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1740d474df3493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到新西西里人这个字眼,对面的几个萨卢佐成员都愣住了。
随后,为首的那个白发年轻人挪开手中的细剑,指向了老伊万,怒目圆睁。
“新西西里人?又是你们这帮家伙,我看你们纯粹是找死!”
“真以为仗着有个强一点的老大,就能在沃尔西尼为所欲为了?你们原来那个家族被赶出叙拉古的时候,怎么不见有这么嚣张?”
“嚣张?”老伊万嘬了口香烟,吐出一阵烟雾,低声道:“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现在的新西西里人,跟以前可不太一样,况且,我们要的只是萨卢佐家族撤离这条街道,没说我们要接手这里。”
“闲话少说了,到底打不打?”
白发的萨卢佐成员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暴戾,但他冷笑一声,道:“都什么年代了,还以为家族争斗是打擂台吗?”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今天一个人来,老东西。”
他抬手摆了摆,身后的几个人应声向前走,愤愤抽出自己的长剑短刀,一步步朝着老伊万而来。
老伊万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他先是双手把袖子捋了上去,随后又抬手,从兜里掏出了一双嵌铁手套,戴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剩下的半根烟被瞬间吸净,猛地吐出烟头后,他满口逸散着浓雾道:“白痴,真当我傻啊?”
“早年在乌萨斯,你们这样不讲规矩的混混,我见多了……一个个的,打的都是只要把人当场弄死,就不会有人知道的主意,只能说,太蠢了。”
随着他说完这句话,身后进门的楼梯口,传来oo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两个……密密麻麻的身影挤在了门口,那些人戴着兜帽,用围巾挡住了脸,看起来有鲁珀,也有许多其他种族。
没有什么共同点,有些人看起来就是周围的街坊邻居,有些人看起来则身经百战,鱼龙混杂,一时间摸不清究竟是什么成分。
萨卢佐成员见状不妙,扭过头去,看向后门,缺发现后门不知什么时候,也站了几个手持尖刀的兜帽鲁珀。
老伊万回头看了一眼,朝着跟来的几个暗杀者点了点头,随后又扭头看向萨卢佐成员,高声道:“情势逆转了,小家伙。”
“不过,我们新西西里人,不是你们那样不讲规矩的混球,之前我说的话还作数。”
他嚣张的抬起一根手指,勾了勾,苍老威严的脸上露出一抹恶趣味的狞笑。
“按照家族的规矩来,一个一个上,我把你们全打了,就算你们输了,滚出这条街。”
萨卢佐家族成员还想反抗一下,嘴硬道:“你们根本不知道萨卢佐家究竟意味着什么,你以书为在沃尔西尼触了我们的眉头,就算证明你们的地位了吗?我告诉你,这完全是……”
“废话真多!”老伊万爆喝一声:“畏首畏尾,就你们这样也能算家族吗?”
“既然已经做了那么久欺压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好被找上门报仇,形势逆转的准备!少他妈废话了,来!”
他双拳猛地一碰,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甚至有火花迸溅而出。
随后,迈开大步子,冲了上去。
白釉坐在街角喝着茶。
在他身边,是乔装打扮过后的杜宾,正规规矩矩的坐着,眼神凝视着白釉的侧脸,时不时瞥向衣领下明显的吻痕。
“原来如此……提前进行新城区市长的选举,这么快就定下来了?”白釉看着手里的终端,低声呢喃道:“看来真是狗急跳墙了。”
听到狗这个对佩洛兽亲的俗称,杜宾的耳朵明显抖了抖。
白釉注意到了这一点,抬手捏了捏她的耳朵,继续道:“那你们继续渗透吧,按照咱们这支队伍的专业性,不被巨狼之口发现是有些困难,但要的就是被他们发现,一定要给他们一种有神秘势力紧盯着西西里夫人的感觉。”
“要让她如鲠在喉,让她觉得自己身边不再安全,感觉行动受限。”
杜宾闻言,微微皱眉,好奇道:“这样不会把她逼得做一些极端举动吗?”
