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0e85af1ede837c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低声道:“至少我也没试图隐瞒过。”
莫斯提马闻言,笑得更慌了,缠着白釉手指的尾巴纠缠的紧了些,随后道:“这么说,我还得夸奖一下博士的坦诚咯?”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我也可以理解为,在博士的眼中,我也可以?”
白釉顿了顿,反问道:“莫斯提马,我倒想问问你,凭什么是我。”
“你说的也对。”莫斯提马脸上笑容不减,道:“确实啊……以我的立场来说,为什么非得是博士呢?以博士的花心和离经叛道,这么说也不像是个理想伴侣呢。”
“不过,我也不是个需要理由就去做事的人,同样,我也不像个循规蹈矩的人,博士应该最明白这一点才对。”
白釉捏着她的尾巴,欲言又止。
似乎看出白釉的迟疑,莫斯提马突然噗嗤笑了起来,抬手轻抚胸口,眼睛里满情是揶揄与调侃,笑道:“博士,哈哈哈哈哈……这样的表情还真可爱啊,怎么,没料到我会给出这样的答案吗?”
“放轻松点吧,我跟博士一样,其实都是不想被什么东西束缚住的类型,所以,我还没打算这么快就把博士摁上床。”
她伸出蓝色的舌头,顺着自己尖利的牙齿轻轻舔了一圈,道:“我只是喜欢跟阿尔图罗小姐对着干罢了。”
确实……白釉恍然,这才是莫斯提马的性格。
她这个人……或许喜欢看乐子才是她的本性吧。
白釉撇嘴哼了一声,松开了莫斯提马的尾巴,出声道:“合着是专门来逗我的,是吧。”
“白天逗完了阿尔图罗,晚上就来逗我。”
莫斯提马的尾巴摇晃着,轻轻拍打白釉的手心,看起来调皮又娇憨,而莫斯提马则笑着道:“哎呀……博士,你可别怪我,现在的你这么可爱,实在是忍不住想逗逗看。”
“况且,今晚我来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得先把你霸占住,不然的话,等阿尔图罗小姐找到机会,那我再逗她可就没意思了。”
白釉哑然。
这人也太坏心眼了吧!
自己不感兴趣,但是看到别人要有进展,就即使自己也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
何等的坏心眼!
似乎看出白釉心中所想,莫斯提马微笑着道:“博士,我这也是保护阿尔图罗小姐,不是吗?毕竟虽然不知道她清不清楚博士的各种情债……但我可是知道的,毕竟德克萨斯也好,阿能也好,看起来都早已经沦陷了呢……”
“所以,我这是保护我的同族哦,博士一定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吧?”
哪门子良苦用心……
白釉抬手摆了摆,烦心道:“行了行了,既然说完了,那你就回去休息吧。”
“那可不行。”
没想到,莫斯提马一口回绝。
“要是我这时候回去了,阿尔图罗小姐后半夜或者别的时候又来找博士怎么办?”
不是,这有必要吗?
白釉反问道:“那菲亚梅塔呢?你待在我这里不回去的话,菲亚梅塔会情怎么想?要是她半夜起来发现你不在,岂不是会来找你?”
“到时候就算你没跟我发生什么,菲亚梅塔恐怕也不会相信,她对我成见很深。”
“那就让菲亚梅塔也一起来好了。”莫斯提马猛地跳下桌子,随后朝着白釉俯身而来,刹那间,香风拂面。
莫斯提马眯着眼睛,看向白釉,两人的脸近在咫尺,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轻轻打在脸上。
“反正,我看博士也没有那个胆量对小红鸟出手的。”
……?
还真是被看扁了啊!
从今晚聊天一开始,莫斯提马就一直很嚣张啊!
白釉眼角抽搐,有些严厉的低声道:“莫斯提马,你好像没有意识到,就连德克萨斯都栽在我手里了。”
“从刚才开始,你的态度就很嚣张嘛,就不怕我就在这里摁着你办了吗?”
