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cc0153b8795ae0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闻言,表情有些奇怪,低头思索了片刻。
那个老登看来并不是要把罗德岛架在火上烤,而是在等自己做出选择。
叙拉古……可以成为罗德岛落脚的地方,但罗德岛不能,也无法掌控这里。
罗德岛就像白釉自己一样,在各个地方漂泊,才能够最深入的解决诸国的问题与麻烦。
如果白釉入主叙拉古,那么固然是可以明面上正常保留万国信使,但却失去了很多便利性。
但如果罗德岛不入主叙拉古,仅凭声望去承受万国信使带来的非议,那么万国信使之于罗德岛,就是一张能够正大光明走入万国峰会大门的门票。
是能够让白釉直面诸国首脑的机会。
“原来如此……倒也算是个好主意。”白釉微微点头,道:“这样,我之后写一封信,你回拉特兰的时候帮我带过去。”
“诶?”莫斯提马一愣:“我还要回拉特兰吗?”
“总得回去跟教宗说一声,那个老登,这么简单的事情不直说,非要我自己猜。”白釉嗤笑了一声,双手抬起,枕着脑袋道:“我看他是欠找上门堵他了。”
莫斯提马不太清楚为什么万国信使和落脚叙拉古有关系,但既然白釉摆出这个表情,相信他一定是想明白了什么,于是点了点头。
随后,她转念一想。
既然现在正事聊完了,是不是可以聊点不正常的事了?
自己刚才可是锁上门了,应该不会有人打扰了。
于是,她伸出蓝色的舌头舔了下嘴唇,道:“说起来,博士,我还没听你好好讲一讲在卡西米尔发生的事情呢。”
“那副骑士的模样是怎么回事?临光小姐她们后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沿着桌边走动,缓缓来到了白釉左侧,微微一踮脚,翘臀坐上了桌子,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白釉。
白釉闻言,思索片刻,道:“其实也没什么,那个骑士形态啊,其实也就是天马的形态。”
白釉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马耳朵,道:“类似现在这个形态,不过更高大强壮一点,不过能用的源石技艺都是类似的。”
说着,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掌之上涌现出金白色的光芒,光芒缓缓凝实,化作无柄的剑刃,在空中悬停情。
看着眼前白釉使用出的源石技艺,莫斯提马双眼一亮,道:“博士的能力还真是千奇百怪啊,这样竟然也行?”
白釉撇撇嘴,道:“我这个身体的血统可是纯血天马,能用这样的源石技艺也很正常。”
莫斯提马闻言,思索片刻,随后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那,博士……拉特兰人,你也能变吗?”
拉特兰人,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并不是一个特殊的人种。
而是,被拉特兰的条律所认可的……萨卡兹人。
关于这一点,白釉还没有跟任何人透露,不过莫斯提马想必是知道一些内幕,所以才会问出这个问题。
于是,白釉坦然道:“你是疑惑为什么堕天之后的自己,会有萨卡兹一样的角和尾巴吧?”
莫斯提马闻言一顿,随后,迎着白釉的目光,微微点头,收起了那有些玩世不恭的微笑,严肃的看着他。
双眼清澈明亮,充满了求知欲,乃至于透着些许恳求的意味。
白釉没有刻意隐瞒,出声道:“我变不成拉特兰人,因为拉特兰人严格意义上讲,并不是独特的物种。”
“拉特兰人,是人为变成这样的。”
得到不出意料的答案,莫斯提马沉默了。
她看向白釉的眼神变得很是奇怪,就像在重新审视眼前的白釉,想要看穿他究竟是什么人。
“博士……为何会知道这些?”
白釉双手一摊,摆烂道:“当初切城事件之后,可是有很多人管我叫先知和预言家的,你觉得呢?”
