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6e3fc0e2c48d8e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强健?
强健个屁。
莫斯提马身体好,那是建立在身为信使的基础上,身体同时拥有萨科塔和萨卡兹两种体质的结合,虽然比不上最强的那几个萨卡兹种族,但也比一般萨科塔要强。
比阿能强健,是有的。
但说起比白釉?
得了吧……
后半夜。
菲亚梅塔沉浸在梦境里。
梦里,她回到了拉特兰,在白金色的高墙之下,聆听羽兽的鸣叫,聆听着教堂里的圣歌,和煦温暖的风吹过,阳光洒落大地,明媚而舒缓。
菲亚梅塔已经很久没享受过这样的氛围,慢步走在街道上,信徒们擦肩而过,彼此问好,孩童牵着从大炎买来的风筝,在街边走过,街头巷尾,还能看到有些拉特兰人正在保养着自己的铳,将子弹一颗颗擦的锃亮。
她慢步走着,却猛地注意到,手边似乎牵着什么人。
扭头看去,却发现是一个头顶光环的男人,他一头白发,璀璨的白色光环将他的白发映成更加瑰丽璀璨的颜色,根根透光时都像是飘扬在空中的光辉。
他与菲亚梅塔拉着手,慢步向前走着,微微昂首,目光穿过天空,直达远方圣城的中央,最大的教堂顶端。
看着他的侧脸,不知为何,菲亚梅塔觉得有些心跳加快。
“拉特兰……天使……菲亚梅塔,在这片大地之下,烙印着成见……而我们这次来……”
男人低声说着什么,但菲亚梅塔已经听不太清楚,眼前的景象像是褪色的相片,一丝丝一缕缕从眼前抽离,褪去了颜色,随后连轮廓也难以看清,再一恍惚,眼前便又是一幕新的景象。
柔和的晚风吹起窗帘,窗外的圣城宁静无比,一片静谧之中,就连白日里鸣响的大钟,也只是在月色下静静披着月光,金色光辉与银色月光交融,变成如同水波一般的慢白色。
菲亚梅塔站在窗前,搂着一个人。
眼前,正是白发的白釉,头顶光环,背后的光翼一片片,棱光闪耀,忽明忽暗。
他低头看着菲亚梅塔,低声道:“菲亚梅塔……”
菲亚梅塔想要反抗,但梦中的自己似乎并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白釉吻上来,双眼缓缓上移,挪过他满是爱意的双眼,又看向那正逐渐减弱光芒的光环。
这梦怎么回事……
菲亚梅塔能够清醒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但眼前的梦境太过真实,让人觉得完全无法逃离。
所住的房间正是自己的,而之前走过的街道也是自己回到圣城后常走的路,只是为何会梦到白釉?
梦里的她似乎完全接受着来自白釉的一切,过度真实的感受让菲亚梅塔几度怀疑自己要在梦中晕过去。
但良久之后,等到她精神恍惚的时候,双眼涣散又重新聚焦的时候,眼前已经没了白釉的身影,转而是黑暗的天花板。
“呃啊……”菲亚梅塔猛地抖了一下,赶紧用手摸向身边,没有摸到白釉的身子后,困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身上盖着被子……这,这是……
她猛地坐了起来,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冷汗与梦境中那股黏腻潮湿的热意在她皮肤上交织成一片。她赶紧左右看了看——视线先是模糊了片刻,才逐渐适应房间里的黑暗。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冰冷的银色条带。
这是自己在叙拉古的房间,是白釉的据点里!