“就在这张桌子上怎么样?不瞒你说,德克萨斯有一些很喜欢的姿势,就在这张桌子上试过,想知道是怎么做的吗?”
跟莫斯提马聊天最爽的一点就是,可以疯情放肆点,开簧腔也没关系,因为对面接受力很高。
莫斯提马挑起半边眉头,回头看了看桌子,又回头看向白釉,眼里带着笑意,轻启朱唇,柔声道:“我倒是更想知道,博士,你跟阿能是怎么做的。”
白釉闻言,彻底摸清楚了莫斯提马的套路。
什么自己没兴趣,完全就是……欲擒故纵的谎言罢了!
都是骗自己的!
就是这种一步步诱惑加挑衅的套路,一点点让白釉自己主动,嘁……
白釉抬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脸靠的更近了点。
被白釉抓住手的莫斯提马,明显吓了一跳,肩膀轻抖,但随即恢复正常,色厉内荏的微笑着,但是看那眼神,很明显已经没了一开始的从容。
白书釉趁热打铁,轻声道:“别看阿能平时一副活泼大方的样子,在面对我的时候,倒是分外娇羞呢。”
他的手指顺着莫斯提马的手腕缓缓向上摩挲,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手臂内侧最敏感的肌肤。那是萨科塔血脉流淌的地方,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触感细腻得像初生花瓣。莫斯提马的呼吸在他触碰的瞬间明显滞涩了一下——白釉太清楚那里的敏感度了,毕竟德克萨斯每次被他抚摸这个位置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紧大腿。
“不过娇羞归娇羞,阿能却是个很听话的性格哦。”白釉的嗓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声,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沙哑,“不管我有什么要求,她总是能接受。”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了莫斯提马的下巴。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莫斯提马的蓝色眸子闪烁着,长睫毛轻轻颤动,她的尾巴原本放松地搭在白釉大腿上,此刻却悄悄绷紧了。
“就算我把她欺负到哭了,”白釉的拇指抚过莫斯提马的下唇,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触感,“也会同时笑着迎合我……想知道我是怎么把她欺负哭的吗?”
他的拇指稍稍用力,将莫斯提马的下唇压得微微凹陷,露出底下粉嫩的黏膜和一颗细小的尖牙。这个角度正好能让白釉看见她口腔内部——湿润的蓝舌蜷在齿列后方,唾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妙的水光。他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独特的、混合了淡淡硫磺与甜橙的气息,那是堕天使血脉的标记。
莫斯提马眼角抽了抽。
但那绝不是厌恶或排斥——白釉敏锐地捕捉到她脖颈处细微的吞咽动作,还有她胸口那片被衬衫布料掩盖下的、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乳尖轮廓。她的呼吸比刚才又急促了几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白釉继续道:“哦,对了,还有当初在龙门的时候……”
他的拇指开始缓缓移动,顺着莫斯提马的唇线描绘,从唇角一路滑到正中,然后轻轻按压中央那道细腻的凹陷。“你知道吗,那天我风情跟阿能在外面寻找那些偷东西的家伙,中途发生了很多事情来着呢……”
说到这里,白釉忽然低下头,将嘴唇凑到莫斯提马耳边。这个距离近到他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她耳廓上那些细小的蓝色绒毛,而呼出的热气则完全喷在她的耳道深处。莫斯提马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她的尾巴猛地卷住白釉的大腿,卷得那么紧,以至于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灵活尾巴内侧细密的鳞片纹理,以及末端那块柔软肉垫传来的、带着颤抖的温热。
“我们在一条小巷子里追丢了目标。”白釉的声音像沾了蜜的钩子,“那巷子很窄,墙壁两侧挂满了晾晒的衣服,把阳光都遮住了,只能透过布料缝隙看到一点点光。”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动作——没有再去触碰莫斯提马,而是缓缓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这个书看似无关紧要的动作,在此时的氛围里却比直接抚摸更致命。莫斯提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盯着他露出的那段脖颈线条,还有下方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
“阿能当时有点着急,转身时不小心撞到我身上。”白釉的声音里掺进一丝笑意,“我们俩就那样贴在了墙上。”
他的手重新抚上莫斯提马的脸颊,这一次用的是指尖背面——那块最敏感、触觉最细腻的皮肤。他像描摹艺术品一样描摹着莫斯提马的颧骨曲线,然后是眼窝,最后停在太阳穴处轻轻打着圈。那里是堕天使能量脉络的一个重要节点,每次白釉触碰德克萨斯这个位置时,她都像被电击般轻颤。
“她整个人都趴在我胸口。”白釉的拇指探进莫斯提马微微张开的唇缝,没有完全进去,只是用指腹按压着她的下齿列,“隔着两层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她心跳得有多快……扑通扑通的,像只受惊的小鸟。”
