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d759e0b0e7c3ce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虽然是逗了逗菲亚梅塔,但白釉盘算了一下时间,时候也差不多了,叙拉古的棋也快要到收网的时候了。
恰好……今天就有一件事可以做。
白釉看了看终端上的事件,又看向菲亚梅塔,道:“对了,今天倒是有件事还得去办一下,菲亚梅塔姐姐,一起来吧?”
“正好,你还能顺便保护我一下。”
菲亚梅塔闻言,皱起眉头来,她看了看四周,随后惊诧的看向白釉,压低声音道:“你出来没带保镖吗?!”
“你……你这个等级的人,出来的时候,身边都不叫上几个人的吗!?”
“不,不对……”她又突然一愣,回想起白釉所做过的许多事情,从白釉那极具欺骗性的少年面庞中脱离,低声道:“你自己本来就很强,还说什么要我保护你啊!”
“你,你是不是又在套路我?!”
又?
……总觉得你好像已经意识到自己在自投罗网了啊……
白釉满脸堆笑,灿烂又坦诚,道:“怎么会呢,菲亚梅塔姐姐,虽然我确实很强,但一个人出来,难保就会遇到什么突发事件呢,有些对我一个人来说分外棘手的事情,当然还是需要帮手的啦。”
“所以,帮把手咯?”
菲亚梅塔眼角一抽一抽,看着白釉伸出来的白嫩小手,突然有一种抽出铳来一枪崩了他的想法。
“你这家伙真的是……混蛋至极……”她啧了一声,强调道:“事先说清楚,我只负责保证你的安全,如果事关你的计划需要帮手,那你最好叫几个你信得过的自己人来。”
“就比如刚才那个一个劲亲你的佩洛什么的。”
白釉微笑着点了点头,但并未回答。
两人起身,离开街角的咖啡店,迈步沿着街道向前。
今天天气不错,天空中浮着几朵淡云,天高云远,连带着街道的氛围也变得恬淡闲适了起来。
两人迈步走在老旧的石砖道路上,石砖由于年代久远,表面已经变得光滑且凹凸不平,两人沿着街道向前迈步,路过一家家店铺。
菲亚梅塔也在这个过程中,重新审视眼前的街道,乃至于城市。
说起来,来到沃尔西尼之后,还没好好看过这座城市。
此时的街道,正是正午之前的最后片刻时光,两边店面已经在上午的经营中消磨了些许精神,透过玻璃窗,能看到花店书店之类店铺内,店员打着哈欠,顾客靠在椅子上看书发呆。
不过相比之下,有些餐饮店便忙碌了起来,叙拉古人对早餐没什么追求,但午餐晚餐却是很有追求,午餐虽然时间短暂,但令餐饮店需要用心对待。
菲亚梅塔路过一家午餐店,透明橱窗内,一块块大块的烤肉正堆放起来,搭配着一桶又一桶的酱料,烤炉里的披萨滋滋冒着芝士泡,店面顶上,朝街的换气扇正将店里浓郁的复杂香味带到街上。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城市……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跟在白釉身后慢步走着,任由白釉拉着自己的手,挽着自己的腰向前。
……挽着自己的腰?
