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280eaf36542582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菲亚梅塔见状,下意识就将白釉护在了身后。
不过紧接着,她又意识到,护着白釉?
白釉还需要自己保护?
她回头看了眼白釉,发现这家伙正抬手打着哈欠,前看看后看看,一副悠然自在的样子。
前面四个家族成员,后面一个,很快,菲亚梅塔就注意到,前面那四个家族成员身后,又跟着出来了一个高个子,身穿淡色的条纹西装,头上长着硕大的鹿角。
菲亚梅塔眉头紧皱,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那家伙。
白釉见状,倒是哈哈笑了起来,抬手,那手掌并未如菲亚梅塔所预料的只是随意一捏。
他的右手从菲亚梅塔紧窄军装收腰处,精准地找到了那片位于肋骨下缘与髋骨上缘之间的区域。那里是整件裁剪精良、束缚身体的深色制服相对脆弱的地方,布料因为她的警觉姿态而绷得笔挺,将腰肢的曲线勒得纤毫毕现。白釉的指尖先是隔着厚实但依然能传递体温的制服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那不是普通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缓慢旋转的施压。
菲亚梅塔浑身极其细微地一僵。不是因为疼痛或不适,而是那按压感太过深入,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熟稔,仿佛对她的身体构造了风情如指掌,知道哪里是侧腹最柔软、最缺乏肌肉保护的部位。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渗透进来,甚至能想象出他掌心的纹路。他按下去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忽视那存在感强烈的接触点,像一根烧红的细针,轻轻刺入了她紧绷的防御层。
紧接着,那几根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沿着她腰侧那截被勒出的、惊心动魄的内凹弧线,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滑动。从靠近脊柱的后方,向前方髋骨上缘的方向,一寸一寸地移动。每一次皮肤与布料下血肉的摩擦都被放大,菲亚梅塔甚至能“听到”自己皮下脂肪与肌肉在指腹下微微变形又弹回的细微声响——那当然只是她的幻觉,但感官的冲击如此真实。
当他的指尖滑到她腰侧正中最敏感的区域时,白釉忽然改变了动作。他不再滑动,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揪起一小片紧绷的皮肉和下面的肌肉纤维,然后极其精巧、快速地向上一提,再瞬间松开。
“嗯——!”
一声短促到几乎无法辨识、卡在喉咙深处的吸气声从菲亚梅塔唇间溢出。那感觉太突然了,混合了轻微的刺痛、奇异的酸麻和猝不及防的刺激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猛地从腰侧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又迅速向下蔓延至尾椎骨,甚至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她穿着军靴的脚指头下意识在靴子里蜷了蜷。
直到这时,他才将那带着明显戏谑意味的轻笑连同那句“别紧张。”一起,送到她的耳边。他俯身的距离比看起来更近,菲亚梅塔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耳廓上方那几缕火红的发丝,也拂过她耳尖那块娇嫩的皮肤。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耳廓边缘那层薄薄的茸毛,声音低沉而湿润,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钩子,钻进她耳道深处。
这哪里是简单的“捏一下”?这分明是一场对她身体边界的、极富技巧的试探和侵略。
菲亚梅塔脸上瞬间涌起一股热气,从脖子一路烧到脸颊,甚至连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兽耳尖端都微微发烫。她猛地侧过头,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原地,那腰侧被“照料”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残留着被揉捏、被挤压、甚至被“揪”了一下的怪异感觉。她嘴唇抿得死紧,几乎是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那句低不可闻的嘟囔:“我才没有……”
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听上去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对自己身体反应的无力辩解。她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混杂着羞恼、警惕和一丝……迷惘的复杂情绪。这家伙!他绝对是故意的!这种触碰的方式,这种角度,这种时机!
