普兰德被吻到呼吸困难时从鼻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莫斯提马感到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在急速分泌,喉咙发紧,她不得不做了一个微小的吞咽动作——而这个小动作恰好被拉普兰德捕捉到了,那头银狼的笑意顿时更加恶劣了几分。
这就是胜利者的嚣张吗?但这嚣张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建立在实实在在的肉体占有之上。拉普兰德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我被彻底干透了”的信息:她走路的姿势有极其微小的不自然——那是阴道被粗硬阴茎反复撑开到极限、阴唇因为持续摩擦而红肿发烫、甚至可能有些许撕裂伤带来的不适感。她擦头发的动作慵懒得近乎做作,每一次抬手都会让T恤下摆上提,露出腰侧一片醒目的红痕——那是被人用力掐握腰部固定体位时留下的指印,边缘甚至有些发紫。她呼吸的节奏也比平时更深更缓,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是高潮时过度换气后的生理调节,也是肺部被持续压迫(比如被压在床上深吻或承受猛烈抽插)后的自然反应。最致命的是她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瞳孔深处残留着性快感冲刷后的空茫与涣散,眼白处布满细小的血丝——那是流泪、尖叫、瞳孔反复收缩扩张后的痕迹。这双眼睛看过来时,带来的不是普通的挑衅,而是一种“我经历过你们只能想象的地狱级快感”的降维打击。
不过,就算是拉普兰德,性格也明显比以前好了些,要是在她刚遇到白釉那会儿发生这种事,她可是会大大方方直接出声挑衅的。那时候的拉普兰德会更加露骨:她会当众调整自己酸痛腿根的内裤边缘,会让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痕迹暴露在外,会故意用沙哑到破碎的嗓音说话,甚至会直接掀开衣服展示胸口和腹部被啃咬出的淤青——她享受将性事的暴力美感公之于众,享受看旁人因嫉妒而扭曲的表情。但现在,她至少还穿着整齐的衣服,没有做出那些极端举动。
说出来的话,白釉也能想到,大抵就是一些“听墙角听爽了吗?自己一边扣去,反正我是饱了……”之类的虎狼之词。实际上,拉普兰德脑子里确实掠过更恶劣的版本:“听到我被他干到哭的声音了吗?我高潮的时候子宫口
都在抽筋,像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不放,把他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你们呢?你们的小穴现在是不是又空又痒,像有蚂蚁在爬?”“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了吗?他的精液现在还堵在我子宫口那里,又热又稠,我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东西在里面晃——你们呢?你们的阴道现在是不是干涩得像沙漠?”“看到我身上的痕迹了吗?他射了三次,第一次射在我脸上,第二次射在我胸口,第三次才插在我最深处射——你们呢?你们连他一根手指都没尝过吧?”这些话语在她舌尖打转,几乎要脱口而出。
拉普兰德也看了眼白釉,随后眼神一转,看向别处,吹了声口哨。那声口哨轻佻而随意,但在当前情境下,无异于往燃烧的油锅里泼水——它太轻松、太无所谓了,仿佛刚才几个小时的激烈性交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游戏。吹口哨时,拉普兰德的唇形变化让嘴角那个破口更加明显,鲜红的血珠再次渗出来,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像一颗微小的红宝石。她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舔掉了那滴血——这个动作充满情色暗示,仿佛在回味白釉牙齿的触感,又像在展示自己连疼痛都能转化为快感的受虐癖好。
说完,她伸手一捞白釉的腰肢。那只手臂的动作流畅而有力,完全不像刚经历过激烈运动的样子——实际上,拉普兰德的体力确实好得惊人,她能在高潮到全身痉挛后五分钟内恢复行动力,甚至能立刻开始新一轮的索求。她的手掌精准地扣住白釉的侧腰,五指微微陷入柔软的皮肉,那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握姿:拇指按在脊柱侧方的肌肉上,其余四指则扣住了白釉的髋骨上缘。这个位置非常敏感——只要她稍一用力,就能让白釉想起刚才她是如何用双腿盘住他的腰、如何用这个部位的肌肉发力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体内、如何在每一次顶入时用髋骨撞击他的小腹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拉普兰德的掌心滚烫,那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灼烧着白釉的皮肤——她的手在刚才的几个小时里,曾用力抓握过床单、抓挠过白釉的后背、按压过自己充血的阴蒂、甚至探到两人交合处去触摸被撑开到变形的穴口边缘。现在这只手搂住白釉的腰,就像猛兽用爪子按住自己的猎物,宣告主权。
接着,她将白釉搂进怀里。这是一个极具表演性质的拥抱:拉普兰德的身体完全贴上了白釉的侧面,从肩膀到腰胯再到腿部,每一处曲线都紧密贴合。她甚至故意用自己柔软鼓胀的乳房去挤压白釉的手臂,让那两团充满弹性的乳肉在压力下变形,乳尖——此刻应该还是硬挺红肿的状态——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白釉的衬衫袖管。她的下腹部也贴了上来,正好抵在白釉的髋侧,那里还残留着性交后的酸胀与湿热,子宫甚至可能还在轻微地痉挛收缩,试图将深处残留情的精液更往内吸收。这个贴合的瞬间,拉普兰德极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颤抖了一下——那是阴道壁被触碰记忆唤醒的条件反射,是宫颈被反复撞击后的余痛与快感残留混合造成的生理反应。
她搂着白釉,就好像之前占据强势那一方的人是她,颇有一种事后炫耀的豪放姿态。但实际上,在这场性事中,强势与弱势的界限早已模糊——拉普兰德确实被干到哭喊求饶过,但她也曾翻身将白釉压在身下,用骑乘位凶狠地坐下,让整根阴茎一瞬间贯穿到底,顶得自己翻白眼;她曾一边被后入撞击到向前爬行,一边又反手抓住白釉的头发将他拉向自己耳边,用气音说“再深点,顶开我的子宫”;她曾在被口交到濒临高潮时,用脚掌踩住白釉的脸,脚趾陷入他的口腔,让他同时舔舐自己的足心和阴蒂。所以此刻这个“强势”的姿态,更像是一种对外的表演:她要让阿尔图罗和莫斯提马看到,自己与白釉的肉体关系已经复杂纠缠到无法用简单的攻受定义,那是一种暴烈的、相互吞噬的、在疼痛与快感边界疯狂试探的深度绑定。