“西西里夫人,毕竟是叙拉古的实际掌控者之一,她此时愿意进入沃尔西尼这个局之中,或许是自觉自己有所依仗。”
“要是让她太没安全感,会不会拉来大批巨狼之口,对沃尔西尼直接施行管制,瓮中捉鳖?”
“不必担心。”白釉继续捏着她的耳朵,看着杜宾逐渐泛红的脸蛋,柔声道:“能够牵制她的人,并不止你们一队。”
“我叫大帝联络上了另外的一股势力,会帮你们牵扯走很多。”
杜宾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白釉的计划,她向来是相信的。
不过,此时此刻的她,还有一个问题。
她看向白釉的脖子,好奇道:“博士……”
“昨晚,是跟谁呢?”
白釉闻言浑身一震,随后诧异的看向杜宾。
“杜宾姐姐什么时候也开始对这种话题感兴趣了?”
杜宾红着脸,表面清冷严肃,但说出来的话反差感极强:“因为主人看起来很满足的样子,况且,隔壁桌的那个女人一直在偷看主人。”
白釉扭头看向另一边。
菲亚梅塔拿报纸挡着自己的脸,但报纸上似乎有一两个透光的小孔,一双柔眼正好奇的窥探着。
看到白釉扭头,她赶紧遮的更严实了。
什么自己骗自己……
白釉无奈叹气道:“没什么,等叙拉古的事情结束了,再让大家好好见一面吧。”
杜宾面色不改,但话语里满是醋意:“好,都听主人的……只是这段时间,却让那些家伙近水楼台……”
白釉挑眉看向她。
“……杜宾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吃醋了?”
“不是吃醋。”杜宾皱了皱秀眉,低声强调道,声音里压抑着某种近乎痛苦的情绪:“我能接受跟临光一起分享,也能接受跟其他风情女人一起陪伴你共度一晚,但……我参与不了,却看着主人身上被别的女人留下痕迹,这样的感觉才叫我难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锐利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翻涌着复杂的暗流——那是被压抑的占有欲、不甘心的酸涩、还有对亲密接触的强烈渴望。杜宾的呼吸在说完这番话后明显加重了几分,胸口的起伏透过修身制服清晰可见,那对即使在训练有素的军装包裹下依然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在布料下隐约凸起坚硬的轮廓。
白釉闻言,顿了顿,目光落在杜宾那张极力维持着严肃表情却早已红透的脸颊上。他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在轻微颤抖,看到她颈侧的动脉在快速跳动,看到她膝盖并拢的坐姿下大腿肌肉绷得极紧——这个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教官,此刻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望被触碰的信号。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缓缓拉下自己衬衫的衣领,露出脖颈上那些斑风情驳的吻痕。鲜红的印记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眼,有些已经泛紫,显然是激烈吮吸留下的痕迹。“那你也来。”白釉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纵容和邀请。
杜宾双眼圆睁,愣住了。
仅仅半秒的停滞。
随后,她几乎是本能地、毫不犹豫地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那张总是说出严厉训诫的嘴唇已经狠狠吻了过去。
这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宣泄式的侵占。
她的嘴唇撞上白釉的瞬间,发出轻微而粘腻的“啵”声。杜宾没有闭眼,琥珀色的瞳孔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白釉,仿佛要透过这层肌肤的接触确认什么。她的舌头几乎是立刻撬开了白釉的牙关——强硬,不容拒绝,带着佩洛族特有的、犬科掠食者般的侵略性。湿热柔软的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过白釉口腔内每一个角落,舔舐上颚的敏感黏膜,缠绕住他的舌根,用力吮吸拉扯,发出淫靡的水声。
“唔……嗯……”白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扶住了杜宾的腰。
杜宾的吻技生涩而粗暴,完全不像是有过太多经验的样子,但这种笨拙里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真诚。她能感受到白釉口腔里残留的、属于别人的味道——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昨夜与他缠绵的女人的气息。这个认知让杜宾的嫉妒彻底爆发,她吻得更深更凶,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白釉的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吻的同时,她的身体已经挤进了白釉双腿之间。穿着修身军裤的胯部紧贴着白釉的大腿内侧,隔着两层布料,白釉能清晰感受到她下身那处柔软的凹陷正在微微发烫,甚至能察觉到一丝湿润的潮气已经开始渗透布料。杜宾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前后摆动,用那道缝隙反复摩擦白釉的腿根,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
“主人……哈啊……”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呢喃,温热的吐息喷在白釉脸上,“这里……昨晚……别人碰过这里吗?”