但今天出门没有带铳,菲亚梅塔很没安全感。这种不安全感此刻被无限放大。空荡荡的枪套紧贴着她右侧大腿,那熟悉的重量和冰冷的金属触感缺席了,让她感觉像失去了一层坚硬的甲壳,将自己柔软的内里暴露在了空气中——不,是暴露在了身后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
虽然白釉很强,但鬼知道这家伙靠不靠谱……此刻这个念头变得无比清晰。他的“强”不再仅仅意味着保护,也意味着一种无法掌控的风险。他能轻易击倒敌人,也能用刚才那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心神失守。
最重要的是,她总感觉,虽然自己会很安全,但要是白釉准备带着自己撤离,那自己多半是会趁乱摸上个一两下的。这个预想此刻变得无比具体而生动。她几乎能想象出那种场景:在钢铁管道破土而出、瓦拉赫猛然冲刺、一切都混乱不堪的瞬间,白釉会以“保护”或“带离”为名,猛地将她拦腰抱起或紧紧搂住。他的手臂会像钢铁般箍紧她的腰身,而他的手……那刚才在她腰侧作乱的手,可能会“无意地”滑得更高,越过肋骨的界限,蹭到制服包裹下、那平时被武装带固定的胸侧软肉;或者更低,顺着她紧实臀部的弧线下滑,在奔跑或跳跃的颠簸中,用力压向她的大腿根部,甚至可能借着冲击力,让他的胯部紧紧贴上她的臀部……
这家伙的脏爪子,菲亚梅塔清楚得很。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书地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白釉的手总是很稳,无论是指挥还是战斗,但那双手也总在不合时宜的地方展现出过分的灵巧——比如调整她歪掉的领章时,指尖会“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比如递给她东西时,会“恰好”握住她的手腕超过必要的时间;比如现在……
但心里这样想着,她自己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说,身体拒绝去承认一个更为羞耻和危险的现实——白釉的手,此时此刻仍然在她腰侧搂着。
不仅仅是“还在那里”。
当她的注意力被前方瓦拉赫的逼近、被自己纷乱的思绪所占据时,白釉那只刚刚完成了精妙“按摩”和“电流刺激”的右手,并未抽离。它以一种更为自然、却也更为牢固的姿态,贴合在了她的腰侧。他的手掌完全舒展开,宽阔的掌心紧贴着她制服下纤细而紧绷的腰线,掌根沉甸甸地压在她后腰与髋骨交接的凹陷处,而五根手指,则松松地环扣,指尖若有若无地搭在她侧腹靠前的位置。
这个姿势,看似只是随意的揽着,但实际上,却充满了掌控力。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持续不断且恒定的热度,像一块温热的烙铁,牢牢地印在那里,穿透衣料,熨烫着她的皮肤。他的拇指甚至可以极其轻微地、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缓缓地、有节奏地摩挲着她侧腰的衣料褶皱。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布料与皮肤之间更为细腻的摩擦感,像是在提醒她这只手的存在,也像是在持续刺激着那片刚刚被他重点“关照”过的区域。
这种持续的接触甚至比刚才那一系列小动作更让她心率失序。因为它是持续的、稳定的、不容忽视的。它宣告着一种物理上的连接和所有权。她整个右侧身躯,从肋骨下缘到大腿根部,几乎都能感觉到那只手带来的微妙影响。她的呼吸不自觉地调整了节情奏,试图不引起腰腹部位太大的起伏,以免让那只手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她挺直背脊的姿势也因此变得有些僵硬,因为任何一点弯腰或扭动的意图,都会让腰侧的肌肉与那只手的接触面积和压力发生变化,带来难以预料的刺激。
这是一种无声的、以亲密接触为形式的胁迫和宣告。让她在直面数倍于己的敌人时,却不得不分出一半的心神去应对身后这个仅凭一只手就让她方寸大乱的男人。危险的气息从前后两个方向传来,前方的杀意凛然,后方的……却是一种更让她心慌意乱、浑身发软的、带着情欲温度的暧昧侵略。
白釉看向前方,大声道:“瓦拉赫先生,有几天不见了,近来可好?”
瓦拉赫沉默不语,只是抬手紧了紧自己的外套,随后从腰间抽出细剑,迈步向前,越过四个拦路的同伴,独自走向白釉。
“好像来者不善啊。”菲亚梅塔低声提醒。
“对于叙拉古,我们才是来者。”白釉笑了笑,松开菲亚梅塔的腰,迈步向前情
走去。
等两人距离不到二十米的时候,白釉出声道:“瓦拉赫先生,看起来一脸凶相呢。”
“怎么,这样堵住我的路,是准备用家族的手段,找我聊点什么吗?”
瓦拉赫皱着眉,面色铁青,低声道:“别以为真的瞒得过所有人,玛奇玛先生。”
“别太小瞧家族的情报网了,我已经查清楚了,你就是新西西里人背后的首领。”
“靠近我们族长,还隐藏身份,究竟想要做什么?”