“先知……”莫斯提马咀嚼着这个称号,眉头紧皱,抬起手,若有所思的抚摸着自己的角。
而她那柔顺的长长尾巴,则从背后伸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缠住了白釉的手指。
“所以,我堕天之后会出现这样的变化,意味着……拉特兰人在遥远的过去,曾是……”
白釉点了点头。
莫斯提马长出一口气。
“长久以来,我以为,堕天才是引发这一切异变的罪魁祸首。”她似乎放下了心里的一些负担,柔声道:“没想到,这其实才应该是我原本的模样。”
白釉则轻声道:“萨科塔人受到条律的约束,从而抹除了其他的种族特征,转而诞生出独属于萨科塔人的光环和光翼,这或许只是一种……用来分辨敌我的方式。”
“而所谓的堕天,不过是在某些行动中出现了残害同类的行为后,却没有被完全逐出这个体系的表现。”
听到白釉这么说,莫斯提马微笑道:“原来博士知道我曾经做了什么。”
“略有所知。”白釉继续道:“不过这不是这个问题的重点,重点在,所谓的条律并不能判定一个人是好是坏,只是能够规定出这个人是否曾经触犯条律。”
白釉手指一动,轻轻抚摸起了莫斯提马的尾巴,那尾巴的触感细腻滑嫩,感觉像是有一层细密光滑的鳞片,抚摸过去却完全感受不风情到。
“从你的尾巴看,说不定在久远的过去,你的血统曾经跟女妖之庭又或者梦魔之类的种族有关系。”
“哦,或者说应该叫笞心魔?”
莫斯提马再次微笑起来,任由白釉玩弄着自己的尾巴,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我听说有些女性萨卡兹会以男性的精气为食物。”
“东国和大炎似乎也有那样的传说。”
白釉撇了撇嘴,笑道:“不过是一些误传罢了,这片大地上的传说故事太多了,在天灾隔绝诸国交流的年代,不同种族之间总是会引起一些误会。”
“是吗?我倒觉得或许有点道理呢,不过相比于我像是蛊惑人心的萨卡兹……我反而觉得博士更像呢。”莫斯提马低声呢喃道:“博士你啊,总是能够吸引许多人的喜爱呢。”
她的声音变得格外绵软,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蛊惑意味。说话的同时,那条原本只是轻轻缠着白釉手指的尾巴,开始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收紧、滑动。那覆盖着细密光滑鳞片的尾巴从白釉的食指指腹一路缠绕向上,越过指节,紧紧裹住他的无名指和小指,尾尖则绕过掌心,在白釉的掌心里轻轻画着圈。
“这一点,我看阿尔图罗和拉普兰德,就能看出来了。”
话音落下,莫斯提马的身体向前倾去,翘在桌上的二郎腿缓缓放下,两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脚踝在空中交错,最终左腿轻轻抬起,脚尖若有似无地蹭过白釉的大腿外侧。那黑丝的触感极其细腻,隔着裤料都能感受到其特有的微凉和滑腻。她微微侧身,让包裹在紧身长裤里的翘臀在桌面上碾磨出一个弧度,布料与木质桌面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而她的尾巴,则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放肆。
尾尖不再满足于在掌心画圈,而是沿着白釉的手腕内侧缓缓向上攀爬,那位置是皮肤最为敏感的区域之一。莫斯提马清晰地看到白釉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之下血管跳动的频率在悄然加快。她蓝色的双眼眯成愉悦的弧度,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
“博士的手腕……血管跳得好快呢。”她轻声说着,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是在紧张,还是在期待什么?”