她的嘴唇顺着白釉的嘴角滑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杜宾的鼻子埋进白釉颈窝,深深吸气——她在闻,在疯狂地辨别除白釉自身气息外所有不属于她的味道。然后,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白釉喉结旁边一处完好的皮肤,舌尖抵着那块微微凸起的软骨反复舔舐。
“这里呢?”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口腔里的湿热包裹着白釉的喉结,“别人……咬过这里吗?”
没等白釉回答,杜宾已经用实际行动给出了自己的态度。她用力吮吸那块皮肤,发出响亮而淫荡的“啾啾”声,柔软的嘴唇紧紧吸附,舌头在吸吮的中心快速颤动。她能感受到白釉的喉结在自己口中滚动,能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这是活生生的、属于她的主人。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几乎想把这块肉吞下去,用唾液、用齿痕、用一切方式覆盖掉别人留下的印记。
“标记……我要标记……”杜宾含糊不清地低语,嘴唇移向另一处吻痕。她不是要温柔地覆盖,而是要更激烈地覆盖——她用牙齿轻轻碾磨那些已经泛紫的痕迹,在旧痕上制造新的、更深的、属于她的印记。疼痛让白釉倒抽一口冷气,但杜宾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吮吸,直到那块皮肤红得发烫,肿起一个明显的、边缘带着齿痕的吻痕。
她像一头在领地做标记的母狼,在白釉脖颈上疯狂地工作。吻痕一个接一个地被覆盖、被加深、被重新定义。杜宾的唾液涂满了白釉的整个脖子,湿漉漉亮晶晶的一片,在叙拉古清晨微凉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鼻息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白釉皮肤上混合了汗味、残留的沐浴露和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这是她正在独占的气味。
“够了吗?”白釉的声音有些发颤,杜宾激烈到近乎暴力的亲吻让他的身体也开始发热。
“不够……”杜宾喘息着抬起头,嘴唇因为激烈的吮吸而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琥珀色的瞳孔扩散开,只剩下纯粹的情欲,“永远不够……主人,我……”
她突然抬手,隔着桌子抓住了白釉的手腕,将他的手掌强行按在自己胸口。隔着军装制服,白釉能清晰感受到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弹性和惊人的热度,以及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变大的乳头,正在布料下倔强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杜宾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
“这里……胀得难受……”杜宾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从看到主人脖子上的痕迹开始……乳头就一直硬着……内裤…风情…已经湿透了……”
她抓着白釉的手,引导着那只手在自己胸口粗暴地揉捏。布料被揉皱,饱满的乳肉在白釉指间变形,坚硬的乳头隔着衣料反复摩擦他的掌心。杜宾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长而尖锐的呻吟,腰肢摆动得更加剧烈,胯部一下下撞在白釉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小穴正在不断渗出爱液,湿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裆部,甚至开始渗透军裤的布料,在深色裤子上留下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暧昧的水渍。
“摸摸我……主人……”杜宾几乎是在哀求,另一只手慌乱地开始解自己制服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纽扣被扯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脯上缘。杜宾拉着白釉的手直接从那道缝隙伸了进去——滚烫的肌肤触感让白釉手指一颤。他的手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只饱满的乳房,掌心直接贴上了滑腻的乳肉,手指陷进柔软而有弹性的脂肪组织。
“啊……!”杜宾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乳头比想象中还要硬挺,像两颗小巧的石子,在白釉掌心摩擦的瞬间就变得更硬更胀。白矾的手指本能地捏住了那颗硬粒,用指腹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微微颤动、变得更加坚挺的过程。杜宾的乳晕已经彻底充血肿胀,变成深粉色的一圈,紧紧包裹着那粒硬得要命的乳头。
“主人……用力……捏疼我也没关系……”杜宾喘息着哀求,整个人几乎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臀部却高高翘起,无意识地朝着白釉的方向耸动,“昨晚……别人是不是也这样摸你?是不是也这样……舔你的脖子?是不是也……”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白釉的另一只手突然探向她的下身。
那只手隔着军裤直接按在了她胯部最柔软的那处凹陷。杜宾浑身猛地一僵,随后爆发出情更加激烈的颤抖——白釉的手掌正好压在她已经湿透的阴部,五指张开,隔着布料精准地包裹住她整个外阴。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感受到中间那道缝隙里不断涌出的热流,感受到那粒藏在唇瓣顶端、已经硬挺肿胀的小小阴蒂,正隔着裤子顶着他的掌心。
“啊啊……!那里……!”杜宾的声音彻底失控,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白釉的手掌开始按压、揉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粗糙的触感混合着被施加的压力,让快感成倍增长。杜宾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痉挛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湿热的感觉迅速扩散,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浸透时发出的、细微的“滋滋”水声。她的臀部彻底失去了控制,开始疯狂地上下摆动,用阴部反复去蹭白釉的手掌,寻求更强烈的刺激风情。
“昨晚……我、我想了一整夜……”杜宾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想主人被别的女人压在身下……想主人被别的女人舔……想主人把阴茎……插进别人的小穴里……然后……然后射在里面……”
她的声音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扭曲:“我……我一边想……一边用手指……插自己……”
白釉的动作顿了一下。