指腹缓慢地摩擦过莫斯提马的门齿边缘,感受那些牙齿独特的锋利弧度。萨科塔和堕天使的牙齿都比普通种族更尖,能在猎物皮肤上留下漂亮的齿痕。白釉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阿能那次被他压在医疗部的诊疗床上,一边呜咽着求饶,一边用这些尖牙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圈湿漉漉的、渗着血丝的印记。
“巷子很安静,能听见远处街市的声音,但近处只有我们的呼吸声。”白釉的拇指又往里探了探,这次直接触到了莫斯提马的舌尖前端。
温热。
湿润。
柔软到不可思议。
那条蓝舌在他碰到的一瞬间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像是某种自主的本能反应,它居然轻轻往前递了一点,用舌尖最娇嫩的那点软肉抵住了白釉的指腹。
白釉的笑意更深了。
“我对她说,‘别急,慢慢找’。”他继续用那种催情般的低语叙述,“但我的手……却没那么老实。”
他的食指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轻轻夹住莫斯提马探出的舌尖,像是把玩什么珍稀的软体动物。那条蓝舌在他指间微微颤抖,表面分泌出更多温热的唾液,将他的指节染得湿亮。
“我先是搂住她的腰。”白釉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不是强烈的进出,而是极其缓慢、磨人的小幅度运动,每次只进去半个指节,然后退出,再进入。莫斯提马的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的眼睛半阖着,视线涣散,已经没有办法聚焦在白釉脸上。
“然后往下……”白釉的呼吸也粗重了些,“隔着她的短裙,摸到了她屁股。”
他清晰地感觉到,当他说出“屁股”这个词时,莫斯提马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了一下。她的双腿原本是并拢的,此刻却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个角度——很小,但足够暴露她内心的松动。那条卷着白釉大腿的尾巴也开始了缓慢的蠕动,尾尖带着某种焦躁的频率轻轻拍打他的腿侧。
“阿能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白釉的声音越来越哑,“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睁得圆圆的,脸全红了,连耳尖都在发烫。”
书
他的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些,这次直接探到了莫斯提马口腔更深处。那块区域温暖湿润得像泡在温泉里,舌根处的肌肉柔软却有力,在他指腹按压时会本能收缩,带来惊人的包裹感。唾液开始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在莫斯提马的下巴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但你知道她说什么吗?”白釉凑得更近了,鼻子几乎贴到莫斯提马的鼻尖,“她哆哆嗦嗦地说……‘博士,这样……这样不太好,会被别人看见’。”
模仿阿能语气时,白釉刻意用了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线。效果立竿见影——莫斯提马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已经泛起淡淡的粉色,一直蔓延到锁骨深处。她的尾巴不再只是卷着,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像一条真正发情的蛇。
“可我根本没打算停。”白釉的手指开始了更深的探索,指关节弯曲,用指背去摩擦莫斯提马上颚那块柔软的黏膜。那里是口腔里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次触碰都会引发全身性的轻微痉挛。事实上,莫斯提马此刻的确在抖,从肩膀到腰肢再到小腿,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我的手从她裙子下面伸进去了。”白釉的叙述直白到近乎残酷,“她穿的是那种很薄的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
“呜……”
莫斯提马终于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从她被手指撑开的唇缝里漏出来,混合着唾液搅动的黏腻水声。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绯红得像醉了酒。她的双手原本撑在桌沿,此刻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向前倾倒,几乎要靠进白釉怀里。
白釉适时地换了个姿势——他抽出被唾液浸得发亮的手指,转而用双手捧住莫斯提马的脸。这个动作温柔得近乎神圣,与刚才下流的侵犯形成鲜明对比。莫斯提马迷茫地睁开眼,蓝色眸子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不得不说,阿能她的手真柔软。”白釉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叙述语调,仿佛刚才用手指侵犯她口腔的人不是自己一样,“我还以为长期摸铳会有些粗糙,但娇嫩的就好像……”