她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梦境里白釉嘴唇的触感、他光环熄灭时那一瞬间的黯淡、那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侵占意味的眼睛……所有的细节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神经末梢。菲亚梅塔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脸,手心里满是汗水,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花了足足十几秒才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开始检查现实。
自己的衣服……裤子湿了。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发烫的神经上。她僵硬地低下头,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稀薄月光,看见自己米白色的棉质睡裤裆部,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阴影。那片阴影的边缘不规则地扩散着,几乎是巴掌风情大的范围,在浅色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不仅是裆部,就连大腿内侧的裤管都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饱满柔软的线条。
“可恶……”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但诡异的是,身体并没有那种液体干涸后的紧绷感——也就是说,这片湿润不是汗水,而是……
菲亚梅塔不敢再想下去了。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棉质睡裤,一点点按向那个湿透的区域。指尖刚触碰到布料,就传来一阵冰凉的湿意,但很快,那湿意下包裹着的、属于自己身体的热度就透上来。布料的纤维因为湿润而变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几乎能看清底下那片深色的阴毛轮廓。她试着轻轻挪动双腿,布料与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梦境里过度兴奋时从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此刻已经完全浸透了内裤和睡裤的两层屏障。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她试图并拢双腿时,湿润的布料摩擦着外阴唇,竟然带来一阵微弱但清晰的酥麻感。那感觉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过阴蒂,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根疯情,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紧绷。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两瓣软肉的缝隙里,粗糙的棉布纹理刮蹭着最敏感的阴唇内侧,又带来一波更强烈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处在半兴奋的状态——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内壁的嫩肉因为之前的梦境而充血肿胀,正无意识地进行着轻微的收缩和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黏稠的液体,让裆部的湿痕继续扩大。
“但,但一切都好好的……”她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低声念叨着,手指慌乱地在床单上摸索着。床单是干的,除了她自己躺的位置有些许体温留下的褶皱外,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这意味着,她至少没有在睡梦中失态到……潮吹的地步。这个认知让菲亚梅塔稍微松了口气,但紧接着更强烈的羞耻感就涌了上来——她竟然因为一个春梦,流了这么多水?多到连两层裤子都湿透了?
刚才是梦,真的是梦?怎么会是梦?啧,怎么就是梦呢……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翻滚着,混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失望和空虚。梦里那种被填满的、灼热的、几乎让她意识融化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情深处,像某种甜蜜的毒素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她清晰地记得白釉的舌头如何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口腔深处舔舐上颚,那种湿润的、略带侵略性的触感现在还让她舌根发麻。她记得自己的腰被他紧紧搂住,两人的胯部紧贴在一起,他勃起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小腹上,坚硬滚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她甚至记得,在梦里自己几乎是主动张开双腿,用湿透的阴道口去磨蹭他的裤裆,渴望着那根东西能撕开布料直接插进来……
“啧!”她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些羞耻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就在她回忆那些细节的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那是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湿润,是阴道壁在记忆起被填满的渴望后自发的润滑。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是如何从子宫口附近分泌出来,沿着阴道内壁的褶皱缓缓流下,聚集在阴道口,然后一点点渗透过已经湿透的内裤和睡裤。裆部的布料因为新的液体加入,变得更加沉重和冰冷,紧紧吸附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勾勒出两片饱满隆起的阴唇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随后她又红着脸怒道:“不对,不是梦才奇怪吧!是梦,对,是梦……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白釉?那个头顶光环、笑得像个人畜无害的天使、但眼睛里却藏着某种让她不安的深邃的男人?为什么不是任何一个她在拉特兰认识的、符合教条规范的信徒?甚至为什么不是空想出来的某个模糊的影子?偏偏是他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双手……