她猛地回神,这才意识到那只原本只拉着自己手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甚至半搂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白釉的手臂不长,但搂得很紧,手掌心正正好贴在她腰窝那块最敏感的位置,五根手指微微弯曲,指腹隔着单薄的衣物按压着她腰侧的肌肉。
那触感……很怪。
菲亚梅塔低下头,看向白釉那搂着自己腰侧的白嫩小手。那只手看起来纤细柔弱,指节分明,肤色白得像是上好的瓷器,可就是这只手,此刻正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掌控着她的腰肢。手指不安分地动着,不是简单的搭放,而是在有节奏地、缓慢地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拇指陷进腰窝,其余四指则在她后腰靠下的位置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种试探般的力道,时轻时重。
温热的掌心温度透过她身上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那温度并不灼人,却异常顽固,像是一小块融化的蜜糖,黏糊糊地贴着她,渗透进去。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是,白釉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扫过她脊椎末端的凹陷——那里是她平时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此刻被这样带着若有若无力度的抚摸,竟激起一阵轻微的、难以言说的麻痹感,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窜,让她尾椎骨附近那片肌肤都微微发紧。
……暧昧。
这个词毫无预兆地跳进脑海。菲亚梅塔立刻皱了皱眉,试图将这股奇怪的感觉驱散。她穿着的是平常那套略显紧身的作战服,腰部虽有收束,但布料韧性十足,本不该如此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分触碰。可偏偏那只小手的每一个动作都像被放大了数倍,揉捏时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微沙沙声,指腹按压软肉时带来的凹陷与回弹的触感,甚至那掌心随着步伐轻轻蹭动时带来的、一丝丝几不可察的痒意……全都无比鲜明地涌入她的感官。
她感到自己腰侧的肌肉在那只手的掌控下,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了些。不是抗拒的紧绷,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想要贴合那抚摸的、近乎迎合的僵硬。这发现让她心头一跳。
……没什么好在意的。
她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不过是个孩子,不过是怕自己在这光滑的旧石砖路上摔倒,所以搂得紧了些。这解释合情合理。她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观察城市上,放回那透过玻璃窗看到的打哈欠的店员,放回空气中飘散的烤肉与芝士的浓郁香味上。
可那只手的存在感太强了。
白釉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移动。这一次,不再是局限于腰窝和后腰,那只小手开始沿着她腰侧弧线,缓慢地、坚定地向侧前方滑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髋骨上缘那一片较为平坦的区域,然后像是寻宝般,一点点摸索着,向着她小腹侧面、靠近腹股沟的那片柔软区域探去。那里的肌肉更薄,脂肪稍厚,触感也更加绵软细腻。指尖陷入那片软肉时,菲亚梅塔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腹部深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近乎叹息的轻颤。
疯情 她挑了挑眉,不知为何,觉得……嘶……
一股细微的、陌生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被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下涌起。那热度并不汹涌,却顽固地徘徊在小腹深处,像是被那只不安分的手撩拨起来的、沉睡已久的火星。她的呼吸节奏在不知不觉中乱了一拍。步伐也随之微微停滞,左脚落地的动作比预期慢了一瞬,导致身体重心短暂地晃了一下。
这一晃,反而让她更加贴近了搂着她的白釉。少年的身体比她矮小许多,此刻几乎是半依偎在她身侧,她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釉肩膀和上臂的轮廓,甚至能隔着衣物感受到那看似纤细身体下蕴含的、与外表不符的结实肌理。而她的腰侧,更是在这一贴近中,被那只手更紧地箍住,五根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软肉里。
更糟糕的是,因为她这一晃,白釉那只原本在她腰侧滑动的手,被身体的晃动带动,猛地向前滑了一小段距离——指腹前端,就那么毫无预兆地、隔着衣物,轻轻擦过了她髋骨正下方、距离她私密部位仅有一掌之隔的、最为敏感的大腿根部上缘。
“!”
菲亚梅塔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下触碰极其短暂,快得像是错觉。可带来的感觉却如同最细微的电流,瞬间刺穿了那层薄薄的衣料,精准地击中了她大腿根部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的肌肤。一股更明显的、带着酥麻的战栗感,从那一点被擦过的地方炸开,迅速扩散到整个下腹部,甚至让她双腿内侧的肌肉都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贴身的底裤边缘,似乎因为身体本能的收缩而更加紧密地勒进了那片娇嫩的软肉里,带来一种混合了轻微束缚感和被刺激到的异样感。
她几乎要立刻停下脚步,低头质问白釉到底在干什么。可当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侧的少年时,却只看到一张写满无辜和依赖的侧脸。白釉正微微仰头看着前方,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手下的小动作,只是很自然地、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姿态搂着她的腰,依偎着她前行。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只是个依赖姐姐的弟弟。
……是意外吧?