他顿了顿,在莫斯提马失神的目光中,缓缓吐出两个字:
“舌头一样柔嫩。”
这几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
莫斯提马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往前一倒,额头抵在白釉肩膀上。她的呼吸粗重滚烫,隔着衬衫布料喷在白釉颈侧,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尾巴此刻完全缠住了白釉的腰,卷得那么紧,紧到白釉都能感觉到尾尖那块柔软肉垫正无意识地摩擦他的脊椎骨节。
白釉眯眼笑着,一只手轻轻抚摸莫斯提马后脑勺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慢慢下滑,停在了腰臀交界的那道凹陷处,用掌心缓缓打着圈。他能感觉到莫斯提马臀部的肌肉在自己掌下绷紧又放松,那弧度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隔着裙裤布料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而对面的莫斯提马已经呼吸紊乱了起来,瞪着眼睛盯着白釉——说是瞪,其实眼神已经涣散失焦,瞳孔扩张得很大,蓝眸深处倒映着白釉似笑非笑的脸。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唇角残留着刚才被他手指玩弄时带出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明显已经有些难以自制了: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安地摩擦,膝盖时不时碰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于是白釉继续刺激莫斯提马,用更低的、几乎只剩气声的音量,在她耳边呢喃道:
“说起来,阿能的舌头也确实很柔软。”
他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莫斯提马的耳廓,感受到那片皮肤烫得吓人。堕天使的耳廓结构比普通种族更复杂,内侧有更多细小的褶皱和软骨凸起,是极其敏感的部位。白釉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舔了一下她耳廓最上缘那块软骨。
莫斯提马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绷直了背脊。
“嗯……”白釉继续用那种沉醉般的语气描述,同时继续用舌尖探索她耳廓的每一道褶皱,“还有着一点……苹果的香味。”
他每说一个字,舌尖就会在莫斯提马耳内不同的位置轻轻点过。有时是耳廓边缘的软骨,有时是深入耳道入口那片柔软的凹陷,有时则是耳垂——他用牙齿轻轻叼住那片柔软的肉,不轻不重地研磨,感受它在齿间变形又弹风情回的触感。
莫斯提马的呻吟已经压抑不住了。
细小的、破碎的呜咽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不仅是因为唾液,还因为白釉能闻到,她双腿之间已经开始弥漫出那股独特的气味。混着淡淡硫磺气息的、属于雌性堕天使发情时的甜腻麝香,像某种高级催情药,正悄悄填满两人之间的每一寸空气。
白釉的手终于滑到了她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裙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莫斯提马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他的手没有立刻往腿根深处探,而是在大腿外侧缓缓移动,用指腹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弹性,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留下浅淡的红痕。
“那次在巷子里……”白釉的嘴唇终于离开了莫斯提马的耳朵,转而贴在她脖颈侧面,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块跳动着血管的皮肤,“我最后把手指伸进阿能里面了。”
“唔…!”莫斯提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当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白釉的手终于开始向上移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接近她双腿交汇的那片禁区,“内裤完全贴在肉上,我一摸……全是水。”
他的掌心终于完全覆上了莫斯提马的耻骨。
隔着两层布料——裙裤和内裤——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热量从那个部位辐射出来。那片区域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皮肉,勾勒出一个饱满隆起的形状。白釉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压上去,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打着圈。
“我先是用一根手指……”白釉一边说,一边用中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莫斯提马阴蒂的位置。
“啊!”