她想起梦里他的手是如何从她的腰际滑下,隔着睡裤覆在她臀瓣上,手指精准地陷进臀缝里,隔着湿润的布料按压那个最隐秘的入口——那是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梦里她几乎是立刻就拱起了腰,把自己更用力地送进他手掌里,渴求着更深的触碰。而现在,仅仅是回忆起那个动作,她的肛门括约肌竟然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还在期待着什么似的。
这种身体完全背叛意志的感觉让菲亚梅塔又羞又恼。她几乎是恼羞成怒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但刚走了一步,身体就给出了更强烈的抗议——
首先是那股黏腻到无法走路的感觉。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布料和皮肤之间因为湿润而产生的黏着力让每一步都变得格外艰难。那感觉就像是在两腿之间涂了一层厚厚的胶水,每抬一次腿都需要用力撕开黏在一起的布料和皮肤。布料被拉开时,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冰凉湿润的触感重新覆盖上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其次是睡裤紧紧贴着身体带来的那种暴露感。米白色的棉质睡裤在完全湿透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贴在她小腹和耻骨上,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底下内裤的边缘线条——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是她自己带来的,平时穿在制服下面倒没什么,但现在被湿透的睡裤一衬,那黑色的轮廓在浅色布料下凸显得刺眼无比。更糟糕的是,湿透的布料完美地勾勒出了疯情她下身最私密的轮廓——两片饱满隆起的阴唇被紧紧挤压在一起,在布料下呈现出清晰的浑圆起伏,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里,因为布料的紧绷而微微张开,甚至能隐约看见缝隙深处那点暗红色的嫩肉。在月光下,那片区域的布料颜色最深,像是她身体最羞耻的秘密就这么赤裸裸地展览在空气里。
就连……也被湿透的布料勾勒出了轮廓。菲亚梅塔低头看去,看见自己两腿之间那片三角形的区域,布料因为湿润而呈现出深灰色,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将整个外阴的形态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阴唇的大小、形状、甚至那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阴蒂头部,都在湿透的布料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尖点。她甚至能看见,在那片深色区域的正中央,布料因为吸收了太多爱液而显得格外沉重下坠,形成一个微小的凹陷,而那凹陷的位置,正好对应着她阴道书口的所在。
穿着这样的衣服,菲亚梅塔实在无法见人——别说见人了,就连她自己看着都觉得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她几乎是立刻夹紧了双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布料挤压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又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感。
她恼火地低吼了一声,冲到衣柜前,手忙脚乱地拉开柜门。因为动作太急,湿透的睡裤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细小的水渍脚印,每一步都伴随着“啪嗒”的轻响。她胡乱地从衣柜里拽出一条深色的常服裤子——那是一条战术长裤,布料厚实硬挺,至少不会像睡裤那样湿透后就变得透明。
但换裤子的过程又是一场酷刑。她需要先脱掉湿透的睡裤和内裤——当她解开睡裤的松紧带,让那两片沉重的布料从腰际滑落到脚踝时,一股浓烈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腥甜气息立刻弥漫在空气里。那是爱液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带着一种暖昧的、情欲的麝香,在封闭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鼻。菲亚梅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看着滑到脚踝处的睡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疯情
痕几乎有她手掌那么大,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而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就更惨不忍睹了——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浸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被她扯下来时甚至拉出了几道银亮的丝线。那些丝线从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一直连接到内裤上,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被拉长、变形,最后才“啵”的一声断裂,弹回她的阴唇上,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触感。
她颤抖着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下身。在月光下,她的大腿根部、阴阜、乃至整个外阴区域都湿漉漉地反着光。那片深色的羽毛因为被爱液浸透而变成了黏稠的一簇一簇,紧贴在饱满隆起的阴唇两侧。而她的小穴门户大开——两片深红色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肿胀外翻,像是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微微张合着,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情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她的阴道口更是暴露在外,那个小小的、深色的孔洞正像呼吸一样有节奏地收缩着,洞口边缘的嫩肉泛着湿润的水光,甚至在月光下能看见那上面细密的褶皱纹理。最让她羞耻的是阴蒂,那个粉红色的小肉粒完全从包皮里凸了出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尖端,因为过度敏感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那条干净的常服裤子,慌乱地往腿上套。干燥粗糙的战术布料摩擦过她湿漉漉的大腿皮肤和阴唇时,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感——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粗糙的砂纸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磨蹭,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但更糟的是,当她费力地把裤子提到腰际、拉上拉链扣好扣子时,厚实的布料立刻将她湿透的、还在微微渗液的阴部紧紧包裹起来。那感觉就像是把一个还在淌水的伤口塞进密不透风的绷带里——温热的体温被布料锁住,很快就在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潮湿闷热的小环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被厚厚的战术布料缓慢吸收,那片湿润的范围在以一种可感知的速度向外扩散。而布料粗糙的纤维纹理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情蒂,每一次迈步、每一次身体晃动,都会带来一阵磨人的酥痒感。