杜宾却因此更加激动,她抓住白釉放在她胸口的那只手,引导着那只手沿着自己的腰腹向下滑,最终隔着裤子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因为情欲而紧绷,微微凹陷的肚脐下方,是隔着皮肤和肌肉都能感受到的、滚烫的悸动。
“就是这里……”杜宾流着泪说,“我想象着……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别人的子宫……然后从那张小穴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而我……我只能用自己的手指……模仿主人的阴茎……插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
她的描述直白而淫荡,与平日里严肃正经的形象形成致命的对比。白釉感觉到自己胯下也开始有了反应,裤裆被逐渐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这个变化被紧贴着他的杜宾敏锐地察觉到了。
杜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猎物的母狼。她几乎是立刻从白釉身上滑下去,双膝“噗通”一声跪在了咖啡馆冰凉的石板地上——这个动作让周围零星几个客人都投来了诧异的视线,但杜宾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主人……硬了……”她仰起头,红着脸喘息,双手已经颤抖着伸向白釉的皮带,“让我看看……让我……用嘴……”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拉链被拉下的“嘶啦”声在相对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刺耳。白釉想要阻止——这里是公共场合,虽然他们坐在角落,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但杜宾的动作快得惊人,她已经一把扯下了他的外裤和内裤,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粗长、微微上翘的柱身泛着健康的肉粉色,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点透明的腺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缠绕的茎身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散发出浓郁的、雄性特有的气息——那是混合了汗味、体味和情欲的、让杜宾瞬间更加湿润的味道。
“好大……”杜宾喃喃道,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这根肉棒的轮廓,眼神痴迷得像是在看什么神圣之物,“昨晚……是不是也……”
她没有说完,而是直接张开嘴,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开始,沿着那道明显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皮肤,温热的唾液涂满了整根肉棒。杜宾舔得极其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舌尖专门挑那些最敏感的部位反复刮擦——冠状沟、龟头伞缘、马眼……
“唔……!”白釉倒抽一口冷气,手指下意识插进了杜宾的发间。
杜宾受到了鼓励,张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口腔湿热得要命,柔软的舌面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她开始小幅度地吞吐,每次只含进半个龟头,用嘴唇箍紧冠状沟的位置,舌头则在龟头下方快速打转。唾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腺液,发出“啾啾”的淫荡水声。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白釉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红润的嘴唇间进出,看到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异物而微微鼓起,看到唾液顺着茎身流下,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深一点……”白釉哑声道,手指微微用力,按住了杜宾的后脑。
杜宾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动地放松了喉咙,张开嘴迎接更深的进入。白釉的阴茎一点一点挤进她的口腔,撑开她的嘴唇,压平她的舌头,最终顶到了喉咙深处。杜宾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柔软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了龟头,那种被完全包裹、湿热紧致的触感让白釉脊椎发麻。
“咳咳……”轻微的窒息感让杜宾咳嗽了两声,眼泪泛了上来,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咙,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抵在了食道入口,再往前一点就能进入更深的部位——那是真正的深喉。
她想做。她想彻底吞下主人的阴茎,想让它填满自己的口腔和喉咙,想要那种被完全占有的窒息感。杜宾双手抱住了白釉的大腿,身体前倾,主动将自己的喉咙往那根肉棒上送。
“呜……呃……”压抑的呜咽从她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
白釉能感觉到龟头突破了一个狭窄的环状肌肉,进入了更深的、滚烫的通道。杜宾的食道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剧烈的收缩,那种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去,杜宾的脸已经憋得通红,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但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是彻底的臣服和渴望。
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平日里严肃冷峻的教官,此刻正跪在公共场合的地上,含着男人的阴茎深喉,满脸是泪和唾液,却还在努力地吞咽,想要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她的军装领口敞开,露出里面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她的胯部正在无意识地磨蹭自己的膝盖,裤子裆部那团深色的水渍正在不断扩大。
白釉开始挺动腰部,一下下地在杜宾喉咙里抽插。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顶到食道深处,让杜宾发出被堵住的、破碎的呜咽;每一下退出,粗大的茎身都会刮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敏感黏膜,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
“咕啾……咕啾……”响亮的水声在角落里回荡。
