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42468904967ad3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老伊万从食堂拿了一张披萨,豪放的卷了起来,就像拿着一张卷起来的大饼,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嚼着。
随后视线挪向食堂门口,就看到叙拉古出身的暗杀者首领刚刚进门,她显然看到了老伊万的举动,小脸上的五官都拧成了一团,满脸的嫌弃。
老伊万不好意思的抬手挠了挠脑袋,咽下嘴里的披萨,道:“早。”
“早啊,伊万大叔。”她应了一声,无奈叹气道:“您就不能好好吃东西吗?要是被街上其他叙拉古人看到,说不定是要拽着你打一顿的。”
老伊万赶紧又塞了一口,一整张披萨,被他两口就消灭了大半。
随后,他含糊不清道:“来不及了,没时间没时间,今天有条街道决定跟我们联络搭上线,说不定可以争取,但今天我得先去帮他们解决掉保护费的事情。”
“赶紧就得出门了。”
听到保护费,暗杀者首领眉头紧皱,道:“是要跟家族打交道吗?你准备带多少人?”
“先我自己去,然后还有些整合运动的兄弟们警戒,放心吧。”
老伊万再次将剩下的披萨塞进嘴里,一张能喂饱两个人的大号披萨,就像小号卷饼一样被他三口吃下了肚,随后他抬手擦了擦胡须上的痕迹,赶忙走出了食堂。
离开据点之后,老伊万抬腿跨坐上一辆机车,启动引擎,带着呼啸声离去。
最近几天,沃尔西尼内的反家族情绪越来越高涨,虽然家族们已经开始注意到这一点,但暂时抓不到源头,一时间只能加大对于各个街道之中所谓“刺头”的警告,继续维系自己在街道上的统治力。
但光是这样,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无法解决问题。
老伊万驾车十几分钟后,来到了北区的一片街道。
他刚在街口停好了机车,就有人朝着他小跑了过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稚嫩的少年鲁珀族。
他看起来有些拘谨,双手紧握成拳,来到高大的老伊万面前,颤颤巍巍问道:“请,请问,是伊万先生吗?”
“没错,是我,小家伙,我猜你就是小亚历山德罗?”老伊万抬手搓了搓少年的脑袋,出声道:“那些家族的家伙来了吗?”
“来了!就在我家里,还准备上街去……我爷爷拖住他们了!”小亚历山德罗赶紧说道。
“已经来了?快,带路!”
小亚历山德罗回身猛跑起来,老伊万迈开大步子跟了上去。
两人所处的这条街道,是北区的一条老街,这条街道上有几家酒吧,还有当初刚刚现代化建设留下来的电玩厅和舞厅,简单来说,是比较老资历的娱乐街。
这样的街道,虽然赚的不多,但向来是家族重点关照的对象,因此,遭受家族的管理和欺压也时间已久。
老伊万搭上的这条线,就是其中一间老酒吧的主理人。
这样的街道最容易在混乱中选择新生,况且,对于家族的积怨也最深。
老伊万与小亚历山德罗来到了一栋楼下,这栋楼的一二层都是带舞厅性质的酒吧,按理说这种容易靠近灰色产业的店,与家族的关系应该还不错才对,但或许是由于街道太老,这里的老板也早已看透了家族的本质,因此早就有所不满。
老伊万直接推开了漆成黑色的防火门,大踏步进入了酒吧里。
此时,酒吧里还残留着昨晚营业留下来的酒气和浊气,空气并不好闻,舞池里的垃圾也都还没清理赶紧,还留着一些烟头与空酒瓶。
四周的散桌,已经把椅子反着架到了桌子上,看得出来之前应该是正在打扫。
唯一开着的射灯之下,摆着一张方桌,在黑暗的酒吧里分外显眼。
此时,那里的桌子上坐着一个苍老的红发鲁珀,手正紧握着酒杯,而在他对面,则是一个身穿西装的白发鲁珀,看起来嚣张跋扈,周围还站着一圈同样白发白西装的家族成员。
“老亚历山德罗,这就是你找来的依仗?”白发鲁珀回头看向推开门的老伊万,嗤笑了一声,随后道:“一个老乌萨斯人,是吗?”
“我早说过了,这条街过去十年是萨卢佐家的,未来十年,乃至一百年,也都一样。”他摊开双手,言语中满是不屑:“至少我们还能保证小亚历山德罗能够好好接手你的这家酒吧,
不是吗?”
老亚历山德罗抬起头来,完全无视了对面的萨卢佐家族成员,看向老伊万,出声道:“伊万先生,你来的正是时候。”
“这条街,所有的签字,我都搞定了。”
不等萨卢佐家族成员回过神来,老亚历山德罗就抬起手,伸进怀里,拿出一个纸卷,远远地朝着老伊万扔了过去。
所有人都还来不及反应,老伊万就已经抬起手,接住了纸卷。
“……开什么玩笑!”萨卢佐成员猛地暴起,从腰间抽出了细剑,顶在了老亚历山德罗的脖子上。
“签字……哈,你真以为就凭你们这群店家,签几个字,就能决定让谁来保护你们了?!”他怒目圆睁,看了看老亚历山德罗,又回头,看向老伊万,怒道:“还有你们,不知所谓的外乡人,把那卷纸交出来!”
老伊万掂了掂手里的纸卷,又看向老亚历山德罗,低声道:“老哥儿,你这是干嘛?”
他另一只手从兜里掏了掏,拿出一根皱巴巴的卷烟,塞进嘴里,随后用打火机点燃。
皱巴巴的香烟亮起光点,在黑暗里有些显眼,随后是白色的烟雾缭绕。
迎着所有人诧异的目光,老伊万将手里的香烟挪向那卷纸,将其点燃。
“早就说过,我们不需要这些东西。”老伊万吹了吹手里的纸卷,看着其燃烧殆尽,似乎完全不怕烫,任其在手中燃成飞灰。
随后,他看向萨卢佐成员,出声道:“行了,既然你们是家族的人,那咱们就用家族的方式解决不就好了?”
“打一架,输了的,不仅要照价赔偿,还得退出这条街,怎么样,很简单吧?家族的事儿,就用家族的手段来解决。”
萨卢佐成员闻言嗤笑起来,他紧了紧手里的刺剑,将老亚历山德罗的脖子划出一条轻轻的痕迹,随后大声笑着道:“就凭你?你他妈是什么东西,也跟我们萨卢佐作对?!”
老伊万哼笑起来。
“新西西里人,回去之后,就这么跟你的老大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