一定是意外。只是因为她自己重心不稳,才导致白釉的手滑到了那里。菲亚梅塔如此说服自己。可身体深处被那一下触碰撩拨起来的细微反应,却没那么容易平息。那片被擦过的皮肤似乎在隐隐发烫,残留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微弱电流般的麻痒感。她的小腹深处,那点陌生的热意盘踞不去,甚至随着她继续前行的步伐和腰侧那只手持续的、若有若无的抚摸,还有一丝……加剧的趋势?
总觉得自己该生气,但为什么?
她试图调动起愤怒的情绪。这种过于亲近、甚至带着点越界暗示的肢体接触,换做任何一个清醒状态下的她,都应该立刻拍开对方的手,甚至严厉斥责。可此刻,那愤怒的火苗就像是遇到了潮湿的木柴,怎么也无法顺利燃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麻木?或者说,是一种被温水包裹般的、缓慢的失敏。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冷静地分析:不过是搂着腰,动作亲密了些。两人身高差在这里,他的手滑到那个位置也是因为自己先没
站稳。再说了,自己之前也任由他拉着抱着,现在突然为这点“意外”发难,岂不是很奇怪?显得自己大惊小怪,心思不纯。
另一个更深处的声音则在低语:那只手……揉捏的力道很舒服。腰侧那块被反复按压的软肉,原本因为长期战斗训练而略显僵硬的肌肉,此刻正在那恰到好处的揉捏下渐渐放松,甚至……甚至带来一种近似于被按摩后的、懒洋洋的惬意感。那滑向大腿根部的一下,虽然突兀,带来的战栗感里,除了被冒犯的不适,是不是也混杂了一丝……极淡的、被压抑住的、不该有的……悸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菲亚梅塔强行掐灭。荒谬!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恢复惯常的凌厉和审视。她看向身前的道路,看向街边的店铺,试图用外界的景象来冲淡身体内部那些烦人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是怕自己摔倒吧?这石砖路滑滑的,确实不太好走。
她再次给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脚下的石砖路面确实因为年久和潮气而泛着光滑的光泽,有些地方还有微小的凹陷积着薄薄的水渍。以一个少年的步伐和视角,搂紧身边人的腰来保持平衡,似乎也说得通。
她挑眉想了想,试图用理性的思考驱散心头和身体上那团暧昧的迷雾。头上的翎羽因为这个思考的动作而无意识地抖动着,显示出主人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她感觉到搂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在她身体微微僵硬后又恢复了之前那种不紧不慢的揉捏节奏,仿佛刚才那一下意外滑落从未发生过。可她知道发生了。她的身体记得。
那只手现在正以一种更慢、更细致的力度,在她腰侧画着圈。掌心紧贴着她腰窝,以那里为圆心,缓慢地旋转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次无声的试探,又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安抚,试图让她刚刚绷紧的肌肉重新放松下来。而它确实做到了。在那持书续不断的、带着奇异节奏感的揉按下,菲亚梅塔感觉自己的腰肢一点点软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下意识地抗拒着那触碰,而是……近乎顺从地,将自己更多的重量,倚靠在了那只手臂和身侧少年的身上。
这是一种危险的变化。她自己都意识到了。可此时此刻,走在这条充满生活气息的老街上,闻着空气里食物和阳光的味道,感受着腰间那固执却并不让人讨厌的温热掌控,她竟觉得……就这样走下去,似乎也不坏。