白釉无奈的一摊手,嗤笑起来,道:“从你叫我玛奇玛先生的那一刻起,家族的情报网就已经是个笑话了。”
“况且,什么叫隐藏身份?我就是以玛奇玛的身份出现在乔万娜小姐面前的,可从未隐瞒过。”
“不如少说点没用的废话吧,瓦拉赫先生,今天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
白釉眯起眼睛,笑容有些诡异,提议道:“把我绑起来交给你的族长?还是绑起来交给西西里夫人当投名状?又或者……单纯就是想在这里杀了我?”
瓦拉赫哼出一个鼻音,埃拉菲亚族跟库兰塔还有丰蹄族都有这个习惯。
随后,他提着细剑,低声道:“看来你是不准备反抗了。”
白釉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坦然道:“我都没有带武器出来,也没有带保镖,就被你这么堵在了小巷里,我还能怎么办?”
“不如你快说说你的打算,我好配合你。”
瓦拉赫顺着白釉的话茬接了下去,微微昂首,用鼻孔看人似的盯着白釉,道:“绑了你之后,先去见族长,然后,把你押去西西里夫人那里。”
白釉闻言,点了点头,看起来就像是在为别人出谋划策似的,摆出一副思索的姿态来,道:“主意不错,先是敲打敲打你们族长,让她有点身边被埋伏了敌人的危机感,再把我交给西西里夫人当做功绩,这样,等乔万娜小姐想要脱离家族的时候,你也好凭着这与西西里夫人的小功绩成为新的族长。”
“挺好,挺好,只是有一个小小的问题。”白釉调皮的抬起一根手指,摆了摆。
“我身为新西西里人的首领,愿意这么直白的去接近你们族长,你就没想过,我凭什么不怕出意外吗?”
白釉一边说,一边摇头。
对面的瓦拉赫已经眉头紧皱,握紧了手中的细剑。
不等白釉说出更多的话,他便猛地踏前一步,整个人化作一道疾速冲撞而来的银白色影子,剑尖毫不抖颤,如离弦之箭,精准无误的朝着白釉的心口扎来。
而白釉,只是微微抬了下手指。
耳垂之上挂着的丝绸耳坠,猛地爆发出刺眼的辉光。
大地震颤起来,土地之下铺设的钢铁管道回应了白釉的呼唤,猛地向上拱起,像是什么隐没于地下的源石生物猛地动了起来。
在细剑还未触及白釉身体之前,下水管道、输水管道、地下电缆等一系列钢铁造物,就已经拱开了地面,先是狂乱舞动的无数怪蛇,瞬间将瓦拉赫包裹其中。
“什……”瓦拉赫先是一惊,随后开始抖动身体,释放一股股发劲,猛地棋*梦将钢铁造物震开一道豁口。
虽然不知道白釉的这种诡异能力从何而来,但瓦拉赫丰富的战斗经验令他没有丝毫犹豫,挣脱束缚之后,继续朝着白釉刺来一剑。
但迎接他的,是白釉手里的细长钢筋。
那钢筋表面赤红一片,就像是刚从熔炉里拿出来似的,表面甚至发生了形变,正缓缓熔铸扭曲成一把叙拉古细剑的模样。
但就是这样一把看起来会被捶打锻造变形的武器,却精妙的挑上了瓦拉赫剑尖的一侧,直接带偏了他的剑势。
不等瓦拉赫变招,白釉又是一个抖腕,手中熔铸的钢筋仿佛活了过来,绕着瓦拉赫的细剑情扭曲起来,朝着剑柄而去。
炽热的钢铁直接裹上了瓦拉赫的细剑与手腕,将其手腕箍住的同时,更将整把细剑包裹了起来,化作一根没了锋刃的铁棒。
还不等瓦拉赫思考为何感觉不到炽热钢铁的滚烫,白釉就已经飞起一脚,直接踢在了他的心口,将瓦拉赫朝后踢飞了出去。
瓦拉赫来不及反应,直接被踹进了钢铁牢笼之中。
他浑身发力,想要反抗,却发现钢铁管道已经将自己的四肢锁住,牢牢控制了起来。
“你,这,这是什么源石技艺?!”他怒吼着,前后张望,想要叫自己的同伴一起冲上来。
却猛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小巷前后,已经筑起了两道钢铁墙壁,自己的那些同伴,就这么直愣愣被嵌进了墙里,虽然没有死去,但也已经无法动弹。