杜宾已经完全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书中。窒息带来的轻微眩晕混合着被占有、被使用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隔着裤子用力按压阴蒂——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按压都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小穴痉挛的收缩。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自己喉咙里搏动,能尝到龟头渗出的、咸腥的腺液的味道,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息。
就是这里。这就是她在无数个夜晚幻想着,却只能用手指模仿的、真正的占有。
她要更多。
杜宾突然退了出来,粗大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长串银亮的唾液丝线。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但眼神更加疯狂。她没有给白釉任何反应时间,而是立刻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她的膝盖有些发软风情,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然后,在周围客人震惊的目光中,杜宾直接跨坐到了白釉腿上。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胯部正好压在了白釉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温度和轮廓,坚硬的柱身正好卡进她两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里。
“主人……”杜宾喘息着,双手捧住白釉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次她的吻里除了情欲,还多了某种决绝,“我要你……现在就要……”
她的手已经探向自己的裤腰,疯狂地想要解开皮带和拉链。她要褪下这层碍事的布料,要让白釉的阴茎没有任何阻隔地插进她已经湿透渴望的小穴里,要在公共场合、在这个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角落里,完成她忍了太久的、真正的占有。
白釉却按住了她的手。
杜宾的动作僵住了,眼里瞬间涌上受伤和不解。“主人……?”
“不是这里。”白釉喘息着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也不是现在。”
他看到杜宾眼中瞬间暗淡下去的光芒,看到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失望和痛苦。但他必须阻止——这里确实是公共场合,而且他们还有正事要做。叙拉古的局势瞬息万变,他不能因为一场激烈的性爱就耽误了整个计划。
但看着杜宾那张写满渴望和委屈的脸,白釉的心又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拉近杜宾,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晚。我保证。去你房间,或者我的,随你选。”
“到时候……”他的嘴唇贴着杜宾发烫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舐着耳廓内侧敏感的皮肤,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剧烈颤抖,“你想怎么要都可以。想让我插多深都可以。想让我射在哪里都可以。”
他的手指顺着杜宾的脊椎滑下去,隔着军裤按在她尾椎骨的位置:“想让我用手指……玩你的屁股也可以。”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杜宾最后的理智。她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裤子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小股。
“那……说好了……”杜宾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期待,“今晚……主人是我的……一整晚……”
“嗯,一整晚。”白釉承诺道,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杜宾这才稍微冷静下来,但身体依然紧贴着白釉不愿离开。她的胯部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磨蹭着那根坚硬的阴茎,享受着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她能感受到白釉的肉棒在她腿间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小穴跟着痉挛一次。
“那……现在……”她红着脸,小声说,“至少让我……用手……”
她的一只手已经钻进了白釉敞开的裤裆里,直接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滚烫、坚硬、青筋缠绕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粘稠的腺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手心的触感变得滑腻淫荡。杜宾的手指有些生疏但很坚定地开始上下套弄,掌心紧贴着龟头摩擦,拇指时不时刮过马眼,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更多液体。
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制服更多的纽扣,把白釉的手再次拉进衣服里,按在她赤裸的乳房上:“也……也摸摸我……我快要……快要去了……”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白釉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只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住硬挺的乳头快速搓动。杜宾仰起头,发出细长的呻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套弄着白釉的阴茎,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加粗大、更加坚硬。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子宫口都在微微发痒,阴蒂硬得像一粒小石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不停搏动。杜宾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紧贴着龟头快速摩擦,手指箍紧茎身根部,模仿着性交时小穴绞紧的动作。
“主人……我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尖叫的前兆,腰部开始失控地摆动,“一起……和我一起……”
白釉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杜宾手中剧烈搏动,强烈的射精感正在积聚。他低下头,吻住了杜宾的嘴唇,在她口中低声道:“射哪里?”