说话间,她的尾尖已经越过白釉手腕最柔软的部位,继续向上,钻进白釉的袖口。布料与尾巴的摩擦带来了更直接的触感反馈——她能感受到白釉的手臂皮肤温度在升高,甚至能捕捉到那肌肉纹理在尾巴掠过时产生的细微颤抖。尾巴像是有生命般蜿蜒前进,最终停留在白釉小臂内侧,那同样敏感的区域,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来回摩挲。
与此同时,莫斯提马的另一只手也悄然抬起,搭在了白釉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先是轻轻落在白釉的肩颈连接处,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按压下去,感受着下方锁骨和肌肉的轮廓。然后,她的手掌缓缓滑向白釉的后颈,五指张开,指腹以均匀的力道揉按着颈椎两侧的肌肉。
“博士刚才讲书述那些秘密的时候,这里绷得很紧呢。”莫斯提马的声音几乎是贴在白釉耳边响起的,她的嘴唇距离白釉的耳廓不到三厘米,呵出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带着某种淡淡的甜香,“现在放松一点了吗?”
她的舌头——那条标志性的蓝色舌头——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轻轻探出,以舌尖极其快速地舔了一下白釉的耳垂。
那触感来得猝不及防,冰凉、湿滑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柔软。白釉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呼吸在那一刻乱了半拍。
“哦呀,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大呢。”莫斯提马轻笑出声,这一次,她的舌尖不再只是一触即离,而是沿着白釉的耳廓外缘缓慢地、认真地描摹起来。从耳垂柔软的耳肉开始,向上滑过耳廓的弧线,在耳轮脚处短暂停留,用舌尖抵着那块软骨轻轻按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釉的耳朵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耳廓的皮肤温度迅速升高,甚至能听风情到白釉喉咙深处抑制不住的、极其轻微的吞咽声。
莫斯提马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从白釉的肩膀滑下,落在他的胸口,掌心隔着衬衫布料贴在他的左胸位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釉心脏搏动的力度和频率——平稳,但已经开始变快。她的手掌微微施力,掌心贴着衬衫缓缓向下滑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白釉胸前的乳头。
那一瞬间,白釉的身体又是一颤。
“看来博士的这里也很敏感呢。”莫斯提马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说这句话的,湿热的气息全部灌入了白釉的耳道深处,带着某种酥麻的痒意,“明明穿着这么厚的衬衫,却还是能感受到……”
她的指尖不再只是擦过,而是直接停留在了白釉的左侧乳头位置,隔着衬衫布料,以食指的指腹绕着那颗凸起的点位缓缓画圈。一开始是轻柔的、试探性的,但随着白釉的呼吸越发粗重,她的力道也渐渐加重,指尖按压的深度越来越明显,甚至能透过衬衫看到那颗乳首在她指尖的蹂躏下逐渐硬挺、凸起的轮廓。
而她的尾巴,此刻已经书从白釉的袖口退出,转而缠住了白釉的整个手掌。尾巴紧紧裹住他的五指,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分开,然后尾尖像是灵活的手指般,钻进白釉的指缝之间。那种紧密的、无死角的包裹感让白釉的手掌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了尾巴表面细腻鳞片的触感——那种触感既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某种独特的生物肌理,滑腻中透着微微的凉意。
尾尖在白釉的指缝间来回穿梭,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勘探。它钻进白釉的拇指和食指之间,用尾尖的细小鳞片轻轻刮擦着虎口最柔软的皮肤,然后退出来,转而进攻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缝隙。在那里,尾尖停留的时间更长,它不再是单纯的刮擦,而是开始模拟某种微妙的、带有韵律的抽插动作——以极短的幅度、极快的频率,在白釉指缝间来回进出。
那动作的暗示意味过于明显,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
莫斯提马能清晰地听到他喉咙里压抑的喘息,能看到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颈侧的血管跳动得更加明显。她舔了舔嘴唇,蓝色的舌头在唇瓣间一闪而过,留下湿润的水光。
“博士不说话呢。”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绵软,像是浸了蜜糖,“是在享受,还是在忍耐呢?”