莫斯提马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双腿瞬间夹紧,却不是要推开白釉的手——恰恰相反,那是个本能地、想要更多接触的反应。她的臀胯无意识地向白釉的手掌方向顶送,尾骨微微抬起,让那片湿透的区域更严密地贴合他的掌心。她的尾巴此时已经缠上了白釉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引导——尾巴尖勾着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更加用力地往下按。
“隔着内裤布料揉她的小豆豆。”白釉继续用那种平缓的、却充满情色暗示的语气叙述,“阿能当时就站不住了,整个人软在我怀里,膝盖一直在抖……”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依旧是隔着布料,中指精准地找到阴蒂那个小小的凸起,用指腹按压、研磨、打圈。动作不快,但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确的力道,每一次研磨都像是要把布料揉进肉缝里去。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得又湿又滑,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却异常清晰的“咕啾”声。
莫斯提马的呼吸已经彻底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白釉胸前的衬衫布料,抓得那么紧,指尖都泛白了。她的脸完全埋在白釉颈窝里,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和压抑不住的抽泣音。她的腰臀开始本能地迎合白釉手掌的动作,小
幅地、却异常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让那片敏感的布料在他掌心反复摩擦。
“然后我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白釉的音量压得极低,嘴唇贴着莫斯提马的耳廓震动,“布料扯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条很长的银丝。”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探到了莫斯提马裙裤的扣子上。
那是个很简单的搭扣,轻轻一拨就能解开。但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指尖在那个小小的金属扣周围打转,时不时地“不小心”碰到扣子下方的拉链头,让金属的凉意隔着布料传递到她的小腹皮肤上。
莫斯提马的身体又是一颤。
“阿能的小穴……”白釉的嘴唇几乎要贴上莫斯提马的嘴唇,两人呼出的热气完全交融在一起,“粉粉嫩嫩的,已经张开了个小口,一直在往外流水。”
搭扣被他用指尖挑开了。
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莫斯提马的呼吸瞬间屏住,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随即——几乎是同时——她的臀胯向前顶了一下,那个细小的动作明确得不能再明确:她在主动邀请那只手继续。
“我的一根手指……就这样挤进去了。”白釉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已经解开她裙裤搭扣的手,缓慢地拉开了侧边的拉链。金属齿列分离时发出细密的“滋滋”声,那声音在此时的氛围里简直色情得要命。
莫斯提马的裙裤松开了些许。
白釉的手掌终于可以直接贴上她小腹的皮肤——没有更多布料阻隔,只有一层薄薄的、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那片皮肤烫得像要融化,细腻的肌肉在他掌心下紧绷着,随着呼吸和情动微微起伏。他能清晰地摸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耻毛,卷曲的毛发已经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散发着更加浓郁的雌性气息。
“里面……”白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又热……又紧……”
他的中指,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肉上的内裤布料,终于——
压进了莫斯提马双腿之间那条饱满的缝隙里。
不是直接插进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是用指腹压在两片阴唇中间那道已经湿滑黏腻的凹陷处,感受那两片软肉在自己按压下的变形、分开,还有从深处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爱液。布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他能隐约看见底下那抹诱人的、带着水光的粉色。
莫斯提马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那不是痛苦,而是某种积压已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一点疏解的释放。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水,整个人完全靠在了白釉怀里,只有腰臀还在本能地、微弱地向前顶送,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陷入那片湿热的肉缝。她的尾巴缠着白釉的手腕,尾尖那块柔软的肉垫正一下下地摩擦他的脉搏,那节奏……和她小穴收缩的频率情完全同步。
“阿能当时……”白釉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不再是按压,而是像真正的手指插入那样——隔着布料,模拟着进出抽送的动作,“夹得特别紧……像张小嘴一样,吸着我的手指不肯放。”