“脸上……射我脸上……”杜宾喘息着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让我……带着主人的味道……继续工作……”
这个请求太淫荡,太具有冲击力。白釉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阴茎在杜宾手中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温热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杜宾的下巴上,粘稠的白浊顺着她精巧的轮廓线流下。
第二股射在了她的嘴唇上,一些溅进了她半张的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喷在她脸颊、鼻尖、甚至眼皮上。杜宾闭着眼睛,任由温热的液体覆盖她的脸,感受着那股雄性气息浓郁的味道将她完全笼罩。她能感受到精液的粘稠度和温度,能感受到它们在自己皮肤上缓缓流动的触感。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来了。
小穴深处爆发出剧烈的痉挛,子宫口疯狂地开合,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裤子裆部,甚至在她身下的椅子上积起了一小滩温热的水渍。阴蒂在裤子的摩擦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尖锐的快感,让她全身都剧烈颤抖。杜宾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白釉怀里。
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的高潮结束后,杜宾浑身是汗地瘫在白釉身上,脸上糊满了粘稠的精液,还在微微喘息。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小穴里挤出一点温热的液体。
白釉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等到她的呼吸稍微平缓,才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开始仔细擦拭她脸上的精液。但他没有全部擦干净——在杜宾的强烈要求下,最后在她的下巴、颈侧和锁骨上留下了几处明显的、已经干涸变粘的精斑。
“这样……就够了……”杜宾红着脸,声音沙哑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锁骨上的精斑,眼神迷离,“一整天……都能闻到主人的味道……”
她终于从白釉身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地站稳,开始整理已经凌乱不堪的制服。纽扣一颗颗扣好,皮带重新系紧,虽然裤子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无法掩盖,但至少从正面看,她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教官——如果忽略她红肿的嘴唇、脖子上的新吻痕、以及锁骨上那些淫靡的白色痕迹的话。
杜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向白釉,眼神里还残留着情欲,但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理智:“那……今晚,我会在房间准备好。”
“我会准备好一切。”她强调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决心,“让主人……彻底属于我一次。”
然后她转身,迈着虽然还有些发软但已经恢复训练有素步伐的步子,朝着咖啡馆外走去——她还有任务要执行,还有团队要带领。只是现在,她的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裆部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小穴;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精液味道和情欲气息的、淫靡的味道。
而白釉坐在原地,看着杜宾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那片明显的水渍——那是杜宾高潮时留下的证据。他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些被杜宾疯狂覆盖过的新旧吻痕,然后端起已经凉透的红疯情茶,喝了一口。
味道有些苦。但回味里,却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甜。
隔壁桌,菲亚梅塔的报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她红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整个人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僵在座位上。当她注意到白釉看向自己的目光时,才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捡起报纸,再次遮住了脸——但这一次,她的脸和脖子都已经红透了。
报纸后面,传来小得几乎听不清的嘀咕:“疯、疯了吧……这也太……”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报纸的摩擦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