说话间,她那只原本按在白釉胸前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手掌贴着白釉的腹部滑落,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那结实的腹肌轮廓。她的掌心能清晰地分辨出六块腹肌之间的肌肉沟壑,指尖则顺着中间的腹白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白釉的腰带扣上方。
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敲击着,指甲隔着衬衫布料刮擦着白釉小腹最下缘的皮肤,每一次敲击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挑逗意味。
而她的嘴唇,此刻已经完全贴在了白釉的耳朵上。不只是舌尖的舔舐,她甚至将整个温软的唇瓣都覆上了白釉的耳廓,像是亲吻一般,用嘴唇轻轻含住白釉的耳朵边缘,然后用牙齿极其细微地、一点点地咬噬着那块软肉。
“呜……”白釉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声音几乎被他咬在牙关里,但莫斯提马听得清清楚楚。
“终于有声音了呢。”她轻笑,嘴唇离开他的耳朵,转而凑到他的颈侧。这一次,她不再只是用嘴唇或舌尖,而是直接张口,以犬齿轻轻衔住了白釉颈侧的一小块皮肤。她没有用力咬下去,只是用牙齿抵着那块皮肤,温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白釉的脖子上。
她能感受到白釉颈侧的动脉在她唇齿之下剧烈跳动,那种生命力的搏动让她感到某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她的舌尖再次探出,舔过自己牙齿抵住的那块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而那双手,此刻已经彻底掌控了白釉的上半身。一只手依旧停留在白釉胸前的乳首位置,但不再只是隔着衬衫按压,而是用指尖灵巧地解开了白釉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衬衫的领口敞开,她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了白釉温热的皮肤。
真实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指腹直接按在了白釉左侧的乳头上,那硬挺的凸起在她指尖摩挲下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风情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她的揉捏下充血、胀大,甚至能触碰到其表面细微的凹凸纹理。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在解开衬衫纽扣后,整只手都滑进了衬衫下摆。手掌直接贴在了白釉的腰侧皮肤上,那温热的体温让她指尖微微发颤。她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白釉腰部结实的肌肉,感受着那肌肉的弹性和力量,然后手掌继续向下滑,直接探向了白釉的腰际,指尖已经碰到了腰带内侧的皮肤。
“博士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热呢。”莫斯提马轻声说道,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脸颊已经完全染上了绯红,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浮动着浓稠的欲望,“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
她的话语没有说完,但那只探进衬衫的手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手掌彻底覆在了白釉的小腹上,掌心紧紧贴着那结实的腹肌,然后缓缓向下,最终停在了白釉裤腰带下方,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按在了他已经明显隆起的裆部。
那一瞬间,白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是被电流击中。
莫斯提马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之下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
——隔着几层布料依然烫得惊人,而且已经硬挺到了几乎胀满整条裤裆的程度。她甚至能分辨出其顶端龟头的轮廓,能感受到马眼位置渗出的一点点湿润,已经将内裤的布料打湿了一小块。
“看来博士的这里……已经很有精神了呢。”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得意,手掌在那一大团隆起上轻轻按压,用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长度和硬度,同时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像是握住什么似的,缓缓揉捏着那根硬挺的柱身。
她能感受到那根阴茎在她掌心的蹂躏下更加胀大,能感受到它在布料之下微微跳动的脉搏,甚至能听到白釉裤子里传出极其细微的、布料被绷紧拉扯的窸窣声。