他的中指模拟着插入的深度,每一次都压到布料能陷入的最深处,那里是阴道口的位罝。他能感觉到,随着自己动作的深入,莫斯提马那片区域的肌肉会本能地收紧、吮吸,就像真的有一张小嘴在咬他的指节。淫水已经多得浸透了好几层布料,连他掌心都湿了一片,黏腻温热的触感沿着皮肤纹理蔓延。
“她一边哭……”白釉的嘴唇终于吻上了莫斯提马的脖颈,在那块跳动着血管的皮肤上留下细密的吻痕,“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博士……再…再深一点’……”
话音刚落,白釉的动作猛地加重了。
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模拟,他的手指用力向下压,中指隔着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
挤进了阴道口的褶皱里。
布料被他按压着,深深地陷入那道湿润的、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阴唇在他指节压迫下的变形、分开,然后布料摩擦着最娇嫩的黏膜往里滑,直到指关节都被那片湿热的柔软完全吞没。
“啊……啊啊!”
莫斯提马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白釉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她的双腿完全打开了,膝盖向外分开,整个臀胯向上抬起,用尽全力地迎合着那只隔着布料侵犯自己的手。她的尾巴此刻紧紧缠着白釉的手臂,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绞断。
而白釉能感觉到——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莫斯提马的阴道深处,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
一下,两下,三下……
像有个小嘴在拼命吮吸他隔着布料的指节,又像有个小生命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温热的爱液从更深处涌出来,浸透布料,沿着他的指缝流淌,一直淌到他掌心、手腕,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泛着淡淡麝香气息的水痕。
白釉的手指没有停。
他继续用那种缓慢却坚定的节奏,隔着布料按压、抽送,每一次都深深陷入那道湿热的肉缝深处。布料摩擦着嫩肉,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混着莫斯提马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染成了黏腻的情色。
“博士……不行了……”莫斯提马终于发出了第一句完整的哀求,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黏糊糊的鼻音,“真的……要……要去了……”
“想去吗?”白釉咬着她耳垂轻声问,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用力,指节隔着布料深深碾过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想去就自己说……想要什么?”
“想要……手指……”莫斯提马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本能地遵循着身体的渴望,“想被……博士的手指……插进去……”
“隔着布?”
“不……不要布……”她的脸颊潮红一片,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下来疯情,“要……直接……直接进来……”
白釉笑了。
他终于停下了那个隔靴搔痒的动作,手从她裙裤中抽了出来。那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纤维的纹理和淫水混在一起,在指尖拉出黏稠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莫斯提马眼前,让她看着那水光淋漓的样子。
莫斯提马失神地盯着那根手指,嘴唇微微颤抖着,然后——
像是在遵循某种更古老的本能,她伸出舌头,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白釉指尖那滴将落未落的淫液。
咸的。
甜的。
带着浓郁到她头晕目眩的、属于她自己的发情气息。
“这才是好孩子。”白釉用那只干净的手抚摸她的脸颊,另一只手——那只湿透的手——则缓慢地,开始向下拉扯她的内裤边缘。
布料被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皮肉上,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还有细密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牵扯银丝的声音。随着内裤被一点点拉到大腿根部,那片私密的地带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或许不完全暴露,因为月光和昏暗的台灯光线交织,只能勾勒出一个朦胧的、湿润的、粉嫩的、还在微微蠕动收缩的轮廓。
但白釉能看清楚。
他能看清每一次细节:被淫水滋润得闪闪发亮的两片阴唇,像刚剥开的粉色花瓣,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肿胀,边缘还挂着细小的、颤巍巍的泡沫;那道湿润的缝隙深处,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洞口正随着莫斯提马的呼吸和痉挛,微微张开、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的曲线缓慢流淌,一直滴到座椅的皮套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手指,这一次——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地——
用还沾着她唾液的指尖,轻轻触碰上了那两片湿软的唇瓣。
莫斯提马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窒息一样的抽气声。