这一幕,明显更加刺激到两个萨科塔人了。阿尔图罗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那是嫉妒在生理层面的显化,是子宫在无意识收缩,仿佛在模拟被插入时的痉挛。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液,量多到已经能感觉到内裤裆部明显的潮湿,甚至有一小股已经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下滑,带来冰凉粘腻的触感。她的乳头在衬衫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微痛——这种身体背叛理智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阿尔图罗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被搂住的是自己,会是怎样的感觉:拉普兰德的手臂会如何勒紧自己的腰,那滚烫的掌心会如何透过裙子布料灼烧皮肤,那饱满的乳房会如何挤压自己的背部,那湿润的下身会如何黏腻地贴着自己的臀侧……这些想象让她头晕目眩。
莫斯提马的情况则更趋向于某种冰冷的愤怒。她的光环已经从明灭闪烁变成了持续的低亮度状态,像一块即将熄灭的炭——这是情绪极度压抑时的表现。她看着拉普兰德搂住白釉的那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五根手指在白釉腰间陷下去的弧度,那拇指按压的位置……莫斯提马的脑海里浮现出这只手曾做过的其他事:它曾用力分开拉普兰德自己的臀瓣,方便白釉从后方插入;它曾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辅助阴茎更深入;它曾在高潮时死死抓住床沿,将金属栏杆捏得变形;它甚至可能探入过拉普兰德的后庭,在肛交时帮助扩张……这些画面让莫斯提马感到一阵反胃般的恶心,但恶心之下,又翻涌着一种黑暗的渴望——她也想成为那只手的主人,或者成为那只手抚摸的对象,无论哪种身份都好过现在这样,只能旁观。
阿尔图罗和莫斯提马头上的光环,都一沉一浮的,看起来心情极不平静。阿尔图罗的光环以大约每秒一次的频率规律脉动,像一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每次亮起时都会在走廊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亮度峰值甚至有些刺眼——这显示她的情绪虽然波动极大,但仍保持着某种内在的节奏感,她还在努力控制自己。而莫斯提马的光环则呈现出不规则的闪烁,时而黯淡到几乎熄灭,时而又猛地爆亮一下,如同故障的霓虹灯——这暴露了她内心的混乱已经接近失控边缘。两个光环的波动甚至开始互相影响,在空气中形成微弱的能量干涉,发出滋滋的杂音,如同某种无声的对抗。
走廊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凝重,沐浴露的甜香、情事后的麝香、精液的腥膻、还有嫉妒与愤怒混合成的无形毒素,所有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阿尔图罗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太阳穴血管的搏动,能察觉到下体持续不断的湿润感——她的身体正在为一场尚未发生的战争做预备。莫斯提马则感到口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她可能在不自觉中咬破了口腔内壁,舌尖抵上去能碰到一处细小的伤口,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清醒反而让眼前的画面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白釉,此刻只是平静地接受了拉普兰德的拥抱,甚至很自然地抬手回搂住她的腰——那只手正好落在拉普兰德的臀侧,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姿势。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与弹性,还能摸到布料下一些尚未消退的指痕——那是他自己留下的。这个回搂的动作像一根导火索,阿尔图罗的光环猛地亮了一倍,莫斯提马则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拉普兰德将脸埋在白釉的肩膀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在闻自己留在他身上的味道:汗水、唾液、还有她阴道分泌液干涸后的淡淡咸腥。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两个萨科塔,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光芒。她的嘴唇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清晰可辨——那是一个单音节词,以“F”开头,以“K”结尾。说完这个词,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更加放松地靠在白釉身上,像一只餍足的野兽缠着自己的所有物,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任何风暴。
“呦,你们两个萨科塔,来找博士有事吗?博士今天可不处理公务了哦,毕竟已经很累了,要是去吃饭,倒是可以允许你们一起。”拉普兰德最终还是没忍住,出声嘲讽道。
阿尔图罗是个打蛇随棍上的厚脸皮,干脆微微昂首,怼了回去:“当然没问题,一起吃饭吧,不过我看博士不算很累嘛,倒是拉普兰德小姐,辅助博士办公,很疲惫吧?”
“拉普兰德小姐,要是觉得自己一个人辅助博士,有些吃力的话,尽管可以找我帮忙哦,虽然我是个音乐家,但这方面的事情,我还是很愿意学习学习的。”
这话一出口,别说一旁的莫斯提马,就连拉普兰德,也不由得眨了两下眼睛。
这什么直白的介入宣告,什么叫我一个人有些吃力?你这家伙就是想分一杯羹,也不用这么直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