而她的尾巴,此刻也变得更加放肆。那根尾巴已经完全缠住了白釉的右手臂,从手腕一路缠绕到上臂,以螺旋的方式紧紧裹住整条手臂,让白釉的手臂完全失去了活动能力。尾巴的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既不会勒得他疼痛,却又让他完全无法挣脱。
与此同时,尾巴的尾尖已经再次改变目标,它从白釉的手臂上滑落,转而钻进了白釉另一侧的袖口,沿着他的左手臂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一路向上攀爬,最终停留在了他的腋窝附近。那里是神经末梢极其密集的区域,风情尾尖轻轻一刮,就让白釉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博士的身体……敏感点比我想象的要多呢。”莫斯提马几乎是用气音说出这句话的,她的嘴唇再次贴上了白釉的耳朵,这一次,她甚至将舌尖直接探入了白釉的耳道。
那是一种极其深入、极其亲密的入侵。温热的、湿滑的舌尖抵着耳道的软肉,以缓慢而富有韵律的动作来回进出,模拟着某种更加直白的性暗示。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舌头在耳道里搅动时产生的水声,那声音细微却清晰,羞耻又淫靡。
白釉的呼吸已经彻底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他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语调的气音。他的身体在莫斯提马全方位的掌控下微微颤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却又在某处最敏感的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莫斯提马能感受到他胸前的乳首在自己指尖的揉捏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能感受到他腹肌在自己掌下剧烈起伏,能感受到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阴茎在自己掌心揉弄下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她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揉捏。那双手灵巧地解开了白釉的腰带扣,金属搭扣弹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然后,她的手搭在了白釉裤子的拉链上,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去。
拉链齿被分开的“嘶啦”声像是某种审判的开场,白釉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裤裆敞开带来的凉意,感受到内裤布料再也无法提供任何遮蔽。
莫斯提马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内裤的布料,那是纯棉的材质,但此刻已经被白釉阴茎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块,变得温热而潮湿。她的指尖按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黏腻的触感,然后,食指直接钩住了内裤的边缘。
“博士……”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里充满了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我能看看吗?”
她说话的同时,手指已经发力,将内裤的弹力边缘向下拉扯了一点点。那根已经硬挺到极点的阴茎在松动的束缚下向上弹了一下,顶端已经完全撑起了内裤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红色顶端从边缘探出了一点点。
白釉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裤被拉开的凉意,感受到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带来的刺激,感受到莫斯提马指尖若有似无刮过龟头边缘带来的、几乎让他眼前发黑的快感。
而就在此时,莫斯提马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的手不再继续拉开白釉的内裤,她的舌头从白釉的耳道里退出,她的尾巴也从白釉的手臂和腋窝撤离。她整个人稍稍后仰,拉开了与白釉的距离,双手撑在桌面上,歪着头,用那双依旧湿润、依旧充满欲望、却突然变得冷静了几分的蓝色眼睛看着他。
“博士。”她的声音恢复了某种平时的玩世不恭,但脸颊的绯红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我想我们该适可而止了风情。”
她说着这样的话,却同时抬起了一条腿——那条包裹在黑丝中的腿,脚尖轻轻点在白釉两腿之间的椅子上,就在那被扯开的裤子拉链旁边,距离那鼓胀的内裤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黑丝包裹的足弓呈现出优美的曲线,脚尖微微向下,足跟则轻轻按压在白釉的大腿内侧。那位置离他的睾丸只有几公分,她甚至能感受到白釉大腿内侧肌肉在她足跟按压下的颤抖。
“毕竟,”她微笑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刚刚被白釉玩弄过的尾巴,那尾巴顺从地缠绕上她的手腕,“我们是在谈正事,不是吗?”