“该死……”她从牙缝里挤出诅咒,抓起一件外套随便披上,就赶紧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她与莫斯提马住的是一个套间,外面是一个很小的客厅,而客厅另一侧的门就是莫斯提马的房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家具的轮廓。菲亚梅塔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湿漉漉的脚掌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湿脚印——那是刚才从她大腿上流下来的爱液,还没完全干涸。
“莫斯提马,你……”她先是喊着莫斯提马的名字,声音里还带着没完全平复的喘息和羞恼。菲亚梅塔快步走上前,手已经抬起来准备敲门——
却猛地发现,房门是虚掩的。
那道门并没有完全关上,而是留着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从缝隙里看进去,莫斯提马的房间也是一片漆黑,但那股浓郁的、若有若无的麝香气味却从门缝里飘散出来——那是和菲亚梅塔卧室里一模一样的、属于情欲的味道,只是更淡,像是被风吹散了一部分的痕迹。菲亚梅塔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她想起自己刚才在梦境里闻到的气味——在和白釉接吻时,她闻到的就是这种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女性分泌物的暖昧气息。而现在,这股气息正从莫斯提马的房间里飘出来,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鼻。
她顿生警觉,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拉开门。门轴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套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空无一人。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将莫斯提马的床铺照得清晰可见——床单是凌乱的,被子被胡乱掀开在一边,枕头歪斜着。菲亚梅塔的眼睛在黑暗中迅速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床尾的地板上。那里扔着一件东西——那是莫斯提马平时穿的那件黑色外套,皱巴巴地团成一团扔在地上。而在外套旁边,还有一小片湿漉漉的阴影,在月光下反射着水光。
菲亚梅塔缓缓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阴影。指尖传来冰凉的湿意,她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腥甜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味道立刻钻进鼻腔。和菲亚梅塔自己卧室里弥漫的气味一模一样,只是更淡一些,大概是已经挥发了一段时间。她的心脏开始狂跳,视线继续在房间里搜索着,又看见床单边缘有一小块深色的污渍,形状不规则,像是液体洒上去后留下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目光投向敞开的衣柜。莫斯提马的几件常服还整齐地挂在里面,但唯独少了那件她最喜欢穿的、有着复杂扣饰的黑色衬衫——那是她今晚吃饭时还穿着的衣服。
一看,就啧了一声。
莫斯提马不在!
这个事实像一把重锤砸在菲亚梅塔心上。深更半夜,莫斯提马的房间空无一人,床铺凌乱,地上有可疑的水渍,衣柜里少了关键的衣物,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菲亚梅塔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莫斯提马和自己一样,也许同样因为某种原因而情欲躁动,然后她离开房间,去找那个唯一可能满足她的人。也许她也是光着脚,悄无声息地风情走过这条走廊,湿透的下身在睡裤上留下水痕。也许她的阴道同样在渴望着被填满,就像菲亚梅塔梦里的自己一样,主动张开双腿,迎接那个男人的进入……
“啧!”菲亚梅塔猛地甩头,强迫自己停止那些疯狂的想象。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就在她想象着那些画面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迅速浸透了战术长裤厚实的裆部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是如何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甚至能听见液体渗透进布料纤维时那细微的“嘶”声。
这种时候……她能去哪里?她知道莫斯提马不可能扔下她跑路,那么答案还用问吗?
是白釉!
怒气冲冲的菲亚梅塔赶紧开门冲了出去,她的这层楼与白釉的房间是同层,这一层住的人,除了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就只剩下白釉和阿尔图罗……这主要是为了安全考虑。
毕竟白釉是最容易被定为目标的,周围不住人也是为了保证其他人安全,免得被针对白釉的袭击所波及。
她从楼梯口的房间朝着走廊最中间白釉的房间走着,还没走两步,就看到红着脸的阿尔图罗从另一侧的房间也走了出来,朝着白釉的房间慢慢踱步。
头上那黑色的光环似乎隐约发着光。
菲亚梅塔眯起眼睛,靠近了两步,出声道:“阿尔图罗小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阿尔图罗似乎有些疲惫,看起来很没力气的样子,抬手扶着墙,微微喘气,笑着道:“这话该我问你,菲亚梅塔小姐,这么晚了还来找博士?”
两人在白釉的房门前站定,菲亚梅塔借着月光,也看到阿尔图罗的脸似乎有些红。
她抬手搓着自己红色的头发,有些娇憨,别扭道:“这……就不劳阿尔图罗小姐费心了,我确实是来找博士……”
“我猜,你不仅是来找博士,还来找莫斯提马吧?”阿尔图罗长出一口气,脸上依旧是魔性的情笑意:“恕我直言,要是现在……唔!多少,时间上多少有些不合适。”
菲亚梅塔闻言一愣,皱起眉来,道:“不合适?你在说什么?”
阿尔图罗没有解释,只是抬手,从自己的右耳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耳机,轻声道:“可露希尔小姐出品的,要听听看吗?”
她讲耳机递向对面的菲亚梅塔。
耳机……消失的莫斯提马……红着脸的阿尔图罗……深夜……还有白釉。
菲亚梅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呼吸粗重起来,她怔怔看着眼前的耳机,犹豫着。
玉葱般的手指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