“真漂亮……”白釉低声赞叹,指尖在两片阴唇之间缓缓滑动,感受那柔软湿热的触感,还有不断从深处涌出的温热爱液,“比阿能的……还要粉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那道缝隙。
阴唇在他指腹的压迫下分开,露出了更深处的风景:更深风情一些的褶皱呈现出更娇嫩的淡粉色,因为持续的湿润和充血而泛着水光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像朵羞涩的小花,中心那个小小的洞口正随着莫斯提马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黏膜,以及更多缓慢渗出的透明粘液。
白釉的指尖,终于——
抵在了那个轻轻蠕动的洞口上。
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指腹在边缘轻轻打转,感受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紧、放松,还有随着收紧动作而更加汹涌溢出的温热液体。他能感觉到,那个洞口正在急切地、渴望地“吞咽”他的指尖,每次打转时,那圈柔软的嫩肉都会试图把他的指腹往里吸。
“想要吗?”白釉在她耳边轻声问,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掌心完全覆上了她赤裸的腰侧皮肤。那片皮肤烫得惊人,细腻的肌理在他掌下细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脊柱两侧的肌肉微微收紧。
风情
莫斯提马说不出话了,只能用力点头,长头发甩动时在空气里散开一阵甜腻的发香。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混合着她下巴上未干的唾液,形成一片湿漉漉的狼狈。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渴求——腰臀一次次地向前顶送,让那个湿软的洞口不断地去“撞”白釉的指尖。
白釉终于不再戏弄她。
他的中指,缓慢地、坚定地——
挤进了那个湿热紧窄的入口。
“呜啊啊——!”
莫斯提马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声音不是痛苦——恰恰相反,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欲望撑开、被一直挠不到痒处的空虚瞬间被塞满的、近乎解脱的呼喊。她的身体像被抛上浪尖般剧烈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白釉的肩膀,长指甲几乎要刺穿他的衬衫布料,扎进皮肤里。
白釉的手指完全插进去了。
一整根中指,直到指根,完全没入那片湿热的、紧窄的、正在疯狂痉挛收缩的柔软肉穴里。
触感比隔着布料去想象要强烈一万倍。
里面烫得像要把他的手指融化,嫩肉像活物般紧紧箍着他的指节,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吮吸,试图吞噬更多。温热的爱液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舔舐他的皮肤,黏腻、滑润,带着莫斯提马独特的、混合了硫磺和甜橙的体香的爱液气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进入,莫斯提马阴道深处那圈最敏感的肌肉——子宫口的褶皱——在他指尖擦过时猛地收紧,然后颤抖着张开了一个更小的孔洞,试图把疯情他的指尖也吸进去。
“好紧……”白釉的声音也哑了,那不是伪装,而是真实的欲望被挑拨起来的反应,“比阿能还要……咬得紧……”
他缓缓开始抽送。
第一下,从最深处抽出到几乎要完全退出,感受那些湿滑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试图挽留他指节的蠕动。
第二下,缓慢地插回去,指节顺着湿滑的甬道一路滑向深处,直到再次抵住那个颤抖的子宫口。
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那是淫液在阴道里被搅动、被拍打、被挤压摩擦发出的声音,“咕啾咕啾”,“噗嗤噗嗤”,清晰得令人耳根发热。每一次深入,莫斯提马都像要窒息般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每一次抽出,她又会猛地挺腰,试图追逐那只逃离的手指。
白釉的节奏逐渐加快。
不再只是缓慢的试探,而是真刀实枪的、带着明确情欲目的的手指奸淫。他的中指在她阴道里快速地进出,指腹每次插入时都刻意向上弯曲,去剐蹭阴道上方那块最敏感的褶皱区域。那块区域被擦过时,莫斯提马的反应尤为剧烈——她会猛地夹紧双腿,阴道内的吮吸力道瞬间暴增,像是要把他的手指骨头都夹碎,同时从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噗”地喷在他指根处,然后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在座椅皮套上积了小小一滩。
“博士……不行了……真的……真的要……”莫斯提马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眼泪流个不停,脸上全是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要……要……”
“要什么?”白釉咬着她耳垂问,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凶狠,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最深,指根狠狠撞击在她阴唇外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要高潮……要让博士……把我弄坏掉……”
这句话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釉的手指猛地深入到极限,然后——
用指关节重重地碾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啊啊啊啊——!!!”