话虽如此,她的足尖却在说完这句话后,极其缓慢地移动起来。那包裹在黑丝中的脚尖,以一种慢得令人心焦的速度,沿着白釉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了他鼓胀的裤裆位置。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的足尖精准地按在了白釉阴茎的顶端——那已经湿漉漉的龟头上。
那一瞬间,白釉几乎要窒息了。
黑丝的触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微凉、滑腻、带着某种独特的纹理摩擦感。而她的足尖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不会太重让他疼痛,却足以让他感受到龟头被挤压、被摩挲的极致快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龟头前端的小孔在她足尖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更多粘液,将本就湿润的内裤布料浸得更湿。
莫斯提马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看着黑丝包裹的足尖在白釉的裤裆上轻轻碾磨,看着那一小片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湿。她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喉咙深处发出某种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博士的这里……”她用脚尖继续缓慢地揉弄着那根硬挺的阴茎,感受着其在她足下微微弹跳的脉动,“真是……一点都不含蓄呢。”
她说书着,足尖突然改变了动作模式。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用足弓的位置来回摩擦白釉的整个阴茎。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龟头,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摩擦都隔着内裤布料,却因为布料已经被完全打湿而几乎等同于直接的皮肤接触。
她能感受到那根阴茎在她足底的摩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能感受到白釉的身体在她足下剧烈颤抖,能听到他喉咙里抑制不住的、破碎的喘息声。
“莫斯提马……”白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是他自己的,“够了……”
“够了吗?”莫斯提马歪着头,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她的足尖突然加大了力道,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狠狠碾过白釉的龟头,“可是博士的身体,好像在说还不够呢。”
她说话的同时,那条原本缠绕风情在手腕上的尾巴,再次探向了白釉。这一次,它不再玩温柔的游戏,而是直接探进了白釉敞开的裤腰,沿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尾巴表面细腻的鳞片擦过皮肤的感觉让白釉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那尾巴滑进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摸到了他阴茎的根部。
那是最原始、最直接的触感——没有布料的阻隔,尾巴细腻的鳞片直接贴在了白釉阴茎底部的皮肤上。尾巴缓缓收紧,以螺旋的方式缠绕住了他的整根阴茎,从会阴处的根部开始,一路向上缠绕,紧紧裹住了柱身。
被尾巴直接缠绕住阴茎的感觉让白釉眼前几乎发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尾巴缠绕的力道,感受到每一片鳞片在皮肤上摩擦时产生的、细微却清晰的触感,感受到尾巴的体温比他自己的皮肤温度稍凉,却因为摩擦而迅速升温。
而莫斯提马的足尖,此刻依旧在他龟头上缓慢碾磨,配合着尾巴在他柱身上的缠绕和轻微抽动,形成了一种双重夹击的快感。
“博士……”莫斯提马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破碎,她看着白釉已经完全陷入情欲漩涡的脸,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浮动的雾气,呼吸也乱得一塌糊涂,“你现在……想要我继续,还是停下?”
她嘴上这样问着,但身体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尾巴在白釉的阴茎上收紧又放松,模拟着某种更加深入的抽插节奏,而她的足尖则在龟头上画着圈,时不时用足弓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
白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掌控,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在疯狂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他低头看着莫斯提马的黑丝足尖在自己裤裆上碾磨,看着自己的内裤布料被她碾磨得一片湿痕,感受着尾巴在自己的阴茎上越来越放肆的缠绕和摩擦,最终,喉咙深处只能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
而就在他几乎要到达临界点时,莫斯提马却再次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的尾巴从白釉的内裤里迅速撤离,她的足尖也从他的裤裆上移开。她整个人从桌子上轻盈地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然后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白釉的距离。
“博士。”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脸上甚至挂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微笑,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我想我们今天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她转身朝着房门走去,但在手搭上门把手之前,她又回过头,蓝色眼睛含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注视着还在椅子上喘息、裤子拉链敞开、内裤湿了一大片的白釉。
“至于刚才的那些……”她轻轻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唇瓣间一闪而过,“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吧。”
“毕竟,博士的秘密那么多,也不介意再多一个,对吧?”
说完,她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只剩下白釉一个人,他独自坐在椅子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呼吸粗重,裆部一片狼狈。许久,他才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敞开的裤裆。
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被他自己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依旧硬挺、依旧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跳动的阴茎轮廓。龟头顶端已经红得几乎发紫,马眼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一滴滴晶莹的粘液,将布料浸得更湿。
他沉默地坐在那里,感受着心脏疯狂跳动带来的眩晕感,感受着下身那根硬物依旧在血液里搏动的脉动,感受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属于莫斯提马的那股淡淡甜香,以及还残留在皮肤上、属于她的手指、舌头、尾巴和足尖的触感和温度。
然后,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拉上了裤子拉链,扣上了腰带。
金属搭扣闭合时发出的“咔哒”声,在这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