那些被撩拨起来的、陌生的身体反应,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像水底的暗流,潜伏在她感官的表层之下。小腹深处那点热意还在,大腿根部被擦过的地方,残留的麻痒感逐渐消退,却留下了一种古怪的、仿佛被标记过的存在感。她的心跳速度比平时略快了一些,血液流动似乎也加快了些许,导致她的皮肤温度,尤其是腰腹部和胸口被衣物紧密包裹的区域,都在微微升高。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贴身的衣物布料,因为体温的上升和身体细微的出汗,而更加紧密地贴合在皮肤上,带来了比平时更清晰的摩擦感。
可这些,都被她强行归类为“天气不错所以有点热”“走路走了这么久有点累”以及“被这小鬼搂着不习惯所以有点紧张”的正常身体反应。
她最终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近乎妥协的意味。
最终还是觉得,没什么好在意的。
她这么想着,任由白釉继续搂着她的腰,甚至……在步伐交叠间,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腰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更贴合地陷入白釉的手掌心里。这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明确意识到的、身体本能的细微迎合。
两人的身影继续在古老的石砖路上前行,阳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菲亚梅塔的思绪看似已经飘远,重新回到了对城市的观察上,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地,记录下了腰间每一分触感的微妙变化,以及身体深处,那被悄然点燃的、细微却顽固的火星。
两人一路向前,街道上开始传来新的喧闹声,白釉搂着菲亚梅塔的腰肢,道:“前面就快到了,菲亚梅塔姐姐。”
“唔嗯……前面的广场围了很多人呢,这是在干什么?”菲亚梅塔仰头向前看,有些不解。
“是之前新城区建设遇袭的事件发布会,基本就是推几个家族的替罪羊出来,然后撤几个办事不利的官员,然后翻篇。”白釉清声道:“不过是家族的小把戏罢了。”
“你看前面广场边缘那些黑色轿车,那些就是家族的人,估计不只是一家,许多个家族都在这里准备看戏,顺便看看有没有人闹事之类的,想抓紧每一个机会去分一杯羹。”
菲亚梅塔闻言,眉头紧皱。
眼前的广场人声鼎沸,一个钢架临时搭起的台子之上,坐了一大排人,而台下是闪烁的闪光灯和一系列的媒体人士,在媒体人士后面,则是围观的市民们。
那些市民似乎并不满意现在的处理,正吵吵闹闹着,有些人还用力将手中的三明治又或者空饮料瓶扔向舞台。
“这跟我之前看到过的市民似乎不太一样。”菲亚梅塔说着,抬手揽过了白釉的脑袋,将他紧紧搂着,毫不在意白釉的脑袋已经顶着自己侧面的源石虫。
她竖着翎羽,眉头紧皱,看向不远处的广场,低声道:“叙拉古的市民,什么时候这么有反抗精神了?”
“之前我来过一次叙拉古,虽然不是沃尔西尼,但也是大城市,那些城市里的市民,一个个都习惯了家族的欺压,对这种公众事件……没多少热心才对,现在反响怎么会这么激烈?”
白釉搂着她的腰,微微歪头,安心的枕着菲亚梅塔的侧胸。
啊……这触感,这感觉……确实比莫斯提马有料啊……
说起来,这个反应,果然是……可露希尔在催眠程序里加了什么料吧?
幸好这个程序还没有应用于治疗失眠……
白釉蹭了蹭脑袋,才道:“以前,你家交保护费,我家也交保护费,但毕竟家族之间只针对家族,所有人都交保护费,等于大家都一样,所以,人们只会想着加入保护费的去处家族,而不会去想,凭什么是家族来收这份钱,凭什么我非得交这份钱。”
“但是现在,叙拉古人看清楚了,家族归根结底,是跟自己完全不同的生物。”
“在家族眼里,为了家族的利益,是可以牺牲掉以后所有人都要住进去,都要提升生活质量的新城区的。”
“而且,在家族眼里,普通人是不算人的……所以,明白了这一点后,反响才会如此激烈。”
菲亚梅塔则看透了本质,强调道:“是你的人,告诉了这些叙拉古人,这种思想。”
“没有哦,我能做的,只是让大家不再麻木,至于不再麻木之后他们会如何选择,就不是我能干涉的了。”
白釉冷笑起来。
“注意看,菲亚梅塔姐姐,好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