莫斯提马发出了今晚迄今为止最尖锐、最长的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地向上弓起、颤抖、痉挛,双手死死抱住白釉的脖子,指甲在他颈后抓出深深的红痕。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又收紧,脚踝处的铳械束带摩擦着座椅皮套,发出细碎的“咔哒”声。她的尾骨猛烈地撞击着座椅,发出一连串急促的、肉体撞击硬物的“砰砰”声。
而白釉的手指深处——
他能清晰感觉到,莫斯提马阴道内的嫩肉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痉挛。那不是轻微的收缩,而是如同癫痫发作般剧烈、密集、失控的抽搐。一圈又一圈的肌肉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力道大到几乎要把他指关节挫伤,每一次收缩都从阴道最深处挤出更多温热的、几乎快要沸腾的爱液。那些液体像泉涌般喷溅出来,打湿了整个手掌,沿着手腕往下淌,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发情气息瞬间浓了十倍不止。
莫斯提马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的尖叫逐渐变成哭泣般的呜咽,身体从剧烈的痉挛变成微弱颤抖,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只有双腿根部还在本能地小幅度抽搐。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在白釉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泪水和汗水把白釉的衬衫布料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座椅边缘,尾尖还在轻微地颤抖。
白釉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把它留在那,感受高潮后那紧窄的肉穴还在本能地、微弱地做着最后的吮吸和收缩,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挽留。温热的爱液依旧在缓慢地往外渗,把他整个手掌都泡得湿滑黏腻。
过了足足一分钟,莫斯提马的呼吸才逐渐平缓下来,虽然依旧急促,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濒临窒息。她缓缓睁开眼,蓝色眸子里一片失焦的、高潮后的茫然水光,瞳孔依旧扩张得很大,倒映着白釉的脸。
白釉这才慢慢将手指抽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浓稠爱液和分泌物黏丝的指尖从那个湿润的、还在微微翕合的洞口缓缓退出。大量的淫液随之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座椅皮套浸得更湿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气味浓得几乎能看见实质。
白釉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莫斯提马眼前,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出了那段彻底击穿她最后心理防线的话:
“说起来,阿能的舌头也确实很柔软……嗯……还有着一点苹果的香味。”
然后,在莫斯提马失神的注视下——
他缓缓地、慢条斯理地——
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舌尖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指节,将上面咸涩、甜腻、带着浓郁硫磺与甜橙气息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品尝干净。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莫斯提马,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羞耻到极点的、混合着更深层欲望的崩溃。
做完这一切,白釉才凑到莫斯提马完全失去血色的唇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补充了最后一句:
“但现在我觉得……你的味道……更好。”
“够,够了!”
莫斯提马不敢再听,她赶紧起身,但却又被白釉拉着手腕拽了回去。
她刚低下身,就被白釉抬手搂住了腰,低声闷哼了一声,随后无奈的抬眼看向白釉。
白釉悄声道:“我早说过的,我没准备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